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30·2——《微课佛教史》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微课佛教史》230·2 …… 百丈怀海禅师在讲他和师父(马祖道一)这番问答公案的时候,黄檗希运禅师不知不觉地把舌头都吐出来了。 百丈怀海禅师说 :“ 那怎么样?你要不要去继承马祖道一禅师 啊?” 我觉得还是和前面那个故事有关的,就是百丈怀海禅师后来又把拂尘放回去了 ,意思就是说 “跟您一样”,对吧? 所以在这里百丈怀海禅师 就问:“ 你要不要去继承马祖道一禅师的衣钵?”黄檗希运禅师回答说 :“ 不然。今天因为你讲了这个故事,所以我能够体会到马祖道一禅师的大机大用,如果我连这个都没搞清楚的话,‘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这个“嗣”就是继承的意思 ,这个 “丧我 儿孙 ”,大家也可以看看自己怎么理解。 这里我理解为:我(黄檗希运)若继承“道一禅师”,那就没人继承我咯! 在原来的公案里面就给出了理解,百丈怀海禅师后来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也是禅宗里面经常讲 的:“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 超师之见。”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比较好,“子”就是你 ,还是用这句原话吧,“子甚 有超师 之见” ——你比我厉害。 为什么不解释呢?因为其实禅宗里面有时候夸你,还不见得是真的夸你,有时候批评你,也不见得是真的批评你,是要看当时的这个环境,所以我们也就不解释了。(而且这个故事我也讲过很多次了,就不多讲了。)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

《成实论》笔记·“䤟扶盧”考

《成实论》笔记·“䤟扶盧”考 (一) 《成实论》卷一: “又佛世尊知時說法,如䤟扶盧梵志等也。” 这里, “䤟扶盧梵志”,大正藏本出校勘记,谓: “扶【大】,劬【宋】【元】【明】【宮】” 其中, “宋”,即南宋思溪藏本;“元”,即元 普宁藏本; “明”,即嘉兴藏本;“宮”,即日本宮內省圖書寮本(舊宋本)。“大”,即日本大正藏本。 思溪藏、 普宁藏、嘉兴藏、宫内本, “ 䤟扶盧 ”皆作“ 䤟劬盧 ”。 《续卍藏》收 《大乘四论玄义记》,其卷六有两则: “自有人,雖種善,若不種見佛因緣,終不能得見佛。如䤟扶盧梵志,在山中學道十二年,求佛應之,或云七年,或云五載,不見佛。如參高(《卍续藏》云 “高”当作“商”,当是)不得相見。 ” “感而不應者,一切眾生欲見佛菩薩,而不值見。又如䤟扶盧梵志等。” 二处皆作 “䤟扶盧梵志”,同《大正藏》。 又查《大正藏所收》之《翻梵语 ·外道名第二十四 》,有: “欽快盧梵志(譯者曰:樹名也) 《成實論》第一卷” 则《翻梵语》作者所见《成实论》或为 “ 欽快盧 ”。 清按: 思溪藏、 普宁藏、嘉兴藏,为同一系统刻本大藏经的延续,故收经文字一致。如 “又 佛世尊知時說法,如䤟扶盧梵志等也 ”一句中之“佛”字,《大正藏》出校勘记谓: “佛【大】,〔-〕【宋】【元】【明】【宮】” 即,此 “佛”字,思溪藏、 普宁藏、嘉兴藏、宫内本皆缺。四藏一致,而依上下文,此 “佛”字当有。 (二) 检《中华大藏经》(即《赵城金藏》本) ——“ ”字如左“丬”右“夫”—— 《字海》谓 “ ”,同“扶”,用的就是“大藏经”(此处应指向《大正藏》)。但“ ”确实就是“扶”吗? 又,《翻梵语》中释《成实论》之 “ 欽快盧 ”,与《赵城藏》之“ ”“ ”《成实论》 字形相近,而释为“树名”。 清按: 此处之 “䤟扶盧”等,应为“鈮劬盧”,即nyagrodha。 梵语 nyagrodha,巴利语nigrodha,nigoha,汉译諾瞿陀、尼拘盧、尼拘律、 尼拘陀、尼俱陀、 尼拘律陀,树名,意译为无恚、不瞋、无节。迦叶佛成佛于尼拘律树下,此 “尼拘律树”亦即此nyagrodha。 ...

2021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9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3·2——《集论选讲》两种“恶作”

《集论选讲》053·2 **恶作者,依乐作、不乐作,应作、不应作,是愚痴分,心追悔为体,或善、或不善、或无记,或时、或非时,或应尔、或不应尔,能障心住为业。**乐作者,乐欲为先,造善恶行。不乐作者,由他势力及诸烦恼之所驱逼,令有所作,如其所应。愚痴分者,随烦恼所摄。时者,乃至未出离。非时者,出离已后。应尔者,于是处。不应尔者,于非处。 “恶作”就是厌恶所作,又叫“悔”,后悔。 “恶作者,依乐作、不乐作,应作、不应作,是愚痴分,心追悔为体”,就是不管喜欢、不喜欢,该做、不该做,心里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追忆懊“悔”嘛。 “或善、或不善、或无记,或时、或非时,或应尔、或不应尔”,不论这事儿 善、不善,时间对不对,应不应该做……都会有人因此后悔。 “ 能障心住为业”,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谈“心住”? 就是你在修禅定的过程当中,老是想着“哪些事情应该做的,哪些事情还没做”……就产生了后悔,这种躁动对禅定的修习 是有障碍的,所以叫“能障心住为业”。所以 丛林里在讲禅定的时候经常有一句话叫注意“悔箭入心”,就是如果是烦恼性的“悔”的心太严重的话,它也会障碍你的禅定。后面的小字我们就不讲了。 注意一下 ,“悔”其实未必是不对的。如果是对恶法的“悔”,那可以是 善 的,如果是对善法的“悔”,那就是错的。所以说它也是 “不定心所”。 这里强调一下,同样写为“恶作”的,佛教典籍里面在两个地方会提到, 1、“恶[ è ]作”,恶劣的行为,那是戒律里面的用词,是一种犯戒的程度,比如说“这是一个恶作罪”;2、“恶[ wù ]作”,厌恶所作,就是这里提到的“悔”心所。

2021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30·1——《微课佛教史》三日耳聋

《微课堂佛教史》230·1 黄檗希运禅师呢,他最初是想要去拜见马祖道一禅师的,但是等他过去的时候马祖道一禅师已经圆寂了,所以他后来就师从百丈怀海禅师。在百丈怀海禅师门下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生过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或者说是他得法的一个 故事—— 实际上这个情况应该不能算作我们后世所认为的开悟,反正就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有一次黄檗希运禅师就问百丈怀海禅师 :“ 你在马祖道一禅师那里,最重要的一次学习是什么?”百丈怀海禅师就给他讲了自己诸多经历当中比较重要的一个,就是当时马祖道一禅师就问百丈怀海禅师:“将来你这个两片皮,怎么去做呢?”“两片皮”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上嘴唇和下嘴唇嘛,意思就是将来你要出去讲经了,或者说将来你要领众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百丈怀海禅师呢,当时就在马祖道一禅师边上站着。然后道一禅师就看了看绳床边上的拂尘,绳床应该就是我们今天讲的椅子,就是那种类似于上海话当中说的棕棚,就是用绳子编的椅子。有点像什么呢?我们以前也有过那种折叠椅,是吧?折叠椅中间屁股坐着的地方可以是用绳子或者用布条编起来的,这个就叫绳床,就是屁股下面坐着的地方是绳子编的,而其它部位还是木头做的。 绳床边上还有一个拂尘,以前大家都认为拂尘是道教专用的,其实不是,佛教也用的。(对了,啥时候我也去买一个拂尘,去装一装。)拿着拂尘干什么呢?其实拂尘是讲经时候用的。大家还记得我们讲道生禅师圆寂的故事吗?他圆寂的时候就是拿着拂尘,然后那个拂尘的尾巴掉到地上以后他就圆寂了。这就是他讲经讲到一半的时候圆寂了,也是他自己当年发愿的,说他当年发愿如果没说错话的话,就拿着拂尘圆寂,所以最后道生法师就是在讲经的时候圆寂的。 马祖道一禅师看 了看这个拂尘,百丈怀海禅师就问:“即此用?离此用?”我也不知道这句话 应该怎么翻译,你们自己想 想吧。“即此用”还是“离此用”?可 以有不同的解释。 马祖道一禅师就 问:“汝向 后开两片皮,将何为人?”你将来就靠这“两片皮”了,就是靠嘴巴了 ,你“将何为人”? 看大家怎么解释了。你可以 理解为:“ 你将来要怎么去做祖师 ?怎么去讲经?” 或者也可以理解为 :“ 你就只会耍嘴皮子 。”也可以理解为双关语…… 这个要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这个时候呢,百丈怀海禅师就把那个拂尘给竖起来了。 其实我个人的理解就是 :“ 将来你这张嘴去讲经的时候,你怎么做 呢?”然后 百丈怀海禅师就竖起拂尘,意思就是该讲经就讲经呗,是吧? 结果马祖道一禅师又问回他了:“即此用?离此用?” “即”和“离”,就是不即不离的那个即和离,你是用它呢,还是不用它呢?或者我们也可以理解为 :“ 你主要靠讲经呢,还是不靠讲经 呢?” 于是百丈怀海禅师就把拂尘放回原处了。 这也看大家怎么理解了,我可以 理解为“跟您一样 ”。 然后百丈怀海禅师就被马祖道一禅师喝了一喝, 这个“喝了一喝”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 就是“哈”的 大叫一下,是吧?然后说百丈怀海禅师“直得三日耳聋”,被他喝了一下之后,耳聋好几天。这 个“三日”也不是确切的三天,意思就是 耳朵聋了好几天。 (也可以理解为,接下来几天怀海禅师对其他事情都心不在焉,都听不进去……)

2021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50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3·2——《集论选讲》睡觉也管……

《集论选讲》053·2 “或应尔”,应该睡觉的时候。“或不应尔”,不应该睡觉的时候。这个我们等一下再讲。“越失所作依止为业”,这是从烦恼的角度来讲的,其实“睡眠”本来是不定心所,不一定是“越失所作”,这里是从它引发比较重要的业的部分来讲。 我们再来看《杂集论》的说法。“睡因缘者”,什么是“睡因缘”呢?“谓羸瘦”——就是身体不好,“疲倦”——累了,“身分沉重”——起不来了,没力气了,“思惟暗相”——闭起眼睛想昧略的相,“舍诸所作”——我觉得这里应该还可以加一个逗号,就是啥都不做,那就容易睡觉, “ 曾数此时串习睡眠”。就像 我们如果习惯了晚上10点钟要睡觉,到了10 点多的时候,你要再讲话就不行了。如果习惯午睡的,吃完午饭就会有点困了,这就叫“曾数此时串习睡眠”,已经养成习惯在某个时间段睡觉了,那么这个时候就是“睡眠”的因缘。 “或他咒术神力所引”,或者别人念咒让你睡着,或者是用神通,比如孙悟空拔几根毫毛,吹几个瞌睡虫过去,类似这样——这是前人的知识点 。“或因动扇凉风吹等”,或者被扇子吹得舒服,这是指夏天,是吧?凉风一吹,挺舒服的。 “愚痴分,言为别于定”,“愚痴分”是什么意思呢?是说“睡眠”和“定”不一样。“定”是别境心所,“欲、胜解、念、定、慧”,而“睡眠”是“愚痴”的一分。“又,善等言”,“善等”就是指善、不善、无记这一段。“为显此睡非定痴分”,这是要表明“睡”不一定是“愚痴”的一分。 “时者,谓夜中分”,这个刚才讲过了,夜中分就是晚上10点到早上2点,或者按照《瑜伽师地论》的说法是晚上9点到早上3 点。“非时者,谓所余分”,除了这个以外的都是“非时”。 “应尔者”,就是应该睡觉的时候,这个在戒律里面会提到,一般来说就是有“时”和“非时”,但是其他时间也可以睡的,为什么呢?“谓所许时”,“所许”就是指戒律里面同意可以睡觉的时间。“设复非时”,或者不是睡觉的时候,就是不是晚上这几个小时中间的,“或因病患”,身体不好,老了,累了,“或为调适”,是为了把身心调整好。“不应尔者,谓所余分”,就是不该睡觉的时候。最明显的就是师父在上面讲课,比如说佛陀在上面讲课,你却在那里打瞌睡,那就不行。或者你打坐的时候,也是“不应尔”。开车的时候打瞌睡也是“不应尔”。“不应尔”实际的范围最大,除了“应尔”的都是“不应尔”。 “越失所作依止为业者”,就是因为睡眠会有“越失所作”,“不应尔”而睡觉就是浪费时间, 该做的事情就没做…… 这是从某种角度上而言的。早期的阿毗达摩并没有像后期的要求这么严格,一般会取其中比较重要的部分来谈一谈。 “睡眠”会造成做错事。比如说开车的时候,比如说上课的时候,或者答题的时候,你睡着了,都不行的。 “谓依随烦恼性睡眠说”,这都是照 负面的烦恼带来的睡眠而谈的…… 那如果是无漏 善的“睡眠”,就不能算 在这里了。

2021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9·2——《微课佛教史》“五山十刹”,慢慢打卡

《微课佛教史》229·2 我之前好像提到过宋代的五山十刹的禅宗制度,这个制度是这样的:最早就是出山——我们叫出山,他们叫出世,就是最早担任一个小寺院的住持。这个住持做得好的,就往上担任地方性的主要寺院的住持,然后去担任类似于省一级的主要寺院(以前叫道?)的住持 ,再往上就是“五山十刹”(“五山”高于“十刹”)…… 五山十刹: 五山:1、临安(天目山)径山寺;2、杭州灵隐寺;3、杭州净慈寺;4、宁波天童寺;5、宁波阿育王寺。 十刹:1、杭州中天竺;2、湖州道场寺;3、南京灵谷寺;4、苏州光孝寺(今不存);5、宁波雪窦寺;6、温州江心寺;7、福州雪峰寺;8、婺州双林寺;9、苏州虎丘灵岩寺;10、天台山国清寺。 “五山十刹”大致都在今天江浙一带。所以到明初的时候,佛教四大名山的信仰还没有形成(五台山的信仰是一直都存在的)。至少到明代初年的时候,还没有出现佛教四大名山的信仰,倒是有了 成熟的“ 五山十刹”。 五山十刹当中也有地位分别的,如果有住持的领众能力比较好,在丛林里面众所推崇的话,隔若干年就会被推荐到更高阶层的寺院中去担任住持。 五山十刹,上面是五山,下面是十刹,对吧?五山的第一山是径山寺,到了元代的时候,又在五山之上加了一个南京的天界寺,当时一些管理僧团或者管理禅宗的政府部门也设在天界寺。我还没有去过天界寺,它就在南京的南面一点。在天界寺附近还有一个寺院叫灵谷寺,也是五山十刹当中比较重要的寺院,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地去打卡。 刚才讲了,黄檗希运禅师和政府的一些高层关系不错,由此获得了很多弘法的便利,的确可以这么说,为他的弘法事业带来了一些便利。那么,洪州禅后来也确实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比如前几天我们讲到的南泉普愿禅师、西堂智藏禅师等等这些人,他们也有去到首都和朝廷、和皇族结交等等,所以洪州系在禅宗当中的地位上升也是与此相关的。 昨天我们也提到,禅宗到最后是存活下来了,而且在中国佛教信仰当中能够占据差不多50%以上的份额,可以说在中国那么多的佛教宗派当中,禅宗占到了一半,而在禅宗当中那么多门派当中,临济宗又占到了一半,当时被称为“临济 龙门 半天下”,佛教一半的江湖都是禅宗的临济宗所占下来的 (道教江湖的一半都属于全真龙门派)。 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禅宗开展了一些宗教改革或制度改革,百丈淮海禅师开创了“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农禅合一制度,又制定了《百丈清规》,奠定了大众共修的组织形式 ——我们今天禅宗里面的维那、住持、方丈、西堂首座等等这些职位的设置,都是借由《百丈清规》被固定下来了。百丈怀海禅师在这个方面确实很了不起啊!他绝对是个知识分子。说实话,我认为他在这方面(发展的大局观)绝对是很出色的。后期有些人对禅宗的认知不对,认为知识越多越反动, 最好学佛教的都没文化——这是相当糟糕的见地!

2021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3·1——《集论选讲》谢谢菩萨多批了两个小时

《集论》选讲053·1 好,我们继续《集论》。 现在讲到随烦恼,接下来就要讲“不定心所”。“不定心所”总共有四个——“眠 、悔、寻、 伺”。 “眠”就是睡眠,在这里就讲是睡眠,我们就不深入展开了,如果深入展开的这里面也有问题的,还有很多复杂的背景。 **睡眠者,依睡因缘,是愚痴分,心略为体,或善、或不善、或无记;或时、或非时;或应尔、或不应尔,越失所作依止为业。**睡因缘者,谓羸瘦、疲倦、身分沉重,思惟暗相,舍诸所作曾数此时串习睡眠,或他咒术神力所引,或因动扇凉风吹等。愚痴分,言为別于定。又,善等言,为显此睡非定痴分。时者,谓夜中分。非时者,谓所余分。应尔者,谓所许时,设复非时,或因病患,或为调适。不应尔者,谓所余分。越失所作依止为业者,谓依随烦恼性睡眠说。 “睡眠者,依睡因缘”,这个“依睡因缘”是挺重要的,因为到后面和中观辩论的时候就要谈到这个“依睡因缘”。 “是愚痴分”,因为睡眠的时候对心就不是很清楚,是吧?“心略为体”,也有其他的阿毗达摩当中写“昧略为体”,“昧”就是不明白,“略”就是不清晰。“愚痴”也是不了解、不清晰、不清楚的意思,但是“睡眠”不一定是“愚痴分”的,所以后面说“或善、或不善、或无记”,它是不定心所,也可以是善的,也可以是不善的,也可以是无记的,是不一定的。 “或时、或非时”,这个“时”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指睡觉的时候,“非时”就是指不睡觉的时候。这里不是指吃饭哦,是指睡觉,不是吃饭的“时、非时”,而是睡觉的“时、非时”。那么,睡觉的“时”是什么呢?叫“夜中分”。在《阿含》系统里面讲“昼三夜三”,如果把晚上分成三分的话,中间那一分就是睡觉的时候,也就是四个小时,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在《瑜伽师地论》当中就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它把白天和晚上都分四时,每一“时” 有三个小时——三八二十四,晚上有两个 “时” 是可以睡觉的,那就是有六个小时可以睡觉。看样子弥勒菩萨对大家比较宽松一点,也可能是过了五百年,人的水平不行了,睡眠需要再加两个小时。所以依照一般的情况说睡觉的“时”,就是四个小时——晚上 10点到早上2 点,如果按照弥勒菩萨《瑜伽师地论》的说法,就是六个小时——晚上 9点到早上3点。六个小时的话还可以考虑,但是9点到3 点的确有点困难。“或非时”,除了这段睡觉的时间以外的都是“非时”。

2021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29·1——《微课佛教史》祖庭与大本山

《微课堂佛教史》229·1 好,今天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昨天讲了百丈怀海禅师,他为禅宗所作出的很重要的一点贡献就是,他开创了《百丈清规》,即丛林的规矩,从此以后就出现了禅宗能够和律寺进行分庭抗礼的局面。当然,也不是说禅宗要主动地分庭抗礼,而是从此以后,佛教在寺院和经济这两方面的中国化已经完成了——说 “已经完成”可能有点过分了,可以说是“定型” 了,就是佛教寺院的中国化已经定型,基本上就形成了“天下名山僧占多”的格局。 百丈怀海禅师的门下有两位最重要的弟子,我们先来介绍其中的一位——黄檗希运禅师,他的门下有一位弟子叫临济义玄禅师,所以怎么说呢?很重要!呵呵,这句也是废话了。 黄檗希运禅师的这个“黄檗”指的是黄檗山,也在江西,所以说洪州禅都是和江西有关的。黄檗希运禅师先在江西建造了寺院,后来当朝宰相裴休(这个时候还没有升任宰相,算是将来的宰相)在南昌——洪州任职,非常推崇黄檗希运禅师,还帮忙建造了两个寺院。后来裴休又去到我们今天的宣城,就是造宣纸的那个地方,以前叫宛陵。裴休还帮黄檗希运禅师写了 一些文章,相当于帮忙推出他的朋友或者师父。 到了宋代这样的情况就更加显著了,禅宗大寺院的方丈基本上都要有官家来任命,而且怎么任命的呢?需要丛林或者政府官员来举荐。那么黄檗希运禅师的时代已经是唐末了,到了这个时候这种情况(朝廷中高级官员举荐高僧任大丛林的方丈)已经初见端倪。因为依靠着一些地方实权派的支持,黄檗希运禅师就在江西和安徽都发展了禅宗主要的弘法道场。 我们也可以看到,从这一时期直到明代的初年,僧人或者说寺院的方丈都仍旧是一种游走 的形式——可能游 走这个词不一定准确,就是说这些僧人或者寺院的方丈是到处走动的,并不是固定在某一个寺院的。其实这个时候寺院也不是固定某一个宗派系统的,最多只有大致的关联性,但寺院本身未必捆绑宗派。( 其实像日本佛教宗派那种“大本山”制度,在中国可以说基本上没有正式形成过。到了今天才有那么点接近的意思。 )

2021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2·3——《集论选讲》夹杂烦恼的善行

《集论选讲》052·3 **粗重散乱者,依我、我所执及我慢品粗重力故,修善法时,于已生起所有诸受,起我、我所及与我慢执受间杂取相。**谓由我执等粗重力故,于已生起乐等受中,或执为我,或执我所,或起我慢,由此所修善品,永不清净。执受者,谓初执著。间杂者,从此已后,由此间杂,诸心相续。取相者,谓即于此受,数执异相。 “粗重散乱”,我们后面会讲“粗重”,它有两个意思,一个是烦恼的异名,另外一个是针对轻安的,身体上 就是“重”,心 上 就是“粗”。 “粗重散乱者,依我、我所执及我慢品粗重力故”,就是基于我执而起诸烦恼。 “修善法时,于已生起所有诸受,起我、我所及与我慢执受间杂取相”,即使在修善法的时候,也夹杂着“我执”在里面,这就叫“粗重散乱”。 “粗重”在这里主要是指烦恼,而且是烦恼的根本——我执。其实“我慢”也好,“我所执”也好,在这里都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我执”。就是你即使在行善的时候,也基于烦恼的原因而染上了这些“散乱”——就是并不是一心地行善。其实我们全都是这样的。 **作意散乱者,谓于余乘、余定,若依、若入,所有流散。**谓依余乘或入余定,舍先所习,发起散乱。当知能障离欲为业。谓依随烦恼性散乱说。 “作意散乱”是什么呢?“作意散乱者,谓于余乘、余定,若依、若入,所有流散。”这个“余乘、余定”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你在修禅定的时候,最初是在修数息观,然后就换到白骨观去了,这个也叫“散乱”,因为你的心流散了,这个就是“作意散乱”。 《杂集论》说“谓依余乘或入余定,舍先所习,发起散乱”,就是你本来该做的,你不去做了。但是如果你之前是小乘,后来发起大乘,虽然是叫“散乱”,但这个不是坏的,这是好的。 “当知能障离欲为业”,就是这个“作意 散乱”生起了之后,会障碍“离欲”——就是障碍修禅定。修禅定的时候,最初获得的禅定是初禅未到地定,再往上就是离欲界的初禅。所以这个“作意散乱”就是“能障离欲为业”,老是散乱的心, 老是换境界,定就不容易修成功。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后面这六种“散乱”大家只要了解一下就可以了,知道有所谓的“六散乱”这种说法,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大致上来说,知道什么是“散乱”就可以了。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28·2——《微课佛教史》野狐禅与“不昧因果”

《微课佛教史》228·2 关于百丈怀海禅师还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真假我们姑且不论,因为没有办法考证它的真假,这个故事后来变成禅宗当中最重要的故事了,等于大家全都知道这个故事。在上海话里面还有一句比较特别的说法,就是会 说 “格额宁(这个人)哪能(怎么)嘎(这么)野狐单(乱来)” 。上海话里面这个“ 野狐 单”就是“ 野狐禅”, 把这个“禅”字 念 成“ 单”,是吧?这还是早期的念法。 “野狐禅”这个故事是和百丈怀海禅师有关的。 据说他在百丈山讲经的时候,有一位老僧前来提问,就说他以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修行的,因为回答错了人家的一句问话,后来就五百世堕野狐身。百丈怀海禅师就问他是怎么回事,老僧就说以前自己也是这个山上的一个住持,有人就问他一个问题:“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就是问大修行人还落不落因果。当时老僧就回答说“不落因果”,结果五百世堕野狐身。 于是百丈怀海禅师就说 :“ 这样吧,这个问题你来问我吧 。” 然后这位狐狸变的老僧就问百丈怀海禅师:“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还落不落因果呢?百丈怀海禅师回答说:“不昧因果。”昧,就是不清楚、不明白;不昧,明明白白;“不昧因果”意思就是因果明明白白的。 大修行人怎么会不落因果呢?不落因果的话,还存在吗?凡是有为法,哪有离得开因果的呢,是吧?百丈怀海禅师的回答就是大修行人在因果上是明明白白的。 狐狸变的那位老僧就说 :“ 现在我明白了,感谢你的一句话让我脱离了野狐身,我的洞在什么什么地方,明天请你帮忙把我荼毗了 。” …… 第二天,百丈怀海禅师击鼓把大家都叫来,去到后山找到了一个狐狸洞,把这只死掉的狐狸抬出来,然后按照和尚去世的仪式把它火化了。 这个故事在禅宗或者说佛教当中就这样流传下来了,叫 作“ 野狐禅”的故事。 那么,“野狐禅” 就用来形容某个人乱说话,不正宗的。在上海话 当中叫“ 野狐 单” ,意思是乱来的。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一则寓言故事。为什么呢?因为百丈怀海禅师那个时代或者他之前的禅宗,还不是这种机锋禅。一个五百世的野狐之前的老和尚,在那个时候就开始打禅宗的机锋了吗?不可能的。我们就算他一世一年好了,那么五百世的野狐也就才五百年,在五百年以前,佛教才刚刚进入中国呢。 但是这个故事还是这样被保留下来了,所以正如我之前提到过的,禅宗里面很多的历史,我们只能把它们当成故事,你要是一个一个地去考证,是没有办法考证的,很多历史都是没有办法考证的。我们就基于这个故事性的历史,可以利用的时候就利用一下,不要太当真,也不要全面当假,至少它有一部分的真实性。哪怕它是一个假的故事,它也一定有一些真实性的成分在背后。总之,大家看禅宗公案的时候一定不要太当真 ,还是那句话:“理有固然,事未必然” 。 好,这就是百丈怀海禅师的故事。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讲了禅宗史上重要的一位人物——百丈怀海禅师。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江西去看一看,有一座百丈山。其实我在江西这么多年,连我自己都没去过,这几个地方我都没去过,包括在南昌的佑民寺——这是马祖道一禅师待过的地方,以后都应该专门去一下。 好,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5日 · 1 分钟 · 4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