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32·2——《微课佛教史》传统故事之“三度被打的小和尚”

《微课佛教史》232·2 有一个关于临济义玄禅师的故事是我们经常听到的,我们先不妨来讲一讲。 临济义玄禅师是山东人,然后去到江西投奔黄檗希运禅师。在后来的《景德传灯录》、《五灯会元》当中,都有这样一个标准的故事。这个标准的故事是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在丛林当中也传播了一千多年。我们就先把这个标准的故事讲一讲。 标准故事里面说: 临济义玄禅师在黄檗希运禅师门下的时候“行业纯一”,就是很老实。“行业”就是做事情,“纯一”就是很单纯。有一种说法就说临济义玄禅师那个时候在后院种地,当时的首座看到了他。首座在禅宗的寺院里面是相当高的一个职位。 首座看到临济义玄禅师后就说:“哎,这个后生不错,是可造之材,和大家不一样。”然后首座就去开导他,问他:“小和尚,你在这儿待多久了呀?” I have been here for three years. 临济义玄禅师就回答说:“我在这里待了三年了。” 首座和尚 就问:“那你到师父那里参访过或者问过什么话没有啊?”临济义玄禅师还是个小和尚,他就说:“没有,没有去问过,也不知道要问什么。”这和我们一样,是吧?不知道要问什么东西。 首座就去开导他,说:“那你去问问大和尚:什么是佛法的大义?佛法的核心教法是什么?” 小和尚就老老实实地跑到黄檗希运禅师那里去问了:“师父,什么是佛法的大义啊?什么是佛法的核心要义啊?”话还没问完,就被黄檗希运禅师打了一顿。 (师父好粗暴,徒弟好冤枉啊!) 小和尚就回来 ,很老实啊,就下来了。首座就问他:“怎么样啊?你去问佛法的大义,有什么答案吗?”小和尚就说:“我还没问完呢,就被老和尚打了一顿,不知道这什么意思。”首座就说:“没事没事,你再去问,再去问就有答案了。” (这是忽悠老实人啊!) 然后小和尚(临济义玄)又跑去问黄檗希运禅师了,结果又被黄檗希运禅师打了一顿。又回来,又碰到首座…… 首座又问:“怎么样啊?”小和尚说:“又被打一顿。”“那你再去,再去就好了,不打了。”小和尚就再去问,结果还是被打一顿。 (哦哟!这个真是痛苦了,痛苦了。) 再回来的时候又碰到首座。“哎呀,首座大师慈悲啊!今天我被您忽悠去问老和尚,问了三遍,结果被打了三通。我真是冤枉得很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打我是什么意思,这个最痛苦了。这应该也是我的业障,看样子我和这个地方没有缘,所以今天我要走了,收拾收拾我就撤了。” 首座大和尚就说:“好吧,你要撤也行。但是如果你要撤的话,做人总得做好吧?要走的话也不能不告而别,你还是得去向大和尚道个别。”在中国寺院里面这叫作“请假”。小和尚听了首座的话,就回去准备了。 ……未完待续……

2021年12月24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5·1——《集论选讲》似定非定,二无心定

《集论》选讲055·1 好,我们继续讲《集论》,现在讲到“心不相应行”。 大致上我们可以这么说,“心不相应行”当中的每一个法大概都可以写一篇论文。我们甚至可以这么来理解,就是被专门列入“心不相应行”当中的这些法, 都是在印度哲学领域或者佛教其他宗派当中,都是一些很重要的内容、概念。但是唯识派就直接把它们“扔”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了,认为这些是纯粹的概念。就这个单纯的分类方式就会把人家(哲学上的对手)给气死,这些法在其它地方都是很重要的,其他宗派认为它们不仅仅是概念,而且是实法,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们来看《集论》当中的“心不相应行”,在“得”的后面是“无想定”、“灭尽定”和“无想异熟”(或者“无想报”)。在其它地方,比如《大乘百法明门论》当中的顺序是“ 得”、“ 命根” 、“众同分” 、“ 异生性”,是吧?那我们还是按照《集论》的次序来讲。 “得”我们已经讲过了,接下来是两个定:一个是“ 无想定”,一个是“灭尽定”,这两个又被称为“无心定”。 前面讲过“别境”心所有五个——“欲、胜解、念、定、慧”,这里面已经有了“定”,为什么“无想定”和“灭尽定”要放到“心不相应行”当中去呢?因为这两个“定”是 “无心” 的。为什么无心的“定”要放到这里呢?因为 按唯识的说法, 如果是有心的话,就必须要有“五遍行 心所”(和心王一起出现)——“触 、作意、受、想、思”。可是在这两个“无心定” (无相定、灭尽定) 当中,“触、作意、受、想、思”这“五遍行” 有缺的——“无想定”是没有“想”的,“灭尽定” (又叫“灭受想定”)是没有“想”和“受”。这两个“定”当中,“五遍行”它们都是缺的,佛教当中一般 合 称它们为“ 二 无心定”。 我们如果单纯 说“定”的话,它是一个“别境”心所,那么,有心所的时候肯定就有心王,有第六识心王。如果有心王的话,就一定带有“五遍行 心所”——“ 触、作意、受、想、思”。现在这两个“定”,一个没有“想”,一个没有“受”和“想” ,所以就挺麻烦的。因此这两个无心定 都不能直接算在“符合定义的‘ 定’”当中,但它们又是存在的(而且还蛮重要,必须要拿出来单独讨论),怎么办呢?于是大乘 佛教就把它们放到“心不相应行”里面 ……这能够理解吧?

2021年12月23日 · 1 分钟 · 3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32·1——《微课佛教史》常山、真定

《微课堂佛教史》232·1 好,我们今天开始讲临济义玄禅师。 禅宗历经了前面的六代祖师之后,在六祖大师门下开始出现了分灯,有人说这叫“分灯禅”,再后来就是机锋禅、语录禅。反正就是立一个名字吧,无所谓叫什么,也是一种方便,让大家说起来的时候方便一点(有没有真正必要就另说了)。 那么,禅宗的五家七宗就这样开始分出来了,在百丈怀海禅师的门下就分出了沩仰宗和临济宗。我们前面讲到百丈怀海禅师的一位重要弟子黄檗希运禅师,后来黄檗希运禅师的弟子当中最有名的就是临济义玄禅师——临是临朐的临,济是济南的济。 “临济”指什么地方呢?实际上“临济”大致在今天石家庄,你们如果去石家庄的话,临济义玄禅师的那个寺院还在。从祖庭的角度来说,今天这个寺院的规模好像不算大,但它又是镇州一个比较重要的寺院,那个地方离石家庄不是很远。那个地方,以前叫“常山”(就是“常山赵子龙”的“常山”),后来叫真定、镇定、定州,现在叫正定县。正定有好几个大型寺院,都是历史上很著名的寺院。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路过石家庄的时候去看一看。 临济义玄禅师,临济是指那个地方的名字,禅师自己的名字叫义玄,所以叫临济义玄禅师。他是山东人,后来到江西去学习。 应该说,临济义玄禅师对禅宗后期发展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们一直听到“临天下(,曹一角)”的说法,就是指禅宗当中的临济宗,后来几乎占据了中国佛教的大半江湖。这个情况一直延续到明末——哦,可能明末都不止,可能一直延续到了清末,临济宗可以说基本上占据了中国佛教的半壁江山。至于那些属于民间宗教的小庙我们就不算了,那些算进来也丢人,那些应该称为“民间佛教”或者“民间宗教”。 这样一位重要的——甚至说最重要的都不为过——的祖师的传记,我们接下来就要大力地从科学唯物的角度来讲一讲。(前情提示:我的版本和传统版本有很多不同哦!)

2021年12月23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4·3——《集论选讲》若无必要,勿增实体!

《集论选讲》054·3 **得者,谓于善、不善、无记法,若增、若减,假立获、得、成就。**善、不善、无记法者,显依处。若增若减者,显自体。何以故?由有增故说名成就上品信等,由有减故说名成就下品信等。假立获、得、成就者,显假立。如是于余,随其所应,建立当知。 什么是“得”呢?“于善、不善、无记法”,就是对各种法,包括善、不善、无记的,“若增若减”,增加了,减少了,“假立获、得、成就”, 《集论》 这里的“获、得、成就”是假立的,不是一个很实在的法。这个主要是针对有部来讲的,因为有部认为这个“得”太重要了,和轮回都有关系。但是就唯识来说,这个“得”没那么重要,它是一个假法,是基于其他的存在而存在的。 如果我们再讲得复杂一点,就有比较多的内容可以讲了。这里假立了“获、得、成就”,这是我们把它分成“获”、“得”和“成就”,还是一种名言的假立。比如说,我本来没有钱,现在你给我一块钱,第一次得到的,这个就是“获”一块钱,是吧?你刚刚得到的,也就是“得”一块钱,最后也“成就”一块钱。如果我本来就有一块钱呢?你现在给我一块钱,这就不叫“获”了,就是“得”一块钱,是吧?那么,“成就”呢?“成就”两块钱。兜里面又多了,就是一块钱再加上一块钱,就变“成就”两块钱。 这个其实还是一些世间的假施设,所以在这里就说是“假立获、得、成就”,都是一些概念。我前面讲了,对有部而言这个“得”非常重要,而且非常复杂。但是在唯识当中,包括在大乘当中,就直接取消了这个重要性。 我们再来看《杂集论》,这里讲“善、不善、无记法者,显依处”,所以获得什么都可以,善、不善、无记法都有可能。“若增若减,显自体 ……”这里就是举个例子,如果善法增了呢,就“成就上品信”,如果善法减了呢,就“成就下品信”,所以最后就说是“假立获、得、成就”,说明这个“获”、“得”、“成就”都不是一个实有的法,是假立的法。 为什么说它们是假法呢?意思很简单。比如说我获得一颗红枣,你并不会多了一个东西叫“得”,在有部当中就会认为你还有个东西叫“得”,而且是真的实有的一个东西叫“得”。 但是在唯识或者中观的阿毗达摩当中,你就是多了一件衣服,或者是少了一个东西,你并没有多一个实法叫“得”,也没有多一个实法叫“不得”。所谓的“不得”,并不是去否定“得”的,它又是一个法, 而有部却 认为还有一个东西叫“不得”。 有部的习惯就是,遇到啥都把他实体化。 对大乘而言,“得”也好,“不得”也好,“获”、“不获”、“成就”、“不成就”,这些统统都是假立的名言,没有一个是实法,并没有多出来这些实法。这和有部不一样,在“得”这方面,真的是不知道有部怎么想出来的,恐怕是绞尽脑汁了。 我们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2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31·3——《微课佛教史》神通很了不起吗?!

《微课佛教史》231·3 黄檗希运禅师还有一个故事,可能也不那么真实。 黄檗希运禅师还没有开悟的时候,有一次在过江的路上碰到一位梵僧,就是一位印度来的僧人。当时两个人还聊得挺好的,结果又是要过河(黄檗希运禅师怎么老是要过河啊?)。然后呢,那位梵僧就直接从河上走过去了,嘿嘿,也没有船,直接走过去了…… 黄檗希运禅师 站在河的这一端,说:“即使算你有神通,那又怎么样?早知道把你腿打断!……(咄!这自了汉。吾早知当斫汝胫。)”意思就是说:“你表现出神通有什么意思呢?并不代表你的水平很好。” 在这个公案里面说对方实际上已经是罗汉了,但是听到黄檗希运禅师说的这几句话就觉得黄檗希运禅师很了不起,说他是一位大乘根器的人:“真大乘法器,我所不及。” 前面那个故事,就是“一子出家,九族升天,有子黄檗,诸佛莫欺”我觉得对于以前的中国,就是封建社会的时代,还是蛮重要的。有了这句话,禅宗的和尚就有了出家的理由,对吧?你说服别人就比较容易,“一子出家,九族升天”,对吧?有了我一个人出家,你们全家都…… 等于是解脱的路上或者是天上有人了,就类似于朝中有人这样的……所以,放我出家吧,“出家我一个,造福九代人”。 其实在Z地也是一样的情况,以前家里面总是要有一个人出家,意思就是我们家里的人都靠你超度了,我们以后都有机会了,你要好好念经。因为大家对于出家人还是挺崇敬的,就觉得家里如果有孩子出家的话,自己就获得超度的机会了,或者说超度有把握了。所以Z人如果有孩子还俗的话,全家是很伤心的,就觉得一下子没有将来了,以后超度这件事情就要指望人家了。 所以Z人和汉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汉地的话,如果有一个被劝出家了,可能家里的亲朋好友都要找到这个人,想把这个人杀死的心都有 :“你怎么把我们孩子搞出家了?”而 Z 地正好相反,如果有一个孩子还俗了,他家里所有的亲戚都聚在一起唉声叹气,然后姐夫就拿着刀出门,满街去找:“到底是哪个姑娘让我们 小舅子还俗的啊?!”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我不是和大家开玩笑,这个事情是真的。所以说我们汉地的思路和藏地恰好是相反的。 那么当年禅宗创造出这样“一人出家,九族升天”一个公案,实际上对于禅宗吸引出家人是有好处的。所以这个故事本身是真的还是假的,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真的假的已经无所谓了,他有用。 还是我一直挂在嘴边的:“理有固然,事未必然。”道理上行得通,事实未必如此……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了,自己当时被这个故事所触动,和这一点(给家里一个交代) 有没有关系。好像也是有这个感觉的——终于找到出家的理由了!至少可以给家里人一个说法。应该也不完全 是这个意思…… 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吧,黄檗希运禅师还是比较重要的,明天继续讲他和临济义玄禅师的故事。 好,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22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4·2——《集论选讲》不相应行概说

《集论选讲》054·2 那么,不相应行到底有多少个呢?不相应行,其数应该是无量的。其实如果以经部宗的观点来看,什么法都可以是无量的,色法也可以是无量的,心法也可以是无量的,就看你怎么分。比如说心法,可以是一个,或者是六个,或者是八个。心所法呢,心理活动就太多了,既然允许里面存在假法,那就太多了,是吧?心不相应行法,也是可以说是无量的,《集论》这里提出来的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概念,基本上都是和部派佛教或者其他宗教的哲学观点有关,很多都是一些概念,而且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概念。在唯识宗里面就认为,这些概念全都属于心不相应行法。 **何等名为心不相应行?谓得、无想定、灭尽定、无想异熟、命根、众同分、生、老、住、无常、名身、句身、文身、异生性、流转、定异、相应、势速、次第、时、方、数、和合等。**如是心不相应行,应以五门建立差别:谓依处故、自体故、假立故、作意故、地故。二无心定具足五门,无想天异熟除作意,余唯初三。 “得”,大家要知道,在有部当中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唯识当中,直接就把它扔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了,是个假法,是你们自己构画的东西。 “无想定、灭尽定、无想异熟”,这三个可以放在一起说,我们待会再讲。 “命根”和“众同分”也可以放在一起。然后是“生、老、住、无常”,简单来说,就是“生、住、异、灭”,对吧?这四个也是在一起的。还有一种说法——“成、住、坏、空”。这里叫“生、老、住、无常”。 再接下去三个“名身、句身、文身”,是放在一起的,这三个是在说什么呢?我们平时有讲到:佛法到底是以什么为体的?那么,有的人就说是以音声为体,而有的人就说以“名、句、文身”为体,我们放到后面再讲。 接下去是“异生性”,如果是另外一种排列顺序呢,“异生性”是放在前面的,“命根、众同分、异生性”,把它们三个放在一起,这样可能更好一些。 后面五个“流转、定异、相应、势速、次第”,都是和因果相关的。 “时、方”,应该是和胜论派有关,因为胜论派认为有九种实体——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那么,地、水、火、风佛教已经放到色法里面去了;空,也是属于色 有关的“色于中行”;时、方就是时间和空间;我——补特伽罗我,佛教是不承认的;意,就是我们的意识。佛教是把这些内容都拆开了,其中胜论派谈到的时间和空间,佛教认为它们是心不相应行法,是一个概念,是依附于其他事物的存在而存在的。 “数”,毕达哥拉斯学派认为“数”也很重要,但是……说实话,“数”也就是个假法。假如说我把任意一个东西取出来,你要说它是“一”的话,那我说这个东西的正反两面就是“二”了,是吧?你说这是“一”个拳头,那我说有“五”个手指。“数”,也是一个假法。 “和合”,就是《金刚经》里面讲的“一合相”。那么,“和合”相对应的“不和合”,就是“散”,比如“十八空”当中还有个“散空”。在《大乘百法明门论》里面还有个“不和合”。其实如果把一个“不”字放在前面的话,就有很多了:有“得”,就有“不得”…… 有“异生性”,就有它的反面,比如“圣者性”。在《百法》当中说起来是二十四个不相应行法,其实也还是无量的。 接下去我们就一个一个地讲……

2021年12月2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31·2——《微课佛教史》一人出家,九族升天。有子黄蘗,诸佛莫欺!

《微课佛教史》231·2 关于黄檗希运禅师还有一个公案,我自己是曾经被它深深地打动过,说实话,这个应该是假的故事啊,哈哈。所以王国维先生就讲,他觉得特别痛苦的是,很多能够打动的并不真实。 (王国维:“哲学上之说,大都可爱者不可信,可信者不可爱。余知真理,而余又爱其谬误。……知其可信而不能爱,觉其可爱而不能信,此近二、三年中最大之烦闷。而近日之嗜好所以渐由哲学而移于文学,而欲于其中求直接之慰藉者也。) 这个是什么故事呢?是说黄檗希运禅师很早就出家了,出家之后就一直没回家,他妈妈一直等着孩子回去,眼睛都哭瞎了。 有一次黄檗希运禅师在讲课,还是在寺院里,忽然就心血来潮想回去看看老娘怎么样了,于是他就回家乡了。 这个时候呢,我们前面不是说了嘛,他的母亲已经变成盲人了,但是知道儿子出家了,还是想找她儿子,就发愿给每一位路过的出家人洗脚,好像是因为黄檗希运禅师的左脚有一个什么特征。黄檗希运禅师回来家乡的时候看到他妈妈了,他也不吱声,后来他妈妈也给他洗脚了。故事里说是黄檗希运两次都给她洗同一个脚,所以他妈妈就没把他认出来,然后他就走了。 黄檗希运禅师走了以后,乡里的人就对他妈妈说:“哎,你儿子刚刚回来,怎么没看你有什么动静啊?”他妈妈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就追了出去了,来到了河边。这个时候黄檗希运禅师已经上船了,在河的中央。他妈妈仍然要去追他,就掉到河里去了,其实就是淹了 …… 黄檗希运禅师在船上看到这个事情就哭了,他妈妈就是淹死的。后来黄檗希运禅师就说了一个偈子: “一人得道, 九族升天, 有子黄檗, 诸佛莫欺。” (也有些地方说是“九族天升”,也有些地方说是“七族升天”) 这个故事在丛林当中大家都记得比较清楚的,“一人得道,九族升天”。反正当时看到这个故事有点蛮激动的,就哭了很久,大概哭了两个小时有的。当然肯定是……嗯,怎么说?不是眼泪“哗哗哗哗”地流两个小时,这也太过分了,身体里面也没那么多水,就差不多 在文章里面盘腿抽了两个小时左右。 其实当时也有这个想法的,就是这个故事肯定是个假故事,两个脚怎么会分不出来呢?但是当时不知怎么就碰到这个点了,还在大学的寝室里面,就这哭了。寝室里的同学也不敢说话(他们正在打扑克) ,后来有一位同学就说:“哎,你让他哭吧,这个正常的,正常的。” 这个也是黄檗希运禅师的又一个公案,或者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在禅宗里面还传播得挺多的,但实际上并不真实(属于可爱者不可信)。

2021年12月21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4·1——《集论选讲》好好说话的唯识&就是不好好说话的禅宗

《集论》选讲054·1 好,我们今天继续讲讲《集论》。 刚才有人问,说有位朋友念了七十多遍《华严经》——厉害啊!《华严经》有八十卷呢,念了七十多遍!然后说是老觉得有地震,但是周围又没有地震,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就说我也有这个情况,刚才讲经就觉得有地震,而且不止一次,老是听到“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要地震,因为我的房子下面是地铁。哈哈哈哈……我们这房子下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地铁,前两天没觉得,现在就感觉到了。 就开个玩笑,我们还是讲《集论》吧。 《集论》里面的不定心所“眠、悔、寻、伺”已经讲完了,我们接下去看。 **复次,诸善心所,断自所治为业。烦恼、随烦恼,障自能治为业。**如信、惭等,能断不信及无惭等,贪等烦恼,能障无贪对治等法,谓障碍彼,令不生故。当知忿等诸随烦恼能障慈等。各别对治亦尔。 “诸善心所,断自所治为业。烦恼、随烦恼,障自能治为业。”这个比较简单的。比如说“信”和“不信”——“信”呢,就是它能够断“不信”,而“不信”呢,就是障碍“信”,就类似于这样。所以呢,“精进”和“懈怠”也是这样,“放逸”和“不放逸”也是这样,“无贪”、“无嗔”、“无痴”和“贪”、“嗔”、“痴”,都是一样,一个对治,一个障碍。如果善法强一点,烦恼就被对治, 反之,善法就被烦恼障碍…… 所以我们一定要让善法强一点啊。 记得以前还有个说法…… 我们在学习敦煌本的《唯识三十颂要释》的时候,还专门问老师:“为什么烦恼比善法多呢?”你们看,烦恼十个,再加随烦恼二十个,一共三十个了,明显比较多,是吧?善法才十一个。那为什么善法少、烦恼多呢?最后老师是给了一个类似于标准答案的解释,就是 “善法的力量强 ,能以少胜多” 。十一个善法可以干掉那三十个烦恼。呵呵,这也是一个说法。唯识系统比较好的一点就是你问他一个问题,它总能给你一个说法。(隔壁禅宗正相反,你好好问他问题,他就是不好好给你答案。哈哈。) 好,接下去我们就讲不相应行法。之前我也提过,“不相应行法”这个“概念”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发明,这个发明出现了以后,各个宗派都在使用。

2021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31·1——《微课佛教史》大唐国里无禅师!

《微课堂佛教史》231·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昨天讲到了黄檗希运禅师,他上承百丈怀海禅师,下开临济义玄禅师,所以可以说他是禅宗史上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而且昨天我们也讲到了,他和朝廷高层官员的关系很好,这对于正在成长期中的禅宗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黄檗希运禅师还有几个比较重要的故事(公案),我们不妨来聊一聊。 第一个故事是什么呢?黄檗希运禅师有提出过一句话:“大唐国内无禅师 !”他的那个年代应该是唐代的中晚期,这句话说出来是比较嚣张的,肯定会有人不满意。于是有人就问他:“哎,如果你说‘大唐国内无禅师’,那这么多开法的师父怎么说呢?”黄檗希运禅师马上就回应说:“不是无禅,只是无师。” 这个故事也是和其他的禅宗故事一样,很多话是需要你自己去“参”的,他们称之为参,有时候差不多就是猜。如果你不是在当时这个语言环境下的话,你肯定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那么,我们大致上来猜一猜他在讲什么。表面上来说,是说有实力的固然不少,但会教学的人没有,。上次我们是不是也谈到过这个问题?就是有些人可能自身的水平和能力确实也不错 ,但教学上没有能力、没有方法……这个 我们放在禅宗里面讲,那就是禅师他自己的禅修水平是不错的(不是无禅),但是他没有去教别人的方法(只是无师)。 呵呵,这种事情我们现在看到的例子就更多了,对吧?很多人甚至是双博士,我认识几位儿童心理学老师夫妻俩都是海归博士,最后他们自己的孩子却是学渣。并不是他们自己学得不好,而是他们没有启发教学的能力。这也是有几方面的原因,怎么说呢?实际上,也有一定的遗传因素,或者是上辈子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上次我也提到了,就是佛教界内部基本上没有开展过类似于教学经验的总结。也不能说没有,是很少。 佛教里面从来没有“教育学”这门课,也没有《教学大纲》这样的东西,佛教里的教育方法,还真就是师父们自己“悟”的——甚至有极端的人还奇怪地刻意排斥“教学大纲”之类的正常的教学方法。 另外呢,我们也可以猜,就是一开始可能黄檗希运禅师那句“大唐国内 无禅师”这个话说得有点过分, 招到圈内的舆论压力, 没有办法,不得不给这句话来找个补,呵呵,把这句话再拉回来一点,所以就说“不是无禅,是无师”。你看前面半句气吞山河,后面半句又娓娓道来,风格都变了…… 这是其中一个禅宗公案。

2021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集论选讲》053·3——《集论选讲》寻伺

《集论选讲》053·3 好,接下来是“寻、伺”。 **寻者,或依思、或依慧,寻求言意,令心粗为体。**依思、依慧者,于推度不推度位,如其依第,追求行相,意言分別。 **伺者,或依思、或依慧,伺察意言,令心细为体。**依思、依慧者,于推度不推度位,如其次第,伺察行相,意言分別。 如是二种,安不安住所依为业。寻、伺二种行相相类,故以粗细建立差別。 “寻”和“伺”,简单来讲,思维辨别当中粗的那一部分就叫“寻”,细的那一部分就叫“伺”。古人认为这样定义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们一定要去追究的话,这里面绝对会有问题,所以阿毗达摩也还是要讨论一下究竟要模糊到什么程度。什么叫“粗”,什么叫“细”呢?因为“粗”和“细”完全是相对的,所以早期的很多阿毗达摩都是泛泛而谈。其实泛泛而谈也未必就是不对的,有时候其实这样就挺好的,就是有些东西不见得能够精细化,就好像我们的“模糊数学”,是吧? “寻”和“伺”就是“思”和“慧”。为什么要单独提“寻、伺”呢?因为佛提到过“寻、伺”,特别是在讲到初禅和二禅的近分定等等有关内容的时候,会谈到“有寻有伺”、“无寻唯伺”、“无寻无伺”,所以会专门谈到“寻、伺”。 “寻、伺” 简单来讲就是心里的那些分析,粗一点的叫“寻”,细一点的叫“伺”。到底什么是“寻”和“伺”的边界,佛没讲过,我觉得也不好区分吧。在这个方面我以前讲过,我个人的观点和主流的观点有点不一样,当然,我的这个观点也是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观点。那以后我们有机会碰到这方面的内容再讲了。 今天就讲这四个不定心所吧——“眠、悔、寻、伺”。“寻”和“伺”之所以也是不定心所的原因就是,虽然分心粗和心细,但是观察善和不善,观察有漏和无漏,都是可以的,所以它也是不定的。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1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