《微课佛教史》192·2——《微课佛教史》“教下”不理解“宗门”的地方

《微课佛教史》192·2 六祖慧能大师呢,就给出了自己答案,翻译过来大致是:“我们应该让自己的心去找答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智常当时问:“佛说‘三乘’,又言‘最上乘’。弟子不解,望为教示。”这就变成了什么呢?三乘,再加上最上乘——当然你也可以说是三乘加上佛乘,说弟子不解,希望为我开示、解疑。 慧能大师就说了:“汝自身心见,莫著外法相。”你自己了解就可以了,不要看(心)外面的法相。这个真的是……如果教下的人碰到这个说法,真是头都大了。然后说什么呢?“元无四乘法”,没有四乘。“人心量四等,法有四乘”,说人的学修水平有四种。这里面讲“心量”,实际上是指水平有四等,那么就有四乘。 说,“见闻读诵是小乘”,见闻觉知,读诵经典,这是小乘。“悟法解义是中乘,依法修行是大乘。万法尽通,万行俱备,一切不离,但离法相,作无所得,是最上乘。”最后又来讲了一个最上乘:“最上乘是最上行义,不在口诤。汝须自修,莫问吾也。”最上乘,也是要自己修的,不是在口上的争论。“汝须自修,莫问吾也”,你自己解决,不要问我。 这个就是六祖大师给出的关于“四乘”的说法。 这里的“四乘”的说法和经教的说法全无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就不是经教里面所讲的三乘、四乘的说法。那这是什么呢?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一种四乘的说法。这应该怎么理解呢?可能要理解为慧能大师确实经教学得不多。 我尝试以一般人的角度来理解一下这个问题(我这个人不是个好人):比如说,你问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从来不知道,那就有一种方法来回答你,什么方法呢?就是我自己编一套东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说,然后给出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别人都没有的。 我们就拿太极拳来举例吧。现在为什么太极拳门派越来越多呢?早期的也就这么几个门派——一开始也就陈式,后来有了杨式,再发展出了武式、吴式、孙式,是吧?就这么几个。到现在,太极拳不知道有多少门派,是什么原因呢? 比如说,我——观清,打个陈式太极拳,就会有人说:“你这个肩膀抖得有问题,你耸肩了,这个不对。你这个缠丝劲不对,你打陈氏是有问题的。”再比如我打杨式,人家又说:“你这松胯有问题。”我打孙式:“你这个步子出问题。”你只要打一个啥式,人家都可以说你这里有问题那里有问题。 那么我说:“哎,我来创个观式,那就是我说了算啊。”你要说我这个缠丝劲不对,那我们观式就是这么打的;你说我胯太宽了,或者胯没打开,我就说我这个是实战;你说我打孙氏的时候步子没跟好,我说我这个不是形意 …… 最方便的方法是什么呢?我自己创一套东西,我跟你们前面的都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假如有一个人来问我一个法相,我不知道的话,就有一种方法应对——以前人所说的都不理。你说的这个问题,现在我来告诉你,应该用自己的方法去找问题,不要去看那些经教。我来告诉你,ABCD …… 这些在经教里面都没有讲过。 所以,如果从教下的角度来看,包括前面讲过的“即慧之时定在慧,即定之时慧在定”等等这些(我找机会再讲一讲,),包括这里的四乘的说法,都属于“教外别传”。“见闻读诵是小乘”,小乘是这个意思吗?“悟法解义是中乘”,中乘是这个意思吗?“依法修行是大乘”,“大乘”是这个说法吗?如果“依法修行是大乘”的话,声闻、独觉圣者都是“依法修行”,都是“大乘”了。 所以为什么禅宗会被教下诟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这种表达方式是不基于现有经教依据的自我发挥,“大乘、中乘、小乘”,就是我们讲的声闻乘、独觉乘和大乘,这些现存的概念在禅宗的表述下经常被自由化地发挥……如果按照这里所说,实践就是最上乘的话,那声闻乘的实践也是佛乘、最上乘了,禅宗的某些解释的立足点和佛教固有的经论系统常常不在同一个地方。 当然,我们可以回过来帮禅宗说话,说这种解释方式就是什么呢?说他借用了“四乘”这个名词在讲自己的东西:“单纯的见闻读诵是不够的,这个不能不算修行,但这样的修行是比较低级的;往上呢,就是要通达法义;然后呢,要依教修行;最后呢,要万法皆通,不要死在言下……” 单纯这样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要说这个就是经教里的三乘、四乘(shèng),那是有问题的。 还有一种办法也可以帮禅宗圆过去,就可以说:这都是整理讲稿的弟子的问题——整理的弟子没文化,搞得记录也是七荤八素的…… 好吧,今天时间不够,我就先讲这点。 今天站在教下的立场来谈,说得稍微有点劲爆。但不管怎么样,在正统的唯识、中观等“教下”看来“宗门”就是有这个问题啦。我们讲课这个题目就是“科学、唯物、史观”,就是(假定、试着从)科学地唯物地从正统的角度来讲讲佛教史。所以有些内容如果大家基于个人的宗教情感如果不能接受的,有两种方式:可以试试听下去,以后再看怎么样;如果听不进去的话,大家可以取消关注。但是也不要在外面基于情绪骂我,没有意义。那当然你要骂,我也没办法啊。 今天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2021年6月5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0·2——《集论选讲》绕不过的神通……

《集论选讲》020·2 “眼根”是这样,那么“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呢?也是一样。看原文 “耳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耳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鼻根者,谓四大种所造,鼻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舌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舌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身根者,谓四大种所造,身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 大的方向上,就这么说了。小的方向上呢,我们可以再稍微讲一讲,和前面讲的“眼根”差不多,都有点像。也就是说,在印度确实或者是因为他们医学的发达,或者是神通的发达,对这些生理结构的描述惊人的精准。比如说“鼻根”,大家如果去看《 清净道论 》的话,里面就有详细的描述,说它像羊蹄或者像花瓣—— 《清净道论》: “‘耳(根)’有资粮耳孔(耳全体)之中,掩着薄薄之赤毛,其处指袋形…… ‘鼻(根)’有色等资粮之鼻孔中,其处如山羊足之形…… ‘舌(根)’有资粮之舌中央上部,其处如莲之花瓣形…… 其次, ‘身(根)’,于此身中,只要存有执受色(有血管、神经之部分),于一切处如脂于绵布之(徧在附着)……” 这些描述非常像我们现在所说的味蕾啊、听小骨啊等等,非常接近。当时的印度的医学能够发展到这种程度,也是让我们非常地惊讶。 我个人对印度的医学不是很了解,但是至少在印度的佛教当中保留了这种说法,和我们的现代医学已经相当接近。哪怕是百分之五十的接近,我觉得已经很震惊了,而它几乎可以说是除了表达方式不一样以外,其它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太恐怖了!待会儿我再找找那篇文章,发给大家看看。 那么“身根”呢,说是遍一切(身体中)的。虽然遍一切,但是眼、耳、鼻、舌根呢,又有独立的所属。意思就是说,眼、耳、鼻、舌根虽然好像是在身根的背景之下,但又不是去负责触觉这种感受。其实这一点很明显的,就有点像把我们的“能看”、“能听”、“能嗅”、“能尝”这些功能单独切割开。既然功能是我们用意识切割开的,那互相之间不作同属是很正常的,因为它们(“能看”、“能听”、“能嗅”、“能尝”、“能触”)本身就是我们用意识切割开的五类感知,互不统属是很容易理解的。

2021年6月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教史192·1——《微课佛教史》大白牛是牛

微课堂教史192·1 今天比较晚了,有点事儿,那就稍微讲讲。 今天要讲的这位也是一位代表人物,也是《坛经》里面提到的。 《坛经》在后面谈到了一个弟子叫智常,到了曹溪山,礼拜六祖慧能大师,问:“什么是四乘法义?”什么是四乘呢?一般来说我们都说三乘,是吧?或者说二乘的也有。如果是二乘,就会讲是声闻乘和独觉乘;如果是三乘的话呢,声闻乘、独觉乘和菩萨乘。如果说四乘的话呢,有一种说法是声闻乘、独觉乘、菩萨乘、佛乘。 这种“四乘佛法”,是中国佛教发明的,有一个著名的“三车法师”和“四车法师”的故事就是和这个相关的。 在中国历史的传统上,通常会讲窥基大师被称为“三车法师”,这个称号怎么来的呢?其实就是和这里的三乘、四乘有关,并不是什么一车酒、一车金、一车女人。“乘”,实际上就是车,或者应该念shèng是更加正确的。“乘”——三乘、四乘,很多人把“乘”翻译成承载,它不是承载的意思,它不是动词,是个名词。所以说三车、四车的说法倒反而是精确的。 三车、四车的这个说法出自《法华经》,里面有羊车、鹿车、牛车和大白牛车。 于是呢,中国的天台宗、华严宗,包括禅宗,都说要分四乘——声闻乘、独觉乘、菩萨乘和佛乘。而唯识宗和中观宗都是讲三乘的——声闻乘、独觉乘和大乘或者菩萨乘或者佛乘,都一样。佛就是果位,菩萨就是因位,对吧?而天台宗等等都算是“四乘家”,更精确的读音应该是四乘(shèng)。禅宗也是四乘(shèng)家。 其实在经里面,很明显“大白牛车”和“牛车”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大白牛又不是大白象,大白牛还是牛啊,一个是因位,一个是果位,对吧?一个小一点,一个大一点,没有区别的。但是中国的有些宗派就认为这是不一样的,那么这个题目就出现了:什么是四乘?就有人问六祖慧能大师什么是四乘……

2021年6月4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0·1——《集论选讲》泛泛地说“存在”就足够了

《集论选讲》020·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前面讲到“眼根”,我们现在来看看前面讲过的鸠摩罗什法师,他提到的“眼根”到底是什么。他说过“如瞳子内针头之处,眼根见色”,就是在瞳孔里面,针头之处,这么小的。(不过,我现在又仔细看了一下,好像不完全如此。因为他在前面说“或言”,有些人是这么说的。) 如果再往前看的话,鸠摩罗什法师的说法就更像中观师了,他说什么呢?“若然者”,如果是这样的话,“四大之身,必生五根”,我们这个身体当中一定有五根,是和四大不一样的,“分别五尘故”,对应五境。“五根之色,其为微细”,眼、耳、鼻、舌、身根,它们的物质是非常微细的,“非五识所知”,不是我们一般的识所能了解的,“难了难明”,不是很容易直接找到的,“是故佛名四大所生色”。 鸠摩罗什法师应该是以这个观点作为他的主要观点,而下面那个“或言”应该是另外有人说的,他也赞成这个说法。总的来讲是什么呢?他的大方向应该就是:“这个具体是啥情况我不知道。”很老实啊!五根应该有,但又不是我们眼、耳、鼻、舌、身识所直接能够观察到的。我觉得这样的说法非常地老实,就是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是吧?该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他说其中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就是像针头一样,在瞳孔之中往里面找。这个是真事儿啊,这个是真的。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说法不知道在当时怎么会出现的,真的是有人有神通观察到的吗?这个……很恐怖啊!不过印度的医学确实早就很发达,这个也是事实。说不定当时印度医学很发达,就可以从瞳孔当中看到视乳头。不过从瞳孔当中看到那个像针头一样的“眼根”,需要极其强大的医学背景的支撑,我个人还是更接近于认为可能确实是神通看到的(我们学五官科的时候老师说过怎么检查黄斑,但我没学会,连学都没学……)。比如说哪个罗汉有“愿智”,这样使用神通看到的。 鸠摩罗什法师自己倒是很轻松,他的说法就是:五根应该有,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很难知道。其实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从它们的功能上来说,五根是有的。我觉得这样成立五根就可以了,只要从功能上成立五根有,就可以了,我不需要成立五根是有实体的。对于中观师来说,根本就不在乎它有没有实体,或者说,就算你成立了实体,最后中观师也要把它破掉的——没有实体!所以中观师成立起来,倒反而是很轻松的,有(功能)就行——如无必要,不增实体。

2021年6月3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1·2——《微课佛教史》心地无非自性戒

《微课佛教史》191·2 然后呢,就有了一个故事,争论的背景就出来了。说神秀找了一个弟子志诚,让他到南方慧能大师那里去听课、听经,说你到那里去听了什么东西,你回来告诉我,早点回来。神秀派了一个叫志诚的去曹溪,说你快点去、快点回来,看看我说的和我师弟说的比一比,到底情况怎么样? 志诚就到了南方,到了慧能大师这里,听了几节课以后,“言下顿悟”,然后就招了,就说我是我们老大派过来的,如何如何……然后,慧能大师就说:那如果这样的话,你是细作——你是间谍。志诚说:我不说的话,那就是细作;我现在说了,我就不是细作。——也是嘴很利索的人。 就这个故事而言,大概相当于神秀派出的间谍变成了双面间谍,或者变成反间谍了啊!“细作”的忠诚度不够啊。 慧能大师就问:那神秀大师在当阳山玉泉寺讲课,讲的是什么?志诚说:就讲戒定慧。(志诚这个就是双面间谍啊,呵呵。)什么呢?说:诸恶莫作就是戒,众善奉行就是慧,自净其意就是定,这就是戒定慧。慧能大师就说:我的讲法和他不一样啊…… 大家看啊,这种风格确实有点像禅宗的风格,其实,单纯这句话,今天学禅宗的一百个人大概不能说九十个人会讲,但是大部分人都会讲。我们今天,前一段时间、前几年“鸡汤”非常多,“很鸡汤的话”就出现了。可能在当时不是鸡汤,但是在后来就是鸡汤啊! 慧能大师说:我讲的和神秀大师讲的不一样,我这里讲什么是戒呢?叫“心地无非是自性戒,心地无乱是自性定,心地无痴自性慧”……大家怎么理解?大家很可能理解这个自性,为后期我们讲的自性的自性。也很有可能,和这个话有点接近的话,可能确实有,确实是像慧能大师的口吻。但是,这个“自性”绝不是我们中观 派 讲的“无自性”那个“自性”。 这里提到的“自性”实际上有点接近于“我的”,或者是怎么样?类似于“本人的”,或者是“本质”。其实在这个话里面,把“自性”拿掉好像问题也并不大——“心地无痴就是慧的本质;心不乱就是定的本质;心里不作、不产生错误的思路,就是戒的本质。” 即便如上这么讲,这里也不是“自性”、“戒定慧”在禅宗里的定义啊!比如说定,不乱就是定吗?不一定啊!不乱,只是不散乱而已啊?你不能说“不散乱就是定”,肯定算不上的!如上这只能是泛泛一说,类似于今天的“鸡汤”,不是传统的印度佛教。但是大家比较容易接受的,反而是“鸡汤”! 志诚,假如说确实存在这个人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其实这种话,谁留下来了,就算是谁的!假如存在这件事情的话,就是有些人从神秀这里去了慧能大师那里,然后留下来了(觉得这个我能够接受)……肯定也有先从慧能大师这里,然后去北方的,但是相对来说会比较少一点,因为神秀大师年纪比较大嘛,慧能大师年纪比较小嘛,这些人如果没有留下来,那这些人的话就没有留下来。而且,志诚的这一段,多半是后期加上去的,很带有一种比较南北宗的色彩。 今天先讲这一段,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6月3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9·3——《集论选讲》约定俗成,够用就行

《集论选讲》019·3 这个时候也会出现另外一个与此相关的问题,就是有人会问:“为什么叫‘眼根’,不叫‘色根’呢?为什么叫‘鼻根’,不叫‘香根’呢?”唯识宗的那些祖师就很老实,他们就回答说:“因为相对来说,这个‘眼’比‘色’更加重要,所以不叫‘色根’……也不叫‘香根’。” 其实,假如早年印度历史上,最初发明的词汇就是另外一种样子,那后来也就跟着走了。也就是说,这些名词的出处,其实也就是一个约定俗成,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比如说在中国文化当中,特别明显的是,一个字会有正、反两方面的意思。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就是“爽”和“乖”。“爽约”的这个“爽”不是正面的,但是“爽快”的这个“爽”,它是正面的意思了,词意又变化了,对吧?乖——“乖巧”和“乖离”,这两个“乖”的意思也是相反的,就是从负面的意思到正面的意思,都可以,其实给什么事物一个特定的名词,就是一个世间的名言安立,世间的一个约定俗成。 但是唯识师很老实,他都会给你一个答案。我觉得相对来说中观师比较“贼”——这个“贼”字不是负面的意思,是太聪明了,有点狡猾。中观师一般学的都比较多,是吧?我记得自己也写过一篇相关的文章说中观师的博学…… 儒家里面有一句话:“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中观师也有这个情况,他们多数都是很骄傲的,觉得“天下就我学的最多”。龙树菩萨是这样的,阿底峡尊者曾经也是这样的,吉藏大师也有这个情况。所以相对来说,学的多就会比较“贼”一点,比较聪明一点,比较狡猾一点——这些词都不是负面的,我用的都是正面的意思。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6月2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1·1——《微课佛教史》签署“传法”的“证明文件”

微课堂佛教史191·1 我学武术的时候,武术老师是绝对正宗的。每次教完一套拳、一套功法,老师就给我写一张纸条,内容是什么呢?这张纸条上面就是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传功,或者传某某某拳法啊。当然不是教拳的一天给啊,最后这一天,他给我写一个这个,然后呢还把他是在哪里学到的,然后再把这个套路的那些招式,第一式,第二式等等,从头到底写了一遍。 哦……跟这个《坛经》里面的说法是一模一样的啊。“年月日时,姓名、递相付嘱。”你看,我看看哦,我待会儿是否拍一张给你们看看啊,把他名字划掉给你们看看啊,“年月日时,姓名、递相付嘱”都有,表示有传承。 (照片从略。群里面我已经发过了……) 呵呵,我不知道,这个是谁影响谁啊?是民间影响了《坛经》(禅宗)呢?还是禅宗的说法影响到后来的武术门派?从这个角度而言,走在江湖中的这些武术门派被《坛经》影响的可能性,我觉得是很大的;另一方面来说,《坛经》是受到中国传统文化影响,我觉得也是有的。 武术的这些门派说起来都会比较晚,哪怕形意拳往岳飞身上靠而上溯到南宋……实际上这些拳术真正形成的时间点都是比较晚的,主体大概都在明清时代,大部分都得在清代了。这个时候,这些东西在江湖上流传开来。另外一点是,江湖人对《坛经》知道的确实是比较多的啊,在民间宗教的背景知识里,禅宗是很重要的一块! 后面又讲了:“但得法者,只劝修行,诤是胜负之心,与佛道违背。”意思就是说,得法以后你就去修,不要去跟别人辩论。这个背景多半又是跟菏泽神会的故事是有关的。 那么后面呢,就开始提到了慧能大师后期的几位重要弟子啊,前面先提到了神秀大师。这里面做了一些姿态,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法都是一样的,“都是东山法门,人有南北”。很有趣啊!他前面跟弘忍大师说的是“人有南北,法难道有南北吗?”这次又回来了,说“人有南北”,就是南宗北宗。说“见有迟疾”,见解有迟疾,见解有快的有慢的,人有利钝,这个时候称为“顿渐”。前后文里的意思是:人分南北,南宗之见疾,北宗之见迟。

2021年6月2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9·2——《集论选讲》因缘生法,和合得见

《集论选讲》019·2 后面的那个心所“触”,其实也是和这里一样。“触”的生起需要什么呢?要外面有“色”现前,内有“眼根”,还要有“眼识”生起,这个时候才能生起“触”,是要因缘和合的,少一个条件都不行的。 那么,这里的定义当中其实已经表现出来了,既然是“眼识所依”——它是“眼识”所依靠的,它的自性、它的本质是什么呢?是清净色,是色。它是“四大种”所造的清净色。 “识见家”就认为,“见”——看到一个东西,“眼识”是要生起的,他要分别的。既然要分别的话,应该是“眼识”在这个事情当中占了主要的地位,所以认为是“识见”。“识见家”还有一个说法就是我们刚才说的,如果是“根见”的话,那死人见不见呢?死人的“根”也在啊。 而“根见家”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辩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是“识见家”,认为人死了以后不能见,有“眼根”,但是没有“眼识”,是吧?那另外一个是“根见家”,就说“生盲”,如果生下来就是盲人的,你不能说他没有“眼识”,是吧?但是“生盲”没有“眼根”,那他就有眼识也不能见。 所以双方就这样辩论,一个说“根见”,一个说“识见”。我个人认为其实还是大乘或者中观讲得更清楚,和合见,因缘生,确实是要因缘条件全部具足以后,才能够有“见”这件事情,它是缺一个条件都不可以的。就名言上安立而言,实际上等于是说哪个是主要矛盾,哪个是次要矛盾。 那么,到底哪个是主要的呢?其实也不见得要那么明确地指出来,所以还是“和合见”比较好,对吧?我们都学过马哲的也知道,对吧?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在一定的条件下,次要矛盾会变成主要矛盾,主要矛盾会变成次要矛盾,是吧? “根”和“识”也是一样,在什么时候它们会更加重要一点呢?它们的重要性是一定的、不变的吗? 不仅是阿毗达摩师,经典物理学当中也有这个情况,就是把物理想成是静止的,但是静止的情况是不存在的,我们周围的环境、条件是不断在变化着的。即使我们说“根、尘、识”三个,但是,真的就那么简单吗?这三个真的就是不变的吗?即使我们说把“根、尘、识”三个拿过来,其他的心所加上去,这个“尘”——就是所观察的对象,它不变化的吗?“眼根”也不变化的吗? 终极而言,在“根见家”、“识见家”和“和合见”这三者之中,我们中观派是明显地站在“和合见”这一支当中的,要因缘和合、条件“具”备才能见。唯识派实际上也是站在“和合见”当中的,而且在被追问必须要从“根见”和“识见”当中选一个的时候,他们反而是选“根见”,这也是有道理的,因为“根”最胜嘛,他们是从作用比较大的那个角度来谈的。

2021年6月1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0·3——《微课佛教史》自作聪明地增改是文献的灾难

《微课佛教史》190·3 其实这种情况——对前人的文献进行增改这个现象——不只是中国存在,在印度和藏地等等都普遍存在,直到今天还是这样操作的,有时候他自己觉得这句话是错的,他就会一声不吭直接改掉,结果呢,越改越错,因为他自己对文字的理解是有问题的。《坛经》的这种情况我们也可以称之为“层累”,就是后面的版本是在前面的基础上搭了架子,加了东西——这是非常明显的。 但是,六祖之后的一段时期里面,也确实存在以《坛经》作为传承的凭证的现象,我们来看这段文字就知道了。我是找了敦煌本的《坛经》,我们看:“若论宗旨,传授《坛经》,以此为依约。”就是说,拿着《坛经》就算是我的门下允许开法的人了。“若不得《坛经》,即无禀受。”如果你没有《坛经》的话,就不算你是我徒弟。这个你看,“须知法处、年、月、日、姓名、递相付嘱。”知道你在哪里得的法,“年、月、日”就是什么时候,还有“姓名”,然后“递相付嘱”,一辈一辈地这样付嘱。 这个非常有趣啊。我先把这几句念完吧。“无《坛经》秉承,非南宗弟子也。”这个话很明显就是后来人写的,是吧?如果你要说南宗弟子的话,一定是要相对北宗而言的。但是,“南北宗定是非”这件事情是比较晚才发生的,所以“南宗弟子”这个词也是比较晚才出现的。“未得禀承者,虽说顿教法,未知根本,终不免诤。”没有得到《坛经》的,就不承认是自己人。 好,这里面很有趣的一点是什么呢?在哪里得法,年月日,跟谁学的,“递相付嘱”。这些内容大家觉得有趣吧? 我来告诉你们,现在佛教是有法卷传承的,是吧?但是法卷传承里面好像没有年、月、日、时,好像是没有的,我不记得有。哪里有呢?我告诉你们有一个地方有,至少我自己是碰到过的。很有趣,我以前都没想到过……

2021年6月1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19·1——《集论选讲》细微难知,功推佛陀

《集论》选讲019·1 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情况我们前面讲了,有部里面,四种“见”都有:“根见”、“识见”、“慧见”和“和合见”。 按佛教所推崇的“缘起论”这一核心义理来说,似乎佛教内部应该普遍持“和合见”观点的人多,但当时讨论的时候反而“和合见”的说法是比较少的,主要集中在讨论“根见”还是“识见”。对于“根见”,“识见家”就要说单独有“根”是不行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定义当中要说“四大种所造,眼识所依,清净色为体”。 也有人问:“我们的视乳头视神经穿出来的地方,是不是就是这个净色根?”我们这么说吧,我可以把它解释成这个是“净色根”,是出于什么角度这么说的呢?这是出于我自己理解的角度,就是两千多年前的人找不出来这个主要“能见”的东西是什么,于是他们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佛陀,或者抛给了神通,就说这个“能见”的东西是我们的眼睛所看不到的。所以他们就编出来这样一个词——“清净色为体”,是清净色,谁也讲不清楚的,是天眼所见,我们的肉眼是看不见的,就把这个问题直接“挡”回去了。 但实际上你去讲这个眼神经的话,我们的现代医学是可以把它剥离出来的,没问题的,那怎么办呢?只能说是我们的现代医学先进了,可以剥出来,两千年前的人剥不出来,他当然举不出来。我个人觉得是这样。 如果要追究的话,我会追究到“清净色为体”,从这个角度上去和“净色根”、“浮尘根”沟通,而不是先把“净色根”定下来。我觉得定下来“净色根”这个说法,相对来说是阿毗达摩师的说法。 好,前面我们讲了“眼根”是什么呢?是“四大种所造”,首先它是物质。然后呢,又是“清净色为体”,我们肉眼看不到的。昨天我们是讲到这里,但是这样的定义够不够呢?不够的,为什么呢?很简单,如果在辩论当中你提出这个定义的话,就会出现问题。“眼”是“能见”,那死人的“眼根”也应该“能见”,因为你的定义漏了“眼识所依”,就只有“四大种所造,清净色为体”。 “四大种所造,清净色为体”的这个东西在,在它面前有“色”,那它就“能见”吗?不能见。所以他要加上一句,叫“眼识所依”,和“识”有关的。漏了这句就不行了,死人的“眼根”还在,就不能见。这样,补上这句“眼识所依”,定义从整体上来说就完整了。

2021年5月31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