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选讲040·1——《集论选讲》“五遍行+五别境”的定型过程

《集论》选讲040·1 好,我们继续讲《集论》。 再次强调一下,你们如果《百法》不背出来的话,听我这里讲的很多内容,可能就根本没概念。所以,仍旧推荐大家至少要把《百法明门论》或者《俱舍论》的“五位七十五法”的大表格、大框架背下来,否则我讲的内容你们就完全没概念。 现在“五遍行、五别境”都讲完了。“触、作意、受、想、思,欲、胜解、念、定、慧”——这就是“五遍行”和“五别境”。其实“遍行”和“别境”也不是 从佛陀那里一开头就这样定下来的。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很多东西都是后期的阿毗达摩论师一代一代地整理、总结出来的,到最后才定型下来的。(整理、总结、定型,嗯,讲得很好!) 那么,“五遍行、五别境”的定型,差不多是什么时候呢?是到无著论师的时候才定型的。由于我们一开始就这样背了,觉得好像佛教一开始就是这样 “五遍行”“无别境”的,其实不是啊。大概在公元三世纪、四世纪左右的时候才刚刚定型。 原先并没有“五遍行、五别境”的说法,在《俱舍论》之前有部的系统把这十个称为什么呢?叫“十大地法”。那么,“十大地法”的说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公元一世纪前后,在《俱舍论》当中出现的时间更晚。 大约在公元一世纪前后,在《大毗婆沙论》的时代,也就是有部的鼎盛时期,在迦湿弥罗(今克什米尔) 定型了“十大地法”——那个时候还不叫“遍行”和“别境”。在这之前差不多一百年到两百年的时候,也不叫“十大地法”,叫什么呢?叫“相应因”,和六因五果相关,就提到了这十个。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现“十大地法”的名词,先出现了“相应因”的概念,就提到了这十个。 在有部早期最重要的“一身六足论”当中率先提出了十个相应的因。“一身”是指《发智论》,“六足论”就是《法蕰足论》、《界身足论》、《品类足论》等等。在“一身六足论”的时期,“一身”(《发智论》)先提出了十个相应的因,后来发展到了《大毗婆沙论》的时期——《大毗婆沙论》是对《发智论》的全文解释,才开始谈到“十大地法”。《俱舍论》差不多是公元四世纪、五世纪的时候才出现的,基本上“十大地法”的说法就被固定下来了。但是,“十大地法”最早出现是在公元一世纪左右 的《大毗婆沙论》。 无著论师在撰写(或者誊写) 《瑜伽师地论》的时候,还没有出现“五遍行”和“五别境”的说法。在《瑜伽师地论》当中虽然参考了有部的“十大地法”,但又出现了不同的说法。有部认为,“十大地法”就是有心的时候就一定有它们,是吧?但是唯识宗开始认为并不是这样的,不是有心的时候这十个就一定全部出来的,于是对这十个重新进行了分类,出现了“五遍行”的说法——“触、作意、受、想、思”,把这五个先独立出来了,这是在《瑜伽师地论》的时候。 假如我们把《瑜伽师地论》分成两部分——前五十卷和后五十卷,前五十卷是《本地分》,后五十卷包括《摄抉择分》、《摄事分》等等。那么,关于这两部分——《瑜伽师地论》的前五十卷和后五十卷的作者,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作者都是弥勒菩萨;第二种说法,作者都是无著论师;第三种说法,前五十卷的作者是弥勒菩萨,后五十卷的作者是无著论师。 不管取哪一种说法,我们现在可以看出来什么呢?在前五十卷当中有“五遍行”的说法,“别境”还没出现,而在后五十卷当中就出现了“不遍行”的说法,它的意思应该是直接针对有部的。 “遍行”的意思是什么呢?实际上跟“十大地法”的意思是差不多的,就是有心生起的时候,“触、作意、受、想、思”就一定会生起的,这就叫“遍行”,它们是一定会在的(我们就不多解释了)。而另外五个,他们(唯识)认为则不是这样的,并不是像有部所讲的凡是有心出现的时候都一定会出现的,但是呢,也“可能” 会出现。怎么说呢?另外这五个,既是有可能出现的,又比较重要,但是又不是“遍行”。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出一个独立的词语 (所以词语体系、概念体系也不是一下子出来的) ,就在后五十卷《摄抉择分》当中,把“欲、胜解、念、定、慧”称为 叫“不遍行”。如此一来,就把有部的“十大地法”拆成了五个和五个,也就是“遍行”和“不遍行”。 那么,“五遍行”和“五别境”的说法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在汉地的佛教经典当中,最早出现这两个名词的应该是《显扬圣教论》,而根据汉地的传说,很明显《显扬圣教论》的作者是无著论师。在这部论当中,“百法”的框架和文字都非常明显地出现了,就出现了“五遍行”和“五别境”。此后呢,“五遍行”和“五别境”就被定型了。

2021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3·1——《微课佛教史》圣谛亦不为!

《微课堂佛教史》213·1 后来青原行思禅禅师又 回到了吉州 ——江西吉安的青原山净居寺,这时候就出现了几个最重要的故事…… 青原行思禅师的传记就彰显出后期禅宗传记的特色:就是传记本身缺乏丰富的内容,而以禅师和其他人的机智问答为主。最早的故事是青原行思禅师见六祖大师时候的问答,后面就是和他的弟子石头希迁禅师的机智问答。也就是说,如果把这几个机智问答的内容去掉的话,青原行思禅师的传记是几乎空白的。我们知道,机智问答不是能当作真实的历史记录的,它就有点像我们在讨论一个问题,讨论之后呢,等到你落笔下来的时候,很可能就和讨论本身有很大的差距了。 那么,青原行思禅师传记里面最重要的一个机智问答是什么呢?就是早年他去到曹溪六祖慧能大师的那个时候,他问六祖大师 :“ 当何所 务,即不落阶级?”应该怎么样才能“不落阶级”呢?这个“阶级”是什么意思呢?六祖 大师不是讲顿悟的 嘛,所以“落 阶级”就是指渐修。那么,“怎么样才能顿悟呢?”这个问题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但是, 当年是不是就已经出现 “不落阶级”这个词语了呢?可能是有类似的说法吧。)意思就是说:我怎么才能修顿悟?差不多这个意思。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你顿教的法到底有什么特色? 六祖大师就问他 :“汝曾作什么来?”就是问: 你以前干嘛的?大家不要以为六祖大师的文言这么好,不是的,这是后来人写的。一方面是文字记录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其实很多禅宗文句都是当时的白话。 青原行思禅师就回答说 :“圣谛亦不为。” 青原行思禅师当时还是一个小和尚,他过来问:你这里是以顿悟为主的,那应该怎么做呢?然后 六祖大师就询问他:那你以前是干嘛的呢?那么,青原行思禅师的回答“圣谛亦不为” ,其实很难很精确地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以理解为也没有修圣谛,也可以理解为连圣谛都不做。大家看应该怎么准确解读。 然后 六祖大师就问他:“落何阶级?”我们前面说了,“阶级” 就是指渐修,可以这么理解。六祖大师问的是:你修的是什么套路? 青原行思禅师就说 :“ 圣谛尚不为,何阶级之有 ?”我都已经讲了 “圣谛亦不为”,对吧? (“圣谛亦不为 ”可以有几种理解,其中一种理解就是连圣谛都不做 )“何 阶级 之有”? 就是我没有什么渐修的东西——我理解的顿就是“圣谛亦不为”! 这个话说了以后,六祖大师就很器重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可以器重了,可能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吧。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如果我们往最平常的方向去猜测, 就是把 “圣谛亦不为”理解为我以前也没修过什么——那也很正常。) 一般还都是把它理解为:我连圣谛都不做——连最究竟的法都不去做,哪有什么阶级可修?!

2021年11月13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9·3——《集论选讲》不可说我

《集论选讲》039·3 假如我们现在把“不可说蕴”和“心不相应行法”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基本上可以发现,“不可说蕴”的成立是 没问题的 、是完全可以建立的—— “心不相应行法”可以成立的话,那“不可说蕴”也可以成立的,没啥区别的。我们中观 应成派也讲“补特伽罗”是属于“心不相应行法”,不就是“不可说蕴”里面的 “(属于)不可说(蕴的)我”吗?说没区别可能有点过,就是说没什么大的问题……主要是 在“非即蕴非离蕴”的“不可说我”上 产生了太多的误解。 这个“心不相应行法”实际上是很晚才出现的。 那是有部在分析整理阿毗达摩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习题集” 。就是在讲法之后进行提问,比如说:“一个蕴,一个处,一个界,能不能把一切法都包含在里面呢?”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讲的习题集。这些习题集当中会提问:“和善法相应的有多少个心所?”然后大家做题。“和烦恼法相应的有多少个心所?”大家再做题。“和心相应的,任何一个心出来的时候都带着的心所有多少个?”就类似这样做题。 那么,在这些题目当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两道题:“和心相应的有哪些法?”“和心不相应的有哪些法?”本来是在习题集当中出现了的一道题目,后来在整理的时候忽然发现:“诶?这个 ‘心不相应’ 的答题里面概括的内容非常好。”为什么呢?这一类法很难讲,很难归类。结果突然之间发现,在习题集当中都出现了一个名词——“心不相应”,这个词非常好。于是这个词就被单独拿出来用,成为一个崭新的概念,后来越用越顺,最后就被固定下来了。其他宗派一看,这个词确实好用,就 跟着一块儿 用了。于是这些非色非心又不是真理的东西,就统统被扔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了,“心不相应行法”就此产生 、固定! 诶?怎么讲到“心不相应行法”去了?嗯,接下去要讲“五遍行、五别境”,“心不相应行法”这一类放在这里先讲了也可以。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12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2·2——《微课佛教史》帮祖师争地位其实是给自己挣面子

《微课佛教史》212·2 在禅宗的五家七宗当中,曹洞宗很明显是由青原行思禅师门下分派出来的,临济宗的传承脉络也很清晰,是从南岳怀让禅师到马祖道一禅师,然后是百丈怀海禅师,再是黄檗希运禅师,再到临济义玄禅师,这是非常明确的。 后来就出现了一位天皇道悟禅师,在他的门下分出了两派还是三派。那么,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天皇道悟禅师到底是属于石头系的还是马祖系的呢?于是,就出现了禅宗后来的争地位的情况。 比如说这两位禅师的门下,一位门下有一个分支,另一个门下有四个分支,如果是一个门下有三个,另一个有两个,那三个两个就无所谓,但如果是一个和四个,差别就比较大。有些分派就有点不太满意,就要为自己的祖师争地位——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不过在禅宗当中,那些争地位的事情还是没少做,所以后来就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天皇道悟禅师,另一个是天王道悟禅师。反正就变成了有两个人,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考证一下,好像有人专门考证过的,我们也就不考证了,就一个一个地讲下来就是了。 现在先讲青原行思禅师。青原行思禅师是江西吉安人,吉安那个地方离广东比较近,距离大庾岭、韶关也很近的,所以他就去了六祖大师那里学习。在后期的时候,青原行思禅师在六祖大师的寺院里是首座,地位很高的。青原行思禅师俗家姓刘,有一种说法说他是某一位长沙王的后人,姓刘嘛。大家大概也听说过,前几年好像在南昌挖出了什么海昏侯的墓葬。 青原行思禅师很早就出家了,但是他的生卒年份其实不是很清楚,有说 是从公元 671年到公元740年的,这个说法不是很确定的,我也就那么泛泛一说,因为这种说法使用的史料是一些后期寺院的记载。大家要知道,即使是挖掘出来的,如果仅仅是一些后期的寺院记载,也不见得能够当真的。如果在早期的时候没有确定生卒年份的话,后面新增的资料不见得可以采信。当然,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慢慢地去考证,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

2021年11月12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8·2——《集论选讲》教训!起名字不要让别人误解

《集论选讲》038·2 早期佛教的各个宗派其实都在类似地尝试对事物进行新的分类,各种分法也都有点道理,问题就是—— “谁活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那有部活到了最后,所以最后大家就觉得有部的这个“五位”说法是最好的,而其他的就被误解、被污名、被抛弃。我个人觉得大概的次序是这样的——被误解、被污名、被抛弃。 我经常会讲到的一个,就是犊子部的“不可说法”。其实犊子部的“不可说法”就是这样,首先被误解,然后被污名,最后被抛弃。我认为犊子部的“不可说法”和有部的“心不相应行法”的分类几乎是没有差别的,但是由于大家误解了,就把犊子部的这个说法骂得一塌糊涂,最后还说它是 “佛门里的外道”,就把它扔掉了。呵呵,待遇差别非常大啊! 这个“不可说法”实际上在《大般若经》当中都有的,叫“不可说蕴”。“蕴”就是一类,对吧?我们现在看来,就是一类一类的,比如说“五位百法”,这个“五位”不也是一类一类的吗? 那么,“不可说法”是怎么出现的呢?在佛教的发展过程当中,就发现有一类法,有一类事物,我们进行分类的时候很难把它们归类。比如说时间、空间这一类的法,这是其他宗教也谈到的哲学 上重要的概念,它们(时间、空间)到底应该归在哪里呢?此外还有寿命等等,这些东西到底怎么算?怎么归类? 中观派(初期)有一段时间也遇到类似的问题,就是有一类法要怎么去谈、怎么去归类 。比如说时间、空间,它们是不是“心法”呢?不可能是“心法”。是不是“色法”呢?不可能是“色法”。是不是“心所法”呢?也不可能是“心所法”。是不是“无为法”呢?说起来应该不能算是“无为法”的,那它们到底是什么?这就很难去进行分类。 所以呢,中观派曾经一度——至少在《大智度论》当中提到了,就直接把时间、空间 这类算作“无为法”。但实际上不是真正地要说它们是“无为法”,主要是因为前面四个放不进去。 于是呢,犊子部就想到了发明 一个名称叫“不可说”,就是这些东西既然不能说是“心法、色法、心所法、无为法”,那么我就把它们归一个类,给它们取个名字叫“不可说”,区别于另外四个。这一类是什么呢?就是“不可说”,就是你不能记别,就像“无记”一样,到底是哪一种?是善,还是恶?都不是,那么就把它单独分一类。 其实这种“不可说蕴”,以我们今天来讲,就是一类概念的法,它们不能说是另外四个当中的任何一个,就把它们放在“不可说蕴”里面。比如说“补特伽罗”——就是轮回的主体,犊子部认为这个“补特伽罗”就属于“不可说”。但是后来被别人污名化了,他们自己也奋起反击,从而导致自己越来越极端,真的把这个“非即 蕴非离蕴 的我” 在理论上变成了一种特别实有的东西。这就是被误解、被污名化以后出现的问题。

2021年11月11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2·1——《微课佛教史》高僧的历史地位,有的是自己挣的,有的是徒弟们挣的……主要是徒弟们挣的

《微课堂佛教史》212·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我们已经讲到了六祖慧能大师的弟子们,慧能大师出名 的弟子挺多的,前面已经讲过一些,我们继续一个一个的讲。之前讲了两个了,是吧?菏泽神会禅师和永嘉玄觉禅师。天台宗也是把永嘉玄觉禅师当作自己的嫡传——应该算嫡传吧,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永嘉玄觉禅师是在天台宗学习的,之后过来禅宗六祖大师这里就待了一天,又被称为一宿觉。 今天我们再稍微讲一下青原行思禅师。有一种说法,慧能大师门下有五位最重要的弟子——青原行思禅师、南岳怀让禅师、菏泽神会禅师、永嘉玄觉禅师和南阳慧忠禅师。实际对于后世来说,最重要的是其中的两位——一位是青原行思禅师,一位是南岳怀让禅师。 青原行思禅师门下主要出了石头希迁禅师,南岳怀让禅师门下主要出了马祖道一禅师。禅宗后来的五家七宗,主要就是他们两位的弟子传下去的。菏泽神会禅师的门下后来出了圭峰宗密禅师,但是再往后也没什么人了,很快这一支的传承就结束了。 南阳慧忠禅师也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他曾经当过国师,对于禅宗的发展来说呢, 就等于“朝中有人好办事” 。他在朝廷里做了内道场的首座,地位很高,和法琳法师是一样的。(但是法琳法师这个人我们没有谈过,因为我们谈的都是宗教人士,而他是属于护教的人物。)当然,法琳法师也是大师级的人物,水平也很高,我们看看以后有机会再谈一谈吧。 今天先讲青原行思禅师。其实,主要因为青原行思禅师的弟子是石头希迁禅师,我们才把他带出来讲的。刚才也讲了嘛,对于禅宗的后期来说,比较重要的是青原行思禅师和南岳怀让禅师这两位。如果看禅宗前期的话,这两位禅师的地位似乎并不凸显。在上面谈到的六祖大师这五位弟子当中,早期最重要的应该是菏泽神会禅师(为南宗禅争地位) ,另外两位呢,永嘉玄觉禅师是在地方上——在浙江比较有名,而南阳慧忠国师则是在社会的高层比较有名。 到了后来呢,主要是看谁的弟子能够跟得上 ,法脉能够绵长……那么这两位——青原行思禅师和南岳怀让禅师, 法脉绵长(我们现在也就这样泛泛地说过去了)。到了禅宗的后期,其实是有一点比较麻烦的事情,在禅宗内部也是要争论的,主要就是关于传承的问题。 拿中国人来说,就是认祖宗的问题——不能上个坟,磕错头、烧错香……

2021年11月1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9·1——《集论选讲》分类法的流行演变

《集论》选讲039·1 好,我们继续讲《集论》。 《集论》讲到这里,就出现了我之前讲过的一个情况,由于我不能够看到大家的脸,也不知道大家对我现在讲《集论》的反应如何,不知道哪种讲课方式是适合大家的,所以我一讲就讲到了自己喜欢的方向去了。大家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正面的可以反馈给我,负面的可以不反馈——哈哈哈,也可以反馈一下,没问题的。 我的确有想到这个问题:很多人对佛教是不是需要了解到这么深的程度呢?但是我自己讲着讲着,就往自己喜欢讲的方面去了。讲课最轻松的就是大家水平差不多,这样讲起来很舒服。像现在这样网络上讲课其实很困难,水平相差比较多,有些人啥都不懂就在听了,提出来的问题……也有人的问题,呵呵,不是很想回答。当然,大家也不要因为我这句话就被吓到了,你问就问呗……最多我不回答你,是吧? 哈哈哈哈……也算是开个玩笑。 再回到《集论》上来。我前面已经要求过大家,至少要把《百法明门论》的那个图背下来。现在又来了很多新人,不知道有没有背过,如果没背的话赶快去补,否则这个课你听了也是白听,没有整体的印象。 不过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认真听,这里报名是有292人,我估计认真听的人一半人都没有。包括微信公众号的推送点击量也很少,有一段时间上过高峰——有200多,现在又降下来了,说明我们这里能有一半人听就已经很不错了。(一般点击量也就一两百……) 好,现在《集论》已经讲到了“行蕴”,实际上这里讲的已经不再是“蕴界处”的用法了,它应该用的是类似于《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这样的框架,等于是把“五位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这样的框架硬往“五蕴”里面凑。实际上这是两个不同的体系,“蕴界处”的体系和“五位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其实不完全一样,不过硬凑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不能说它们不是一件事,但是至少一开始的时候它们不是放在一起讲的,而现在我们掺和在一起讲,或者画在一个表格内,它只是一种教学上的正确,未必是当时释迦牟尼佛的原意。可能释迦牟尼佛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讲这个事情,或者想让 我们把这个表格画出来,但是就我们现在的教学而言,画这样一个表格来学习会比较方便。 那么,“五位七十五法”或者“五位百法”等等也是一个新的体系,等于我们有四个体系来讲一切法,也就是对事物有四种分类法。一个就是“五蕴”,但是“五蕴”里面少了无为法,对吧?一个是“十二处”,一个是“十八界”。 ( 其实说“六界”也可以的——“地、水、火、风、空、识”,也是可以的,但是后来“六界”就很少讲了。 ) 再一种分类就是“五位”——“五位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等等,都可以。 前面这三种是释迦牟尼佛自己讲的,( 或者再加上一个“六界”, ) 都是释迦牟尼佛自己讲过的。后面的“五位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其实不是释迦牟尼佛亲自讲的。 (后期也有一些经典当中出现了,这个就另外再说,不展开了。) 从历史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五位百法”或者“五位七十五法”很明显是在部派佛教的阶段被总结出来的,然后大家就发现这种“五位”的分类法特别好,所以就被广泛采纳了。 “五位”——“色法、心法、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法和无为法”,这个大家怎么也得知道啊!越到后期,大家越觉得这个“五位”的分法特别顺,所以虽然是有部发明了“五位”的说法,实际上后来各个宗派都在用,特别是北传的佛教,基本上就按照“五位”的框架在谈。其实也可以说,梵语佛教都很习惯地使用“五位”来谈。

2021年11月1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1·2——《微课佛教史》分别亦非意

《微课佛教史》211·2 永嘉玄觉禅师又说:“无生岂有意耶?” 文字上说,六祖大师又问出一个问题:“无意谁当分别?”如果意没有实体的话,那么谁来分别呢?这个“谁当分别”,并不是说“由谁来分别”的意思,应该理解为:如果没有意的话,那怎么能够被分别呢?怎么能够被认识呢? 永嘉玄觉禅师答曰:“分别亦非意。”这个意思是说:即使认识与被认识是存在的,但并不能由此而承认 能认识的“意” 是实有的——应该这么来理解“分别亦非意”。很多人把这里的意思理解为分别也不要了等等,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分别”是能认识和所认识。 六祖慧能大师赞叹说:“善哉!善哉!”不错!不错!你学得不错!“少留一宿。”刚才讲了,让他不要走得太快,然后就邀请他再待一天 ,“少留一宿”。今天太晚了,现在下山不方便啦, 明天再走吧…… 于是,永嘉玄觉禅师就待了一天再走。“时谓一宿觉矣。” 前面我们留了一个伏笔,当时称他为什么呢?“一宿觉”。 “一宿[ sù ]觉[ jué ]”是什么意思呢?永嘉玄觉禅师在来拜见六祖大师之前就已经学得不错,过来只是为了被印证、被勘验一下的。“宿觉”,说明他不是到这里才学的,以前就已经学得不错了。 “一宿[ xiǔ ]觉[ jiào ]”,就是到这里待了一晚上,睡了一宿。“只睡了一晚上” 永嘉玄觉大师其实年纪很轻,他圆寂的时候也就四十几岁。当然,在那个时代四十几岁也不算夭折,那时候平均寿命也就三十多岁。 他后来回了温江,留下了一些传世的文字,还有一些其他的故事——那些神奇的故事我们就不讲了。大家可以看到有《玄觉永嘉集》传世,还有一篇《永嘉证道歌》,比较朗朗上口的,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 我来念几句《永嘉证道歌》吧,后人比较喜欢学这个,朗朗上口。《永嘉证道歌》一开头的地方: “君不见,绝学无为闲道人,不除妄想不求真,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 再比如后面这一段: “无罪福,无损益,寂灭性中莫问觅,比来尘镜未曾磨,今日分明须剖析……” 永嘉玄觉禅师的弟子也不少,但是由于他的寿命不太长,所以他的门下应该是没有传播得很远。天台宗是把永嘉玄觉禅师当作正宗的祖师,禅宗里面基本上也把他当作正宗的祖师。(实际上说起来,他在禅宗里面并不算 ,毕竟没有经历长期的教学,那就难谈得上继承与发扬……嗯,禅宗里面怎么算我们就不管了,反正现在禅宗里面也没有他长程的弟子系统。) 好,永嘉玄觉禅师的故事差不多就这样,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10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38·3——《集论选讲》回忆·抉择

《集论选讲》038·3 好,接下来是“念”。 念者,于串习事,令心明记不忘为体,不散乱为业。“串习事”者,谓先所受。“不散乱”业者,由念于境明记忆,故令心不散。 “念者,于串习事”,有些地方的定义是说“于惯习事”,也有“于曾习事”的,是吧?“串”,就是“惯”, 也念“惯”(也有反过来说, “惯”是习惯的惯,念“串”) 。“惯习”、“串习”就是经常学习的,“曾习”就是以前学习过的, “串习”“曾习”,意思一样。 “念”是什么?念就是回忆——“令心明记不忘为体”,让心不要忘记。它的“体”是什么呢?就是“令心明记不忘”。它的对象什么呢?就是“串习事”。所以,你如果没有学“过” ,就没有这个“念”。在修禅定的时候,你首先要跟老师学习,然后再修正念等等,没学过就不行的。所以,不管是“于串习事”也好,“于曾习事”也好,都肯定不是第一次学到的。“念”实际上是什么呢?就是我们今天讲的 “回忆”。 “不散乱为业”,也是和前面一样,这个“不散乱”主要是指修禅定的时候心不能够忘失所缘境。“不散乱为业”是依“念”而“不散乱”,但不是说依“念”了就一定“不散乱”。 然后是“三摩地”,我们就不多展开了,还有“三摩钵底”、“三摩呬多”这两个词。有些人还问到“奢摩他”和“毗钵舍那”,那么,“三摩地”是包括“奢摩他”和“毗钵舍那”的。 三摩地者,于所观事,令心专一为体,智所依止为业。“令心专一”者,于一境界,令心不散故。“智所依”者,心处静定,知如实故。 “三摩地”,一般就翻译为“定”。“于所观事”,于所观察的事情,“令心专一为体”,让心专注在一个境上,“智所依止为业”,也是一样,“智”是不是一定在“定”上面依止呢?不是的,应该是“智”可以在“定”上面依止。 这个“令心专一”,不是后期阿毗达摩所说的只有一个心的意思。比如说,在见道的时候,有部和唯识都讲见道有四谛十六行相,这些不是一个所缘境,但是它们是互相关联的,是属于一个系列的,那就没问题。 慧者,于所观事,择法为体,断疑为业。“断疑”者,谓由慧择法,得决定故。 “慧者,于所观事,择法为体”,所以我们以后看到“择法觉支”,就知道那就是“慧”。“择”就是拣择、选择,“法”就是事物,“择法”就是对事物不停地进行观察抉择。“慧”的功能是什么呢?“断疑为业”,能够断除疑惑。 三摩地和慧,在《集论》系统里,境是一样的——所观事,其他都不一样。 我们这就把五遍行和五别境都讲完了,明天再补充一段关于五遍行和五别境的由来。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9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1·1——《微课佛教史》拿了毕业证就跑

《微课堂佛教史》211·1 “体即无生,了本无速”就这个文字来看,是完全正确的,而且天台宗的学者从《中观论》或《大智度论》当中也汲取了很多的营养,所以他们的这种理解是有可能的。这个文字从中观的角度来看也很正确——“体即无生,了本无速”。 六祖大师就云:“如是,如是。”对!对! “于时大众,无不愕然。”那时候大家都愣了。一个是比较年轻的禅师,一个是老先生,居然老先生还能够承认、居然能够赞许这个小朋友,大家都愕然了——估计老先生以前是不怎么赞许年轻人的。 这个时候呢,永嘉玄觉禅师“方具威仪礼拜”,就是说他在这个时候向六祖大师磕头。很正常的,其实这是很传统的一种做法。在他的表现当中,本身并不具备什么“大我慢”。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我慢”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脸上表现出来了。 不过,我说一句题外话,学律的人有时候确实是有点腰杆太直。你要说在观感上表现为一种“大我慢”,这种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我现在再把话说回来吧。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就是学律的人看起来就好像除了自己,其他所有的人都是下地狱的胚子,只有像他们自己这种学戒律的才是好人。我确实碰到过大量的学律的人都有这种情况。这不是学律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我只是随便聊聊这个事情,我并没有想要批评学律的总的情况,而是说有一些个别的情况。 永嘉玄觉禅师参拜了六祖大师以后,就准备下山,“须臾告辞”,准备撤了,要告辞了 (拿了证书就跑)。 六祖大师又说:“返太速乎?”你也太快了吧?就这样走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返太速乎?”应该不至于说得这么文言,意思就是:“咦?这就要走了?” 永嘉玄觉禅师回答说:“本自非动,岂有速耶?”这个应该也是后来文字的润色,为什么呢?因为前面就谈到“死生事大,无常迅速”,又谈到“体即无生,了本无速”,这里又是一个“返太速乎”。所以讲到这里的话,很自然的回应就是:刚才不还说过迟、速本身都是无自性的吗? 六祖大师问了一个问题,被人家一怼,并没有就此完了。 他继续问:你说有迟、速,那谁知道这个迟、速呢?“谁知非动?”怎么说呢,如果放在唯识论系统来理解的话,就是以认识论的角度来说,这个迟、速是由谁知道的呢?如果从后来中国化的佛教来说,他们就认为必须要有一个“知道的”,有些人就会这么理解,必须要有一个“知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回答六识或者意识就可以了。(禅宗达摩见梁武帝故事里面也有这一句——“对朕者谁?”) 那么,永嘉禅师说什么呢?“仁者自生分别。”这个 “仁者” 本来的意思应该是指对方——您是仁者,是大师,说对方的好话嘛。 推而广之呢,这里也可以把它理解为人,是人自生分别。 六祖慧能大师就说了:“汝甚得无生之意。”嗯,你对无生的意思确实是通达了。 然后永嘉玄觉禅师又说:“无生岂有意耶?”既然是无生的,那么它还有一个实在的意吗?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讲,无生可以有一个实有的意吗? ……

2021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