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216·1——《微课佛教史》饶宗颐·智者大师·关二爷

《微课堂佛教史》216·1 我们继续佛教史。 上次谈到了石头希迁禅师,他的老师是青原行思禅师,而青原行思禅师的老师是六祖慧能大师。慧能大师座下的几位大弟子,或者说比较重要的几位弟子吧,我们已经讲了四位,是吧?菏泽神会禅师、永嘉玄觉禅师、青原行思禅师,还有一位就是南岳怀让禅师。哦,应该还有一位弟子我们还没有讲,就是南阳慧忠禅师。我们今天先讲南岳怀让禅师。 其实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讲一讲法海禅师,就是敦煌本的《坛经》是由法海禅师传下来的嘛。他也是六祖慧能大师的弟子,不过他对于禅宗后期的影响力不大。(但是,真的,如果说实话,到底怎么才算是影响呢?真的不知道啊。) 我刚才出去逛了逛,在房间里待的时间长了有点气闷,所以就到潮州的街上去逛一逛,看到了一本饶宗颐先生的佛教文选,以后我再去买一本吧。在饶宗颐先生的著作里面提到了菏泽神会禅师门下的一些事情,我们过两天再说吧。 摩诃衍禅师就是菏泽神会禅师直接的弟子,这本书里面提到的一些内容确实值得讨论的。不过是不是要在我们这个群里讨论,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些内容比较偏学术一点,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们也是可以讨论一下的,就是关于摩诃衍禅师的故事。 好,现在我们先讲南岳怀让禅师吧。南岳怀让禅师的传记也是出现在《景德传灯录》当中,灯录中他的传记还是具有比较明显的后期禅宗的特色,跟前面提到过的类似,更多地出现了一些机智问答、脑筋急转弯。这个机智问答当中有一段,我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等会讲完以后我再来说。 南岳怀让禅师呢,说是金州人——金子的金。 (这个地方我还没查过,大家可以去查一下这个金州在哪里,我估计大概就在河南、湖北的附近。)南岳怀让禅师也是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了湖北当阳的玉泉寺。 大家还记得吗?曾经有好几位很重要的人物在当阳的玉泉寺待过,包括天台宗的智者大师也曾在玉泉寺待过。而且玉泉寺还有一个关于关羽的故事,是吧?前一段时间我们讲到了菏泽神会禅师,而神会大师也在这里待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神秀大师也在这里待过,待会儿我再看一下。 首先,这个寺院比较重要,肯定在当时是一个大寺院,历代的几位大师都曾经在那里待过。其次呢,前后出现过几位修禅的大师,包括天台宗的智者大师也可以算是修禅的大师, 也可以称为禅师。其实在这个时候的禅宗,还没有发展到后期禅宗的那种性质,当时社会对“禅师”的定位是:禅修比较好 的人,或者比较重视禅修的人。当阳玉泉山,重要的几位大师(还有二爷。二爷成神的故事,发源地就在玉泉山)都在那里待过。

2021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2·1——《集论选讲》“惭愧”·定义改换背后的逻辑

《集论》选讲042·1 好,我们继续《集论》。 前面已经讲了一个“信”,在十一个“善法”当中的第一个是“信”。接下去是“惭”和“愧”。 惭者,于诸过恶,自羞为体,恶行止息所依为业。 愧者,于诸过恶,羞他为体,业如惭说。 “ 惭愧”这两个字 世间通常是放在一起用的,实际上在佛教里的用法, 这是两个心所,一个是“惭”,一个是“愧”。在阿毗达摩当中一个长期习惯性的说法就是:“惭”是针对自己,“愧”是愧对其他人。 所以,这里说“惭”是什么呢?“于诸过恶,自羞为体,恶行止息所依为业。”就是说,“恶行止息”至少是建立在“惭”的基础上 ;“愧”也是一样。“恶行止息”,就是你首先要觉得自己不对,然后你才能改正自己的错误。“惭”和“愧”呢,一个是“自羞”,一个是“羞他”。这个“羞他”的意思不是让他羞,而是针对他人,自己羞。“自羞”是对自己觉得羞。 在早先的旧译当中,用的 并不是“惭愧”,用的是哪两个字呢?羞耻。后来在玄奘法师的新译当中就改成了“惭愧”。 在这一点上,《成唯识论》的解释就很不一样,直接改变了定义方式,“惭”和“愧”,一个叫“崇重贤善”,一个叫“轻拒暴恶”。《成唯识论》的意思是什么呢?如果说是“自羞为体”或者“羞他为体”,其中的“自”和“他”就是 “针对”自己 、“ 针对”别人,那就是(我们中观所讲的)观待成立,《成唯识论》认为“自羞”、“羞他”这是观待“自”“他”的差别;既然是观待,你怎么能叫自体呢?那就肯定不是你的体!最多只是一种描述,就像彼和此,也是观待存在的,是不能有自体的,同样地,长和短这些都不能叫有自体。 这里的意思是,观待而有,那就是“基于什么而存在”,既然自身的成立要依赖于其他的条件,那么,就不能说是“自性有”、“自存”、“自主”、“自在”,那就变成了假法,不是实有的法了——这是唯识师不能认同的。 那么,“惭”和“愧”难道是没有自体的吗?其实 (对中观来说) 你要是说没自体,问题也不大。但是,《成唯识论》又认为“惭”和“愧”是不能没有自体的,于是就 (抛开《集论》) 重新给出了一个定义——“惭”就是“崇重贤善”。“崇”就是推崇,“重”也是一样的意思,“贤善”就是好的。“愧”呢,就是“轻拒暴恶”。“轻”就是轻视,“拒”就是推开,“暴恶”就是暴躁、恶行。前者是对好的推崇,后者是对坏的远离,就变成了“惭”和“愧”的意思。后面我们还会学到“无惭”、“无愧”,那就是把意思反过来,还是类似的文字。“无惭”就是“轻拒贤善 ”,“无愧”就是“ 崇重暴恶”。 这样的文字解释 一出来,“惭”和“愧”就有自体了 ! 这也是很有趣的,改了解释的文字,有自体成立了。如果以中观派来说,绝对是无所谓的,反正没有自体才是正常的,并不会因为没有自体就需要改定义。

2021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5·2——《微课佛教史》从“寻思去”到“只管打坐”

《微课佛教史》215·2 那么,还有一个什么情况呢?刚才我们讲过的,有一个符号,说是六祖慧能大师对石头希迁禅师说“寻思去”,相当于是他的老师教他“寻思去”,那他平时怎么做的呢?他叫石头希迁禅师,对吧?他就喜欢在大石头那里打坐。他最重要的弟子叫药山惟俨禅师,没事也是常常闲坐,也喜欢没事就在那儿坐着。药山惟俨禅师经常说的是什么呢?叫“思量个不思量的”。 你看,这一路的 符号——“ 寻思去”、“思量个不思量的”、“喜欢坐在石头上”、“在石头上 结茅棚”, 就是喜欢打坐嘛!然后他的重要弟子药山惟俨禅师也是喜欢打坐。后来的曹洞宗,发展到宋代的时候,最强调的是什么?“默照禅”, 后来曹洞系解释为“只管打坐”…… 这都是一路的。所以我认为 ,“ 寻思去”的意思,就是让他好好地去打坐修行,并不是让他去寻找青原行思禅师,而且我们可以从禅宗史上清楚地发现“只管打坐”就是禅宗这一支的“特色”。 在石头希迁禅师的门下,将来要开出洞山良价禅师、曹山本寂禅师等等,这些人都是相当强调禅宗的。我这里说的禅宗,就是指相当强调寻思、思量、禅修、打坐的。包括后来的曹洞宗也特别强调“只管打坐”的说法。而现在的语录当中,就表现为好像石头希迁禅师喜欢斗嘴。我觉得这种喜欢斗嘴的情况,还是后期的记录所造成的。 我上次讲到过一个事情,就是后来有人认为天皇道悟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人,那就变成马祖道一禅师下面要出四支,这应该说是后期禅宗当中出现的一种“争地位”的说法。实际上以历史来讲,我们恐怕更应该说是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分出了三派,这种可能更接近事实…… 后面禅宗因为出现了争地位的情况,就觉得马祖道一禅师很厉害,于是想帮他把子嗣立得广大一点。但这种做法实际上并没有意义,对吧?师父的门下开不开得出多的派别,并不代表师父厉害不厉害。有些师父自身是很厉害的,但是徒弟的派别开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事情嘛。 那么,石头希迁禅师的寿命比较长,所以他的子嗣也就比较丰富,比较绵长,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我们顺便讲一下他的弟子招提慧朗禅师,就随便谈一下,他也是什么情况呢?在寺院里面待着,一待就是三十年,足不出户,也是表现为大禅师的那种感觉。所以,应该说从石头希迁禅师开始,到药山惟俨禅师,到招提慧朗禅师,包括到后面的洞山良价禅师、曹山本寂禅师,以及后来曹洞宗所讲的“默照禅”,都有一脉相承的思路。因此,我还是要说 ,六祖慧能大师对石头希迁禅师讲的“ 寻思去”,不是让他去找青原行思禅师的意思。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其他 好像 也没什么 可以 多讲了,谢谢大家 !

2021年11月18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5·1——《微课佛教史》早期禅宗有问答套路

《微课堂佛教史》215·1 后来特别讨厌的是,有一个道士——而且还不是正宗的道士,曾经有精神病史,他去到九华山就把这个有大石头的地方给占了。我再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盖了两间房,还把那块大石头给劈了。这个道士也在石头上打坐,有点精神病。唉,可惜了很好的一块地啊!我个人觉得比较能够理解喜欢打坐的人看到石头是有点高兴的,至少我自己是这样的。 石头希迁禅师有一篇文章叫《参同契》,它不是《周易》的那个《参同契》哦,也是一篇类似于道歌一样的文章。《参同契》的文字比较漂亮,这样看来他以前确实是个知识分子,可能传记里面没有记载,也可能他的文化水平确实不错,所以才会非常不喜欢当时乡间的淫祀——就是乡间的那种民间宗教,可能是和他世间的文化水平有关。 以我们今天的情形来看,石头希迁禅师的名气好像没有马祖道一禅师那么响亮——虽然名气也是很响的,但是好像没有马祖道一禅师响。实际上,禅宗的五家当中,有三家都是出自石头门下,其中还有天皇道悟禅师,也和他有关。 那么,以我个人来讲,我就从石头希迁禅师的语录当中去寻找我自己想看的东西。比如说,别人问他:“如何是解脱?”什么是解脱呢?他是怎么回答的呢?他就反问那个人:“谁缚汝?” 又有人问:“如何是净土?”石头希迁禅师怎么回答的呢?仍然是反问:“谁垢汝?”是谁把你搞脏的呢?你问的是净土嘛。 又问:“如何是涅槃?”回答是什么呢?“谁将生死与汝?” 我们看,这里面很有趣,对吧?请问什么是解脱?回答却是:谁来绑着你的?因为绑缚和解脱是一对,大家还记得吗?然后问“净”土,又来回答“垢”,因为“净”和“垢”又是一对,是吧?然后问什么是涅槃,回答谁将生死于汝。大家看这个是不是就是《坛经》里讲的三十六对啊?是吧?你问我A ,我就跟你讲非A,这个,就是早期禅宗常用的“套路”。 禅宗的后期,就表现为在祖师的传记里面大量地出现这种机智问答,反而是有什么其他的功绩等等都说得少了,甚至还会编造一些故事出来。比如说流行的关于临济义玄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编造的,呵呵,这个我们后面会仔细讲。有时候真的是有点头大……还有什么情况呢?有时候编纂的这个人会搞错,把同样名字的两个人就误认为一个人,或者把一个人拆成两个人,这些情况都有。(主要是编传记的人越来越不专业……)

2021年11月17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1·2——《集论选讲》“好读书,不求甚解”,读书人最难做到的是这个!

《集论选讲》041·2 我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当时非常的不好意思,感觉非常丢人。就是我有一次在某个佛学院讲课,有一位现在已经好多年没联系的兄弟,也是比较原教旨主义的一根筋 ,跑到里面来和我吵架:“你不能用‘大师’!不能用‘法师’!”我就说:“这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啊!” 还有一位的情况也是比较明显,他是从事IT的,在那个时候IT特别牛,可能整个世界对这些人都要高看一眼的。他是特别有趣的,他自己也跟我讲,因为他一贯所学的不是0就是1。他必须要有一个答案,除了这个答案A以外都是错的,只要你不是A——都错。所以他听到自己师父给一个答案,那只要是和这个答案不一样的,他都认为你不对。“我的师父是佛,他说的都对;你和他(的答案)不一样,就是错,你就是魔!”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讲的“信”也是一样,某些法师在讲“信”的定义的时候,可能最初是照着《百法》或者照着《成唯识论》把“信”的概念讲一遍,后来他解释的时候就把这个“信”解释得很远很远,“你要相信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不应该这样的。你们以后学阿毗达摩的话,一定要围绕着阿毗达摩本身或者围绕着你学习的这本书的本身,不要牵扯到其他地方去。 好,我们讲“信”,这个“信”是相信的信。但是,“信”是什么呢?是一般所讲的相信的信吗?不是。这里怎么说的呢? **信者,于有体、有德、有能,忍可清净希望为体,乐欲所依为业。**谓于实有体起忍可行信,于实有德起清净行信,于实有能起希望行信,谓我有力、能得、能成。 “有体”,也就是“有实”,“有德”,“有能”。我们前面讲过“实、德、能”,这个组词最早的使用应该是胜论派,胜论也是印度宗教当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宗派。后来佛教也借用了这个词,但是在意思上是稍有差别的。 这里的文字上是“实、德、能”,但是它的意思和胜论是有点不一样的,是什么意思呢?它实际上所指的——至少后期阿毗达摩 标准化背景下 所指向的,是四谛、三宝、业果。相信什么呢?相信有三宝。相信四谛:我们世界是苦的;苦的原因是烦恼和业;苦是可以解决的,可以灭的;趋向于苦灭是有办法的,就是道——这就是苦谛、集谛、灭谛、道谛。相信业果,造了业就会感果,事物都有它的关联性、因果性。这就是这里所讲的“有体、有德、有能”,在其他地方是讲“实、德、能”的。 “忍可、清净、 希望为体”,藏传佛教对此的解释是顺着《集论》的,是什么呢?就是把“信”分成三种:一个是忍可信,一个是清净信,一个是希望信。汉传则主要依据《成唯识论》来解释,就是虽然也把这三种“信”区分开来,但不认为这三个都是“信”的自体,而在《集论》当中这三个都是“信”的体。

2021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4·2——《微课佛教史》若不到曹溪,争知不失

《微课佛教史》214·2 听人劝, 吃饱饭…… 于是石头希迁禅师就去了青原行思禅师的那边 ,青原行思禅师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大师兄了,对吧?他们两位都在六祖大师门下学习过。接着呢,就开始了一番机智问答,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你在六祖大师这里学了些什么内容?”“没学什么。”或者是:“没得到什么。”“那没得到什么的话,你去那里干嘛?”“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哪里知道我会没得到什么?”就类似这样的机智问答。 我个人觉得,这段应该还是后期禅宗所“赋予”的色彩会多一些,因为这个传记出自《景德传灯录》,此书对早期禅宗史的记载,相较于后期禅宗(略近于《传灯录》时代),早期的传说相对多一点。我们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这些机智问答背后找到一点东西…… 后来呢,他的师父青原行思禅师就推荐他去了一个寺院,叫净居寺——哦,不是净居寺,净居寺是青原行思禅师待的地方。石头希迁禅师是去了衡山,经他的师父推荐,去了衡山的南寺。当时衡山还有一位比较有名的人物,就是南岳怀让禅师,是吧?南岳就是指衡山。而马祖道一禅师是南岳怀让禅师的弟子,是吧?所以南岳怀让禅师在衡山,石头希迁禅师也在衡山,就出现一种说法,说石头希迁禅师曾经在南岳怀让禅师门下学习过。但是在禅宗的传记当中,只是说青原行思禅师让石头希迁禅师给南岳怀让禅师捎带了一封信。这个到底算不算学过呢?我个人觉得这个应该不算吧。当然,算不算他们还是自己说了算,可能不属于专门去学习的情况,但是后来他也确实到了南岳衡山,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后人说他跟从南岳怀让禅师学习过。 后来石头希迁禅师就待在这个南寺的的边上——“寺之东”,就是寺院的东面。我估计南岳怀让禅师有好多寺院,然后石头希迁禅师就在南寺的东面结了一个茅棚,在寺院边上,那里的石头比较大,他一直在那里坐禅,所以大家就称他为石头和尚。 我们去九华山的时候,后山那边也有几块大石头,那个石头我真的很喜欢啊!在石头的正对面视野很开阔,也没有距离很近的山峰,再远一些其他的一些山脉,但是近的地方就没有。怎么说呢?那座山也是比较高的,那块大石头是比较突兀的,前面也不算太凶险。那个地方坐起来真的是不错,特别是我们过去九华山的那个时候,气温也正合适,在石头上面盘腿打坐还是不错的,至今记得。 说这个,是想说,通常住山的人很喜欢“大岩石”这种地形,我记得鸡足山也有很多茅棚是类似的情况,福建这类山寺也很多,很多寺院也直接就叫“啥啥岩”……对了,九华山后山那个也叫“九子岩”。 (忽然想起来,直布罗陀就是个“大石头”。)

2021年11月16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1·1——《集论选讲》词义有演变,不必强人同己

《集论》选讲041·1 好,我们继续《集论》。 我看到今天已经有两个人开始重新默写《百法》给我看,我觉得这样挺好啊。其实学习法相就是这样的,就是要不断地复习,不断地反回来再看。你说学习一次就全部学懂了,这不太可能的。大家不用着急,反复地学,反复地看,有机会的时候(平时读书看到不熟悉的名词)再继续去查阿毗达摩。 其实我们小时候学字也是一样的,也是不断不断地去查字典,都不知道查了多少次,是吧?当然,我不知道现在小学生还查不查。我记得小时候外婆、奶奶她们以前都是文盲,然后要学习写字脱文盲。我们去学习, 考试的时候,她们说起来就变成:“要考字啊?哦,要去考字了。”因为她们以前是 “考字”。我们一说“考试”,她们就以为是要“考字”了。 那么,学习法相也是需要反复的,有机会就要去复习的,碰到了去复习一下,再碰到了再复习一下。忘记也是很正常的。 好,我们把“五遍行”和“五别境”都讲完了,下面讲十一个“善法”。 十一个“善法”当中,第一个“信”的内容比较多。 “信”,就是相信的信,单纯地相信一件事情的话,不是我们这里的“信”,这点大家一定要搞清楚。佛教定义当中的这些概念,和我们平时讲的概念是不一样的。我们举个例子说,佛教字典当中的某一个字,和《新华字典》、《现代汉语小词典》、《大词典》等等里面的同一个字的意思肯定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佛教专业的用词,一个是世俗上通用的,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我们现在讲的这个“信”,和平时“我相信你”的这个“信”,一样吗?字是一样的,但是在佛教的概念上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有些人就按照一般世俗的概念来讲解,比如一位二十年前就比较有名的 在国外的法师,在注解《大乘百法明门论》的时候就是用这种方式(接近字典的解释)来讲的。大家要知道这是不对的!就是不能用世俗上的这些概念、定义搬到佛教里面来讲。你应该是在什么场合就按照讲什么定义来讲。 反过来也一样。我看见一些佛教的 原教旨主义者,老喜欢找人吵架:“你不可以用‘大师’这个词,‘大师’就是佛。”我说词义是会有变化的,人家平时为什么不可以用“大师”这个词呢?“‘法师’?哎呀,你不能用‘法师’!《妙法莲华经》当中这个‘法师’的概念是如何如何高 ……”那是《妙法莲华经》当中的概念,我们现在世俗上为什么不可以用“法师”这个概念呢?再比如说“三宝”这个词,“吉祥三宝”有什么不可以呢,对吧?“潮州三宝”,也可以用啊,就是潮州的民俗词典当中的“三宝”和我们佛教辞典里的“三宝”的含义不一样,那没问题啊。 套用一句西方人的话:“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各人自扫门前雪,多好!

2021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4·1——《微课佛教史》石头路滑、慈心不杀

《微课堂佛教史》214·1 我们继续佛教史。前面讲到禅宗的六祖大师的弟子,本来想就六祖大师的弟子继续讲下去,但是我觉得接着青原行思禅师下面讲石头希迁禅师比较好,否则之后再讲石头希迁禅师的话,大家可能感觉不太顺。那我索性就把石头希迁禅师先讲了吧。 在青原行思大师的门下,最重要的一位人物就是石头希迁禅师,当时他和江西的马祖道一禅师是齐名的:湖南就是石头希迁禅师,江西就是马祖道一禅师。这两个人的名字呢,其实还不太像后来那些禅宗祖师的名字。 石头,是指他长期居住的地方有一块大石头,他就在那坐着。大家知道,如果坐禅的话,其实看到大石头是很喜欢的。我们以前在九华山也是,一块大石头,稍微有点倾角,不要倾得太过分,在上面盘腿一坐。正好是后面高,前面低,坐起来很舒服的,一坐可以坐很久。 另外一位就是马祖道一禅师,当时二人被并称为“二大士”,马祖道一禅师 就是 被称为“门下出一马驹,踏杀天下人”的那匹“马” , 石头希迁大师被称为什么呢?叫“石头路滑”,石头禅师。 从石头希迁禅师开始往下的禅宗的传记,就富含着禅宗的特色,也就是我讲过的,这些传记基本上就是把几段语录加起来。我们来看一看,能不能从他的这些语录背后找出我们这些教下的人所希望看到的一些东西。 石头希迁禅师的生卒年代大概是公元700年到790年,他有这么长的寿命,所以他的弟子比较多,这 再次说明大师们长寿很重要啊!他家里是哪里人呢?是广东人,端州高要人。端州就是出端砚的地方,是吧?现在属于肇庆市,以前是端州高要县。 他小的时候就应该说有一定的“佛缘”,我不知道这和文化水平有没有关系,传记里面也没有专门谈到他有没有世俗 文化,我觉得可能有一点关系吧。当时的广东、福建一带非常迷信,大家去那些地方看看就知道了,以前被称为“ 淫 祀”的一种乡间祭祀活动是特别多的,要杀生祭祀,他就把牛给放了。这种情况是经常出现的,说明他是非常反对乡间迷信的,或者说我们可以把他解读为反对乡间的迷信。而从汉朝开始,民间对佛教的基本认识,就是“慈心不杀”。这种自小而有的自发的“放生”行为,我们今天的老太太们讲叫“很有佛缘”。 后来呢,石头希迁禅师就去了六祖大师门下,因为他自己是广东肇庆人,六祖也在广东嘛。他去六祖大师门下的时候年纪应该还很小,还没受具足戒之际,六祖大师就圆寂了,就去世了。他正式受具足戒的时候应该是比较晚了,二十多岁才受的具足戒。 传记当中有一个说法,说当年 六祖大师跟他说:“你寻思去。”然后呢,他就在那里打坐,打坐 (寻思)很久,也没得到什么结果。最后就有人提醒他,说六祖大师让你“寻思去”的意思,就是让你“寻”青原行“思”禅师“去”,于是他就去找命里的那个人去了…… 这个事情我估计又是后人杜撰的,我个人的看法待会我会讲。当然,大家是很愿意看到这些所谓的预言性的故事,但是我个人觉得这个不是预言,待会我会讲(我们这些作为现代学术熏陶过的人来看这些内容,可能真的会有一点不一样啊)。

2021年11月15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0·2——《集论选讲》“五别境”生起的三种说法

《集论选讲》040·2 即便是无著论师的时候已经把“五遍行”和“五别境”定型下来 ( 这其中“遍行”的问题不大 ) ,但是对“别境”的理解,一直到安慧论师的时期 (甚至是安慧论师本人)以及安慧论师之后再晚一点的时期,都是存在争论的。争论什么呢?这“别境” 之“五”, 到底是1、同时生起的,还是2、各别生起的,还是3、可以和其它一起生起的?大概有这样三种说法。 护法论师认为,“别境”是可以单独生起的,也可以两个两个,三个三个,四个四个,或者五个一起生起。 安慧论师不是这样认为的,在他的前后期有两种不同的说法(当然,这不仅仅是安慧论师一个人,还包括德慧论师等等)。一种说法是什么呢?就是这五个必然不能同时生起,只能一个一个地生起,因为这五个都是差别境, 前面三个的“境”都不一样(我们之前讲到过了), 最后两个“定、慧”的“境” 都是于“所观境”。 为什么说一定不能同时生起呢?大家还记得我们前面讲的定义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它们的所缘境是不一样的,对吧?“欲、胜解、念、定、慧”,每一个的所缘境都不一样,每个解释的第一个词就是讲所缘境,大家可以再看一下。只有后面两个“定”和“慧”,它们的境是一样的,都是“于所观境”。前面的境呢,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唯识派的大论师——安慧论师,就有一种说法,认为这五个必然不能同时生起。 有没有道理? 我们看,比如说“欲”,是“于所乐事”,是吧?“胜解”呢?是“于决定事”。“念”呢?是“于串习事”,或者是“于曾习事”,对吧?那么“定”和“慧”呢?就是“于所观事”,是吧?后面这两个 (定慧的境)是一致的。 很可能最初说“这五个不能同时生起”,就是因为它们的境不一样。 可能后来又看到后面两个都是“于所观事”,那能不能同时生起呢?就说可以。既然“所观事”是一样的,那后两个就可以同时生起喽。 所以,安慧论师又有一个说法,说是这五个需要同时生起。如果说需要同时生起,这是站在什么角度讲的呢?在传说当中,《俱舍论》是安慧论师的研究强项,如果按照《俱舍论》的说法,“遍行”和“别境”作为“十大地法”,就一定要同时生起的,这十个是一起生起的。 那么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安慧论师有时候会讲五个“别境”必须要同时生起。因为如果是“十大地法”的,它们就必须要同时生起。为什么他又说不能同时生起?—— 比如说安慧论师在注解《集论》的时候。 很明显的,《集论》当中后面五个法的所缘境是不一样,五个“别境”的所缘境不一样,对吧?分别是“所乐事”、“决定事”,“曾习事”或“串习事”,最后两个都是“所观事”。既然对象不一样,那心也不一样 。所以也是有原因的,也有道理。 但是, 玄奘大师的师公——护法论师最后说什么呢?“别境”是可以单独生起的,也可以两个两个生起,也可以三个三个、四个四个都可以,五个一起生起也是可以的。这是最后护法论师的说法,专门有一张表解释的。大家看一下—— 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3·2——《微课佛教史》从《史记》到《世说新语》——禅宗史传的变身

《微课佛教史》213·2 后面的那一段机智问答是青原行思禅师和石头希迁禅师之间的故事,我们就放在讲石头希迁禅师的时候再讲了。 这里还有一段,是提到了关于传法传衣的问题,以前是传衣的时候传法,相当于达摩祖师的袈裟是在曹溪的。六祖大师说,将来我传了法就不传衣了,袈裟就留下来镇山门。所以青原行思禅师就没有得到袈裟,然后他出去开法。 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个故事是后期传说出来的。因为青原行思禅师虽然在教导徒弟,但是他手上没有达摩祖师的袈裟,这说起来不太好听。禅宗里面有些人会说:“其他人有袈裟的,你没有!”就是他并没有达摩祖师的袈裟。于是,青原行思大师的传记里就 出现了“ 只要得到法的就行”,乃至后来 荷泽系说的“ 只要得到《坛经》就行”(把他《坛经》传宗),对吧?这一点很有趣。 其实等到实力强了,袈裟、《坛经》就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实力最重要,有人,有庙,就算赢了。你看现在的禅门谁还说“我有达摩袈裟”“ 我有《六祖坛经》”……这些都不重要了。 但在当年就很重要了,就像三国时期,不管是刘备手上的“衣带诏”还是袁术手里的“传国玉玺”,都是想要“有个说法”,至于实力派曹操呢,人家说了,如果没有我,“不知道几个称王几个称霸”…… 单纯的青原行思禅师的传记故事不多,内容也不多,大概就这些。即使这些内容,其实很多内容也是后期禅宗“层垒”出来的,也就是到了宋代以后,才整理出现了他的故事,早期关于他的故事非常少。 后期禅宗的传记大概主要都是以这种形式出现的,就是以机智问答的记录为主,而不是以前佛教史书那种讲“他在哪里待过,讲过什么法”等等的写作方式。 从此,中国佛教,特别是禅宗的史书,从“《史记》体”变成了“《世说新语》体”……《史记》 的庙堂体很难写,方言土语的机智问答就好写多了。 好, 关于 青原行思禅师我们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14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