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344·1——《微课佛教史》又来一个蹭饭的……

《微课堂佛教史》344·1 大家还记得临济义玄禅师的老师是谁吗?黄檗希运禅师,而黄檗希运禅师的师父是百丈怀海禅师。百丈怀海禅师有句话,大家还记得吗?**“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对吧? 我们刚才讲三圣慧然禅师被临济义玄禅师骂了这句,一定是负面的吗?我觉得这个不是负面的。一般来说,写这种传记、写悼词的时候不会把负面的内容写进去,是吧?所以,如果这个公案为真的话,实际上临济义玄禅师并不是要批评慧然禅师,而是夸奖他,意思就是说:“你比我厉害,将来我说了不算啦,以后佛教都要靠你了。”实际上他的意思反而是“都要靠你了”。所以大家要反过来去想一想。 但是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年代问题。三圣慧然禅师的具体生卒年代不清楚,如果从这个公案来看呢,临济义玄禅师圆寂的时候(公元8 67 年),他是在身边的。不过临济义玄禅师圆寂的时候好像是在德山宣鉴禅师圆寂(公元8 65 年)后面一点——好像是,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再去查一查,好像年代有点不太对。当然,我们也可以说三圣慧然禅师各地往来、在德山、临济之间云游很频繁……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此外,前面那个故事又出来了:**“离钩三寸,子何不道……钓尽江波,金鳞始遇。 ”**这个公案是不是在慧然禅师那个时候可以听到或者可以知道的呢?这一点我也略有怀疑,不过这个作为“故事”可以有。 这里还有几个事情。慧然禅师到了德山宣鉴禅师那里,刚才讲过了,他要不就是之前来过很多次,要不就是前后来过很多次。**“师到德山,才展坐具。”**这里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就是去拜。今天我们也是见到大德就要拜,是吧?“坐具”,不多解释了,简单说就是一块布(不是椅子),和尚重要场合要“展坐具”,把布铺开,给长老磕头。 **“德山云:‘莫展炊巾,’”**这个吃饭的家伙,也有道理啊。“炊”就是吃饭,是吧?炊烟的炊。“炊巾”,这里是说的“坐具”,是临时性的说法。 **“‘这里无馊饭。’”**这里没有剩饭,“馊饭”不就是剩饭嘛。“炊巾”,意思就是你拿个坐具过来,老我这里磕头,在这儿庙里挂单,那我就要管你吃饭嘛。所以这个“莫展炊巾,这里无馊饭”,每句话都转了几个弯(好像我平时讲话也有点禅宗的味道)。 慧然禅师说:**“纵有也无著处。”**你就是有饭,我还不一定住下来呢。 “德山以拄杖打师。”“德山棒”嘛,于是就打。 **“师接住,却推德山向禅床上。”**接住以后,把德山禅师往前面推一推。 “德山大笑,师哭‘苍天’而去。 ” 这个故事还是一样的问题: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是两重公案了,为什么呢?这个在临济义玄禅师的那则公案当中也有,是吧?临济义玄禅师抓住了黄檗希运禅师的棒子。但问题是,临济义玄禅师见黄檗禅师那则公案我们已经辨伪过了,是吧?那则公案是后来编撰的。

2022年8月1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陶师喻

《百论》游义·陶师喻 原文: “外曰:不然。果虽多,作者一,如陶师(修妬路)。 如一陶师作瓶瓫等,非作者一故果便一也。如是一觉能作损益等业。 ” 今释: 数论师辩说:不同意你说的。(我们要说的是,)果相上虽有差别,而作者为一。譬如(陶瓶与做瓶的)陶师。(修多罗) 譬如一位陶师做诸陶器种种,作者虽一,而果有种种。同样的,“觉”虽是一而能造损、益等种种业。 义释: 数论师今复举陶师与陶器的比喻来救以上诸难。 数论师说:如陶师有一,而陶器各别;故觉为一,而损益、罪福各别。即: 1 、不能说陶师一,陶器便一;所以不能说觉一,罪福便一; 2 、不能说陶器多,陶师亦多;同样不能说罪福为异,陶器便异。 又说:先有陶师,后有陶器;如先有玻璃珠,后有诸色;亦可先有觉体,后有罪、福、苦、乐。 又复:先后相续,始终是一陶师;如新生生灭,终是一玻璃珠;亦即新生诸觉,始终是一觉相。 数论师现在用陶师与陶器的比喻想一举解决提婆前述种种问难。而其实这个比喻里面漏洞百出……

2022年8月15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43·2——《微课佛教史》一喝不作一喝用

《微课佛教史》343·2 这里面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话,那就是“钓尽江波,金鳞始遇”的这个公案有没有这么早出现?实际看来它应该是后期完善的一个公案。如果把它当作一个现成的公案来讲的话,我仍旧怀疑这个公案是不是那么早就出现的。我只是这么说一说,可能是我想的比较多……这种情况实际上在当时也是蛮多的,就是很多公案都是后人编出来的。 差不多从这个时候开始,人为编纂的公案就出现得比较多了。比如说我们上次讲过的最明显的一个,就是临济义玄禅师的公案。早期在《祖堂集》当中的故事,和后来《五灯会元》、《景德传灯录》里面的故事,已经是完全两个版本了。这个版本虽然有它的核心内容,但是已经完全走形了。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景德传灯录》这些都看成是类似《世说新语》的一种小小说(好像我讲的有点多……打住!)。 那么,这就是三圣慧然禅师和雪峰义存禅师的公案。 这里还有一个公案,也和年代的问题有点关系(,所以我就觉得这些公案相互之间的年代关系都有点问题)。这个公案说什么呢?说临济义玄禅师快要圆寂的时候,就说:**“吾灭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 ”**我圆寂以后,不要把我的法给弄灭了。 三圣慧然禅师就说:**“怎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不敢。 师云(临济义玄禅师说):**“以后有人问你,向他道什么?”**如果以后有人问你,你跟他怎么说呢? **圣便喝。**三圣慧然禅师也是喝了一下。 临济义玄禅师就说:**“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这瞎驴边灭却。 ”言迄,端然示寂。**他说完以后就圆寂了。 我们讲两个事情:一个关于历史,一个关于公案。先讲这个公案。有些人说这个故事是临济义玄禅师批评三圣慧然禅师,说他的水平不够。另外一种说法呢,当然是说临济义玄禅师肯定三圣慧然禅师,但是他是如何肯定的呢?说批评的代表就是正果法师,他在《禅宗大意》里面是这么说的,他的意思就说临济义玄禅师就是在批评:“我的正法眼藏,在这里灭却。” 正果法师太老实了!所以有时候看禅宗的传记,太老实的人不行,不过太机灵的人也不行。像我这种躲在中间的人,冷不丁蹦出来一下,可能还稍微容易看得懂。至少我认为是这样——自恋一点也不掩饰。 那么这个公案呢,是不能从文字的本身去看,应该要看禅宗的习惯。“向这瞎驴边灭却”,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真的是在肯定三圣慧然禅师。临济义玄禅师的意思是:“这个人已经超过我了,我讲的话以后不中用了。我死以后,该你说了算啦……”实际上是这个意思,是肯定的意义,而不是否定的意思。

2022年8月15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本有与新生

《百论》游义·本有与新生 义释: 婆薮《释》先用“一切智慧的人都相信”这句话,让对方不能轻易质疑“益他觉是名福 ”、“损他觉是名罪”。那么,再基于前述数论师说的“觉虽种种相,实是一觉”,则可以说“福罪虽种种差别相,实是一觉”;若罪福是一体,则布施、偷盗也是一体了!——“罪福是一”、“施盗是一”,这就是基于世间人直观的认识也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罪福”之后,再提“施盗”,是一种递进关系——“益他觉”的福和“损他觉”的罪,都算是意、心,而布施、偷盗则属于身业,从无形到有形。从无形到有形,这是数论派理论里宇宙生成、世间堕落的过程。 提婆《百论》之原文仅在“觉相一”上给予评破,婆薮《释》则更指出数论师的“玻璃珠”的比喻本身已不成立——用来证明的比喻已被击破,用来证明的“理由”已经坍塌,则欲证成的对象自然便没了成立的基础。 破珠喻本身有二: 1 、你数论师说的玻璃珠子是先有了,再依环境的变化而显出种种的青、黄、赤、白诸色,玻璃珠是本有,色是缘生;而你说的“觉”则是由“自性”所生——以本有的“玻璃珠”来比喻新生的“觉”,法喻乖离,“是故汝喻非也”!(其实数论师所立的“神我”倒是本有的。) 2 、如果你不承认玻璃珠子是本有的,那么玻璃珠子应该是新生的,那么,新新生灭的玻璃珠子,有过去、现在、未来等相的不同,怎么可以说是一相呢?如果用新新生灭的玻璃珠子拿来比喻“觉”,那就是有新新的“觉”由“自性”生成;珠有新旧的不同,“觉”也应有新旧生的不同,怎么可以说觉是一相呢?

2022年8月14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43·1——《微课佛教史》金麟难遇

《微课堂佛教史》343·1 我举一个例子。昨天我们正好讲过夹山善会禅师,我这里可能要用到关于他的一个公案。 三圣慧然禅师发问,他问的是谁呢?雪峰义存禅师。既然他去问雪峰义存禅师,就应该是在雪峰义存禅师开法以后。 他问什么呢?“透网金鳞,未审以何为食?”“金鳞”就是鱼(龙?),“透网”就是从网里出来了。“以何为食”的这个“食”是吃,吃饭的吃。 雪峰义存禅师怎么回答呢?**“待汝出网来,向汝道。”**那等到你出来以后再说吧。 然后三圣慧然禅师就说:**“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哎呀!一千五百人的善知识,连这个话头都不知道,就比如连最近的丛林当中传说的这么有名的故事也不知道。 雪峰义存禅师怎么回答他呢?**“老僧住持事繁。”**一千五百人,那我事儿多呀,我哪管你们这么多话头。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说好或不好等等。 当然,因为雪峰义存禅师,关于他的“话头”“公案”一直是比较多的,所以对此可能有不同的理解。我看到有些论文对此进行了解释,但是解释得不太对。其实这个“透网金鳞……以何为食”,一个是在讲他自己,另一个呢,他不是讲“话头也不识”吗?这是谁的话头呢?就是前两天刚刚讲完的夹山善会禅师遇到船子德诚禅师的公案。 这个公案的后面不是讲了**“离钩三寸,子何不道”吗?大家可以去翻一下,昨天我们发的内容里面不是就有这一句吗?我来看一下。(但是这个也稍微有点其他的问题,我们另外再讲吧。)里面有一句叫“钓尽江波,金鳞始遇”**,是吧?实际上这个公案就是在这里的,就是夹山善会禅师遇船子德诚禅师的公案。意思就是说:“我在这里等了很久啦,总算碰到一个不错的根器。” 三圣慧然禅师在这里讲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也是差不多,可能暗示的是自己,在夸自己,也可能就是泛泛地一说。这两种解释其实都可以的,就是说:“我已经不是一般的鱼了,别人一般是网不住了。我到你这里来,你有什么来跟我聊的呢?你有什么要教导我的呢?”这个语气不是很客气。 那雪峰义存禅师就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等你成为那个‘金鳞’,透出来了再说。等你是那个人再说。” 而慧然禅师的意思是:“哎呀!你好像都没听到过这个故事一样,还这么大个善知识,居然连丛林当中的这么有名的话头都不知道!(其实时间也比较近,老和尚未见得听说过。)” 然后雪峰义存禅师就说:“我忙啊,我事儿多啊。” 其实这一段话并没有特别的机锋在那里,至少我没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机锋。它只是阐述一件故事,这仅仅是个故事,大家不要把这些故事全部当作机锋了。

2022年8月1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罪福怎能一相?

《百论》游义·罪福怎能一相? 原文: “内曰:若尔,罪福一相(修妬路)。 若益他觉是名福,若损他觉是名罪,一切慧人心信是法。若益他觉、损他觉是一者,应罪福一相,如施盗等亦应一。 复次,如珠先有,随色而变。然觉共缘生,是故汝喻非也。 复次,珠新新生灭故,相则不一。汝言珠一者,是亦非也。 ” 今释: 自宗回复说:这么说的话,罪、福的本质就是一。(修多罗) 若利益他的觉知是福,而伤害他人的觉知是罪,聪明的人都承认这个说法。如果(觉是一相而表现为种种,则)“利益他人的觉知”和“损害他人的觉知”是一,则罪福便是一(而有相同的本质),这样,布施和盗窃这类都应是一(即具有相同的本质)。 再者,(你的比喻里面,)珠是本来就有的,随周围的环境而变化其颜色;但你的觉不是本有的而是新生的、缘生的存在——(以“本有”的珠喻“新生”的觉,)所以你的比喻不能成立! 再者,(你我都承认)珠是不断生灭的,则有(三世等)不同的相(,这便是珠是多相),而你说珠是一相,这种认识也是错误的(,不能用这错误的观点来证明)。 义释: 与之前“一多”“遍不遍”“常无常”相同的“套路”可以继续在“罪福”与“觉”相上展开(吉藏分为五项,可总结为四项),即: 一、以“罪、福”迁就“觉”,则“罪、福”成一,这就违背了“罪、福差别”的预设; 二、以“觉”迁就“罪、福”,则“觉”成为多,这就违背了“觉一”的预设; 三、“罪、福”与“觉”互相不迁就,则,“觉与罪福为异”,“罪福”与“觉”将各别独立存在,这就违背了“罪福”都是“觉”相的预设; 四、“罪福”是“一觉”相,而罪福本身又不同,则,落入“非一非异”、“亦一亦异”。

2022年8月1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42·2——《微课佛教史》正定有很多寺院值得参观

《微课佛教史》342·2 北边是临济义玄禅师,南边是德山宣鉴禅师,这两位大师在当时是齐名的,被称为“德山棒、临济喝”。禅宗里面经常讲的“棒喝”,就是这么来的。我们小时候看日本的动画片《聪明的一休》,那个师父就老是要打一休,“啪”的一声。再小的时候看日本的电视剧《姿三四郎》也是这样,姿三四郎要被榔头和尚打的。其他的故事我已经记不得了,就是他要被榔头和尚打我还记得,每次都要打几板子。还有一次,姿三四郎翻跟头飞出去,这个我还记得,其他的情节就不记得了。不知道现在网上还有没有《姿三四郎》。 那么,“德山棒、临济喝”就是 “棒喝”这个词的典故来源。 我们最近都在讲德山宣鉴禅师这一系,现在再讲临济义玄禅师这一系的一位重要人物三圣慧然禅师。“三圣”指的是三圣院,三圣院也是在正定(镇州)的,现在是不是还叫三圣院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还是推荐大家如果去五台山朝拜的话,就多安排两天时间到石家庄去玩一下,赵州柏林寺和正定都可以去看一下。这个地方叫三圣院,所以称他为三圣慧然禅师。 正定临济寺 三圣慧然禅师在临济义玄禅师门下也是属于比较重要的弟子。我们可以看到,三圣慧然禅师在临济义玄禅师之后就独立开法了,他没有继续待在临济院。看起来就是,临济院好像没有那么大,其实今天也可以看到在镇定比他大的禅宗寺院有很多。然后三圣慧然禅师就去了正定或者真定,你们可以看到,其实正定另外一个寺院更加重要、更大,是官方府一级的寺院,叫隆兴寺,大家有空去看一下这个寺院。前两天我还看到这个寺院出了邮票,里面有一些很重要的文物。 正定隆兴寺 三圣慧然禅师有一点和雪峰义存禅师很相像,包括和当时差不多同时代的岩头全奯禅师、夹山善会禅师一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他们跑的地方非常多,到处跑。三圣慧然禅师跟临济义玄禅师学过,是吧?然后他参访过接触过的老师包括道悟圆智禅师、仰山慧寂禅师、香严智闲禅师(他是仰山慧寂禅师的一个同学)、洞山良价禅师、德山宣鉴禅师、雪峰义存禅师等等,都去参访、接触过,这些人都是差不多同时的。

2022年8月12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颇梨

《百论》游义·颇梨 义释: 颇梨:即今玻璃。 《一切经音义》卷二十一: “颇梨色:正云窣披致迦,其状少似此方水精,然有赤、有白者也。” 《翻梵语》卷三: “颇梨:旧译曰(颇梨),应言颇致杆,谓白珠、水精、火珠。《声论》云:正外国音,应言肆颇底柯,翻为水精。案:白珠、水精、火珠,不容多物共一名。尝闻颇梨珠,一物有多色。” 清案:玻璃(颇梨)、水晶(水精),包括琉璃,主要成分都是二氧化硅,外表也很相似(,其中琉璃的含铅量较大,单位体积的琉璃比较重)。上文解释中的“白”指的是透明,而不是白色。(古时候“白色”指向有三: 1 、银白; 2 、透明; 3 、白色。颇梨“白珠”的“白”指的就是透明。) “火珠”的意思是,透明的颇梨珠作为透镜可以聚焦太阳光而生火,古人便以为这就是能生“火”的“珠”,所以叫“火珠”。 《翻梵语》说“尝闻颇梨珠,一物有多色”,《一切经音义》说“(颇梨)有赤、有白者”,《百论》里提到的“**一颇梨珠,随色而变,或青、黄、赤、白等 ”,**说明“颇梨一体多色”是古代人的通说,所以数论师拿来做例证。

2022年8月11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42·1——《微课佛教史》复习一下

《微课堂佛教史》342·1 好,我们继续今天的禅宗史。 禅宗史我们已经讲了很多了,希望到现在这个时候大家能够稍微记住一点内容,不过记不住也无所谓,其实大家听得多了以后,慢慢地就会把很多内容互相联系起来。至少很多禅师的名字大家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熟悉了,对吧?我们可以把最近讲的这些差不多同时代的禅师名字再复习一下。 “会昌法难”前后,北边最重要的是临济义玄禅师,南边最重要的是德山宣鉴禅师。上次那个图大家还记得吧?临济义玄禅师是在常山,又叫真定,也叫镇州,德山宣鉴禅师是在常德的德山,他之前是在澧阳或者澧县或者澧州,这个地方现在还有临澧县。 那么,临济义玄禅师和德山宣鉴禅师分别是洪州系(马祖道一)和石头系(石头希迁)的。临济义玄禅师的老师是黄檗希运禅师,黄檗希运禅师的老师是百丈怀海禅师,百丈怀海禅师的师父是马祖道一禅师。德山宣鉴禅师的老师是龙潭崇信禅师,龙潭崇信禅师的师父是天皇道悟禅师,天皇道悟禅师的师父是石头希迁禅师。 所以在当时差不多同时代的禅师有德山宣鉴禅师、北边的临济义玄禅师、南边的沩山灵祐禅师、仰山慧寂禅师,还有洞山良价禅师的时间也差不多。洞山禅师的师父是云岩昙晟禅师,云岩昙晟禅师的师父是药山惟俨禅师。洞山禅师的弟子当中包括曹山本寂禅师。 我们前面讲到禅宗在福建传法比较重要的一位人物雪峰义存禅师,还有他的一些师兄弟包括钦山文邃禅师、岩头全奯禅师等等。前天我们又讲到了夹山善会禅师,他的老师是船子德诚禅师,船子德诚禅师的师父还是药山惟俨禅师。 这些人都是差不多同时代的,所以夹山善会禅师和玄沙师备禅师(我们还没讲)、雪峰义存禅师他们的弟子们都有互相之间的来往。雪峰义存禅师曾经到处参访的,岩头全奯禅师也是一样到处“云游”。这个时候呢,各个地方的禅宗都比较兴盛,因此一些大师们都经常走来走去,互通往来。 这也属于禅宗比较“兴盛”的时期——这个“兴盛”需要打引号,为什么呢?我之前也讲过很多次了,应该说是禅宗的记载当中比较兴盛的时期。但是这里面还是有一些问题,比如我之前提到的很多年代方面的问题。如果认真去考证的话,我觉得有些新的问题是可以考证出来的,但是现在我也没那么认真。如果一定要认真考证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会被人骂的。前两天我在提到这方面问题的时候,发表的一些内容就已经被人骂了。(不过,我好像也不是很怕被人骂。)不过我不是专门的佛教史、禅宗史的研究者,仅凭机缘作一下考订证伪而已,并不准备每个人、每个事件都去深究……

2022年8月1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百论》游义·性相各别

《百论》游义·性相各别 原文: “外曰:不然!一为种种相,如颇梨(修妬路)。 如一颇梨珠,随色而变,或青、黄、赤、白等。如是一觉,随尘别异,或觉苦,或觉乐等。觉虽种种相,实是一觉。 ” 今释: 数论师说:并不如你所破的。(我们许神、觉自身的本性都是)一,而表现为种种的外相,如玻璃。(修多罗) 就像玻璃珠是一,随(周围环境的)颜色而变,表现为青、黄、赤、白等。同样的,觉知虽一,因随觉知对象的不同而呈现出觉知内容的差异,所以有时觉知苦,有时觉知乐,等等。所以,觉知虽然呈现种种外在的相状,而自身只是一觉! 义释: 提婆引出基于“一多性”背景下数论师“神觉一”的矛盾,吉藏由此开列出五项(我们总结为四项)矛盾之处。 数论师回应说:“我没有矛盾。”其实这里数论师重述的自许,正是吉藏开列出的第二项(也是我们总结的第二项)。吉藏说:“你拿‘觉’去迁就‘神我’,则‘觉’为一,这就违背了‘觉’多的预设”! 数论师说:我们许“觉神一”,而且“觉”的本性也是一,不是多,所以我的立义并无矛盾。至于觉苦、觉乐的差异,那只是基于觉知对象的差异而呈现出的不同,并非觉知自身是多。 数论师这里举玻璃(颇梨)作为例证——玻璃本身无色,他基于周围颜色的不同而在玻璃上表现为种种不同的颜色。(这种对“玻璃”特性的认识是当时人们的“共识”。) 数论派这里实际表达的其实是一种“性相各别”说,这种观点实际在隋唐以来的中国佛教思想史(乃至在其后的中国思想史)上都几乎成为主流思想了,这种“思想”是在误会印度佛教“性相”一词的概念下而自发地展开的,其源头决定不是数论派。另一方面,在隋唐以后中国佛教自发展开的过程中,独立地发展出很多和印度数论派立义“神似”到几乎一致的观点,这是一个非常(A、有趣;B、悲哀;C、奇特;D、难以置信;E、以上都是)的现象……

2022年8月10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