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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堂佛教史》306·1 好，我们接着讲禅宗史。 现在讲到圭峰宗密禅师的八门坐禅法，已经来到第六个“正修”。 说实话，关于禅定的“正修”部分，其实讲得最好的应该是《瑜伽师地论》、《大乘庄严经论》，包括后来的《菩提道次第广论 》，这些经典里面所讲的“ 九住心”、“七种作 意”等等 说法才是最成建制、最成系统的。抛开这些内容去谈的“正修”都不是那么精确，尽管禅师们也都有点自己的想法。 那么，我们不妨来看一看圭峰宗密禅师的讲法。 即使我今天整理摘录了这一段，仍然不准备很仔细地讲，因为要真正很好地讲还是要讲《瑜伽师地论》或者《广论》里面 的“ 九住心”、“七种 作意”、“ 八断行”、“断五过失”等等。前面我们也讲过“八断 行 ” 和“断 五过失”，这里就不再把《瑜伽师地论 》的“ 九住心”和“七种 作意” 拿过来讲了。我有个学生今年的一篇论文就是写这个主题的，但我已经看过了，他的这篇作品写得不是很好，再说吧。 现在我们先讲圭峰宗密禅师 所讲的“正修”。 说起来圭峰宗密禅师的讲法大概有三个来源吧：第一肯定是他自己的经验。第二个师承，应该也算一种，就是天台的系统。前面我们讲的这些，很多内容都是直接来自于《摩诃止观》。第三个是什么呢？就是圭峰宗密禅师他特别喜欢《圆觉经》，有时候他会以《圆觉经》里面的一些内容来谈止观 ，这个……就不好说了。 所以，以我们这些学习阿毗达摩、唯识、中观的人看起来，圭峰宗密禅师在教理方便就属于自由派。或者说以经过正统佛教的阿毗达摩训练的唯识、中观、有部、经部来看，都会认为他有点不太正统，喜欢别出心裁。当然，这种“别出心裁”也不是从他开始的。他是有点想要整理的意思，但是很可惜，他并不具备后期的宗喀巴大师那样的师承和那样的能力 来谈“ 九住心”和“七种 作意” ……终究还是我常说的那句话——学力未充！（也是那个时代的学风使然。） 对了，《现观庄严论》里面也有专门一段讲这个内容的。禅宗里面的这些文字，其实更多地有点像经验之谈，有些东西大家看过就算了，虽然经验性的东西是有一点的，但是文字的精确性是没有办法把握的。

《百论》游义·游戏于“纵”“夺”之间 原文： “复次，无吉故 ( 修妬路 ) 。 若少有吉，经初应言 ‘吉’。此实无吉。何以故？是一事，此以为吉，彼以为不吉，或以为非吉非不吉——不定故，无吉。 汝愚人无方便，强欲求乐，妄生忆想，言 ‘是事吉、是事不吉’。” 今释： 另外，没有（纯粹的）“吉祥”。（修多罗，即《百论》本颂） 若确实有（自性的）吉祥，你们经书最前面说“吉祥”这类就能够成立。但实际根本没有（本质的）吉祥。比如对于同一件事，你以为吉祥，有人以为不吉祥，其他人却认为算不上吉祥不吉祥。“吉祥”这件事情是不定的（、依他的），所以没有（自性成立的）吉祥！ 你们这些愚痴的人，没有正确的引导，强行要‘求吉祥’，妄生臆想，说“这个吉，这个不吉祥”。（这种能成立的道理，却自认为成立，这就是“邪见”！） 义释： 吉藏说这一段是答复“‘无’难”的——对方说“经典最初应该有‘吉祥’而你们经典前面没有”。 吉藏解释说：如果经典前面加“阿沤”确实就吉祥了，而我没加，那我确实有问题。可是这个道理（有“阿沤”就吉祥）不成立，所以我这边没有问题。 又，吉藏把这一段解释分为“纵、夺、释、呵 ”四个部分： “若少有吉，经初应言‘吉’。”——这是替对方说话，这叫“纵”； “此实无吉。”——把对方根本观点拿掉，这叫“夺”； “何以故？……不定故，无吉。”——解释为什么“（自性的）吉无”，叫“释”； “汝愚人无方便……言‘是事吉、是事不吉’。”——批评对方“愚痴”“无方便”，这叫“呵（斥）”。

《微课佛教史》305·3 圭峰宗密禅师在下面就指出了很多的治疗方法，以我们今天来看，这些方法当中就有些像气功一样，比如说六字诀“嘘、呵、呼、呬、吹、嘻”，这个是他照抄的天台止观。 还有什么方法呢？一种就是把念头系在或者观想生病的那个地方。第二种呢，就是观想丹田，观想脐下一寸——他直接把它叫作丹田。或者呢，观想足下，观想涌泉穴。 这些方法都存在一些来由，但是这些来 由都好像和佛教本身没什么大的关系，包括那个六字诀“嘘、呵、呼、呬、吹、嘻”，和佛教本身也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中国的 导引术。 刚才讲的这些里面，有没有能够治病的方法呢？那可能是有的，特别是观想生病的那个地方，在气功里面就叫观想自己的病灶，是吧？应该怎么想呢？其实在藏传佛教或者说佛教里面是有一些相应的方法的，就是观想法。 比如说，观想药师佛放光，这个光就变成像光一样的水，也是像水一样的光，从头顶灌入自己的身体。这个澄清的水进入身体以后，慢慢地把身体里面的病浊涤荡，然后污水再从身体下面排出去，进入地底等等…… 再比如类似金刚萨埵的观法，诸佛菩萨的加持力，或者是清净的可以治病的佛光，从头顶灌下来，把自己身体里面所有负面的东西都排出去。我们前面还提到过，可以想象把自己体内当中不好的浊气，全部通过口呼出去，再把好的清净的通过鼻子吸进来，这也是一种方法。或者观想光从毛孔吸进来，所有的浊气再从毛孔排出去。这几种方法其实都是可以的。 实际上这些方法是广泛适用的，有点类似于我们今天讲的广谱抗菌，就是广谱的，不管你得什么病都可以用这些方法来调整。当然，你还是需要有一些佛教的禅修基础，在老师的带教下这样去修的话都是可以的。而且这些做法会令人感觉很舒服，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都可以试一下。 那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其实所谓治病的方法，我个人觉得第一应该是去看医生，第二才是有禅修功夫的，或者是有禅修兴趣的，可以用禅修的方法也对治一下。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再见！

《百论》游义·反掷答与邪见气 原文： “内曰：不然。断邪见故说是经 ( 修妬路 )。 是吉，是不吉，此是邪见气。 是故无过。” 今释： 内道回答：（你说我“恶止善行”把“恶”放在前面不吉利，所以我们的经典有问题），这个说法不对。因为我们是为了断除邪见的原因这么说的。（这个“恶”指的是你们呦！） 说“这样才吉利，那样不吉利”，这是邪见的气分（苗头）。 所以（最初说“恶止善行”）无过！ 义释： 吉藏《四百论释》说这一段是答复“有难”的。（上面说过，对方问难分二，“有难”、“无难”。）吉藏这里给了一个名词，叫“反掷答”，就是把你扔过来的问难丢回去，有点像对方扔过来的手榴弹你又扔回去炸了对方。 吉藏说：我们说“恶止善行”，针对的是你们说“不在经典前面加‘阿沤’这种吉祥话，却加‘恶’，所以经文不吉祥”。其实这个“恶”指向的不是我们的内容，而是说的是你们的主张啊！——“恶止”，就是把你们错误的主张断除就是善了！ （对方说：“你说 A ，所以不对！”己方回答：“我说的 A ，说的正是你。所以如果‘说 A ’就不对的话，应该是你不对。”——这就叫“反掷答”。） 这里“断邪见”的“邪见”不是说“因果不存在”这类“邪见”，而是泛泛地说“错误的见解”。 “邪见气”的意思有三： 一、心怀“邪见”，口宣于外，这叫“邪见气”； 二，最初树立观点的是“邪见”的“自体”（类似于宗派、宗教创始人创立的宗教、哲学体系），辗转至今流传不绝，叫“邪见气”； 三，那些主要的宗派核心观点叫“邪见”，这类“吉祥、不吉祥”属于派生出来的支末观点，叫“邪见气”。

《微课佛教史》305·2 “如此等病，初得即治，”“得即治”就是，如果刚得这些病，就立即进行治疗。**“甚易可差；”**就是这些病比较容易痊愈。这个“差”不是差（差[chā]），是通假字，通什么字呢？上面一个病字头，下面一个差，就是“瘥”（chài），就是病愈的意思。这个字不是不好的意思，而是好的意思，是病愈的意思。 **“若得经久，则病盛矣。”**如果病程长，不管是哪一种病，都比较难治。 **“身羸病结治之，则为难愈。”**身体原先体质就不好，病又郁结，就难治愈了。 中医里面还有一个说法，就是病人来了以后，医生首先要分阴阳，阳的就比较容易治，阴的就比较难治。比如同样一个肝炎，也要分阴阳：一个的黄疸是亮黄，一个的黄疸是暗黄，亮黄就容易治，暗黄就很难治，迁延难愈。 接下来，**“二、略明治病方法。”**是说一些治病的方法。再后面的内容我就不讲了，就在这里稍微聊一下。 **“既深知病源起发，”既然知道“病源”，就是病的因是什么。“当作方法治之。”到这句话为止都是对的，完全没问题。“治病之法乃有多途，”这句话也没问题。“举要言之，不出止观二种方便。”**这句话到这里也大致可行。 其实，应该不能说所有的病都可以用止观来治——这个我不相信。但是，有些病可以通过止观来治——这么说是可以的。就像前面我们举过的这些例子，你通过止观的方法可以治。 我举个例子吧，我师父他是禅宗的，他打坐的功夫非常好。他在年轻的时候打坐实力很强，基本上没有什么病。遇到病症稍微来了，他就把腿子一盘，“功夫提起来”，出定以后病也就好了。 我师父经常和我聊天，因为我有一个好处，就是我能给师父推拿嘛，所以只要他没睡着，我们就一直能聊。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发生过一次病症压不下去的情况，差不多在他像我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那一次他发高烧，仍然想再用禅定的功夫把病压下去，结果没压下去，在出定以后反而病情更糟糕了，最终住院了大概一个多月。我师父很胖的，但是以前不管多胖，韧带还是很好的，他双盘腿都是没有问题的。那场大病之后，他的双盘腿就再也盘不起来了。 所以年纪大了以后——其实他当时也才40多岁，人的气脉等等还是会和年轻的时候有点不一样，如果功夫提起来的话，小病大概还能扛，大病就不行了。我师父那个病实际上还不算大病，但是也没扛住。 那么，用止观来对治一般的病，功夫强的人可能可以，而功夫一般的人大概率是做不到的。在80年代、90年代的时候功夫好一点的人，或者练气功的人也是一样，对于有些和止观有关的病，确实是能够用止观来治疗的，可以通过观想来治病。

《百论》游义·传统被固化后的神秘主义解释 原文： “外曰：汝经有过，初不吉故 ( 修妬路 ) 。 诸师作经法，初说‘吉’故，义味易解，法音流布。若智人读诵念知，便得增寿，威德尊重。如有经名婆罗呵波帝 ( 秦言《广主经》 ) ，如是经等，初皆言‘吉’。以初‘吉’故，中后亦吉。 汝经初说‘恶’，故是不吉。 是以言汝经有过。” 今释： 外道说：你的经典有问题、有过失，经文最初就不吉祥！（这句是《百论》本颂里的。） 其余诸家的经典，一开始就说‘阿’‘沤’，意思是‘吉祥’，大家一看就明白 ，能令法音流布。智者们读诵念知，就能增长寿量，威德尊重。比如他们有部经教《广主经》，这类经典，最初 都说‘ 吉’。 因为经典最初就是‘ 吉’，所以经典中间末尾，全文都吉祥！ 你们的经典一开始就说“恶止善行”，最初就是“恶”，太不吉利了！ 所以说你们的经典有问题。 义释： 依吉藏《百论疏》，这里包含了“有”“无”二难： 诸家都在开头说“吉祥”话，说“阿”“沤”，就你们佛教不说——这是“无”难； 你们开头就说“恶止善行”，不吉利，因为最初是“恶”字——这是“有”难。 吉藏在这里讲了一个传说：说以前有梵天主用七十二字教化大众，叫《佉楼书 》。慢慢的，世人恭敬之情渐渐淡薄，梵王吝心便起，把字都吃了，就剩下“阿”“沤”俩字从两个嘴角边掉出来……世间人找到这两字把它们当作字王，把“沤”字放在四吠陀经典的前面，把“阿”字放在《广主经》之初…… 《广主经》（婆罗呵波帝 ），据吉藏《百论疏》说“《广主经》者，明治化之道，广明国主之德 ”，不知道是不是印度的那部《国王论》，讲治国方略的。“阿”字放在《广主经》之初，“沤”字放在四吠陀之初，可能就包含了外道的“世间、出世间”的经典。估计这里指的是婆罗门传统，并不包含沙门（反婆罗门）思潮的经典。

《微课堂佛教史》305·1 第二种对治的方法呢，在《米勒日巴尊者传》当中讲的就是降伏。我们刚才也提到先礼后兵，首先是礼，不行的话就后兵，是吧？那就要开始降伏，可以有一些降伏的方法，比如念经等等。 如果大家阅读《米勒日巴尊者传》的话，不要仅仅把它当作故事来看，这其中实际上表现了一些对付魔障的方法。他一开始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就是我们面对魔障的时候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然后呢，就使用供食子（就是吃的东西）的方法；再然后呢，就是这个降伏的方法。就等于是，前面不听话，后面就打一顿，把它抓起来了，就是这种情况。 第三种方法呢，就是米勒日巴尊者修止观，修禅定，特别是到后来，修空性。 好像在这个前面还有一种对治，就是慈悲的对待，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我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验。佛教里面也确实是这么讲，但是我们经常会忘掉，就是假如发生一些障碍的时候，你就把对方当作是你修慈悲心的对象。如果你真的能够修起来的话，我觉得对付障碍肯定是没问题的。我自己的经验是，只要你修一下慈悲——这个慈悲的力量真的很强大，至少可以变得很轻松，好像障碍就已经没有了。 Xbhf好像也有类似的故事，大家可以去看一下他的公众号里面的文章。在对付某个魔障的时候，xbhf 当时就哭了，说：“我好像一直都在伤害你，想要降伏你。可是你也是我的妈妈，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你，我应该用慈悲心来对待你。”这个原先障碍他，老是找他麻烦的魔，后来就礼迄而去， 再以后有没有帮忙他不知道，但是也有可能会变成他的护法。 我们修行的时候常说“天莫变成魔”，对吧？其实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修行好的话，魔也可以变成天，对吧？所以我们刚才就稍微讲一讲如果遇到魔所造成的身心障碍，实际上是有这样几种方法可以对治的。 1、布施；2、降伏；3、修空性对治；4、以他为对象修慈悲心！ 那么，针对“四大五藏增损”的病，很明显的，你就要去知道病发的原因和治病的方法。在中医的《医宗金鉴》里面也讲“治病必求其本”，你要治病的话，先要知道病因，然后针对病因来进行治疗。我们知道了病因是内因还是外因，或者是不内外因，那就有方法去治疗了。否则的话，明明是外因，你却去吃药，比如你骨头断了，你却说吃个药想把骨头吃好，这个就比较笑话吧。如果是骨伤科的腰疼，吃点石氏伤科的药大概还有机会，但是如果你真的骨头断了，你说吃个药想把骨头接好，这个基本上没可能的。 同样地，如果是鬼神病的话，你吃药也没什么大 用，或者用其他的外科治疗手段也解决不了。就是你一定要找到针对病因的方法，所以找到病因非常重要，也就是圭峰宗密禅师前面所讲的“明病发相”，这个非常重要。

《百论》游义·“信受修习”、“信受奉行”与“信受奉持” 原文： “何等為善？身正行、口正行、意正行。身：迎送、合掌、禮敬等。口：實語、和合語、柔軟語、利益語。意：慈悲、正見等。如是種種清淨法，是名善法。 何等為行？於是善法中信受修習，是名為行。 ” 今释： 哪些是“善行”的“善”呢？身口意的正行——身：迎来送往、合掌、礼敬等等；口：诚实、团结、柔和、有利益的语言等；意：慈悲、正见等。这样种种的清净法，都叫“善”。 什么是“行”呢？对这些“善”能信、受、修习，就是行。 义释： 拟敌宗设问：什么是善法？回答说“恶止、善行”，意思是“ 先遮止非福 ，次行一切善”，前者为“止相”，后者为“作相”（持相）。两者都是“善”，这里“善法”的“善”概念比“善行”的“善”要宽，因为它还包含了“止恶”的部分。 这里说对善法要“信受修习”，后来我们常见的是《金刚经》里的“信受奉行”，意思差不多。其实《金刚经》的更多早期的写本和木刻板本都是“信受奉持”，“持”“行”形近，可能抄着抄着看错了……意思虽然差不多，从版本校勘角度来看，“持”胜于“行”。 下面是相关学者做的几个敦煌本及各种大藏经本的对勘，借机会大家一起学习一下…… 很随喜有人来做这种基础的校勘工作，也还是需要更多的人来做这类工作呢……

《微课佛教史》304·3 实际上应该用下面这些病因来讲，病有哪几种病因呢？**“一者，四大五藏增损得病；”体内的各种不调所造成的。“二者，鬼神所作故得病。”实际上不是没有这种情况，确实是有的。“三者，业报故得病。”**其实，如果讲了“业报故得病”的话，前面两个都可以删掉了，因为从大的方面来看，都是“业报故得病”。 在中医当中是怎么说的呢？中医有一个分类，好像是《医宗金鉴》当中的分类。我觉得这个分类挺好的：一个是内因，一个是外因，一个是不内外因。 简单来说，内因就是圭峰宗密禅师这里所说的“四大增损得病”，这是内因造成的。 外因，比如说感冒、发烧、新冠肺炎，包括被人砍了一刀、摔了一跤等等，这些都是外因。 不内外因，就是不能够用前面两个来划分的。比如说这里所讲的“鬼神所作故得病”，附体的情况会不会有？会有的。这种病就比较麻烦，就要有相应的对治——或者附身符，或者念经，或者谈判等等。在《米勒日巴尊者传》中就出现过 因魔致病的情况，他好像给出了三种对治的方法，我们可以在这里八一八。 第一种对治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最简单的方法，藏传佛教也是一直用这样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供。就好比你得罪了别人，你就请人家吃顿饭。西藏就有一种类似的“供魔”，相当于先礼后兵。在出现问题的时候发现是有些鬼神在特意捣乱，就先准备一些食物，念念经，送给鬼神吃。这是第一种方法，大部分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这种方法当中也有很多形式，包括替身食子也可以。他既然要伤害你，那就搞个可以吃的替身给他，让他把它当成自己。就等于是你得罪人家了，就先请客一下，或者就进行谈判，总之冤家宜解不宜结。这种情况是有的，但是有没有用就另外再说了。 或者呢，先和他谈判，然后送点东西吃，最后给一个什么承诺： 以后给你造个房子，或者再给点吃的东西，或者做个替身食子 ——用食物捏出一个形状扔出去，让对方把它当作自己，在它身上撒气。 我们有时候在电影里面不是也看到过吗？ 造一个假人，让对方拿一把斧子对着假人砍个三刀，对方的气也消了，也就过去了。 就是类似于这样，给对方有一个消气的机会。

《百论》游义·武士军规与佛教戒律 原文： “佛略說善法二種：止相、行相。息一切惡，是名止相；修一切善，是名行相。 何等為惡？身邪行、口邪行、意邪行。身：殺、盜、婬。口：妄言、兩舌、惡口、綺語。意：貪、瞋惱、邪見。 復有十不善道所不攝鞭杖繫閉等，及十不善道，前後種種罪，是名為惡。 何等為止？息惡不作。若心生、若口語、若受戒，從今日終不復作，是名為止。 ” 今释： 简单来说，佛说善法有两种行相：止相、行相。息一切恶，就是止相；修一切善，就是行相。 哪些是恶呢？总结为十不善业道。分身三、口四、意三。身三：杀、盗、淫。口四：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意三：贪、瞋、邪见。 另外还有“十不善道”里没有包含的其它恶行，比如鞭鞑、杖打、系缚、禁闭等，以及十不善业道相关的种种罪业……这些都是恶。 什么是这里说的“止”呢？就是止息恶行。心里发起、嘴上发话、正受戒律，“从今天起这类恶行终不再作……”，这就是这里说的“止（恶）”。 义释：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被称为是诸佛通行的戒律基础，在释迦佛治下僧团正式形成戒律之前，也是以此作为僧团里总的道德纲要（戒律）。 按佛教戒律的通说，分两大部分，叫“止持”和“作持”，简单说就是“不敢做的不做”，“该做的要做”，基本可以对上这里的“止相、行相”。（一般人以为的戒律只有“不做”、“禁止”的部分，其实不然。 ） 释迦王子乔达摩·悉达多是迦毗罗卫国的“王族”成员，按印度传统被归为“刹帝利种姓”、武士阶层，传记里也多次提到释迦族的军事才能……军队的纪律首先便是“令行禁止”，“令行”就是“行相”，“禁止”就是“止相”。这里可以看出释迦王子把军队的纪律性要求成功地用在了僧团的建设上。实际上，整个佛教僧团戒律的背景基本沿用了当年军队的管理模式（比如统一制服、统一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