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选讲031·1——《集论选讲》当教理遇到佛教史……

《集论》选讲031·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集论》现在讲到“法处所摄色”,这个内容还挺有可说的。“法处所摄色”是归在“色法”当中,但它是稍微有点特别的。我前面好像提过,“法处所摄色”也好,“无表色”也好, 佛教里面 各个部派的说法并不完全一样。主流的说法是:“法处所摄色”是属于“色蕴”当中的。但是经部宗、《成 实 论》等等则认为“法处所摄色”不算“色”,不应该放在“色蕴”当中,应该就属于“法处” ——其实这种分类法也挺简洁的。 中观派是怎么认为呢?这还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今天大家都是高举月称论师的旗帜来讲中观派,和月称论师讲的一样的就是对的,和月称论师讲的不一样的就不支持——其实这种做法有点过。 最近我写了一篇文章发表了我自己的看法,实际上月称论师是属于中观派中期的一位人物。确实月称论师的所见是非常了不起的,但是所有中观派的内容都以他说的为准,或者和他说的不一样就不是中观(应成) 派,就不是龙树菩萨的观点——这种“一刀切”的方式是很有问题的。当然我们可以理解,在有教科书的学院派的“教学大纲”里,月称及其随行者就是标准答案——这个学习方式可以理解。 我这篇论文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就是某些主流佛教或者主流学术界太过迷信月称论师了,只要和月称论师不一样的,马上就认为这个观点不是龙树菩萨的。这种看法太过了。其实我所用的史实资料和有些人所用的资料是一样的,但最后得出的答案却和他们正好相反,就是因为部分人太相信月称论师的说法了 ,答案已经“先入为主”了 。 实际上月称论师是比较后来的人物(如果没有宗喀巴,月称甚至可能会淹没于佛教史中),选择在文献解读上(主动或被动的)惟独相信月称论师,那为什么不相信之前的安慧论师、陈那论师、青目论师呢?还有《大智度论》,这些文献成立的年代比月称论师还要早。你不能单纯用后期的说法去反对早期的注释。当然,我指的是对龙树菩萨的论著的诠释。假如大家的诠释差别非常大的话,为什么只有月称论师才是对的呢?难道他真的是梦到了吗?龙树菩萨托梦了吗? 我认为比较现实的或者比较世俗的做法,习惯上是首先采信(至少采信的等级要高一点)之前那些论师的说法,更何况早期这些文献之间是形成证据链的。但是今天有些人的一些做法反而是:因为月称论师这么说过,所以只要和月称论师讲的不一样,哪怕比月称论师早三、四百年,哪怕有四、五位论师都这么说过,哪怕文献摆在那里,也都是错的。从文献角度不是这么玩儿的! (不过最近这几年“唯月称论”这个情况已经好多了……)

2021年10月24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3·1——《微课佛教史》胡适与神会

《微课堂佛教史》203·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现在讲到禅宗的历史,六祖慧能大师讲完了。昨天没多少时间,就稍微讲了一点神会大师,今天再补充一下。 神会大师俗家姓高,是襄阳人,出家比较早,具备一定的文化水平。他之前已经学过一些儒家和道家,其实文化水平应该不错,也接触过一些佛教,然后就出家了。我们上次讲的这些内容是《宋高僧传》里面的,今天还要稍微补充一下。 神会大师出家以后,一开始去了南方,然后又回到了北方,曾经在北宗的神秀大师门下学习过。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又重新回到南方,去到曹溪跟随慧能大师学习,直到慧能大师圆寂为止,所以他是慧能大师晚年的弟子。在慧能大师圆寂以后,他在曹溪又住了十年左右,这个期间应该是以禅修为主的。大约在他四十八岁那年,神会大师又去到洛阳,开始弘扬慧能大师的禅法,也就是他后期所学到的禅法。 这里有一点比较重要,我们昨天讲的《宋高僧传》当中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而今天要讲的内容里就会有很多表现。因为神会大师之前曾经学过北宗,但是呢,用今天的话来说“因缘不 契”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去把南宗和北宗进行一个对比。由于他自身是经过这样的比较的,对于南宗或者慧能大师的禅法比较契合,所以他才要专门出来“定”南北宗的“是非”。 后来就发生了“滑台定南宗是非”,就是在河南的滑县的滑台大云寺,和北宗的山东崇远禅师,就南宗、北宗的是非邪正等等进行了一场辩论。早期认为这场辩论非常重要,但根据现在的史料看起来,单纯的这场辩论在当时的影响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它只是一次最初的辩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些文字记载很明确地表现为荷泽神会大师和山东崇远禅师是作为敌对双方在进行辩论的。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持不同的观点——我个人觉得这种说法也有点道理,就是崇远禅师未见得是辩论当中真正的敌方。大家听我继续讲下去,可能就会知道了。 当时的讲经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安排一个人在下面提问或者问难——着来自于之前 玄学“清谈”的 传统。这个大家能理解吧?比如说我讲中观的时候,会有一些和他宗的辩论,在这个时候呢,为了提出这些问题,就类似于在台下安排一个人,让他来提出这个问难,自己来回应。 那么,在滑台的辩论大会上,据猜测很可能崇远禅师就相当于这个安排的问难角色。所以有一种说法,好像是胡适讲的,就是崇远禅师很有可能是荷泽神会大师专门安排的或者请来的,为了和他进行辩论的,是他安排下的一个人。 (胡适很喜欢神会,不过他对佛教史还是缺了点熟悉度……) 我觉得这个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如果是单纯一个人在台上讲的话,估计是谈不成的,特别是要“定是非”这种事情。那么,如果出现了一个对手,不管是假想的对手还是真实的对手,“定是非” 这种“课件” 就比较容易讲。而且我们可以看到,在菏泽神会大师的《坛语》(胡适专门整理过)当中,在他留下的著作当中,都是大量地有人在提问,然后大师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解答。这个我们到后面还会继续讲……

2021年10月24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0·2——《集论选讲》意识“看到”的东西

《集论选讲》030·2 我们再由印度的种姓制度回到“受所引色”,它的意思是什么呢?每一个种姓、每一个职业都有相对的职能或者规范等等。为什么叫“受所引”呢?这种东西是你在接受这个职业,或者接受这个种姓的时候,自然就带上了。这种东西就是“法处所摄色”,归纳为色法。 问题是,它并不是我们眼、耳、鼻、舌、身根所缘或者所观察的对象,只能说是意所观察的对象。哎,你这个人,看你这么做,我马上就会觉得你应该是哪个种姓的。这个东西是不是能从眼睛看到或者从鼻子闻到的呢?不是的。但是从你的行为规范来说:一看你这个,就像练武术的;一看你这个,就像学太极的;一看你这个,是不是学长拳的……一看你这个动作,就觉得像什么。 那么,为什么又叫“无表色”呢?前面我们讲过“表色”,是指屈伸俯仰。而“无表色”,它不是屈伸俯仰,但是通过你的行为可以看出来。比如说一个人的戒律,一看,嗯,这个人的戒行不错。以前我们去讲课的时候,老朱出来了,一下子就把大家镇住了。一看就是一个修行人,在山里面住的时间长了,会有一种修禅定的气质。如果你最近闭关或者打坐三个月,那等你出关的时候基本上一看就是有 “修行人的气质”。 虽然它也是“看” 出来的,但它不是我们的眼睛直接看出来的,它实际上是分析出来的,所以我们就把它叫作“无表色”。它不是屈伸俯仰,但它背后蕴藏着的那个东西,又像色,为什么呢?就比如说戒律,有了戒律之后,它就像堤坝一样,水就不容易漫出来。你一旦受了戒律之后呢 (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色另外再说),在很多方面你就不会超过它的规范,就会在规范里面。 所以当时几乎所有的部派都要提到“无表色”,最后唯识宗就把它放到“法处所摄色”里面,就是一种特殊的色法,是和戒律有关的。 我们讲戒律这个词,或者称之为律仪,实际上其中也包括了和我们今天讲的职业等等有点关系。比如说我们招聘新 员工,还没看你的简历,一看到你这个人, 穿着打扮神色身形……就觉得:“哎呀,这个是个搞IT的。”一看这个气质就是搞IT的 ——穿的衣服都是不正经的,塔拉着双拖鞋就来上班了。 我们刚才说的时候是用了看这个词,但实际上是在看了以后,通过以前掌握的一些知识,进行了一些分析,所以它属于“法处所摄色”,属于意识所观察的对象,对吧?这就是“受所引色”。 一般来讲,我们说“受所引色”是和戒律有关的,但是这个 “戒律”的范围比我们平时所讲的佛教戒律的范围要更宽,还包括职业规范等等。 今天先讲到这里,接下来要讲“遍计所执色”和“自在所生色”,这两个更有内容可讲了。 好,我们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2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02·2——《微课佛教史》搅动市场的新人——荷泽神会

《微课佛教史》202·2 但是我们经常会碰到这样(故弄玄虚)的人,反正我是挺反感的。如果遇到人好一点的老师 ,也就不说他了,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人不太好,就会直接把他赶走。我经常是这样做的,直接赶走算了,烦死了。江湖上文盲太多, 各种怪咖都来表演一下,受不了。 我们继续说菏泽神会大师,他是属于慧能大师晚年的弟子,在慧能大师圆寂以后,他就到处参学。后来“开元八年敕配住南阳龙兴寺”,就是又让他回到南阳,因为他是襄阳人嘛,南阳和襄阳离得很近。就是开元八年又回龙兴寺,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历代对寺院的僧人的管理方法,僧人是要有僧籍的。因为菏泽神会大师籍贯是在襄阳,就把他的僧籍落在了南阳的龙兴寺,南阳离洛阳已经很近了。 前面我们讲的北宗神秀大师也是湖北人,然后又去了洛阳。那么菏泽神会大师后来也去了洛阳。我们知道在慧能大师之前,神秀大师是被称为六祖的,普寂禅师是被称为七祖的。菏泽神会大师去了洛阳以后,也是禅宗,那就变成人家是正统的,他是旁门了。所以他过去之后就要“定是非” ,意思就是说,你们的教法是“渐”,我们的教法是“顿”,你们是 “北宗”,我们才是“南宗”。我们前面已经讲过很多次,这个“南宗”的意思并不是指的是中国南方,南宗背后的含义是“南天竺”,因为据说达摩祖师是南天竺人,可能“南宗”的背后还有这层的意思——“南天竺一乘宗”。 菏泽神会大师这样去了洛阳,用我们今天的说法就等于是去踢场子、竖旗帜,去挑战。因为他年级比较轻,这个时候北宗的神秀大师应该已经圆寂了,普寂禅师的年纪应该也已经很大了,到晚年了。突然出现了这个后生小子这么去说呢,对于早期北宗的弘化呢,肯定会引起争论。(存量的宗教市场里,新鲜的品牌加入 会搅动整个市场…… ) 当时北宗在洛阳的势力已经很大了,而菏泽神会大师则年纪比较轻,属于后来人,这样做就完全是上门踢场子。南宗的慧能大师这一系以前是没有往北走到洛阳的,以前是没有人这样去弘扬慧能大师的教法的。现在菏泽神会大师这样北上去讲法,用我弟弟的说法,这个叫“过江龙”,就是这个地方本来不是你的地盘,等于你跑到人家的地盘里去了。 然后呢,就在洛阳造成了北宗势力的下降。因为你新开一个禅宗的教法,肯定来听课的人会比较多嘛。而对方的普寂禅师等等已经年纪很大了,讲课什么的可能都比较少了(宗教市场竞争)。 因此呢,荷泽神会大师就受到了北方的禅宗或者说北宗的排挤,还有人去状告他,就对他有点不利。好像他是类似于被贬,但是又不叫贬,就是被赶出去,或者说被官方处置了。但是后来他又重新起来了,那留到下次再讲吧。 (新的品牌崛起一定要扛揍……) 今天先少一点,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23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0·1——《集论选讲》·种姓制度与《七武士》

《集论》选讲030·1 我们再讲“受所引色”。在其他的阿 毗达摩当中,还没有出现“法处所摄色”这个名词,直接就叫“无表色”。 比如说有部就不用“法处所摄色”,就叫“无表色”,也就是这里所讲的“受所引色”。 “受所引色”是什么意思呢?它主要想说的就是戒律。戒律也不是眼睛能看得到的,是吧?但是好像又有一个东西在那里。今天我们讲到戒律,好像就是特指佛教的戒律。其实在印度,戒律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它和印度的种姓制度有关。我们知道,印度的种姓制度的条条框框是很多的。 讲到种姓制度,还有一点我也要提醒一下,因为我发现有些人也会有错误的认识。其实种姓制度也是一个事物,它也是发展的。像今天这种被定型的种姓制度,事实上是很晚才出现的。在公元前四五百年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候,不是没有种姓制度,但不是像今天或者公元六百年左右的这种定型的种姓制度。种姓制度本身也是变迁的。 有时候我看到有些人一谈到佛陀时期的种姓制度,就用公元六、七百年时候的种姓制度来谈,其实二者不完全是一样的。只能说早期在印度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后期就更加地固化,种姓制度它是慢慢地固化的。 那么,种姓制度在中国有吗?其实这种社会分阶层的现象中国也有的,包括日本等等也有的,但是其他国家最终没有把它固定下来成为像印度这样非常明显的制度。比如说,我们中国以前的士族,它就是一种种姓制度。日本的武士、农民也是一直种姓制度,是吧?在中国打破这种士族的制度,很重要的就是建立科举制度,它最终是打破士族制度的。 种姓制度实际上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专业人才,是吧?种地的就种地,剪头发的就剪头发。爹是剪头发的,孩子还是剪头发的,孙子还是剪头发的。杀猪的,爹杀猪,孩子还是杀猪。从某种角度来说,它是一种原始的社会分工,而且也积累了经验。但是到了后期,种姓制度就固化了。其实西方也有类似的种姓制度,只是印度固化得比较严重。中国一直存在类似的情况,直到科举制度的产生,基本上类似种姓的固化的社会阶层就完全被打破了。 说起来,印度大的种姓有四个或五个,但实际上他们的种姓是无量的。用无量这个词可能有点过分,但是他们确实是有很多不同的种姓,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相当于职业或者社会分工。就是大的分类有四个,在每一个分类当中又有各种不同的分类。比如在商人当中,再分我们刚才提到的理发等等,它是一种职业,你也可以说它是一种更小的种姓。 日本黑泽民的电影《七武士》,你们喜欢看吗?我觉得《七武士》拍得很好,真的太好了。你们看,武士和农民阶层是不一样的。农民阶层是不允许拿刀的,因为你不是武士,不允许你去打仗, 也不配做浪人…… 但是后来就不一样了。你看七个武士当中有一个是假武士,是吧?他实际上是一个农民。

2021年10月22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2·1——《微课佛教史》藏拙与露腚——尊长面前要低调

《微课堂佛教史》202·1 好,今天有点晚了。因为时间不够,我们就稍微讲一下菏泽神会大师。 在《宋高僧传》当中是有菏泽神会大师的传记的。菏泽,是指菏泽寺,山东好像有个地名就叫菏泽,这里是指菏泽寺。菏泽寺是在洛阳的,而菏泽神会大师是襄阳人。上次我们已经提到了,北宗的神秀大师后来也在洛阳讲经或者传法,住在荆州的玉泉山,那么他们两位大师在弘化地域上是有重合的。 传记上说菏泽神会大师小时候学过五经,又学过老庄,后来因为看《后汉书》知道了有佛教的说法。好像《后汉书》里面佛陀的教法和他的出家我觉得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后汉书没咋认真聊过佛教,也许是其他史书…… 反正有这样一个说法。 菏泽神会大师应该是很年轻就出家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去到曹溪慧能大师那里的时候,是以沙弥的身份去的,很年轻。然后呢,当时的 他就有年轻人一贯的不靠谱的情况,比如说什么呢?说他第一次见到慧能大师的时候,慧能大师问他:“从何所来?”你从哪里来啊? 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回答呢?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吧,比如说“我从襄阳来”。神会小和尚说什么呢?他说:“无所从来。” (现实中我们确实也碰到过这样的人。) 慧能大师接着说“汝不归去?”你还不走?(或者“ 你去哪里呢?”) 他又回答:“一无所归。” 慧能大师就说“汝太茫茫。”这个“茫茫”就是茫茫大海的茫茫,实际上 可以理解为是“莽莽”,就是太莽撞的意思,或者说,这种回答比较乱来。 也是双关语——你来不知道,去也不知道,真是懵懂啊!…… 然后神会小和尚仍然在回答:“身缘在路。”因为我还在路上,所以太莽莽也正常。 小和尚的嘴特别利,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需要。初见善知识,应该老老实实有啥说啥。 慧能大师又说:“犹自未到。”他的意思是说你还早着呢,不是你现在说这个话的时候。 同时也是双关语:在路上,还没到呢。 神会小和尚答曰:“今已得到且无滞留。”怎么说呢,又是牙尖嘴利——你还没到那个份儿上呢。他的意思就是说,我已经到曹溪了,到山上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停留 ,很顺利。这种情况如果被后期的禅宗师父看到了,肯定是打一顿,慧能禅师真的是人比较好。 我以前有个老师也发生过这种情况,他那个时候是佛学院的副院长。有个尼师过来,那个老师也是好好地问她,也就是刚才那种法:“你从哪里来啊?”回答:“无所从来。”“去哪里啊?”“一无所去。”那个老师直接说:“狂徒啊!”好像后来又说了一句什么,这个尼师又说:“我一丝也不挂。”老师又骂:“你个狂徒!”然后她就走了。后来她也觉得自己错了,就请居士过来向老师道歉。 江湖上通常有这种人的,有些新人为了表示自己是懂一点的,总会玩这些花招。但是说实话,这些花招对一般人你千万不要玩,因为你是新人,新人的话就应该藏拙,是吧?你什么地方不知道,你就应该把它藏起来。像这种对外表现为非常的嚣张,但实际上又不懂,这就不是藏拙,而是露腚了,可不是入定,呵呵。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2021年10月22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9·2——《集论选讲》遥远的地平线……

《集论选讲》029·2 遥远的地平线…… 所以说佛教不可能不回应数论派、胜论派的这些说法。如果你认为佛教是铁板一块,从来都不动摇的,那你学的可能不是佛教。佛教讲我们这个轮回当中的世间法,哪怕是出世间的,除了无为法以外,都是无常的,都是刹那变化的。你要说有一个佛教的东西,它是永远不变的,那你大概学的不是佛教。那是你把佛教所讲的无常给忘掉了,这个世间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它是一定会变化的。 佛教的理论也是一样,包括我们现在所讲的阿毗达摩也是一样,这些词汇,以及这些词汇背后的解释,一定是有变化的。说不定再过五十年会出现一个大论师,他发现以前的这些定义不对,给予了更加精确的定义,这也是非常正常的。 有很多刚开始学佛教的,或者一般的人,就会认为佛教应该是铁板一块的,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再不会变化的。如果“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再不会变化的”,这不是自性吗?这不正是佛教要破的吗?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特别是在中观派看来,实有的是一定要破的,哪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啊?“我是什么,就决定是什么,再也不会有变化,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物对我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这种东西的成立有可能吗?在中观派看来,这种东西不可能成立的。事物必须要依赖其他的事物而存在,只要有任何一个条件加进来或者减少了,它都会变化,是吧?只是你观察得到和观察不到而已,或者是你的能力够和不够而已。 现在佛教界水平差的人比较多,一听到学术就恨恨的。那是你的情绪,是你自己学得不好,你赖不了别人。你自己看不懂别人讲的内容,你就说“那个不对。实际上这些阿毗达摩背后都是两千年前、一千年前的学术……”唉,跟他们讲不通,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讲,没意义。 好,这个“极略色”就是极微,我们就不多讲了。极微真的是很复杂的,我们不可能在讲阿毗达摩的时候,把每一个题目都哲学化,或者把每一个题目都做成一篇论文。 我们接下去讲“极迥色”。“迥”就是远,我们前面有讲到“迥色”,是吧?现在这里是“极迥色”。为什么是“极迥色”呢?它是非常远的地方的物质。如果是“迥色”,就是在远的地方,你能够看见的,是吧?非常远的那个地方的物质,你是看不见的。最小的物质你看不见,最远的物质你也看不见。“极”就是最,最远的地方的物质,那也不是你眼根的对象,那是你意识的对象,是吧?最远的,你怎么看得见呢?不可能看得见。 我经常举一个例子来说明“极迥色”,这个例子不一定完全符合通常的说法,但是我经常用这个例子来讲,帮助大家理解。我的例子就是“地平线”,其实根本没有地平线这个东西,是吧?不存在有一个东西叫做地平线,这个所谓的地平线是我们意识自己构画出来的。是有这样一个轮廓,我们自己把它想象成有这样一个远极了的地平线,有那个线条吗?没有! 类似的,“极远的物质”,那也只是意识勾画出来的对象,不是那么地“实有”。

2021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01·2——《微课佛教史》舍利弗、目犍连们怎么没有“法名”?

《微课佛教史》201·2 说到起法名、排辈份, 在印度,舍利弗出家以后,释迦牟尼佛从来没有说要给他改个名字:“我给你们改名字,你们以后就是 ‘舍’字辈了……”没有这个情况!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和其他法师私下讨论过,我个人觉得起法名这件事情可能最早是来源于密宗的,因为密宗是要起密名的。 而且,在中国的传承当中还有一个情况,该怎么说呢?比如说郭德纲,他有一个徒弟去拜了另外一个讲评书的人做师父,结果那个师父比郭德纲高了两个辈分。在郭德纲的相声圈里等于说是把他给开除了,说他“欺师灭祖,手段卑劣”,把他革出师门了。当然,说他“欺师灭祖”是由于之后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情,郭德纲的火气很大,他后来又怎么怎么样…… 你们看,这种情况其实更接近于中国的宗法制度,或者称之为三教九流。佛教也是一样,郭德纲他们的相声圈也是一样,就是在这个阶层当中比较流行的、比较“江湖”的一些东西。 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我昨天在公众号发的那篇文章,最后一张图是天台宗的血脉图。大家可以看到,在日本天台宗的血脉图当中可以出现交叉的情况,就是可以一个人同时跟两个师父学习的,或者一个人可能同时开出两个血脉,而这两个血脉到后来又汇流成一脉,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其实藏传佛教也有类似的血脉图,就是他们的传承图。我们也会说,在传承图当中有些师承关系可能还是在后期进行追认的。比如说,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说“ 龙树菩萨直接就是月称菩萨的师父”,肯定是有点问题的。怎么说呢?如果从学术考证来说,他们之间的师承关系可能是一条虚线,而不是一条实线……毕竟这两位年代差了好几百年了。这个方面以后再做这点补充。 我看今天讲的也不少了,要不先讲到这里吧,今天主要讲的是禅宗传承的法卷和法脉的一些相关问题。好,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0月21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29·1——《集论选讲》宗教经济学·存量市场的竞争关系

《集论》选讲029·1 好,我们继续《集论》。 我们昨天讲了“极略色”,也就是极微。这个极微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大家念的《金刚经》里面的微尘,这是旧的翻译,我们称之为旧译。旧译叫微尘,新译就叫极微。 鸠摩罗什法师和玄奘法师真的是中国佛经翻译当中两位划时代的人物啊!鸠摩罗什法师之前叫古译,鸠摩罗什法师开始叫旧译,玄奘法师以后叫新译。这两位人物就是两条线,在鸠摩罗什法师之前的叫古译,在玄奘法师以后的叫新译,在鸠摩罗什法师到玄奘法师之间的叫旧译。那么,“极微”的旧译就叫“微尘”。 关于极微的内容其实很多,也很复杂,我们上次多少讲了一点。在有部的背景下,对极微的发挥是比较多的。像后来佛教固定下来的地、水、火、风这种极微的说法是和印度的胜论派有关的,甚至在佛教界当中也有和数论派比较接近的观点,就是认为地、水、火、风不是究竟的极微,色、香、味、触才是最终的极微。《成实论》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另外再说,而最终在佛教界当中确实出现过这样两种对立的说法:一种说最小的极微就是地、水、火、风;另一种说最小的极微是色、香、味、触。 这两种说法的出典实际上可能是释迦牟尼佛讲的八微共成、八事共成, 原先的意思或许简单可以理解为“ 所有的物质都有地、水、火、风,都有色、香、味、触”这样,就是往前追究的话可能是因为这个。但释迦牟尼佛本身没有 发挥“极微说” ,而后期在印度哲学当中胜论派发挥得比较多,那么就由于外道或者其他哲学流派在这些方面的理论发展,造成了佛教也必须有所回应,所以到后来佛教的极微说也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来了。当然,这也是当时内外学派竞争的一个产物。 我们大致上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况,是在印度宗教林立的背景之下(印度的宗教实在太多了。),突然,胜论派当中就突出了这个“极微”的说法,那么在辩论的时候或者互相交战的时候,人家问到你极微,如果你没有相应的说法,你就比较容易先输一招。 我这是从印度宗教林立的背景之下去讲的。大家如果看《阿含经》,包括一些戒律的经典,可以发现当时宗教之间的战斗是长期出现的。我说的战斗是指论战,而且论战的输赢甚至直接关系到经济、关系到生存,论战输了的话,你的寺院、财产就没了。如果是婆罗门的话,那就是你的封地没了。如果是寺院的话,那你这个寺院的土地和建筑都没了。

2021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01·1——《微课佛教史》中国特有的“代师(兄)传法”

《微课堂佛教史》201·1 那么,类似 世间“ 过继 传承” 这种事情,在佛教当中也是有的,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 一个就是我上次写过的投子义青禅师的故事,他是曹洞宗的。投子义青禅师实际上并没有见过他的老师——就是他的传承师父大阳警玄禅师。他的老师实际上是另外一位,是临济宗的浮山法远禅师。但是,浮山法远禅师代曹洞宗的大阳警玄禅师收了这么一个弟子,让投子义青禅师去继承大阳警玄禅师的法脉。 这个情况我们可以这么说,负责教育投子义青禅师的实际上是临济宗的浮山法远禅师,但最后让他继承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朋友(大阳警玄禅师和浮山法远禅师的关系介于师友之间)大阳警玄禅师的曹洞宗的法脉。投子义青禅师确实就是这样继承了曹洞宗的法脉……这种就是一个禅宗传承里的类似过继的情况。 另外还有一个例子是清代末年、民国初年比较有名的一个人物,他的名字我倒有点忘记了。他去找老师的时候也出现了这个情况,就是他的师父让他去继承另外一位去世比较早的法师的法脉。(接下来会单独谈到这一对传承故事。) 我只是举了两个例子。实际上,在中国的佛教当中,特别是在中国的禅宗当中——因为禅宗发展到后期已经成为中国佛教的一个主流了,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只是我们 一般人知道得比较少而已。一方面,这种现象本身在大的样本当中还是属于比较少的;另一方面呢,有些事情人家也不会让你知道。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是过继,就好比我们现在很多过继或领养的事情,人家也不会告诉你的。 中国以前在佛教的宗派当中也是一样的。比如说,投子义青禅师作为临济宗的学生,最后却继承了曹洞宗的法脉,这种事情在曹洞宗当中有很多人是非常不高兴的,或者说不接受的,他们为了这个事情还要去辩论,要编撰一些新的故事。 甚至日本曹洞宗要为此事出头专门“考证”(杜撰)出 投子义青禅师 直接面见大阳警玄禅师……(其实我们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这可以说是一种中国化的特殊现象,我们也一直在讲,这就是所谓“中国化的佛教”,这不是印度来的传统,是中国传统。或者可以说,在中国禅宗的历代传承当中,存在着中国的宗法制度、宗族制度的一些习惯。比如说参照中国传统的家谱排辈,几位祖师会在某一代的时候写一段诗或者写一段偈子,然后弟子们就从这一代开始往下排名字——这个情况是到了中国以后才有的……

2021年10月2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