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论选讲》052·2——《集论选讲》不是散乱的散乱

《集论选讲》052·2 六种“散乱”。 **自性散乱者,谓五识身。**由彼自性于内静定无功能故。 “自性散乱者,谓五识身”,这里的“身”就相当于英文中的后缀“s”。“五识”,就是眼、耳、鼻、舌、身识。“自性散乱”是什么呢?“自性”就是本质,五识看到什么,就跟着什么走了,是吧?我们说修定的话,就是意识在修(佛菩萨的情况不算,圣者有的可以六根互用)。 《杂集论》说“由彼自性于內静定无功能故”,这是什么呢意思?因为眼、耳、鼻、舌、身这几个,对于修禅定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能力 、不具备这个功能 ,所以眼、耳、鼻、舌、身都是“自性散乱”,它本质上就是“散乱”,本质上就必然会散。比如说,在眼睛面前有什么东西,眼识就跟过去了。你不能说用眼睛修定吧?那不对的。 **外散乱者,正修善时,于五妙欲,其心驰散。**谓方便修闻等善法,舍彼所缘,心外驰散,处妙欲中。 “外散乱”是什么呢?好像是针对外界的。“正修善时,于五妙欲,其心驰散”,对于外面的境界,心就“驰散”出去了。比如说,《杂集论》里面讲“谓方便修闻等善法,舍彼所缘,心外驰散,处妙欲中”,你在听课的时候,讲的内容没听到,却想其他东西去了。比如说讲课的时候,边上放着“小苹果”或者“凤凰传奇”或者“江南STYLE”等等,你的心就跟着走了,在心里跟着唱起来了。 这里的“外”,是向外境,向外境流散。 **内散乱者,正修善时,沉掉味著。**谓修定者发起沉掉及味著故,退失静定。 “内散乱者,正修善时,沉掉味著”,“沉”就是“沉没”,“掉”就是“掉举”,“味著”就是吸附在上面的“贪”。《杂集论》讲“谓修定者发起沉掉及味著故,退失静定”,就是心里平等的那个定退失了,基于“内散乱”,基于内心的这些“沉没”、“掉举”和“贪”等等烦恼,境丢失了。 这里的“内散乱”指向的是昏沉、沉没、掉举、贪……同样也不单纯是定义本身的散乱了。 **相散乱者,为他归信,矫示修善。**谓欲令他信己有德,故现此相,由此因缘,所修善法渐更退失。 “相散乱者,为他归信,矫示修善”,就是说表现是假的,比如说《杂集论》里面讲的“谓欲令他信己有德,故现此相”,表现得好像自己有功德的样子,“由此因缘,所修善法渐更退失。” “矫示”就是骗人的意思,怎么骗人呢?就是在别人面前装作很有修行的样子。这个……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或者厉害一点,或者不厉害一点。人总是希望让别人看到自己好的地方,把自己不好的地方隐藏起来——“覆”,是吧?这就是“相散乱”。 这里的“相散乱”实际上是谄诳的“诳”了。 我有个师兄,他平时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浑浑噩噩的,但是快过年了,居士们都到庙里来了,他突然之间就成为一个老修行的样子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说话,他都不生气,你怎么说,他都怎么说对。然后我们其他这些小师兄弟看着都气得…… 怎么说?用上海话说,叫“气得啊噗啊噗”的。最需要会做人的时候,他突然就学会做人了,真是太可气了!一个随时给你使拌子、找你茬的人突然变成年度优秀师兄了…… 不过我师父也知道的,师父跟他 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知道的。但是呢,你装装也好吧,你要有本事装个三十年,你也能成为一个老修行,就怕你不装啊!”禅宗里面各种修行方法挺多的。 我相信我们大家也是一样,都有一点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好的一面 ,但要注意不要乍现威仪,在这里叫“相散乱” 。

2021年12月14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8·1——《微课佛教史》农禅合一,经济自主

《微课堂佛教史》228·1 与此同时发生的还有一件同等重要的事情,就是从百丈怀海大师开始,禅宗等于制度化地确定了农禅合一的制度。我们知道佛教对于中国来说,它是一种外来文化,印度佛教本来的经济背景实际上是托钵乞食制的。不管我们从哪个角度来谈,佛教的这种托钵乞食制都是非常仰赖于外部的供养,甚至包括皇家的供养,那就造成了佛教的寺院(其实在印度也是这样),是相当仰赖于官家或者皇家以及大施主的支持。 所以我们这次也在进行关于佛教人文地理的一项研究,大家可以发现,中国佛教大宗派的形成几乎都是站在交通要道上——大江大河边上的,这些水网就相当于今天的高速公路。 佛教在中国传播的“要点” 是都得在淮河、长江这些大江、大河边上的大城市,或者是首都(建业、洛阳、开封、长安),或者是地方性的交通要冲(荆州、襄阳、杭州、绍兴),因为佛教的经济是必须依靠外部提供资源的,它自身并不能造血。 百丈怀海禅师创立的农禅合一制度改变了这一佛教经济环境,寺院、僧团本身通过耕种农地 (还可以租给佃农……) ,解决寺院自身的经济问题。也就是说,“农禅合一”制度确立以后,即使外部的环境条件不是很好,寺院自己肯定也能活下来。 所以在唐武宗灭佛以后,中国佛教的其他宗派就迅速地没落了,而禅宗却出现一枝独秀的表现。为什么呢?因为禅宗寺院不都依附于大城市,虽然说有些寺院是在州府县城的,但是在山林里面还有一批禅宗的寺院、道场,这些寺院遵循了百丈怀海禅师创立的丛林规约的的组织规则、组织结构,大家在山林聚集。山林的僧团是比较分散的,也不容易查到(除非是特别认真地去查)所以受到灭佛运动的冲击就小。那么,人员就可以保留下来,然后又由于在经济方面可以自给自足,可以自己种地,就不需要下山去化缘,不是必须接受供养才能够活得下来……所以从此之后,禅宗就在中国佛教的历史舞台上一枝独秀。 这里可以提到一则很重要的公案,就是关于百丈怀海禅师所倡导 的 “一日不作 ,一日不食 ”。 百丈怀海禅师在他年老的时候,大家看他整日辛苦劳作,就把他的劳作工具藏起来了,不让他干活,结果百丈怀海禅师就拒绝进食,不吃饭了。大家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就回答说:“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没办法,大家只能把劳作的工具又交给他,他又去干活了。 这种 “一日不作 ,一日不食 ”的做法,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讲,就是以身作则,(但是老实说,在以前这句话根本就不用说的,是今天才需要这么说,)这的确是起了很好的榜样作用。所以,此后禅宗发展的大方向,我们也可以说是中国佛教发展的大方向,就基本上被百丈怀海禅师的丛林规约和他的农禅合一制度给固定住了。包括后来宋代 的时候发展出了“ 五山十刹”的制度……乃至后来的天台宗,也是全面地向禅宗学习,基本上照抄了禅宗的制度,所以天台宗也“活”下来了。

2021年12月14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2·1——《集论选讲》散乱

《集论》选讲052·1 好,我们继续《集论》。 昨天讲到“忘念”,后面是“不正知”。 **不正知者,烦恼相应慧为体,由此慧故,起不正知身、语、心行,毁犯所依为业。**不正知身语心行者,谓于往来等事不正观察,以不了知应作不应作故,多所毁犯。 “不正知者,烦恼相应慧为体”,它是什么呢?是“慧”,而且是和烦恼相应的“慧”,这是《集论》的说法。“由此慧故”,因为这个分别——“慧”就是分别,“起不正知身、语、心行”,对身、语、心或者对身、语、意的造作,不能够明确地观察,“毀犯所依为业”,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烦恼出来了以后,就有可能会做错事。“毁犯所依”,就是“毁犯”可以在这个上面生起。这也是我们一直讲的,取其最胜的来说。就是说,在这个“不正知”上面就容易滋生犯戒的种种行为,因为你没管好自己的心。(我们讲戒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对吧?没管好自己的心。) 然后是“散乱”。 如果是讲单纯的“散乱”,那后面的“此复六种”就可以不用看。 散乱者,谓贪、嗔、痴分,心流散为体。此复六种:谓自性散乱、外散乱、内散乱、相散乱、粗重散乱、作意散乱。 首先,什么是“散乱”呢?“散乱”是贪、嗔、痴的一部分,“散乱者,谓贪、嗔、痴分,心流散为体”,就是心到处游走。 “此复六种”,那么,“散落”总共有六种。其实这六种不都是“散乱”里面的,不都符合上面“散乱”的定义,有些仅仅是名词上的或者说可以称为“散乱”。“谓自性散乱、外散乱、內散乱、相散乱、粗重散乱、作意散乱”——这六种“散乱”。

2021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7·2——《微课佛教史》“百丈清规”与禅寺独立

《微课佛教史》227·2 回到百丈怀海禅师……后来听他师父介绍,就去了江西。其实潮阳和江西离得很近,而且我们昨天也提到过,从长江进入赣江向上,然后翻山越岭经韩江从潮州出海,这一条是商路。所以百丈怀海禅师从潮州去到南昌,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是在这条商路上的。当时他去见马祖道一禅师的时候,应该不是在南昌,而是在赣州。从潮州这里翻座山,基本上就到赣州了,是吧?所以从地域上来看也是比较接近的。后来呢,百丈怀海禅师就在百丈山独自开法,现在百丈山也有寺院。 那么,从百丈怀海禅师门下就开出了禅宗当中的两个系统:一个就是沩仰宗,沩山灵佑禅师是他的弟子,另外一个就是临济宗,黄蘖希运禅师(百丈怀海门下)的弟子就是临济义玄禅师,开出了临济宗。所以从百丈怀海禅师这里开出了后来禅宗的 两个宗派,从这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他下面的第二代、第三代就开出了禅宗里面很主要的两大宗派。禅宗发展到后期就有“临天下,曹一角”的说法, 就是临济宗和曹洞宗这两个禅宗重要支派。 我们讲百丈怀海禅师对禅宗最重要的贡献就是他创立的丛林制度。前面提到过,他因为是在一位律师这里出家的,对戒律有一定的研究,再加上在文化上也有一定的底蕴,所以驻山时期的名气非常大,周围会聚集很多很多的人,于是他就制定了这样的丛林制度。 我们现在回来再看为什么百丈淮海禅师能够创立丛林制度这个问题:第一,创立者需要对戒律非常熟悉,即使后来的丛林制度和律寺的规定是不一样的,但仍然需要创立者非常地熟悉戒律。第二,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创立者应该具备相当大的聪明才智,社会上办事的能力也要非常强。说起来,这个丛林制度应该就是借鉴了中国的宗法制度和官僚制度,由此而产生了一整套的寺院管理体系。比如说现在禅宗里面的方丈、住持、维那、首座、当家、东班、西班(这个甚至是借鉴了朝廷的制度)、班首等等。 今天我们所看到的百丈怀海禅师的丛林规约,是后来在宋代时候进行改制的,所以最早的原貌实际上不是很清楚,但 基本可以认定 是以百丈怀海禅师的丛林规约为基础,再进行一些增修的。 有了百丈怀海禅师的这个丛林制度以后,禅宗一下子就从众多的佛教宗派当中跳脱出来,演化出独立于律寺的一套新的寺院管理制度。 这一点我已经提到非常多次了,这 在禅宗的发展史上 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 今天大家都比较喜欢讲佛教的中国化,这个丛林制度的建立可以说是佛教中国化的历史上极其重要的一环。

2021年12月13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1·3——《集论选讲》放逸、忘念

《集论选讲》051·3 好,接下来说“放逸”。 放逸者,依止懈怠及贪、嗔、痴,不修善法,于有漏法,心不防护为体,增恶损善所依为业。 “放逸”,正好和“不放逸”相反。“不放逸”是什么呢?是建立在精进、无贪、无嗔、无痴的基础上,或者说是这四个调和出来的,那么,这里“放逸”就正好和它相反:“不放逸”是依止精进,“放逸”就是“依止懈怠”;“不放逸”是依止无贪、无嗔、无痴,“放逸”就是依止三不善根——依止贪、嗔、痴。 “放逸”是什么呢?“不修善法,于有漏法,心不防护为体”,这里“有漏法”的这个“漏”是指烦恼,不是生理上的漏,是心理上的漏。对于和烦恼相应的法,“不防护”,不去制止。“增恶损善所依为业”,增长自己的恶业,损害自己的善根,在“放逸”的基础上,就会形成这样的情况。 那么,和“懈怠”一样,“放逸”不仅仅是不修善法,而且是修不善法也要算的。因为它是和“懈怠”这些有关的,修恶也算“懈怠”的话,那么“放逸”也是一样的。 接下来是“忘念”,有些地方会翻译为“失念”。 忘念者,烦恼相应念为体,散乱所依为业。 “忘念”是什么呢?是“烦恼相应念为体”。这个“念”,就是前面五别境“欲、胜解、念、定、慧”的那个“念”,是和烦恼相应的念。“散乱所依为业”,在这个“失念”的背景下就会散乱。你失去了正常的应该有的回忆、念头,而且不单纯是失去,这个“念”还是和烦恼相应。 然后,由于失去了正念,你就东想西想,乱想八想,“散乱”就在这上面出现了。这就是“忘念”,也有的地方叫“失念”。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7·1——《微课佛教史》名僧的社交圈

《微课堂佛教史》227·1 好,我们继续今天的唯物史观——禅宗历史。 现在已经讲到了洪州禅的马祖道一禅师,他的门下最重要的三位弟子分别是南泉普愿禅师、百丈怀海禅师和西堂智藏禅师。 我不记得有没有和大家讲过,就是禅宗书当中的禅师名字都是用四个字的,对吧?但是在后期的一些《灯录》当中经常是三个字的名字,比如南泉普愿禅师,可以叫南泉愿禅师。通常前面两个字主要是地名或者寺院的名字,比如说百丈怀海禅师,百丈指的就是百丈山,他出家的名字叫怀海。那么,马祖道一禅师是属于比较特别的,包括“金和尚”也是,这是相对来说比较特别的。还有时候呢,同一位禅师可能会有几个名字,因为他可能在几个地方待过,所以寺院的名称会有所不同。 (也有的时候也会用他的字,和名不同。) 也有个别的会用俗家的名字,比如马祖道一禅师等等。上次我写过一位上海的禅师的名字,叫解三通,是吧?他是在嘉兴的,俗姓解,应该念xiè,是吧?《水浒传》里面解珍、解宝就是这个解。最早我自己看禅宗故事的时候,还以为禅宗的这些禅师都是日本人呢,后来才知道不是。 那么,马祖道一禅师门下厉害的人非常多,其中对后世影响最大的就是刚才所讲的这三位禅师,当时被称为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三位大士——“三大士”,一直都有这个称法。在这三位禅师当中,对后世影响最大的是百丈怀海禅师,可以说是他创立了丛林制度,就是后来的禅宗寺院制度,这个事情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 百丈怀海禅师是福建人,出家是在潮阳,就是在潮州附近。后来他去到百丈山,是在江西。他出家的时候的师父,也是南岳怀让禅师的一个弟子,他后来就到了南岳怀让禅师门下的另外一个弟子那里学习,但是算是他的师叔,后来就变成他的师父——马祖道一禅师。去到马祖道一禅师门下之前,百丈淮海禅师先是学律的,又学了不少经典,所以传记里面说他对经律论“莫不赅赡”,都是非常的熟悉。 所以我也一直提到,禅宗里面真正厉害的人物,其实在经论方面都是很擅长的,至少得是在一般的文化知识方面实在平均水平线以上的。其实这有几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他得看书,得知道出处,是吧?另外一方面,他也要和士大夫们进行交往的,这是必须的。我指的必须,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必须的。如果你要住持山林的话,那你必须要和士大夫有交往。 其实和我们今天的情况是一样的,如果你想要做一个大和尚的话,就必须和当地的一些名流有所交往,包括政协也好,或者当地的美协或者书画协会等等也好。总之,你得和当地的一些名流交往。像我这种和当地名流没有什么交往的住持,基本上我们的寺院也没什么希望发展了,将来在历史上名垂青史也就没什么希望了。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寺院要做大的话,你必须要和当地的士大夫阶层要有所往来。

2021年12月12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1·2——《集论选讲》新的名词系统

《集论选讲》051·2 懈怠者,谓愚痴分,依著睡眠倚臥为乐,心不策励为体,障修方便善品为业。 “懈怠”是什么呢?它也是愚痴的一部分,它也是愚痴这个大圈里面的一个小圈。“懈怠者,谓愚痴分,依著睡眠倚卧为乐”,在“懈怠”的背景之下,你就不干活了,不做事了。这里其实是举个例子——我还是认为这是举例,比如睡眠,或者躺着——葛优躺等等。 “心不策励为体”,心不策动。正如我前面所讲的,“懈怠”不仅仅是“心不策励”,还主动地去做负面的事情,照样可以被称为“懈怠”。 “障修方便善品为业”,就是障碍你修善品的加行,这个“方便”就是加行、做事、干活、用功 的意思。就是你“懈怠”了,正面的事情你就不去做了,同样负面事情就都做了 。 这个“方便”就是加行,不妨说是“障修善品加行为业”,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懈怠” 这里。可以联系到我们前面提过的“精进”—— 如果你在不善的法上努力的话,这个不叫“精进”,这个叫“懈怠”。 大家刚刚学佛的时候,特别是在世间法上学习过一点的人,通常会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看着很奇怪的问题。提问的时候还觉得是很正常的问题:“咦,这个‘懈怠’不对吧?怎么有这样的理解?”这是什么情况呢?就是佛教里面的名词和我们通常的认识不一样, 有些名词和我们世间上的定义是不符的。佛教里面 它有自己的定义,它并不需要和世间法的定义一样,对吧?这就好比我们在某一个特别的学科当中也会有它特殊定义的概念,比如我是学中医的,中医里面金、木、水、火、土当中的“金”的概念和物理学里面的“金”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物理学当中,它是属于金属,或者说金属性质的。 同样地,佛教里面“懈怠”的概念和我们世间的概念并不一样。如果是一开始就先接触佛教的话,对这些就不会有疑问。但是先在世间上学过一点,有时候碰到这种不同的概念,就会觉得:“哎?这个没道理啊!”实际上不存在有没有道理的问题,这完全是另外一个系统。就像我们前面讲过的金、木、水、火、土的那个“金”,并不等于金子的“金”。包括中医里面的“肾”和西医的“肾”也不一样,“脾”和西医的“脾”也不一样。你不能说:“西医这个‘脾’是这样的,你这个中医的‘脾’不对。”应该说,中医里面的“脾”,部分功能是和西医的一样,但是不完全对应解剖学上的“脾”。中医里面的这个“脾”,部分对应解剖学里面的“胰”还差不多,是部分,不是全部。 所以在不同的两个体系当中,很多名词的概念都是不一样的,你们不要 混淆 。 其实是之前 乱 学习过一些的人反而会觉得有问题, “ 精进不就是努力吗? 懈怠不就是不努力吗 ”? 其实简单这么对应是不可以的。 像 Z 地的那些小朋友,他们一开始学习就是学的这些因明等等,他们不会觉得很晕,会觉得很简单。 为什么? 他们只要背就可以了,没那么复杂,因为他们并没有另外一个参考体系。

2021年12月11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6·2——《微课佛教史》“飞走的野鸭子”和“驿动的心”

《微课佛教史》226·2 那我们正好也可以讲讲百丈怀海禅师的一个故事。 有一次马祖道一禅师他们又到山上去逛(果然逍遥),这时候天上飞来一群野鸭子(不就是大雁吗)。马祖道一禅师就问“这是什么 ?” ,百丈怀海禅师回答 :“ 野鸭子” 。马祖道一禅师就问:“啊?你说什么?野鸭子?去哪儿啦?”百丈 怀海禅师说“飞过去了”,马祖道一禅师这个时候就把他的鼻子一捏。 讲一讲我个人的理解。 马祖道一禅师确实可能在这个时候勘验他们,但是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他在问“这是什么”的时候,更可能是指打坐、修禅定、照顾呼吸、照顾鼻尖等等 ,是在问你现在的“心、境”,是在考修行 。而百丈怀海禅师的心却一下子被外境带走了,他说“野鸭子飞过去了”,那就是离得太远了,所以马祖道一禅师就抓住他的鼻子拧了一下,意思就是“你的念头在哪里 !” 。 这样说是有道理的。上次我们提到过,其实石头希迁禅师和马祖道一禅师这两支门下的禅修风格是不一样的。石头希迁禅师门下比较注重实际的座上禅修,而马祖道一禅师门下则更注重平时的心的安住(磨砖做镜、打马打车)。所以后来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开出的比较重要的曹洞宗,就“只管打坐”,而马祖道一禅师门下到后来开出的比较重要的临济宗,则非常强调念佛禅、参话头,意思是说,在平时的生活当中,也要把念头提起来。 这两支的禅法思路是不完全一样的。当然,我们也不能说彼此之间没有包含对方的部分,但是他们所强调的部分确实有点不一样。包括马祖道一禅师早先的那个关于要打坐成佛的故事,也很明显地说明了他在南岳怀让禅师那里受到了批评或者点化。 我们前面也讲过了,马祖道一禅师之前是跟从“金和尚”无相禅师学习过的,而无相禅师的保唐宗这一系是特别推崇《思益梵天所问经》的,这部经当中就特别提到禅修并不只是在禅坐上,后来还有“一行三昧”等等的说法。所以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更加强调的是有点接近于我们今天讲的 “动中禅”——就是禅不在坐。那么,这个思路其实在六祖慧能大师的时候也提到了。 好,今天元旦,就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1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1·1——《集论选讲》“我不信!”

《集论》选讲051·1 好,我们继续《集论》选讲。 前面讲到“昏沉”、“掉举”,现在接下去讲“不信”。 **不信者,谓愚痴分,于诸善法心不忍可,心不清净,心不希望为体,懈怠所依为业。**懈怠所依者,由不信故,无有方便加行乐欲。 “不信”,在这里是和前面善法里面的“信”正好相反。“不信者,谓愚痴分”,我们前面见过“信”是有自体的,是吧?“信”是“澄净为体”,或者说 依《集论》说“ 忍可清净希望为体” 。这里的“不信”就说是“愚痴分”,是属于愚痴的那一类,在愚痴的那个大框里面。大框的意思,大家知道吧?比如说画一个逻辑图——一个大框里面一个小圈,那个大的就是愚痴,“不信”就是在里面的那个小圈。所以,《集论》的这些心所法当中,有体的比较少。有体,就是有独立自存的那种东西,各别独立的。在《集论》当中有体的比较少,而《成唯识论》里面就相对比较多一点。 “于诸善法心不忍可,心不清净,心不希望为体”,这里的“不忍可”、“不清净”、“不希望”,正好是和“信”相反的。在《集论》当中说,信有“忍可信”、“清净信”和“希望信”,那么这里的“不信”就是与之相对的。“不信”是“信”的“障碍品”,它能 障碍“信”的生起。同时呢,“信”是对治“不信”的,“信”是“不信”的“对治品” 。 “懈怠所依为业,”就是在“不信”的上面容易产生“懈怠”,这个也不是指全部,是举例来讲的,因为它是根据“信”来进行对比的。在“信”的背景上生起的是“精进”,对吧?那么在“不信”的基础上,就生起“懈怠”。 “懈怠所依者”是什么呢?“由不信故,无有方便加行乐欲。”因为不信,不信因果、不信四谛、不信三宝,就没有做善事的动力 。这里说“不信是懈怠所依”也是举例说,这个“懈怠”并不仅仅是不做 善法 ,如果你去多做负面的事情,其实也是一样,也是“懈怠”。 法相里讲的“懈怠”,不仅仅是对于好事的不做 ,做坏事也叫“懈怠” 。

2021年12月10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6·2——《微课佛教史》正好供养&正好打坐

《微课佛教史》226·2 百丈怀海禅师、南泉普愿禅师和西堂智藏禅师——关于这三位禅师有一个故事,也是我经常会讲到的一个场景……有一次,马祖道一禅师带着他们三位出去,其实我估计也不仅仅是他们三位,可能还有其他人的。他们一起到了一座山上,来到一个周围环境比较好的地方,发现风景不错。好像是晚上吧?晚上有月亮。 然后,马祖道一禅师就问:“现在这个情景,你们准备怎么样啊?(你们最想做什么啊?)” 第一个回答的是西堂智藏禅师,他说:“正好供养。” 我们学道次第等等也可以这样的,碰到好的事情首先想到的是供养,说明三归依学得不错。 接着又问百丈怀海禅师,(应该说,这个时候他还是怀海禅师,还没到百丈呢。)他说什么呢?他回答说:“正好打坐。”嗯呐,本职工作。 轮到南泉普愿禅师回答。他呢?南泉普愿禅师直接跑了。 后来马祖道一禅师就说,经教在智藏,禅在百丈怀海,至于南泉普愿呢,比较洒脱。 有道理啊,一个顺着经教的思路,“正好供养”;一个顺着宗门的习气,正好打坐;一个,连题目都不要了…… 你们如果平时出去旅游的话,应该会有这样的体验,有时候碰到一些景色确实是感觉非常好。我记得有一次在南京和镇江的中间,实际上属于镇江,一个叫句容的地方。那个时候,句容的宝华山隆昌寺还在修复之中。我们住在寺院里面,傅老师在那里讲课。晚上出去的时候灯光不多,一抬头——满天的星星啊!当时的感觉就是震撼心灵的,就有那种想趴下来磕头的感觉。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自己是一名佛教徒。不过那种感觉印象深刻,真的是感觉非常非常好的。 估计那个时候马祖道一禅师也是带领大家在山上走一走,那个庙肯定不是像我们今天这样的大庙,我估计大不了多少,因为以前造庙没那么容易的。你们不要一听到寺院,就马上在脑子里把它转化成今天的这种大寺院,这不太可能。马祖道一禅师到了一座山上,或是到了一座寺院,一般都不会大到什么程度。到了晚上,也没有我们现在这种灯光的污染,是可能会突然有点感觉的。 到后来,马祖道一禅师的这几位弟子, 后来的发展方向 确实有点接近于他的 “授记” ,每个人都有 朝着各自的习性发展 。 比如百丈怀海禅师,他是禅宗当中承上启下的一位重要人物。 后来那个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就是说的他。

2021年12月1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