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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堂佛教史》297·1 **“若欲调之，当依三法。”**如果要调整呼吸呢，应该要用三种方法。我们来看看，就用这三个办法来试一下。 **“一者，下着安心。”**第一个呢，往下去观想。 这里的“下”就是“向下”的意思。所以少林寺的观修也是这样，包括我以前看到少林寺的武学、打坐、观修什么的都是这样观想肚脐——中国人叫丹田。而且很有趣的是，少林寺的武术秘籍（我还真看过这种秘籍呢）当中，他们也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讲“意守丹田”的这个丹田到底在什么地方，不同的大师也有不同的说法。有些说是脐下三寸，有些说是脐下一寸三分，有些说就是脐 ……各个说法不一样。 也可以观想在眉间，或者眉间的前面，或者在肚脐的前面等等，也是一样的，对吧？这里 推荐往下观想更好一点，就是圭峰宗密禅师说的“下着安心”。 **“二者，宽放身体。”**身体呢，舒展一点，不要纠结。这个你们自己在打坐的时候，关注一下就可以了。你会发现，如果你的心是紧张的时候，身体也是紧张的。 “宽放身体”其实有一个很轻松的办法，就是我一直讲的——把肩膀往地上“找”。我不知道你们能够理解这个“找”的概念吗？就是两个肩膀不要往上扛。你的肩膀一抬，整个身体都会紧张。所以肩膀要往下“找”，顺着地球的引力。肩膀往下“找”的时候是最容易放松的，但是坐着坐着呢，可能又紧张了，然后你再一次放松，这个是常见的现象。 比如说你观看武打影片的时候，或者NBA或者泰森打拳，你自己的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一旦你发觉了这种紧张，马上就把身体再放松。其实我们在平时也是可以这样练习的，就是一发现自己紧张，就立即放松。我记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有跳芭蕾舞的人走出来，你一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身体非常地放松，姿态非常地优雅。我们打坐也是一样，也要非常地放松。 练武术，站桩也是这样是吧，沉肩垂肘……

《成实论》笔记·色蕴·四大（一） 《成实论》的四大（地、水、火、风）和其他所有宗派的都不同，它（《成实论》的四大）不具备最基础的元素的性质，这受到很多佛教学者的质疑。其实（根本不成难），《成实》论主的定义里就没准备和其他宗派共许（主要针对说一切有部）。 其余宗派（以说一切有部为主）说的“地、水、火、风”四大，就是坚、湿、暖、动性，是物质的最小单位，具有最基本元素（极微）的性质，是触觉的对象。 《大般涅槃经》： “善男子！如地，坚性；火、热性；水，湿性；风，动性。” 世友《众事分阿毗昙》： “云何色？谓四大及四大造色。云何四大？谓地界、水、火、风界…… 云何地界？谓坚。云何水界？谓湿润。云何火界？谓温暖。云何风界？谓飘动。 ” 世友《品类足论》： “色云何？谓诸所有色，一切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四大种者，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地界云何？谓坚性。水界云何？谓湿性。火界云何？谓煖性。风界云何？谓轻等动性。” 《舍利弗阿毗昙》： “何谓地大法？触入中地大，是名地大法。” 《入阿毗达摩论》： “色有二种，谓大种及所造色。大种有四，谓地、水、火、风。界能持自共相或诸所造色，故名为界。此四大种，如其次第，以坚、湿、煖、动为自性，以持、摄、熟、长为业” 《大乘广五蕴论》： “云何四大种？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此复云何？谓地，坚性；水，湿性；火，煖性；风，轻性。” 这里也只是举一部分阿毗达摩的说法而已。可以看到，世友以后，这一“四大就是坚湿暖动”的说法基本已经固定。 若以《阿含》及更早期的阿毗达摩 经典来看，对“四大”的论说还不是原子性的极微，仅仅做泛泛地罗列。如《阿毗达摩法蕴足论》： “云何地界？谓地界有二种：一、内；二、外。 云何内地界？谓此身内所有各别坚性、坚类、有执、有受。此复云何？谓发毛爪齿乃至粪秽。复有所余，身内各别坚性、坚类、有执、有受，是名内地界。 云何外地界？谓此身外诸外所摄，坚性、坚类、无执、无受。此复云何？谓大地山、诸石瓦砾、蜯蛤蜗牛、铜铁锡鑞、末尼真珠、瑠璃螺贝、珊瑚璧玉、金银石藏杵藏、颇胝迦、赤珠右旋、沙土草木、枝叶花果。或复有地依水轮住，复有所余，在此身外坚性、坚类、无执、无受，是名外地界。 前内此外，总名地界 ……” 带着对说一切有部的“反动”，《成实》论主回归了《阿含》和早期阿毗达摩的四大，采取了“模糊四大说”，仅说“地者，色等集会，坚多故名地。如是湿多故名水，热多故名火，轻动多故名风。”——不是“坚”而是“坚多”！这一字之差，差别就太大了！完全取消了“四大”之“基本粒子”的性质，从有部立场上来看，这是一种“思想史上的倒退”，从经部（《成实》）的立场上来看，则是对“四大极微说”的扬弃。 ……

《微课佛教史》296·2 第三，**“云何气相？”什么是气呢？“坐时息虽无声，亦不结滞，而出入不细，是名气相。”**这个“出入不细”是指出入的呼吸不是绵绵的、细细 的 。比如说，我们平时一分钟大概14到17次呼吸，还是属于次数比较多的，“出入不细”。还有比如说，每一次呼吸两头尖中间粗 ，或者一头粗一头细。这个意思大家应该知道吧？就是刚刚吸入的时候好像很粗，或者呼出去的时候一下子很粗。这种情况也是没达到调和的行相，但这也是过程之一。 第四，息相，调息的息。最后的情况是什么呢？“息相者，不声（没有很粗的声音）不结（不憋气、不结滞）不粗（呼吸不是很粗相的），出入绵绵（很细很细，出入之间有延续性，没有突然的停顿），若存若亡（如果你站在边上听的话，不一定听得出来），资神安稳（这样可以帮助我们的精神更加容易摄心），情抱悦豫（这个时候心态也会比较好，可能多巴胺、五羟色胺等等都分泌得比较多，人就感觉比较舒服）**，此是相。 ”**这个就是调息到位了。 我们前面讲正常人的呼吸 是一分钟14到17次，慢慢地练习之后，你甚至可以调整到一分钟2次 或者4次，甚至再以后都可以做到几分钟一次。当然，这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我们前面也讲了关于呼吸有一种说法：呼吸的粗细和心的粗细有关。（如果这样的话，我这种患鼻炎的人怎么办呢？） 接着，圭峰宗密禅师就对这四种情况进行了一种文字上的整理。 “守风则散，”这个“守”实际上是意守或是 安住。如果你数息或者调息的时候，单纯“守”风的话则心容易散。“守喘则结，守气则劳，守息则定。”（这四句里面的“守”字虚词化也完全不影响理解。） 在风、喘、气、息这四种当中，当然最好是达到最后一种息相再去禅修 具体的“白骨观”“观佛像” ，效果会比较好。不过，刚开始禅修的时候不一定能得到最后一种。这也是一个过程。 **“复次坐时，有风气等三相，是为不调。”前面三个是不调，或者说只是“调息”的中间过程。“而用心者，后为患也，”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这里面可能要加字的。而如果在这个（三相） 上面用心的话，也就是如果你观修是在呼吸不调的背景下去用心的话，“后为患也”，就可能会有问题，或是生病等等。“心亦难定。”**而且心也定不下来。

《成实论》笔记·唯识的“诸蕴生起次第” …… 顺着《成实论》的诸蕴次第说下来。 其实唯识里面也有个相近的诸蕴次第——“色识受想行”，就是把平常五蕴的识蕴提前了。《瑜伽师地论》卷五十四： “复次云何诸蕴次第。谓说差别。此复五种应知：一、生起所作。二、对治所作。三、流转所作。四、住所作。五、安立所作。 生起所作者。谓 ‘眼色为缘能生眼识，乃至意法为缘能生意识’，此中先说色蕴，次说识蕴。此则是诸心所所依，由依彼故，受等心所生，故次经言‘三和故触，触缘受等’。 是名诸蕴 ‘生起所作’宣说次第。” 这是说，诸蕴（前后）次第中，有五种，其中第一种是诸蕴的生起次第。即“色、识、受、想、行”，其理由基本和《成实论》相同，只是《成实论》把“想蕴”提到“受蕴”之前了。 《瑜伽师地论》本文没有明显说“色识受想行”，仅说“先说色蕴，次说识蕴 ”、“由依彼（识蕴）故，受等心所生”。 《瑜伽师地论遁伦记》卷十四解释说： “第一‘生起所作次第’中，先说色蕴，次说识蕴者，‘眼色为缘’即是‘色蕴’。‘能生眼识’即是识蕴。由色及识为依，受、想、行等心法生，依此次第，即说‘色、识、受、想、行’如此次第也。” 明确了《瑜伽师地论》这一段的五蕴次第。 又，《菩萨瓔珞本业经》亦有版本（《大正藏》版）做“色、识、受、想、行 ”之次第，但思溪藏、普宁藏、嘉兴藏的版本仍为传统的“色、受、想、行、识”不变（有空可以查一下《高丽藏》看看）。另有《华严经疏》、《华严疏钞》引《仁王》亦作“色、识、受、想、行”。 唯识法相之兴起受到经部的很多“法乳滋润”，这里“诸蕴次第”可能也可以当作一个案例……

《微课堂佛教史》296·1 好，我们继续讲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 坐禅法是在他的《圆觉道场禅观修证广文》当中出现的 ，有单独的两卷，这个内容倒是可以拿来给初学者学习一下的。这里面的教法基本上和天台宗是一致的，也是一些佛教的传统说法。后面我们会提到，这其中有一些内容和宗喀巴大师所讲的有点不同，特别是昏沉的“沉”字，会有点不一样，那我们还是暂时按照这个坐禅法的 文字来讲。 前面讲了三调——调身、调息、调心，从粗的到细的。调身，就是 最开始应该怎么盘腿，手应该怎么放，脖子应该怎么样，眼睛应该闭起来等等。然后讲调息，息就是呼吸。 **“第二，初入禅调息法者。”**就是在入禅当中，这个是最初，就是刚开始应该怎么做，后面还有在中间应该怎么做。 **“息有四种相：”他说呼吸有四种情况。这个其实是针对打坐的，有这样四种呼吸的情况。“一风、二喘、三气、四息。”传统上有这样的分法，这个分法比较形象。“前三为不调相，后一为调相。”**前面三个没有做到调息的及格线，最后一个是做到调息及格了（满分还很远） 。如果再分细一点的话，可能这个“四息”的后面还要再加一个，就是基本上呼吸都快没了。 下面我们一点点来讲。 **“云何为风相？ ”什么叫“风、喘、气、息”呢？第一个是风。“坐时则鼻中息出入，常有声也。”**就是刚开始打坐的时候，在数息或者观察呼吸的时候，呼吸的声音很强，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有风刮过去一样，太粗了。这么粗的呼吸，修心是不够的。有一种说法，就是呼吸比较大的话，心也会比较粗。 第二种，喘相。**“云何喘相？坐时息虽无声，而出入结滞不通，是喘相也。”**打坐的时候，大的声音虽然没有了，但是有点憋气。“结滞不通”，就是有点憋，“是喘相也”。大家打坐的时候尽量不要憋气，这个到很后面会提到，类似会伤害到经络，可以理解为憋气造成血压上升，毛细血管压力增大…… 不过一开始总会有一点憋气的时候，等到完全不出现憋气，那也是有一个过程的。

《成实论》五蕴次第 《成实论》之五蕴次第（色、识、想、受、行）与诸家（色、受、想、行、识）不同。 前面说到《成实论》五蕴次第的问题。找了一下，发现宇井伯寿《国译一切经·论集部》三《解题》和福原亮严《成实论研究》都注意到了。宇井伯寿认为这个五蕴次第是 考虑到了论难辨析的缘故，福原亮严则认为更应是基于五位（色、心、心所、不相应行、无为）的次序及“修行道”的角度而有此特殊的五蕴次序。 这两种考虑其实都没注意到《成实论》自己对此的特殊安立。 先说结论。《成实论》的五蕴次第其实就是（他自己所许的）“法”“生”的次第。 首先，“眼、色为缘生眼识……”乃至“身、触为缘生身识”是佛教诸家之通说，如《杂阿含经》第 273 经： “比丘！譬如两手和合相对作声。如是缘眼、色，生眼识，三事和合触，触俱生受、想、思……” 而，“眼、色为缘生眼识”里的“眼根”、“色处”乃至“身根”、“触处”都是色蕴所摄，“眼识”乃至“身识”都是“识蕴”所摄；所以，“色蕴”在“识蕴”前，因为，“色蕴”是“识蕴”生起的因。 至于后四蕴，“识、想、受、行”蕴，《成实论》认为这四种心法“必次第生”。《成实论》 卷五《非相应品》： “……凡夫识造缘时，四法必次第生，识次生想，想次生受，受次生思，思及忧喜等，从此生贪恚痴，故说即生……” 说：凡夫的识遇缘时，识生起想，想生起受，受生起思……这是心、心所的“次第相生”。（这里又涉及一个《成实论》的特别观点，《成实论》不许有“遍行”、“大地法”，也不许心所法独立别有，他认为心所法只是心王的分位差别、在不同阶段的显现……） 《成实论》卷二也同样说到“识”“想”： “心数法者，若‘识’得缘，即次第生‘想’等是也。心相应法者，谓‘识’得缘，次第必生，如‘想’等是也……” （这里的“心数”，就是新译的“心所”。这里说“识”和“想等”相应心所是“次第生”，并不是“遍行”、“大地法”的同时生。） 吉藏《中观论疏》卷第三本也提到了《成实论》的这个“四心次第”： “成论师云‘四心次第’，如‘识灭想生’，‘识灭’为缘，‘想生’为果。” 所以综合来看，《成实论》“色、识、想、受、行”的五蕴排列次序，是按照成实论主所许的“法生次第”来安排的——这在佛教宗义里面是非常特殊的一种“五蕴次序说”，是《成实论》的独特立场，目前尚未看到有和此相同的所许。

《微课佛教史》295·2 **“次当安手，以左掌置右手上， ”我们现在通常是右掌放在左掌上。然后呢，“累手左脚上， ”把手放下来，就放在脚上面就可以了。“掌近当心而安。 ”**这句话不知道什么意思——因为如果是“累手左脚上”，应该是“掌近当脐而安”才对啊！ **“次当正身，前当挺动其身， ”就是身体稍微正直一点，挺起来。“并诸支节作七八反， ”然后关节摇一摇，做七八次。“如按摩法，勿令手足差异。”**这个“手足差异”，应该是指不要让高低太明显。 别看起来像歪着坐的。 **“竟，即正身端直， ”这个“竟”就是全部的意思。结束以后，就端身正坐。“令肩骨相对，勿曲勿耸。 ”**就是不要耸肩，也不要佝背。 **“次正头颈，令鼻与脐相对， ”鼻与脐相对，就是在一条直线上。“不偏不斜，不低不昂， ”头不低也不昂，就这样下巴稍微内缩一点就可以了。“平面正住。 ”**头不要动，不要左转右转。 **“次口吐呵， ”这个就是天台宗当中的六字诀——“吹、呼、嘻、呵、嘘、呬”， 把浊气吐掉。“去胸中秽气。其吐呵之法，开口嘘气，”嘴张开，把气吐出去。“放气而出。”同时作观想：“想身中百脉不通处，教悉随气而出尽。”想自己身体当中的浊气都呼出去，浑身的气脉都通畅。“出尽”就是吐出去以后。“闭口鼻中纳清气，”就是我们打坐的时候经常讲的鼻吸口呼。“如是至三。”**三次。“**若身息调和，但一即足。 ”**如果你的修行功夫很好，已经很习惯了，身心呼吸都调好的话，一次就可以了。反过来也是，如果不够的话，可以不止三次，多来几次都可以。 **“次当闭口，”前面呼气时要把嘴张开的，是吧？现在结束以后嘴就不张了，要全部闭上。“脣齿才相拄著，舌向上腭。 ”**舌抵上腭，唇和齿都闭着。 **“次当闭眼，才令断外光而已。 ”**把眼睛闭起来，但也不要闭得太紧，好像是刚刚好让外面的光不进来，也有半睁半闭这种说法。最初坐禅的时候，闭眼就可以了。 **“当端身正坐，猶如碇石，无得身首四支差异，切不摇动。”**身体、头、四肢，不要摇来摇去。因为有些人一打坐就前后晃动，摇动起来。以前练气功的时候，这样叫“自发动功”，是吧？真正的禅修是不允许这样的，不许动。 **“是为初入禅定时调身方法。 ”**这些是最初入禅定的调身体的方法。 **“举要而言，不宽不急，是身调相。”**总的来讲，不要太紧张，也不要太放松，这个就是调身的方法。 这一段大家可以多看看，看清楚一点。说起来呢，你实践几次就知道了。接下去是“调息”，我们下次再讲吧。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成实论》笔记·色蕴（三） 《成实论》说，色蕴就是四大，及其“上下游”——组成四大的“色、香、味、触”，四大所组成的其它色法。这应该不算定义，算“差别”“分类”。同类型的，其他部派大致是说“四大及四大所造”，仅包含了“四大”和它的“下游”。而且并不认为四大还有“上游”。 《成实论》的“四大说”与说一切有部“真四大”的“坚、湿、暖、动”不同，略近有部的“假四大”，《成实》的四大不是作为“物质最基本元素”出现的，而是大致接近于大众普遍认识的“地、水、火、风”——由于这个部分可以讨论的地方太多，我们另外专门找机会研究吧。 原文： “地者，色等集会坚多故名地。如是湿多故名水，热多故名火，轻动多故名风。 眼根者，但缘色、眼识所依，及同性不依时，皆名眼根。余四根亦如是。 色者，但眼识所缘，及同性不缘时，是名为色。香、味、触亦如是。 是等相触故有声。 ” 今释： 地，物质的聚集，坚多就是地。同样，湿多就是水；热多就是火；轻动多就是风。 眼根，凡是观察色境、眼识生起的所依，以及同类的尚未生起眼识的那个，都叫眼根。同理，其他四根也这样建立。 色境。凡是眼识所认识的对象，以及同类的眼识尚未认识的那个，都属于色境。同理，香、味、触也这样建立。 声，则是其他色法触碰以后生起的。 ……

《微课堂佛教史》295·1 比如说南传佛教和Z传佛教的和尚，他们穿的裙子就比较明显一点。那种裙子就相当于一个筒裙，很宽大的，你要给它系得牢一点，才能不掉下来。但是穿着这种裙子去打坐的话，是影响呼吸的，至少我个人觉得是这样，特别是越紧的时候越影响呼吸。 刚刚出家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把衣服都系得非常紧。如果你系得不够紧的话，出去的时候真的会往下掉，那就很难看的。我见过这种往下掉的难看的样子，我自己也发生过，裙子往下出溜，就要自己注意抱住。呃，也不叫抱住，就是稍微注意一点。 说实话，系得紧的话确实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还有，如果腰疼的时候，系裙子的那个带子是令人很不舒服的。我自己就是很麻烦的，上面有鼻炎，就要呼吸畅一点，下面有腰疼，还要系个腰带。一系腰带，呼吸就很不畅，而鼻炎又需要呼吸畅，这真是累死了。业力啊！ 所以在这里圭峰宗密禅师就专门提到了，对和尚来说衣服要不松不紧。太紧的话，呼吸不顺畅；太松的话，衣服要掉下来，特别是那个裙子要掉下来。盘腿坐着的时候，如果裙子掉下来，也是不舒服的。所以在这里圭峰宗密禅师会专门提到这个。 对我们一般人来说，可能还谈不上这个问题，但是至少要注意衣服别太紧了。如果是一般的松紧带，我觉得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以前我们就开玩笑说：三十多岁了，重新学穿裙子。刚穿裙子的时候真的是太难受了，要用三条布带子扎上。后来过一段时间适应了，相对来说就比较轻松了。 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就把这段内容都讲了。有些人完全没有接触过坐禅法，正好借此讲解一下。 **“次当正脚， ”刚才是把身体调整了一下，先坐下来了。坐到绳床上，或者坐到一般的椅子上，或者是禅座上，都可以。刚才说过调身的时候衣服别太松，也别太紧，然后呢，“若半跏坐，”单盘腿，“以左脚置右脚上，”就是左脚放在右脚上，其实是左脚放在右腿上。“牵来近身， ”就是抓过来，“近身”就是靠近身体里边，“令左脚指与右䏶齐，以右脚指与左䏶齐。”**意思就是把那个脚更靠近臀部一点，做得到、做不到都可以，问题不大。 这只是坐禅法其中的一种，你要左右反过来的单盘也可以的。散盘也可以。但是散盘屁股那里要垫高，否则对腰不好，坐姿也不稳定。 如果是全跏趺的话，就把另外一只脚再搬过来。先把左脚放在右腿上，再把右脚放在左腿上，或者反一反……哪一个先放都可以。一个是降魔座，一个是金刚座。

《成实论》笔记·色蕴（二） 原文： “问曰：汝言五受阴是苦谛，何谓为五 ? 答曰：色阴、识阴、想、受、行阴。 色阴者，谓四大及四大所因成法，亦因四大所成法，总名为色。四大者，地、水、火、风；因色、香、味、触故成四大；因此四大成眼等五根；此等相触故有声。 ” 今释： 提问：你说五取蕴是苦谛，那么是什么样的五取蕴呢？ 回答：色蕴、识蕴、想蕴、受蕴、行蕴。 色蕴，就是四大、构成四大之物（支分）、四大组成之物，总的都是色蕴的内容。四大，就是地、水、火、风；四大，由色、香、味、触构成。四大又组成了眼等五根（及色等诸法）；声是这些碰触后产生的。 按： 这一段可以发挥的地方有很多了，未必有机会展开。 《成实论》讲五（取）蕴，次序和一般五（取）蕴的次序完全不一样。这一定是有其特殊原因的，因为如果没什么差别，罗什直接按传统翻译为“色受想行识”就行了。（这里面有一丝“我就是要和说一切有部拧着来”的倔强！） 《成实论》认为“心所即心”，没有独立于心王的心所，心所只是心王的分位差别而已。从这样看，把心王——“识”蕴在五蕴里的位置前移就可以理解了。想蕴和受蕴的次序对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后再看看后面《成实论》有没有什么特别说法。（“想受灭无为”的次序好像也是先“想”后“受”这样的次序，不知道这二者有没有关联性。） “色蕴”的概念部分，又是《成实论》的特色。不过这部分，以我的理解，目前研究《成实论》的大师、学者们可能全都误解了诃黎跋摩的意思（有些甚至在这上面还“栽赃”了）。提个醒，就是，大家都自带“实有见”去读这部“小乘空宗”的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