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论》游义·体用一异

《百论》游义·体用一异 原文: “外曰:力遍故无过(修妬路)。 有处觉虽无用,此中亦有觉力,是故无无觉过。 内曰:不然。力有力不异故(修妬路)。 若有觉力处,是中觉应有用,而无用,是故汝语非也。若如是说, ‘觉无用处亦有觉力’者,但有是语。” 今释: 数论师说:(觉)力遍,所以我没有如上所说诸种过失。(修多罗) 有些地方虽然没有觉的作用,但这些地方仍然有觉力,所以没有“无觉”的过失。 自宗回复:不成立!你说的力和有力不应是不同的东西。(修多罗) 有觉力的地方,这里的觉就应该有用;而你说“(有觉力)而无用”,是你自己说错话了。若按你的说法——“有的地方无觉用而有觉力”,是你自己生造的无意之语。 义释: 数论宗许“神觉一”且“神遍觉不遍”、“神常觉不常”,在前面被提婆批得千疮百孔,数论师因此改变说法,说:我说的“神觉一”的“觉”是“觉力”,这个“觉力”是遍、是常;我说的不遍、无常的“觉”是“觉用”。那么,在无“觉用”的时候仍可以有“觉力”。 其实这个对中观而言很容易破:你这个“觉力”和“觉用”是一?是异?若是一,则和前面破“神觉一”做个替换代入便可破除;若说是异,则你现在说的“觉”和之前说的“觉”都不是一个事儿,你拿过来怎么谈?且,“觉力”和“觉用”若是异,仍旧堕“神觉亦一亦异”之过。 其实还有很多过失,比如数论派说“自性”生“觉”,若“觉力”常,则“觉”非“自性”所生;又说“觉”生“我慢”,若“觉性”常,常则不生;若说“觉性”常而能生,则应常生“我慢”,如此数论则没有还灭解脱可言,因为数论许的解脱中,“觉”当不生而收摄入“自性”……

2022年7月25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4·1——《微课佛教史》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微课堂佛教史》334·1 然后雪峰义存禅师就说:“我在洞山良价禅师那里看到他那首悟道的偈子:‘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听了这句话,自己有点感觉。” **头曰: “若与么,自救也未彻在。”**岩头全奯禅师就说:“不行不行,如果你是这种见地的话,你‘自救也未彻在’。”为什么叫“自救也未彻在”呢?还是和我们之前讲的一样,昨天的文章里面也写到了——“两重公案”。就是你现在这个东西不是你的,是别人的,你如果把别人的东西搬过来用,没用!叫“自救也未彻在”。你自己救自己都救不了,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 **师又曰: “后问德山:‘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德山打一棒曰:‘道甚么!’我当时如桶底脱相似。”**那么,雪峰义存禅师仍然“未彻”,他说后来他又问德山禅师,这个故事我昨天已经讲过了,就是他在德山禅师那里被赏了一棒:“你这说的什么东西啊!”是吧?他也不是自肯,但是“啪”地一下子打下来呢,还是有点感觉。我说了,这就是一个禅修的体验。雪峰义存禅师就说他当时在这一棒下,“如桶底脱相似”,也是得到了一点受用。 **头喝曰: “你不闻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然后岩头禅师就说不对,他的这句话其实蛮重要的,禅宗里面经常会提到这样一句话:“从门入者,不是家珍。”意思是说,从大门口堂而皇之搬进来的,一定不是这家人家的传家宝;若是传家宝贝,一定是偷偷摸摸晚上从后门悄悄地拿进来、藏起来的。“向上一招”,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下讲的呢? 正好拿《西游记》和《六祖坛经》来作比方——秘传的东西,是三更半夜从后门进来偷偷传的……这就是“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在另外一个地方,岩头禅师也说(但这句话是从别人那里搬来用的),放在这里正好。他搬的是谁的话呢?是黄檗希运禅师(就是临济义玄禅师的老师)。在岩头全奯禅师的传记当中说他曾经去参访过临济义玄禅师,或者说在临济义玄禅师那里待过,而临济义玄禅师是从黄檗希运禅师那里学来的,是他的弟子。 还有一句话:**“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大家还记得吗?黄檗希运禅师在百丈怀海禅师里,听了马祖道一禅师给百丈怀海禅师开悟的因缘,舌头都吐出来了。当时百丈怀海禅师问他:“难道你要继承马祖道一禅师吗?”黄檗希运禅师说“不然”,后来百丈怀海禅师就说了这句话:“见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2022年7月2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溃势已成,堵不胜堵

《百论》游义·溃势已成,堵不胜堵 原文: “复次,若以为遍,则有觉、不觉相(修妬路)。 汝欲令神遍,神则二相:觉、不觉相。何以故?觉不遍故。神若堕觉处是则觉,若堕不觉处是则不觉。” 今释: (提婆自宗继续破对方:)再者,若如数论派所说“神我”有遍的特征,那么,“神我”应该有觉、不觉二相!(而你说“觉”是“神我”的相——“神我”即是“二相”,又是“一相”,矛盾!) 你们数论派若是最终许“神我”有遍的特性,那么,“神我”有二相——“觉”“非觉”相。为什么呢?数论派说(神遍而)觉不遍——遍入“觉”的“神我”部分有“觉”相,遍入“非觉”的“神我”则有“非觉”之相。 义释: 《百论颂》和婆薮《释》此处都点到为止,并没有展开,他的意思是这样的: 由于“神我”有遍的特性,则遍入“觉”的“神我”部分有“觉”相,遍入“非觉”(或者说“非遍入觉”)的“神我”则有“非觉”之相,那么。“神我”是“觉、不觉”相。而前文说“觉为神相”,这样要么“觉是神相”错了(因为“神我”是“觉不觉相”),要么“神我是遍”这个说法错了! 简单说就是: 1 、若“觉”是“神我”相,则神我不遍; 2 、若“神我”遍,则“觉”非“神我”相。 这一节和上一段的差别是,上一段是从“觉为神相”之下的遍不遍相摘出过失,这一节是从“神是遍”之下的觉不觉相寻出过失。 吉藏则继续推理:若你数论派仍旧同时接受“觉是神相”和“神有觉不觉相”(这一点在上面已提出是矛盾了),那么,我们也可以说“火有热不热相”——这明显违背世俗共通的认知。 同时,若认可“神有觉不觉相”,则“神我”与“觉”,亦一亦异——觉相是一,不觉是异。而你前面说“神觉一”——矛盾!

2022年7月24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3·2——《微课佛教史》大事未办,坐立不安

《微课佛教史》333·2 岩头全奯禅师每天睡觉,“每日只是打睡”,而雪峰义存禅师则“一向坐禅”,一直在那里坐禅,老实坐禅。 **一日唤曰: “师兄!师兄!且起来。”**师兄啊,起来吧。实际上,雪峰义存禅师的年纪比岩头全奯禅师要大,好像是大六岁,具体有点记不得了,大概就大个四岁或者六岁这样。雪峰义存禅师就说:“师兄啊,师兄啊,你别睡啦,我这里心不安呢。” 头曰: “作甚么?” 岩头禅师就问:“干嘛呢?啥事儿啊?” 师曰: “今生不著便,共文邃个汉行脚,”“文邃”就是他们另外一个福建人,“行脚”,我们跟他到一起到处走。**“到处被他带累。今日到此,”现在到了这里呢,“又只管打睡。”**你呢,又只管睡觉。 **头喝曰: “噇!眠去。每日床上坐,恰似七村里土地,”岩头全奯禅师就呵斥他:睡去吧。每天在床上坐,就像什么呢?就像人家村子里面的土地爷一样,天天供在那里,就知道在那里坐着。土地爷就是在一个很小的庙里面老是坐着。“他时后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什么意思呢?将来你死了以后,就跟鬼一样,在山里的土地上做小神道的这种事情。 **师自点胸曰:就是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这里未稳在,不敢自慢。”**我这个心不敢认为自己有水平,对吧?慢,就是高慢嘛,这个心里面还不稳。虽然那个时候已经类似于小悟多少次了(我们待会儿会讲),但是心里还不稳,所以你让我像你这样睡,睡不踏实啊!所以我要在那里参禅、打坐。 **头曰: “我将谓你,他日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播扬大教,犹作这个语话?”**我还以为你将来要开山做祖师,要传法去了,你怎么说话还这么不着调呢?好像你还没搞懂的样子啊?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师曰: “我实未稳在。”**我这个心啊,其实还不安呢。 **头曰: “你若实如此,据你见处,一一通来。是处与你证明,不是处与你铲却。”**岩头禅师也挺好的:你若这样的话,就讲讲你的见地,或者你的经历。不对的呢,我就给你划掉;对的呢,我就给你类似于印证一下——当然不是印证,差不多就是证明一下的意思。对的话呢,我就给你证明一下;不对的话呢,我就跟你说不对,怎么样? **师曰: “我初到盐官,”雪峰义存禅师就讲了:我初到盐官——盐官应该是现在的海盐这里,这里应该是指盐官齐安禅师。“见上堂举色空义,”看他讲这“色即是空”等等这样的意思,“得个入处。”**这应该是学习经教方面的,入门了。 **头曰: “此去三十年,切忌举著。”**这个以后就不要谈了,这个是别人的东西,就是单纯的经教方面属于别人(经师们)的东西,不是你这个禅师该费心的。 ……

2022年7月24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一义立错,千疮百孔

《百论》游义·一义立错,千疮百孔 原文: “复次,若尔,神与觉等(修妬路)。 汝以觉为神相者,神应与觉等,神则不遍。 譬如火无热不热相;神亦如是,不应有遍不遍相。” 今释: (自宗破曰:)再者,若是你所许的那样(觉为神相),则“神我”与“觉”应等同。(修多罗) 你们数论师现在许“觉为神相”,则“神我”与“觉”应相同,(因为你们数论派说“觉”不遍一切处),所以“神我”也应不遍一切处。(而数论派又说“神我”能遍一切处。) 譬如火不是热不热相,“神我”也一样,不应是遍不遍相。 义释: 婆薮《释》的这一段实际可以分为渐次的两破: 一、若“觉”为“神我”的“自性”,“觉”与“神我”为一,则,因为“觉”是不遍相,则“神我”亦应是不遍相!而你数论派实许“神我”是能遍相——同一个“神我”,你既许遍相,又许不遍相——矛盾了! 二、若对方说“我不矛盾!我就是这么认为的——‘神我’既有遍相,又有不遍相!”如“神我”本身是遍相,而当他遍入“觉”的那部分就具备“觉”的体性,是不遍相。 这个时候自宗就以火为例子,说“譬如火无热不热相”(这里的“无热不热相”,就是“非热不热相”)。“火是热相”,这是大家共许的,所以火不是“热不热”相!热与不热是相违的!同样,“神我”也不可能是“遍不遍相”,因为遍与不遍是相违的! (对这一段《百论》原文的解释,与吉藏《百论疏》和刘常净《百论释义》不同,大家可以自行抉择。《百论释义》这一段可以理解为《百论疏》的白话解释。)

2022年7月23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3·1——《微课佛教史》好同参,真道友!

《微课堂佛教史》333·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 现在讲到了雪峰义存禅师,这位禅师比较重要。前面讲了他曾经到当时很多的禅师那里都去参访过,其中比较重要的有洞山良价禅师和德山宣鉴禅师。 德山宣鉴禅师在什么地方呢?德,就是常德,德山就在常德的东南边一点。上次我是路过的,但是没去德山,可惜了。我觉得我有点过分了,光记得常德会战,到余程万他们74军57师的那个纪念广场去看了一下,但是没去德山。惭愧啊惭愧!下次要补一下。 雪峰义存禅师去到德山禅师那里待了大概四年左右,就和岩头全奯禅师一起离开了。那个“奯”字很难写,不过我觉得那个字非常像“大正藏”三个字拼在一起,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昨天我们不是讲过岩头全奯禅师吗?为什么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呢?当时还有一位钦山禅师也是和他们两位一起的,这三个人都是福建人,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同参道友,可能语言沟通方便也是一个因素。 雪峰义存禅师和岩头全奯禅师一起离开德山宣鉴禅师。在雪峰义存禅师的传记当中说,他本来是准备去北边的,去临济义玄禅师那里,但是路上听说临济义玄禅师圆寂了,就没去(这个时间好像稍微有一点问题,那我们不提了)。然后他们到了澧州鳌山镇,那个时候正好在下雪。 澧州在什么地方呢?还是在常德附近。就是那个时候他们还是离常德不远,应该是冬天走的,雪下得很大,就到了鳌山镇。这个鳌山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查了一下鳌山镇,太多的地方叫鳌山了——上海也有,山东也有,陕西也有,唯独澧州这里没找到,以后大家找到了可以给我讲一下。(是不是常德市临澧县四新岗镇鳌山村?)传记里面说“阻雪”,就是雪下了以后,他们出不去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返回德山,其实离得很近,都在常德,我估计一两天就能走到了吧,但是他们并没有返回。

2022年7月23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遍不遍门说一异

《百论》游义·遍不遍门说一异 原文: “复次,若觉是神相,无有是处。所以者何?觉行一处故(修妬路)。 若觉是神相者,汝法中神遍一切处,觉亦应一时遍行五道;而觉行一处不能周遍,是故觉非神相。” 今释: (自宗说:)再者,若坚持说“觉是神我的本性”,这完全没有正确的道理。为什么呢?因为(你们说)觉“行一处”,不具有普遍性(而你们又说“神我”有普遍性,这是矛盾的)。 若说“觉”是“神我”的体性、“觉”与“神我”为一,而你们数论派又说“神我”能遍入一切处,则觉应如神我一样瞬间周遍行于所有五道。而实际你们又说觉是有限的在一处而不能周遍,所以,(你们的说法矛盾,因此)“觉”不能是“神我”的体性。 义释: 数论宗说“觉是神相”、“神觉一”,自宗说:在常、无常问题上你必然会出现自相矛盾。数论说:因为“神我”能遍入(浸入)“觉”,所以。“神我”与“觉”能为一,“觉”能是“神我”的体性! 自宗就问他:你的“神我”(能遍)和“觉”(不能遍),是“遍”还是“不遍”呢? 一,用你的“神我”去迁就“觉”,那么,“神我”应该和“觉知”一样是“不遍”——而你许“神我”是“遍”,矛盾! 二,若以“觉”去迁就“神我”,那么,“觉”应该和“神我”一样是“遍”—而你根本说“觉”不遍,矛盾! 三,若你按照二十五谛的性质,说“神我”能遍而“觉”不遍,则“神我”与“觉”是异——而你坚持“神觉一”,矛盾! 四,若如前说“神我”与“觉”体性是一、性质各别,那么“神我”与“觉”自身都同时具备“遍”和“不遍”这两种属性,而“遍”和“不遍”是一对相违的性质,无法在一个事物上同时成立——矛盾! 吉藏在《百论疏》分为五解,这里合并第三、第四项,作四解。婆薮《释》着重讲的是第二解。

2022年7月22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23·2——《微课佛教史》禅修体验不是开悟

《微课佛教史》323·2 德山宣鉴禅师拍了雪峰义存禅师一棒子,令他猛然有省——那这是认识个什么呢?大家猜一猜吧。我觉得有几种可能:一种是禅定的体验。我个人也有过类似的体验,这是有可能的。它是禅定的体验,但我觉得不是那种见道的体验,应该不是。另外一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讲了这句话,“你看我的根性怎么样”,这就是不相信自己嘛!在某些禅师看来,这种“不自信”也是需要打破的,也是一种妄念。 一棒子下来,如果你获得某种禅定体验的话,这个确实是有点像“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如何是明上座本来面目”的这种感觉。后来雪峰义存禅师自己在和岩头全奯禅师谈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说“当下得个桶底脱落”。这个理解是对的,就是“当下得个桶底脱落”的理解、这个感觉是对的。 我好像今天讲得有点多,反正讲到这里就继续说呗。这种一棒之下的体验,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言语道断”,但我还是要说,这并不是阿罗汉的那种“言语道断”,不是!在棒喝当下获得一种非常舒服的身心体验,这种体验是可以有的,“桶底脱落”这个词,也是完全可以用得上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和见道或者加行道等等是完全没有关系的。雪峰义存禅师说在那一棒之下获得的是一种“桶底脱落”的感觉,我觉得和他的这个故事、他的传记和禅宗当中的体验是完全可以对得起来的,但还不是“开悟”,不是见道。 雪峰义存禅师后面的那个感受,我觉得也是没错,也是真实的体验,就是他说他自己心里面还是不确定的,这个究竟是不是开悟他是不确定的。我是可以很明确地说,这写确实都不是开悟。所以他在这个时候心里的感受就是:“我得到了一点受用,但是我还心慌着呢。”这个描述很精确! 心慌,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开悟,或者说知道自己没见道,或者说还没到什么程度。结合我自己个人的体验,是有这样的情况,他说的文字都是对的,包括他后来和岩头全奯禅师讲的这几句话,全都对。我觉得这些都是禅定的经验,但不是悟道的体验。 讲到这里我也发现,涉及岩头全奯禅师的故事真的是有点麻烦(我觉得如果要写篇论文大概都可以),主要是关于他的真实历史实在是太难重建了。禅宗史里面他的一些公案确实很不可信,但是,刚才我讲的这些他指导雪峰义存禅师的这些内容都是可信的,敲打、侧击地非常到位……所以他的故事里面也有可信的内容,如果把禅宗史里面这个人的相关故事全部拿掉,也不合适。难啊!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2年7月22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能生所生

《百论》游义·能生所生 原文: “外曰:不生故常(修妬路)。 生相法无常,神非生相故常。 内曰:若尔,觉非神相(修妬路)。 觉是无常,汝说神常,神应与觉异。若神觉不异者,觉无常故,神亦应无常。” 今释: 对方(数论派)说:(神我)不生,故是常。(修多罗) 带有生的性质的事物那都是无常。“神我”不具有能生所生的性质,是常法。 自宗说:照这么说,“觉”(认识)就不是“神我”的本性。(修多罗) 按你们数论派的说法,“觉”是无常,“神我”是常,那么,“神我”与“觉”应该是异。(而你前边的“宗”是“觉”与“神我”是一——你要么失去自己的观点,要么放弃你数论派的观点。) 若你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神我”和“觉”不异,那么,“觉”是无常,“神我”也应是无常——而你说“神我”是常。 义释: 数论派对二十五谛分为四类:“ 1 、本而非变易: 2 、变易而非本; 3 、亦本亦变易: 4 、非本非变易”。这里的“本”就是能生,“变异”就是所生。上文我们说过,数论的二十五谛生起说现存有三种解读,而依能生(本)所生(变异)来总结,则可归纳为两种: 一、 1 、自性,是根本,是能生,不是所生; 2 、十一根、五大,是所生,不是能生; 3 、觉(大)、慢、五唯,既是能生,又是所生; 4 、神我,不是能生也不是所生; 二、 1 、自性,是根本,是能生,不是所生; 2 、十一根,是所生,不是能生; 3 、觉(大)、慢、五唯、五大,既是能生,又是所生; 4 、神我,不是能生也不是所生; 不管上述那一种说法,都认定,“神我”非能生、非所生,“觉”则既是能生,又是所生。拿《百论》的话来说,就是,“神我”是常,“觉”无常。 若以数论派经典的教义,很明显是不能许“神觉一相”的;若许“神觉一相”,就必然会违背《金七十论》、《数论颂》这些权威经典的核心理论。婆薮《释》仅展开了两个问难,吉藏《疏》展开了五个(可以合并为四个)问难。 吉藏《疏》说,数论派和胜论派虽分别许“觉是神相”,但含义不同:数论派说的是体相,如火以热为相;胜论派说的是标相,如火以烟为相。吉藏的这种分别很有道理,数论派说的是合一的相,胜论派说的是分别的相。 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数论派的根本教义里明显之初了“神我”与“觉”不同的性质特征,那数论派为什么要说“神觉一”呢?这就是下文引出的“神我”之“遍入”性。

2022年7月21日 · 1 分钟 · 4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32·1——《微课佛教史》公案的叙事与公案的虚实

《微课堂佛教史》332·1 但我个人认为这恐怕不是一件真实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一个比喻,为什么呢?假设我是洞山良价禅师,现在学生到我这里来修禅,我就要开导学生。那他在哪里干什么我都知道,现在他在做饭头,我就引导他,问他:“来,我现在来问你。你打坐的时候应该如何?你是先挑沙子呢,还是先挑米?”雪峰义存禅师回答说:“沙米一时去。”他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两个都不要。这有点像什么呢?有点像我们讲的“散乱和正念,我都不管了”。 这个“沙米一时去”的观点是错误的,对吧?我们应该把沙子去除,米要留下来,也就是把妄念去除以后,正念要提起来。那种所谓的“一切都不想”的想法是错的。雪峰义存禅师打了个比方——“沙米一时去”,就是两者都不要。于是,洞山良价禅师就说:“这个想法就不对了。但是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我给你推荐一位老师。你在我这里因缘不契,我这里不是这么讲的,你去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吧。” 那么,德山宣鉴禅师是不是就是“沙米一时去”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从某些方面来观察,比如说曹洞宗后来推崇“只管打坐”,如果是“只管打坐”的话,打坐本身或者说禅修本身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核心,是不是和这些有关呢?再比如说,德山宣鉴禅师最后把他的《青龙疏抄》(就是他对《金刚经》的注解)都烧掉了,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我们另外再说吧。 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我认为“沙米一时去”应该是一个比喻,而不是像现在几种记载当中都说它是现实,就是说他把沙和米一起倒掉了——这也确实不合适,是吧?我觉得更应该是一种善巧的教化弟子的比喻,而洞山良价禅师说(或者做)“沙米一时去”是不对的。 后来,雪峰义存禅师就去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我前面讲过,他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是四十岁的时候才去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但是他在洞山良价禅师那里也有所悟入,就是前面我们讲过的“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洞山良价禅师悟道的那个偈子,他在这上面也是有点感知的,有点认识的,但是总觉得还是不对。最后到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呢,棒喝一下,别说妄念了,正念也没了,是吧?就是当下就愣住了。(有些人说这个就是开悟,我一直说这个不是,这个最多算一个“入处”。)德山宣鉴禅师他的教导方式就是这样的。 有一次,雪峰义存禅师就向德山宣鉴禅师提出一个问题:“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意思就是说,成佛,我有没有份?就相当于在问:“师父,你看我能不能开悟?”或者是:“师父,你看我能不能成佛?” 其实这种类似的话,我以前也问过。比如我以前到唐老那里去学习的时候,唯识是讲五种姓的,是吧?唐老一讲到五种姓,像我这种比较调皮的人就会问:“您说五种姓,那我们这种人有没有成佛的可能呢?我们属于五种姓的哪一个呢?”唐老就回答说:“你们既然到我这里来学习,至少是不定种姓的。” 雪峰义存禅师也是这样,到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就问:“师父,你看我学什么?”或者说:“师父,你看我有没有成佛的可能?开悟的机会有没有?你看我根性怎么样?”这个时候,德山宣鉴禅师“啪”地一下就打下去了:“说什么呢!”说雪峰义存禅师在这一棒子下来之后“有省”,有所认识。

2022年7月2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