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341·2——《微课佛教史》无常——从法忍寺到西林街

《微课佛教史》341·2 后来就在这个地方建造了法忍寺,我查过金山的县志,里面是有这个寺院的记录的,很可惜这个寺院现在没有了。它后来又叫西林寺,在西林寺的南面还有一个小庵,现在也没有了,好像是当年两个人见面还是“钓鱼”的地方(我怀疑“钓鱼”等等都是后来的演义……),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在这里有好几个古迹,北边有法忍寺,后来又叫西林寺。 在西林寺的东面,后来又建造了一座东林寺。文革以后,东林寺进行了重建,而且扩建了,但是西林寺(法忍寺)这个地方没了。 过一段时间我要去那里附近,到时候正好去看一看(去年疫情间歇期我去了)。在县志里面,一直到清代末年,西林寺(法忍寺)还出现的,说明这个寺院可能是很晚才没有的。如果大家现在去到那个地方,还有一条西林街还在。推测它的沿革应该是在解放以后,这里就成为办公的地方了,叫红旗新村。一些政府部门也设立在这个地方,估计解放以后这个地方就归了公家了(原址现有医院、学校、政府……)。边上的那个东林寺现在建得挺大的。 所以这个公案又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以讹传讹,传到后来还特别有趣,说什么呢?说船子德诚禅师把船弄翻了,就死了。他死了以后呢,夹山善会禅师就知道了:“哦,这个师父给我传的法是对的。”后来说他溯江而上到了澧州,然后去传法什么的等等。 这个说法还是比较搞笑的,你一定要说溯江而上,也有点困难啊。在上海这里,你怎么溯江而上呢?有点困难啊。他已经在上海的南面一点,在金山这里,他往上应该到太湖。要不他从太湖的这些小道再走到长江?然后再从长江往上走?再去湖南?呵呵,这个路线稍微有点绕了吧。 实际上禅宗的后期,出现这类演绎的情况就特别多。也是因为当时写这些禅宗传记的作者,历史和地理都不算很好(甚至空白),经常会出现一些历史和地理方面的“问题”。比如前面说的“秀洲”和“华亭”,治所都不是一个地方,而是比较近的两个地方,但是他们可能都没有去查过秀洲在哪里,华亭在哪里,就觉得那里应该是能够淹死人的。他们不想想被淹死的是一个在上海小河道撑船的人,这得多大的风浪啊! 好,今天主要是想讲这个故事,那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8月10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举一反三

《百论》游义·举一反三 义释: 在先前与数论派的两个往返回合里,自宗(提婆)已经从“神常、觉无常”“神遍、觉不遍”两个方向破除了数论师“神觉一”的观点,吉藏在《百论疏》里各总结了五点,我们则各归纳了四点。 在胜论师立“神觉异”的观点被破斥后,数论派再次提出他先前的观点“神觉一”,意思是:既然你说他“神觉异”不对,那显然还是得我“神觉一”正确。 自宗(提婆)“杀”得顺手,继续从新的角度破数论师的“神觉一”。 提婆说:“觉”有苦、乐、忧、喜等,觉受不一,而“神我”自身则没有差别性(数论师立的“神我”为不生不灭的常、一),这“神”一而“觉”多的预设,必然地导致“神觉一”之说内部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以“神我”迁就“觉”,则“神我”成多,这就违背了“神我一”的预设; 二、以“觉”迁就“神我”,则“觉”成为一,这就违背了“觉”多的预设; 三、“神我”与“觉”互相不迁就,各自安住其一多的本性,则,“觉神非异”、“觉神异”; 四、“神我”与“觉”若坚持“神觉一”而同时互相迁就,并同时安住自身原来的一多性,则,“神我”与“觉”都将在其自身出现矛盾——即一又多,非一非多! 吉藏《百论疏》在此处仍旧是分为五项来指出数论师的矛盾。与前两处从“神常、觉无常”“神遍、觉不遍”两个方向破除了数论师“神觉一”的观点一样,因为第三、第四项完全一样,所以实际可以合并为如上的四项。 至此,提婆从三个方向上指出数论师理论自身的矛盾:若你许“神觉一”,则你数论派建立的“神常、觉无常”“神遍、觉不遍”“神一、觉不一”都不得成立!或者反过来说:若你“神常、觉无常”“神遍、觉不遍”“神一、觉不一”,则你数论派建立的根本所许“神觉一”不得成立! 其实若有兴趣展开的话,“神不生灭、觉有生灭”“神无往返(来去)、觉有往返(来去)”“神不对境、觉能对境”“神我为胜义、觉为世俗”……等方面都能找出许“神觉一”的四组过失,而不仅限于“常、无常”“遍、不遍”“一、非一”这三个角度。

2022年8月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41·1——《微课佛教史》巴豆“不可轻用”,不是说要重用;法“不可轻付”,不是要送命啊!

《微课堂佛教史》341·1 如果这个故事是在《阿含》的背景之下,我会认为到它可能还没有到此结束,只是后面的事情没有这么戏剧化了,就不再多说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在《阿含》里面释迦牟尼佛要度五比丘,是吧?他就和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大家都证成四果的罗汉了。但是如果你去律藏里面看,故事就不一样了,实际上释迦牟尼佛给憍陈如等等五比丘讲课的时候是花了一段时间的,然后他们再慢慢地证果的。 为什么《阿含》里面的这个说法会看起来就这么快证果呢?为什么说两句话就开悟了呢?就成阿罗汉了呢?因为《阿含》它只要把事情的经过或者主要的内容讲完就可以了。而在律藏当中是要讲到一些生活方面的记录,那我们从这些记录就可以得知,释迦牟尼佛度五比丘的时候并不是几句话就讲完的,而是讲了一段时间的。 同样地,像夹山善会禅师在船子德诚禅师这里的学习,很有可能不止是这一句话。这一句话只是最开始的一个经历,因为比较具戏剧性,所以就被记录下来了。 这个故事要讲的是什么呢?最早期的说法是船子德诚禅师“弃舟而逝”,到后来的说法就不对了,就变得悲壮了,说什么呢?说船子德诚禅师看到夹山善会禅师还没有开悟,就直接把船给弄翻了,跳水自杀了。说什么呢**? “祖庭千垂路。”又加了一堆什么内容呢?“山乃辞行,频频回顾。”你们看这后期的内容就比前面的内容要多得多。“师遂唤‘阇黎’,山乃回首,师竖起桡子曰:‘汝将谓别有?’”还有其他的吗?“乃覆船入水而逝。”**把船给搞翻了,掉到河里了。这个“逝”,也可以是走了的意思。 但是发展到后来的故事又不对了,就变成了费隐通容禅师的解释:**“竭力为渠覆舟而死,使他剿除,所谓解铃须是系铃人。”**意思是什么呢 ?就是费 隐通容禅师以为,船子德诚在暗示夹山善会:“你觉得还有什么我瞒着你的吗?没有!不信?我死给你看……” 禅宗的后期对这个公案是怎么解释的呢?说是点破一个人,让他开悟,要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所以船子德诚禅师宁愿自杀,来帮助夹山善会禅师断除他的疑惑。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但禅宗的后期都是这么讲的,就是说“法不轻付”,法是重于生命的。 当然,我也觉得法确实是重于生命的,但是跟这个公案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个故事本来不是这样的,刚才我也说过了,船子德诚禅师是在什么地方呢?在上海的金山,在朱泾这里,这个河也不宽,也不深。然后他自己又是撑船的,船也没多大,撑船的人还有点水性,你要自杀还真不容易。而且从早期的记录来看,事实上、根本、完全、实际而言……就没有自杀这个事儿。

2022年8月9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辩论实录

《百论》游义·辩论实录 原文: “外曰(僧佉人复言):若知与神异,有如上过。我经中无如是过。所以者何?觉即神相故。 我以觉相为神,是故常觉,无不觉。 内曰:虽已先破,今当更说。若觉相,神不一(修妬路)。 觉有种种苦乐觉等,若觉是神相,神应种种。 ” 今释: (此时数论师又重新加入)数论师再次加入辩论环节,说:若(如胜论师许)“知与神异”则有如上诸过失。而我数论派经典中则没有这样的过失。为什么呢?我们许“觉即神相”。(清案:此处虽无“修多罗”字样,但依上下文,似乎应当有。) 我们(数论派许“神觉一”,)认为觉的体性就是神,所以(不堕无神过,)神常与觉(一处),(神)无有不觉。 自宗回应数论派说:虽然之前已经破(完你的“神觉一”)了,现在就再换个说法吧。若(神觉一,)觉相即神,则神不是一。(修多罗) 觉有很多,如苦乐等的感知。如果觉是神的本质,神应和觉一样,呈现种种差别相。(而数论派的神我是一种原始的、混沌的、原初性的精神,没有差别性。) 义释: 《百论》的编排很有现场感,感觉就是现场辩论的实录。数论派先已理屈,现在看胜论派“神觉异”站不住,又重新提自己的“神觉一”。吉藏《百论疏》开出数种解读,虽都持之有故,但仍以“现场实录”的说法更有道理。 现存的《百论》本子在数论立自宗的部分都没有“修多罗”的字样,但依上下文来说,《百论颂》若没有这一段文则上下文意不连贯,似乎应该在这一段后面补上“修妬路”的小注。同这里一样缺“修妬路”小注的情况在《百论》里还有几处可见,最后可以一起总结一下。

2022年8月8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40·2——《微课佛教史》上海历史上名气最大的禅师

《微课佛教史》340·2 夹山善会禅师就来这里找师父(船子德诚),后来就找到了,德诚禅师还在做摆渡。大家可以看我发的那篇推送,现在这个地方叫“万安桥”,但是以前是没有那么多桥的。大家先记住了,这个地方是在上海,离海边不算太远,现在我们看起来可能离海边有点远了,但是在唐朝的时候离海边远不到哪里去。河呢,也没有那么宽,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河是没那么宽的。大家记住这些,因为接下去我就要讲一些东西了。 这个时候船子德诚禅师应该在船上,由师兄弟介绍来的徒弟夹山善会禅师就去参见船子德诚禅师。他们互相道过,就相当于介绍了一下。 船子德诚禅师就问:**“坐主住甚寺?”**你住在什么寺院? 夹山善会禅师就说:**“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哈哈,这个也是抖机锋啊。 那么船子德诚禅师又问:**“不似,似个什么?”**这个也是机锋哈。 夹山善会禅师回答说:**“目前无相似。”**这个也是机锋。现在还没地方住呢。 船子德诚禅师问:**“何处学得来?”**你在搞什么东西?给我打机锋? 善会禅师说:**“非耳目之所到。”**不是我学来的,是我自己搞的这一套。 然后,船子德诚禅师有说:“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系驴橛”,意思是你整个人像驴子一样,就是被石头或者桩子给拴住了。**“垂丝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速道速道。”**聪明呢,还是有点聪明的,但是还不行,你再说说看。 夹山善会禅师刚要说,就直接被船子德诚禅师打下水了,后面这句话叫**“因而大悟”**。他到底悟了什么?大家猜猜看,我也不敢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悟到的肯定是:你不要去搞机锋这些东西,没有意义,浪费生命。 然后,在最早期的公案当中说什么呢?**“师当下弃舟而逝,莫知其终。”**弃舟而逝,走了。估计是什么情况呢?估计他从河里爬上来以后,找不到师父了,但是也可能因此就得到了一个指点。 然而,这个故事有多少是虚构的呢?……

2022年8月8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客葬、人口迁徙与汉藏文化传播——客葬、人口迁徙与汉藏文化传播——藏地的“买地券”

客葬、人口迁徙与汉藏文化传播 ——藏地的“买地券” 之前写过一篇关于藏地保有的类似“买地券”风俗的文章—— “老师父说,藏人过世,一般是用天葬的,有火葬、水葬,也有土葬 ……土葬当中,有一种属于比较特别一点的:此人远离家乡,而且当地不方便天葬等等,于是就用土葬。在土葬落葬之前,就会找一块大点的石头,在石头上写一些字,说这个地方现在买下来做土葬用,意思是告诉当地的土地山神之类的神灵,“这个地方我们用了,我用钱买了,不玷污你的地方”……大致就是这意思,然后才能落葬。总的意思是:山林土地本来所有权属于地神、山神,去世的人直接落葬会引起他们不快,所以先‘买地’,把‘所有权’变更一下,然后再用作土葬,这样比较不会触怒神灵。” 前几天读了韩吉绍教授的《中古人口迁徙与买地券信仰》,觉得可以接着说几句。 韩文说,“买地券信仰”(我觉得“买地券信仰”这个词在这里并不是最佳的表述,暂时借用)有几个明显的符号、特征,落葬之处“非祖茔”、属于“客葬”,实践中的“买地券”带着明显的移民和人口迁徙的信号…… 韩文中的一个表格 上述的这些特征在前文介绍藏地“买地券”的实际运用中也可以找到——远离家乡(移民、人口迁徙),无法实行天葬(不能用通常的葬法),在客地乞地土葬(“买地券”的实际运用)。目前不知道藏地此类“买地券”有没有实物出土,或者有没有藏传文献的相关记载,我估计可以找到相关的介绍。有机会可以请老师父给一个实践版的“买地券文疏”范本,也算是某种活着的“实物”了。 接下来就是猜测:藏地保存的这种“买地券信仰”是怎么出现的?可以肯定是从汉文化“引进”的,但何时与如何引进的呢? 我想大概有四种可能: 1 ,“买地券信仰”主要在唐代和文成公主入藏时传入的大量汉地文化一起同时传入; 2 ,在汉藏长期的人口双向流动中渐渐传入; 3 、前两者的结合; 4 、汉唐之间随古羌族西进而在更早期传入青藏高原。 启发了一个新的猜测:汉藏周围民族会不会也保有“买地券”的“信仰”呢。我觉得肯定会有,比如可以采访一下羌族、嘉戎人。更进一步,如果有,那他们的“买地券信仰”是从汉文化直接流过去的呢?还是从藏文化转手过去的?抑或是他们才是二传手?“云”游的时候这类小东西值得继续八卦…… 清案: 最上面配图是西夏买地券,朱书,松木。说明汉文化符号的买地券确实已经渗入周围民族的民俗、丧俗中了。

2022年8月8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有”和“是”——《百论》游义·神马·“有”和“是”

《百论》游义·“有”和“是” 义释: 自宗在这里回复也很简单:有杖不是杖! 胜论师在“神马喻”和“黑叠喻”里借比喻最后要证明的都是“神名为知”,但在此处“人杖喻”里自称一举解决了前面所有的问题,但实际暗戳戳地把前面自己主张、要证明的“神名为知”改成了“神名有知”,要借“人有杖”来证明“神有知”并暗戳戳替换为“神名知”,提婆这里简单提醒他:“有杖不是杖”,“(神名)有知不是(神名)知”。 神·马(东锡) 婆薮释也是同样的意思:“有杖”不是“杖”。然后重复强调前面提过的:知本身就具备了能知的特性;即便“神有知”,也不是说神自身有能知的特性,而是系属于神的知有能知的特性。 上次我们提到了很多哲学问题实际只是语法问题,我们试试补足“神名有知”的文字,大概是这样——“神又可以被称作是‘有知的那个东西’”——这样可以看清楚,能知永远是“知”的性质;而“神”和“能知”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能知不是“神”的直接的性质! 这里还可以批评“杖喻”作为喻支不成立——人名有杖,而人不名杖(有杖不为杖)。而你想证明的是“神名有知,神名为知”。你的比喻不符合你要证明的。

2022年8月7日 · 1 分钟 · 8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40·1——《微课佛教史》船子德诚

《微课堂佛教史》340·1 好,今天继续佛教的历史——禅宗史。 雪峰义存禅师已经讲完了,接下来我们讲讲和他同时代或者差不多前后的夹山善会禅师。 前面讲过,雪峰义存禅师是在德山宣鉴禅师这里学习的,是吧?德山宣鉴禅师是在常德。常德的东面就是澧山,之前也说过雪峰义存禅师和他的好朋友钦山文邃禅师、岩头全奯禅师都到过澧山。后来夹山善会禅师也在澧山,他们有点抱团的情况。 夹山善会禅师的老师是船子德诚禅师,也叫舟子德诚,因为他曾经做过撑船的摆渡人。那么,舟子德诚禅师的师父又是谁呢?又是药山惟俨禅师,实际上前面讲过的这几位都是药山惟俨禅师的后辈,是吧?如果把辈分算得高一点的话,夹山善会禅师应该算是和德山宣鉴禅师同辈的,但是他出世比较晚。不过,同时期的人里面,出世更晚的可能是我们前面讲过的赵州禅师,他活了一百二十多岁,是吧?说他“八十犹行脚”。赵州禅师好像还去见过夹山善会禅师。 船子德诚禅师,有些地方说他是在药山惟俨禅师门下,和天皇道悟禅师齐名。说起来呢,他实际上并没有专门地在一个地方待着授徒,这种情况极少,基本上没有。他和他的一些师兄弟交流的时候就说:“你们都是驻道场的人。我呢,不像你们,我就找个地方待着,你们也知道我在哪儿。等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一两个聪明伶俐的,你们就介绍给我,我也收个徒弟。” 这个时候呢,我们前面讲过的天皇道悟禅师就发现了这样一位比较好的弟子——善会禅师(他那个时候还没到夹山),于是就推荐善会禅师去找舟子德诚(船子德诚)禅师。 船子德诚禅师,为什么叫船子呢?实际上德诚禅师是在今天上海的金山卫,那个时候叫什么呢?不同的禅宗灯录里面讲的稍微有点不一样,本质上差不多,有些是叫“华亭”,有些说在“秀洲”,两个地方距离也很近。“华亭”,就是以前(今天上海的)松江府华亭县,“秀洲”应该在松江府西边一点,以前是属于苏州府的。但是这两个地方距离非常近,所以也有些地方把船子德诚禅师称为秀洲德诚禅师或者华亭德诚禅师。 如果说是“华亭”的话呢,就是在这条河的东边,“秀洲”则就在这条河的西边,而“船子”呢,就是在河中央,哈哈,他正好在船上。所以就有这样三种说法。实际上他当时所在的位置应该算在华亭县比较好,就是今天的上海了。所以我说过在今天的上海治所内,大概名气最大的禅师应该就是船子德诚禅师了。这个地方已经在今天上海的金山卫这里了,说起来在唐朝的时候,金山卫这里基本上离海是极其近的,大概在今天的什么位置呢?大概在今天的朱泾这里。

2022年8月7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主从关系与偏正词组

《百论》游义·主从关系与偏正词组 原文: “外曰:如有杖(修妬路)。 譬如人与杖合故,人名有杖,不但名杖。杖虽与人合,杖不名有人,亦不名人。如是神与知合故,神名能知,不但名知。亦非是知与神合故,知名为神。 内曰:不然!有杖非杖(修妬路)。 虽杖与有杖合,有杖不为杖。如是,知相知中,非神中,是故神非能知。 ” 今释: 胜论师说:譬如有杖。(修多罗) 譬如: 1 、人和杖(棍子)和,这个人可以叫“有杖”,不就是叫“杖”。 2 、同样,杖与人和合,杖不叫“有人”,也不叫“人”。 同样, 1 、神与知和,神称为“能知”(有知),不就称作知; 2 、也不能说“知与神和,知可以称为神”。 自宗回复:(有杖的比喻)并不成立!有杖不是杖。(修多罗) 虽然杖与有杖和合,但有杖(之人)不是杖。同样,能知的性质只在“知”中有,不是在(你说的“有知”的)“神”中有,所以,“神”不是能知。 义释: 胜论师用“有杖”的比喻,来回应上述(婆薮释总结的)三个质难: 第一,针对“无神”,胜论师回应说“有神”。他的意思是:“神”可以称作“有知”,譬如人可以称作“有杖”;“人”可以叫“有杖”,不是“无人”,“神”称作“有知”,不是“无神”。 第二,针对“知可名为神”的问难,胜论师说:人可以叫“有杖”,不能反过来说杖称为“有人”。 第三,这里隐含未发,意思则已经暗含在人杖的譬喻里了。胜论师的意思是:人是主,杖是依,人可以有杖;“神”是主(实句义),“知”是依(德句义),“神”可以有知——这并不违背我们胜论经的六句义。 ……

2022年8月6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39·2——《微课佛教史》禅宗关系地图3

《微课佛教史》339·2 好,我们再看“禅关系地图 3 ”。 我们从上往下看。首先是镇州,这个地方也叫真州,也叫正定,也叫真定,就是在石家庄北面一点。历史上也叫常山,常山赵子龙就是在这个地方。这里有什么呢?临济院,就是临济义玄禅师的寺院,现在这个寺院还在。这个寺院在历史上比较重要,但它不是那种大型的寺院,属于自己建造的小寺院,不是皇家寺院,也不是那种府县层级的大寺院。 然后往下是赵州观音院,就是赵州从谂禅师在的那个地方,在石家庄的南面一点。往下是魏州兴化院,就是兴化存奖禅师。往左下,风穴山,就是风穴延沼 禅师, 是吧?丹霞山,丹霞天然禅师。伏牛山,伏牛自在禅师。南阳,南阳慧忠禅师。钟南山旁边,圭峰宗密禅师,这个圭峰是在西安的西南面不远的地方。北边一点就是麻谷山,麻谷宝彻禅师。长安这里有章敬寺,就是我们前面讲的章敬怀晖禅师,对吧?他当时被朝廷封为国师的,所以禅宗百丈淮海禅师这一系能够支撑起来 和他在中央也有关系。 然后圭峰往西南一点,白崖山香严寺,这个是香严禅师,是吧?就是那个著名的香严上树的公案。香严禅师就是学了半天师父都不同意他,最后就跑了,觉得算了,没希望了……结果有一天干农活,往后边扔了一个石头,甩到竹子上,“铛”的一声……就开悟了。香严禅师是沩山灵祐禅师的弟子。 再往南面一点 , 天皇寺,这个地方在哪里呢?可能在湖北吧。再南边就是药山,这个是在哪里呢?在湖南常德的北边一点,而德山在常德的东边一点,沩山在常德的南边一点。南岳也是在湖南,石鼓山也是在湖南。 然后我们看江西 , 非常多。从 ③ 到 ⑪ ,都在江西,对吧?庐山、云居山、百丈山、洞山、黄檗山,都在江西,所以六祖以下四五六代的时期,禅宗在江西是非常兴盛的。青原山也是。 再往南就是广东了,云门山,还有曹溪,这个就不讲了,绝对南禅祖庭。 我们再看江浙这一带看。金陵清凉寺,清凉文益禅师,现在还没谈到。鹤林山有鹤林玄素禅师,我没有谈,他是三论宗牛头系的。牛头山,也是牛头系的。大梅法常禅师,大梅山在宁波附近。天台山,应该在宁波的东南面一点。南屏山永明寺,(今浙江杭州),可能就是净慈寺。径山,就是今天的天目山,在杭州的西边一点,属于临安。禅宗定焦寺院“五山十刹”基本上大多数都集中在江浙一带,但也有个别不是的。 越州,除了大珠慧海禅师还有其他几位禅师,我们好像也提到过法敏禅师,是吧?越州就是今天的绍兴。然后是疏山、曹山,就是曹山本寂禅师,这可能在江西(今江西抚州)。雪峰山和鼓山都在福建,福建福州附近,鼓山最重要的是涌泉寺,前面我们讲过了,就是和雪峰义存 禅师关系非常好的闽王 王审知出钱建造的。泉州招庆院,忘了(招庆省僜禅师)。然后这里有一条线拉出来,福州,看见没有?玄沙院、长庆院,是吧?玄沙师备禅师,也是雪峰义存禅师门下的。 我们大致上可以看出来了,禅宗这几个系统,和我们现在讲到的也差不多,个别的没有提到,大部分有名的都提到了。 最后呢,我们可以从这张图看到,到了唐代禅宗的兴盛期,主要确实是在湖南和江西,所以当时有一种说法叫“走江湖”,就是指的湖南和江西,再加上湖北,因为后来五祖山——就是东山(也变得比较重要)西山——双峰山,也比较重要。双峰法门,或者东山法门,从这时候就开始讲法门了,是吧?所以经常会讲禅宗要“走江湖”。 那么浙江的这一系主要是牛头系为主,天台宗也是在这里。福建这一系我们也看到了,主要是因为雪峰义存禅师开出来的这一脉。 好,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2年8月6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