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18·2——《微课佛教史》不拘一格的人材配置——禅宗初创之幸运

《微课佛教史》218·2 另外,摩诃衍禅师又被称为大乘和尚,他也是以他的梵文名字的形式出现在拉萨的,是吧?所以法意禅师以他的梵文名字的形式出现在拉萨,这种可能性真的也是有的哦。很有可能另外一位就是这个法意禅师——法就是法律的法,意就是意思的意。 菏泽神会禅师这一宗到了后来就产生了和华严宗合流的倾向,比如圭峰宗密禅师。 那么,禅宗的兴起当中还有另外一位人物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南阳慧忠国师。南阳慧忠国师后来在朝廷当中受到了唐玄宗、唐肃宗和唐代宗三代皇帝的供奉,对于在野的禅宗,他受到皇家如此的青睐、推崇是非常有助于禅宗地位的上升。如果单纯只有山林中“在野”的禅宗而没有 庙堂上“ 在朝”的禅宗,那么禅宗得不到正统的地位 ,就会被边缘化…… 所以说禅宗的这个配置真的是很好,就是既有在野的禅师,又有在朝的国 师,再加上有这些杠精大师——就是专门要和北宗吵架来争地位的那些大师。说实话,一个 宗派的发展,这几类人物都是需要的,你要是单纯地只有一类人,很有可能这个系统会发展不开来。 譬如说Z地的一些寺院也有类似的情况,一个寺院需要些什么人呢?需要会管理的僧侣执事或者是hf,需要有在教学方面非常擅长的法师,需要有专门向外传播(开发教区)的大师,另外还需要有能和各方上层建立关系的大师,这几个够了吗?还不够,还需要有实修的大师。Lbl寺其实就是这样的,几乎每一代都有开疆拓土、在内管教学的、和上层搞好关系的、闭关的,甚至到后期还有专门带兵打仗的,防止被隔壁宗教欺负的…… 禅宗的兴起也是一样的,在不同的背景下或者不同的层面都出现了各种人才在那里支撑起来,所以禅宗的兴起绝不是偶然的,虽然爆发得有点突然,但不是偶然。 那么,南阳慧忠国师是哪里人呢?他也是浙江人。跟永嘉玄觉禅师一样,也是浙江人。浙江的哪里呢?他是诸暨人。诸暨是在哪里呢?现在浙江不是有个地方叫五泄吗?诸暨五泄。诸暨是西施的故里,这个大家早就知道了吧?南阳慧忠国师也是那里的人,估计也长得挺帅吧?哈哈,不一定,但是大家讲起诸暨来就是“西施”。 南阳慧忠国师俗家姓冉——冉冉上升的冉,就是“再”少掉上面一横。他跟从慧能大师学习的经历基本上没有什么记载,但是都很明确地说他是慧能大师的弟子。 在后期的时候,好像南阳慧 忠国师专门提到过一次,就是批评他的一些同学们(应该是后期的那些同学们)“把他《坛经》改换”、“竟成《坛经》传宗”,对 那种用《坛经》来作为传宗的代表,或者是用《坛经》来作为自己在禅宗里的地位的证明等等这类现象提出了一些批评。当然,因为他是国师的地位,所以提出的这些批评也就被记录下来了。

2021年11月24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3·3——《集论选讲》不放逸

《集论选讲》043·3 不放逸者,依止正勤,无贪、嗔、痴,修诸善法,于心防护诸有漏法为体,成满一切世出世福为业。 “不放逸”,在唯识当中就一定要讲清楚,它是一个假法。为什么呢?“依止正勤,无贪、(无)嗔、(无) 痴”,也就是在唯识当中认为“不放逸”的“体”是一个“佛跳墙”,它是几个菜拼起来的,所以叫它“无自体”。这个“无自体”的意思,就是它不是独立存在的,它是要依赖于其它而存在,依赖于什么呢?依赖正勤,依赖无贪、无嗔、无痴这三善根,有些地方就讲依赖正勤和三善根——因为无贪、无嗔、无痴就是三善根。 “修诸善法,于心防护诸有漏法为体”。“漏”是指烦恼,有些人练气功或者道教学多了,就觉得这个“有漏法”的“漏”是指生理上的“漏”,不是的,这个“有漏法”的“漏”是心理上的“漏”,是指烦恼。 “成满一切世出世福为业”,在“不放逸”的基础上,你最终可以获得解脱。 其实学习阿毗达摩也可以同时解决其他的问题,比如说有烦恼,你就去断,如果你不去断,那就是不对的。像这里的“放逸”,有烦恼、有业,却不去断、不去修,那就是“放逸”,就是不“精进”,就是“懈怠 ” ,就应该要努力地去修断证。我们以前小学里面学过,雷锋经常说的一句话:“这是我应该做的。”断烦恼,就是修行人应该做的,修行人不是应该躺着的,不是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那我躺着啥都不干了”。不是这样的!这 (躺赢)不是修行人应该做的,这样就不是修行人了。 有部当中是把“不放逸”作为一个独立的法, 属于十大善地法之一, 而在唯识系统当中——《集论》也好,《成唯识论》也好,它都不是一个独立的法,是基于前面的“勤”和三善根——“无贪、无嗔、无痴”而成立的。唯识也是这么认为的 ——要依赖于其它的法才成立的,就不是实法,就是假法。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8·1——《微课佛教史》敦煌文献里出现的“襄州法意”

《微课堂佛教史》218·1 好,我们现在继续科学唯物的禅宗史。 昨天因为在路上就没有讲,忘记给大家说了,其实我自己也是真的忘了,今天我们继续吧。 我们讲到了六祖慧能大师的五位比较重要的弟子,已经讲了其中的四位——菏泽神会禅师、青原行思禅师、南岳怀让禅师和永嘉玄觉禅师。接下来我们要讲南阳慧忠国师。 我们讲禅宗的兴起一定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一定是有很多的原因所促成的,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南阳慧忠国师。 说起来上次我们提到过了,菏泽神会禅师好像是在六祖大师兴起的背景下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但是从历史上来说,菏泽神会禅师实际上只是一位昙花一现的人物,原因就是他在历史上露面的时间非常短,也就是在安史之乱后期到安史之乱结束以后,有那么几年的时间,而且荷泽系子嗣并不绵长,并不是说没有 ,是“长链”的不多 。 有人说菏泽神会禅师的弟子很少,我们不妨说,并不是菏泽神会禅师本人的子嗣不多,实际上菏泽神会禅师门下有名的弟子大概有二十个左右,是非常多的,只是这一支后来的子嗣不够绵长,所以说长久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多。比如说马祖大师,手下出一百多名善知识,再往后不断不断地人才辈出,这就够了。再比如说像曹洞宗这些,很有可能到后来并不是洞山之后的曹山的背景,包括云门宗也是一样的情况,很可能“大弟子”在后来的传播当中并不是最重要的。 菏泽神会禅师的门下我不知道还会不会讲到,今天就不妨再多说两句。根据饶宗颐先生的那本佛教论文选(我只看了一点,好像有点意思哦),就是说如果以某些文献来看,《吐蕃僧诤记》当中出现的摩诃衍禅师是既跟从北宗的禅师学习过,又跟从菏泽神会禅师学习过。而同时有另外一位禅师也到了当时的西藏拉萨,参加过禅宗教法的传播,叫达摩么低。 根据饶宗颐先生的考证( 《饶宗颐佛学文集·神会门下摩诃衍之入藏——兼论禅门南北宗之调和问题》) ,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菏泽神会禅师门下的另外一位弟子叫法意禅师(上图左起第四之“襄州法意”),因为梵文达摩么低dharmamati,恰好是法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看到,菏泽宗将佛教或者禅宗传入西藏的时候是以一个集团军的形式开展的,不是一个人孤军作战的,而是两个人甚至还有他们的同学、弟子们,不是单纯只有摩诃衍禅师。

2021年11月23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3·2——《集论选讲》经里面直接讲明白的,就没有注释书发挥的余地了

《集论选讲》043·2 由于唯识系统当中的很多经典是可以串起来谈的,“信为欲依,欲为勤依”,有了信,就有了欲,就有了精进,他就会好好地去修禅定,然后获得“轻安”等等,这个内容是和《经庄严论》有关的。所以这里的“成满善品”其实有点可以是其他的“善品”,但是在这里的解就说“成满”的是禅定。我们可以这么理解:释迦牟尼佛在对着和尚们讲课的时候就说大家要努力,肯定是指在止观上要多努力。其实在戒律上努力也可以算的,并不单纯地指在止观上,但是止观这方面比较重要,所以就单独拿出来说。这个就是“精进”。 《杂集论》当中说“谓如经说,有势、有勤、有勇、坚猛、不舍善轭 ”—— 这些都是经典当中提出来的。所以大家如果去阅览其他的论典,“精进”的这五个分类——被甲精进、加行精进、无下精进、无退精进、无厌足精进, 各个宗派里面讲的都是一样的。我已经讲过好多次了,如果各个宗派讲的都是一样的,说明 这个内容是“ 经典”里面都提到过的,是讲得清楚的,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发挥的余地了。 接下去是“安”。 安者,止息身心粗重,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 “安”就是“轻安”,我们现在一般都会讲“轻安”。但是,在 “地水火风”当中的“风”就是“轻动为性”,所以“轻”是相对于身的,而“安”是相对于心的,所以会讲“身轻 、 心安”。那么,既然这里是在讲“心所”,确实单纯地用一个“安”可能更好一点,但要讲“轻安”,其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特别是南传系统中,“轻安”可以分成很多——身轻安、心轻安 …… 我记得好像有六、七个,“轻安”在南传当中它所对应的“心所”是非常多的。 “轻安”的定义是什么呢?“止息身心粗重”。你们看,“粗重”这两个字反过来不就是“轻安”吗?“粗重”有好几个意思,在这里用它表面的意思就可以了。“粗重”还有一个意思,直接就是烦恼的别名,我们在后面可以看到,“粗重”就是烦恼的别名。而在这里“粗重”就是“轻安”的反面,对应 身就是重,心就是粗,反过来就是“轻安”。那么,“轻安”所对治的就是“粗重”,对应地 反过 来说,“粗重”就是障碍“轻安”的。 那么,“轻安”本身是什么呢?“身心调畅” ( 或者说能不能再加个“令”字——“令身心调畅”? ), 我们还是按照这里《集论》所讲,“身心调畅为体”。“除遣一切障碍为业”,在身轻心安的背景上消除了相应的一切障碍,就是禅定的障碍。 总的来讲,“安”到后来 在部派佛教里面 也会有 展开 讨论的,就是关于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 ——界限 。由于我们现在讲课是给大家补习一点佛教知识,就不追究太多了,否则就会需要讨论这个“安”在三界九地应该怎么算。

2021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3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7·2——《微课佛教史》坐,还是不坐,这是一个问题!“石头”“马祖”禅风的差异

《微课佛教史》217·2 南岳怀让禅师说是在慧能大师门下待了十五年,后来就去了南岳,去了衡山的般若寺。我们前面讲过的石头希迁禅师也提到衡山,是吧?石头希迁禅师比南岳怀让禅师要晚一代。 后来呢,在开元年代的时候,马祖道一禅师也去了南岳衡山,在那里坐禅。怀让禅师就在那里逗他,在他的面前磨镜,磨了很长的时间。估计马祖道一禅师那时候年纪也比较轻,就烦了,就问南岳怀让禅师:“你在那里干嘛?” 南岳怀让禅师回答说:“我在磨镜子啊。” “你明明是在磨砖,砖怎么可以磨成镜呢?”马祖道一禅师这么一说,就等于是跳进人家的坑里去了。 南岳怀让禅师就说了:“磨砖既然不能成镜,那你坐禅就可以成佛吗?” 这下把马祖道一禅师问傻了:“那,怎么才能成佛呢?” 南岳怀让禅师就反问他:“如果你赶一个牛车,你是打牛呢?还是打车呢?” 马祖道一禅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然肯定知道是打牛了,但是你一说打牛就肯定中人家圈套了,是吧? 南岳怀让禅师就说了:“你是学坐禅,还是学佛呢?如果是学佛的话,佛也不在行住坐卧当中,不是说学佛就一定要打坐。如果你认为学佛一定要打坐的话,那你可能搞错了。” 然后说马祖道一禅师“一闻示诲,如饮醍醐”。这个应该说可能是小朋友在前面还有点不是很懂,坐禅坐得稍微有点过了。这则故事就是后来大家经常使用的公案——磨砖作镜、打牛还是打车。 我们如果把南岳怀让禅师的故事来和之前讲过的青原行思禅师和石头希迁禅师的禅法进行对较的话,确实会发现两者的禅法是不一样的。一者的禅法好像是比较强调坐禅,一者反而不是很强调坐禅,这两者的风格确实不一样。 不过呢,没有学术争鸣也就死水一潭了。两家宗旨的不同,就出现了这两派大师门下的弟子们互相来往,一个在湖南(石头系),一个在江西(马祖系),所以 后来就有一个说法叫“走江湖”——指的就是江西、湖南。这两个人的禅法确实有点不同,弟子之间也有一些相互的交流。 再往后,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是百丈怀海禅师,然后是黄檗希运禅师、临济义玄禅师,就出现了临济宗。临济宗在宋以后 的禅法叫什么呢?叫“参话头”,是吧?其实“参话头”是后来才出现的。临济宗的禅法差不多就类似于“参话头”。而曹洞宗则是石头希迁禅师那个系统的, 宋代曹洞宗 的禅法就是“默照禅”。一个是“话头禅”,一个是“默照禅”,好像从一开始这两支的风格 一直就有一点不同。 好,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2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3·1——《集论选讲》勇于善行

《集论》选讲043·1 我们继续《集论》。 前面讲到了十一个善法中的“无贪”、“无嗔”、“无痴”,现在继续下一个——“精进”。 勤者,被甲、方便、无下、无退、无足,心勇为体,成满善品为业。 谓如经说,有势、有勤、有勇、坚猛、不舍善轭,如其次第,应配释被甲心勇等诸句。满善品者,谓能圆满随初所入根本静虑。成善品者,谓即于此极善修治。 “勤”就是“精进”,在唯识系统或者《集论》系统当中,“精进”是正面的。但是在其他的系统,比如南传系统当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精进”就区分为“正精进”和“邪精进”两种。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阿含经》当中是比较明显地讲了“正精进”,那么就可以这样理解:既然有“正精进”,那就相对地有“邪精进”。而在本论当中,“精进”就是指正面的。 “精进”的意思,一般来说就是努力。但是在《集论》系统或者唯识系统当中,“精进”只能是正面的努力,如果是负面的努力的话,那就不叫“精进”,而叫“懈怠”了。这个就比较有趣,我们一般讲“懈怠”的时候,就是指不努力,但如果是负面的,比如在烦恼方面努力——你很努力地去偷东西抢东西,那叫“懈怠”,不叫“精进”。 这个是佛教的概念,和世间的概念不完全一样,或者说是我们现在所讲的《集论》的概念和世间的概念不完全一样。但是在一些其他的佛教部派中,“精进”是通正邪的。 本论当中,“精进”就是正面的努力。其实这一段在其他经典当中也都有的,最早是在《阿含经》里面谈到的,它先把“精进”的分类讲出来了。 “被甲”,就是“被甲精进”。“方便”,在《集论》当中是叫“加行精进”。“无下”,就是“无下精进”。“无退”,就是“无退精进”。“无足”,就是“无足精进”,也就是“无厌足精进”。 “精进”就是努力,但它是正面的努力。“心勇为体”,在有些地方是“令心勇悍为体”,这个就很难再进一步解释了。“成满善品为业”,这一点是要结合起来谈的,一定是在善的方向上才叫“精进”,所以才能“成满善品为业”。 在《杂集论》当中解释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成满”的是特别的“善品”——就是指和禅定有关的。当然,“精进”不仅仅是“成满”禅定, 禅定 只是“善品”当中的一部分。

2021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7·1——《微课佛教史》“修证即不无,污染即不得”

《微课堂佛教史》217·1 祖问:“什么物恁么来?”额,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很多人都有不同的解释,我们先就这么读过去吧。 然后南岳怀让禅师就回答说:“说似一物即不中。” 后人认为是中(zhòng)是第四声。一般对这句话的解释就是:说它像一个东西就不太对。“说似一物即不中”, 这个“不中(zhòng)”应该理解为不中( zhǒng),就是不对的意思。这个是我自己的理解,我们待会再说。 然后,慧能大师就说:“还假修证否?” 回答说:“修证即不无,污染即不得。” 六祖大师说:“只此不污染,诸佛之所护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六祖大师都已经认 可他了,来的第一天就认可他了。我们看到目前为止的六祖慧能大师的这几位弟子,好像有好几位都是慧能大师见了第一面就开始认可的,这里,南岳怀让禅师也是见了第一面就承认的样子。 传记在这后面又加了一段,说:“西天般若多罗识(在这里是“识”,有些地方写“谶”,谶纬的那个谶,就是预言的意思) 汝足下出一马驹,踏 杀 天下人 。”那么,大家就认为这句话就是讲的马祖道一禅师。这句话呢,应该是后期才出现的,因为早期的时候好像还没出现什么西天般若多罗的说法,这应该是属于宗教化的东西。 那么,前 面对话中的“什么物恁么来”和“说似一物即不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外面一般的解释是怎么说的……我就先不帮别人讲了。)“什么物恁么来?”应该怎么去理解我先不管了,但是我有一个自己的解读—— 这句话还是当时的一句口语。这个“什么物”,其实就是指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怎么来的啊?(来的是什么东西啊?)所以南岳怀 让禅师的回答“说似一物即不中”,我的解释就是:这样说不好吧?你说我是“什么物”,说我是物,这个“不中”,不好吧?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后来我在一个中国人写的英文禅宗书 当中发现也是把这一段翻译成了“把我说成是东西总不太好吧”,我看 这本书对这个公案的翻译跟我的理解有点一样。

2021年11月21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2·3——《集论选讲》四种慧

《集论选讲》042·3 这些阿毗达摩的文字我们是必须要过的。你要是说你想要学佛,但是又不想过这个,我不能说这样 完全不可以,但是你肯定是少了一个我们这个时代最合适的工具。如果你说“我一定不需要这个,直接就打坐修行,行不行”,那你最终能够得到的结果就像江湖上绝大多数人那种的情况 —— 坐了个寂寞…… 好,这个就是“无贪”,对轮回和轮回的环境等等都“无著”——其实还是“无贪”,或者说不贪。 然后是“无嗔”。 无瞋者,于诸有情,苦及苦具,无恚为体,恶行不转所依为业。 嗔恨心其实不仅仅是针对人的,所以对有情是可能的,对苦也是可能的——觉得忍受不了,或者对“苦具”——就是苦的环境、苦的因,都可以产生恨。那么反过来呢,你可以不恨,“于诸有情,苦及苦具,无恚为体”,对这些都不产生嗔恨心。“恶行不转所依为业”,“转”就是生起,就是在这个上面恶行就不生起了。“无贪”、“无嗔”、“无痴”都是一样。 **无痴者,由报、教、证、智,决择为体,恶行不转所依为业。**惭等易了,故不再释。报、教、证、智者,谓生得、闻、思、修所生慧,如次应知。决择者,谓慧勇勤俱。 “恶行不转所依为业”,和前面一样。 “由报、教、证、 智,决择为体”,“决择”就是智慧,“报教证智”是什么呢?“报”就是报得的,“教”是教得 、学得 的,“证”是证得的, (“智”怎么说?智得的吗?) “报教证智”是分别针对佛教所讲的四种智慧。一般我们都讲三慧,就是“闻所成慧”、“思所成慧”和“修所成慧”,前面 再加上一个“生得慧”,就是四个。 “生得慧”就是报得的,是你前世造的业所感得的果报,生下来就懂的,或者说生下来很容易就懂的——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大家领会精神。还不至于一生下来就懂,简单来说,就是上辈子带来的。确实我们看到,人还是有天赋的,真的是有“生得慧”。 “闻所成慧”,听闻以后记下来的。“思所成慧”,思维决择择以后记下来的。“修所成慧”, 之前所学的内容和禅定等等结合起来——简单讲就这样,更复杂的就不讲了。 那么,“生得慧”、“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分别对应的是“报”、“教”、“证”、“智”。“生得慧”就是报得的;“闻所成慧”是教学来的;“思所成慧”是通达的;“修所成慧”是智,就是证得的。藏传佛教在这里的讲法正好相反,最后两个倒一倒,变成“报、教、智、证”,我觉得也有道理。把“智”作为“思所成慧”,而“证”作为“修所成慧”,也有道理。不过,这只是文字上的对应,大的方向上来讲无所谓的 ,内容都是四种慧。 在《杂集论》里面有讲“决择”:“决择者,谓慧勇勤俱”。“决择”就是智慧,我们可以理解为“慧”心所,“慧”就是智慧,“勇勤”就是精进。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也是《成唯识论》一直要和《集论》进行探讨的:如果是“决择”为体,“抉择”又是“慧勇勤俱”,是“慧”和“精进”一起的,那么“无痴”就不是一个有自体的心所,它不是独立的存在,它是由其他东西拼合而成的。对一些实有论的人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所以,《成唯识论》一定要把“无痴”和“慧”心所分开。 很多部派都是把“无痴”和“慧”心所放在一起的,有这样的理解——就是“无痴”其实就是“慧”。但是在《成唯识论》系统,“无痴”和“慧”还是有差别的,它们是两个各别独立的心所。如果说“无痴”就是“决择”的话,那么“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都是慧,“勤勇俱”,再加上精进。所以在后期的《成唯识论》里面,这还是要继续讨论的。也就是说,到了公元六世纪以后的唯识师,和公元四、五世纪的唯识师,对于“无痴”的理解,还是很有差别的。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6·2——《微课佛教史》扶律谈禅

《微课佛教史》216·2 南岳怀让禅师十五岁就去了玉泉寺。他是依弘景律师出家的——弘,就是弘扬的弘,景就是风景的景。大家可以看到,在唐代的初年,出家的背景或禅宗的背景,可以说在百丈怀海禅师之前,还是以律寺为主的,受戒还是以律僧为主。之后就开始有变化了,也就是在百丈怀海禅师之后,开始有变化。 我们顺便说一下南岳怀让禅师这一系的师承关系:临济义玄禅师是黄檗希运禅师的弟子,黄檗希运禅师是百丈怀海禅师的弟子,百丈怀海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马祖道一禅师是南岳怀让禅师的弟子,就是这样。 南岳怀让禅师就在弘景律师门下出了家,他是十五岁出家,二十岁受具足戒。最早受具足戒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岁,如果有些特殊操作的话,大概可以放宽到十七、十八岁。由于是在律师门下,所以他要学习毗尼,就是戒律。后来他就觉得不能光是这样下去,说是还要学无为,意思就是还要学习和修证有关的内容。然后呢,他就往北去了河南嵩山的少林寺,传记里是说嵩山哦。南岳怀让禅师去到嵩山,见了哪一位大师呢?就是我们以前讲过的一位老安禅师,也就是在传记里说的慧安禅师。我们还记得上次讲过少林寺还有一位法如禅师,是吧?有一块碑的,还记得吗?关于中岳法如的一块碑,他是禅宗第六代的祖师。 那么,南岳怀让禅师去到嵩山的老安禅师(“老安”是当时佛教江湖上的说法)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经过了若干年,老安禅师觉得他是可造之才,就推荐他去曹溪,去参礼六祖慧能大师。南岳怀让禅师去到六祖大师那里的时候,有一则常见的公案,我们一起来看看。 我们先按照通常的说法来讲吧。 六祖大师先问他:“什么处来?”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南岳怀让禅师回答说:“嵩山来。” 祖问:“什么物 , 恁么来?”额,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很多人都有不同的解释,我们先就这么读过去吧。 然后南岳怀让禅师就回答说:“说似一物即不中。” ……

2021年11月20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2·2——《集论选讲》愧对祖宗……

《集论选讲》042·2 就我们一般的理解而言,“惭”就是“自羞”,“愧”就是“羞他”,这样就可以了 ,一般人不需要死扣一些纯属于宗派内的定义 。“惭”是什么呢?就是我们通常讲的自惭形秽,是针对自己的。“愧”是什么呢?是针对别人的。前两天有一类的广告很火,呵呵, “我做出了一个愧对祖宗的决定……”他对不起的“ 他人”就是“祖宗”。 我们一般的理解就可以完全按照《集论》的说法,包括在《集论》之前大部分的阿毗达摩也是按照这么来说的——“惭”和“愧”的差别是在对象上面,针对自己,或者针对别人。 好,接下来是三善根。 负面的烦恼当中,最重要的就是“贪”、“嗔”、“痴”,那么在善法当中,最重要的就是它们的反面——“无贪”、“无嗔”、“无痴”。“无”,就是一个前缀,相当于英语当中的im、in、un这些否定前缀。“无贪”,可以这么理解,它就是“贪”的反面,或者说“贪”的对治,是可以对治“贪”的。那么“无嗔”、“无痴”也 可以通过这一样的套路去理解。 无贪者,于有、有具,无著为体,恶行不转所依为业。 “有”就是轮回,“有具”就是轮回的整个外部 世界,“无著为体”就是不贪著,“恶行不转所依为业”,就是坏的事情不做,而坏的事情不做,首先就要不贪,是这个意思。 也有人提出来说我们现在所讲的“还是比较难 理解” ,我个人没觉得现在所讲的比较难,如果想要学佛的话,目前的这些名词至少约定俗成的意思 你是必须要过的,你必须要看得懂这些名词。如果说这些名词你都看不懂,然后说虽然佛教名词你看不懂,但是佛经你能够理解——这是不可能的! (有些跟帖的人叫得很high,就是最好的注脚,类似那种没有经过力量速度步伐的基础训练就去拳馆踢场子的,这种行为纯粹在找死呢。) 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只能在这个背景之下去学习。如果我们这个时代能够再出现新人,把这些经典重新用白话翻译一遍,而且不是一两篇的翻译,是几千卷的成建制的白话翻译,那么这里面的一些内容就可以重新用白话文更好地解释。但实际上就我看起来,这些文字已经够白话了。还有一点,我昨天也讲过了,其实白话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即使我们现在把它固定下来,可能二十年以后就要出问题了,五十年以后的人就看不懂了……白话的变化太快了,很难固定下来。书面文字相对固定一点。

2021年11月1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