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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论》游义·例证不成立 义释： 胜论师在“神马”之后改“黑布”的比喻，还是基于一般人的认识下做的修正。一般人认为，灵魂（神、精神、众生）和马（形）固然是“异”，但未必接受“灵魂”与“马”为不可分割的“异”。但是“黑布”就不同，一般人的认识里，“黑”和“布”显然是“异”，但就“黑的布”而言，很难认为此“黑的布”和“布的黑”是各别独立的，即，一般人倾向于认为，“黑的布”与“此布的黑”为不可分。 所以胜论宗在这里强调，“神”和“知”的关系，如“黑的布”和“此布的黑”，虽“黑”和“布”是异，但“（黑的）布”和“（此布的）黑”不可分。 和前述语法分析一样，这里，这里胜论派想要证明“神知和合，神名为知”，其实最多只能证明“神有知性”或者“神的知性”（依他的比喻而言，是“布的黑”或者“布上有黑之色”），而证明不了“神名为知”。而且，若许“神名为知”，则要么得承认“神知一”，要么得接受“神知非一非异”或者“神知亦一亦异”，而最终背弃了胜论根本所许的“神知异”！ 提婆说，按你的说法，则无神！婆薮释给了三解： 1 、若“神知和，神名为知”，则现在已有（能）知了，但神呢？完全不需要他存在（也找不到独立实有的神）啊！ 2 、若“神知和，可名为知”，那么反过来，知也可名为神。知名为神，那原来独立的神呢？ 3 、你的喻支（例证）本身在你的宗派就已经不成立了，怎么来证明“神知”问题？——你的宗派里面，认为布属于实句义的“地”，黑属于德句义的“色”，是截然不同的“异”啊！

《微课堂佛教史》339·1 石头希迁禅师门下还有一位弟子叫“我子天然”，是吧？就是丹霞天然禅师。还有就是天皇道悟禅师，在天皇道悟禅师下面是龙潭崇信禅师，就是“龙亦不见，潭亦不现”，记得吗？龙潭崇信禅师的下面是德山宣鉴禅师，就是我们讲过的，他背着他注解《金刚经》的《青龙疏钞》去见龙潭崇信禅师，最后还把自己写的这部著作给烧掉了。 图中的连接线稍微有点问题，雪峰义存禅师和岩头全奯禅师这两位应该是平行的，他们都是德山宣鉴禅师的弟子。岩头全奯禅师的这个“奯”是异体字，写出来应该是“大正藏”合在一起，这里用了“豁”这个字。德山宣鉴禅师门下最重要的弟子是雪峰义存禅师，我们现在就讲到了雪峰义存禅师。 雪峰义存禅师往下就开出了云门宗和法眼宗，一个弟子就是云门文偃禅师，我们还没谈到，另一个弟子就是玄沙师备禅师。玄沙师备禅师往后是罗汉桂琛禅师，再往后是法眼文益禅师，法眼宗就是从法眼文益禅师这里开出来的。 那么我们可以看到，石头希迁禅师这里开出了三大系 -— 曹洞宗、云门宗和法眼宗，前面的马祖道一禅师下面开出了两系 -— 沩 仰宗和临济宗。 好，我们再看“禅关系地图 3 ”。 我们从上往下看。首先是镇州，这个地方也叫真州，也叫正定，也叫真定，就是在石家庄北面一点。也就是常山，常山赵子龙就是在这个地方。这里有什么呢？临济院，就是临济义玄禅师的寺院，现在这个寺院还在。这个寺院在历史上比较重要，但它不是那种大型的寺院，属于自己建造的小寺院，不是皇家寺院，也不是那种府县层级的大寺院。 然后往下是赵州观音院，就是赵州从谂禅师在的那个地方，在石家庄的南面一点。往下是魏州兴化院，就是兴化存奖禅师。往左下，风穴山，就是风穴延沼 禅师， 是吧？丹霞山，丹霞天然禅师。伏牛山，伏牛自在禅师。南阳，南阳慧忠禅师。钟南山旁边，圭峰宗密禅师，这个圭峰是在西安的西南面不远的地方。北边一点就是麻谷山，麻谷宝彻禅师。长安这里有章敬寺，就是我们前面讲的章敬怀晖禅师，对吧？他当时被朝廷封为国师的，所以禅宗百丈淮海禅师这一系能够支撑起来 和他在中央也有关系。

《百论》游义·自乱阵脚的“黑布喻” 原文： “外曰：如黑叠（修妬路）。 譬如黑叠，黑虽异叠，叠与黑合故，名为黑叠。如是知虽异神，神与知合故，神名为知。 内曰：若尔，无神（修妬路）。 若神与知合故，神名为知，神应非神。 何以故？ 我先说知即是能知，若知不名神，神亦不名能知。 若他合故，以他为名者，知与神合，何不名知为神？ 又如先说黑叠喻者，自违汝经。汝经黑是求那，叠是陀罗骠。陀罗骠不作求那，求那不作陀罗骠。 ” 今释： 胜论师说：（神知）如黑布。（修多罗） 譬如“黑布”，“黑”和“布”虽然是异，“黑”“布”和合的缘故，（这块布）就叫“黑布”。同样的，“知”和“神”虽是异，“神”和“知”和合的缘故，“神”可以叫“知”。 自宗说：如果是（按你现在说的）这样，则无神！（修多罗） 若（按你现在的说法），“神与知和的缘故，神名为知”。则“神”应非“神”。为什么呢？ 前面已经说了“知”本身就是能知，此“知”不是“神”，“神”也不能“知”。 若（按你的意思）“与他和合的缘故，就能得到他的名字”的话，“知”与“神”和合，那为什么不能是“知”名为“神”呢？ 另外，你以黑布作为比喻，已经违背了你的胜论经典了。按你的胜论经所说，黑是“求那谛”、“依谛”，属“德句义”；布是“陀罗骠谛”“主谛”，属“实句义”。“陀罗骠谛”不是“求那谛”，“求那谛”也不是“陀罗骠谛”（“实句义”不是“德句义”，“德句义”也不是“实句义”！）。 义释： 先解释几个词。 “叠”，《大正藏》做“叠”，《嘉兴藏》作“㲲”。㲲，可以解释为大衣、手巾、布，也写作“叠”，㲲、叠算是通用。这里“黑叠”直接解释为“黑布”就可以了，要解释为黑衣服、黑毯子、黑手巾也无不可。 胜论六句义中，“陀罗骠”，后来译作实句义，又叫主谛，而布是地大所成，（实句义包含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我就是这里说的“神”）所以是叠（布）属于实句义的范畴。 “求那”，是依谛，后来译作德句义，黑属于“色、香、味、触”里的“色”，而“色”属于德句义，所以说黑属于德句义。

《微课佛教史》338·2 我们再往后看一下，就到了禅宗的发展期。 来看第三张表格。 据说马祖道一禅师门下有一百多位大善知识，这里列了一些。其中第一重要的、对后世影响最大的就是百丈怀海禅师。大珠慧海禅师，我们没讲。西堂智藏禅师，讲过没有？好像是稍微提到过。章敬怀晖禅师，他也是做过国师的，所以对禅宗和朝廷的关系蛮重要的。大梅法常禅师，我们讲过吗？好像没怎么讲。后面这些人当中，南泉普愿禅师我们讲过，赵州从谂禅师，我们也谈到过。五洩灵默禅师，五洩就是绍兴这里，西施的故里。你们看这里，也都是浙江一带的居多。赵州从谂禅师应该是在北边了，赵州在河北。 我们主要看百丈怀海禅师这一系。他最重要的弟子，一个是黄檗希运禅师，在他门下开出临济宗，就是临济义玄禅师，还有一个弟子是睦州道踪禅师。临济义玄禅师门下的弟子从兴化存奖禅师，一直到风穴延沼禅师，我们都没有讲。风穴延沼禅师在后期也是比较重要的，我们现在还没谈到。 百丈怀海禅师门下的另外一支就是沩仰宗，沩山灵祐禅师禅师和仰山慧寂禅师。沩山灵祐禅师还有一个弟子叫做香严智闲禅师，我们讲过关于点茶的那个故事。仰山慧寂禅师下面的几个弟子，我们都还没讲呢。 这里面还提到了白居易，其实白居易很难算得上是正统的弟子，把他放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他的名气大。实际上他在佛教的造诣谈不上的，主要是名气大。反正他也看不出什么伪经不伪经的，对他来说，最主要的是信佛，这一点就够了。关于白居易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就是他和鸟窠禅师的故事。鸟窠禅师在杭州，是吧？那个著名的“三岁小孩知道，八十岁老汉做不到”的故事。 我们再翻到下一页看，前面是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后面就是石头希迁禅师一系的。 石头希迁禅师在历史上最重要的弟子就是药山惟俨禅师，他的门下一个是云岩昙晟禅师，我们提到过，云岩昙晟禅师最重要的弟子是洞山良价禅师。洞山禅师的下面，云居道膺禅师和曹山本寂禅师都是曹洞宗的。你们看，他这里把曹洞宗主要是放在云居道膺禅师下面的，曹洞宗这一支流传下来，主要的并不是曹山本寂禅师这一支，而是云居道膺禅师这一支，这个现象也比较有趣。

《百论》游义·不能自己证明自己 原文： “外曰：马身合故，神为马（修妬路）。 譬如神与马身合故，神名为马。神虽异身，亦名神为马。如是神知合故，神名为知。 内曰：不然！身中神非马（修妬路）。 马身即马也。汝谓身与神异，则神与马异，云何以神为马？是故此喻非也。 以神喻神，则堕负处。 ” 今释： 胜论师说：因为和马的躯体结合，这个“神”（我、众生）就被称为马。（修多罗） 譬如众生的“神”灵和马的身体结合了，这个众生（神、我）就被称为马。这样，“神”（众生）虽然和马的身体是“异”，但是此时也可以称这个众生为马。这样，“神”和“知”（是异，）和合的缘故，“神”可以称为“知”。 自宗回复说：不是这样的！身中的“神”（我、众生）不是马！（修多罗） （你说的那个）马身就是马了！因为你说身与“神”是异，那么“神”与马也是异。（既然是异不是一），怎么可以把“神”叫做马呢？！所以你的比喻不对。 （另外，我们讨论的是“神”和“知”的关系，你现在又拿“神”和马的关系来做比喻，）以“神”来比喻“神”，（自己给自己做证明，）本身就在讨论的规则下犯了错误！ 义释： 胜论师的意思接近于一般人和一般的宗教家：“灵魂”在马的身体里，那就是合格的马了；而且，单纯有马的躯体而没有灵魂，那就之是死马，死马不是马！（这里，神、我的意思大致接近于佛教的众生、有情、补特迦罗、数取趣、轮回的那个主体。） 胜论师的意思是，只有“神”“知”和合，才是真知，才能知，所以说“神”能知。 自宗驳斥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承认“神”“马（身）”是异，就不是一，不是一，“神”就不能是马！如果你说“神”就是马，“神马一”，那你想借这个“神马喻”来建立的根本观点“神知异”就被你自己戳破了！而胜论师的根本观点正是“异”。 自宗还指出了对方在辩论规则上的错误：我们在讨论“神”和“知”的问题，这里的“神”的性质、功能等等还没有得到共识呢，你突然又甩出一个“神”来做比喻——这种用正在讨论中尚待成立的内容来证明它自身，是违反辩论原则的！

《微课堂佛教史》338·1 牛头慧忠禅师和鹤林玄素禅师，这两位都是牛头系的。佛窟惟则禅师，佛窟是一个地方，牛头也是一个地方——牛头山，是吧？佛窟在哪里呢？在天台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鹤林应该在常州或者是镇江附近。所以，我们再看最下面的牛头系，牛头系特别明显，基本上就是在江南这一带，从南京往宁波这里，甚至连温州也没到，它的地域性非常明确。 我们来看禅宗关系图中的地理方面。 首先看长安。长安是经济、政治的重镇，也是佛教的重镇。 嵩山，主要是有少林寺等等。在历史上禅宗和嵩山少林寺是长期有关系的，一直到后来的曹洞宗也在少林寺。 洛阳，禅宗的北宗在洛阳的活动比较多，对吧？因为当时他们有过正统的地位，而洛阳当时曾经是唐代的东都，所以北宗的很多人就在长安和洛阳活动。 滑台大云寺，其实是今天才会把它当回事，主要是因为在敦煌的相关文献中说菏泽神会禅师在滑台大云寺“南宗定是非”。 我们再看一下南京附近——牛头山。牛头慧忠禅师、牛头法融禅师都在牛头山，它是在南京的西南面一点。鹤林玄素禅师的鹤林是在镇江，还有茅山也是在镇江的南面，就是现在的句容，这个地方以前叫延陵。 然后往东南是径山（法钦住），这个是比较晚了，径山就是天目山。 你们看，从茅山到天目山，再往右下，到天台山佛窟寺——佛窟惟则禅师的佛窟，是很局限的一块区域。所以，三论宗包括后来的牛头系出不来，也与此有关，它太局限了！ 我们再往中间走，南阳龙兴寺——菏泽神会禅师住。荆州玉泉寺，在中国历史上其实蛮重要的，包括智者大师也是在玉泉寺。《三国演义》里面的故事也提到，关公死了以后是在玉泉寺显圣的，显圣以后被普静和尚收服了。实际上，这个故事的原型是后来的智者大师。当然，智者大师也不是三国时期的，但这个故事的原型应该是在南北朝时期。大家看，荆州这里也是在长江的沿岸，也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地方。 四川这里有几个。净众寺，无相禅师，是吧？这里的神会，是指净众神会禅师，净众寺的神会禅师。再往南面一点，资州，智诜禅师，是吧？然后，保唐寺的无住禅师。 再往南面看一点。南岳（怀让住），是在湖南。青原山（行思住），这个是在江西。弋阳，我们就不讲了。 再往南，大庾岭，在传记里面说当年六祖大师翻越大庾岭，后来被惠明找到的那个地方。曹溪山（宝林山），慧能大师出家以后主要住在这里。光孝寺，是慧能大师剃度的寺院。 以上算是禅宗初期比较主要的一些人物和地域。

《百论》游义·又见灯喻 原文： “外曰：能用法故（修妬路）。 人虽有见相，用灯则见、离灯则不见。神虽有能知，用知则知、离知则不知。 内曰：不然！知即能知故（修妬路）。 以情、意、尘合故知生，是知能知色等诸尘。是故知即能知，非是所用。若知即能知，神复何用？ 灯喻非也。何以故？灯不知色等故（修妬路）。 灯虽先有，不能知色等，非知法故，是故但知能知色。若不能知，不名为知。是故纵有能知，彼能何用？ ” 今释： 胜论师说：能用法的缘故。（修多罗） 如人虽然有能见的性质，用灯照了才能见，离灯照则不能见物。同样，“神我”虽然有能知的性质，用“知”则知，离“知”则不知。 自宗回复：不是这样的！“知”自身就（是）能知。（修多罗） 根、境、识和合而有“知觉”生起，此“知”就能觉知色声等诸对境。所以，此“知”自身就是能知，而不是被“神我”用作它（神我）能知的工具。那么，“知”本身就是能知，还要“神我”这个“能知”做什么呢？ 你的（新的）灯喻不能成立。为什么呢？灯不能见色等（，而“知”能知境）。（修多罗） 人虽有灯才能见色，但灯本身不能见色，灯不具备能见的性质；而“知”能知色声等境——他如果不“能知”，也就谈不上“知”了。那么，即使你再安立一个“神我”作为能知，这个能知的“神我”有什么作用呢？（应该无用，因为“知”已经有能知的作用了。） 义释： 胜论师说的“能用法故”，是引“灯喻”的补充——前面已有数论师的灯喻，此处是胜论师的灯喻。 胜论师说：人用灯能见，譬（实句义的）“神我”用（德句义的）“知”能知。 自宗则回复： 1 、“知”本身就是能知，而不是“神我”借助“知”成为能知； 2 、灯本身不是能见，不能用来譬喻本来即能知的“知”。 3 、“知”本身就是能知，“神我”的能知性从何成立？即使成立也将无用。

《微课佛教史》337·2 接下来我们看“禅的系谱”第二张。 弘忍禅师、老安禅师等等这些都有了。玉泉神秀禅师（北宗的神秀），下面是嵩山普寂禅师。在早期的时候，唐代的盛唐时期，是立玉泉神秀禅师为六祖，嵩山普寂禅师为七祖的。下面的曹溪慧能禅师（南宗）之后，到菏泽神会禅师“南宗定是非”的时候，得到了皇家的支持，最后定下来是曹溪慧能禅师为六祖，菏泽神会禅师为七祖。 牛头法持禅师和弘忍禅师的关系应该算是互相接触过，师承关系则并不能够真算得上。他后面是天保智威禅师、牛头慧忠禅师和鹤林玄素禅师，这里的“泰”字写错了，应该是“素”，鹤林玄素禅师。然后传到径山法钦禅师，这位法钦禅师就是径山国一禅师，或者叫径山道钦禅师，他是径山寺的开山祖师。 今年我们可能有机会去一下径山，在天目山附近，是一个大寺院，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寺院。在中国佛教历史上，从南宋一直到明代的初年和中期 ，径山寺基本上就是禅宗里面第一重要的寺院了，从元代后期到明代的时候，是第二重要的寺院，不管第一还是第二，在禅宗里面（甚至整个中国佛教里面）一直排位很高（那时候四大名山信仰还没有成爆款）。 我们再看中间的资州智诜禅师、资州处寂禅师，再以后就是净众无相禅师，这就是净众宗，发展到了四川，这就是禅宗的四川这一支。在净众无相禅师上面还有一支，看到没有？保唐无住禅师（保唐宗），那么保唐系也是在四川的。 再看圭峰宗密禅师这一支，他从遂州道圆禅师这里也学习过，另外他也从清凉澄观禅师这里学习过，这也是为什么圭峰宗密禅师可以把四川的保唐宗和净众宗的禅讲给大家听。因为他和这几支都有一些师承关系，所以在禅源师资图当中还是讲了一些保唐宗、净众宗的历史和禅法。 再往下看，华严宗的清凉澄观禅师，他活了一百二十一岁，师承关系非常多，学习的范围也非常广，曾经到苏州学习过三论，天台、华严等等都学过。《华严》应该说是他私淑的法藏，按照我们今天的讲法，是他自己去接法藏大师的传承，实际上他和法藏大师没有直接的师承关系。 从清凉澄观禅师往下，他和牛头慧忠禅师好像也有点关系，所以他受到了一些中观的影响，在他的《华严经》注解当中既有中观的也有唯识的经论的来源。

《百论》游义·哲学问题还是语法问题？ 原文： “内曰：牛相牛中住，非有牛中（修妬路）。 牛相牛中住，不在有牛中。是故虽人牛合，有牛不作牛，但牛为牛。 如是虽神知合，知相知中住，神不为知。 汝言神、情、意、尘合故知生，是知知色尘等，是故但知能知，非神知。譬如火能烧，非有火人烧。 ” 今释： 自宗（提婆）说：牛相（牛的特性只）在牛中存在，而不是在“有牛”（的人）中存在。（修多罗） 牛的性质存在于“牛”中，不是在“有牛”（的人）中。因此，虽然人牛因缘和合（，人可名“有牛”），但“有牛”（之人）不是牛，只有牛是牛！ 同样，虽然（按你的说法，）“神”（“我”）与“知”（“觉”）和合（，“神”可以称“有知”），但知的特征只能依附于知而存在，神本身则没有知的性质。 你说神（我）与根、境、识和合而生“知”，这个“知”能觉知色境等，基于这个说法，则正是惟独知能知，而不是神知。譬如火能烧，而不是“有火”的人能烧。 义释： 前面提婆破数论派，最后总结为数论师所许的“神觉一”不成，最终神不能知。此处胜论派接着说：我们许“神觉异”，神我（常）与觉知（无常）和合而神我觉知，就像人有了牛就可以叫“有牛”（的人）。 自宗说：人虽“有牛”，但不能说人自身就有牛的特性啊！牛的特性只在牛自身上存在。同样地，按你说的“神觉和合，可以**说‘**神有觉知’”，但也只是“觉”自身具备觉知的特性，并不是“神我”自身具备觉知的特性。 清案： 其实这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语法”问题，补足所有的主谓宾定状补以后，实际就是这样——“神有的觉知有觉知的性质”，而不是“神有觉知的性质”；若对这句话（“神有的觉知有觉知的性质”）加以缩写的话，是“觉知有性质（相）”，而不能是“神有觉知”——主语是“觉知”而不是“神”，谓语是“有”，宾语是“性质（相）”而不是“觉知”。 所以近来我一直觉得很多“哲学问题”、“逻辑问题”实际只是“语法问题”。 《大正藏》“是知知色尘等”，思溪藏、普宁藏、嘉兴藏作“是知能知色尘等”，都说的通，意思也没有差别。

《微课佛教史》337·1 好，我们今天继续佛教史。 这两天和大家聊到一个问题，都说这些禅师的名字太多了，没搞清楚谁是谁，而且很多文字我在微信群里也没写出来。大家都觉得：“哎呦！怎么这么多禅师啊！这么多名字。”我现在就把类似于传承图当中比较重要的一些内容发出来给大家看一下，今明两天我们就专门看看到目前为止的这几张图。 有些名字大家都已经熟悉了，比如这第一张图中最左边的菩提达摩祖师，还有慧可禅师，这两位大家都是知道的。道育禅师，我们没有讲，但是昙琳禅师我们讲过，就是他的手被贼砍断了，然后让慧可禅师给他绑起来的那一位。他曾经整理过达摩禅师的《二入四行论》。 你们再看边上的向居士和僧璨禅师，看见没有？在这里他们两位是分别独立的，我在前面提过，关于这两位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是有争议的。其实是后世推说他们是一个人的，如果往前看早期禅宗的传记的话，没有说过这两位是同一个人的。后面的一些人我们不算太清楚，比如那老师、慧满等等，不过也没有那么大的关系，我们另外再说。 然后是道信禅师，他下面有弘忍禅师、法显禅师、玄爽禅师和善伏禅师。他这里没有写，但善伏禅师可能主要还是牛头系的，就是三论师系统的禅师。 我们再看五祖弘忍禅师门下， 比较重要的是曹溪惠能禅师、玉泉神秀禅师、潞州法如禅师（我上次给大家看过关于他的一篇碑文）、常州玄赜禅师、安国净觉禅师。后面的果阆宣什禅师就是宣什宗，我们讲过，在四川。嵩山慧安禅师就是老安禅师，是在嵩山的。资州智诜禅师，这个“诜”字念“shēn”，他实际上也是后来四川这一系的，包括保唐宗等等都和他有关。越州义方禅师、越州僧达禅师、刘主簿（佛教寺院里的主簿，相当于秘书）。 我们再看边上的第二张图。首先可以看到嵩山，达摩禅师主要在嵩山，是吧？然后左边的终南山道宣禅师和智岩禅师和禅宗的关系不大，道宣禅师是《续高僧传》的作者，智岩禅师是华严系统的。双峰山大家看到了吧？又名西山、四祖山，还有东山——冯茂山（也叫冯墓山）。西山、东山等等，这些都在湖北黄冈，都是四祖、五祖待过的地方。 南边的东林寺其实和禅宗没什么大的关系。大林寺，可以说道信禅师在那里住过。我们再往南面广东这里看这个罗浮山，道信禅师曾经跟两位禅师学习过，这两位禅师后来就去了这个罗浮山。建业就是南京，这是牛头系很重要的地方。 我们看起来在禅宗的早期，相对来说人也比较少，也比较简单一点。上次我们也讲过，聚众讲习的出现差不多要到四祖的后期和五祖时期，后来就基本上定在一个地方。你们看五祖，基本上就在西山和东山这里不动了，所以才会有很多弟子上门而来。如果是到处游走地讲学，弟子可能并不多。“只有你在某个地方停下来，大家才比较容易聚集起来”——这是寂如师跟我讲的，我觉得挺有道理，推己及人，想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