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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堂佛教史381·1 到了唐代的时候就出现了这种“俗讲”，在当时俗讲僧的名气要比我们现在所知道的那些法师的名气大得多，就是一般的人也能够听得懂他们讲法。他们就是连讲带唱，有点像郭德纲说书，所以大家肯定都能够更多地听得懂他们所说的。虽然这些俗讲僧在当时的弟子是非常多的，因为大家都愿意听他们讲，但是这些人是会被历史所淘汰的。 我们现在有些法师的讲课也很俗讲，好像我也有点像啊。台湾有些法师讲课跟讲相声似的，内容不一定正确，或者说内容跟正确都搭不到边，但是他们能够讲得大家都很愿意笑，是吧？也好吧，也是一种俗讲。 好处是受众面广…… 那么，从 汾阳善昭产生 开始，禅宗里面也出现了类似的这种形式，就是前面来一段公案，来一段禅宗里面比较重要的故事，后面再来一个颂子总结一下。苏州的评弹也是如此，前面先讲一堆，然后“叮咚叮咚”地开始唱起来了，也是差不多的。其实以前梵文的颂子都是可以唱的，它们都是有调子的。 在禅宗的 “颂古” 出现之前，我们已经讲过，禅宗出现了一些语录的形式。这些语录有时候是怎么来的呢？就是前天我们讲到过的小参、上堂等等时候的一些对答。 比如说某某禅师要去开堂，到了一座寺院，第一天进这座寺院，就先点一支香，对吧？古代也是一样的。第一支香先给当今圣上，祝他 万寿无疆……先 这样说一说。再点 一支香，当今圣母皇太后……类似于这样 ，马屁先拍足了。再一支香， 如何如何……最后再来上堂 。 最后，把自己的家门一报： 我是继承谁的教法…… 接着就开堂，开始讲经——其实也不是讲经，叫开法。这个时候呢，在文字当中表现出来是一些禅宗的对答的形式。这些对答，有时候是商量好的，或者有时候是有脚本的。有一个人出来问，比如 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那么禅师就在这个时候回答说“放汝三顿棒”等等。有些确实是实际的交锋，有些则是事先排练过的。我们之前讲过菏泽神会禅师，对吧？荷泽神会禅师的“滑台南宗定是非”，看起来也像是排练过的。 那么，这些文字就会被记录下来。比如说，某位禅师可能住持过五个寺院，每个寺院都有几次比较重要的法会。如果我们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对宋代的禅宗或者禅宗的法会进行研究（包括敦煌的文献中也有这样的内容）。它是很明显的，比如说，正月初一是有法会的，是吧？或者正月十五，是有的。再比如说，三月初三上巳节，再比如说，皇帝过生日，太后过生日，这些日子都要有法会。还有一些比如五月初五、八月十五等等。这些日子禅师都会上堂，都会讲几句，那这些可能都会有记录。比如说，第一个寺院的侍者给他记录下来，然后第二个寺院的侍者也给他 记录下来…… 他担任住持的几个寺院全都给他记录下来以后，以后收集起来整理一下，就变成“某某禅师语录”，就可以印书了。

山居说菌 一 小朋友上山找眼镜，采了一帽子蘑菇—— 凑过去闻， 扑鼻的诱人鲜味儿啊！（好想煮个汤……） 但也是真不敢吃，怕看见小人（其实还有点期待呢，其实更主要的是）怕“躺板板”。 云南前线发回的消息说： ” 看着像奶浆菌…… ” ，我找了一下，好像这是奶浆菌—— 不过大家终究没敢吃。 二 其实庙在山里，蘑菇很常见，却很少有人敢吃。 这些也是山里的 前些年，应该是十几年前吧，终南山有几位住山的师父采了一堆蘑菇，煮了一锅，说是鲜美无比……四个人，一个当地人一口没吃，其余三个，当天就倒下了……有一个挣扎着爬到附近茅棚找 WL 师求助。当天晚上附近几个茅棚的师父们把三个中毒的背下山，透析，好像其中一个港台的师父比较严重，另两个也大病一场……二天周围几个茅棚的和尚回去就把那个当地人给死揍了一顿，因为他说“可以吃”（！！！）…… 三 有的庙里自己种蘑菇的。 Hscw 寺，有一次搞了几棵什么木头来，就横在禅堂前面，找了山底下种香菇的来喷了一次菌种……后来，那香菇滋滋往外冒 一开始师兄弟们可高兴了，改善伙食啦！但后来冒得太快了，实在吃不完，愁啊！ 大家脑洞大开，想了各种办法来加工： 菌菇汤 清炒香菇 青菜炒香菇 豆干炒香菇 炸香菇 香菇丸子 ……最后还发明了香菇油墩子…… 那时候看到有新人来就会异常兴奋——有来人帮忙消灭香菇了！！！

微课佛教史380·2 那么，故事的原始版本是怎样的？ 原本，汾阳善昭禅师在冬天的晚上确实是停课了，罢参了。结果有一个和尚实在憋不住，找到老和尚发难 ：“ 您老和尚 晚上为什么罢参？”就是问他晚上为什么不讲课 。“你要知道，将来这些听课的人当中，总会有人因为你的讲课而成就的。”9这里也并没有一定说就是六个人，只是泛泛一说。）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儿，而且这个和尚说完以后就离开这里出外参学了。可能就是一个很一般的和尚吧，说完以后大家也不关心具体是谁说的（至少早期的传记里边并不关心他是谁）。老和尚则从善如流，就继续讲课了。那么，后来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也确实出了人才，却绝对不是像后来的被神话了的故事。 但是，被神话了的故事当中的师父，就会有名气，可以有弟子，这个也是事实。真的如此，在江湖上混的师父，弟子要是说“我这师父只会讲课”，那肯定没人听你的。你要是说“我的师父是住持”，这个还好一点。如果你说“我师父会神通”，那大家都来看了。这个世间上的宗教界基本上都是这样。 这就是汾阳善昭禅师的神奇故事和故事的来源。 从汾阳善昭禅师开始，就出现了一种禅宗的体例，或者说一种作文的方式，叫作“颂古”。以前的禅宗里面很少见，或者基本上见不到。从汾阳善昭禅师开始呢，就盛行这种“颂古”，什么意思呢？就是他先把之前的禅宗的公案讲一遍，讲完以后，他在后面加四句，或者是来一首诗颂一下，或者评唱一下。对！它就有点像什么呢？就有点像我们今天的评弹。 其实在敦煌的文献当中就有这样的体例了，是吧？叫作“俗讲”。看样子，禅宗也有类似的俗讲。对中国文化产生的影响呢，就是评弹。其实这也是佛经的一种体裁。有些佛经，比如《法华经》，前面先用长行，就是先用散文讲一遍，后面来再一长段白话颂文。在后期的经典当中会出现比较多，在早期的《阿含经》当中也有这种 形式，有些都是单纯的散文性的，有些是颂文性的，有些是颂文和长行间杂的。 那么，颂古，就是先来一段禅宗公案，然后给一段评唱，来一首诗偈收尾……

庙里的狗是素食主义者吗？ 一 有人问：“庙里的狗也吃素吗？” 呵呵，只能说汉地寺院不可能给它们肉吃，至于他们吃不吃素……狗粮里可能…… 二 小朋友很早起床追鸡、斗狗。（这两天，鸡都逃到树上睡觉了。） 忽然大声叫到：“狗狗杀生了！” 原来，小狗在观音殿廊前捉弄一只螳螂，最后，只往前一扑，三口两口就把它吃了……凶案现场有小朋友目击了全过程！ 三 庙里的狗就是这样开荤的。 四 以前的小黑一世 跟着我们下山的时候，经常走着走着就扑到路边的野地里“补充蛋白质”，寺院里的老居士也经常作口头教育，不过基本无效，它装听不懂。小黑有时候还“拿耗子”，不知道后来是不是成为它的蛋白质来源…… 所以，在寺院里“被”吃素的狗子，是会自己下山打猎的。 所以，狗子有佛性吗？ 五 小黑打猎，结果却自己被“打猎”了。 这里山上有小野兽，所以有人下捕兽夹。小黑中过两次。 第一次，它出门很多天，瘸着回来的——原来中了夹子逃不走……后来村民上来取猎物，认出是寺里的狗子，就给放了。它因此瘸了好一段时间，有一段时间好了还装瘸。 第二次它“打猎”被夹的地方很近，它带着夹子逃回来。那是一个大清早。去夹子的时候小黑疼啊，很不配合，最后想个办法——把它放在门外，门缝里伸进那只被夹的腿，这样才卸了捕兽夹。卸完以后它就嗷地逃走了，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不过中午就回来了。（它好像在山上找了一种草药吃，山民说这草药能治骨折。） 六 下午，老胡又目击了一场命案—— 这次被抓现行了！ 七 原先我想用《震惊，白云寺今晨发生命案》做标题的，那样一定可以吸引大量围观群众，后来想想，还是不要了吧，我老实。

微课堂佛教史 380·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禅宗。 现在讲到汾阳善昭禅师，他是一位著名的禅师。《古尊宿语录》当中有一段关于他的故事，这段的故事非常地神奇和八卦。说什么呢？说汾阳善昭禅师当时在山西的汾阳，说这个地方**“地苦寒，立者往往足指坠”，站着的人脚趾往往会“坠”。实际上我估计他这个字是写错了，应该是“堕”，就是脚趾往往会冻掉。 （我觉得这个说法也稍微有点过分吧，中国这么大的地方，比汾阳再北边的地方多的是。他就是要表示很冷，这个的确是的。）“师因此罢夜参。”**所以汾阳善昭禅师冬天就罢参。就是冬天的晚上不再召集大家出来讲课了。 “一日宴坐”，说有一天他在“宴坐”的时候——“宴坐”就是打坐了。“有异僧仗锡乘云而至”，这个“锡”就是锡杖，就是把禅杖飞起来，坐在禅杖上飞过来。**“问曰：‘和尚何故罢夜参？’”**大和尚，什么原因晚上不讲课？（ 哎呀！我们立这个 Flag也会很累，会不会哪天也来一个异僧，坐个禅杖飞过来，问我晚上为什么不讲课？ ）那么，这位异僧就问他晚上为什么不讲课。 **“师答以苦寒之故。”**汾阳善昭就说：“太冷了。” **“异僧云：‘和尚会下有六人成大器，愿勿惜法施。’”说你将来门下有六个人会成大器，你可不要这样吝惜法布施的机会啊！“言讫乘云而去。”**然后呢，足下起祥云就走了，是吧？ 这是干什么？那根禅杖留下来了吗？然后传记里 说第二天开始就晚上讲课——“师明日升座”。那就大家倒霉呗，哈哈，是吧？晚上继续讲课。 后来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果然出了六位大禅师——石霜楚圆禅师、守芝禅师、慧觉禅师、智圆禅师、谷泉禅师、齐举禅师等。 这个是一个故事，由此引出一首偈子： “胡僧金锡光，为法到汾阳； 六人成大器，劝请为宣扬。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唉，有时候师父名气大呀，还真不是师父自己的本事，有时候就是后人们主动被动地在“神话”祖师。最终这些可以上《故事会》的故事，令师父们的名气变大。我们看玄奘法师也是这样，他后世的名气，是《西游记》带来的。） ……

微课佛教史379·3 这时，驸马都尉李遵勖（xù）请汾阳善昭禅师到潞州的承天禅院开堂，让他换一个地方开法，他也答应了。 当时 汾阳善昭 禅师还 住在汾阳的太子院，汾阳的这些人都挽留他，而潞州那边又请他去。 既然汾阳善昭禅师已经答应去潞州了，大家怎么办呢？ 就要给他送行，摆宴席请他吃饭。 于是，汾阳善昭禅师就对李遵旭 勖 派来请他的使者说：“先不急啊，等我把这些饭吃完了，吃完了我就去。”就是说等我这里先应酬完了我再走，对方也就同意了。结果，吃完饭以后，大家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圆寂了，享年七十八岁。 这个故事后来被编得有点邪乎，但是大致的原意就是这样。比较可信的情况就是，他一直待在汾阳的太子院就没出去过。潞州的驸马都尉请他过去住持另外一个寺院，汾阳的当地人挽留他，他就说等他把人家送行的饭吃完了再去，结果吃完饭就圆寂了，就这样。 后来这个故事又变得更加神秘化了，说—— 汾阳善昭禅师问大家：“我要去了，你们谁跟我走啊？” 然后就有一位弟子回答说：“我去。” 汾阳善昭禅师又问：“那你每天能走多少路？” 那位弟子说：“我每天走50里都行。” 汾阳善昭禅师说：“不够。” 另外一个弟子就说：“我每天能走70里。” 汾阳善昭禅师说：“你也不行。” 最后他问侍者：“那你怎么样啊？” 那位侍者说：“和尚到的地方，我都能到。” 汾阳善昭禅师就说：“唷，那看样子行啊。”然后就把筷子一放，圆寂了。然后他的这位侍者，站着就圆寂了。 这个是后期的传说故事，越说越玄 （“历史层垒地造成的”） 。早期的故事应该就是前面讲的故事，就是汾阳的当地人给他送行，他吃完饭就圆寂了，就这样。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小蜜蜂 一 前两个月，庙里汇报：“大王！大事不好！大批蜜蜂来袭！” 原来，庙里来了一个蜂群，分别在我们大雄宝殿和地藏殿落了户。原先还不多，寺院“留守”也就没太当回事。但几天以后它们呼朋唤友地渐渐聚集起来，乌泱乌泱地，搞得香客、居士、义工们都不敢进大殿门…… 木生说：“别惹它，就没事。” 而魏老师可能前世欠了点啥债没还干净，“你猜怎么蛰”，他的脖子被蛰了…… 这么连着几天，大殿和地藏殿满屋子飞蜜蜂，庙里的人都愁坏了，频频告急。 大殿门口的蜂群 打听到山下潘村有一对夫妻养蜂，急忙找他们上来处理。人家上来，乐呵呵地把蜂子收走了…… 可能是当天有些蜜蜂 996 出工“干活”了，这一次没收干净，于是他们认定是魏老师“先动的手”，“你猜怎么蛰”，又给他胳膊给蛰了……（轮回是苦，啊！） 于是，蜂农又二次上山，收编了这支漏网小队…… 二 其实庙里本来就有蜜蜂，算是半野生的——我们有（原始的）蜂箱，还产蜜呢。新来的义工不了解，也不会养蜂。（其实我也不会。） 庙里最早养蜂是在什么时候我不太记得了，好象是张阿姨在这儿做饭的时候，可能是她收了一群蜂，蜂巢就在老厨房靠大门的柜子里，后来基本上每年都会分群的。有一次蜂巢结在老厨房窗口，侧面的样子像极了福尔摩斯的侧影。 前几年分群的时候，老胡在菜地里也养了一群——拿个木桶子，顶上倒扣个木盆，大概其就这样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后来那年老胡收了不少蜂蜜，好像两升的瓶子装了四个，送给我一瓶，到现在还在综合楼的冰箱里，前两天我意外发现他们了……你们懂的。 这次老胡被提醒了，准备再去收点蜂蜜去…… 三 今年寺院种了创纪录的庄稼，还种了好多花儿，蜂蜜应该高产……

兔子 接着说庙里的动物们。 我们庙里其实没有正规养过兔子，但兔子倒是常来…… 1、 村里有人在山下开过养兔场。有一年山上下大雨，把厂房冲垮了，兔子们到处跑。居然有两只兔子居然爬上山，到了庙里。那时候地藏殿还没翻修改造，俩兔子就在地藏殿住下了…… 地藏殿对面就是寺院的菜园子，于是俩家伙就开始祸祸庙里种的菜。不得已，只有给庙里的地打上一圈篱笆墙。 庙里的第零代小黑兴奋地和俩兔子“玩耍”，最后，等到我回来，官方汇报的版本是：俩兔子被狗吓死了……呃，兔子心脏病发作吓死了…… 2 、我们山里是有些小动物的，我见过的有松鼠、野猪、野鸡，也有野兔，还有只游方马戏团逃出来的猴子。 今年因为我们有木生居士打理庙里的地，庄稼长势喜人…… 就把野兔招来了。又是两只，同样的是东啃两口，西嚼几通，不过我们自己的菜吃不完，也就没搭篱笆没赶兔子。不过前些天发现死了一只野兔，不知道这回是不是撑死的，但肯定的是，我们庙里没打过农药，肯定不是药死的……木生照例在山上挖了个坑，给它埋了。

微课佛教史379·2 等到他的师父首山省念禅师圆寂的时候，山西汾阳太平寺太子院就专门请善昭禅师回去，让他去继承他师父的法席——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从首山省念禅师这里继承了禅宗临济宗的这一脉，要他承担起来，传承下去。 汾阳善昭禅师回去以后呢，故态复萌，还是在庙里面睡觉，不起来，不出门，结果就把契聪禅师给惹火了。契聪禅师相当于他的大师兄，直接进门开 骂了—— “让之曰”，“让”就是责备的意思。契聪就说：“佛法大事，靖退小节。风穴惧应谶，忧宗旨坠灭，”这里说“谶（ chèn ）”，估计有什么谶纬方面的事情，或者有什么预言之类的，因为担心传到自己手上的这一支香火断掉，所以勉为其难地出来传法。后来，“幸而有先师。”“先师”就是首山省念禅师，“幸而有先师”把这支法传承下来。“先师已弃世，” 现在师父圆寂了，靠你了。**“汝有力荷担如来大法者，今何时而欲安眠哉？”**师父的这些弟子当中，你是有能力弘扬临济宗来“荷担如来大法”的，你怎么现在还在那里睡觉，还是把自己当清众一样来行事呢？ 这里说他睡觉，其实就是指他不想管事，把自己当作一般的清众。我们说就一般的修行人而言，当个清众确实挺轻松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确实挺轻松，特别像汾阳善昭禅师这样，也不管事，就到处跑，挺轻松的，是吧？ 这一句话就把汾阳善昭禅师给骂“醒” 了，马上起来，握住他师兄契聪禅师的手：“哎呀！多亏听了你这句话。谢谢，我明白了，我这就出山了。”实际上就是开法了。之前他虽然回到了太平寺的太子院，但是一直把自己等同于一般人，现在他既然答应了，就相当于他在丛林当中、在江湖当中放出消息——开法了，入院了。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方丈要升座了。当年的升座的意思就是他要开始讲经 、住持了，而我们现在的升座的意思是他具备方丈资格了，性质完全不一样。 汾阳善昭禅师就在这里开法了，开始管理寺院，教育徒众，足不出户二十年（百度上说三十年）。 由于他的能力很强，江湖上都服他，不敢直呼“善昭”这两个字，都尊敬地称他为“汾阳大师”，或者称汾阳善昭禅师。

微课堂佛教史379·1 好，我们继续讲佛教史——禅宗史。 现在讲到汾阳善昭禅师。 汾阳善昭禅师是宋代早期临济宗的一位重要人物。他早年在各个地方走动比较多，在曹洞门下颇有些心得。后来在首山省念禅师座下得到了心印——我理解为心印，或者说得到了重要的启发 ，学佛、参禅开窍了。于是，汾阳善昭禅师就在首山省念禅师的门下待了很长时间。 这（常驻一个寺院）和他以前的风格是不一样的，他以前的风格是到处跑的，对吧？小小年纪，已经跑了七十几个地方了。说实话，到现在我自己有没有跑过七十几个庙，我都不敢讲。可见在当年的背景之下，他跑得算 有点多的。你看我们现在那么多交通工具——飞机、高铁、汽车 ……我最早出家的时候还只有巴士，要等在路边上或者去高速口坐巴士，现在比以前要轻松很多了。尽管如此，我觉得我是肯定没有跑过上百个庙的，而汾阳善昭禅师年纪很轻的时候就跑了七十几个庙了，后来应该都有几百个庙了，他跑的地方真的太多了。（某种角度来讲，这未必是一个很好的风气。） 但是，当汾阳善昭禅师尝到了首山省念禅师的那一口奶以后，就留下来待着不走了，在首山省念禅师的门下参学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告辞。这个时候他在江湖上已经非常有名气了，又来到了我们之前提到过的湖南。 湖南也曾经是禅宗的一个大本营，我们说过（有一种说法）“走江湖”就是指江西和湖南。当然，湖北少量的地方也有，比如黄梅和襄樊这些地方，但主要的是在湖南的。湖南的北部就是在岳阳、常德这里，再往南就是衡山附近。江西就基本是全境了。这些都是当时（唐末至宋初）禅宗比较兴盛的地方。 （到南宋，禅宗的核心教区已经在吴越地区了，这表现在“五山十刹”制度的建立上。） 那么，汾阳善昭禅师（他当时还没到汾阳，是吧？应该是善昭禅师。） 他当时年纪已经很大了，正逢各个地方都百废待兴，整个国家开始走上正轨，很多寺院需要兴复，所以呢，政府方面——太守也来找他，有很多寺院需要他去住持 、恢复。 拿现实来类比呢，就有点像我们三四十年以前，很多寺院需要重新恢复，说实话当时真的是很多一把手、二把手出来去找到这些老和尚，请这些老和尚回去。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反正都是专门找的，比如说是当地的人或者曾经在当地待过的有点名气的和尚，请他们回去重新修复寺院。 那么宋代之初也有这个情况，很多地方都百废待兴，一些名山古刹就请他去住持，都是大寺院请他去——虚席以待，方丈的位置都留着呢。但是，如同我前面讲过的，这些寺院并不像我们现在那种几十亿的钱砸下去的寺院，而且还需要他去做一些事情的。但是，汾阳善昭禅师一个寺院都不接受，说是四个大的寺院去请了他八次，都是一些特别有名的大寺院，包括洞山良价禅师的寺院，都把位置空在那里等着：只要你答应， 你就是方丈。结果人家还不去——这也是有性格啊！确实有些人他不想管寺院，觉得很麻烦。我们看他前面的故事也可以看出来，他是喜欢走的人，说明他的命就是喜欢走的，真的是喜欢走。后来，汾阳善昭禅师又跑了。 等到他的师父首山省念禅师圆寂的时候，山西汾阳太平寺太子院就专门请善昭禅师回去，让他去继承他师父的法席——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从首山省念禅师这里继承了禅宗临济宗的这一脉，要他承担起来，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