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论》游义·胜论师说:神主,觉依

《百论》游义·胜论师说:神主,觉依 义释: 胜论派的六句义(六谛说)即“实、德、业、同、异、和合”。(后期又有七句义、九句义、十句义诸说。) 其中,“实句义”(“主谛”)有九: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百论·破神品》中胜论师所说的“神”即此处“实句义”(主谛)之“我”。(在早期翻译中,实句义的“我”都译作“神”。) 胜论师所许之“德句义”(“依谛”)中,一般说有“十七种”和“二十四种”两说,“十七种说”出自《胜论经》,即:色、香、味、触;数、量、别体、合、离、彼体、此体;觉、乐、苦、欲、瞋、勤勇;“二十四种说”出自《胜宗十句义论》,即:色、味、香、触、数、量、别体、合、离、彼体、此体、觉、乐、苦、欲、瞋、勤勇、重体、液体、润、行、法、非法、声。 在吉藏《百论疏》中,提到胜论师“德句义”(求那谛、依谛)也有两说:“二十一法”与“十七法”: 《百论疏》: “二者求那,此云依谛。有二十一法,谓:一、异、合、离、数、量、好、丑,八也;次有苦、乐、憎、爱、愚、智、懃、堕,亦八也;次有五尘,即:色、声、香、味、触也。以五尘依地、水、火、风、空五主谛也。苦、乐、愚、智等以神、意二主谛。余八通依。” “求那,此云德,而有十七种:一、色;二、香;三、味;四、触;五、声;六、数;七、量;八、名;九、合;十、离;十一、此;十二、彼;十三、智;十四、苦;十五、乐;十六、忧;十七、憎。” 我们简单做一个对照表: 具体可以看之前专门做过的比较的文章。(推送里有。) 不论是“德句义”中四种说的哪一种,都有 buddhi (认知、觉、智、知)。“实句义” (主谛) 的“我”(神)与“德句义”(“依谛”)的“知”或“觉”之间的关系,在胜论派的体系里,是“异”,吉藏也明确解释说“苦、乐、愚、智等以神、意二主谛”——即,觉(知)是神(我)的“依”,“神”是“觉”的“主”。

2022年7月30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6·2——《微课佛教史》哪个是原件?

《微课佛教史》336·2 这里有雪峰义存禅师和玄沙师备禅师在王审知府里的一些对话,那我们来看一下这些对话,看看这些对话熟不熟。 **大王问二师: “朕今造寺修福,布施度僧,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如此去,还得成佛否?”**王审知问雪峰义存禅师和玄沙师备禅师:我这样能成佛吗?我造了这么多庙,布施了这么多僧人,坏事不做,好事多做,能成佛吗? 师云: “不得成佛,但是有作之心,皆是轮回。” 雪峰义存禅师回答说不得成佛,这些都是世间的业,轮回的业,不过是一些善恶的果报罢了。 **大王云: “得何果报?”**那得什么果报呢? **师云: “得生天报,得福寿报。”**可以升天、有福报、寿命长这些。 **王云: “究竟如何?”**王审知就问了:那以后怎么样呢? **师云: “福尽即堕。”**雪峰义存禅师就说:布施享完了,仍旧还堕落。 大家看这些对话实际上是什么呢?我们看,这个很有可能就是梁武帝和达摩的那个故事的原本,恐怕原型应该是在这里的,几乎一模一样。当然,一模一样还不至于,但很有可能这个才是原型,那个梁武帝和达摩的故事反而可能是后期加工的版本。 即便是这样,这个原型可能也有点问题,因为“朕”这个字不是当时能用的。(不过,由于后期他儿子称帝了,所以就在这里用了一个“朕”字。)这是后期的历史记载,这个记载很有可能就是梁武帝和达摩的故事的原本。 这个就是雪峰义存禅师和当时的闽国王(连闽国主都不太好说,因为他当时没有称帝)的故事。 那么我们来总结一下雪峰义存禅师。他是公元908年圆寂的,在他圆寂之前,王审知还给他送药,后来又给他建造了一座塔,还到皇家去给他请了谥号,叫“真觉大师”。雪峰义存禅师是有碑铭留下来的,他的文字留下来也挺多的,好像也有年谱传世。如果想要去研究的话,这个年谱可以去看一看,考证一下,特别是和岩头全奯禅师相关的一些问题。 接下来,岩头全奯禅师还是要讲一讲。同时代的另外几位禅师也要再讲一讲,其中有两位禅师是我在公众号中已经写过的,就是船子德诚禅师和夹山善会禅师。他们这几位相互之间都有来往的,夹山善会禅师后来也是在澧州,也是在常德附近,所以这几位禅师互相之间都有来往,徒弟之间也都有跑动。 好的,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7月3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胜论说“异”

《百论》游义·胜论说“异” 原文: “外曰:优楼迦弟子诵卫世师经,言 ‘知与神异’,是故神不堕无常中,亦不无知。何以故?神知合故,如有牛(修妬路)。 譬如人与牛合,故人名有牛。如是神情意尘合故,神有知生。以神合知故,神名有知。” 今释: 对方(胜论师)说:鸺鹠仙弟子(胜论师)诵习《胜论经》,说“知与神异”,(“神”常“知”无常,)因此“神(我)”不落入无常中,同时“神(我)”能有“知”性,为什么呢?(通过)“神(我)”与“知”和合(而有知),如有牛。(修多罗) 比如人与牛合(如买了牛),这个人可以说“有牛”;同样的,“神(我)”、根、识、境和合,“神(我)”就(能知)有“知”。通过“神”(我)与“知”相合,“神(我)”就可以说“有知”。 义释: 前数论师立“神觉一”之义不成,乃有胜论师立“神觉异”之义。 胜论派的“胜”字梵文里本来就有“异”的意思,“胜、异”是他理论的一个核心,所以他立“神(我)觉(知)异”并不单纯是躲避之前数论派的“神觉一”的立论。 这里,吉藏《百论疏》引《诃梨跋摩传》,说“神(我)觉(知)异”是胜论师的核心主张。 《百论疏》: “优楼迦弟子自称:我师优楼迦,说经名卫世,繁文以六谛为主,简旨明知异乎神。若能屈我此言,斩首相谢。” 《出三藏记集》有玄畅《诃梨跋摩传序》,其文为: “于时外道志气干云,乃傲然而咏曰:吾大宗楼迦,伟藉世师。繁文则六谛同贯,简旨则知异于神,神为知主,唯断为宗。敢有抗者,斩首谢焉。” 与《百论疏》文字有异,应是《百论疏》非全文引用,而是大略叙述。 另有钱钟书《管锥编》(引《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引文作: “于时外道志气干云,乃傲然而咏曰:‘……神为知王,唯断为宗。敢有抗者,斩首谢焉!” 按: 《大正藏》作“神为知主”,普宁藏、《管锥编》作“神为知王”,当以前者为是——“(神)我”属于胜论师所许“实谛”(主谛),“知”属于德谛(依谛),此即“神为知主”。 诸本皆作“唯断为宗”,但考胜论师并无“唯断为宗”为宗的立论,或应为“唯斯为宗”之误,“断”“斯”形近。 胜论师在公元二世纪前后的印度开始兴盛,正是能与提婆、诃梨跋摩“相撞”的时候,不过他们老是拿脑袋当赌注的这个习惯,着实有点血腥地悲壮……

2022年7月29日 · 1 分钟 · 2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6·1——《微课佛教史》雪峰义存福报大

《微课佛教史》336·1 所以,这个雪峰寺很快就建立起来,而且建得很大,说常年有一千五百人。如果常年有一千五百人的话,这个寺院的规模就非常大了。不过,这个概念和我们今天一千五百人的大寺院的概念是不一样的,现在一千五百人的大寺院,应该都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大学城了。但是在以前很可能就是通铺,或者是一个房间住七、八个人这种情况。所以,应该是比我们想象的大学要小一点,大概学院这样比大学低一级的规模。但是作为一千五百人的寺院的话,应该也是极大的了。 后来,从传记看,雪峰义存禅师走动得挺多,他又去了吴越等等地方朝圣或者云游——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叫云游了,应该叫参访可能更好一点。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位出山的大师了,就带着一些弟子到处走访。 前面我也讲过,闽王或者说福建的节度使王审知,和吴越王钱镠(早期也是节度使,后来才称王的)的关系不错,所以雪峰义存禅师的四处走动并没有出现很大的问题,或者说对方还挺接纳的,甚至说不定还带点政治使命。后来他的徒孙法眼文益禅师,就在吴越得到了极大的推崇,成为国师。其实玄沙师备禅师也相当于国师了,是吧?只是那个时候王审知并没有称帝。不止是玄沙师备禅师,还有云门文偃禅师。所以这个时候,雪峰义存禅师虽然是偏安福建这一隅,但是也挺风光的。也正是因为有了经济和政治的支持,他这一支就兴盛得很快。 大家看,我们讲禅宗共有“五家七宗”,现在后面的法眼宗和云门宗都是和皇家的扶持有关,对吧?那前面的呢,也是这样,比较重要的有谁呢?裴休。裴休对于江西的马祖道一禅师这一支和石头希迁禅师这一支都有扶持,包括对圭峰宗密禅师这一支也有扶持。 所以呢,“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且就需要有很多政策来扶持。包括今天也是一样,如果有政治倾斜的话,建造寺院就方便多了。像唐僖宗、王审知这些人来扶持的话,就相当于是国家拨款给你建造寺院,那就实在是太轻松了。当然,这也是人家福报大,是吧?所以,在整个中原都处于乱局的背景之下,出现了一个地方文化比较兴盛、政局比较稳定,那大家、士族……就都过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雪峰义存禅师门下可以常年有一千五百人。

2022年7月29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数论建立“神我”的基本矛盾

《百论》游义·数论建立“神我”的基本矛盾 原文: “外曰:如色(修妬路)。 譬如色,虽先有灯,不照则不了。如是觉虽先有,因缘未合故亦不了。 内曰:不然。自相不了故(修妬路)。 若未有照,人虽不了,色相自了。汝觉相自不了,是故汝喻非也。 复次,以无相故,色相不以人知故为色相;是故若不见时,常有色。 汝知是神相,不应以无知处为知。无知处为知,是事不然,汝法中知觉一义。 ” 今释: 数论师说:(所待因缘如灯,觉则)如色。(修多罗) (此觉)如色虽先已存在,灯不照时则(色)不显了。同样的,觉力虽先有,因缘未和合时,觉用不显了。 自宗回复:色喻不成立!(你的“觉”)自相不是显了(,所以和自相显了的色不同)。(修多罗) 如果没有灯来照,人虽然不能看到,但色本身还是青黄赤白相(,这些显色的色相不以照而有);而你所说的“觉之用”要待因缘而显,这明显表现为(色作为“觉”的)比喻不合适。 再者,因为无相的缘故,色相不是从被人认知的角度来定义的,所以即使人没看到的时候,色相依然存在。 你说“知是神我的特征”,(这个说法和你自己的“二十五谛”说矛盾,)不应该许无知的“神我”有知性。无知之处有知性,这个观点无法成立,因为你们数论派经典里说“知、觉一义”。 义释: 前说“如灯”是因缘“如灯”,今说“如色”是“觉如色”。两个譬喻,针对的内容不同。 这里数论师的意思是:如灯照色,色先未显,而得灯照后能显,喻如“觉”,先未得因缘时觉相不显,得因缘时则觉相显现! 自宗的回复是:你这个比喻不成立。 1 、色不是等灯照了以后才有其青黄赤白的显色的,它本身就具备青黄赤白的色相;而你说的“觉之体”恒存,“觉之用”要待因缘而显现,你的“觉”和“色”的性质没有可比性。 2 、你说的“色相显现”不是色本身的显现,而是由人观察时的显现,但,色的青黄赤白等特征不是基于人的看到而有的。本来要说的是“色的显现”,你中途切换到“人眼的显现”了——你换题目了! 最后一段,吉藏《百论疏》认为是顺势于“色喻”的讨论,我认为则是对数论派前述所有问题的总结—— 数论派二十五谛说,许以“‘自性’生‘觉’,‘觉’生‘我慢’……”,其“觉”即“觉知”。但在数论派的二谛理论里,其“胜义谛”包含的“神我”与“自性”里,“自性”作为物质性的原初存在,“神我”作为精神性的原初存在(数论派可以认为是“二元论”者),其精神性的“神我”必然要具备“觉知”“能体验”的性质。但问题是,觉知性的“觉”已经在其(数论派所许的)世俗谛层面由物质性的“自性”生成了。那么,“神我”的觉知性和“觉”的觉知性怎么平衡呢?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一大段里数论师要根本去成立“神觉一”的原因。 论主(或婆薮)指出:只要你数论师建立二十五谛里面的“觉”是“知”性,就不能再去建立“神我”有“知”性,否则必将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2022年7月28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5·2——《微课佛教史》百业繁荣,佛法昌盛

《微课佛教史》335·2 雪峰义存禅师回到了福建,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唐末。大家都知道唐末的时候藩镇割据,后来就开始了五代十国,是吧?发生的事情非常多。福建在比较早的一段时间内倒是有些乱,打过好几次仗,或者说打了近十年的仗,后来被王潮、王审知统一——可能算不上统一吧,就是把福建这一块都统辖于他们的管制之内。 后来王潮去世了,就是王审知掌权,基本上在福建这一带是相对比较安定的。他和南汉王、吴越王(钱镠)的关系不错,跟杨吴的关系不算好,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的战争。相对来说,当时的福建在王审知的统辖之下还是比较安稳的。佛教在那个时候的福建有了很大的发展…… 王审知这个人是非常信佛的,他本身又是世家弟子——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反正算起来他们家也是东晋王导那一系的,至少在历史上是有点名气,有点说法的,所以和佛教界、和士大夫阶层的关系都不错。在唐末包括五代十国最初的时候,福建在政治方面算是比较安稳的,经济发展也比较好,北方士族持续南下,文化方面也得到了发展……由于王审知本人信佛,他就建造了很多寺院,包括今天福州的鼓山涌泉寺也是他建造的。同时,雕版印刷等等也在福建发展起来了,这首先就繁荣了佛教印刷事业…… 那么,王审知是非常地信任、尊崇雪峰义存禅师,其实一开始他是非常推崇玄沙师备禅师的,而玄沙师备禅师是雪峰义存禅师的弟子。于是,王审知就经常邀请他们,在传记上说至少两次请玄沙师备禅师到他的王府或者节度使府,是吧?后来他的儿子王延钧就称帝了,但他自己一直没有称帝。他先是被封为“留后”,后来又升为“节度使”,再后来是被封了王。 一旦得到了经济方面的支持,寺院建造起来就很快。雪峰义存禅师就建造了雪峰寺。后来还有一个小雪峰寺,好像是在福建南安这里,说是他在他家建的小雪峰寺。这个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师兄弟在那里待过,现在那里附近还有不少寺院。前两天我讲了课以后,大家就说让我到那里附近去看一看,我真的没去过福建的那些地方。以前我在福建走动的时候,他们也让我去看看,但是真的一直没去。雪峰寺的名气确实很响,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大雪峰和小雪峰的区别,后来才知道小雪峰是指雪峰义存禅师在他俗家的地方所建造的寺院,叫小雪峰寺。 当时包括王审知,包括当地的一些官员的信仰,都给雪峰义存禅师捐赠了大量的钱财。由于他是被像王审知这种地方割据势力所信仰的,而在唐末的时候朝廷又要给这些地方割据势力一点面子,所以听说王审知挺信仰雪峰义存禅师的,朝廷就也捐点钱,皇帝还委派了 一名中使专门过来给这个寺院捐点钱。

2022年7月28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灯喻,生因和了因

《百论》游义·灯喻,生因和了因 原文: “外曰:如灯(修妬路)。 譬如灯能照物、不能作物。因缘亦如是,能令觉有用,不能生觉。 内曰:不然。灯虽不照瓶等,而瓶等可得,亦可持用。若因缘不合时,觉不可得,神亦不能觉苦乐,是故汝喻非也。 ” 今释: 数论师说:如灯。(修多罗) 譬如灯能照物品,但不能造物品。(前面说因缘和合而有觉用,此)因缘也像灯一样,能令“觉”起用,不能生起“觉”。 自宗回复:不可以(这样把因缘比作灯)!灯不照瓶的时候,有瓶可得,也可以拿来用(即:有瓶的作用)。(但按照你前面的说法,)因缘没能会遇时,“觉”(用)不可得,“神我”也不能感知苦乐。所以你的比喻不成立。 义释: 这一段数论师的意思是:依缘而起的是“觉用”,而非“觉体”(觉力)。上下文连起来就是——“因缘合故,觉力有用,如灯。”譬如灯能照物,非能生物。这可能是数论派常用的解释:了因和生因——能照了,非能出生。 自宗说:你的灯喻不成立!因为即使灯不照瓶,也已有瓶之体、有瓶之用;而你前述的立意是:因缘未遇时,有“觉”之体(觉力)、无“觉”之用——二者并不能成同类的比喻。(若依数论经典的说法,“自性生觉”,则因缘不具时,“觉”的体用俱无——灯喻仍旧不成!)

2022年7月2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5·1——《微课佛教史》禅宗从此在闽地开枝散叶……

《微课佛教史》335·1 我们继续禅宗史,现在讲到了雪峰义存禅师。 他从德山宣鉴禅师这里出来,就准备出去。不管是在前期还是后期,雪峰义存禅师都喜欢到处走,这当然可能是他的一种风格。前面说什么“三登投子”、“九至洞山”(这里的“三”“九”未必是实指),还说他去了北方等等,跑了很多很多的地方。要知道,他离开德山宣鉴禅师的时候才刚刚四十多岁,之前又发生了“会昌法难”,所以他在这个时候真的是跑了极多的地方。 当时他是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出来的,我们讲过有几个,是吧?一位是岩头全奯禅师(“奯”字写起来就像“大正藏”三个字合在一起),还有一位钦山文邃禅师。他们三个人是好朋友,都是福建人,然后一起来到了澧州的鳌山,被称为“鳌山成道”。从“鳌山成道”这个故事来看,他们三个人当时好像还是在一起的。 岩头全奯禅师的传记里面讲,他是先去的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然后再去的德山宣鉴禅师那里。现在看起来,时间好像有点碰不上,但是呢,他好像应该又是去过的,而且绝对不是在临济义玄禅师去世以后再过来德山宣鉴禅师这里的,这完全是两件事。这个就再说了,到时候我看看如果有精力的话,就给他们编一个年谱,再仔细算一算。 但是我已经讲过两次了,岩头全奯禅师的很多时间点都不对。岩头全奯禅师说起来是师兄,实际上他的年纪比雪峰义存禅师要小几岁。那么,雪峰义存禅师就在他的好朋友岩头全奯禅师的提点或者指导或者启发之下得道了,被称为“鳌山成道”。 此后呢,岩头全奯禅师和钦山文邃禅师这两位就留在了湖南一带,就是在今天的常德一带。后来岩头全奯禅师去了什么地方呢?就是常德再往东面一点,其实也不远,到了鄂州的岩头。而钦山文邃禅师就是在澧州,今天常德的澧县。 雪峰义存禅师回到了福建,他这一回福建,禅宗的这一支就盛开了。

2022年7月27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体用不同,何能为一

《百论》游义·体用不同,何能为一 《百论》“是故汝语非也”,吉藏《百论疏》作“是故汝言非也”,“言”“语”不同,文义则无异。 原文: “外曰:因缘合故,觉力有用(修妬路)。 神虽有觉力,要待因缘合故乃能有用。 内曰:堕生相故(修妬路)。 若因缘合时觉有用者,是觉属因缘故,则堕生相。若觉神不异,神亦是生相。” 今释: 数论师说:外在的因缘条件具备了,觉力就能有作用。(修多罗) “神我”虽然有觉力,要等到因缘条件结合才能起作用。 自宗破曰:(那你的“觉力”)就属于生相了。(修多罗) 若如你所说“因缘聚合时觉力有作用”,这个“觉力”就是待因缘的,就属于(“本无今有”的)“生”法(、无常法、有为法)。若(你仍然坚持之前的)“觉神不异”,那么,“神我”也应具备(“本无今有”)的生相。 义释: 数论派的意思大致是,“觉力”类似于“体”,“觉用”类似于“用”;体遍、用不遍,体常、用非常。自宗评论:你这个说的都是空话,没有意义。你这两个“体用”,是一还是异?这个问题由数论师回答起来是很纠结的,其实到这里,已经避免不了“亦一亦异”“非一非异”了。 这一段数论师就跟着提婆回答:觉力(体)待因缘聚合而生起觉用(用)。 提婆就对数论派说:你这个待因缘而能起用的“体”(觉、觉力),就成了“能生”;所生起的“用”(觉用、有觉),就成的“所生”;有能生、所生,则非常。而你说“神觉一”,“神我”是常,则“觉”也应是常,但是,若是常,就不能是“生相”啊!——矛盾! 《大正藏》“若觉神不异”,思溪藏、普宁藏、嘉兴藏做“若觉神有异”,“有”字应是思溪藏源头传抄的那个写本有误。

2022年7月26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4·2——《微课佛教史》一一从己胸襟流出,盖天盖地去!

《微课佛教史》334·2 岩头禅师在临济义玄禅师那里待过,所以雪峰义存禅师前面所讲的这些东西呢,正好和黄檗希运禅师这个故事有点接近。那个时候百丈怀海禅师给黄檗希运禅师说的,是吧?后来就说了这句话:“见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 在这里,岩头全奯禅师说了什么呢?“从门入者,不是家珍”,意思是大庭广众下进出的不会是贵重的东西东西。按我的理解就是:你这种带着答案的问题(“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一般的答案就是“有”),问出来也是不痛不痒。 然后,雪峰义存禅师就问他。**师曰: “他后如何即是?”**那我以后应该怎么样呢? 头曰(岩头全奯禅师就回答说): “他后若欲播扬大教(你以后如果要传法的话),一一从己胸襟流出(从自己的心中流出)**,将来与我盖天盖地去。 ”**在宋明理学当中也有这种情况,就叫“六经皆我注脚”,是吧?不是“我注六经”,是“六经注我”,对吧?“一一从己胸襟流出”,岩头禅师说的是从自己的胸襟流出,对吧?另外一个说法就是,“说己心中所行法门”。 在传记当中就说雪峰义存禅师从此大悟,**“师于言下大悟,”**这个“大悟”可能和前面讲的不一样,因为他毕竟没有继承岩头全奯禅师,他继承的是德山宣鉴禅师,这个“大悟”就是他从此有了非常大的提高。(我的理解是,真心诚意从真正的问题出发,不装了。前面问带着标准答案的问题这种实际都是浪费时间。) 然后雪峰义存禅师**“便作礼起,”就是起来鞠躬等等。“连声叫曰:”说什么?“师兄,今日始是鳌山成道。”**说我到今天,在这个鳌山“成道”了。 “鳌山成道”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公案,我们现在这样前后讲下来,大家能够理解了吧。实际上这种风格是从马祖道一禅师、百丈怀海禅师、黄檗希运禅师,一直到临济义玄禅师这一路过来的。雪峰义存禅师是没有参过临济义玄禅师的,所以他在这里缺了一点。而岩头全奯禅师是去过临济义玄禅师那里的(有这个说法),他就正好听到过或是学到过类似的内容。那么他虽然也是“说己心中所行法门”,但他通过自己的理解,并没有把别人的公案或别人说过的话重新拿来用一遍,而是换了一个说法——“一一从己胸襟流出”,就真的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从此以后呢,据说雪峰义存禅师心里就有底了,此后回到福建开始建造寺院和带领徒弟。他的徒弟非常之多,最厉害的时候说有一千五百人。 这个故事有点长,大家能够理解吧? 好,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7月2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