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304·2——《微课佛教史》术业有专攻

《微课佛教史》304·2 那么,对于一千多年前的古人来说,在某些领域是外行当然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对他们来说,完全受限于当时的平均知识水平,所以写下这些篇幅。而今天我是想提醒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就是对于古人,哪怕是大师,在他们不擅长的领域当中,不一定要全听他们的。 包括我们的一些老师,也有这种不擅长的情况。我有一些师父还是头等格西呢,但是他在给你讲一些生理、病理、生物学知识的时候,大家都不用去理他——这么说有点过分了,意思就是假如不是他的强项,他却在那里胡扯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把你的教科书改掉,因为我碰到过这种情况。有些人会问:“你听你师父的吗?”“这个我不听,哈哈。” 这里的第五个是“治病”。以我们今天来看,特别我自己 大学读的是中医大,而且对道教也多少懂一点,这样来看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的话,实际上这一篇“治病”他根本就不该真写,这不是他的知识点。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不知道的方面花这么多笔墨,完全可以不写的。 他的意思就是我们都会生一些病,就要知道治病的方法。可是他把这个问题给扩大了,他把所有的病都拿过来讲,其实有些和禅修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要写一些和禅修有关的病就可以了,但是也很复杂,其实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写更好。 我好像又收回来了。那我们就把这段笔记来讲一讲,这是我自己整理的。 **“今明治法中,即有二意:”在治病当中,有两点:“一、明病发相;二、明治病方法。”**先声明一下,我选取的都是在文字上没有问题的,这两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首先你要知道这个病的来由是什么,要知病因,然后要知道治病的方法。这是对的,但是他接下来却没有按照正确的内容来展开。 **“言病发相,虽复多途,略出不过二种:”说这个生病的原因有很多,总的来讲不过两种。“一、四大增损病;二、从五藏生病。”**这两个其实是重合的。“四大”是以印度的语言来讲,“五藏”是从中国的中医角度来讲,其实这两个是一模一样的。

2022年5月2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百论》游义·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原文: “內曰:是皆邪見,覆正見故,不能說深淨法。是事後當廣說。 外曰:佛說何等善法相? 內曰:惡止善行法 ( 修妬路 ) 。 ” 今释: 自宗说:这些(外道)都是邪见,覆蔽正见,不能说真正的甚深清净之法……这些后面会继续展开。 对论者:(释迦)佛说什么是善法? 自宗说:恶止善行法。(修多罗。) 义释: 从论初至此夹行小注“修妬路”,只有“惡止善行法”才是提婆《百论》原文,其余都是“婆薮开士”的《百论释》里的文字,而夹行小注“修妬路”则为译师鸠摩罗什加的注解。 《增一阿含》《四分律》《法句经》《大智度论》等都提到一个偈子: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这个偈颂常被用来简单列举佛教宗旨,有时候还被称为“诸佛通偈”,认为是古佛留下来的对佛教的总结,并会继续被未来之佛延续下去……提婆造《百论》之初列举自宗的宗旨“恶止善行”,可能就是此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缩略版。联系到《百论》创作的因缘(去南印度某王国论战),很可能这个偈颂就是论战时立的宗(论题)。 平时我们碰到很多人也是这样:“做好人我们懂的,我也是好人。我不需要学佛。”我经常“将一军”:“问题是,什么是好人?杀一个人救一个人也是好事、好人吗?……”所以,单单说“我是好人,他是世尊,此法解脱”是不够的,要思维辨别一下。但一般人都很懒地自封善良,只要有人说,他就敢信——“他说他是菩萨再来”,“他们都说他是神医”,“网上说他是专家”……所以佛陀教化的核心是:最大的问题在于解决我们的无知(愚蠢)。

2022年5月2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04·1——《微课佛教史》外事不决,量子力学;内事不决,磁场感应!

《微课堂佛教史》304·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 现在讲到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 这篇“坐禅法”整个风格是延续天台系统的,而且他比较认同天台的如来藏系统或者说天台在哲学方面的解释,自认为和他们的思想是一致的——以我们的今天用语来讲,就是 “如来藏——本觉思想”这个系统 (也有人称作“真常唯心”) 。 当然,我们也不能说印度佛教里就完全没有这种思想,即使有,也基本上是不成建制的。应该说,这种思想在印度的一些宗教派别当中倒是有的,而类似的思想在印度的佛教当中,实际上是从来没有作为正统的地位出现过的,从来都不具备正统的地位。但是,“如来藏——本觉思想” 在汉地和藏地却是很有市场的——在 汉语系佛教和藏语系佛教当中都是很有市场的。 那么,圭峰宗密禅师的有些说法,包括接下去要谈的第五个“治病”等等,都是很中国化的一些做法。反正我讲课到现在批评的东西也比较多,这里不妨也批评一下吧。其实有些内容我已经删掉不讲了,现在讲的这些都是经过筛选的。 还有一个情况我之前也讲过,因为这些禅师毕竟是古人,他们的水平受限于他们之前的知识来源,所以在知识方面多多少少会有一点问题。圭峰宗密禅师肯定也是受到了唐朝初中期(乃至盛唐时期)佛教的平均知识水平的影响,所以有问题也是正常的,不像我们今天能够获得的资讯会多一点。客观地来讲,如果我们和他是处于同一个时代,不见得能比他更聪明。但是我们现在接触的东西比他们多,所以在某些地方就能以批判的眼光来评价他们。 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八门:**“一、总标;二、调和;三、近方便;四、辨魔;五、治病……”**现在我们讲到第五个“治病”。其实这个“治病”有点多余,因为他们对于治病,实际上是外行。 但是大家都写,也就必须不能漏掉这一科。 讲到外行,我还想说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很多法师们,特别是今天的很多法师们,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不知道”。这就有点像我们以前讲自己读大学的情形:一年级,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第二年级,知道自己不知道;第三年级,不知道自己知道;第四年级,知道自己知道。 很多法师都出现过这个情况——就是 “不知道自己什么不知道”,这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于是,他们就在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领域说话,包括佛教和非佛教的方面(比如医学、物理学等等)。当然,科学家当中也有一些很奇怪的现象,比如某几位当代的教授根本不懂佛教的,却在那儿胡扯佛教,看起来特别令人讨厌,他们都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所以有了一个讲经心法:“外事不决,量子力学;内事不决,磁场感应!” 外行,特别是不知道自己是外行的人,通常都会这样。佛教当中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是法师,但是缺乏世间的知识,所以就在世间的知识方面各种胡扯,这个挺麻烦的。 比如上面, 两种人喜欢谈“量子佛教”,一种是没受过高中教育的sdj法师,一种是会读“佛教”这俩字便认为自己懂佛教的“科学家”(甚至还有中文系系主任),他们“熟练”运用“类比”的原始证明方法,不约而同的得出“量子佛教”的结论,简直堪比我证明:“乒乓球是圆球,太阳是圆球,神棍的脑袋也是圆球,所以是神棍的脑袋变成的乒乓球和太阳!”md智障!

2022年5月2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苦行、裸形,为一?为异?

《百论》游义·苦行、裸形,为一?为异? 原文: “外曰:諸餘導師亦能明了諸法相,亦能說深淨法。 如迦毘羅弟子誦《僧佉經》,說諸善法總相、別相,於二十五諦中,淨覺分是名善法。 優樓迦弟子誦《衛世師經》,言於六諦,求那諦中日三洗、再供養火等,和合生神分善法。 勒沙婆弟子誦尼乾子經,言五熱炙身、拔髮等受苦法,是名善法。 又有諸師,行自餓法、投淵赴火、自墜高巖、寂默常立、持牛戒等,是名善法。 如是等皆是深淨法,何以言獨佛能說耶? ” 今释: 对方说:那其他的导师们也能明了事物的真理,也能说甚深清净的道理。 比如(数论派)金发仙弟子学《数论》,说善法之总相、别相,他们举“二十五谛”(神我、自性、觉、我慢、五大、五唯、十一根),其中,“自性”所生的“觉”(又称为“大”)的清净的那一部分就是善法。 胜论派鸺鹠仙弟子学《胜论经》,把一切事物总结为六谛:实、德、业、同、异、和合,其“德谛”中的“每天洗三次澡”(灭罪)、“早晚两次火供”(生福)这些,与“神”和合,依此“实谛”(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中的“神”(今译“我”)生善法部分。 耆那教苦行仙弟子学耆那教的经典,说五热炙身、拔发等自我受苦能除先造之恶业,而是善法。 另外又有一些宗派师,说绝食辟谷、跳崖、足蹈篝火、止语而立、持牛禁忌等,能得解脱,而是善法。 这些大师们都行深净之法,你怎么说只有释迦佛能说深净法呢? 义解: 《百论》释中明确宗派所属的外道是三种:数论、胜论、耆那教,但《百论疏》解释则有四种:数论、胜论、苦行派、裸形派。 《阿含》背景下,“尼揵陀若提子”即耆那教大雄尼乾子,并没有异说,但道泰译坚意《入大乘论》、菩提留支译提波《破外道四宗论》都把“尼揵陀若提子”分为“尼揵陀”、“若提子”二,以前者为“苦行仙”,后者为“裸行仙”。唐以后中国佛教都延用此“分化”说…… 吉藏在《百论疏》里实际两者通用,在谈到外道六师时,称“尼揵陀若提子”,是一;在破“一异”、“破因中有无果法”时,则分为“勒沙婆 ”(尼揵陀)与“若提子”,则视为“二”。 这个还可以继续讨论。一般说“裸形外道”肯定是指向耆那教的(耆那教有裸形派),但“苦行”则未必,苦行在印度是很多教派都奉行的内容……

2022年5月19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03·2——《微课佛教史》一切善法不离止观

《微课佛教史》303·2 **“自高慢人十。”**就是把自己抬高,去凌蔑其他人。“慢”就是傲慢的慢,在阿毗达摩中说“高举为性”,就是自己本来只有两分的,说成有八分、十分,或者两分说成三分等等都可以。“人”就是对别人,比如说别人有两分,你自己是一分,你 就 说自己和他差不多,或者说自己比他还行等等,这个是指对别人。而“慢”主要是高举自己,就是本来有一分的,你说成两分或者五分。 **“如是等军众,”这些魔军。早期在《阿含经》中讲的魔是什么呢?主要就是以这个魔为主。当然,其中也谈到了天魔等等,但有些可能是拟人化的。在修行方面最重要的是这些魔军。“厌没出家人。”**这个“厌没”也可以理解为“淹没”,这是早期的翻译。 **“我以智慧力,破汝此诸军。”**这个“我”指的是释迦牟尼佛,他在对魔罗说这个话:“我用智慧的力量,破你的这些魔军。”是哪些魔军呢?就是这些:欲、忧愁、饥渴、触爱等等。这些是魔军。 **“得成佛道已,度脱一切人。”**释迦牟尼佛当时他之所以出家,是因为他看到了生老病死,为了解决所有人的生老病死,他才出家的,是吧?所以他这里会说“得成佛道已,度脱一切人”。 那么,他对治种种的魔军的方法是什么呢?对治的方法其实不外乎止观。 “若分别忆想,即是魔罗网。”这里面的“魔罗”就是魔。“网”就是把你框在里面了。“不动不分别,”“不动” 就是单纯的止,把心静下来,这叫“不动”。 “不分别”实际上是指与空性相关的观法,就是佛教核心的无我的实践。**“是则为法印。”**这里的意思就是对治魔军的主要方法就是止观。 前面所讲的这十种魔军,很明显都是烦恼魔,都是在心上面的。在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当中,他在最后所提到的对治,便是用了这一段内容。他的意思是用止观能够对治其他的魔军,总的来讲对治的方法就是止观。 止观,我们称之为定。比如说在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当中,第五度就是禅定度。大乘禅定度对应的是菩萨第五地,叫什么呢?叫极难胜地,为什么呢?禅定起来的话,诸魔不能胜,所以胜诸魔军的就是禅定,就是止观。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5月19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名实相符称世尊

《百论》游义·名实相符称世尊 原文: “外曰:偈言‘世尊之所說’,何等是世尊? 內曰:汝何故生如是疑? 外曰:種種說世尊相,故生疑。有人言:韦紐天 ( 秦言遍勝天 ) 名世尊。又言:摩醯首羅天 ( 秦言大自在天 ) 名世尊。又言:迦毘羅、優樓迦、勒沙婆等仙人皆名世尊。汝何以獨言佛為世尊?是故生疑。 內曰:佛知諸法實相明了無礙,又能說深淨法,是故獨稱佛為世尊。 ” 今释: “问:你的颂文里面有‘世尊之所说’,怎么才能称为‘世尊’?这里的‘世尊’指向谁呢? 答:你的问题点在哪里呢? 论敌:‘世尊’这个称号大家都在用,所以不知道你这里‘世尊’的实际指向。比如说,诸天神比如韦纽天、大自在天等都被称为世尊;数论派的创始人金发仙、胜论派的创始人鸺鹠仙、耆那教的创始人苦行仙也被称为‘世尊’……你这里单单说佛是‘世尊’,所以才有了这一问。 自宗回答:佛陀明了实相,通达事物的终极真理而无有障碍,又能演说此甚深的道理,所以惟独称佛陀为世尊。反过来说,只要明了实相无碍、演说无余,都可以称为世尊。” 义解: 之前说了,“世尊”这个词是印度各宗各派通用的“尊号”,《百论》这里提到了“二天三仙”可名“世尊”,也只是例举而已。 印度(这里指地理概念的印度)的宗教信仰派别、体系非常庞大,并不真的有统一的“印度教”这个概念(“印度教”这个说法是英国人发明的),每个相对独立的小信仰都有自己的“世尊”,你的大自在天固然是你的世尊,我的象鼻神也是无上世尊……不同的信仰派别之间各自有自己的神灵体系和排序。 所以在这里假设对方提问:佛陀为什么称世尊?称世尊的太多了! 自宗的意思:我并不是以自身之好恶而给乔达摩·悉达多上“世尊”这样的“尊号”,我们的意思是,明知一切实相无碍,并传播解说无碍无余,就是“世尊”。佛陀释迦牟尼是这样,所以我们尊为“世尊”。如果另有某神、某仙、某大师也符合这个条件,就也是我们敬礼的对象,也是世尊,也是佛陀。

2022年5月18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03·1——《微课佛教史》“住山小技巧”之“山洞除湿”

《微课堂佛教史》303·1 山洞一般都会比较潮湿,所以这是要注意的。当然,还可以有其他的做法来对治他。 如果实在要在山洞里面住的话——因为以前 在山里盖房子不容易,起初都是住山洞的 (然后再盖茅棚,建寺院……以前一个大寺院要盖几十年、几百年) ,有些什么方法呢?就是在山洞地上铺一层石灰,再铺一层土,这样洞里就会干燥一点。 另外,我认识一些禅门的师兄弟,住在山里的,他们在洞的门口埋一棵很粗的树干——先砍一棵粗一点的那种树,然后一头点火,烧 着了…… 再用炉灰等等把这一整根木头埋起来焖烧,这样等于在这个洞门口一直有微微的火在那里煨着,这样洞里面也不会太潮 这个要注意通风,别一氧化碳中毒了…… 这个是有点扯出去了啊。 **“饥渴第三军,”**饥渴也是一样:太饱了你气不顺,太饿了你肯定都没力气了,没力气的话肯定不行。所以前两天有人说年纪大了不行,是吧?其实真的是可以吃点人参,就是趁你精神好的时候打坐。大家不要在精神不好的时候打坐,应该趁精神好的时候打坐,或者时间宽裕的时候打坐。 **“触爱为第四,”**这个是皮肤的触碍。 佛教里面说“触食”也是一种生理需求。 **“睡眠第五军,”**这个睡眠不是指一般的睡眠,不是说凡是睡眠都是魔军,而是指嗜睡,也是魔军。 **“怖畏为第六,”**害怕。如果你在那打坐的时候害怕,这个也不行。 **“疑悔第七军,”**对禅修的内容,或者是对你以前所做的事情后悔,在禅修当中被 称为 “悔箭 入心 ”,就是对某件事情非常懊悔。这个时候你再去打坐的话,你的心是不会定的。 **“嗔恚为第八,”**你的嗔恨心起来的时候,甲状腺素激素和肾上腺素都在分泌,全身都在发抖,这个时候修禅定肯定不行的,是对禅定的一种很大的干扰了。 然后,**“利养虚诓九,”**就是名闻利养,一方面是名,一方面是利。比如说我们这两天就看到那位法师为了钱财在那里欺骗,自己说自己是什么“泰斗”、“权威”等等,这个没必要的。打坐的时候也是一样,如果是为了名闻利养而打坐,那也是没有意义的。“ 虚诓”,虚就是不实的,诓就是诓骗,这个也是禅修或者修止观的魔碍。

2022年5月18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名号通别

《百论》游义·名号通别 “顶礼佛足哀世尊,于无量劫荷众苦, 烦恼已尽习亦除,梵释龙神咸恭敬。” 这一颂是敬礼佛宝。这里的“哀”就是“大悲”,古译翻译为“哀”。《大藏经》里有《大哀经》,也是大悲的意思。鸠摩罗什算是旧译的代表人物,但是他的一些译本中也有古译的一些译法。这里的“众”就是众生、有情,不是众多。这一颂赞叹了佛陀的功德并且礼敬佛陀。 文字不难,就不过多解释了。 “亦礼无上照世法,能净瑕秽止戏论, 诸佛世尊之所说,” 这三句颂赞礼法宝。法宝能净除垢染,趋向涅槃,是佛所说。 “并及八辈应真僧。” 这一句赞礼僧宝。“八辈”就是四双八辈,四果四向的圣者。有人认为这里的预流向不是圣者,故应称“贤”,其实,四双八辈都是圣者的说法可能在梵语佛教背景下更常见。所以这里不用再多解释“圣”“贤”之间的差别。 《百论》创作年代比较早,后期阿毗达摩复杂法相背景下的“佛法僧宝”的概念还未全部展开,所以这里礼敬的“三宝”还是早期无雕饰版的——有时候读读这种淳朴的文字,还难得的有了一丝轻松…… 这里,礼敬佛陀的时候,用了“世尊”一词。“世尊”是薄伽梵的意译,它是一个“通名”,除了佛教以外,印度的其他宗教也在用。我们看印度电影,涉及到宗教的、神的,你经常会听到“薄伽梵”这个词。这么说起来,“佛陀”可能更接近于是一个专有名词了。(不过在民间宗教里面,“佛”的用法也不专一了。所以,世间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 包括我们习惯的“大雄宝殿”的“大雄”,大家以为这是一个佛教的专有名词了,但实际印度耆那教(裸形派)的尼乾子也被称为“大雄”……因为“世尊”“薄伽梵”没有确定的指向,所以下面《百论》的注释者就设问:“你赞叹顶礼的‘世尊’是哪一位啊?”

2022年5月1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02——《微课佛教史》拟人化的魔军

《微课佛教史》302 我 们还是按照圭峰宗密禅师所写的来讲,他引用了佛经里面的两段,先来看一下。 这种魔事是我比较愿意讲的。释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摩罗(Mara)来障碍他,释迦牟尼佛降魔的时候就说了这几句。实际上,什么是真正的魔呢?**“欲是汝初事,”**他就说 :“你这个 魔军啊,你有哪些部队呢?第一个是欲。”欲,就是贪欲,在这里甚至可以更多地理解为男女方面的贪欲,也可以是表法。比如说在传记当中,说魔王让魔女来引诱佛陀,是吧?实际上是表法。贪欲,就是魔。所以第一 个魔军就是“ 欲 是汝初事”。 第二个魔军是什么呢?**“忧愁为第二, ”**就是你在那里打坐,还有什么想的呀,还有什么愁的呀,这样你也别打坐了。 第三,**“饥渴第三军, ”**过饱、过饥都不可以,渴了也不行,是吧?所以如果你在山里面打坐或者坐禅的话,必须要找一个附近有水源的地方,离水源太远肯定不好,离水源太近也不行的。 据说九华山的某一个地方是地藏洞,说地藏菩萨或者金地藏在那里打坐。前两天我也发过一个视频,是吧?我就在那个洞里坐了一下,给他们拍电视片。其实这个事情(地藏禅修洞)是不太可能的,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洞里面是有水流出来的,洞是非常潮湿的,这么潮湿的洞是没有办法打坐的。因为他们要拍片嘛,我就在那里坐 了大概十几分钟是有的,然后就感冒了 ……好像扯得有点远了。 如果你在山里面闭关打坐或者住山的话,你是要准备吃的东西的,是吧?过去在印度的话,是出去化缘,是吧?在中国的话,就自己背点粮食上山,是吧?其实背点粮食还是挺简单的,一百斤粮食的话,差不多能吃一年。但是附近还得有水,离水源太远也不行的,所以你得先找到水源,然后驻扎在水源的附近。也不能太近,就像我刚才讲的,如果你离水源太近去打坐的话也不行的。

2022年5月1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归敬有无

《百论》游义·归敬有无 《百论》第一品《舍罪福品》最初有一颂,即: “顶礼佛足哀世尊,于无量劫荷众苦, 烦恼已尽习亦除,梵释龙神咸恭敬。 亦礼无上照世法,能净瑕秽止戏论, 诸佛世尊之所说,并及八辈应真僧。” 这一颂是归敬颂,礼敬三宝佛法僧。 造论之初礼敬三宝,这在后世佛教论师的著作里已经成为一个广泛的传统,不过这个传统并非千篇一律,也不是最初就形成的“惯例”。虽然晚期的疏释者把这(论前归敬三宝)作为完整的论典必须完成之“条令”,认为“没有归敬颂就要算作是支分论典……”,但实际即便是后期论师的著作中也有缺“归敬颂”的,我记得在法宝的《俱舍疏》中就罗列过各种论典里有或没有归敬颂的各种情况。所以,历史地、现实地来说,“归敬颂”的有无并不影响论典的完整性,但是越到后期的佛教论典,冠有此类“归敬颂”的就越多。 龙树的很多论著里,归敬颂是或有、或无,提婆的《四百论》、《百字论》好像也都没有归敬颂的样子,那本论的这个归敬颂,是不是《百论》自有的呢? 看起来,论初的这个归敬颂并不像是提婆所述,它大概率是注释者“婆薮开士”添加的——因为从《百论》后面的论文译例里可以看到,凡是提婆的原文,罗什的译例是会加小注“ 修妬路”,而这一颂之后并没有出现这个“修妬路”的小注,所以基本可以认定是“婆薮开士”所加。(《百字论》的归敬颂直接是敬礼提婆,可见其为注释者所添;《四百论》本身也没有归敬颂,注解者则普遍在注释的时候创作了归敬颂。) 后期有关于提婆论师有一则故事,说由于他在辩论中不尊敬师长,所以龙树大师预言他将来会有法难,而提婆果然壮年遇刺……后世在解释“归敬颂”“应该要有”的一个理由就是——去除(著作中的)障碍,不知道和这个故事有没有关系……(世间的习惯一定是“宁可信其有”的)

2022年5月16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