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23·2——《微课佛教史》要发展就要打破地域限制

《微课佛教史》223·2 上次应该也提过,就是我自己在出家以后,也面临了禅与律在行持方面不一致的 问题,特别是我自己(我也是学禅宗的)和师兄弟们,在这些方面确实有点格格不入。比如说耕地,在戒律当中应该是不可以的,不过……这个事情好像现在也不方便说太多,那我们今天也不多讲了。 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一下,在四川有这样一系的禅宗——保唐系,他们的主要寺院是净泉寺(有些地方叫净众寺)和保唐寺,我们把他们这一系称为 “保唐宗”。 “保唐宗”这个说法是从哪里开始出现的呢?再往后一点点,在圭峰宗密禅师的时候,在他的著作《禅源诸诠集都序》当中就提到了“保唐宗”这个词,是把保唐宗当作和菏泽宗、牛头宗、天台宗互相平行的一种禅师体系,这说明在一个时期,保唐系还是挺有实力的。 不过保唐宗似乎和 天台、牛头系一样,地域的局限性太强,没有走出四川——而临济义玄是走出江西、湖南而北上(石家庄)的,法眼文益东出浙江,雪峰义存在福建……这洪州系(马祖系)、石头系门人没有收到地域方面的限制(另外,当时江西、湖南受到唐武宗灭佛运动的影响要小于中原一带)。 保唐宗和菏泽宗比较接近,他们分别由河西走廊和四川进入了Z地进行传法。应该说,在向Z地传法的过程当中,一度获得巨大成果。 拉萨僧诤之后,从北边传入Z地的禅宗的摩诃衍禅师这一系势力迅速退回敦煌一代,退出的时间比较早,而保唐宗在康Z地区的传播则不像北边摩诃衍禅师退得那么干脆,甚至可以说,现在 Z 传佛教(四川方面)的部分教法可能还是受到了保唐系的很大影响。 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8·1——《集论选讲》“大悲”与“大哀”

《集论》选讲048·1 好,我们继续讲《集论》。 前面讲到“忿”和“恨” …… 我还是习惯按照“忿、恨、恼、害”的顺序, 所以先跳过去一般的次序,先 讲“恼”,就是在“覆”后面的那个“恼”。我在唐老那里学习的时候就是按照“忿、恨、恼、害”这样的次序背诵的。 **恼者,忿、恨居先,嗔之一分,心戾为体,高暴粗言所依为业,生起非福为业,不安隐住为业。**高暴粗言者,谓语现凶疎,切人心腑。 “恼”是什么呢?“恼”就是在“忿”、“恨”的后面。既然是叫“忿、恨居先”,那么“恼”就是在这两个的后面,就是“忿、恨、恼”的次序。“嗔之一分”,它也是嗔的一分。“心戾为体”,就是狠戾,是吧?接下去就连着讲了三种情况:“1、 高暴粗言所依为业”,这个时候马上就要高声暴怒地骂人了,是“粗言所依为业”。“ 2、生起非福为业,3、 不安隐住为业”,就会做坏事,做不好的事情,心就不平稳了,实际上是暴躁。 “恼”就比“忿”、“恨”的程度更加厉害。“高暴粗言”是什么呢?“谓语现凶疎,切人心腑。”等于是用最厉害的话去捅人家。但这个时候并不是已经在做,而是要准备做了,“高暴粗言所依”,就是在这个“恼”的上面生起高暴粗言。 按我们的次序,下面是“害”—— 害者,嗔之一分,无哀、无悲、无愍为体,损恼有情为业。 然后我们往下看,“害”是在比较后面,是在“骄”的后面,在“无惭”的前面。我们的次序是—— “忿、恨、恼、害”,在“恼”的后面就是“害”。 “害” 也是“嗔之一分”,它是什么呢?“无哀”,就是不慈悲,“无悲、无愍为体”,不悲悯对方。这个“无”,实际上应该是理解为英文当中的un、in、im这种前缀,意思就是它是哀的反面、悲的反面和愍的反面,而不仅仅是没有。这里并不是没有慈悲心的意思,而是说这个“无哀、无悲、无愍”是哀的反面、悲的反面和愍的反面。“损恼有情为业”,接下去就要损恼有情了,要伤害别人了。那么,“不害”就是对治它的,是吧?(早期的佛经翻译里面,“悲”是翻译为“哀”的,古译里面“大悲”就翻译为“大哀”。) 好,这几个心所的次序就是“忿、恨、恼、害”,一点一点地加强了。

2021年12月3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3·1——《微课佛教史》自由派与保守派

《微课堂佛教史》223·1 有人单纯地说摩诃衍禅师退出了Z 地,但实际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那个时候佛教的传播,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一刀切——非常决然的一刀切,说我退出,就退出了,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在一些 后期的史料当中说摩诃衍禅师就直接退出Z地了,事实上不是那么简单。 即使摩诃衍禅师退出了Z地,禅宗在Z地的影响也不仅仅是只有摩诃衍禅师这一支。再退一步说,即使是摩诃衍禅师这一支的人,也不是都和摩诃衍禅师一起共进退的。更何况,Z地当时还有四川传入的保唐宗。 我好像看到过一些研究,说“金和尚”——就是保唐宗的无相禅师,他的名字在 Z 地的文献中直接出现过。由于他这一系的禅法的流传,就产生了禅宗后期出现的一些名词,就是什么呢?就是“如来禅”和“祖师禅”的名称。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讲过“如来禅”、“祖师禅”的名称,但是他这一系和菏泽系的说法差不多,包括和后来的洪州禅(就是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的说法也差不多,都是不强调甚至还经常会去批评“次第禅”——后来被称为“如来禅”。 禅宗的一些祖师包括摩诃衍禅师,都在传法的时候引用了一部经典当中的文字,这部经是《思益梵天所问经》,这也差不多代表了禅宗的一些观点,什么观点呢?“不依止欲界,不住色无色,行如是禅定,是菩萨遍行。”就是要不住三界。所以他们就以此为基础,说 “如果是单纯地住欲界、色界、无色界的定,那么这种禅修是落入了有动摇的旧有体系,是不究竟的。” 由此,就提出了他们自己的观点——可以说是“动静一如”,也可以说是“一行三昧”。 我们前面提到过,从四祖道信禅师就已经开始谈“一行三昧”了,菏泽宗也谈“一行三昧”的。其实“一行三昧”是要联系到《文殊般若经》,这里也有念阿弥陀佛的部分。怎么说呢?就是谈“一行三昧”的话, 不能自己发挥,那 也是有经典的基础的。另外我们还可以结合之前讲过的达摩大师所讲的“二入四行”。 这就是当时的保唐宗——四川这一系的禅师们的大致情况,不过这一系的禅师们和律师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上次我们已经谈到过这个问题了,也许我们现代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 聚居的禅师或者禅寺大量出现的时候,以律师或者持律者的角度来看,他们的组织形式是存在很多问题的,就是和戒律当中的很多内容是不合的,所以部分禅师们的行为就受到了律师们的一些抵制和批评。 这个事情实际上我们上次讲课中也提到过了,但是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把它描述得更加精确……想要很轻松地在我们这种课程当中去决定一个是非,恐怕非常难。那么我们不妨就把其中的一方称为相对保守派,再把另一方称为相对革新派。所以,持律系的或者律师们是相对保守一点,而后期的以祖师禅为代表的禅宗这一系,则相对来说比较开放一点,思路更加自由一点。

2021年12月3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7·2——《集论选讲》忿&恨

《集论选讲》047·2 现在我们先讲“忿”。 忿者,依止现前不饶益相,嗔之一分,心怒为体,执仗、愤发所依为业。当知忿等是假建立,离嗔等外无別性故。 在《集论》当中,认为“忿”是“嗔之一分”,分位差别,就说明它是假相。分位差别有点像是 “阶段+组合”的东西,就是它是别的东西的组合,或者是别的东西的一分。既然是组合或者一部分,那它就没有自体,它不是独立的、实在的东西。在这里唯识就认为它是假法,它不是单独存在的,它是依赖于其它东西而存在的。 比如说“忿”的定义,“依止现前不饶益相,瞋之一分”。“饶益”就是对自己有利益的,有帮助的,可以增长的。对“现前不饶益”的这些东西,不爽的这些东西。“嗔之一分”,就是根本烦恼中“嗔”的一支或者一部分。“心怒为体”,表现为什么呢?表现为“怒”。“执仗、愤发所依为业”,在这个“忿”以后,你可以“执仗”——拿起棍子,“愤发”——引起不高兴,很吼(上海话,表示不高兴)。“所依”就是,拿起刀仗和“愤发”都是在“忿”的背景下而产生,“业”就是它的作用。 我们看后面《杂集论》的注解说什么呢?说这里的“忿”是假建立,意思是它不是实有的,你不要看到“心怒为体”的“体” 就认为它是实有的。《集论》当中的意思是说,这一定是个假法。 我们有时候可能会惯性地认为唯识系统都是这样固定一种观点的,实际上不是啊。你们可以看到越是学得特别少的人,越是容易抓住一个观点不放。当然,在学习的某个时间段,应该是这样的。比如说我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只学习了部分的教材,或者说只学习了一些参考教材,那么我们的知识点就会比较狭窄,这个时候呢,在我们心里是有标准答案的。包括我们小时候接受学校里面老师的教育,如果家长的观点和老师不一样的话,我们以前可能就会认为是家长说错了。谁权威,大家就听谁的,就觉得只有一个答案。可是有时候没有那么简单,并不是自己所学过的权威答案,必然就是正确的答案,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越是学到后面,我们的心态可能就越需要开放一点。我前两天也碰到类似的事情,就是有些问题的答案确实是有权威人士这么说的,看起来也很精确,它固然是一个权威的答案,但是它未见得是一个正确的答案。所以,哪怕是一些新人的观点或者说法,也未见得全都是错的。所以我们的心态要放开一点。 接下来说“恨”。 **恨者,自此已后,即嗔一分,怀怨不舍为体,不忍所依为业。**自此后者,谓从忿后。不忍者,谓不堪忍不饶益事。 那么“恨”也是一样,“自此以后”的“此”,就是指在“忿”以后,所以“忿”的程度要比“恨”来得轻,“恨”的程度要比“忿”更深一点,也就是在同样的“忿”的基础上,“恨”还要持续下去。打个比方,一个心是刚刚起来,一个心是想了五秒钟、十秒钟,或者想了五分钟。“恼”,就是越想越吼,越想越不高兴,晚上都睡不着觉了。“害”,就是已经准备明天怎么干他了,在什么地方埋伏,把他的头给套起来打一顿,就是这个思维越来越缜密,对自己产生的影响越来越大。 “恨者,自此已后,即嗔一分”,它是自这个“忿”以后,“怀怨不舍为体,不忍所依为业”,时间要更长一点,怀着这个怨恨不放弃,在这之后就忍不下来,再接下去就要干仗了。“自此后者”,这个就是在“忿”的后面。“不忍”,就是“不堪忍不饶益事”,就觉得对方是存心要捉弄自己,有这样的情况。 今天先讲了两个——“忿”和“恨”,其他的我们下次再讲吧。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2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2·2——《微课佛教史》达摩的传法袈裟在哪里?

《微课佛教史》222·2 (2021.12.02发的222·2,咱也很对称哦。) 关于六祖大师,我们专门提到过传衣的事情,(1、)据说达摩大师的衣钵最后是传到了六祖大师的门下,当然就留在六祖大师那里了。那么,据另一些禅宗里的史传记载,(2、)说是这个衣钵被皇家请去供养,后来还有一些说法则说(3、)衣服又被送回曹溪了……(4、)还有说因为当时智诜禅师在武则天那里受到尊崇,所以后来就把袈裟交给了智诜禅师,由他来保护。……有了这样多种不同的说法。按最后这一种说法,智诜大师这一系后来就流传了这一袈裟。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木棉袈裟》这部电影里面说的,是于荣光演的,(5、)说袈裟是留在少林寺的。说到少林寺,我们之前也提到过法如禅师,法如禅师这一系其实出了不少的人,在少林寺一直存在着一支禅宗的法脉流传,主要是五祖弘忍大师门下的,然后就出现了我们上次讲过的法如禅师这一系的。(我们先把这一支放在边上以后再说。) 那么,智诜禅师有一个弟子,叫处寂禅师。后来处寂禅师又有一个弟子,叫无相禅师。无相禅师之后就是无住禅师,保唐宗主要是和无住禅师有关。 无相禅师是一个朝鲜人,那个时代东征朝鲜以后,中国和朝鲜、和高丽之间的相互影响就非常多。我们上次讲唯识宗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了,唯识宗当中好多人比如遁伦论师、圆测大师等等都是朝鲜人,或者说都是高丽人。(好像有一个老先生专门有论文收集了在中国的高丽高僧。) 无相禅师,在江湖上又被称为“金和尚”。所以大家一看到 那段时间记载里出现的“金和尚”,就知道是保唐宗的无相禅师。刚才讲了,无相禅师是韩国人,或者说朝鲜人、高丽人都可以。又说他是新罗王子(呵呵,好像过来中国的都是王族)。 无相禅师来到了四川的资中——现在叫资中,以前叫资州,资粮的资。然后就在处寂禅师的门下学法。学法以后呢,就在成都净泉寺(有些地方叫净众寺)开禅,传法的时间非常长。他生活的年代应该和菏泽神会禅师差不多,算起来比菏泽神会禅师要晚一辈,是吧?但是时间上和菏泽神会禅师差不多同期,地点则是在成都。 这个时候z地刚刚开始接受佛教,而禅宗就差不多在此时有(不少于)两支传入z地。一支是菏泽系的,后面我们会提到像摩诃衍禅师,还有另外一位法意禅师。这两个人从甘肃这一带,从河西走廊进入今天的藏地。另外一支就是这里提到的保唐宗,从四川经过西康这个地方(就是今天的康区),然后进入z地。这两支都是禅宗的六祖慧能大师的门下,而且那个时候离六祖大师的时代并不遥远,所以这两支的观点是比较接近的。

2021年12月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7·1——《集论选讲》忿忿不平、恨之入骨、恼羞成怒……

《集论》选讲047·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五个“见”已经讲完了,当中还有一些其它的内容我先不讲了,其实最好是有黑板。 网上这么讲终究只能点到为止。 接下去我们讲随烦恼,总共有二十个。首先呢,我的背诵顺序和书上的说法是有点不一样的,我的背诵顺序是这样的:“忿、恨、恼、害、悭、嫉、谄、诳、骄、覆 ……”是这样一对一对地背的。 我先按照这个顺序从头到底讲一遍。“忿、恨、恼、害”,这是一个一个递进的次序,就有点像是“嗔”的从前到后,一点一点递进的次序。一开始先是“忿”——忿忿不平,再是“恨”——恨之入骨,再是“恼”——恼羞成怒,最后就变成“害”——抓起刀“咔嚓”地砍过去了。所以“忿、恨、恼、害”,是一点点地变得厉害,都是程度上的差别。 “悭”和“嫉”是一对。“悭”就是悭吝,就是吝啬,自己有的不愿意给别人。“嫉”就是嫉妒,别人有了好东西就嫉妒。 “谄”和“诳”是一对。“谄”是针对上级的,对师长、对领导谄媚。“诳”是针对下级或者平级的人,诓骗。 “骄”和“覆”也是一对。“骄”,就是自己有了好东西,或者自己有钱,或者自己长得帅,或者自己年轻,或者自己是名门之后等等,那就骄傲。“覆”,就是自己不好的东西或者不太方便说出来的东西,就覆藏起来。如果自己出身不好,那就藏起来了。佛经里面也有这种故事,有些人他不是高种姓的,从北方跑到南方学习了以后,再跑去东方冒充高种姓的 ……这个就是覆藏。 所以我一贯的背诵顺序就是:“忿、恨、恼、害、悭、嫉、谄、诳、骄、覆”,是这样背诵的。 现在《集论》或者其它经典的次序呢,其实是按照《阿含经》的次序,在《阿含经》里面这些内容是放在一起谈的。 我已经提过好多次了,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只要各家的阿毗达摩所讲的都是一样的,那都是释迦牟尼佛已经把这些内容都讲清楚了,大家相互之间就不会有差别。比如说“五蕴”,你就别想了,不会有差别的,就是“色、受、想、行、识”,有时候“受、想、行”也会放在一起讲。这个你就没得谈,佛陀已经讲完了。凡是佛陀没有讲清楚的,或者后人认为佛陀没有讲清楚的,那就会出现各个部派间的差别了。 那么,这些随烦恼——“忿、恨、恼、害、悭、嫉、谄、诳、骄、覆”,如果说各个部派间的说法有什么差别的话,就是在它们的定义上有差别,在名词上是没差别的,甚至 在各派的阿毗达摩当中连前后次序都没差别。(当然,我自己的背诵次序是有点差别的。)这些阿毗达摩在次序上都没差别,就是因为《阿含经》里面已经讲完了,是释迦牟尼佛讲过的。

2021年12月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2·1——《微课佛教史》禅宗与旧译派

《微课堂佛教史》222·1 好,我们很久没“科学”了,今天再来“科学”“科学”。现在是讲到了中国禅宗的历史。 最近有点新人进群,我再声明一下,我们这里的佛教史是站在教内旁观者的立场,讲得比较“唯物”、比较“科学”的,大家可以尝试尝试,有兴趣就听。 前面讲到了六祖慧能大师门下的一些弟子,往后就提到了菏泽神会大师,还有青原行思禅师和南岳怀让禅师等等,这几位禅师基本上都谈过了。 那么,我们现在再回过头来谈一谈四川一系的佛教,因为马上就要谈到大乘和尚摩诃衍禅师了。上次我们稍微提到过,摩诃衍禅师既有禅宗当中北宗的传承,也有菏泽神会大师一系的传承,而一般是把他当作菏泽禅一系的。其实和菏泽宗或者菏泽系平行的还有一系,甚至在时间上还更早一点,这就是四川的保唐宗。 现在保唐宗在某些地方越来越受到重视,为什么呢?和藏传佛教的一些传法来源有关。因为我们可以从某种角度上发现,藏传佛教一些所谓的大手印、大圆满或者类似的修法,好像和汉地有点关系。当然,我们这是从科学唯物的角度来看,如果从其它角度的考量,我们暂时不管。 特别像大圆满当中,甚至在宋代的时候有祖师就是汉人,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一位祖师。从现存的角度来看,确实好像有很多地方和禅宗的有些内容比较相似,特别是在大手印、大圆满当中。这些具体内容我自己是不知道的,是听别人说有这些相似的地方,一般来说,这些相似的地方或许和在四川的 禅宗一支—— 保唐宗有关。 我们前面提到过,六祖慧能大师的弟子其实很多,在众多的弟子当中就有一位叫智诜(shen) 禅师,后来他的门人就主要集中在四川,以两个寺院为主。一个寺院是保唐寺——保护的保,大唐的唐,另一个寺院叫 “净众寺”,在有些地方好像会写成“净泉寺”,泉是山泉的泉 ,“眾”(众)、“泉”,形近 。

2021年12月1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6·2——《集论选讲》信息(教法)传播的弱化、异化和讹化

《集论选讲》046·2 **戒禁取者,于诸戒禁及戒禁所依五取蕴等,随观执为清净、为解脱、为出离,诸忍、欲、觉、观、见为体,劳而无果所依为业。**戒禁者,谓恶见为先。劳无果者,由此不能得出离故。 “戒禁”,就是藏文的慈诚,梵文的尸罗。你如果把这个“戒禁”当作真的(能得什么殊胜结果的)事去做的话,是没有意义的——“劳而无果”。比如说,你如果认为“吃素可以解脱”,你单纯地吃素的话,就是“劳而无果所依为业”,这和解脱完全没有关系。可能有个别的修法要求吃素,但是你认为“只有吃素才能趋向解脱”,那这就是“戒禁取见”。 或者你认为应该“翘一脚立”才能解脱,印度就有这么说的,学瑜伽的人,在《 Little Buddha》那部电影里面就有这个事情。大家可以去看英若诚和 基努 ·李维斯主演的《Little Buddha》,现在网上还不知道能不能下载,以前可以。这部影片很不错,里面有佛陀的传记。 这里面讲述佛陀的传记虽然不是历史真实的情况,但是它表达了一些佛教的观点。比如说,佛陀有五个弟子,你看他们的手都举起来,不放下,这个就是“戒禁取”。他们认为只要这样举着一直不放下来,就可以获得解脱。或者是一个脚绕到脖子后面另一个脚站着,认为这样可以获得解脱。这些都是“劳而无果”,他们以为这样就是清净的,就可以解脱了,这个是不对的。 有些信仰现在看来 是莫名其妙的,或者认为单纯的不睡觉就可以解脱,或者认为不要有束缚,所以把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子——天衣派,把光着身子到处走当作修行,认为这就是解脱 …… 这些都是不对的。或者认为可以通过上刀山下火海来消除自己的业障,来获得解脱,认为只要把苦受完了就解脱了,这个也不对。这些都叫“劳而无果所依为业”。 “戒禁取”的意思就是,对于一些负面的或者是没有用的“戒禁”——就是类似戒律的东西,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认为是可以获得解脱的,那就“劳而无果”啊!但是世间上确实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习惯,实际上他们的这种修行是一种交易,对吧?我去吃苦了,由此换得什么什么…… 前面我提到了,曾经听到一位法师说对佛教的戒律取为见也是“戒禁取见”,这是有问题的。我们来看《杂集论》的注解:“ 戒禁者,谓恶见为先 。”就是“戒禁取见”是要在“ 恶见”的背景之下,你总不能说佛教的戒律是“恶见”,对吧?“见取”也一样,你不能说佛教的见是有问题的吧?你不能说佛教的见是“不正见所依”吧?当时我指出这个问题,那位法师还觉得我是外行…… 总之,怎么说呢?佛教的基础经典大家还是应该仔细阅读。 “劳无果者,由此不能得出离故。”佛教里面常用的例子就是印度外道的做法,比如说现在有“大壶节”,是吧?跑到恒河里面,用恒河的水沐浴,或者喝点恒河的水,就认为自己可以获得解脱。这是什么呢?属于印度的传统文化。提婆论师的时候也曾经和外道辩论过,有点玩他们的意思,他说:“如果你们用恒河水洗一下就可以把罪恶洗掉的话,那我就把恒河的水往家乡那里泼一点,那也可以帮助家乡洗掉一些罪恶喽。” 很有可能早年的时候有这样的说法,是以此作为比喻——就像水可以洗除我们的身上的垢染一样,正确的修行也可以洗除我们心上的垢染。我觉得这 么理解是可以的。包括善和恶的交战的比喻,我们要有这种内化的修行,就是用自己的善来对治自己的恶。但是如果你把它外化了,认为是要和外面的人或者向其他地方发动战争这样,那就搞错了。——宗教的传播中间,内含的信息就这样被弱化、异化、谬化了,这种情况佛教里也不少见啦。 唉,其实我还是这么说,就是在几百年前文盲那么多的情况下,能够认知正确的人其实是很少的。我们在当今世界也可以看到,佛教徒自己能够理解正确的情况是很少的。你要让他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的话,有几个是会理解正确的?不成大仙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至少在佛教入门的时候,你一定要有位好的老师,没有好的老师基本上就废了。 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30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1·2——《微课佛教史》聚落佛教与山林佛教

《微课佛教史》221·2 禅僧如果住山的话,会怎么样呢?住山的禅僧更接近于一个头陀,很像那种头陀行的人。如果从实际出发来看,在中国乞食确实不像印度这么方便,民间没有这个传统。而且僧人一旦住山了以后,他的行为就和城市里面的僧人不一样了。按照戒律里面的规定,实际上修行的地方离开聚落应该不会太远。 按照戒律里面的说法来换算,和尚能离开聚落(村里)取水的地方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差不多就是距离水源地,或者说距离村落最远的水源地应该在三百米以内。哦,实际上应该是两百米以内,戒律里面好像是说一个最有力的人,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去,然后再扔两次,一共扔三次的距离。如果按照今天的手榴弹来计算的话,绝对应该是在两百米以内的。 但问题是,一旦住山,就不太符合这个条件了。离聚落太远的话,出去化缘肯定是不方便的。又不能采集,是吧?戒律里面也不允许采集的做法。不能采集,怎么办呢?只有种地了,显而易见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禅僧多半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存心建造寺院,而是自己住山……名气出来以后,弟子们就越来越多,然后就开始各人搭各人的茅棚,大家就这样慢慢地聚集起来,慢慢就有了初级规模的寺院……一般都是这样的。 所以说,百丈怀海禅师初创的丛林制度和“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也不是突然之间发生的,是由禅僧的性质所决定的,从而慢慢演变出来“丛林制度”。 禅僧在城市里面就不是那么方便开展集中的寂静禅修,所以一般都是到阿兰若去修行( 我们喜欢省略,就叫了“兰若” ),禅僧大量地住山之后,就慢慢地开始聚集,逐渐形成了以某个著名禅师为核心的僧团,然后就要出现整理队伍(僧团)的工作。可以说,百丈怀海禅师是当时整理僧团比较成功的一位人物。 哎?怎么讲到这里来了?哦,我们是从牛头慧忠禅师的律僧的习惯出发,就一直谈到了百丈怀海禅师的一些事情。 关于牛头慧忠禅师其他的故事好像并不多,就讲在他门下得法的人有三十四个,就是说他的弟子不少。其实得法这件事情,可能还是后面的人所说的。在《景德传灯录》当中留下了牛头慧忠禅师的一个偈子: “人法双净,善恶两望, 直心真实,菩提道场。” 从这个偈子我们可以看到,好像牛头系的早期也特别多的出现这种偈颂,很有趣。在传记的前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偈子,比如说他先前见到智威禅师的时候,也有一些双方问答的偈子。 好,今天是因为南阳慧忠禅师而谈到了另外一位很容易和他混淆的差不多同时代的牛头慧忠禅师。那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1月30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46·1——《集论选讲》诸见纷纭

《集论》选讲046·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现在讲到五种不正 见,就是五种见——“萨迦耶见、边执见、见取见、戒禁取见、邪见”。前面已经讲了“萨迦耶见”和“边执见”,现在讲“见取见”。 见取者,谓于诸见及见所依五取蕴等,随观执为最、为胜、为上、为妙,诸忍、欲、觉、观、见为体,执不正见所依为业。 “见取见”是什么呢?“见”就是观点。我们可以认为是哲学观点( 或者说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某种观点?有点接近 “形而上学方面的认识”这个意思。)“见取者,谓于诸见”,就是对于各种观点,“及见所依五取蕴等”,或者随见所依的五取蕴等,“随观”,观察上述 这些,“执为最、为胜、为上、为妙”,这个是最好的,这个就是第一。大家都认为自己的观点才是对的,是吧?是最高的,是吧?基本上不会有说“我的观点排第二、排第三” 。 你要说完全没有,好像也很难说。但是一般来说,自己确实会说自己的观点是最高的。当然极个别的例外也有,但是即便他认为自己的观点不是最高的,他在后来还可以认为他其实并不是持有这种观点,而那个最高的观点才是他的根本观点。这就有点复杂了,不过的确存在这种情况。 比如说,我们碰到有些人自认为是唯识的,到最后却认为唯识也不对。呵呵,他认为到最后还是要胜义空的,其实他的这些观点已经不再是唯识的了。或者天台宗的人,在日本也有,自己是天台宗的,但是又说什么呢?说“密宗第一、禅宗第二、天台第三、华严第四”。自己作为天台宗的人,这么排也是比较罕见的了。一般来说,都会认为自己的宗派是最高、最胜、最上、最妙的。 “诸忍、欲、觉、观、见为体”,这个我们前面已经解释过了,这里就不讲了。“执不正见所依为业”,其他的不正见都可以在这上面安立。 “见”,简单来说就是观点,不能说是所有的观点,是指比较重要的那些,对事物终极方面的认识 。比如说胜论派的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比如说十四无记——世间是有边的,世间是无边的等等……都是一种观点,“见取见”,指的就是比较重要的一些观点,我也不知道白话起来该怎么说,大家领会精神吧。 如果不白话,就是在“见”上“取”为“见” ,取为认识或观点——这个观点是指接近于终极的观点,所以我在前面讲哲学观点 。其实单纯说是哲学观点也不能完全, 因为哲学的范围比较宽…… 就是对事物终级的认知、终极的解说、在究竟层面的认识。佛教看起来只要和它讲的不一样的,都是有问题的,呵呵。 这就是“见取见”。 我在大学生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位法师,他在讲唯识的时候说取佛教的见解也是“见取见” ——他这个说法就不对了啊。不是所有的观点都是“见取见” ,是要依这五个“不正见”。如果取佛教的观点也是“见取见”,那就过头了。那位法师讲“戒禁取”的时候也有问题,他说只要你把戒律当作是对的,那就是“戒禁取”,这个不是啊,“戒禁取”指的是错误的戒律。

2021年11月29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