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311·2——《微课佛教史》因果抉择之间

《微课佛教史》311·2 “一、有色观诸色解脱;二、内无色想观外诸色解脱;三、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解脱;四、空无边处解脱;五、识无边处解脱;六、无所有处解脱;七、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八、想受灭身作证具足住解脱。” 这个就是“八解脱”,早期的翻译是“八背舍”——这个应该是旧译,因为玄奘法师翻译的时候就是“八解脱 ” 。 我们在这里就不详细展开“八解脱”的讲解了,可以简单讲一下前面两个。第一个“有色观诸色解脱”,就是内有色观外色解脱,有几种理解,我就讲其中的一种:就是你自身还是有色贪的,然后去观外境,或者在你的对境上观这些外色——这个色就是物质。观什么呢?观白骨想、脓烂想等等,这就叫“有色观诸色解脱”。 第二个是“内无色想观外诸色解脱”,就是你的内心当中已经没有这些贪爱了。这里的“(内)有色”和“内无色”的“色”可以解释为色贪,也可以解释为贪欲。即使你已经没有这些贪欲了,你仍旧可以继续观察——比如说这里讲的白骨观、脓烂想等等,也还是可以继续观修的,就是继续更多的训练。 这有点像什么呢?有点像你参加体育比赛前的训练。内有色观外色解脱,就像你一开始开始训练的时候,有些技巧你还不太会,不会呢就去学习一些。而“内无色想观外诸色解脱”呢,就有点像你已经学习得很熟练了,各种技巧都已经学会了,然后要训练得更加熟练一点。 那么后面几个我就先不讲了。这个“背舍”就是后期被翻译成“八解脱 ” 的。很有趣的是,圭峰宗密禅师是唐朝的人,但是他使用的这些法相名词都是早期的旧译,是鸠摩罗什法师的翻译,而没有用玄奘法师的翻译。从这一点上也可以大致认为他在唯识上没用什么功。如果是用功比较多的话,那很显然他应该使用后期翻译的名词更多一点,是吧? **“或于定心之中,”还有一种是什么情况呢?在禅定当中,“见于内身外身一切飞禽走兽、衣服饮食、屋舍山林,皆悉不净,此为大不净善根发相。”**我还是要这么说,要见到这些“不净善根发相”,必须是由你自己去观察,去分析的,而不是突然出现这些“不净善根发相”,应该是不太会的。在这方面,我与圭峰宗密禅师存在“学术分歧”。 **“三、慈心善根发相。”**下面的部分我就稍微讲快一点了。“慈心”就是慈悲心,观察慈悲喜舍,实际上就是慈悲喜舍四无量心。 **“行者因修止观故,若得欲界未到地定,”这里还是应该说“初禅未到地定”更好。“于此定中,忽然发心,慈念众生,”应该说是以“慈念众生”为因,而不是“忽然发心”。没有因却有果,这个说法不好!“或缘观人得乐之相,即发深定,”**这个“缘”怎么说呢?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可以是观察的意思,也可以是因为的意思。这个“缘”字,可以解释为观察,解释为因为也可以。 **“内心悦乐清净,不可为喻。中人、怨人,乃至十方五道众生,亦复如是。”这个很明确的,是他修慈心的方法,而不是结果。“从禅定起,其心悦乐,随所见人,颜色常和,是为慈心善根发相。”**这就是四无量心的善根发相。就是通过修慈悲喜舍观(具体的我就不讲了),然后获得了轻安乐,而在此背后,是已经获得了“欲界未到地定”。 实际的次序正好和圭峰宗密禅师讲的相反,他说的是已经得到“欲界未到地定”,实际上应该是在未得到之前先这么修,最后得到“未到地定”的时候是就引发轻安乐。在禅定的理论上,我和圭峰宗密禅师分歧不少。

2022年6月1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布施非止悭

《百论》游义·布施非止悭 原文: “外曰:布施是止悭法,是故布施应是止恶。 内曰:不然。若不布施便是恶者,诸不布施悉应有罪。 复次,诸漏尽人悭贪已尽,布施时止何恶? 或有人虽行布施,悭心不止。 纵复能止,然以善行为本。 是故布施是善行。 ” 今释: 敌方问难道:布施是止息悭吝的法,所以布施应该属于止恶! 自宗回应:不然!若布施属于止恶,不布施就是恶,那不布施的人和事都应是罪垢! 再者,那些断尽烦恼的罗汉和大菩萨们已经断尽悭贪等烦恼,那他们的布施在止什么恶呢? 另外,有人虽行布施却仍就带有悭吝之心。 纵然布施里有“止恶”(止息吝啬)的成分,但由于以“善行”为主。 所以布施是善行。 义释: 前面自宗举“布施”,例说:有的“善行”非“恶止”。 敌宗据此,说:布施是止息悭吝之法,所以是“恶止”!所以你以“布施”为例,来说“‘善行’不被‘恶止’所包含”的立论并不能成立! 自宗回复: 1 、你说的“布施就是止息悭吝”若能成立,那不布施时应有罪过!(然而不是。) 2 、烦恼断尽的罗汉和八地以上的菩萨,他们断尽了悭贪,而有布施的善行。若“布施就是止息悭吝”,那他们(断除悭吝的圣者)已无悭吝可止息,应当没有布施咯?!(然而他们有布施。) 3 、现实中,人们常常是带着悭吝的布施,可见有布施未必就止息贪吝。 4 、布施,其本质是带着惠施、给予的心,追求世出世间的果报。固然布施有止息悭吝的能力,但并非“布施”的核心功能,其核心仍旧是“善行”。 所以布施是善行(而非止恶)。 《百论疏》此处,将“布施”的“惠与”写作“慧与”。虽然此时“惠”、“慧”二字通用,如“慧能”亦作“惠能”,但此处正字应是“惠与”,如“恩惠”、“惠施”。

2022年6月9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11·1——《微课佛教史》是加行还是功德?

《微课堂佛教史》311·1 圭峰宗密禅师他可能认为这“十种相”是不净观的“善根发相”,而且是不净观的果,但是我认为这应该是不净观的“善根发相”的因,真正的“善根发相”应该是“身心虚寂”等等。以《瑜伽师地论》等经典的说法,就是在修这些不净观的时候,和前面的修数息观一样,出现了“重”触的感觉——就是从头到脚有一种向下的压力,但是那种压力让人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或于静定之中,忽然见内身外身不净,”我觉得这个“或于”,实际上应该是因,在前面作为因,在这里也是作为因。“膖胀狼籍,自身白骨,从头至足,节节相柱。”**这个就是“骨锁想”。基于阿毗达摩类的经典,我认为这类“骨锁想”等是因,圭峰宗密禅师认为是果,这是我们之间很大的差别。 **“见是事已,定心安隐,觉悟无常,”“**觉悟无常”并不是在禅定当中会自发地、自然出现的,是必须由你自己去观察的。在这里如果不加以解释的话,会令人认为这个“觉悟无常”是自然出现的,其实不是,这个是需要你去分别、思维以后才会出现的。分别就是思维,你去分别了,就会出现“觉悟无常”。 **“……厌患五欲, ”**关于“五欲”有好几种说法:“眼耳鼻舌身”,或者“色声香味触”,或者我一直记得的——是什么呢?“财色名食睡”。 **“不着我人,”**就是不着“我、人、众生、寿者”等等。这些其实都不是突然之间自然发生的。 在禅宗的后期就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家认为这些是突然、自然发生的。当然,这和中国早期的翻译也有关系,早期翻译的时候会出现(文字上似乎是)证得罗汉之后,就突然发生某些特别的情况,比如什么事情都自然知道了。就因果上来说,只有极个别的人如此,因为他们之前修过,像舍利弗、目犍连等等,是吧?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需要在证果的背景上再去修才是,不是所有的罗汉证果以后都突然之间有神通的,不是这样的。也不是所有的罗汉证果以后都是牙尖嘴利的,也不是这样,只有极个别的才是这样。如果要证得利根阿罗汉的话,你还是要进修的。 **“此是背舍善根发相。”**这个“背舍”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八背舍”,后期的翻译叫“八解脱”。

2022年6月9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恶止”不摄“善行”

《百论》游义·“恶止”不摄“善行” 原文: “外曰:已说‘恶止’,不应复言‘善行’。 内曰:布施等善行故(修妬路)。 布施是 ‘善行’,非是‘恶止’。 复次,如大菩萨恶已先止,行四无量心,怜愍众生,守护他命,是则善行,非止恶。 ” 今释: 外人追问:已说“恶止”,不应该再说“善行”。 自宗回复:有布施等善行。(修多罗) 布施属于“善行”,但不属于“恶止”。 再有,如大菩萨早已“止恶”,而行“慈悲喜舍”之心,怜悯众生,守护生命——这些属于“善行”,而非“止恶”。 义释: 吉藏在此处给出了敌宗的一个思路——敌宗接上文,说:你以“粗垢”“细垢”作比方,说先“恶止”而后“善行”。那么,不分粗细地说,“恶止”、“善行”都是除垢,“善行”应该包含在“恶止”里面。既然“善行”包含在“恶止”里面,那么,只说“恶止”即可,不须重复说“善行”。 自宗回应:“恶止”与“善行”没有重复的过失。 1 、“止”和“行”的功能相反:“恶止”的“止”是不做,“善行”的“行”是去做,“止”、“行”二者有明显的差别。 2 、“恶止”不摄“善行”:比如布施,属于“善行”,而不属于“恶止”。所以,“恶止”不能全摄“善行”,有“善行”不属于“恶止”。 3 、有“善行”超出“恶止”:如大菩萨早已“恶止”,而有无量的“善行”。 这里第二点表明有“善行”为“恶止”所不摄,第三点表明有“善行”超出“恶止”。

2022年6月8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10·2——《微课佛教史》千斤神力王

《微课佛教史》310·2 当时我们解剖教研室的的一位教授还挺有名的,他是“千斤神力王”王子平的女婿。另外一位曾经在解剖教研室工作的老师,后来升了副教授,他是若干届武术比赛的太极拳冠军。大概只有这样的人,才镇得住解剖室吧。直接教授我们的那位老师是军医大毕业的……可能这类人的命比较硬,比较“镇”得住,在解剖教研室。 我们拉回过来说,上面讲的是修不净观到达了“欲界未到地定”之后,就会出现这些情况,会突然看到人死了之后身体的十种相。我觉得呢……这些情况应该不是突然看见的,而应该是以修这“十种想”为因而获得禅定的。不是一旦证得禅定,就会突然出现这些情况,不是这样的,而应该是去修习这“十种想”,然后获得“初禅未到地定”。 虽然这里写的是“欲界未到地定”,但我还是习惯使用“初禅未到地定”,因为“欲界未到地定”这个词不习惯,它本质上是“初禅未到地定”,就是还没有到初禅,所以说是未到初禅。当然,也不能说“欲界未到地定”完全不对,你可以说它仍然属于欲界的“未到地定”,这就要加字进行说明。而“初禅未到地定”,就不需要加字。大家大致理解一下意思就可以了。 **“其心悲喜,厌患所爱,此为九想善根发相。”**我们刚才说的是修“十种想”,在这里讲的是“此为九想善根发相”。在这个细节上可能会有一些差异,我们讲的“十种想”,有些地方就讲“九种想”。再比如说“头陀行”,有些地方是“十一头陀行”,有些地方则是“十二头陀行”,也有些地方是十三或者“十四头陀行”的都有。这种差别其实并不大,大致的意思也是一样的,所以“九想”和“十想”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区别。

2022年6月8日 · 1 分钟 · 5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说法次第和修行次第

《百论》游义·说法次第和修行次第 原文: “外曰:‘善行’应在初,有妙果故(修妬路)。 诸善法有妙果,行者欲得妙果故止恶,如是应先说善行,后说恶止。 内曰:次第法故,先除麁垢,次除细垢。(修妬路。注 1) 若行者不止恶,不能修善;是故先除麁垢,后染善法。譬如浣衣,先去垢,然后可染。 ” 今释: 敌宗说:“善行”应该放在“恶止”前面,因为行善有殊胜的果。(修多罗) 行善有胜妙果,行者为了得到妙果而(乐于)止恶。这么说来,应该先说“善行”,后说“恶止”。 自宗回应:事物的顺序,是先净除粗显的尘垢,再去除微细的垢染。(修多罗) 若行者不先行止恶,不能骤然修习善法;所以先止除恶垢,而后令浸染善法。譬如洗衣服,先去除了污垢,然后可以染色。 义释: 前文自宗说“先知恶才能止恶”,现在对方顺杆爬,说“那应该先知行善有妙果,然后才有止恶的驱动力。” 吉藏解释说:次第有两种,说法的次第和修行的次第。以讲说次第而言,确实可以先示以“善行有妙果”,然后引入当止恶以趋其妙果。而此处先说“恶止”再说“善行”则是修行的次第。若据修行的次第,则先除粗显的污秽,再除微细的尘垢。譬如洗衣、染衣,都是这个次第。 吉藏在这里补的两种次第说,很贴切! 文中“内曰:次第法故,先除麁垢,次除细垢。”这一句,吉藏《百论疏》说应是《百论》本颂,因为文字脱落,少了“修妬路”的字样。从上下文来看,吉藏说得很有道理,这里就直接补上了。 这一段里面的“先说恶行”、“先除粗垢”,《百论疏》引文里这些“先”都做“前”。《疏》文里处处都是“前……后……”而非“先……后……”。难道是故意避讳“先”字?(我们历史上有过这个避讳吗?)

2022年6月7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10·1——《微课佛教史》不净观与解剖室

《微课堂佛教史》310·1 好,我们继续讲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现在讲到其中的第七“善根发”。 “善根发”的意思其实有点接近于通过某种禅定的方式,获得“初禅未到地定”,或者说获得最初的真正的禅定。这样说好不好啊?或者说获得至少是这一辈子最初的定吧。(要把语言说得精确,真的是很难。)就是在当下基于某种坐禅的方法获得“未到地定”,而这里主要谈到了五种方法。 看起来这个本子当中的错误比较多,错漏的内容很多。有些内容我已经改掉了,不需要特别讲的我也删除了,因为我们毕竟不是专门的考证,是吧?当然,好像也是有一些考证。但是这些内容对大家来说其实不是非常重要,所以我就直接进行了一些修改。 好,我们接下去看。 **“二、不净观善根发相。”也就是“不净观”的“善根发”的相状、情况、特征。“行者若得欲界未到地定,”我觉得应该理解为:修“不净观”,然后获得“欲界未到地定”,会出现什么情况。“身心虚寂,忽然见佗男女身死,”实际上这个“佗”字就是“他”,这个“佗”字在以前是通用的。比如说华佗的“佗”也有写成“他”的,也有写成佛陀的“陀”的。这里的“佗”就是和“他”通用的。“忽然见佗男女身死已”,就是看到身体死了以后,怎么样呢?“死已膖胀烂坏,虫脓流出,见白骨狼籍,”**这个就是被称之为与不净观相关的“十种想”。 这个名词我有点想不起来,意思完全没错,就是差不多这“十种想”,其中包括:膖胀想、烂坏想、骨锁想 …… 骨锁想,就是尸体慢慢地烂化以后,骨头就连在一起,到后来骨头又不连在一起,分开了等等。那个名词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好像就是叫不净观的“十种想”吧。“膖胀”就是膨胀,就是尸体开始烂了以后,气就鼓起来了…… 如果大家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买一本《法医学》来看看。我自己是学医的,刚进学校的时候每个人都拿到一张借书卡,可以借几本书,我们宿舍的同学就借了一些法医学方面的书过来看。而且最有趣的一个事情就是,我们大学四年当中最早的四节课就是在解剖室里面学习解剖。学到后来是什么情况呢?就是我们可以趴在解剖尸体的解剖台上睡觉,手上拿着稍微长一点的尺骨,像转笔一样地转着玩。白天我们敢,到了晚上我们也不敢去的。 刚开始上解剖课的时候,学校食堂里的牛肉我们是不敢吃的,因为那个牛肉的颜色和福尔马林泡过的尸肉的颜色真的是一模一样,所以不敢吃……不过到后来也无所谓了。就像我们起先上局部解剖课的时候,因为福尔马林的关系,同学们都戴上游泳眼镜、口罩、手套,然后才去拿刀解剖。反正到了后来,我是啥都不戴,直接拿着手术刀就去解剖了。当然,还是有一些同学仍旧什么都戴的。 我们上解剖课的时候是要求每个学生都要实践的,老师是要来登记的,某些同学如果永远都不上手的话,是要扣分的。我和我们班的另外一位女生,是属于一直上手的那种人,而且基本上就是口罩等等什么都不戴的。一看到老师过来了,我们就马上把手术刀交给其他同学,让他们假装在那里解剖,可以登记得分。但是说实话,如果你让我在电闪雷鸣的夜晚一个人跑到解剖室去,我大概也不敢,人多一点的话,可能还敢一点。

2022年6月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知而后行,次第在焉

《百论》游义·知而后行,次第在焉 原文: “外曰:惡止,止妙,何不在初? 內曰:行者要先知惡然後能止,是故先惡後止。 ” 今释: 对方说:你前面说“恶止”,这里面,“止”更妙,为什么不放在前面说?! 自宗回答:行者要先知“恶”然后才能“止息”它,所以先说“恶”再说“止”。 义释: 之前敌宗用他们自己的观点来破论主,已被论主破除;此后,对方单纯就论主自己的文字来评破。 对方说:你说“恶止”,但这两个字里面,“恶”粗、“止”妙,因为“止”就是正戒!你为什么不把“止”放在前面呢?应该把“止”放在前面!——你这是善恶颠倒、次序颠倒! 自宗回复:你说的“恶”粗“止”妙,确实如此。但这里说的是“认知——行为”的次序——修行人应该先要知道什么是“恶”、哪些是“恶”,然后才能以戒行“止”息此恶,所以应该先说“恶”后说“止”。 参照释迦如来在僧团里的制戒缘起也是如此——并不是在僧团里先行制定戒律让大家服从,而是先有人犯了过恶,然后才在僧团里制定相应的戒律。又比如经典里说:“见衣有孔,然后乃补”,说先要看到衣服上的洞,然后才去补衣服。 所以,“恶止”的次序没有颠倒的问题。 《百论》这里的文字是“……先知惡然後能止,是故先惡後止 ……”,《百论疏》的文字是“……前知惡然後能止 ……”,“先”、“前”,文义具可通。

2022年6月6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09·3——《微课佛教史》禅修过程中的一些体验

《微课佛教史》309·3 接下去,**“复次,行者或于欲界未到地中,”**圭峰宗密禅师要讲的可能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前面那个“欲界及未到地定”中间的 “及” 字去掉可能会更好一些,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未到地定”还没有到色界,初禅才是色界,所以有时候就把它称为欲界。但是,也有时候是把它放在色界的,因为这个时候是一个转折期,所以 “欲界 (的)未到地定 ”或者“色界 (尚)未到地定 ”这 两种说法其实都是可以有的。说它是“欲界未到地定”,就是认为这个时候还没有到色界;说它是“色界未到地定”,属于色界,是因为它接下去就是色界的定。也就是说,初禅未到地定是一个在欲界和色界承上启下的一个节点。 **“忽然觉息出入长短,”**其实 “觉息出入长短”未必要到 “未到地定”才可以实现的,在禅修的进阶阶段就可以有。 **“知遍身毛孔皆悉虚疏,即以心眼见内三十六物,”**这个时候说是有一些特别的情况,并不是必然的。是什么特别的情况呢?练气功的也这么说,好像突然之间就能够看见自身的脏腑了。 “ 见内三十六物 ”指的是 “看见”皮肤里面的,“看见”自己的内脏、骨骼…… **“犹如开仓见诸麻豆等,”**好像把仓库打开了,仓库里面的东西都“看”得见了。这里的“看”都是类似意识“看到”。 这个时候是有一些特殊情况的,但不是必须有的。有些人可以说在禅定的背景之下,突然之间产生了这种“善根发”的相,出现了这些征兆,说是见到了体内的各种器官。单纯这些现象的出现是未见得要生起禅定的。 **“心大惊喜,寂静安快,”也是很舒服的,“是为随息特胜善根发相。”**这个是什么呢?就是数息观系列当中的“善根发相”。其实这类事情也未必是限于“随息”的部分生起的。 这里的 “特胜” 需要单独讲一下,这是指“十六特胜”,也可以说是十六种禅修的方法——呃,这种说法也不是很好。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这个“十六特胜”,单纯讲十六种“方法”未见得很好,其中也包括了数息观这些。如果说是十六种次第的话,也不算很好。天台宗是认为“十六特胜”是修禅定的次第,我觉得他们的这种分类也是有点问题的,“十六特胜”可能是几种意思都包括了,但肯定不能算很明显的前后次第。 那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6月6日 · 1 分钟 · 25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整体与部分

《百论》游义·整体与部分 敌宗为应对“非吉多故,应令吉作非吉”的问难,抛出“象”“手”(实际是象鼻)的比喻,印度人的象叫“有手”。(实际那我们现在来说应该是是“有鼻”,那个鼻子有点类似手的功能。)敌宗说。比如大象,叫有手,不叫“有身体”“有脑袋”“有腿脚”,因为“手”(鼻)的功能特殊,所以能令全体都得“手”的名字! 自宗回复说:你这样,将会落入世俗中无象的过失。然而世俗中有象,这是现实! 假如你说象与手(象鼻)是各别独立的存在,那同理,象与头、足等也是各别独立的存在,这样,当你找出一堆头、鼻、足、身体的时候,象呢!你说象是离开这些支分而独存的呀!(其实现在很多人讲空就是这个套路:“眼睛不是我、鼻子不是我,手不是我、腿不是我,所以无我!”——这种完全是失坏世俗建立的“断灭空”,确是某些学力未充的索布的空见!) 进而,如果你说“分中具有分”,——“部分(分)当中有整体(有分)”,“有手”中有象,那应该鼻中有耳、头中有足咯?(那种江湖上庸俗的全息论——“部分当中有整体”——就落到这个套路里。) 此处谈到“象与手异”,可以参考《百论》后面《破异品》的内容。 如果见“象与手异”不成,于是改宗“象和手(象鼻)非异”,“有手(有鼻)就是象!”“手、象是一!”,那么也会有“无象”的过失,因为象是假名,手是真实。 同时,若整体(有分)与部分(分)是一,那么,象与头、手、足、身等也都是一,那就该成立“手就是腿”、“脖子就是尾巴”啦!这也显然与世间认识相违背! 关于更多的“象与手非异”的讨论,可以参考后面《破一品》的内容。 大部分佛教论典里说,关于“破异”,主要针对的是印度胜论派;破一,主要针对的是印度数论派。泛泛地这么说也是可以的。 ……

2022年6月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