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221·1——《微课佛教史》禅僧和律僧

《微课堂佛教史》221·1 我一直讲,早期的禅师(百丈怀海禅师以前)是非常接近律师的风格,那么牛头慧忠大师也是保持着这种风格的。而在禅宗的后期(《景德传灯录》以后)的热播可能对这方面不了解,所以就特别指出来说他的衲衣是不更换的。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不更换不是说不清洗,这正好是持律的表示。还是那三件衣服,他的袈裟是不换的,这个是戒律的问题。 还说他“器用唯一铛 ”,这也是戒律当中的,就是不换那个钵,完全是符合戒律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景德传灯录》成文的时代,禅僧对律僧的行持不那么熟悉。 我们如果去观察三论系统或者牛头系统,就会发现他们和律宗的关系非常深厚,或者说三论师和律寺、律僧的关系都非常密切。比如说绍兴的嘉祥寺,在三论宗出现的前后,出现了好几位非常有名的律师——就是有名的持戒大师,他们也是弘扬戒律或者说弘扬律宗(能这么说吗?)。吉藏等三论师 后来赴长安,僧籍在(“户口”在)延兴寺,延兴寺也是著名律寺,由著名律僧昙延开山…… 当时的三论宗持戒谨严,教化弟子所在的寺院,常常选择律寺。 牛头慧忠禅师在他的生活当中也表现为持律的谨严。在这个时候的百丈怀海禅师,开始 倡导“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可以说律宗和禅宗就产生了互相的……怎么说?叫争论吗?如果把律寺或者律僧命名为一种保守势力的话(我们不带贬义),那后期百丈怀海禅师这种就可以称为比较激进或者新的势力。 其实在我自己学习的过程当中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因为就“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这种农禅合一的做法,以律寺或者律僧的立场来看,这是不被允许的,是有违律制的。这里面是有很多问题的,但是有时候我不方便多说。 我自己刚出家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持律。我的师兄弟们都在那里种地,或者他们至少有去种过地。我对此是非常的不屑,比如说他们叫我去种地,我是一锄头都不会干的,甚至不会下地。从旁观的角度来看,我这样也确实挺招别人烦的。还好当时我师父不在,如果我师父在的话,肯定把我打死了。 当然,打死也不至于吧, 会爆揍……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在传统律僧的视角当中,基本上会认为禅宗的自我耕作等等都属于“犯戒胚子”。可是从禅僧的出发点来说,或者以我们今天的情况来说,印度的这种托钵制度是不是符合中国的社会环境呢?这是值得考虑的。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双方在这件事情上几乎是无法调和的,因为就是横竖看不惯,或者说互相看不惯。

2021年11月29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5·2——《集论选讲》不正见

《集论选讲》045·2 接下来说“疑”。 **疑者,于谛犹豫为体,善品不生依止为业。**于谛犹豫者,亦摄于实犹豫,如其所应,灭、道谛摄故。善品不生者,谓由不决不造修故。 这里说“谛”就是实有、真实。“于谛犹豫为体,善品不生依止为业。”对于真实的事情——应该就是四谛。因为有了“疑”,你的这些善品就不容易 生起 ,在这里就说“不生”,实际上是不容易生起。这里说“不决不造修故”, “不决”就是不决定。 其实“不决” , 不一定“不造修”的,“不决”也有“造修”的,但是其中比较重要的是“不造修”。 接下来这五个简单来讲就是“不正见”,分开来就是五个——“萨迦耶见、边执见、戒进取见、见取见、邪见”。我们就不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了,不在这里做太深入的讲解,太难的那种讲法不适合现在 这种网上闲聊性讲说的情况。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过一下。如果是那种特别仔细的辨析,每个字都要讲的方式,可能还是面对面讲课比较好。 萨迦耶见者,于五取蕴等,随观执我及我所,诸忍、欲、觉、观、见为体。一切见趣所依为业。 “萨迦耶见”就是“我见”,也有翻译成“身见”的,也有翻译成“坏聚见”的,都有。后来干脆就不翻了,觉得它的内容太多了,就是“萨迦耶见”。“于五取蕴等”,“五取蕴”我们已经知道了,“随观执我及我所”,把“五取蕴”或者执我,或者执我所。所以,这里是把我执萨迦耶见和我所执萨迦耶见分开的。 “诸忍、欲、觉、观、见为体。一切见趣所依为业。”这个“见趣”的“趣”,就是趋向的意思。“见趣”,就是观点的趋向,就是不同的观点、种种的观点,都在这上面生起,或者说都是因此而生起 。这里的“忍”我们讲过,看到“忍”就是胜解 心所 。我们前面还讲过“欲、胜解、念、定、慧”,“欲”就是希望。 “觉观”实际上就是早期的“寻伺”的翻译,后来这个“觉观”就被翻译成“寻伺”了。“寻伺”就是推寻伺察,就是反复的思考。粗浅的思考就是“寻”,仔细的思考就是“伺”。 “见”就是自体,自己就是“见”。 “忍”和“欲”呢,就是胜解和希望,这两个是果。“寻”和“伺”就是思考,粗的思考和细的思考,这两个是因。因为有了粗浅的和仔细的思考、观察,然后就生起了“见”——观点,有了这个观点呢,就对它生起了一种坚固的认识,就产生了欲求。这就是这里说的“忍、欲、觉、观、见”。 下面几种见都是这样,都是“诸忍、欲、觉、观、见为体”。 好,接下来看“边执见”。 **边执见者,于五取蕴等,随观执若常、若断,诸忍、欲、觉、观、见为体,障处中行出离为业。**处中行者,谓离断、常缘起正智。 “边执见”简单来说就是“边见”,边见最简单的就是常见、断见,就是走到两边、两个极端 去了。“于五取蕴等”,如果在“五取蕴”的后面加上一个“等”字的话,就是加上一个无为法,是吧?“随观执”,不论看到哪一个,不管哪一个,“若常、若断”。一切事物是永恒存在的吗?一切事物是会消失的吗?这就是我们通常讲的常见、断见,其中最重要的是关于我。比如说我的灵魂不灭,这个就是常见,我死了以后就没了,这个就是断见。这两个都是边见。 “诸忍欲觉观见为体”,上面说过 :“忍”是忍可,就是胜解;“欲”就是希望;“觉观”就是寻伺;“见”就是自体,其实就是慧心所。 “障处中行出离为业”,这个“处中行”就是在中间,就是离了断、常。它不仅仅就是在中间,它既不像世间所说的灵魂不灭,也不像世间所说的人死了啥都没有。这两个都不是,但具体是什么呢?大家慢慢学习。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8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0·2——《微课佛教史》伏虎高僧知多少?

《微课佛教史》220·2 牛头系的慧忠禅师,和牛头法融禅师一样,都是润州人,润州就是今天的镇江。牛头法融禅师,传记上说是延陵人,延陵在什么地方呢?我以前并不清楚,后来去了当地一看就知道了,延陵就在茅山脚下。所以他们当年都在茅山上学习三论系。 有个《茅山志》,我专门买了,发现完全没有佛教方面的记载,没有谈牛头法融、慧忠……突然有一天顿悟——那是道教人写的。 润州,就是今天的镇江。今天从扬州到镇江的那条跨长江的大桥叫“润扬大桥”——这边是古润州,那边是古扬州啊,所以叫“润扬大桥”。慧忠禅师呢,也是润州人,也就是今天的镇江人,所以他是在 三论—— 牛头系的教区成长起来的。 牛头慧忠禅师家里姓王,他最早的学习应该是在智威禅师门下,在庄严寺学习。据说智威禅师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聪明,将来的法席就靠他了。大家要知道,这种“一看到就觉得很聪明的情况”可能有两种,一种是“神圣境”,这个不是我们要谈的,我们是讲科学的。另外一种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也不是他第一天到就发现的,而是来了不久就发现这孩子很聪明。好的老师是可以看出一些孩子的天赋,是吧?比如好的体操老师或者游泳老师等等,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有没有天赋,对他来说很明显的,对吧?包括我们看别人打拳,虽然我自己没水平,但是自己也练过,有时候看多了,就多少能看出来点有没有天赋。或者至少可以这么说吧,有天赋也许我看不出来,但是没天赋大概是能看得出来的。那么,慧忠禅师来了不久,智威禅师就说这孩子不错,这是有道理的。 至少在《景德传灯录》的慧忠禅师传记当中,并没有谈太多的事情,说了一些比较神奇的事情,这些神奇的事情表现为什么呢?表现为他的禅修功夫不错。因为他是住在山上,所以禅修功夫不错,(从牛头法融禅师到牛头慧忠禅师,好像都有伏虎的故事,)在山里面和老虎待在一起。好像六祖大师也有这样的故事,包括近现代的一位福建的禅师(名字叫什么我忘了),好像也有伏虎的传说。(看起来禅师和伏虎的关系,真的值得去做个小课题,有多少禅师有关于伏虎的传说啊!) 这个故事说什么呢?说有一位县令——连名字都有,叫张逊,到山上来顶礼师父,问慧忠禅师有多少个徒弟,慧忠禅师说有三五个。县令又问能不能见一见,慧忠禅师就敲了敲他的禅床,然后就有三只老虎吼叫着出来了,把县令给吓跑了。这个故事呢,我觉得吼叫着出来这种情节就算了吧,有吼声的可能性大概有。这个故事也说明慧忠禅师的禅修功夫不错。 好像南传佛教当中也有这样的故事,是一位阿姜查尊者的弟子说自己的故事。他在路上碰到了老虎,实际上是有点害怕的。他们是在任何特殊的情况下都要入定的,那他害怕了以后呢,就在那个时候观察自己的心,结果就入定了。等他出定以后,好像老虎就跑了。(还好是这样,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出定以后,手脚都没了,是吧?)

2021年11月2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5·1——《集论选讲》“无明”的三种定义

《集论》选讲045·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一般来说“贪、嗔”后面就是“痴、慢、疑”,是吧?这里的习惯则是“贪、嗔、慢”,把“慢”提上来了。“慢”有七慢、九慢等等,这里就不讲了,就单讲一个“慢”——这里主要讲“依止萨迦耶见”,就是“我慢”。 **慢者,依止萨迦耶见,心高举为体,不敬、苦生所依为业。**不敬者,谓于师长及有德所而生骄傲。苦生者,谓生后有故。 “依止萨迦耶见”,就是在我见的基础上“心高举为体”,如果是单纯的“慢”的话,就是“心高举为体”。“依止萨迦耶见,心高举为体”,这个实际上是“我慢”。“不敬、苦生所依为业。”“不敬”,因为有“我慢”,所以对师长等等就不敬。“谓于师长及有德所而生骄傲。”对于师长及有德的人,在他们这些地方生起骄傲了。“苦生者,谓生后有故。”“苦生”,就是会生起“后有”(后有,就是下一辈子),会继续在轮回里转悠 ,因为在“我慢”的背景之下。 如果要抛开“我慢”来讲的话,单纯“慢”的话就是“心高举为体”,然后还有慢、过慢、慢过慢、卑慢、邪慢、我慢、增上慢 …… “慢”,不能说是骄傲,“骄”是后面那个心所。单纯来说,“慢”就是你有一分,你会觉得自己比这个一分还厉害,有九分、十分等等,不按照事实来——高举了,拔高了。 **无明者,谓三界无智为体,于诸法中邪决定、疑、杂染生起所依为业。**邪决定者,谓颠倒智。疑者犹豫。杂染生起者,谓贪等烦恼现行。彼所依者,谓由愚痴起诸烦恼。 “无明”,本论讲的是“谓三界无智为体”。“三界”,就是欲界、色界、无色界,“无智”就是无知。所以“无明”就是无智、无知。“于诸法中邪决定、疑、杂染生起所依为业。”错误地确定一些答案。“疑”就是怀疑。“杂染”就是夹杂着我见等等,不管是善的、恶的还是无记的。即使是善的,夹杂着我见的,都还是要算作“无明”。 “无明”在早期还有一个定义,是什么呢?对四谛无知。而这里是对三界无知。“无明”在后期还有一个定义,就是“明所治品”——智慧所对治的那一类。其实也不算后期,是《俱舍论》里面讲的,(藏传佛教当中说《俱舍论》的作者世亲菩萨是《杂集论》作者安慧论师直接的老师,而汉传则说他们俩中间隔了一代。) 不过在后期用这个定义的比较多,就是明所治品。什么是“无明”呢?“明”就是智慧,“无明”就是智慧所对治的那一类。龙树菩萨的意思,“无明”就是对四谛的无知,本论则 说 是对三界的无知。玄奘法师有时候翻译成“无明”,有时候也直接翻译成“无知”。

2021年11月27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0·1——《微课佛教史》“三论——牛头系”教区的地域局限

《微课堂佛教史》220·1 好,今天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就顺着南阳慧忠禅师继续。 在禅宗的历史上,有两个慧忠禅师是很容易混淆的,就是南阳慧忠国师和牛头系的慧忠禅师。因为他们所处的年代差不多,时间上比较接近,而且都是江南人,所以到了后期,很容易把这两个人混为一谈。主要是因为一方面他们俩的名字是一样的,还有一方面就是到了后期大家基本上不怎么看书了,就容易混淆。 我们不妨把牛头慧忠禅师也介绍一下。 牛头慧忠禅宗,在禅宗里面说他是牛头系的。如果是三论系统来看的话,说他是牛头系的没问题,但是他是不是牛头系的“六祖”,应该有点问题。(洪州系)禅宗后来的《景德传灯录》就认为牛头系的慧忠禅师是六祖,但是现在看起来,牛头系的这个六祖的传承应该不是像《景德传灯录》所记载的那样,有些地方是有点问题的,年代明显地有点不对,特别是第三祖和第二祖之间的关系很可能有点问题,不过后面的三、四、五、六祖之间的师承关系倒是很明显的。 我们前面已经讲过牛头系 的“禅宗” 了,它实际上就是三论系。三论系是很明显地表现为对禅修有兴趣的,或者说禅修是三论系的核心。我们今天讲的三论师,比如说吉藏大师等等,其实是从三论系的“禅师”当中分化出来的“法师” 。比如三论师当中的僧诠法师,他是不太爱讲课的,是不许弟子出去讲课的,“无使出 则 有教授”。他圆寂以后,他的弟子才出 山讲经的。 后来牛头系第一位比较有名的人物就是牛头法融禅师,之所以称之为牛头系,就是因为牛头法融禅师。三论系包括牛头系比较明显的特点就是,他们的地域性非常强,牛头系的禅师基本上都是在南京附近,包括后来禅宗重镇径山寺的成立其实也是牛头禅这一支草创的。 牛头禅的传播路线,是从南京附近的牛头山、栖霞山、茅山一直到杭州天目山这一带,以前,南京到杭州有一条古路或者说重要的通道——特别是到了隋代以后,杭州到扬州之间还开挖了大运河。 牛头系的慧忠禅师,一般在禅宗当中是被称为牛头系的第六祖。那么,禅宗为什么要谈牛头系呢?因为(后期)禅宗认为牛头法融禅师是四祖道信禅师的徒弟,或者说是四祖大师门下派出来的旁支。实际上这两个人最多算是有点交往、有点交集,不能说存在正式的师徒关系。但是“三论——牛头”这一支和禅宗有着很深的传承关系,这个是可以确定的——摄山三论的正统慧布大师和禅宗二祖慧可有过交流, 法融和道信也一起在江西待过,后期的走动就更多了(乃至牛头系的径山寺都成了禅宗“五山十刹”之首了) 。

2021年11月2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4·3——《集论选讲》反正错的不能是我!

《集论选讲》044·3 接下去是根本烦恼——“贪”、“嗔”、“痴”(就是“无明”)、“慢”、“疑”、“不正见”,其中“不正见”又分成五个。 **贪者,三界爱为体,生众苦为业。**生众苦者,谓由爱力五取蕴生故。 我们先看第一个“贪”。“三界爱为体”,三界就是欲界、色界、无色界,因为对三界的贪爱,“生众苦为业”,由“贪”可以生起众苦,很多很多的苦都是因“贪”而生起的,可以贪很多东西,是吧?烦恼就是令身心不寂静 , 由“贪”确实可以产生很大的令身心不寂静,大贪! **嗔者,于诸有情、苦及苦具,心憎恚为体,不安隐住,恶行所依为业。**不安隐住者,谓心怀憎恚,多住苦故。 嗔也是一样。“于诸有情、苦及苦具,心憎恚为体”,对“有情”,对“苦”,对“苦具”——也就是苦的环境或者苦的因,“具”是因的意思。“心憎恚为体”,不开心、憎恚,“不安稳住”,心就不安稳住,“恶行所依为业”,在上面可以做很多坏事。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就是我们一般人都会出现的情况:去搬一个西瓜,结果西瓜掉到地上,自己也摔倒了。懵了,爬起来以后再去踢西瓜,啪的一脚,再摔倒。这个就是“嗔”。“嗔”不一定是针对有情的,也可以是针对“苦”及“苦具”的。“嗔”可以针对某个人,恨某个人,但自己摔倒了怪谁呢?没得怪了,从小的习惯就是要找个东西怪了。西瓜摔在地上,就去踢西瓜一脚,结果自己又摔倒了 ——苦! 我经常讲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故事: 我爹妈和大家一起在弄堂里乘凉,我从比较远的地方跑去我爹妈身边,还没跑到的时候——啪唧!摔倒了。摔倒了就开始哭,老爸就把我抱起来,然后怎么样呢?就去打那个桌子:“桌子不好!桌子不好!”我也不知道家长们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觉得你吵起来比较烦,为了先不让你烦人,先把你的哭扛住再说,所以你摔倒后,他不是说“男孩子摔倒了不要哭,自己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而是给你找一个出气筒,给你找个边上的桌子。我记得那个时候桌子还是新买的,就直接打那个桌子:“是它不好!” 可能就是这样,我们就慢慢地被养成了“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是外来的”这种观念。现在的小孩更厉害啦,爹妈的想法就是 “给孩子最美好的童年”,小孩子反过来就觉得“不幸福都是我不应该要的”,“爹妈把我生下来就应该对我好”。嘿!这种态度,就是养坏了啊。另外也有一些情况,比如说你的某些穷亲戚来到你这里,你每次都给他安排四星级、五星级的宾馆,结果有一次给他安排了三星级,他就觉得你不对了。呵呵,是你自己把他培养成这个样子的啊! 是不是我们教育当中存在的问题啊?还是我们自己心中烦恼种子的问题啊?我们的嗔恨心总是对着别人,如果能对着烦恼倒是很好。“我心中的这个烦恼,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要早点把它断除!”我们能够回过来,针对自己,那就好了。反过来,总是针对别人,那就有问题了! 我们学法相也是一样。如果学习了法相、学戒律 ,都是去找别人的问题:“你这个不对 …… 你那个不对……”其实应该倒过来,学习了法相之后自己打坐,观察自己:“我生起的这个心是什么?”有一个禅修的观法,就是先把心静下来。心静下来之后,就开始观察自己的心,就静静地等着它起来。它起来一个,就按照我们学过的法相定义,去看这个生起的心是什么心:是“贪”吗?是“嗔”吗?是“痴”吗?还是“无贪”、“无嗔”、“无痴”?就这样一个一个地去找,看看自己的这个心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善的,就发扬;如果是不善的,就对治。 学法相应该是这样用的,是在自己身上用的。我们看到很多学习戒律的也有类似的情况,学戒律应该是在自己身上用的,结果都去看别人去了,唉……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6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19·2——《微课佛教史》禅宗公案与庄子寓言

《微课佛教史》219·2 大家都纷纷猜测南阳慧忠的这个“心在什么处”的公案是什么意思,很多答案是特别有趣的,但是我认为这个故事很有可能也不是真实的。 赵州禅师说他的心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第三次就看不到了呢?说第三次的时候南阳慧忠国师就把他的意念、他的心安在印度三藏的鼻尖上,所以三藏就找不到他了。另外,玄沙师备禅师说什么呢?玄沙师备也说是这样,为什么在鼻尖上就看不到了呢?就找不到南阳慧忠国师的心了呢?说是因为太近。 呵呵! 我个人觉得,这两个说法都不是那么……。如果一定要给什么答案,我倒更愿意相信,这是南阳慧忠国师系念与空相应的观法,而对方的他心通水平没有他高,所以就不得。即使不是修空观,也可以这么解释:这个时候南阳慧忠国师所修的实证境界不是五通的能力所能达到的,所以对方就没有再发现他的心。 其实关于禅宗里面的这些故事,我以前已经讲过自己的一些观点,因为有些人是后面才进群的,所以我可以再讲一下。禅宗里面的有些故事不一定是真实的故事,它们更接近于庄子的寓言,是要把它们当做故事来勘验后人的,或者勘验学生的。至于老师们的回答,有时候也可以是开玩笑的。 比如说,你来问我 :“我现在 的念头在什么地方 ?”“在你 的鼻尖上 。”“为什么?”“太近 ,你看不到 !”这有点像郭德纲的段子,并不 是说他这句话就完全是真的 。所以在禅宗里面有时候师父好像讲的不在那个点上—— 其实他有可能就是单纯地在跟你开玩笑呢,他未必是一板一眼认认真真地这么说,有时候更加表现为一种机智问答,而不是一种实在的东西。 这个事情其实我是经常留意的,包括遣词用句也有这样的情况,禅宗的故事、佛教的历史故事也有这样的情况。我一直讲,这些都是虚实变化的:有时候是在讲一个寓言故事,不要把它当真了;有时候是真的事情,不要把它当假了。同时,虚是虚,实是实,对吧? 在佛典当中出现的一些虚实变化大家也要注意,有时候实词是当虚词用的,有时候虚词是当实词用的,这个是要小心的。 谈回这个故事本身。 我认为这是一则后人编纂的禅宗故事,因为有很多不合理的部分在“历史”上站不住。退一步讲,假如这个故事是真的,我也不认可赵州从谂和玄沙师备二位禅师的答案……当然也可以解释为,他们在逗你玩。 那么,今天我们先到这里。 南阳慧忠国师也就先讲到这里。好,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26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4·2——《集论选讲》心所假实简表

《集论选讲》044·2 然后再讲“不害”。 **不害者,无嗔善根一分,心悲愍为体,不损恼为业。**当知不害不离无嗔,故亦是假。 在《集论》当中,“不害”也还是一个假法,是“无嗔善根一分”,什么意思呢?它是“无嗔”的一部分, 或者说它属于无嗔, 所以也是没有自体的。在《集论》当中,“不放逸”、“行舍”和“不害”都是无自体的。 “心悲愍为体”,正是由于这个“心悲悯为体”,就造成了大乘后来讲慈悲的“悲”就是“不害”。《成唯识论》中说不害就是无嗔,也是假法。 “不损恼为业”,“不害”的作用,就是“不”损恼(害)其他众生,是吧? 因此 ,在《集论》当中认为“不害”是假法。我记得上次整理过一个表格,放哪儿也忘了,要去找一下。所以,“不放逸”、“行舍”和“不害”在有部当中应该都是实法,而在这里都是假法 。 (找到了——心所假实的对照表) 俱舍论 集论 成唯识论 成实论 中观 作意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触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受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想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思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欲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胜解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念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等持(三摩地)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慧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信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惭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愧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无贪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无瞋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无痴 假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精进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轻安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不放逸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舍(行舍)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不害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贪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瞋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慢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无明(痴)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萨迦耶见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邪见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边见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见取见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戒禁取见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疑 实法 实法 实法 假法 忿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恨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覆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恼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嫉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悭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诳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谄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憍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害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无惭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无愧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惛沈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掉举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不信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懈怠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放逸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失念(忘念)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心乱(散乱) 假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不正知 假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恶作(悔)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睡眠(眠) 实法 假法 实法 假法 寻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伺 实法 假法 假法 假法 我本来还想在表格当中加上“新唯识论”的一些说法,熊十力先生也挺好玩的,他脾气有点大,自己想当论师,名字叫“十力”——“十力”就是佛啊,呵呵。 ...

2021年11月25日 · 2 分钟 · 29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19·1——《微课佛教史》南阳慧忠心系何处?

《微课堂佛教史》219·1 南阳慧忠国师在离开六祖慧能大师以后,说是在淅川白崖山堂子古修行四十年之久。这个四十年之久到底怎么说?这个是哪四十年呢?看起来应该是比较中期的四十年,并不是一开始的四十年。 如果我们给南阳慧忠国师做个年谱的话,他从慧能大师那里出来以后就应该名气在外了,已经很有名气了,所以唐玄宗就把他请到京师。这之后就出现了安史之乱,再之后就是到唐代宗的时候又请他出来。所以,我估计这个四十年应该是说,他从唐玄宗那里出来,再到唐代宗请他出来的中间的四十年。如果说唐玄宗请他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有四十年的住山经历,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好像才46岁,你总不能说他6岁的时候就开始闭关了吧? 所以,这个记载很可能是指的是后面的四十年,就是从唐玄宗到唐代宗中间的四十年。但是,这好像也很难说。看样子,真的要给他好好地做一个年谱了。反正呢,说在唐玄宗之前他已经有四十年住山的修行,可能性是几乎没有的。 因为南阳慧忠国师在山里面修行的时间很长,声誉很高,后来的唐肃宗、唐代宗就都奉他为国师。 有一个关于他的故事,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就有这样一个故事(我这么说,你懂的……)。说那个时候,有一个印度的婆罗门来到了中国,说自己会五神通。假使说这个故事是真的话,我估计应该发生在早期唐玄宗请他去查案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个时期中印之间的道路还比较畅通,而到了唐代后期的安史之乱以后,再有印度的僧人过来的可能性就比较小。 故事里就说那个婆罗门有神通——有他心通,然后就请出南阳慧忠禅师(那个时候他应该还不是国师,如果是发生在后期的故事,那就是国师了),请他来勘验这个婆罗门的他心通行不行。 南阳慧忠国师就问这个婆罗门,看自己的心在哪里。婆罗门就说 :“ 国师,你怎么去到西川去看竞渡 啊?” 你怎么到四川去看别人划龙舟啊?竞渡——竞,就是比赛、竞赛,渡,不就是船吗? 南阳慧忠国师又对他说 :“ 那你看看我现在的心怎么样 ?”那个婆罗门 说 :“ 怎么到天津桥上看弄猢狲 啊?” 就是看耍猴,天津桥不知道在哪里。 后来南阳慧忠国师说再来一次,这个印度人就不知道他的心在哪里了。然后南阳慧忠国师就把他说了一 通:“你这 野狐精,他心通在甚么 处!” 你说的他心通现在在哪里呢?“三藏无对 。”对方说不出来。如果 按照这里南阳慧忠称对方为“三藏”来说的话,那对方还是一名僧人。 这个故事是禅宗里面的一个公案。

2021年11月25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4·1——《集论选讲》同样的食材做出不同的菜

《集论》选讲044·1 我们继续《集论》。 昨天讲了“勤”、“轻安”、“不放逸”,现在继续再讲十一个善法当中的“舍”。 叫“舍”的佛教名词有好几个,所以习惯上在这里 会加一个字讲,叫“行舍”。如果讲“舍”的话,还有苦、乐、忧、喜、舍的“舍”,叫“受舍” , 还有一个,慈、悲、喜、舍四无量的“无量舍”。 “舍”本身可以理解为平等的意思。那么,在苦、乐方面的平等,就是“受”当中的“舍”;在自他方面的平等就变成慈、悲、喜、舍四无量的“舍”。所以,“舍”有好几个,而这里的“舍”,是单纯的心所当中的“行舍”。 **舍者,依止正勤,无贪、嗔、痴,与杂染住相违,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无功用住性为体,不容杂染所依为业。**心平等性等者,谓以初、中、后位辩舍差别。所以者何?由舍与心相应,离沈没等不平等性故。最初证得心平等性,由心平等,远离加行自然相续故,次复证得心正直性。由心正直,于诸杂染无怯虑故,最后证得心无功用住性。 “行舍”,还是“依止正勤,无贪、(无)嗔、(无) 痴”,这和上面“不放逸”的内容是一样的, 那为什么 一个是“不放逸”一个是“行舍” 呢?这很正常,一个蛋可以炒出不同的菜,是吧?如果是蛋加调料 ,你可以蒸鸡蛋、炒鸡蛋,蛋汤也行,还有跑马蛋、荷包蛋、蟹黄蛋……都可以,你的食材是一样的,但烹调出来的菜肴不一定是一样的。那么,同样是“ 依止正勤,无贪、(无)嗔、(无)痴”,也可以有不同的表现——“不放逸”or“行舍”。 “舍者,依止正勤,无贪、嗔、痴,与杂染住相违,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无功用住性为体,不容杂染所依为业。”它的原意还是平等的背景。“无功用性”是相对而言的“无功用性”,不能说它完全没有功用,心是持在上面的,你不能说这个就不是功用,泛泛地就这么说,说“无功用性”。 “平等”、“正直”、“无功用性”、“不容杂染所依为业”,这些也是从禅定的角度来谈论的。在《杂集论》里面讲,“心平等性等者,谓以初、中、后位辩舍差别。”这是在修禅定的背景下的“初、中、后位”,即早期、中期和后期。“所以者何?由舍与心相应,离沈没等不平等性故。”由于“舍”与心相应, 就离开了什么呢?就离开了沉没、掉举等等的不平等性。“最初证得心平等性”,一开始修禅定,就是先修“心平等性”——就是没有昏沉、掉举等等。“由心平等”,在“心平等”的基础上,“远离加行自然相续故,次复证得心正直性。”“远离加行”就是不用太多的功用了,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讲,这个时候就差不多放下了。“由心正直,于诸杂染无怯虑故,最后证得心无功用住性。” 最后任运安住。

2021年11月24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