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269·1——《微课佛教史》“点心”公案轻松秒杀

《微课堂佛教史》269·1 好,我们继续科学的禅宗史。 呵呵,禅宗史要再这样讲下去,我这个微课堂要没人了。老林 在隔壁讲八卦,迅速就满群了。我们这个微课堂佛教史的群……再这么讲下去,是不是真的快没人了? 禅宗史讲到石头希迁禅师这一支,在他的门下又分出了三支,现在讲到了龙潭崇信禅师,在他下面就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祖师——德山宣鉴禅师。 在当时,德山宣鉴禅师是和临济义玄禅师齐名的,被称为“德山棒、临济喝”,一个是“棒”,一个是“喝”。他们两位在时间上也差不多,主要活动的年代都是在会昌灭法以后或者说前后。所以“棒喝”这个词的来源就在这里,“棒”就是德山宣鉴禅师,“喝”就是临济义玄禅师。 我们来讲一下德山宣鉴禅师吧。他是四川简阳县人,俗家姓周,所以在早期又被称为“周金刚”。在禅宗的《灯录》里面说,德山宣鉴禅师早年“精究律藏,于性相诸宗贯通旨趣”,就是他学过很多经教。还有一种说法,说他在四川宣讲《金刚经》的时候“名冠成都”,又说他也曾经学习过北宗禅,而且还著有一本《金刚经》的注解。 据史传上说,德山宣鉴禅师听说了当时南方的禅宗——南禅,很不满意:“出家人千劫万难学佛威仪举止、经教等等,都不得成佛,南方魔子魔孙竟敢说‘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行,我要去砍了他们,灭了他们的威风,灭了他们的宗派,报佛大恩。”于是,他就这样往南方走了。 据说德山宣鉴禅师去往南方的时候是带了他的《青龙疏抄》,这里面就有一个故事了。前面讲过,他出生在四川,后来又去了北方学习了北宗禅和一些经教,然后就带着《青龙疏抄》到湖南去找龙潭崇信禅师。还没到龙潭那个地方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位老婆婆。 老婆婆就问他:“你背的是什么东西啊?” 德山宣鉴禅师回答:“我背的是我自己写的书。”以我们现在来讲,就是我自己出版的书。“要不要给个签名本?”哈哈,开个玩笑,还不至于这么说。 老婆婆问:“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呀?” 德山宣鉴禅师就回答说:“《金刚经》的注解。” 这里面还有个情节我刚才漏讲了,就是他碰到的老婆婆是在那里卖点心的,估计德山宣鉴禅师是去化缘吧。 那位老婆婆后来就说:“你如果能回答出我的问题,我就布施点心给你吃,怎么样?如果回答不出来,那就不行。” 德山宣鉴禅师想自己经教这么通达,老婆婆的问题对自己来说应该都不是问题,于是就说:“没问题,你问吧,我都能回答你。” 老婆婆就问:“《金刚经》里面讲:‘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这三心不可得,不知道大师您要点的是哪个心啊?” “唔?”德山宣鉴禅师一下子被问愣了,回答不了,那点心吃不了,就走了。 这个下场也有点惨,还是知识量不够吧。如果碰到我来回答的话,这个问题还是非常容易回答的。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请问您点的是哪个心?” 我就会对她说:“你搞错了!中医里面的这个心,和心脏的心,和心念的心,都不是一个心。” 我们中医里面讲的这个“心”,有时候是指胃,中医里面有时候讲心痛,不是指心脏病,而是指胃疼。 所以我们平时俗话当中的“点心”的这个 “心” ,实际上是指胃,点的是胃,在心下面一点。“点心”的心,和我们平时讲的不是一个心,和肉团心也不是一个心,和心念的心,也不是一个心。 所以如果老婆婆来问我的话,这个问题是很容易回答的。你这个“点心”的心,实际上点的是胃,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可惜德山宣鉴禅师不是中医,不知道这个知识点,那就吃瘪了呗 。(老婆婆那顿点心就没吃到,也不知道有没有化缘到其它的东西哦。)

2022年3月10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68·2——《微课佛教史》吾无隐乎尔

《微课佛教史》268·2 特别是今天才挖出来的一些碑,我们就应该注意一下辨伪这个方面。上次有几个兄弟让我帮忙看看他们看的古籍,我个人判断是不是真的。辨伪是有方法的,看字体当然其中的一种方法,还有就是看里面的字是不是都一样。比如读 过一块碑,它里面的很多字,比如“之”字, (写法) 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这是不是现在电脑重刻出来的呢?所以这就是一种辨伪的方法。比如说写本 里面有“耳识”两个字,所有地方的“耳识”都写得一模一样,甚至比如说都和我们电脑里面的魏碑体写得一模一样 ……那就都是问题。 所以我们在接触古代文献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辨伪。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辨伪水平不高呢,奉劝你就别碰。这两天不断地有人要找我来谈谈辨伪这个问题,其实我真心不太愿意和大家专门谈这个话题。因为辨伪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话题,对你讲了半天,你又不信,那你何必来找我呢?没有意义啊。如果你对我不存在信心的话,你何必来问我呢?既不讲理,又没信心,纯粹白问,是吧? 再说天皇道悟禅师,其实在记载当中他的事迹并不那么多,反而记载比较多的是从宋代开始一直到清代的对天皇道悟和天王道悟的辩论。说实话,这种辩论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即使我们真的承认这就是两个人,那又怎么样呢?后来传承下来的还是云门宗和法眼宗。现在更多的人应该是支持只有一个人——天皇道悟禅师,就这一个人。他门下重要的弟子就是龙潭崇信禅师。 关于龙潭崇信禅师和天皇道悟禅师,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公案。就是龙潭崇信禅师出家前是一个卖饼子的(说实话,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啊),说他每天在天皇寺的隔壁给老和尚十个饼,老和尚每次都还给他一个饼。后来时间长了,龙潭崇信禅师就去问老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天皇道悟禅师回答说:“你给我十个,我给你一个,这有问题吗?”然后说龙潭崇信禅师就这样出家了。我也觉得这个公案有点莫名其妙,而且这个故事又把龙潭崇信禅师变成了没文化的人,说他是卖饼子的,是吧? 我还是要重申一下,对于早期的禅师来说,他们都是要结交士大夫阶层的,一般来说都应该具备相当的文化水平才行。特别像龙潭崇信禅师、天皇道悟禅师等等,他们都和裴休、李翱这样的人物有点关系,如果没有一点士大夫能够接受的文化水平,应该是不行的。 当然,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实锤,但是我更倾向于这些早期的 禅师都是文化之士。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年这些寺院的住持,如果你不具备一定的和士大夫交往的能力,仅仅是一个卖饼子出身,成年以后再出家的,最后还成为大师——这种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 后来龙潭崇信禅师又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公案,说他待的时间长了以后,就向师父告辞:“师父,我要走。” 师父问:“你为什么要走?” 他说:“我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也没有教我什么。” (我觉得这个故事应该是真的,应该是有了这个故事以后,才有前面的故事。) 天皇道悟禅师就说了:“你每天打个手巾过来,我就接过来。你把饭端上来,我就吃 ……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有回应。我时时刻刻在给你指示,在讲法,在教导,你怎么没看到呢?” 然后说龙潭崇信禅师突然就开悟了(按照禅宗经典里面的讲法,我觉得实际上应该是明白了),于是龙潭崇信禅师就留下来继续学习。 我觉得这是师父和徒弟之间的正常对话。为什么呢?就是徒弟觉得待在师父这里,好像没有给自己专门讲什么,但师父确实是时时地给予各种磨炼或者指示,这些教导都有,只是弟子没把这些当回事,没当作是对自己的锻炼。等到师父明确指点了以后,他才知道:哦,原来这都是在指点自己,在锻炼自己。我觉得这可能是龙潭崇信禅师在天皇道悟禅师门下的一个真实事件。 接下来就是龙潭崇信禅师开法,他开法了以后呢,就遇到德山宣鉴禅师。这个故事等明天再讲了。前面我们也提到“临济喝、德山棒”,那么明天“德山棒”就要出来了。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3月9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68·1——《微课佛教史》新材料要注意辨伪

《微课堂佛教史》268·1 我们继续佛教史。 我讲这个课,又整理了一些文字,就有一些人不满意。不过,不满意就不满意吧。既然他们要表现出这样的没知识、没文化呢,我们让他们表现吧,我们继续讲我们的课。另一方面来说,我好像的确提出了太多新的观点 ,这个也实在是没办法——想要讲一点自己想说的内容, 至少先痛快痛快自己。 我们现在讲到了天皇道悟禅师。在禅宗史上,关于天皇道悟禅师的问题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也属于争议比较大的问题。一般来说,他是嗣石头希迁禅师的。到了北宋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事情:据说当时挖出来一块碑,说是在天皇道悟禅师的同时代另外有一位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天王道悟禅师,而龙潭崇信禅师就是出自这位天王道悟禅师。 这样问题就来了。我们要知道,龙潭崇信禅师门下出了德山宣鉴禅师,然后在德山宣鉴禅师门下又开出了云门和法眼二宗。如果说龙潭崇信禅师是天王道悟禅师的弟子,而天王道悟禅师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那么就变成在马祖道一禅师门下总共开出了“五家七宗”当中的四支——临济宗、沩仰宗、法眼宗和云门宗,而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就只有一支——曹洞宗。 这个问题在佛教历史上就已经有过争论了,主要的问题就源于挖出来的一块碑。但是说实话,中国历史上这种假文献层出不穷,好事者太多了。 去年年底的时候,云南有位法师也说在某个寺庙里挖出来几块碑。云南人当然是很高兴的,因为这两块碑给了云南的某些寺院、某些佛教名山(你懂的)很高的评价,又把它们已知的可信历史往前“推”了几百年…… 但是这两块碑正好被我看到了,我一看就有问题, 好几处都很可疑…… 所以我是非常想去现场看看实物 ,为什么呢?我过去看的目的是想找出真正的问题。这两块碑估计是什么情况呢?是清末民国初年的某个人(他的名字不好说),去到云南那里建造寺院,为了要制造轰动的效应,为了要得到较多的化缘,就自己刻了几块碑——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碑刻完以后再被挖出来,寺院的名气就此提高,化缘也比较容易点。走在基层的佛教往往如此——这就是民间佛教的现状,或者也可以说是“佛教在民间”。 那么,《天王道悟禅师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只要讲到天皇道悟禅师,基本都会谈这个问题,我看网上也都是在讲这个事情。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出自北宋的一位金山昙颖法师,最初就是他说有这样一篇上千字的唐代的碑文(上千字的碑文是很正常的),说是在天皇道悟禅师的同时代还有一位天王道悟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法嗣。 这种事情我好像以前也提到过。有一次我在阅读一本佛教内部的杂志的时候,看到在陕西终南山新挖到了一块碑。我一开始还挺激动的,因为还是和一位蛮重要的人物有关的碑文,然后仔细读下去,却发现这块碑实际上并非原始的那块。比如说原碑是唐代的,后来到了明代或者清代,在建造这个寺院的时候,又重新刻了一块碑。这块碑就是以先前的那块有文字记载的碑文为基础(又有了增删)重新刻的。 像这种情况讲清楚了是重刻的,那还好一点。如果连重刻这个点也不讲清楚的话,确实有点麻烦。这是中国历代的造假习惯,造假这件事情也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以前历史上一直都有。最近也经常有这个碑、那个碑的被挖出来,还有一些墓志铭,如果是和墓本身一起被挖出来的,那应该问题不大。但有些突然之间流出来的碑,就可能有这样的问题,所以要注意辨伪。

2022年3月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67·2——《微课佛教史》得失兴亡若无情

《微课佛教史》267·2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道悟禅师前后)恰恰是牛头禅或者三论禅自身问题最大的时候。 当时径山寺是个大寺院,来往问学的僧人很多,同时在这一时期内 三论—— 牛头系的禅师大量地外溢,或者说人才流失的现象非常严重。这其中也包括了天皇道悟禅师,后面我们还会提到其他禅师,纷纷地外流。这是挺可惜的,但这也是历史现象,很正常的。任何一个宗派其实都应该有高潮,有低谷,就看你有没有踩到那块云彩。 当然,放宽一点,相对于整个佛教界,人才也就不属于“外流”了。 天皇道悟禅师在径山待了五年以后呢,又去了宁波,去了大梅山。大梅山,我们前面讲过没有啊?大梅法常禅师,我好像讲过的吧?马祖道一禅师说“梅子熟了”,是吧?大梅法常禅师好像在绍兴和宁波交界的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后来呢,天皇道悟禅师又去了马祖道一禅师那里,去了南昌(当时叫洪州,也叫洪都、豫章。南昌在那段时间,这几个名词是同时都用的。现在说还找出来比较早期版本的《滕王阁序》,开头第一句是“南昌故郡”)。再后来呢,天皇道悟禅师又去湖南参访了,或者说是去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学习。 你们看,他的行迹就是从浙江东阳开始,然后去了宁波,然后去了杭州,再去了西面一点的径山,又回到绍兴,再去南昌,然后去了湖南。所以基本上就是从东往西走,如果大方向是这么走的话,那么在比较东边的径山寺,显然是作为这些禅和子的起点。 天皇道悟禅师在参访了石头希迁禅师或者说在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学习了以后,又去了湖南,最后又去了湖北,到了荆州紫云山,在天皇寺住了一下,复兴了天皇寺,所以后来他被称为“天皇道悟禅师” 。他也受到了裴休的推崇——裴休这个人又出现了啊 ,提到四次了吧 。 在天皇道悟禅师的门下出现了龙潭崇信禅师,而龙潭崇信禅师的门下又出了德山宣鉴禅师,最后在德山宣鉴禅师门下分出了云门宗和法眼宗这两个宗派。 今天先到这里,天皇道悟禅师我们接下去还要继续再说,谢谢大家!

2022年3月7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67·1——《微课佛教史》道钦印可道悟

《微课堂佛教史》267·1 后期的禅宗就把和径山道钦禅师的有关的一些故事,都写得和洪州禅的情况差不多,事实并不是这样,径山道钦禅师实际上是属于 三论—— 牛头系的,好像算是牛头六祖(这是 根据唐刘禹锡《牛头山第一祖融大师新塔记》记载,法融-智岩-法持-智威-玄素-道钦。其他文献记载的传承顺序略有不同) 。当然,“牛头六祖”这种说法也是由后期禅宗“推出”的。 但是,径山道钦禅师很明显是属于 三论—— 牛头系的。你看他所活动的地域就是在江南这一带,这里本来就是三论宗的游化区域,牛头系实际上就是三论系的禅师(吉藏就类似三论系的论师,他师弟茅山明法师就是三论系的禅师;牛头法融也是三论系的禅师)。 三论——牛头系的径山道钦禅师的门下后来出现了一位比较有名的鸟窠禅师,也是一位比较特立独行的人物。前面我们已经提到过几位特立独行的禅师了,这是那个时代的禅师们经常出现的比较特别的情况,比如丹霞天然禅师烧木佛,还有邓隐峰禅师倒立圆寂,鸟窠禅师则是住在树上,造了一个树屋。 径山是在临安,实际上是在杭州的西面一点,现在距离杭州大概一百公里不到,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我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去过, 那时候还要坐长途车,半路下来走进去…… 后来很久都没再去了,据说现在径山寺已经建成一个大寺院了,我还是一直想再去的。 径山寺的第一代开山祖师就是径山道钦禅师。径山系,实际上是牛头禅,或者被称为三论系禅师。 我们刚才讲的天皇道悟禅师呢,在他年轻的时候就去到径山寺,跟随径山道钦禅师(又称为径山国一禅师)学习,在他门下学习了五年——连续五年的参访时间,这 在禅宗大师们的“参访” 日程里已经算挺久了。 按照《僧传》当中的说法,天皇道悟禅师是被国一禅师(也就是径山道钦禅师)印可的。印可,其实是后期禅宗的语言,可以理解为肯定、器重,或者说嘱托事业的。(甚至可以理解为给了毕业证书。)

2022年3月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66·2——《微课佛教史》法钦开山径山寺

《微课佛教史》266·2 天皇道悟禅师是浙江东阳人,东阳就是现在的中国木雕之乡……下次有空我也要到东阳去看看。(我认识一个寺院,他们建造寺院的时候买了很多的仿古家具包括方丈室等等,摆放出来都非常好看,都是在东阳买的。东阳就在义乌和横店的边上。) 天皇道悟禅师,东阳人,俗家姓张,十四岁就准备出家了,到了宁波(不知道是宁波的哪里),依明州大德剃发(也许以后可以考证这是哪位大德)。明州大德,可以是虚的,也可以是实的,我们现在就先这么讲,就是在宁波的一位大师那里剃头了。二十五岁来到杭州受具足戒,杭州的竹林寺(不知道在哪里)。受完戒以后呢,就在周围云游——以今天来讲就是云游了,是吧?然后去到径山,拜访径山国一禅师。 径山国一禅师,这里的“国一”是他的赐号,他就是径山法钦禅师,又被称为径山道钦禅师。这位禅师是谁呢?他是径山寺的开山鼻祖。大家知道,径山寺到了 唐末以后是非常有名的,宋代成为禅宗的第一大丛林。今天我们有些人都不知道这个径山寺,但是从南宋到元代,一直到明初,这个位于天目山的禅宗径山寺一直都是顶尖的第一大丛林,后来排位第二,因为后来有了“五山”之上的南京天界寺。 径山法钦禅师,也有称径山道钦禅师,也有称径山国一禅师。关于“法”、“道”这两个字,在中国佛教历史上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一个人的名字可能出现这两种写法,比如说法朗、道朗等等。有时候说这是两个人,是吧?也有的时候会写错,把两个人变成一个人。或者也有些人的名字就是“法X ” 和“道X ”一起出现。这位径山 寺的开山祖师—— 法钦禅师,就是径山道钦禅师,也是径山国一禅师。 ……

2022年3月5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66·1——《微课佛教史》任人打扮的祖师

《微课堂佛教史》266·1 现在我们继续禅宗史。 今天要谈到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他重要到什么程度呢?(其实对于一般人也不见得那么重要)就是在他的身上,禅宗的后期出现了非常重要的大 争议。这个争议是怎么出来的呢?就是由于禅宗后期的宗派之争。禅宗后来出现了很多的宗派,有五大宗派,被称为“五家七宗”。大家为了帮自己的宗派说话,或者说某些宗派里面一些无聊的人要争地位,去认祖宗,去“是自非他” 。其实这种争地位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我现在就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了,他就是天皇道悟禅师。他的法号是道悟,就是道悟禅师,而天皇呢,指的是天皇寺 (我一开始也搞错……) 。在禅宗的后期,天皇道悟禅师是非常重要的前辈祖师,在他的门下开出了法眼宗和云门宗,而且还有德山禅师,所以天皇道悟禅师在禅宗传承史里面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那么,如此重要的一位人物,后人就来抢祖师了。 (这个真的是非常无聊的一件事情,也可以由此看到后期的禅宗是多么的丢人啊。当然,我们说的这个丢人,不是指禅宗整个宗派丢人,而是说其中某些没有文化的人,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去造假。大家要知道,只要时间长久了,总会有聪明人能识破这些造假的。真的是没有意义啊!) 我们现在来谈谈这位道悟禅师。 禅宗史讲到现在,我们发现好像是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相对来说纯一点点,而石头希迁禅师门下基本上都是两头走的,是吧?那么,天皇道悟禅师门下也有这种两头走的现象。在嗣法的传承上,天皇道悟禅师嗣的是石头希迁禅师这一支(中国的禅宗发展到后来有点类似于宗法制度,这个“嗣”就是继承的意思),而他本人则向很多老师都学习过,我会慢慢谈的。

2022年3月4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65·2——《微课佛教史》云在青天水在瓶……

《微课佛教史》265·2 在李翱向药山禅师问学的时候,禅宗里面的记载就直接 是 问答了 。但是 按照 道理 来说, 应该 是宾主 落座,然后再 如何如何,再问 “ 如何是道”。这个 问题也确实属于李翱一直“念兹在兹”的东西,是他的生命的问题,这和他后面 写 《复性书》都有点关系。于是他问: “ 如何是道 ? ” 什么是道?是一个关于形而上的问题——形而上谓之道。(中国文人骨子里还是喜欢道家或者玄学的这些东西 。) 李翱这是在问药山惟俨禅师,而药山禅师又是读过书的人,他是完全可以有现成答案回应的 (就像之前的“贵耳而贱目”) 。比如《庄子》里面早就讲 了 : “道在屎尿中。” 所以 , 李翱等于是又把答案送给药山禅师了 。 药山禅师是读过书的,但他没有回答这句 “ 道在 屎尿中” ,因为这是《庄子》里面讲的,直接捡一个《庄子》里面的答案,李翱肯定不满意 。 公案里面讲药山 惟俨禅师 说的 是 什么呢? “ 云在青天水在瓶 。” 我们 现在看起来 , 这句话 应该 是 后来 总结的,应该是在给他讲解什么是道的时候说的, “ 云在青天水在瓶” 。那么,“ 道在 屎尿 中 ” , “ 云在青天水在瓶 ”, 都是水。在天上就变成云,在瓶里面就是水,作用和特征似乎不同,内在的本质是一样的,所以叫 “ 云在青天水在瓶 ” 。它的意思和 “ 道在 屎尿 中 ” 一样,或者说至少我认为可以这么理解。 ...

2022年3月3日 · 1 分钟 · 15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265·1——《微课佛教史》何贵耳而贱目?

《微课堂佛教史》265·1 呵呵,收回来说吧。 李翱时任朗州刺史,去拜见药山惟俨禅师。李翱来了以后呢,药山惟俨禅师在看书(你看,他这又在看书了),然后侍者就提醒他说:“太守来了。”药山惟俨禅师根本就没理他。有些传记上说李翱这个人性子有点急,不高兴了,就说了一句很不得体的话——这句话说出来肯定是要吃亏的。为什么呢? 我们可以说,从后面来看,他说这句话就说明他的禅修功夫(后来说的养气功夫) 肯定是不够的,因为这种话说出来必定吃亏的。李翱在写《复性书》的时候就谈到了禅宗的一些功夫,说明他后来可能确实在这方面向禅宗学习了一些功夫。而一开始的时候李翱的修养或者禅修的功夫都不够,所以他当时就说了这样一句话:“见面不如闻名。”这句话说出来必定输,为什么呢? 因为这句话在之前是有过公案的,而且是非常有名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年钟会(就是和姜维打仗的钟会)去见嵇康(竹林七贤的嵇康),他们两人都是名士。嵇康的名气比较大,钟会就去拜见他,而嵇康就在那儿打铁,钟会见他的时候也是一样不理他,照样在那里打铁。 钟会无趣地走了…… 嵇康问钟会: “ 何所闻而来 ? 何所见而去 ?”钟会回答说:“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就是“ 见面不如闻名 ”的意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嵇康就回答了一句:“汝何贵耳而 贱目?” (这句话其实我后来也经常用,但是意思有点不一样。) 你为什么“贵耳贱目”?大家这样能理 解吗? 耳是耳朵,目是眼睛。这句话精确的翻译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像很难翻译,因为这个词本身确实挺 好的 。 你为什么更看重你的耳闻,而看轻你的目睹呢? “ 贵耳贱目” 。(这句话更早出自《东京赋》。) 那么现在的情况也是 一样 , 李翱说了“见面不如闻名”这句话,只要药山惟俨禅师是一个读书人,就一定会 噎死他。 但是李翱没注意 这点, 可能是小看药山惟俨禅师了 。 结果药山禅师就回应了这一句: “ 太守何得贵耳贱目? ”这句话和“ 汝 何 贵耳而贱目 ”的 意思是一样的, 是吧? 就等于是李翱被堵回去了 。 (另外的意思——和尚也是读书人,《东京赋》、《世说新语》比你还熟!) 这是公案 当 中的一种说法,有一个地方是这么写的,不过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 不知道当时哪个说法是真实的情况。还有一个说法是怎么写的呢?说药山惟俨禅叫了一声 :“ 李翱 ?” 太守李翱就答应了 。 其实 ,这种说法的 意思也是有点接近的 。 如果 我们把这种说法翻译过来,就是什么情况呢?李翱先讲: “ 见面不如闻名。 ”意思就是你 名气挺响 , 人不咋的 。 那么药山惟俨禅师叫他一声呢 ,其实 也有这个意思。我叫了你一声,你也回答了 一声 。如果 你 说 “ 见面不如闻名 ” ,那我 “ 见面 ” 了 —— 我见到你的面了,而现在你又 “ 闻名 ” 了 ——就是 也听到你的名字了 ,那,见面、闻名,哪个高呢?…… ...

2022年3月2日 · 1 分钟 · 10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265·2——《微课禅宗史》非思量

《微课佛教史》265·2 药山惟俨禅师还有一个公案也比较有名的。 有人问药山惟俨禅师:“兀兀地思量什么?” 药山禅师:“思量个不思量底。” 问:“不思量底如何思量?” 药山禅师云:“非思量。” 这个对话呢,我们当然可以从经教的角度来理解。“思量个不思量底”,我们也可以把它理解为:现在是未证果的境界,最后要达到的是证果的或者证空的无分别的境界 …… 类似的问题我也问过我师父 (我们的对话就不在这里说了……) 。 这两个就是药山惟俨禅师比较重要的公案。 现在来讲一讲前面提到的李翱(一半是羽毛的羽,一半是牛皋的皋,就是翱翔的翱,不是现在的那个李敖)。李翱那个时候在做朗州的刺史(朗州可能就是现在的常德),所以接下去的几个人都和这个地方有关。后来的龙潭崇信禅师(他也是药山惟俨禅师的弟子)也在朗州,也和李翱有点关系。再后来龙潭崇信禅师的弟子德山宣鉴禅师,住在哪里呢?住在德山,而德山就是在常德边上。德山宣鉴禅师的德山,就在常德边上。所以他们那一系基本上还是在朗州这个地方,没动过。而药山惟俨禅师的药山,在《宋高僧传》当中说,药山又叫朗州药山,还是说他在朗州。那么它到底是不是朗州呢?反正很近。 刚才讲德山宣鉴禅师的德山就在常德的边上,我上次去常德的时候没去,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去看看。中国抗日战争的时候有一场常德会战,在德山这里还打了两次,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抗日战争当中好几个地方打过大仗,都是比较重要的。还有那个雪峰山会战,好像都是和74军有关。雪峰山会战74军打过,常德会战74军 (后来有段时间叫整编 74师 ) 也打过,都是在这个地方。

2022年3月1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