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选讲027·1——《集论选讲》“淡”还是“涩”?

《集论》选讲027·1 那我们继续《集论》。 《集论》讲到“香”的时候,看来大家很有兴趣,都在谈论香的分类。其实这个对小朋友看起来是有些知识点,对我们大人来说不难,太简单了,大家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了。至于说标准答案的话,大家分析一下就应该很清楚的,不用给大家标准答案了。 色、身、香、味、触——接下来就是“味”,对吧? 味者,四大种所造,舌根所取义。谓苦、酢、甘、辛、咸、淡;若可意,若不可意,若俱相违;若俱生,若和合,若变异。建立此味,应如香說。 关于“味”的定义的句型 和之前的“色声香”是一样的,“四大种所造”,它也是物质,“舌根所取义”,是舌的所缘境。“谓苦、酢”,“酢”实际上就是酸,“甘、辛、咸、淡”。我们中医是讲五味的,是吧?佛教讲六味,把“淡”也放在里面。“淡”能不能放在里面呢?大家自己看,那也无所谓。所以,就是这六味——苦、酸、甘、辛、咸、淡。 关于“味”,近现代有一个最标准的公案。有人对弘一法师说:“弘一法师,你吃的东西太清淡了,没有味道。”弘一法师这一次难得地表现出怼人的姿态:“淡——你又说没有味道,可是淡也是味道的一种啊!”我不知道弘一法师是偶然讲了这样的话,还是真的学过阿毗达摩。至少在阿毗达摩的层面这句话也是可以解释的,就是在佛教当中“淡”确实是味道的一种。但是如果要说苦、酸、甘、辛、咸、淡这些是有实体的话,就会有点麻烦。 这个“淡”是怎么有实体呢?是在什么背景下有实体呢?这个真的不知道。 据梵藏文,此处的“淡”应是“涩”,应该就是嚼石榴皮的味道。这个倒是更能说的通,“涩”较之“淡”,作为味道更有资格一些。问题是,为什么汉文当中出现的是“淡”呢?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一、“涩”字和“淡”字形近,是传抄时候的误写被保留下来了——类似这种情况在佛典的传播史上也是常见的。 二、因为前面触觉部分已经有“轻重滑涩……”,“涩”已经出现过了,所以尽量避免在 味觉部分 重复用“涩”字…… 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个原因 造成了“涩”字变成了今天看到的“淡”字,不过这个可以先放在一边暂不追究,我们就知道一下,这里的“淡”味实际指向“涩”味。

2021年10月14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8·1——《微课佛教史》打通了有部经部唯识中观的禅宗……

微课堂佛教史198·1 那么,释迦牟尼佛座下第一代禅宗祖师就是摩诃迦叶尊者,他就是初代。第二代就是阿难尊者。第三代呢,好像是末田底迦尊者(有些地方位序和我们讲的不一样)。第四代是商那和修尊者,其实这里讲的是第十一商那和修尊者,因为前面释迦牟尼佛是第七嘛。第五代是优波毱多尊者。 前面这五位呢,基本上所有的宗派都是一样的,都是这个次序的传承。就相当于释迦牟尼佛圆寂以后,这五位大师就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按照以前的说法,在他们的时代释迦牟尼佛的教法还没有改变。这五位次序 传承,在律学里称为叫“异世五师”,相应的还有“同时五师”。 第五代以后,就开始出现了佛教的分派。这里接下去就是提多迦尊者,是第十三,(从释迦佛算下来的说法就是第六。)然后佛陀难提尊者第十四,佛陀密多尊者第十五。大家可以看到,这里开始出现有部的人物了 (伏笔哦……) ,佛陀密多尊者就觉友( 也可以译为“ 觉亲”)。然后胁比丘尊者,他是一位倾向于大乘的人物,有些地方把他和马鸣菩萨并列的。当然,他应该算是小乘系统的吧。然后富那夜奢尊者第十七,马鸣菩萨第十八,他可以被称为是大乘的先驱,然后毗罗长者(有些地方 写作“ 迦毗摩罗”尊者)第十九。 后面有趣了,开始出现龙树菩萨第二十,禅宗里面龙树菩萨也是祖师之一。后面则更有趣,迦那提婆尊者第二十一,这是谁呢?迦那提婆尊者就是圣天菩萨,迦那就是一只眼睛,提婆就是天 ,圣天又被称为叫“独眼提婆”,他有一只眼睛因为事故而盲了 。罗睺罗尊者第二十二……这个“龙树——提婆——罗睺 罗” 是中观派里面的说法,这三位也是初期中观派的祖师。其实提婆和罗睺罗是不是师承关系,还要另说的,但罗睺罗尊者的确是早期的中观师。 有一种说法是说罗睺罗尊者就是提婆的弟子,这是汉传保留下来的说法。藏传佛教说在龙树菩萨之前还有个罗睺罗贤,说龙树菩萨也是罗睺罗贤的弟子 (说龙树还有个师父叫“萨乐和”) ,然后又说提婆也有一个弟子叫罗睺罗贤……这可能是藏传佛教或者后期的历史传承当中的问题——中观派师承里,早期的传说和后期的传说有差异。 然后是僧伽难提尊者第二十三,这个僧伽难提很有趣,到底跟我们上次所讲的“那提”有没有关系? 难说啊…… 然后是伽耶舍多尊者第二十四,鸠摩罗多尊者第二十五。这里有趣吧?鸠摩罗多尊者是谁呢?是经部的。前面的伽耶舍多尊者是谁呢?是有部的。所以这里,在禅宗的传承谱系里,出现了中观派的,出现了有部的,又出现了经部的 ,有趣吧……(我可啥都没说啊……)

2021年10月1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6·3——《集论选讲》好香

《集论选讲》026·3 “若圣言所摄,若非圣言所摄”,这里按照注解来说,“圣非圣言所摄者,谓依见等八种言说”。这里被翻译为“圣言所摄”,实际上是什么呢?我们如果把它转回去,这个“圣言”不是单纯地指向圣者 的言语,它应该就是谛实——真的话。比如戒律里面说要讲“谛实语”,这个谛实语不是说要讲胜义谛的语言,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你要讲实话。 那么,“圣非圣言所摄”的八种言说是什么呢?见者说见、闻者说闻、觉者说觉、知者说知、不见说不见、不闻说不闻……等等,这就是“圣言所摄”。而“非圣言所摄”呢,就是见说不见、不见说见、闻说不闻、不闻说闻 ……等等。简单说就是真话假话。 所以,这个“圣言”的意思,并不是圣者所说的话,实际上是真实语的意思,就是讲的是真话,是谛实语。 这个就是“声”。然后是“香”。 香者,四大种所造,鼻根所取义。谓好香、恶香、平等香;俱生香、和合香、变异香。 “香”呢,定义和前面的格式是一样的。“香者,四大种所造,鼻根所取义”,鼻根所缘的那个境,所对向的那个境,所朝向的那个境,所取着的那个境。最前面三个还是一样的分类法:“好香、恶香、平等香”。你喜欢的,就是好香,就会生贪。你不喜欢的,就是恶香。对某一部分人来说,臭豆腐也好,榴莲也好,都认为是好香,是吧?对另外一部分人来说,就是恶香,是吧?闻到了,要生起嗔恨的心,要生起远离的心。 “俱生香、和合香、变异香”,以今天的化学来说这个已经谈不上(精致地表达)了,但是放在两千多年以前,他们的这个说法也能够成立。 “俱生香”,就是它本来就是这个味道的。 “和合香”是什么呢?就是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比如说沉香和檀香就是俱生香,沉香就是沉香,檀香就是檀香。而“和合香”呢?是我们调出来的香,比如说把沉香、檀香、冰片、丁香、豆蔻这些都放在一起,调出来的香。 “变异香”呢?就是放了一段时间,它的味变了。最常用的例子就是水果,放了一段时间,它的味道变了,这就是变异香。 这里说的“香”,是指嗅觉的对象,未见得是正面的“香臭”的“香” ,你说“臭”也是一样的,这里说的“香” 就是嗅觉 这方面的。 今天就讲到“香”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1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7·3——《微课佛教史》谁还没读过几部伪经呢……

《微课佛教史》197·3 禅宗里面说禅宗的初祖是迦叶。为什么呢?说有一个故事(这个事情我有点不太敢讲了):释迦牟尼佛在那里拈花,然后迦叶在那里微笑。释迦牟尼佛就说:“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 …… 付嘱摩诃迦叶。”就有这样一个故事。后来大家就去查了,在经典当中都查不到 …… 我这个只是一说,反正按照我正常讲课,就是这么讲的。这个其实是在经典里面是没有查到的,你们现在去查《大藏经》是查不到的。据说(是否属实我不知道),王安石说在皇家大内的藏本当中有,不过,皇家的本子好像也应该列入《大藏经》的,但是《大藏经》当中却没有。后来又据说在某本伪经上是有的。 后期禅宗和一些伪经的关系其实还是蛮深的,其实后世禅宗自己不太多关心什么经典的,尤其是明以后的禅宗,不专门推崇哪些经典,但是禅宗曾经和某些伪经有过交集。据说关于释迦拈花、迦叶微笑的故事,有一部伪经当中也提到了。这只是给大家增广一点见闻,后面我会不会再讲到禅宗和伪经的故事,我现在也不确定,可能不一定会专门讲吧。 当然了,我们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因为今天我们的知识来源和以前人的知识来源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我们今天有电子版的《大藏经》,另一方面呢,我们今天的知识面要比以前人的知识面宽得多,至少绝大部分人都是初中以上文化水平。即便是这样,也还是会有很多人对伪经深信不疑,因为绝大部分人在经论方面并没怎么用功的。 在以前,对于伪经这个事情呢,应该说只有极少数的顶尖的专门研究佛教藏经目录的人才会非常地了解,绝大部分人并不是那么地了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许多大师在辨别伪经方面,跟我们现在比还是有点差距的……这是时代发展的原因。 其实不仅在禅宗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用伪经),在三论宗当中也出现过这个事情。我自己一直自认为是三论宗的,而且非常佩服吉藏大师,但是吉藏大师他也相信了不少伪经。再说起来,唯识宗的窥基大师和天台宗的智者大师也是如此(,也在撰述中引用到伪经)。 前一段时间我们讲过窥基大师,他算是经论方面非常出色的人物,是吧?智者大师也是一样。但是在他们引用的经典当中,还是出现了一些当时常见的伪经,这种情况在那个咨询并不发达的年代很正常。包括zd的一些大师,我们今天看到的一些gx、hf,都是水平很高的,但他们对有些伪经也是深信不疑的。 这(辨伪)实际上是一个专门的学问,而绝大部分人在伪经方面并不是这么专业,这也很正常,并不是因为某人相信了某部伪经就因此天塌下来了。当然,反过来说,我们也并不是说相信伪经就没事儿,也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提出来对伪经的这种信仰或者推崇是存在的,然后呢,也别太认真了……

2021年10月13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6·2——《集论选讲》风声雨声读书声……

《集论选讲》026·2 佛教的因明学发达以后,后期使用二分法就比较多了 ,是什么呢?比如说A和非A,把一切事物都分成两段,有一点像现在计算机二进制的0和1。这个方法很好,但不是说只有两分法才是好的 …… “ 因受大种”、“因不受大种”、“因俱大种 ”。我们以前背诵的版本是叫“因执受大种声”、“因不执受大种声”和“俱大种声”。 “因执受”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这个补特伽罗、你这个人或者你这个有情,所能够控制的,就叫“因执受”。那么“大种”呢,简单说就是物质(基础) 。所以你能够控制的物质所发出的声音,就叫“因执受大种声”。比如说,你现在说话的声音,鼓掌的声音,拍大腿的声音,都应该算“因执受大种声”。他们西方人跳舞拍屁股 拍大腿 ,也应该算“因执受大种声”。 “因不执受大种声”,很简单,就是风声、雨声这种。隔壁空调外机声音大,那个 声音也是“ 因不执受大种声”。 “俱大种声”,就是前二者放在一起作用的,两者都参与的。比如说用手拍桌子,敲锣打鼓, 弹琴吹喇叭……这些就叫“俱大种声”。 如果二分法的话,就是分“因执受大种声”和“非因执受大种声”两个。只要不是因执受的,只要没有人或者有情参与的,那都算是“非因执受大种声”,有人或者有情参与的,那都算是“因执受大种声”。 这两种 (“ 三分法” 和“两分法”) 只是分类法的不同,没有高下的区别。 那么,“若世所共成,若成所引,若遍计所执”,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家看《杂集论》的注解: 如是十一种声,由五种因所建立:谓相故、损益故、因差別故、说差別故、言差別故。相者,谓耳根所取义。说差別者,谓世所共成等三。余如其所应。因受大种者,谓语等声。因不受大种者,谓树等声。因俱者,谓手鼓等声。世所共成者,谓世俗语所摄。成所引者,谓诸圣所说。遍计所执者,谓外道所说。圣非圣言所摄者,谓依见等八种言说。 “世所共成者,谓世俗语所摄。”“世所共成”,就是我们平时在世间所讲的话。 “成所引者,谓诸圣所说。”“成所引”,就是圣者所说的话。“成”是成就,它是可以成就的。 “遍计所执者,谓外道所说。”“遍计所执”,就是不存在的,没有的。“遍”就是周遍,“计”就是计度,就是认识。看到什么都把它执起来的这种,叫“遍计所执”。也就是说,它不指向实义的。“外道所说”,这个说法也只是指多分,你不能说外道所说的全都是“遍计所执”,是吧?假如有一个外道,他说佛是好人,那他说的这句话应该不算“遍计所执”吧? 不过这些不是特别重要,大家大致知道有这些分类就可以了。前面我们讲过,最初它们不是作为分类出现的,但是讲到这里就是分类了。虽然阿毗达摩是后来整理的,但是如果有人讲经的时候,把这些内容都讲错了,那至少说明他对佛教的阿毗达摩不很了解,是吧?

2021年10月12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7·2——《微课佛教史》“尚右”与“尚左”

《微课佛教史》197·2 而且,我们再看一个很有趣的情况,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可能是以左为尊,但印度人的习惯是以右为尊,所以这里面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在中国汉传佛教的大多数寺院当中,释迦牟尼佛下面的这两尊罗汉,年轻的阿难尊者是在释迦牟尼佛的右手边,而年老的迦叶尊者是在释迦牟尼佛的左手边,这种形制是有问题的。(当然,如果“浪漫”一点的话,哪一种都可以。我们说艺术的浪漫是怎么都可以的,比如像汉地的弥勒菩萨,小孩骑在他头上都可以。)但是按照佛教的规矩,应该是以右为尊的,而阿难又是迦叶的弟子,所以阿难应该在佛陀的左手,迦叶应该在佛陀的右手,这才是比较符合佛教的做法。但是现代的佛教一般都不注意这个问题。 我大概在十五年前的时候,和河南的一位诗僧专门聊过这个问题,他也是一位住持。他本人的故事也挺可怜的,就是郭德纲的相声当中讲的,我们天天开玩笑的有些事情都曾经发生在他的身上,很可怜的。后来呢,他出家了,是在年纪比较大的时候出家的,他以前是高中的校长。关于他的事情我就不多讲了,你们如果想要了解的话,我们可以私下聊,这个故事也不太好。前几年,他已经圆寂了。 他在那个时候听到我聊这个问题就挺服我的,一直管我叫师父,但我一直没收他这个徒弟。没想到几年以后,他就圆寂了。在他建造的寺院当中,他就纠正过来了,就是在释迦牟尼佛的两边,右手边站的是迦叶尊者,左手边站的是阿难尊者。他这样做了以后呢,很多人都说他这样做得不对,然后他就说:“看得懂的人,会知道我这样做是对的!”很可惜,他圆寂了。 这个人真的很可怜,委屈了大半辈子,终于出家,也算是解脱了。所以,有时候在社会上“向上走”不一定是好事情。唉,很可怜的,他又不能辞职什么的,很可怜啊! (关于释迦佛、迦叶、阿难像的位置的改变,我有点实物资料给大家看的,不过这两天在外面,网络不太好,照片没法奉上,等过段时间我专门开一贴稍微讲讲吧……现在我们只要大致地知道“阿难像在释迦佛右手边、迦叶在左手边”这种形式不会早于明代出现就行了。) 那么关于迦叶和阿难的故事呢, 有很多,最有名的就是关于两人之间传法……迦叶是阿难的老师,是吧?在释迦牟尼佛圆寂的时候,迦叶已经是四果阿罗汉了,而阿难才是初果。然后迦叶就逼着阿难去证果,阿难一直迟迟没有证果。到了最后那天晚上,阿难觉得实在不行了,想要睡一下,头快要沾到枕头的时候,按照禅宗的说法,就突然之间开悟了,证得了四果,就进了七叶窟,参加了结集。阿难是“多闻第一”,于是他就在那里诵佛经。 ——这个故事《大智度论》有完整的记载。

2021年10月12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7·1——微课佛教史·一佛二协侍

微课堂佛教史197·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禅宗史。我觉得我们这个已经不是科学唯物地讲,简直是在“造反”。哈哈,如果大家能接受的话就接受,不能接受的话,各自保护好自己的小心脏吧。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公众号 很久没更新了,今天一看,有十几段留言……大部分都回了……很久没在网上怼人了,好爽,哈哈! ) 我们继续讲六祖慧能大师和他的弟子们的那些故事,还是按照《坛经》来讲。现在谈到了关于六代祖师的偈子,就是六代祖师一代一代传法的偈子。这个具体的内容我就不讲了,因为意义不大,真假也不知道。如果达摩祖师都可以写汉文偈子了,那他早就可以开始翻译工作了。比如说,你都可以用英文写诗了,那你的英文一定很不错了。这些应该是后来的禅宗开枝散叶以后或是六祖大师出现以后,才出现的颂子。这个就不提了。 这里再和大家聊一聊禅宗的传承吧。六祖大师自己就讲了一些传承,而这个说法其实在前后期是有点不一样的。我现在用的是法宝本的《坛经》。六祖大师说:“我们这个法门总共传授了七佛,上面一代一代地传来,到释迦牟尼佛就是第七。释迦牟尼佛之后第二个是大迦叶尊者,第三个是阿难尊者。” ……我们先在这里停一下。 我们在汉传的寺院当中经常会看到释迦牟尼佛在中间,边上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这实际上是禅宗寺院的标配。现在大家也不太懂,很多非禅宗的寺院也这样摆放,当然,不是说完全不可以。其实以前不同的寺院供奉释迦牟尼佛等佛像,在供法上会有一点不一样。 比如说华严宗,应该是供华严三圣——中间是毗卢遮那佛,边上是普贤菩萨和文殊菩萨。禅宗的寺院就应该是释迦牟尼佛在中间,下面的两个罗汉分别是大迦叶尊者和阿难尊者。如果我们看藏传的习惯(其实佛教早期的习惯也是这样),是什么呢?释迦牟尼佛下方的两位罗汉 模样都比较年轻,分别是舍利弗和目犍连。舍利弗和目犍连被称为“第一双”,是释迦牟尼佛那个时代的弟子当中最厉害的一对,一个是智慧第一,一个是神通第一。所以今天中国很多寺院实际上的做法都是自觉不自觉地延用禅宗里面的做法。

2021年10月1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5·2——《集论选讲》原典与注释

《集论选讲》025·2 总的来讲,在佛教对经论的解释当中,我们差不多可以分为三种派别。第一种是什么呢?佛说了算,经典说了算。中国人比较喜欢这个,所以中国人说什么“依经不依论”。包括儒家也是这样,他们的经和注疏,连抄写的时候所使用的纸张都不一样,你 要抄经,是要去申请的。比如说以前的皇 家图书馆,你要去申请不同宽度的纸张来分别抄写经和注疏。这是中国人的习惯——“依经不依论”,所以佛教里面的“四依四不依”,有些人就加了“依经不依论”这一条,其实 经典没有这一句的。 第二种呢,就是以部派佛教里 根本说一切有部为代表的,他们实际上是“依论不依经”。就是对于后期的阿毗达摩师的解释接受得更多一点,而对于佛经——也就是原典,反而没有那么重视或者那么关注。 这个其实在南传、藏传中都有这个现象存在。 到了今天,我们在治学当中还是会存在这种情况。 所以我们研究学问都强调要客观一点,经常会不看那些注释家的内容。比如说,前面是原典作为一,注释作为二的话,我们会认为注释家的内容夹带了他们自己的东西,所以会抛开注释家的内容,以旁观者的角度直接去探究原典——这当然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另外一种方法呢,就是强调传承,强调源流的,很关注注释家的解释,或者说很关注注释家的师承。但是以今天的主流研究来看,会觉得:“你们这样不客观,你们已经不再是研究者,而变成一个诠释者了。” 这大概是研究的两个方向。这两个方向在中国佛教的研究当中或者佛教整个历史上,也是出现过的。当然,我们说最好实际上就是这两个方向能够取长补短,就是你既能够直接去看原文,又能够参考后代注释家的解释。当然,这样的要求要做到就很难了。 所以大的方向上就有这样三种, 依原典、依注释、折中……但是,真正要做得好,特别是你要正确选择,这是很重要的,也是很难的。我觉得这有点像《黑客帝国》,到了第三集就变成“选择更重要”。第一集和第二集在告诉我们“哪个是真相、哪个是假相”,是吧?第三集告诉我们“选择更重要” ……连这个这个也是诠释。算了,这个就不多讲了,大家各自去理解。 我在前面讲到阿毗达摩师的时候,好像从批评的角度讲得多了一点,其实我本质上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阿毗达摩师当中会出现一些讲过头或者整理过头的地方,但是我始终坚持的一个观点是:你如果不通过《集论》等等阿毗达摩去学习佛教的话,那简直是乱来,根本没机会学到的。只是说,后期的阿毗达摩师们或者是后期的注释家们所写的东西,我们最好辩证地来看待。 当然,要说能够真正地做到辩证的话,这个事情并不容易,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开展一些佛教学术研究的原因。很多人说:“你们搞佛教学术啊?搞佛教就不应该搞学术。” 说这些话的人,他们都是外行啊!有些内容,比如说“缘起” ,缘起的语意它就是有变化的。你不能说:“哎呀,我直接就用后期的缘起的意思来看早期的缘起。”不是这样的,这两个缘起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如果你把早期的缘起放到后期来看,也不见得对,你的理解可能也会有偏差。所以任何一个名词应该放在不同的时间点,放在不同的文献当中去解读 ——这是以“缘起”这个词来举个例子,意思是我们还是应该开展一些相应的佛教研究。

2021年6月1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6·3——《微课佛教史》一指禅的公案

《微课佛教史》196·3 但是好像也很少有什么弟子直接把师父的套路拿来用,也是啊,师父的套路他用得最好,弟子用起来总是隔着一层。 禅宗说“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弟子直接把师父拿来用最有名的公案就是那个“俱胝一指禅”,一指禅就是俱胝禅师从天龙和尚这里悟得的 ,“吾得 天龙一指头禅,一生受用不尽 。” 就是天龙和尚给他竖了一个指头,俱胝禅师后来也只是竖了一个指头,再后来 ,他的小徒弟学他,给别人竖起一指头禅……他知道以后,设个套,问小沙弥啥是祖师西来意之类的,小沙弥上当,继续竖起一个指头, 他咔嚓一下子,把一个小沙弥的手指头给砍断了。 小沙弥疼的……逃走,他继续问什么是禅,小沙弥还准备竖起一个指头,呃,没了……据说就开悟了…… 这估计也是故事,你什么刀或者刀法能够一下子把人家的手指给砍断了?这个也太准了点,一下子把手指砍断,砍个手臂好像还更容易一点。即使在北野武的《极恶非道》里面,你要砍个手指还不那么容易,是吧?还得压在那里,专门去砍才行。你要电光火石地砍掉,要非常高的武功才行,或者拿个剪刀还有可能。 那么,好像俱胝禅师就是从师父那里得了天龙一指禅,然后一生都在用一指禅接引人。“吾得天龙一指头禅,一生受用不尽 。” 其他的禅师其实各有各的套路,都是自己用自己的。但是到了再后期,又出现了一些通用的套路,比如曹洞宗的默照禅,还有临济宗的参话头。 即便是这样,大家还是有点分别的。比如说参话头,最近两三百年大家都在 参 “念佛是谁”。 假如说是开悟的人,或者说是有点水平的,师父如果在参 “念佛是谁”的话,你可能就不用参“念佛是谁”了,你可能会换一个。还是那一句话:“见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你可以这么理解:你的套路如果是跟师父一样的话,那你的水平要比师父减掉一半,你大概是发展不了了,所以你得有点新的东西。 我举个例子,大家不要去外面传,是我师父跟我讲的。他是某某师系统,具体什么我也不多讲。“念佛是谁”, 我师父叫我们参的是 “念佛是”,最后那个“谁”不要了,不要参“念佛是谁”了,参“念佛是”。 再往前面看, “赵州无”也是一样的情况。“赵州无”本来是一个很长的公案,最后就变成“赵州无”,就没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为什么狗子没有佛性?为伊不肯承当。 接下来要聊什么呢?明天再说吧。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6月18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5·1——《集论选讲》加减要慎重

《集论》选讲025·1 我上次看到一个小视频,有一个人拿着一个他发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把这个东西放到不同的物品上面,它会报给你那个物品是什么颜色。最令他头大的是什么呢?他把那个东西放到自己头上,结果报的是绿色。绿,不就是青嘛?但是大家都在网上笑话他,因为他头上是绿油油的,是吧?实际上这个事情跟我们刚才讲的是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在你的黄颜色的头皮上,加上一点黑色的头发,远远地看起来就是青色。 所以早先的时候佛陀提到青黄赤白这四种颜色,他并不是从根本色和支分色的角度来谈的,是佛陀在教授修白骨观、修不净观的时候顺带提到的。只是后期的阿毗达摩师们把这四种颜色总结了出来,又赋予知识化的倾向。我前面讲过,在量论、知识论的背景之下,阿毗达摩师们就赋予它们知识化的倾向,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青、黄、赤、白四根本色”的说法。甚至到了后期,有些摄类学的教材当中说青、黄、赤、白、黑,把黑色也放进去,也算是根本色,其它都算是支分色。 那么这些内容呢,我们现在学习的时候,了解一下、 背一背就可以了,反正这个也很容易背——青、黄、赤、白,最多加个黑,青、黄、赤、白、黑。我觉得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知道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很认真地去捍卫,至少我个人认为捍卫的意义不大。有人说:“哎呀!这个不是根本色啊,这和现代物理学的说法不一样。”那我们知道就可以了。但是教内的考试还是要记得这些“标准答案”,这一点希望大家理解。 其实我们现在这一段和现代的生物学、物理学,会在很多地方谈不拢,这个谈不拢是由当时狭隘的知识面所造成的。对我来说,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完全可以接受,因为根据当年的科学认识水平,也只能谈到这个程度。 而且还有一些原因,就是我讲过的后期阿毗达摩师们的一些改造。我这么说并不是要一拳打死阿毗达摩师,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阿毗达摩师们在整理的过程当中,确实有添加了自己的一些东西。在某些地方他们是进行了发挥、发展,对吧?而有些地方他们就发挥得有点过,其实各种情况各个学科都有。

2021年6月17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