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选讲》028·3——《集论选讲》思维的极限,不是物质的极限

《集论选讲》028·3 所以实际上,极微也好,八微共成也好,有部继承得更加明显,更加实有化。对中观而言,他不接受实有化的 过程…… 那极微是什么呢?我经常举一个例子,这个故事有点脑筋急转弯,但我是用它来解释佛教讲的所谓的极微。极微就是佛教讲的物质的最小单位,是吧?到底佛是怎么去理解极微的呢?我举的这个例子应该是出自《阿含经》,具体是哪部《阿含经》我忘了大家可以自己查,但是这个故事我记得非常清楚,很“脑筋急转弯”,我觉得可以解释佛教讲的极微。 下面我就来讲一下这个故事。一天,释迦牟尼佛带着弟子们路过一个湖,然后就问大家:“来,你们给我回答一下,这个湖有多少桶水?”大家都回答不出来。问了几个人,释迦牟尼佛都说答的不对。我们有些人很可能第一反应就是用神通来看一下有多少桶水,是吧?但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沙弥,他说:“佛祖,大师,我来回答一下行不行?”佛祖说:“可以,你回答一下。 ”小沙弥就 说:“这个湖有一桶水,因为这个桶和湖一样大;这个湖有两桶水,当这个桶是这个湖的二分之一大小的时候;这个湖有四桶水,当这个桶是这个湖的四分之一大小的时候……”然后就开始排比,一点点地说下去。最后释迦牟尼佛说: “ 对!就是你这样理解。” 我为什么要把这个故事放在这里讲呢?其实我认为,释迦牟尼佛谈到极微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理解的。极微这个词肯定不是晚期出现的,就像希腊出现的地、水、火、风的概念一样,肯定是在雅利安文明的早期就出现了。“极微”这个词出现以后,释迦牟尼佛是怎么用的呢?它就是一个概念,是我们人为(用意识)切割的一个极限,就是用我们的思维去切割的一个极限,而不是单纯的“物质的最小单位”。“物质的最小单位”这个名词我们可以用,但是,这个最小单位是怎么回事儿呢?是我们用意识去“切割”出来的结果 ,就像这个故事当中把湖切割成一百桶水、一千桶水,是用我们的理性去分析出来的——用分析这个词好像不太好,还是用切割比较好。所以说 “极微”,所谓的最小的物质基础,这是用我们的思维去切割出来的。 关于“实有的极微” 这个概念,佛教里面是一直有人在批评的。最简单的一个说法就是“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你能够 切割得尽吗?切割不尽啊! 大乘在谈到极微的时候,有几种分析方法。简单的分析就是:如果极微是物质的最小单位,那么这个最小单位就不能再分割了嘛。既然不能再分割,就没有这一面、那一面,或者说没有上面和下面,那请问两个极微一起组成大物质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如果两个极微是接触在一起的,那接触的时候不就有接触的“这一面”和没接触的“那一面”了吗?如果有接触的“这一面”和没接触的“那一面”,那不就分出“彼此”了吗?那极微就可以分了,对吧?既然存在两个极微接触的那一面和没接触的那一面,那前面所说的那个极微显然还可以再分,是吧? 假如你说两个极微放在一起就是变得更大一点,那我们现在世界上的物质就只有大小的区别,都是圆圆的一团了,是吧?但实际上也不是啊。 所以,佛教的其他宗派在批评极微的时候,就认为实际上根本不存在最小的物质单位。可是,佛陀又讲过极微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去理解呢?其实它就是意识的一个对象,所以在这里就归在“法处所摄色”,它是属于“法处”的,“法处”就是意识的对象,是吧?极微是什么呢?它属于法处,也是意识的对象。它不是眼根的对象,不是身根的对象,它是意识的对象,是我们自己意识构画出来的一个东西,并没有一个实质的极微存在。 这样,基于这样的理解,我们可以承认有“极微” 这个概念,完全没问题,这是我们人为划分出来的。我们可以假设有一个最小单位——别说最小单位了,我们甚至都可以假设根号负一,只要它有作用,可以派用场,但是根号负一不存在,它唯独是一个概念性的东西,是吧?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0——《微课佛教史》跨越历史地继承

微课堂佛教史200 那个时候某师到dl老和尚那里去,当时我们一起参加了那个大型的传法法会。某师也曾经是gm寺的堂主,后来去了南方。那么参加这次传法的法师大概有二十几位,他就向老和尚请求说能不能给他也传一个法。老和尚拒绝他了,意思是说你没有寺院,如果没有寺院的话,这个法就不能传给你。结果某师就有点不高兴了,那次法会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个做法很不应该的。后来某师去到南方某个寺院,得到了法,名字也改了,现在叫某某法师。 在某法师得法卷的这两个事情里面,又是传法和传位是否“捆绑”的问题了,寺院和法卷不是“打包”在一起给的。近现代佛教里面有些有名的法师因此就曾经有过一个说法,他们号召丛林里传法和传位是应该要分开的。这也说明了,有一段时间——在清代的时候,传法和传位是不分开的。 但是大家如果看我们昨天发的各个宗派的传承图或者血脉图,当中就有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出现了——我这么说好不好?反正我们是科学地讲禅宗史,就这么说吧。大家可以看昨天我发出来的这个图,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说沩仰宗的传承。沩仰宗的前面就不提了,一直到达摩大师,然后到慧能大师,然后到 沩山 灵佑禅师、 仰山慧寂禅师 ,这些都没问题。后面再来,第七世是兴 阳词铎禅师 ,第八世是虚云德清禅师,看见没有?从第七世到第八世,中间隔了宋、元、明、清,再加民国,那个时候已经是民国了。 这个很奇怪啊!明明是传承,为什么中间离得这么远,还会有一个传承呢?这个就是所谓的传法和传位的“捆绑”或者“打包”,为什么呢?我举个例子哦,比如说我在某个地方恢复一个寺院,这个寺院早年可能是——我就举沩仰宗的例子吧,早年可能是沩仰宗的寺院,后来就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了。现在我就过去把这个寺院重建起来,那我就是他们这个寺院的中兴祖师,是吧?你们如果在寺院里待过的话就会知道,寺院里会有一些祖师堂,如果某个寺院后来又重新起来了,祖师堂里面就会有牌位——中兴之祖谁谁谁,是吧?那么恢复重建这个寺院的人也就是类似于在寺院中有祖宗牌位的一个人物。 那么刚才举的例子我们继续讲下去。比如说我把沩仰宗的某个寺院恢复了,那我自然地就变成沩仰宗的中兴之祖了。假如说之前传到第七代之后一直都没有传承的话,那作为中兴之祖,我就变成第八代了,自然就把禅宗的某一代传承给接上了。然后我再往下传, 就是第九代等等 ……这样传下去。 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行为,有点接近于什么呢?它有点接近于中国传统的宗法制度。比如说,哪一家他的子嗣断了,然后过了若干年,指定某个人作为他们家的继承者。差不多就类似这种情况,或者是接近这种情况,就是和这种历史上的宗法制度有点关系。 所以呢,比如我们刚才讲到的虚云老和尚,就说他“一肩挑五宗”、“一肩挑五脉”,中兴了六大名刹。他一个人能够挑起这么多宗派的法脉的原因就是这个,包括沩仰宗,包括云门宗都是这样挑起来的,就是他过去把那个寺院重建了,然后就成为了那个宗派的祖师。 这和我们前面讲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就是我们之前讲过的,其实一直到宋代,哪怕是这些寺院实际上已经没落的时候,很多寺院的本身并不具备严格宗派的性质。真正具备宗派性质的是寺院的方丈等等这些人,他们才是肩负宗派责任的,官方的寺院宗派属性没有(后来我们所以为的)那么强。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寺院在这几年当中的方丈他是禅宗的,而若干年以后,这个寺院的方丈又变成天台宗的了,这种情况在宋代甚至还出现过。只是到了后来, 我们讲又出现了 “临济、 龙门半天下 ”或者“临天下,曹一角”的情况,禅宗就是以曹洞宗和临济宗为主,那么寺院的宗派性质就和明显地表现出来了。 那么,关于这样一种传承方式,我们能不能接受呢?我们只能说,这是一种历史的现实。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还有一种类似的情况,就是“过继”。是什么呢?比如说有一家人,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就把比如侄子或者其他什么人认作自己的儿子,像钱钟书就是这样的,他算是给他大伯做儿子的。钱基博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至少在家谱当中,他的大伯钱基成算是他爹……中国 佛教“师资传承”中也有“过继”的现象……

2021年10月19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8·2——《集论选讲》极微

《集论选讲》028·2 “极略色”,就是极微。在有部来说,极微是一个实体;在唯识来说,极微是一个假法。这里把极微放在“法处所摄色”当中。极微就是物质的最小单位,“极”就是终极,“微”就是小。极微就是物质的最小单位,那么,它是什么呢?是地、水、火、风吗?不一定哦,在佛教当中对极微的说法其实是非常复杂的。它到底是不是地、水、火、风呢?地、水、火、风,就是坚、湿、暖、动,是触觉的所缘境。那么,极微到底是什么呢?佛教内外,有直接说就是地、水、火、风的,也有说是最小的色、香、味、触,也有说是八微共成,也就是地、水、火、风、色、香、味、触。 如果从释迦牟尼佛讲的话来说,其实这个背景都是很容易理解的。我们大致上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在物质的基础构成当中有地、水、火、风,也有色、香、味、触。这些都是物质所具备的性质,但是这些性质是不是实有的呢?佛陀当年可能并没有讲过,后来的中观师也不倾向于这样解读。而在后期佛教的部派当中,具代表性的有部确实倾向于实有化的解读。 部派佛教,就是佛教在演化中出现了很多很多的宗派。其实在部派佛教当中,如此全面实体化理解的部派并不多见,有部相当于是一个代表,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有部的阿毗达摩特别完善,留下的文字特别多,所以后来这些论典基本上就成为阿毗达摩的代表。 我们今天讲阿毗达摩这个词,是吧?早先的翻译是叫毗昙,阿毗达摩当中的“达摩”就是“昙”。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汉地有这个习惯,一讲到毗昙,几乎就是指向有部。其实毗昙、阿毗达摩不一定是有部专有的,但是习惯上一谈到毗昙师,意思就是指有部,或者全一点叫“根本说一切有部” 。 这个现象在晚期的印度和藏地也有——就是一谈到小乘,就直接指向了有部。实际上,应该说根本说一切有部的实有化倾向和他们大量著作阿毗达摩的完善的建制,使其成为部派佛教当中的一个最好的代表,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代表,他并没统一过其他的部派 ,也不是其他部派的“爹” 。 我们在学习宗义的时候会发现宗义书的说法很有趣,就是认为有部基本就代表了小乘。但假如我们以《异部宗轮论》来看的话,有部和其他宗派的差别其实是相当大的。与其说有部代表了其他宗派,还不如说“有部”和“声闻的其他宗派”正好 大致的分为两个“团队” 。根本说一切有部的这种实有化的倾向,实际上是和其他宗派全都拉出了差距。哪怕是从宗派的演变来说和他比较接近的今天的南传上座部,他们之间的宗义差别也是非常非常之大。包括后面的化地部、迦叶维部等等这些分别说部系统,应该说他们(和南传、有部)都属于是上座部系统的,是最早和有部从同一支当中分出来的,但是他们(这些近亲部派)之间的差别都很大,更不用说有部和大众部的差别了,那是更大了…… 我们长期听到的说法都是有部代表了声闻乘或部派佛教,但实际上部派佛教当中,除了有部以外的其他部派的关联性和相似性更多一点,而有部几乎正好是他们的反面。藏传的宗义书是把有部作为声闻的代表,汉传的习惯当中也是把有部作为声闻乘或部派佛教的代表,这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为什么把毗昙两个字——也就是阿毗达摩在早期的翻译,直接送给有部了呢?都是有原因的。

2021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9·2——《微课佛教史》传法和传位

《微课佛教史》199·2 《楞伽》、《般若》、《金刚》 再以后就出现了“《坛经》传承”,对吧?前两天我们也提到了“《坛经》传承”的问题。 再后来呢,禅宗里面就特别强调师承,具体叫什么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就是好比画一个图像,在日本好像叫“御影”,差不多就是师父的一个画像。是师父先画了自己的像,然后传给弟子作为代表,弟子在得法之前还要上一炷香。就是弟子去到师父那里,最后勘验成功的话,就把香点上,呈供师父——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后来就出现了这种“法卷传承”的情况。昨天我不是发了一个法卷给大家看吗?就是后来出现了这种类似于“法卷传承”的情况,至少在 徒弟开法之前,要给到徒弟吧?我估计这种事情在早期的时候是没有的,后来才出现的。法卷当中就是要从释迦牟尼佛一直写到师父自己,然后再把得法的弟子也写上。 后来又出现了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呢?在晚期的丛林当中也谈到了关于传法的问题。比如说,丛林当中是这样做的:某个寺院到了后期,假如我是方丈,我要把这个方丈的位子传给你,必须在传给你方丈位子的同时,把法卷也要传给你,或者说,我在把法卷传给你的时候,就相当于同时把方丈的位子交给你了。这种情况是出现在比较晚期的。 其实这里面就有一个我称之为“捆绑”的现象,就是把传位 (传方丈的位子) 和传法捆绑在一起了。在这里为什么要谈这个事情呢?你们可以点开我们昨天发的资料来看,其实是在后来“传位+传法 ”受到诟病的。 我在前面说过,我参加过三次禅宗传法的法会,其中一次是大型的,两次是比较小型的。在那次大型的传法法会中,有一位老和尚总共传了几十个法卷,但是他在传法之前首先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有寺院。 这个故事我就索性都讲了吧,反正我们在自己的圈子里聊我们自己的,至于文字整理的时候是不是要把它写进去,我们另外再说……

2021年10月1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8·1——《集论选讲》触觉的对象

《集论》选讲028·1 好,我们继续《集论》。 昨天讲到“味”,我看大家对“香”和“味”是非常愿意讨论的,特别是“辛”——辣。哈哈,大家如果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中国食辣史》,不贵。 接下去是“所触一分”。 **所触一分者,四大种所造,身根所取义。谓滑、涩、轻、重、软、缓、急、冷、饥、渴、饱、力、劣、闷、痒、黏、病、老、死、疲、息、勇。**此所触一分由八因建立:谓相故、摩故、称故、触故、执故、杂故、界不平等故、界平等故。水风杂故冷;地水杂故黏;界平等故息、力、勇,勇者无畏。饱由二种。界不平等故有饥等余触。 我们讲过的,如果要说“所触”的话,把“地、水、火、风”,也就是“ 坚、湿、暖、动”放进去就可以了。现在“所触一分” (“一分”,就是“一部分”) ,我们也可以理解为触觉的对象,是什么呢?也是和前面一样,“四大种所造,身根所取义”。 触觉是身根所取、所缘的境,是什么呢?“谓滑、涩、轻、重”,这里面“轻”也放进去了,其实有些地方“轻”是不放进去的,因为“轻”就是“风”,对吧?“风”是“轻”或者“动”,两种说法都有。然后是 “软” ,硬就没有了,因为硬就是“坚”,那就是“地”了。“缓、急、冷 ” ,那么“暖”也是没有的,“暖”就是“火”了,是吧?“饥、渴、饱、力、劣”,这个“力”就是有力量,“劣”就是没有力量。“闷、痒、黏、病、老、死、疲、息、勇”,最后三个就是疲惫、休息、勇悍。 更复杂的阿毗达摩还会有补充的内容,比如说“滑”是几分“地”加几分“水”加几分“火”,类似于这样的。这个意义不大,我不认为这是我们应该 必须 掌握的知识,这些知识在今天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知道以前有这样的一些说法就可以了,什么“水风杂故冷;地水杂故黏”等等,这些都不用管。 然后是“法处所摄色”。 **法处所摄色者,略有五种:谓极略色、极迥色、受所引色、遍计所起色、自在所生色。**极略色者,谓极微色。极迥色者,谓即此离余碍触色。受所引色者,谓无表色。遍计所起色者,谓影像色。自在所生色者,谓解脫静虑所行境色。 “法处所摄色”简单来讲有五类:“谓极略色、极逈色、受所引色、遍计所起色、自在所生色”。 有些地方“法处所摄色”直接就是“无表色”,后期又补了其他四个。“无表色”就是这里的“受所引色”。

2021年10月17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199·1——《微课佛教史》就这样一条道走到黑了……

《微课堂佛教史》199·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来讲佛教史,高举历史和辩证的旗帜…… 我们昨天讲到禅宗的传承。实际上如果以历史的角度来看,这里面是有各种部派历史 的交错,从有部到中观,再从中观到经部,再从经部到唯识,这是非常有趣的现象。也就是说,禅宗的“西天二十八代祖师” 属于编撰的成分很大,而且在年代方面可能也有点问题。这种编撰是基于萨婆多部(有部)在中国汉地的传承的一个传说,然后在此基础上加以修改和各种增损,之后固定出了一个说法,那么后期的禅宗就这样照抄了。这是由于以前的人研究学问的时候,不像我们今天这样的研究方式,所以对于佛教史可能会有一些这样或那样的错误,或者有些失误的地方。所以,我们今天有机会还是可以继续讲一讲的。 禅宗的这个传承在后来被称为“法卷传承”。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最早的时候禅宗的传承是什么样的呢?一开始是“楞伽师资”,是吧?按照禅宗当中的传说,是以达摩祖师的袈裟和钵来表示传承。但是,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是如此,其实不是很清楚,直到后期的六祖慧能大师的那个时代,是有这个事情的。如果这件事情是属实的话,那么 禅宗史里的“达摩没有圆寂”“达摩西行”的这个说法就值得讨论了。因为就一位律僧来说,衣钵是自己戒律生命的代表,人还活着,而衣钵流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是说,人在衣钵随身,过世以后才可能“衣钵流传”。 关于这个事情,我小时候还看过一部于荣光饰演的武侠片,叫《木棉袈裟》,好像讲的就是少林寺达摩祖师的袈裟的故事。这是八十年代自李连杰的《少林寺》之后,比较有名也是拍得比较好的武侠影片之一。 说起来,用衣钵来代表信物是后期才出现的情况,因为后期谈到了所谓的“一代传一人”的说法,才会出现这种以衣服为信物的情况。我们看早期的《高僧传》和《续高僧传》当中,并没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以一种律僧的规矩来说,律师是严禁同时携带两套衣钵的,礼服也不行!) 另外,禅宗在早期是传《楞伽经》的,是“楞伽印心”。再以后就变成“般若印心”和“金刚印心”,是分别传《文殊般若经》和《金刚经》的。很有趣的一点是,在《文殊般若经》里面其实讲的是“一行三昧”,而禅宗里面至少后来的有些人对“一行三昧”的理解是不正确的,是带着自已的理解了,可能是《文殊般若经》当中都没有提过的内容。实际上“一行三昧”是讲念佛的,就是“念佛三昧”,而禅宗的有些人理解到其他地方去了。

2021年10月1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7·3——《集论选讲》包子馅都是辣的……

《集论选讲》027·3 “若可意、若不可意、若俱相违”。味道呢,按一般人的喜好分, 也有喜欢的、不喜欢的和一般的,是吧?还是一样的。为什么有“可意、不可意、俱相违”这样的说法呢?我们上次已经谈到过了,对“可意”的境,我们就贪;对“不可意”的境,我们就嗔,就不高兴,就发怒,是吧?我们发现,怒可以对人,甚至心里面不高兴的话,对着墙、对着柱子也可以踢。 “若俱相违”,那就是一般的,就是佛教讲的痴,即使最后他不是因为贪、不是因为嗔去做事,他背后的动机仍旧是对四谛无知——对苦集灭道无知。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苦的? 我们真的是无知。别说你们,我们都是,对这东西是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都是无知的。我们觉得这都是我们应该追求的,但实际上我们所追求的东西和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之前所有的分类当中都有“若可意、若不可意、若俱相违”,这个背景不单纯是一个分类,它和《阿含经》也好,道次第也好,都是有关联的,是和修行有关的。如果“苦、酢、甘、辛、咸、淡”它算是世间的一个关于味道的分类,那么“可意、不可意、俱相违”实际上是和 具体实践有关的。 “若俱生、若和合、若变异”。这个和前面是一样的,俱生香、和合香、变异香,俱生味、和合味、变异味。比如说我到了江西之后,第一发现就是做每个菜都要放辣椒。哎呀!每个菜都放辣椒,我就天天在那儿拉稀,实在受不了。我经过西北的训练已经可以吃辣椒了,但是在江西吃辣椒还是不行。甚至我下山去吃早点,买包子的时候就问人家:“你这包子是素的吗?”人家说:“素的。”我就买了一堆,然后才吃了一个:哇!这堆包子全部浪费了——它确实是素的,但包子里面都是辣椒。 他们做菜还有个情况,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这样,但我们庙里面以前请了几个当地人来做饭,都是这样,就是全都“俱生味”,什么意思呢?他们就是一个菜一个菜地炒,他不会番茄炒蛋,或者土豆炒辣椒。哦,炒辣椒可能会的,但是除了这个以外,基本上哪个菜就是 单纯的炒 哪个菜——土豆就是土豆,水芹就是水芹,青菜就是青菜,豆干就是豆干 …… 有时候我回到庙里,他们会多做几个菜,结果所有的菜全都是——我称之为“华严一味”。哈哈,就是一种蔬菜做一盘菜,就有点像这个“俱生味”,而“和合味”就是几个菜放在一起。我这是举例啊 ,未见得很精确。 “若变异”,变异真的是难讲了。味的变异,臭豆腐肯定要算的。我有一次吃臭豆腐真的笑死我了,那个时候在天津的寺院里,王致和臭豆腐就相当于我们的腐乳一样放在早餐边上,大家可以自取。大部分寺院每天早上都是馒头加稀饭,因为我们吃素的要注意营养,每顿都要吃点豆腐。没有豆腐,那正好有这个王致和臭豆腐。所以有一段时间呢,我吃早饭的时候,就夹两块王致和臭豆腐,然后就实心馒头掰开,抹进去就吃。不过说实话,实在是太臭了啊! 前面几天我还这样吃着,后来有一次实在是太臭了,整个庙里过来食堂吃饭的人都受不了,大家都说:“哎呀,怎么这么臭啊?怎么回事儿啊?”哈哈哈,那次我也觉得很臭,这以后王致和的臭豆腐我也不敢抹了。但之前真的是 ……因为要补充点蛋白质、豆制品嘛,就把它一抹,咬着牙吃。刚开始也没觉得不好,但被别人这么一说,确实那味道太怪了,太臭了。 好,今天我们就讲一个“味”吧。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1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8·3——《微课佛教史》传法和传法卷

《微课佛教史》198·3 法卷有好多种写法,比较完整一点的写法是什么呢?是要从释迦牟尼佛那个时候,或者从庄严劫的佛开始,每个人后面都写一个偈子,中间有时候也会跳掉,但是尽量会写。到最后呢,你师父再写个颂子,到时候你自己还得写个颂子,但是也有些人就不写这个颂子。 我参加过三次法卷传承的仪式,有一次还是在大和尚边上当他的侍者来接法卷,他上面的这位老法师要唱一个颂子,他自己还得唱一个颂子。当然,今天这些传法的偈子,实际上都是提前写好的。比如说我是稍微有点水平的,我作为老和尚的秘书或者老和尚请我帮他担任秘书,第二天或者一个礼拜以后老和尚传要法传给七、八个人。我看到的情况就是,我要帮他们“肚撰”一些偈子出来,然后再就填上去。所以法卷上的这些颂子不见得是他们自己写的,如果是他们自己写的当然更好,但是现在这个事情更倾向于是一种仪式。 (大家知道一下就可以了,别专门去外传,就是你们当作一个知识点去了解就可以了。) 那么,上面我就提到了所谓的“西天二十八祖”和“东土六祖”。其实 固定为“西天二十八祖”的说法 也是后来才出现的,好像主要是出自《传法正宗记》。都是有部的一些传承的祖师,然后中间再加上龙树菩萨等等,因为龙树菩萨是大乘“八宗共祖”, 再加入了其他的一些说法…… 所以,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个传承表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或者说意义有限,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前面五位祖师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是吧?龙树菩萨,提婆菩萨和罗睺罗跋陀罗尊者,大家也是一样的,是吧?的确中间应该是有杜撰的成分,这个传承表很有可能是后期出现的。一般来说,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认为它是后期才出现的。(假如既要确定 六祖大师不识字,同时还要认为他能记住这么多印度名字,这前后一代一代地还能无误地记下来——着多少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 反正造反的东西说多了,我也不当回事儿了。好吧,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1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27·2——《集论选讲》辛,是味觉还是触觉?&《中国食辣史》

《集论选讲》27·2 还有“辛”到底是什么?“辛”这个字,我记得上《中医基础理论》的时候讲到过,因为中医里面也有“辛”,是吧?一般我们就讲它是辣,是吧?辣是属于“辛”的。 当时给我们上《中医基础理论》的那个老师,不记得当时是个讲师还是副教授了,一开始上课就觉得我对中医了解不少的,就“委任” 我当课代表。那是因为1988年上海甲肝大爆发的时候,我得了甲肝就休学了,休学以后就自己看了很多中医书,慢慢地喜欢中医,所以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对中医有所了解。老师一看我这个情况,就 “任命”为《中医基础理论》的课代表了。 后来老师讲到这个“辛”的时候就停下来不讲了,说:“你们回去想想这个辛,为什么属于金?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为其它的几个味道还比较容易了解,比如说酸的属于肝、属于木;甜的属于土、属于脾胃,是吧?那么,这个“辛”属于“金” 怎么理解呢? 我之前 正好看到过这个内容,而且我看的还不是中医方面的,是《周易》方面的。大概是我初中三年级得甲肝的时候,经常去图书馆的阅览室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所以上课的时候我就直接站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这个辛 为什么和金有关呢?郭沫若说这个辛、辣, 有点像刀割手的那种辣的感觉,所以金属就跟辛有关。” 那么,“辛”到底算不算味道呢? 现在来说可能还是不能算味道(金属的味道也是不一样)。至于金属,那种味道我们尝过,是吧?那个味道到底什么样,我也讲不出来,但肯定不是辣的味道。辣的味道,是一种热,一种麻,是吧?以我们今天来看,它可能更接近于一种触觉,舌头感觉到的一种触觉。 (现在我们受伤了还有用辣椒膏的嘛,那个“味道”……还有我们火锅吃得太辣回去腹泻,那啥地方也是“火辣辣地”……所以,其实,辣应该是触觉。) 当然,阿毗达摩把它分类在味道当中,也无不可。 对了,现在有一本书其实挺好玩的,你们有兴趣的话去买一本也行,反正我是买了,放在我们宁波的图书馆里面。这本书叫《中国食辣史》——中国吃辣的历史。 中国吃辣的历史还真的和印度有关,而且也确实和味道有关。一方面人吃东西是要有调料的,是吧?而内地没有盐,因为盐在当时可以算是一种战略资源了,是国家垄断的资源。那么没味道怎么办呢?正好有辣椒进来,所以大家就在田头种点辣椒,用来调点味。为什么四川、贵州、云南喜欢吃辣,跟这个也有点关系 ——没有盐,用辣椒来凑合(据我们中医说,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当地太潮湿,需要用辣椒来除湿)。《中国食辣史》,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买一本来看看。像前两天有兄弟讲的一样,有兴趣就去买,反正肯定不会因为买一本书而变穷了,不至于。

2021年10月15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198·2——《微课佛教史》中国的“传承法卷”&日本的戒牒

《微课佛教史》198·2 然后是阇夜多尊者第二十六,婆修盘头尊者第二十七——这 “婆修盘头”就是婆薮磐豆,世亲菩萨啊!这下连唯识派的也出来了。摩拏罗尊者第二十八,鹤勒那尊者第二十九,师子比丘第三十。这个狮子比丘是有争议的,不过这个争议也可能是印顺法师太敏感了。舍那婆斯尊者(其他地方是婆舍斯多)第三十一,优婆觉尊者第三十二,僧伽罗尊者第三十三,须婆蜜多尊者第三十四,须婆蜜多可能是世友论师。 接下来是南天竺国王第三子菩提达摩尊者第三十五,这里菩提达摩祖师又变成王子了,恐怕有点问题。唐国僧慧可第二十六,那个时候已经到唐代了吗?应该没有。(慧可大约略早于三论宗的兴皇法朗,比吉藏还要长一辈,他应该还没有到唐代,是南北朝时期人。)僧璨第三十七,道信第三十八(道信略早于牛头法融,可以到初唐),弘忍第三十九,慧能自身于今受法第四十。 这是释迦牟尼佛算第七一直到慧能大师算第四十。慧能大师自报家门。 今天的禅宗里面有代表传承的法卷,这是什么呢?就是师父给你传法以后(也可以说同时),要给你一个证明,在师父给你的这个法卷上,最早可以从前面七个佛开始写,比如说前面庄严劫的第一个佛、第二个佛开始,到释迦牟尼佛,然后再一路写下来,最后写到你师父本人再传给你,谁谁谁受法于谁谁谁,再给你起个名字。比如说妙禅……哈哈,我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不好意思哈。师父写一个法卷,再给你起一个这个法派的名字,就写下来,我手里也有一张。这个就是法卷传承。 网上早来的法卷 那么,法卷传承的情况现在日本也有,这个传承形式应该不单纯是明清时候出现的,应该比较早就出现了,用这种法卷的形式。我看到过一些日本的戒牒,他们的戒牒的传承方式也是这样的。比如说第一代从释迦牟尼佛开始,然后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戒牒上的传承祖师的排列,用一条线 把一代一代的祖师一个一个“ 串 联” 起来,中间填上人名。(前面那些祖师的名字是一次印刷的,后面空着,发证的时候填上后面最近几代的祖师。) 比如说一张条幅,前面都是印刷的,后面就有一些线串联起来,中间留一个空白。到了我师父的时候,就把他的名字填上去,然后我再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这个就相当于证明我的戒律是从释迦牟尼佛那个时候一直传承到我这里的,然后我再给你传菩萨戒、五戒等等。你可以做成一个卷轴,也可以做成册页,如果比较小的话也可以单独折叠,并没有做成书的样子,然后可以带回家…… 这个(上面两张)就是今天日本的戒牒的样子,有点像我们现在汉传的法卷。

2021年10月15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