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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佛教史383·2 前面讲过了，雪窦重显禅师是大户人家出身，有点文采的，有点世间学问的，和一些士大夫的关系都不错。他和一位叫曾会的学士的关系就不错，据说是他小时候的学伴。有一次他俩在淮河这一带见面， 双方相谈甚欢……然后曾会就问雪窦重显禅师：“ 接下来 你准备去哪里？” 雪窦重显禅师说：“我准备去浙江，去钱塘、天台、雁荡 …… 我去走走。” 曾会呢，也是一士大夫（后来官做得很大） ，他就说：“听说灵隐寺是个好地方 …… ”我们前面讲过的，灵隐寺中兴的第一代住持是净慈寺的永明延寿禅师。“听说灵隐寺不错，要不你去看看？而且我跟他们方丈也有点交情。” 大家看见没有？其实现在也有这种情况的。就是一个和尚要去一个寺院，居然要士大夫来说“我介绍你去，我跟方丈关系好”。这里面有没有暗示一些什么事情呢？我自己看了是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就是和尚过去一座寺院，如果有在家人或者有官员的介绍，可能会更好一点。所以曾会就给雪窦重显禅师写了一封推荐信。 然而雪窦重显禅师到灵隐寺待了三年，却没有把这封信交出来。他就是做个清众，住在禅堂里，没有交出这封信，泯然众人。后来，曾会到浙江去当官的时候，专程去灵隐寺拜访雪窦重显禅师。然而找不着（在执事里找不着） ，他觉得很奇怪：“我介绍的人怎么没了？” （ 他觉得我介绍的人一定至少会得到点小照顾吧…… ） 那个时候灵隐寺的人比较多，是个一千多人的大寺院。然后曾会就去禅堂， 在普通的一千多位禅僧当中找，就找到他了。于是，曾会就问雪窦重显禅师：“我给你的介绍信呢？”雪窦重显禅师说：“你的好意我能够领，但我也不是专门送信的人。”然后大家都笑了。 灵隐寺的方丈一看，觉得这位禅僧不错。我觉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因为他是世家子弟出身，所以心高气傲，终不肯在别人的介绍信下过活。当时灵隐寺的方丈了解了他的过往，就觉得是可造之才，正好这个时候苏州的洞庭湖（就是今天的太湖）翠峰寺需要请人住持，就把他介绍过去了。这就是雪窦重显禅师最初出世开法。 从这里开始，我们接下去就会慢慢看到禅宗越来越官方化的这种倾向，就是说首先要有一个人给你介绍去一座小寺院，算是出身或者是开法，然后慢慢地再去其他寺院做方丈 ，进而升迁……而且我们也会看到，一种情况就是刚才讲到的，比如说丛林当中的长老或者长老们推荐，或者就是地方的官员推荐，然后去到某一座寺院，有点像任职一样。最初出来叫“开法”，或者叫“出世”也可以，将来再去一些其他的寺院做住持 ——这有点半官方的形式。宋代的这个制度从宋初开始，一直延续到南宋时期，基本上这个模式，就越来越官方化，我们到时候会详细讲。 那今天我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谈谈精英佛教和在民间的佛教 从 08 年来白云寺，这都十五年了，我对“白云寺”的了解，也慢慢地“浸”进去了。 白云寺的历史，清代的四本县志上异口同声——启建于贞观九年。（也有一个记载是武德年间，但我没查到原始资料依据。）以我在这里建寺对此地的观察、了解，根据一些遗留下来的痕迹显示，上一个完整规模的寺院应该建于明代，应是南北向三进两个院子的规模。至少到清代，寺院的宗派性质已经是禅宗临济门下——山里有很多老和尚的墓。 文革以后，老郑（后来的龙善师）修了个地藏殿（我们这里靠近九华山，当地人有地藏信仰），后来王师父（觉超法师）建了大殿和厨房……至此改为实际的东西向格局。 老居士告诉我，早些年，“老郑”和“王师父”并不一直在（就是说经常出去跑），寺院没人的时候，类似“开山会”这样的大型活动也照旧进行，那时候，居士们就会请周边的和尚或者道士来临时“救场”……老乡们说，请过好几次道士…… 其实行在民间的宗教，往往这才是“现实”——在民间的佛道教之间界限不清，至少中级知识分子以下是分不太清楚的，同时，江湖上有些和尚也会《破血湖》、看风水，很多道士也能放《焰口》、念《心经》——互通有无。 再比如，咱们寺院“了望台”那个小山包（寺院周围最高点）叫“北斗峰”，往浮梁方向有个白云寺下院的遗址，叫“七星庵”，北斗而七星，都明显是道教的符号。 说这么些，是想说，（我给个新名词——）“在民间的佛教”，大概可以界定为介于“正统佛教’和“民间佛教”之间的一种“社会存在”，它的教义和实际属性是相当模糊而不具备传承性的，其一般传承不超过三代（有一种说法是三十年）。 庙堂的佛教和在地的佛教史有很大距离的。比之印度，则，“在民间的佛教”可以视为“印度教”（印度传统文化）的一支存在，而精英佛教（佛教史里的佛教）和婆罗门教则明确不是一回事。 精英和草根谁说了算？谁掌握话语权谁说了算！ …… （虽然只是瞎聊……但说的东西我自己也负责任。）

微课堂佛教史383·1 ……我也不知道他开悟了什么，但你也可以说他是“拟议即乖”，禅宗里面就有人说是“拟议即乖”。 “不起一念，云何有过？”如果我是他师父的话，作为教下的人来说，我会认为：你的这个问题，这是来干嘛？你是来玩我的吗？这个问题还用说吗？不起一念的话，这是无想定啊！你都无想定了，你都外道了，不是要打你嘴吗？这个应该是佛教的基础知识。这都无想定了，你是拿过来试探吗？教下可以这样解读。如果连这个都不懂，那也要打嘴，是吧？如果你懂而问的话，那你是完全看不起师父。 至于雪窦重显禅师 这里的“ 开悟”到什么程度，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从此以后，雪窦重显禅师就老实了——我觉得这倒是有可能的。 我再给一个历史的解读——因为雪窦重显禅师他也算得上是富二代、富三代——对雪窦重显禅师来说肯定是不是二、三代了，就是家里 很有点世俗的名望，有点世袭地位，然后自己又在外面跑了很多地方，也和一些上层士大夫阶层的交往（有些还是故旧），所以可能有时候看不起一些禅师。我觉得这被师父打一趟，被打老实了，“开窍了”——修行得老实、低调……这也是有可能的。 然后雪窦重显禅师就老老实实地留下来修行了。（我们看后面的传记就发现，雪窦重显禅师就很低调了。） 反正我自己带着自己的经历是这么解读的—— 因为年轻人就是这样嘛，之前到处跑，一方面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家里还有后台，然后又和地方的士大夫之间交往得不错，然后就有点看不上师父，被师父“玩了一道”，终于老实了，觉得自己不对了， 认错了，所以之后老老实实地留了五年。这个留了五年的时间，对当时来说应该算是很长了，他之前（成年以后）几乎都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待过这么长时间。从此以后，雪窦重显禅师就比较老实了，而他（出山之前）即使后来还是去了一些名山名寺，也认为是在光祚禅师门下出身的。 那么我们再插一句，什么是“开悟”？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以我的理解，大概接近于我们通常说的“开窍”，学一个东西，突然之间开窍了——就像练武术也一样，一辈子不开窍，一辈子也就是个不入流的爱好者。很多事情都有类似“开窍”的门槛。“开悟”和“证空”，以我对禅宗的熟悉程度来说，这两个词并不是可以互换着用的，不是一个概念……

窖藏佛像与敦煌文献 上个月去了山东，接连爬了几座山去找了四山摩崖，又去青州博物馆瞻仰了青州佛像，实地考察之下，很有收获…… 前几年去烟台，原来打算顺道去青州的，但青州博物馆闭馆改建，就没去成，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这次新馆刚开放，正好有空。就赶过去了。 青州的窖藏佛像的来历目前有两种猜测； 1 、灭佛运动造成的； 2 、（战争下）佛教徒的窖藏传统。带我们参观的原青州博物馆的王馆长说目前学术界倾向于后一种叙事。我也倾向于这第二种解读。 历史上的佛教徒有把破损的法宝（佛像、经书、字纸）集中收藏的“传统”，比如敦煌的藏经洞也是一种形式的“窖藏”，这是因为佛教徒普遍认为，誊写错误的经典和残缺的佛像，虽然不适合供奉或者研读，但也不敢、不方便损坏或者遗弃，于是就有了“窖藏”（集中储存）这种形式…… 这是一种被动的“窖藏”——被破坏经像的集中储藏。 其实还有一种主动形式的“窖藏”，比如房山石经，房山石经是僧侣们主动镌刻收藏的，原意是应付不可预测的“灭法危机”——史上的灭佛运动给了僧人一种危机感，于是便有了这种主动为未来“藏宝”的行为。 这种主动藏宝的行为至今仍在延续——我以前认识一个八十年代出家的老和尚，他在寺院重建的时候就做了隐蔽的夹墙，在夹墙里面存了好几部大藏经。他跟我说：“万一再来一次那啥呢。我们为将来的人留点东西。”老和尚的寺院在北方，这么“藏书”相对方便……但是他没考虑到——现代纸墨印刷的大藏经，其实可保存的上限也就百年了…… 我曾经有个计划——在某地买一个窑洞……为后人留点东西……要不然千年以后的博物馆里，我们这个时代都没文物了。（我考虑还是以石刻资料为主，能保存，也基本没有文献以外的价值。先把我们翻译的东西都刻上，不行我自己刻，我刻的那些佛像印也可以一起埋了，哇哈哈哈哈……）

微课佛教史381·2 一般，这些禅师差不多等到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大部分汉人对受戒这事儿都刻意地着急，很多年少出家的十七岁多点就去受比丘戒了……）开始受具足戒，受完具足戒以后就可以到处游走了。这个有点像今天在西边的某个地方，他们的情况好像也差不多，就是在受具足戒之前，学习一些经典；受完具足戒以后，基本上就要要考试了，考格西了；考完试以后就回自己的寺院去了，或者回家乡闭关，或者是继续熬下去当方丈。 雪窦重显禅师也是一样，他受完具足戒以后，就出了四川，然后顺着长江下行，是吧？就到了荆州。那他跟谁学习呢？也是参访了很多地方，最后到了这个地方，也叫北塔。 雪窦重显禅师在北塔碰到了智门光祚禅师，光祚禅师很看得起他，很喜欢他。由于雪窦重显禅师可以说是书香门第，或者说是家里有钱的出身，传记里 说他“好翰墨”，他是比较 能够代师父应酬的，比如和士大夫之间来往等等，所以能够被光祚禅师看得上，觉得可以教，可以托付事业。 有一次雪窦重显禅师就问光祚禅师：**“古人不起一念，云何有过？”**不起念，哪里有过？从这个问题来看，好像雪窦重显禅师在当时的佛教水平不咋地啊！这句话就是存心去考验师父的。不起念，有什么过？不起念，那还用说吗？那就是无想定，哈哈。（其实类似的问题其实我也问过师父。那次我陪师父散步， 我问：“无念不是无想定或者非想非非想定嘛，那应该不是佛教推荐的禅定啊。”师父说：“禅宗的无念、无想肯定不是无想定，也不是非想非非想定……” ） 光祚禅师呢，就把他叫过来。雪窦重显禅师刚刚往前走了一点，或者这么说，雪窦重显禅师刚刚凑过去，就被他师父拿着拂子打嘴。雪窦重显禅师刚刚要说什么，光祚禅师就又打……传记里说是打了两次之后开悟了。（呵呵，我师父当时没打我，哈哈。也许是看不上我？）

猕猴桃根 有人问起，有人好奇，索性在这里一并回答了。 一 猕猴桃根，就是平时我们吃的猕猴桃的根，又叫藤梨根。木生和山下的医生说晒干了泡水喝，能抗癌，当地人和灵芝一起泡，当神药、补药用的。我问了药量用法，村里医生说一次可以用到 250 克，我估计那是鲜药的量，饮片的话，这个药量太大了，不过也说明基本不拘用多少量。 查了一下药典，大家看看—— 上海的《饮片规范》里没提到抗癌作用，不过在陕西的《药典》里提到了—— 我让木生砍了很多猕猴桃根来。接下来洗净、切片，晒干。有需要的可以私聊…… 二 我跟老胡说：“这东西又叫‘藤梨根’，是不是吃起来像‘梨’？我们把皮 去了吃吃看！” 说干就干……老胡吭哧一口，涩涩地麻嘴，赶紧吐了…… 顿悟！——藤梨根，不是“藤的根”像“梨”，是指“藤梨” 的根，可能猕猴桃又叫藤梨！ 上网一查，果然，猕猴桃又叫藤梨，还叫猴仔梨，现在又叫奇异果，猕猴桃这个名字还是李时珍给起的。 猕猴桃、猴仔梨这个名字还真的可能和猴子有点关系。以前我们在九华山后山，住山的 MX 师，他的茅棚边上就有几棵猕猴桃，常常是还没熟透就被山里的猴子吃了，最后就不等它熟了，先摘了放在米缸里，慢慢地捂熟。 三 我们山上也有很多野生的猕猴桃，以前夏令营孩子们在路边可以摘很多。

微课堂佛教史382·1 好，我们继续禅宗，现在已经来到宋代。 我们再讲一位禅宗比较有名的禅师。（接下去的禅师实在太多了，我到时候看看吧，就挑选一些比较重要的、有名的人物来讲。）这其中有一位在宋初比较有名的云门宗的禅师，叫雪窦重显禅师（雪窦就是指雪窦寺）。 雪窦重显禅师也有写过“颂古”，和我们前面讲过的汾阳善昭禅师一样。最初是汾阳善昭禅师，然后有雪窦重显禅师，后面还有投子义青禅师，这几位禅师的“颂古”在当时都是出版过结集的，就是专门 按丛书印刷的，说明在当时卖得不错，但是现在都已经成为孤本了。（昨天我们专门写过一篇介绍了。） 雪窦重显禅师是云门系的人。在前面我们讲过，云门这一系的活动区域主要在广东这一带，是吧？雪峰义存禅师是在福建，法眼文益禅师是在江浙一带，而云门文偃禅师是在广东。云门文偃禅师的弟子有很多，其中的一个弟子香林澄远禅师就去了成都，后来香林澄远禅师的弟子智门光祚禅师是在随州，在湖北。 那么，雪窦重显禅师他是哪里人呢？他是成都人。哦，不能说成都，应该说是四川人—— 遂州(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雪窦重显禅师的家里是很有钱的，小时候学习儒家的知识，就是看书识字——哎，这个识字好像说得有点过分，就是他世间的学问学习得不错。 后来呢，雪窦重显禅师还是喜欢出家，就去了普安院找仁诜法师（诜，就是我们以前讲过的智诜禅师的那个诜，看样子四川人很喜欢用诜字啊）。然后在他在仁诜法师那里受了具足戒，受了戒以后呢，就开始到处跑。 前面我们也讲过，好像从晚唐开始，天下和尚们的脚就有点收不住。这些大师们好像都是这样上百个寺院的跑法，可以说是悠游天下。说实话，他们也不仅仅是参访，有些就是“纯玩”，因为我们接下去会讲的，他确实有这个到处走的想法。一方面是到处参访，另一方面呢，是当时有什么特点吗？唐代末年江湖上应该是比较乱，宋代上来以后，可能经济比较好吧？ 我们也看到前几位禅师都有类似的情况，在受具足戒以前，学习了不少世间的知识，受了具足戒以后，就开始进入禅门，留意禅宗——我们也可以把这里的 “禅宗”理解为留意打坐、禅修这方面的内容。从这点来看，就是当时的寺院里面还是有这些世间知识的教学背景，或者是儒家的，或者是识字、功课这些学习，然后佛教的一些理论基础等等也是在这个时候学习。 ……

《四家颂古》 提到元版的《四家录》，边上再说几句。 《四家录》，包括——《雪窦显和尚颂古》、《天童觉和尚颂古》、《投子青禅师颂古》和《丹霞淳禅师颂古》，其中的“四家”，即宋代四位大禅师—— 雪窦重显禅师（公元980～1052），云门宗第四代祖师； 投子义青禅师(公元1032-1083)，投子义青师从临济门下浮山法远禅师，出世则奉浮山法远之令，嗣法于曹洞宗大阳警玄禅师，传统上算作曹洞系的祖师； 丹霞子淳禅师（公元1064～1117），曹洞宗传人； 天童宏智正觉禅师（公元1091～1157），曹洞宗僧人，嗣法于丹霞子淳禅师； 国家图书馆和北大图示馆藏有元至正二年（公元1342）《新刊四家录》，台北图书馆也藏有一本《雪窦显和尚颂古》。 元版此《四家录》，后世做《四家颂古》，如明·天奇本瑞禅师（生卒年月不详）在其《<茕绝老人天奇直注雪窦显和尚颂古>·焭绝老人颂古直注序》中说： “禅宗颂古有四家焉：天童、雪窦、投子、丹霞是已。而寔嗣响于汾阳。夫‘古’者、古德悟心之机缘也；‘颂’者，鼓发心机使之宣流也……” （天奇本瑞禅师说，《颂古》四家并称，而《颂古》题材的开创者则为汾阳善昭禅师，其中，“颂”意为诗颂评唱、法语宣流，“古”则为公案“故”事、悟道机缘。） 明·永觉元贤（公元1578～1657）《永覺和尚廣錄》： “世所傳四家頌古，當以雪竇為最，天童次之……投子……” 可见此四家并称，传承至今。 （或此四家并称，反而是因为他们都非临济宗师——因为临济门徒众多，临济祖师的《颂古》多已单行，而此四家作为“参考资料丛书”，合并发行。）

微课佛教史380·2 出现 “颂古”这种形式之后呢 ，除了禅师的“语录”以外，后面会专门带一段 “颂古” 。 我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现存最早的 “颂古” 的雕版印刷文献——元版的《四家录》，这套书流传极为稀少，其中的四家颂古，分别是《雪窦显和尚颂古》、《天童觉和尚颂古》、《投子青禅师颂古》和丹霞淳禅师颂古，当时拍卖的那件就是投子义青禅师的 “颂古” 。四位禅师的一个合集，在国家图书馆有一本，北大图书馆有一本。那次拍卖会上出现的这本《投子青禅师颂古》，最后拍卖的价格并不高，好像才十二万，其实算是一个低价了。 元刻《投子青禅师颂古》 从它作为珍本的角度来看，价格应该不止这个。我是没这钱去买，它的实际价格绝对应该更高一点。因为目前它是一个孤本——四位禅师的元版《颂古》合集，海内只存其三，所以这个本子可以明确是一个孤本，和它相对应的，另外三本《颂古》，有一个到目前还没发现，还有两本分别在国家图书馆和北大图书 馆 （另，台北图书馆也藏有一本 《雪窦显和尚颂古》 ） 。 如果你们 想挣钱、想收藏的话，以后看到可以把它买下来。 从“颂古”出现的时代来看， 投子义青禅师比这个时代差不多要晚两辈，也就是晚两代人的时间。最早 使用“颂古”这种体例 的应该就是 汾阳善昭禅师 ，从他开始，像这样的 “颂古” 就越来越多了。 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些“颂古”的例子。比如说，他讲六祖慧能大师和怀让禅师的一个故事，在故事讲完以后，就来了一个颂子： “因师顾问自何来 ,报道嵩山意不回。 修证即无不污染 ,拨云见日便心开。 ” 再往后一点，像这种最有名的“颂古”就变成单行本了，就是把这种“颂古”印成单行本了。最有名的“颂古”单行本是什么呢？是无门慧开禅师的《禅宗无门关》，这是单行的。 无门慧开禅师的师父是月林师观禅师，这位禅师没有他徒弟名气大，是个很本分的大师，我对他很有兴趣，给他做了个年谱。 看看将来会不会谈到他 …… 前面讲的投子义青禅师的“ 颂古”是 和他的“语录”放在一起的，后面一半就是他的“ 颂古”。我 以前好像写过几篇相关的文章，不过主要是从考证的角度去写的。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山里“名贵”中草药 我曾经是中医，借机会正好聊聊中医药。 一 早上龙乐拿了两根灵芝给我看—— 好大的两棵啊！ 这是木生弟弟挖到的。山下面村里其他人家也有，下午还有人要送我，我没要。但说明咱这山里，灵芝常见。 记得有一次，我和师父在海口的时候，有人送来袋泡的灵芝（海南出灵芝），我们俩当晚就打开包装泡着喝了，结果那晚上睡眠大好，好像都是一下睡到七点多……从此我认定，灵芝的安神功能极佳。 灵芝还有单独的“孢子粉”，灵芝孢子粉提高免疫力的效果也极佳，当然最好是破壁的，不过未破壁的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只需要稍微加点药量就很好了。一般身边的癌症病人，我都会推荐虫草 + 灵芝孢子粉，效果都不错。 二 下午，眼看着木生扛来几根—— 正好山下的村医也在，我问这是啥，他说“这是猕猴桃根，有抗癌作用。”我这学中医的还是第一次听到“猕猴桃根”这味中药，上网一查，果然有它，有利尿消肿、清热解毒、外用可以接骨消肿，还能抗癌……又叫“藤梨根”。 我问村医用法用量，他说当地经常和灵芝一起泡，一次能用半斤（估计指鲜药），看来计量上不怎么讲究，基本可以随便用。一般说还是要晒干……不过我们有新鲜的，当然用新鲜的更好了。 刚才他们洗了，剁了，说还要再去皮、切片、晒干…… 我跟木生说了——回头给我也搞一点来，我也要补补！ 三 说起抗癌，庙里泉水边上还有“七叶一枝花”——以前学中药的时候，老老师说民间有云“七叶一枝花，深山是我家”，因此记得特别牢……） 又； 俩小朋友来了一个礼拜，大公鸡被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