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244·1——《微课佛教史》远看山有色……

《微课堂佛教史》244·1 除了祈雨,寺院还有一个应该有的功能就是治病。比如说信众生了病,就会找到寺院。(当然,我自己会一点中医,还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基层的寺院,有很多方面的问题,大家都会来找你,这就是旧社会的时候“宗教”所(自带的) 要解决的问题。如果你说“我只会讲经,我只会参禅”,基本上你在那个时代是没有办法生存的,基本上没办法生存的。 我以前 遇到一个老和尚,文革时候也没还俗,后来在某大山头做“都监”,人很正直,是个好师父。他劝我要会经忏(他俗姓王,当地称他为“经忏王”),要会放焰口……他给我说了一个故事。 解放前,太虚法师有个弟子,是个很有名的法师,他路过NT,讲经数日,反响很好。后面一天有一个“瑜伽焰口”的法会,僧俗都请他主法。法师连连推脱,说实在是不会……大家就死劝:你只要坐在那里就好,我们(僧俗)仪轨都熟,你不用费心……(“经忏王”那个时候还是个居士,也属于瑜伽焰口烂熟于胸的一个。) 法师勉为其难,遂留下来住持“瑜伽焰口”法会,大家帮衬……老和尚告诉我:我们当时在下面念,法师在上面干坐着(做傀儡,很没面子),尴尬不已,又不能随便走开。法会结束后,法师就逃回上海了。据说此后再不参加类似活动。 老和尚说:你看,那么个大法师,学问那么好,因为不会“做法事”,直接在上面下不来台。所以你要补上这门课——不需要精通,至少要会,不然那个场面你就过不去…… 可是我到现在也没学这些,也算“自绝于人民”吧。但我也参加过一次“瑜伽焰口”,也是傀儡,只是没坐在中间。那是在某寺院讲《金刚经》,结束后有“瑜伽焰口”,又一个老和尚非留我参加,也是说不用我会……我整个混了一堂,低头看《瑜伽焰口》的仪轨,心里还在挑错:嗯,这个仪轨这里错了……十二缘起咒这里也不对……咦,这首我熟(“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瑜伽焰口》里有这首诗的演唱版)……后来发供养,我看都没看,直接丢功德箱里了——无功不受禄。(假清高。) 到现在“瑜伽焰口”“大蒙山”“打水陆”我都不会,“瑜伽焰口”还算参加过一次,“水陆法会”我是一次都没参加过。和尚当中我这样的也少见吧,可能上辈子就没积累这些因,希望下辈子也饶过我……《 顺治出家诗 》里说“天下丛林饭似山, 钵盂处处任君餐”,说和尚只要找到庙,就到处都有饭吃,但像我们这样不带技能的其实未必吃得到…… 哎?我们怎么会讲到这里来了?哦,是讲到那个“王老师”的称谓。南泉普愿禅师,大家又称之为“王老师”,这个名称更加接地气。“马祖”、“王老师”、“金和尚” ……这些名称都是更加接地气的。所以呢 ,南泉普愿禅师又有一个可能大家更加熟悉一点的名字,在丛林当中有时昵称为“王老师”,这个名字一说,大家就知道是谁了,就是南泉普愿禅师,当时都是这样称呼的。

2022年1月19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3·2——《微课佛教史》迷信那是刚需,佛教才是另类

《微课佛教史》243·2 前两天我又看到民间宗教版本的初祖、二祖、三祖,在那个《三祖宝卷》当中。我原先以为这个《三祖宝卷》就是“禅宗的三祖”的《宝卷》。但是我错了……这个《三祖宝卷》(民间宗教版)里面讲的“三祖”是指慧可大师,又叫神光大师,是把他当作三祖的(其实,在一般禅宗传统里,神光和慧可是一个人,就是禅宗二祖),所以很乱。 关于民间的“宝卷”,有庞大的未必逊于《大藏经》的规模,我自己准备去买一套来看看(已经买了)。前段时间在拍卖行里面也看到很多类似的书,在中国是出版过一个大全集的,里面民间宗教的内容是非常非常多的。 在民间呢,这些“佛教徒” 不会认为“我学的是民间宗教”,比如说,他们不会说“我学的是罗祖教”,或者“我学的是三一教”,或者“我学的是 理 教” ……绝大部分的人不会 这么认为的,他们都认为“我学的就是佛教”。所以正统的佛教是挺倒霉的,是吧?拿讲相声的说法来说,正统的佛教就好像“吃好吃的没赶上,倒霉的事都轮到他”,对吧? 民间宗教他们发展迅速的时候,和正统佛教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但是到出问题的时候,比如唐武宗时期一刀切下来的时候,正统佛教的脑袋是先被砍掉的。这个真是挺倒霉的事。 本来我不想讲了,但是讲到这里的话,我就稍微说一下吧。 实际上,我今天基本上是以精英的立场来叙事,来谈这个事情的。我说“我们是科学的,那些是不科学的”,“隔壁是八卦的”等等。但是,真正行走在民间的时候,谁更有市场呢?大家的脚已经投票了,是吧? 比如说像我们这种自认为是非常精英的或者非常正统的佛教,从某种角度来看,就觉得我们是“废人” ,我们是在苟延残喘,我们是脱离了市场需求的。好在今天我们处在一个很好的背景条件之下,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已经被唯物主义教育过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宗教去“掺和”了。 假如说我们回到一百年前,或者三百年前(这样可能说起来更轻松一点),你们要知道,我作为一个地方性寺院——白云寺的方丈,如果周边区域长期不下雨的话,我是必须要 去登坛求雨的 ,我的“身份”天然赋予我这个“责任” 。如果我求雨,却求不下来的话,我这座庙就有点危险了(大旱 的年份祈祷不灵的时候,龙王是要被抬出去暴晒的…… )。当然,也不至于那么危险,但是作为一座地方性的寺院,它有一个功能就是求雨……所以呢,其实,迷信才是宗教圈的第一需求!(什么?学习?!你在开什么玩笑!!!)

2022年1月18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43·1——《微课佛教史》王老师、民间宗教和迷信税

《微课堂佛教史》243·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隔壁的八卦不知道聊得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在这里坚守科学吧! 今天继续聊禅宗——南泉普愿禅师。南泉普愿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门下比较出名的一位弟子,他的情况和我们前面讲的临济义玄禅师差不多, 还有黄檗希运禅师也是这样,都是有着深厚的佛学背景,这和后期大家所理解的“禅师 从来不读书” 不一样。 南泉普愿禅师还有一个名称,大家称他叫“王老师”,为什么呢?因为他俗家姓王。所以大家看那个时代的一些称谓,比如说“马祖道一”、“王老师”、“金和尚”等等,怎么说呢?可能是他们靠近江湖 更近 一点,所以像“王老师”这种一般的名字也比较多一点(我们庙里也有这样的情况,以前的住持当地人叫他“王师父”,还有个以前的出家人当地人直接叫“老郑”……我们庙也在江西 )。好像赵州和尚也有一个什么称呼,我给忘了。 南泉普愿禅师一开始是在禅宗以外学习了很久的其他宗派。当然,我们同时也认识到,在这个时代来说,禅宗还是处于它的发展早期。南泉普愿禅师是九岁出家的,当时的佛教是比较兴盛的,而且是各宗各派都很兴盛。我们现在……让我想想,是说还是不说?嗯,等找到机会再说吧,现在就先不说了。 实际上佛教的情况不是如我们所想像的那样铁板一块的,就好像我们现在也有讲经,既可以科学地、唯物地讲佛教,另外也有隔壁这种八卦式地讲佛教——那个八卦是不是在讲佛教还是个问题呢。 其实真正在现实当中的佛教,它的层面是非常多的,会以不同的面目来示人,其中不同的宗派,就会有不同的行事风格。还有一种就是——我们现在称之为 “民间宗教”,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学术的称呼。你们要知道,在信佛的人的眼里,或者说在自认为信佛的人的眼里,是不存在“民间宗教” 这个概念的。对民间宗教的理解应该是带着我们称之为“主流叙事”的色彩的。我经常会讲, “这个是民间宗教,那个是民间信仰,这个是大众佛教”……这些都是我自己站在正统的佛教立场上去看别人的。但是,在这些民间宗教里面的人,这些居士们,他们是没有这种“我学的是民间宗教”的概念的,他们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概念的。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相反”的案例——浙江萧山一带,大家聊天、互相介绍家庭背景时(比如相亲),“信佛”这个词是很少出现的,大家普遍用的词是“信迷信的”:“我们家信迷信的”、“他们家信耶稣的”……这种用词非常有趣——“迷信”这个词很正统、很“官方”,却在最接地气的村镇的相亲局上出现,把官方的贬义词用成了自我身份认同,很好玩啊……(“迷信”这个词民国时期就用了,还有专门教育用途的“迷信税”,就是烧纸钱这些要上税,定向流向教育口……)

2022年1月1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2·2——《微课佛教史》解密“南泉斩猫”

《微课佛教史》242·2 以石家庄为中心,它的东北边是正定,在它的南边,差不多同时代有另外一位禅师名气很大,叫赵州从谂禅师,“谂”是言字边旁一个念字。以前自己学习不需要讲课的话,就读作赵州从“ 念 ”禅师,是吧?然后去查了字典,才知道应该是赵州从谂禅师。我现在发现还是有人有意无意地把他的名字写错了,昨天就看到一位学者在发表文章的时候直接写成赵州从念禅师。反正也无所谓了,大家知道是谁就可以了。 赵州从谂禅师在清代的时候特别受到雍正皇帝的推崇,被称为“赵州古佛”,也是有一定的原因。赵州从谂禅师的师父是南泉普愿禅师,南泉普愿禅师的师父是马祖道一禅师。 那么,我们再回过来讲,又讲到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南泉普愿禅师了。上次我们讲过,南泉普愿禅师、百丈怀海禅师和南阳慧忠禅师都是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第一流的最重要的三位禅将。 南泉普愿禅师和赵州从谂禅师有一个重要的公案,就是“南泉斩猫”。这个公案在若干年前刚刚兴起BBS的时候,在禅宗或者密宗的圈子里面吵得不可开交,都在讨论祖师杀猫了会不会下地狱。那我们先把这个故事讲一讲吧。 南泉普愿禅师所在的寺院分东西两序,也就是寺院里面有两批人吧,有两个院子。他们在那里争猫,说什么呢?说这个猫偷东西吃,也不知道怎么和尚们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吵到大师父——南泉普愿禅师那里。南泉普愿禅师就说“道得即不斩”,道就是说话的那个道,路也是这个道,“道得即不斩”。可是两方面吵了半天也吵不出结果来,然后南泉普愿禅师就把猫给斩了。 后来赵州从谂禅师回来了,南泉普愿禅师就问他如果他碰到这个事情会怎么做,怎么不让师父去杀这只猫。赵州从谂禅师就把鞋子脱下来放到脑袋顶上,就走了出去。南泉普愿禅师就说,如果赵州从谂禅师当时在场的话,这只猫就可以不死了。 网上大家关于这个公案争吵的主要内容就是这只猫该杀不该杀,这只猫倒霉不倒霉,然后大祖师要不要承担这个责任。这个事情让我怎么说呢?我自己就是临济门下,特别是受到《临济录》较大的影响,说实话我看《临济录》的时候确实是有感觉的。我上次给大家讲课的时候也已经讲到过了,讲到过我的师父,也讲到过我自己对禅宗公案的理解。也就是说,实际上很多的禅宗公案只是寓言,实际上并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它只是要营造这样的一个环境。(我已经反复强调这个了,希望对大家理解禅宗公案有帮助。) 有些人就解释说:赵州从谂禅师把鞋子脱下来放在脑袋顶上,意思就是“反过来做 事情”,脚上的鞋子放在脑袋顶上,那原本要杀的猫就可以不杀了 blablabla……各种发明解释…… 其实呢,“南泉斩猫” 它是一个丛林当中勘验别人的故事,这个故事还不一定是真的,或者说,这个故事就是后来人编的,为什么呢?因为东西两序、左右院等等这些禅宗里的制度出现在(上次我们谈到的)百丈怀海禅师整理禅寺的风格之后。当然,你要说在百丈怀海禅师之前就一定没有这些形制,那我也不敢说,是吧?但是从大的方面来说,以我个人对禅宗的一些了解,这些情况在那个时候并不会如《灯录》文字那样发生,这些故事并非都是真实的。包括后面我们也会谈到的什么“香严上树”,甚至包括我们以前讲到过的达摩祖师的故事等等(都更接近于是寓言故事)。 我经常喜欢讲一句话:“理有固然,事未必然。”道理上它可能是可以这样成立的,但是事情本身未必是这样的。比如说,我们给小朋友讲童话故事,这个童话到底是不是狼和小白兔两个在说话,而且狼和兔子互相之间都能听得懂,这个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这个童话故事背后所传递的内容。 那么,在一千多年以前,甚至在两百多年以前也是这样,绝大部分人都是文盲,传递这些内容未必就是那么精确的。只要编出一个故事能够把这个意思传递出来就够了,甚至这个意思以及这个故事内容,在当时、当地被用完就算了。 我上次也提到过,有些东西你把它记录下来传到后代去,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这就特别表现在禅宗, 因为它本来就很口语化,很“对机”。 比如说禅堂里面的开示, 我们认真记录下来把它“传出去”让大家理解——这种行为 基本上可以说是属于瞎操心。我们不能够说所有的禅宗开示都不方便记录,有些学者型的或者法师型的开示,比如说圣严法师的禅七开示,你记录下来、传播出去是没问题的。但是那些禅师型的开示,真的是不能够记录和学习的,如果你记录和学习的话,其实就是走错路了 ,活的禅宗机锋变成死的“脑筋急转弯”了 。 在强调一下我的答案:“南泉斩猫”更类似于是一则寓言故事,不需要追究细节;如果你追究细节,你会发现,它不是历史的真实。 南泉普愿禅师今天先讲到这里,前面有些故事还没讲呢。好,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1月16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42·1——《微课佛教史》中唐才过,精华已竟……

《微课堂佛教史》242·1 好,我们继续科学唯物地讲禅宗。 像我这样科学唯物地讲禅宗,被祖师听到的话,会不会被打死?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能让我师父听到。 讲禅宗史的话还有一个麻烦,就是禅宗的这些师父实在是太多了。目前这个课程是临时起意的,最后会讲到什么程度,我自己是没有特别的概念。接下去我再看一下禅宗里面的这些人,肯定是不见得都讲,因为禅宗里面有名的师父实在是太多了。在中国佛教后期,基本上就是禅宗一家独大的,它不像三论宗、唯识宗、天台宗、华严宗等等,来来去去的也就几十个人,讲清楚的话,估计只要讲二、三十个人就够了。禅宗里面有名号的大师实在是人太多了。 另外呢,研究中国佛教史的人,从吕澂先生开始就有一个习惯,就是基本上讲到唐代中期,后来的就不讲了,其实我自己也有这个习惯。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唐代中期以后基本上没啥可说的了。(当然,到了宋朝的时候,禅宗还是有得讲的,华严宗、天台宗也稍微有点点可讲的。而到了明代,确实都没有什么特别可以谈的了……) 实际上禅宗史的线索是非常多的,所以讲起来也是个麻烦事。我们是从年代来讲呢,还是从线索来讲呢?昨天我在找某某禅师的画像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问题。找了半天找不到,后来才发现其实它是按照宗派来排列的,不完全是按照第几代来的。就是先从某一个宗派、某一支开始谈起,谈到比如说六、七十代之后,再去谈另外一个宗派 、另一支…… 又一下子划下来几十代。我们如果也是这样谈的话,可能会比较没感觉,或者说没线索感。我们不妨跳跃一点吧,反正这个是微课堂,应该怎么讲都可以的。 现在讲到临济义玄禅师,他是在江西跟着黄蘗希运禅师学习的,后来就到了北方,临济就是济水,现在的正定县,在石家庄北边一点。 历史上一直是正定比较有名,不仅是县,而且是府。正定应该是很大的一个府,赵子龙等等也曾经在那里。而现在是石家庄更有名,这个原因很简单,就是京广铁路是从石家庄那里经过的,所以基于交通的缘故,石家庄的地位就上升了,正定的地位就下降了。(正定县现在属于石家庄市,京广铁路穿境而过) 类似的情况其实还有很多,包括中原一带,现在郑州的地位上升了,是吧?洛阳和开封的地位就下降了。商丘的地位上升了,而襄阳的地位就下降了。这就是无常,历史的无常。还有我们以前讲过的,江西的地位现在也下降了。

2022年1月1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1·3——《微课佛教史》谁出的题这么地难?“不知道”居然是正确答案!

《微课佛教史》241·3 有一次,裴休在江西洪州(南昌)的大安寺中问大家:“罗睺罗是什么第一?”大家就说:“罗睺罗当然是密行第一呀!” 传统就是这么说的: 佛陀身边的十大罗汉当中,有“多闻第一”,“智慧第一”,“神通第一” …… 罗睺罗是“密行第一”。裴休一听这样的回答,就知道对答的人不是禅宗的, 太老实,没创意。 所以他就说:“请问这里有没有禅宗的人?”这个 和他发掘黄檗希运禅师也是差不多的套路。 好像当时有一位是修禅的,叫龙牙禅师,他在寺院后面种菜,就把他上来询问。裴休就问:“罗睺罗是什么第一?”龙牙禅师回答说:“不知道!”裴休就非常高兴:“嗯,这是我们本门的人,是高僧。”后来就把龙牙禅师扶起来了。 (画外音:懂了,你们自己人,说啥都对!) 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大家千万不要理解为龙牙禅师是一个文盲,不是这个意思啊,必须要把整个背景串起来看的。这和我们前面讲过的一样,就是禅师要时刻保持在自己的参禅或者参话头的状态中,保持在自己用功的正念正知当中,其它都是没关系的事情。“经归经师,律归律师,论归论师,我是禅师,不被其它的事情所打扰。” 所以从裴休的几次提问当中都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了解禅宗的套路或者说禅师的套路——这个禅师不是指禅宗后期那种讲机锋的禅师。禅师的 “套路”还是“系”在心上,保持在自己的正念正知上,在自己的境上,不丢弃,与此不相关的都不是他们考虑的对象。 我们今天就谈了一下裴休这个人和禅宗相关的故事。其实裴休和佛教的渊源是很深的,《旧唐书》当中关于裴休和佛教的这些内容都有的,但是《新唐书》就把所有和佛教有关的内容全部删除了,所以裴休的这些内容也都没有了。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1月14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1·2——《微课佛教史》裴休推出黄檗希运禅师

《微课佛教史》241·2 裴休对禅宗确实是很感兴趣的。会昌二年的时候,他担任洪州刺史,去参观钟陵龙兴寺。这个时候看到一幅壁画,说是“高僧真仪”, 高僧的画像, 当时有个说法叫“真仪”,就是真的样子,高僧真的样子。 (真的是真的样子吗?) 裴休就说:“真仪可观,高僧何在?”意思就是图我看到了,真容看到了,但是你们这里有没有高僧呢? 住持 和尚不敢说话。其实也是,你一个刺史相当于现在的省长,跑到人家庙里说“真容我看到了,高僧在哪儿”,一般的和尚肯定不敢应对。 然后裴休又问:“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参禅的人呢?”和尚回答说参禅的人有一个。其实也不能叫参禅吧,那时候“ 参禅”这个词还没出现呢,就是问有没有禅门系统的人(当时的寺院还是律寺为主)。由此可以看出,裴休确实是对禅宗比较有兴趣的。庙里的执事说“有一个人”,之后呢,就把黄檗希运禅师请来了。 黄檗希运禅师出来就应酬 了几句话,裴休就觉得这确实是一位禅师。黄檗希运禅师说了什么呢?他说:“你能把前面的问题再问一遍吗?”裴休就重新问了一遍:“真容我看到了,高僧在哪里啊?”然后黄檗希运禅师就高声一叫:“相公!”哈哈,当然,这个相公不是那个相公哦,说先生也好,说领导也好。就是黄檗希运禅师一叫领导,裴休就答应了。随后黄檗希运禅师又一问:“在哪里?”这样一问,裴休看着 这个套路 就是自己人,说“果然是高僧”。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这个故事其实和百丈怀海禅师的故事非常接近的。当时马祖道一禅师问百丈怀海禅师“是什么”,百丈怀海禅师说是“野鸭子飞过去了”,马祖道一禅师也是一样地问“在哪里” 。这个“在哪里”,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有些人把它理解为“你自己就是”,我觉得这种理解太低级了。如果是从禅宗或者修禅的角度来看,问你“在哪里”的意思应该是:“你的心有没有跟着别人跑掉?你的心有没有持在念头上?你的正念有没有提起来?” (当然,以禅宗说双关语 的习惯,也可以理解为“你是领导,我是高僧。”) 这应该是禅宗的套路,不是经师的套路,经师一般都正面回答,而禅师的问答套路经常是带启发性地反问回去。 所以,非常喜欢禅宗的裴休一听这个说法,就知道“这是高僧”,或者“这是我们的本门”。就这样,裴休就把黄檗希运禅师给捧起来了,他去安徽的时候把黄檗希运禅师也带去了,兴建了开元寺。之前是请他到龙兴寺,后来又请他去开元寺。

2022年1月13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41·1——《微课佛教史》请出裴休

《微课堂佛教史》241·1 我们继续科学地参禅,哈哈。 临济玄禅师已经讲过了,我们现在讲课稍微有点跳跃, 线索比较多……我们就当在说评书“两朵花开,各表一枝”…… 今天又看到另外一个人,我觉得就先讲讲另外这个人吧。他是当时的一个士大夫,前面在讲黄檗希运禅师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人,其实如果以他为中心的话,还可能会牵涉到一些禅宗史上的重要人物,所以这个人算是那个时代禅宗史里的一个重要的节点, 所以我就有兴趣先把这个人提出来讲一讲——他就是裴休。 裴休,可以说是中唐士大夫阶层里的上层人士,是这个阶层里和佛教走得非常近、介入很深的一个人,《居士传》里面 给他和苏东坡都留了专门的“版面” 。他和圭峰宗密禅师的关系非常好,可以算是圭峰宗密禅师的弟子(实际相处介于师友之间),这个我们就留到讲圭峰宗密禅师的时候再讲。裴休自己也非常明确是禅宗门人,他完全接受自己的这个身份,甚至在禅宗的弘扬上面他有着自觉的使命感。 裴休写过很多佛教内容的序言,圭峰宗密禅师的作品当中基本上都有他写的序。我最近在看一些碑帖(我和别人看碑帖的目的不一样,我不是为了临帖,我主要是把它当作文献来研究的), 最近正好看到一幅书法作品——圭峰宗密禅师的碑,也是裴休写的,这就说明裴休和佛教,特别是和禅宗的关系实在是很深的。 (大家如果想要临帖的话,有一块裴休写的圭峰宗密禅师的碑帖,现在应该挺便宜的,只有几十块钱。) 前面提到过,裴休和黄檗希运禅师的关系也非常好,他当时在江西做官,可以说黄檗希运禅师就是被他主动发掘、推出的。当时已经到了唐代的中晚期,裴休是在唐宣宗时期做到宰相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宣宗也做过和尚的,可以说这个时候皇帝和宰相都是非常信佛的。唐宣宗最初应该是和径山寺,和牛头系有关系,具体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到时候再查一下。而裴休则是和洪州系有关,主要是和黄檗希运禅师有关,然后和菏泽神会禅师门下的圭峰宗密禅师也有关。

2022年1月12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0·3——《微课佛教史》“四照用”其实是“三照用”

《微课佛教史》240·3 还有一个宋代的故事,圆悟克勤在五祖法眼门下开悟的事(这个我们以后会说) 。有两句出自唐代作品的香艳诗句:“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反正宋代的时候禅师们 用这种小×诗是非常多的。 这两句诗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那个小姐不断不断地在叫唤小丫鬟的名字,她的本意其实并不是为了叫唤那个小丫鬟,她想要的是让她喜欢的那个后生听到她在说话,知道她在这里。 五祖和陈提刑讲禅,边上的圆悟克勤倒是有了体会…… 这种情况也可以当作某种形式异化的“宾看主”。 以上就是临济宗的“四宾主”。 那么,临济宗还有一个套路,叫“四照用”——“先照后用,先用后照,照用同时,照用不同时”。 对于我们学过因明的人来说,其实“四照用”里面只有三个——“先照后用,先用后照,照用同时”。为什么呢?因为“照用不同时”,要么就是“先照后用”,要么就是“先用后照”。 这个讲法我们大概比较容易理解的。“照”就是观察,“用”,如果是指禅修的话,就是正念、正知。“先照后用,先用后照,照用同时”的三种情况就是:一个是先想好了,然后再去做;一个是事情完成了,然后再去观察,相当于是一种反省;一个是事情在做的时候随时反省,或者说禅修的时候随时反省。 这个其实是在讲做功夫,平时做功夫的时候大概也就这三种情况——“先照后用,先用后照,照用同时”,而“照用不同时”其实就是前面两个,是吧?所以说起来是“四照用”,实际上是三种照用。 好,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2年1月11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40·2——《微课佛教史》哪块肉不是精的?!

《微课佛教史》240·2 其中“主看宾”、“宾看宾”、“主看主”都好说,“宾看主”怎么谈呢?我觉得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理解就是, 师父或者说接引的这个人(对方就是被接引的),依刚才讲的,他不是一个“过来人”,或者有些人讲他不是一个开悟的人,那么他就会被对方看破。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对方是一个明白人,那他就有可能被对方看破。(或者,讨论的双方,主场、先手的那个是下手,客场、后手的那个是上手。) 还有一种理解(情况)就是,教育者本身没搞清楚,可能在他去接引对方的时候,反而点破了对方,学生那一方倒搞懂了……这种情况也是成立的。我记得在南传的经典当中,曾经出现过这种事情。 有一位老和尚挺老实的,被其他几个小和尚开玩笑,说:“你修行这么多年,看你这么老实,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听话的话,我们就让你开悟,让你证果。”老和尚特别高兴,小和尚们让他到东边去坐,他就到东边坐下了。 那几个小比丘就开始跟他开玩笑了,有一种说法就是直接拿了一个水果吧,往他脑袋上一砸,说:“来了啊!来了啊!初果来了。”当然,这个应该不是水果,反正就是拿一个东西往他脑袋上一砸。结果呢,“咣当!”因为这个老和尚非常专一,又非常相信的缘故,居然证初果了,大家都很高兴。 其他几个小比丘看着很好玩——这个老和尚居然相信了!“来来来!坐到南边来,给你二果。”然后,“咣当!”又砸了一下。哎?老和尚居然证得二果了。再到西边,又砸了一下,证得三果了。最后老和尚自己走到北边去了,几个小朋友又搞了他一下,他又证果了。 证果之后老和尚再一看——咦?这几个玩他的人都还是凡夫 !不过他也是很感激对方的。那几个小和尚都很惭愧,后来也很努力,据说也成功证果了。 这就是一个标准的“宾看主”的故事。如果以这几个小和尚的角度来说,他们就是“宾”嘛,他们自己都没搞清楚,对方反而最后成功了。这是一个标准的“宾看主”的情况。 其实在禅宗的故事当中也有很多这种类似的情况。 “幽州盘山宝积禅师,于市肆行。 见一客人买猪肉,语屠家曰: “精底割一斤来!” 屠家放下刀,叉手曰: “长史!那个不是精底?” 师于此有省。 ” 这是幽州盘山宝积禅师的故事。 有一次宝积禅师被寺院派出去做事情。 到了市集之后,就听到了别人的一番对话。市集里面有人家在卖肉,买肉的就对卖肉的说:“我要 一斤 那个精的,我要那个瘦肉。”结果那个卖肉的把刀往案板上一剁:“ 大哥,你说 哪块不是精的?”就是说,我卖的肉哪块不是精的? !最后他们俩吵没吵架我们不知道,边上路过的宝积禅师却在突然之间,言下大悟。 卖肉的人肯定不是他师父,但是卖肉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点破了这位宝积禅师。这也可以说是一个“宾看主”的情况。

2022年1月1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