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科考和尚——化石科考新人类

野外的科考和尚 今天继续科考…… 今天的项目是“化石 的亲密接触”。 一早就来到某化石点,小队员们提着小锤子就上了。 李博士说,辽西“热河生物群”最常见的生物化石种类有三种: 1 、 狼鳍鱼; 2 、东方叶肢介; 3 、三尾拟浮游。 李博士和杨老师带着我们找……(其实“大力出奇迹”还不如四处找碎片) 最初找的是这种植物碎片的化石。凿了一批,发现有一个土层里很多这种植物碎片。 这就是东方叶肢介的化石。 这也是东方叶肢介化石(这是后来在某博物馆门口捡的)。这是一种无脊椎节肢动物。 今天的叶肢介长上面这样,据说现在经常被当作鱼食。 狼鳍鱼 都是狼鳍鱼 这些狼鳍鱼化石需要修理。 这是三尾拟浮游(有三根尾巴),我们最博学的小朋友在博物馆门口捡的——他来之前就做了很多功课,也参加过很多化石夏令营,俨然是我们团的“专家”了,博士们不在的时候,我们都通过他来“鉴定”呢。(前排我左边就是他。)

2023年8月6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龙行天下,脚“踏”实地——第-个踏足恐龙足迹科考点的和尚

龙行天下,脚“踏”实地 今天的科考项目是“寻找恐龙的足迹” 李阳博士是国内尚在职的唯二的“ 恐龙足迹”专家了(我已经加了他的微信了,我们俩互相成为“唯一的”了,哈哈……)。 他先给我们做了一堂讲座——“龙行天下,脚踏实地” 然后我们飞奔去科考现场…… 这是拓模制作恐龙足迹的复制件 远古水波纹的遗痕 发现的第一枚恐龙足印 向山顶进发 李博士的野外记录簿,内容尚未发表,就不给大家看了 又是一枚恐龙足迹 杨老师现场制作硅胶模具 一正一反两枚脚印重叠。阳光这时候照过来脚印特别清晰。 很多脚印…… 李博士让大家用粉笔描出脚印轮廓 他也在画脚印轮廓,显然勾勒出来的内容比我们画的要丰富多了。 边上是他随身带的标尺 他在工作,我拍他。他原地拍了很多张照片,准备拿回去用电脑三维重建。 ……我想起了骨科的ct断层扫描后的三维重建…… 下来以后,同来的科考队员告诉我:你应该是第一个到这个恐龙足迹点的和尚,今天来的这些孩子也是到这个恐龙足迹点最年轻的科考队员(一般都至少是相关专业的大学生才会过来)……哇噢,一不留神蹭了一个““第一”

2023年8月5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85·1——主动向士大夫阶层靠拢

微课堂佛教史385·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讲到宋代的禅宗史。 宋代这个时候呢,我们前面已经讲了首山省念禅师和汾阳善昭禅师,他们都是临济宗的。刚刚还讲了从五代时期延续下来的云门宗的雪窦重显禅师,是云门系的。关于雪窦重显禅师我们就不多讲了,其实他还牵涉到一件事情,我再看看还要不要说,就是牵涉到我们之前曾经提到过的天皇道悟禅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这里面其实有一点是可以讲的,就是禅宗后来有谈到过天皇道悟禅师和天王道悟禅师两个人,还挖出一块碑,是吧?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的禅宗的历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其实这和禅宗自身的发展有关系,应该说是利弊共存的。前两天也有人谈到,就是提醒我要注意到当时的一些文人的文献。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但有些文献是可信的,有些是不可信的,那我在这里正好谈一下。对我而言,如果是应该关注的,是不会漏掉的。 这时(宋代)可以说正好是禅宗的鼎盛时期吧,那么它的借力的部分及其对禅宗的负面影响都汇集于此——禅宗就是在这个时期开始主动地向士大夫阶层传教。在此之前,士大夫接触更多的是那种跟玄学有点关系的般若宗,对于佛教的理论可能接触得更为多一点。禅宗出现以后呢,士大夫阶层基本上全部都倒向了禅宗,因为禅宗是一种非常中国化的佛教形式,切切还强调实践的宗教。 于是,这其中就出现了一些情况,就是士大夫的文笔开始影响到了佛教的内部。前面我们讲了佛教内部出现了“颂古”这种形式,实际上和唐宋时期流行作诗的情况是有关系的。这中间肯定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不会以这种诗颂的方式写出来,虽然佛教早期确实也曾有过类似的偈子,但 那是印度文化的背景下的诗颂,而现在,宋代,差不多是禅宗创作诗颂的一个高潮期。 那么,士大夫们在被传播了禅佛教以后呢,他们就会留下一些文字,而这些文字到底可信还是不可信呢?我们来看一下。 最可信的文字,应该出现在哪些人身上呢?这些人应该自身是学佛的,是学禅宗的,而且他们和那些禅师的关系很好,交往很密。如果他们为同时代的人留下一些文字,或者留下一些墓志铭、碑文等等,这些文字相对来说就是比较可信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实践禅宗的人,并且和禅师们有大量的交往,所以假如这些人留下一些文字,留下一些历史档案的话,都是可信的。 但是呢,对于佛教的体会非常深切,而且和和尚之间的关系交好到一定程度的士大夫,虽然不能说没有,可在数量上并不多。前面我们有讲过宰相裴休,是吧?像他这种大量接触佛教,并且和禅宗里面的来往非常密切,那这种人的记录就是可信的。

2023年8月5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食物链顶端的更容易灭绝!——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更容易被灭绝!

食物链顶端的更容易灭绝! 今天参加一个辽西古生物科考夏令营。 第一站是沈阳,下午在辽宁古生物博物馆,王世营博士到我们参观,给我们做地质和古生物的相关介绍。 来给我们讲了一节《未亡的恐龙》,这是他的博士论文的内容了。核心意思是,辽西古生物化石全带来了新的古生物学进展:恐龙可能有毛,甚至有羽毛,热血……其中的一支,经过持续的演化,最终成了今天的鸟类…… 王博士说到一句话,一下子戳到了我的伤心处,他说: “食物链顶端的更容易灭绝!” 我说:我明白了!就是说,精英佛教一旦遭遇外来打击将最先灭亡;而民间宗教由于它的“生物多样性”让它更容易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我伤心了…… 博士一开始没明白我的点,以为我是说:我们汉传佛教吃素“在食物链低端”容易活下来,一般人吃肉“在食物链顶端”更容易被淘汰(也是一种读法哦)……后来我重复了我的意思,他也听懂了…… 说起来,这一推论似乎正是历史事实哦——“精英佛教一旦遭遇外来打击将最先灭亡;而民间宗教由于他的“生物多样性”让它更容易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2023年8月4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85·3——画虎不成反类犬

微课佛教史385·3 在最初的 禅师那里,颂古、禅话都是一种很普通的写作形式—— 他只是找到一种提供自己观点的方式,有时候有点类似于今天吐槽的这种形式,前面公案写完以后,后面来一段。包括我们讲过的后来的无门慧开禅师的《禅宗无门关》,其实也是一样的性质。 以后禅门的人就开始出现“记诵”,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背下来,然后到处禅堂去跑,靠这套东西耍嘴皮子。这个就很令人讨厌了,尤其是禅宗的大师们非常讨厌这种行为。但是呢,在民间或者江湖上这已经变成了一种口头禅。所以后期的有些禅师就非常反感,好像大慧宗杲禅师还因此专门把那些《碧岩录》给烧了。 这些事情我也曾经讲过。单纯地来说,禅宗的公案、因缘 这些东西写下来是有针对性的。而且讲到现在,我们也发现,由于禅宗的很多人并不是学习经论出身的,所以别说“颂古”,就是让他们把这个故事重新拿出来讲一讲(就是“颂古”前面的“讲古”),都会讲错的。所以这里面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以至于后期禅宗里面的有识之士就觉得“颂古” 这个形式很成问题,对禅宗的教学传承有负面影响,纷纷提出批评。但是这种情况已经传下来了,刹不住车了。 当然,说实话最早的人可能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我有点话要说”,但是后来 底下的禅学末流就把这意思给框住了。由于禅宗本身也是口头文学,口头的东西比较多,就很随意,这种口头的传法记录等等其实是很有问题的。 我以前比较喜欢《禅宗无门关》的,但是现在再去看《禅宗无门关》,就发现了很多的错误。它里面会有很多的错误,别看他是在“颂古”,甚至他在讲前面的故事的时候都会出现记忆的错误,他是不会去核对原文的。这种情况到后期就越来越明显,真的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回过来说,我这么讲并不是要批评雪窦重显禅师和汾阳善昭禅师,不是想批评他们,他们本身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说后期禅宗末流背离了祖师们的精神。 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8月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我问过菩萨,菩萨同意的”——你把菩萨关起来了!

“我问过菩萨,菩萨同意的” 前几年网上有个消息,说福建某处有个寺院的会计因贪污被抓,庭审时,嫌疑人说:“我问过菩萨的,菩萨是同意的……”很多人看不懂这句话。也有人摆张佛像给的“ OK ”的手势,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OK 这个是正反都OK了 民间的寺院(包括道观,各种神庙),会有抽签,抽完签,要丢个“告子”(也叫茭子、交子、茭杯、茭贝),两个“交子”一正一反,这签就算是对了。民间认为这是菩萨认同就是这根“签”了。丢出的“告子”若不是一正一反,则要重新抽签。福建、江西、广东、台湾……都有这个“风俗”。 嫌疑人说的“菩萨同意的”,意思是她拿钱的时候丢过“告子”,告子是一正一反,菩萨同意拿的…… &^$%^ …… 当时看到这个新闻我马上就明白了,因为我们遇到过。 比那个案子更早的时候,有个香客拿了我们佛台上一些不便宜的东西就走……正好我们过来看到,就把她拦下来 ——“哎,你怎么随便拿庙里东西呢!” “我问过菩萨的,菩萨说可以的!”她还不准备求饶,嘴硬得很。 ——“那好呀”,我说,“我也拿着告子去你家,问问菩萨你家的东西我可不可以拿……” 最后她空手而回,我觉得不是因为“菩萨不同意”,而是当时我们人多。 我初来寺院,因为烧了两次卦签和告子,很多当地人上来求签而不得,便怒不可遏,跳着脚地骂我,说我是坏和尚,说我把观音“关起来了”……后来我才明白,我把告子烧掉,他们就没法和“观音”沟通了,相当于我断了他们和“干娘”的联络纽带,所以才说“你把观音关起来了!”

2023年8月3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64·2——云门中兴

微课佛教史364·2 雪窦重显禅师在灵隐寺待了一段时间,后来被学士曾会发掘出来以后就得到了灵隐寺的方丈珊禅师的青睐,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还挺低调。另外呢,他要出世,去做住持。他本来就有士大夫阶层的好友,看样子是可以的。然后珊禅师就推荐他去苏州洞庭湖(太湖)翠峰寺做住持。 曾会当时是学士,后来官也做得比较大。我们前面讲过,雪窦重显禅师在淮河和曾会见过面,也是曾会把他从灵隐寺的千名禅僧中拔出来的,是吧?就等于是因为曾会的关系,他从一个小和尚就变成了一位住持。后来曾会去了宁波,在他管理宁波期间,就把重显禅师也请到宁波,请他到宁波的雪窦山资圣寺担任方丈。 关于雪窦山,我们前面讲到过一位人物,就是契此和尚,是现在的大肚子弥勒菩萨的原型。所以现在有个说法,说雪窦山是中国的第五大名山,成了弥勒菩萨的道场。雪窦山本身就比较有名,也是一个大丛林,曾会就请雪窦重显禅师到那里去开法,当时就号称 为“ 云门中 兴” 。 前天我们讲过,汾阳善昭禅师著有“颂古”,就是把之前的禅宗公案先讲一遍,然后来一首诗重颂一下。这种文体,汾阳善昭禅师可能是最早使用的,而雪窦重显禅师也喜欢作这个“颂古”,在他的后面不远的时代,投子义青禅师也作过“颂古”,再包括后来的《碧岩录》等等,这些“颂古”就越来越多了。 禅宗里面有个很有趣的现象,本来禅宗是说“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见性成佛”,是吧?但是你现在去看,比如说 佛光山出了一个《禅藏》, 洋洋洒洒一大部—— 禅宗说是不立文字,文字还特别多。说实话,这是有原因的。 第一,禅宗的不立文字,它确实不是那种非常正统的文字,或者说非常正统的经论形式的文字就没有,或者基本上没有,很少见。在禅宗的五家七宗当中的个别几位人物,会有比较正统的著作型的作品。相对来说,禅宗的著作型的作品是非常少的。更多的是什么呢?就是这种语录,或者讲课的记录——其实也算不上讲课的记录,就是上堂的记录,或者是每次法会上讲的话等等。这些语录会比较多,真正的 作者很认真地自己动手去写的东西,当作著作来写的东西很少,确实少。 但是由于语录、灯录这些形式的加入,禅宗的文献变得非常非常的庞大。其中还有这一类“颂古”。“颂古”呢,本来可能也就是禅师写写玩玩的,但是由于禅宗本身就很缺少这些比较正宗或者正统一点的文字,而突然之间就有几个人写得相对来说比较正式一点,那禅宗里面就都在背,或者都在学。 这个事情对禅宗来说,从一定的角度上来说是好事,但是从另外的角度来说,有些人就觉得出问题了,因为这个“颂古”并不重要。而且,当年释迦牟尼佛的时代曾经允许使用各种文字和各种语言去宣扬佛教。如果禅宗变成要能够写颂文才能够学习,才能够做住持的话,对后面的 平常人就会相当麻烦——拦住了普通人的上升通道。

2023年8月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蜂!蜜!被!盗!——蜂!蜜!被!偷!

蜂!蜜!被!盗! 山里的小庙,游客和信众都不多。大部分来客都很规矩,但人来多了,奇葩的‘绝对数’就很多了…… 我们周围有些人有“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习惯,或者说有那种君临天下的气质——都是我的!碰到这类人,有时候真是感觉像“吃了只苍蝇”一样。 一 下午老胡去看蜂窝,发现蜂箱里的蜂!蜜!被!偷!了! 上来告诉我,我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天我们人都在,眼皮子底下还有人开箱偷蜂蜜,真是…… 蜜蜂跑出去,在老厨房起了一窝—— 吃了晚饭,老胡和木生穿上防护服去收拾蜜蜂,我们都躲得远远的,“你们不要过来呀”!(连小黑都奔回来了) 二 就在昨天下午,有个香客跟我们报告——有人偷咱们庙地里的辣椒。居士来报告我,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起来,地里种的辣椒我们也未必吃得完,也不值啥钱,送给她都可以,不过她动了偷的心思并(在菩萨眼皮底下——庙里的庄稼地就在几个殿的前面)付诸实施,实在不知道会是什么因果——上山求佛拜佛这点“福德”还不够她掐一下的。 这种“小偷小摸”(偷功德箱的事儿我们以后专门聊,足够立案的也单独谈)实在是太常见了。上次还有一家人来,结果几个女子在我地里刨洋姜刨了快半个小时,我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说:你们够了!结果一家人围过来把我骂一顿,说庙是他们乡里的就是他的,不是我的……正好有政府的山林巡视员(防火的)在,我指着巡视员说:“你问他,法人是谁?”……最后这帮“香客”还非要把“赃物”带回去…… 清明谷雨前后茶叶冒芽的时候也是,经常有“游(香 xiao )客( tou )”“沿路看到”“顿生歹意”“果断下手”“满载而归”的。被我看到,有时候能缴获她们的“非法所得”,更多时候反而是我被骂一顿。男人们通常都在不远处抽烟,见势不妙就冲过来护着,他们一入场,声音立刻高八度……说起来这几把鲜叶子也不值钱,就这吃相难看得很……我们作为和尚只能苦笑——你们上山来求“功德”,结果带着满满的“罪过”回家…… 这些都只是临时想到的……还有给我下死亡通牒的,有机会再聊……

2023年8月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384·1——宋元禅僧的“升迁”“制度”

微课堂佛教史384·1 刚才有一点事所以迟了,庙里的糟心事。所以造好一座庙,应该还是有点功德的,因为糟心事太多,外面烦的事情不少。 解决了这些问题费了些心思,终归会添些功德……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 昨天我们讲到雪窦重显禅师。他是四川人,在随州(武汉附近)得的法,是在云门系的智门光祚禅师那里得到了禅宗的传承。他之前因为家境比较好,学问也比较好,有点嚣张,很可能见到光祚禅师以后就老实了。这一点其实在他后来的经历中是非常明显的。 比如说,他初到灵隐寺,就没把别人的介绍信拿出来,而是很低调地在那里做清众,就是做一般的和尚。不过后来还是被那位知识分子(士大夫)找出来了,找出来以后呢,大家都觉得这位禅师非常低调,正好有寺院的住持位置有空缺,就把他“填”进去了。 昨天我们就已经提到了,禅宗发展到宋代的时候,开始慢慢形成一些新的情况。这是在宋代开始慢慢形成的,特别是禅宗里面的出世——这是世界的世,不是当官的出仕(好像情况真的有点差不多),一位禅师是如何成为后期的名僧或者高僧,或者一位有名的 历史人物。那他一开始先要从管理一个寺院入手,这个叫作出世,或者开法,或者开堂(现在我们受戒也叫开堂,开堂师父,是吧?那个时候也叫开堂)。 出世,开法,开堂讲经。就是先在某个小寺院出来开法,一般不会一下子给个大寺院,先会给一个小寺院,然后慢慢地在其他规格稍高一点 寺院当中轮流——能叫轮流吗?就是在不同的寺院担任方丈, 这样慢慢地从小寺院到中型的寺院,再到高等的寺院,或者是到有“政务”的寺院。比如说一个府里面肯定有一个大的寺院,就是属于官方的大的寺院,再然后到国家级的五山十刹等等。 五山十刹(我们专门写过几篇了,可以查找),大概要到南宋的时候才被固定下来,但是这一整套的形制差不多从北宋就开始形成了。你们看,我们现在刚刚讲到北宋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

2023年8月2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老菩萨们”——"老菩萨们"

“老菩萨们” 今天十五,周围的“老菩萨们”都上山来拜佛、上香、念经。 一早就接到电话:“来不来接啊?”“来接来接……”哈哈……来来回回,老胡接送了五六次。 老菩萨们初一、十五记得特别牢,比我都熟。有的地方老人虽然是文盲,但算这个日子却不错——这都是心诚啊! 不知道哪里传出了消息(可能是为了要给我补身体),她们基本每人提了一箱牛奶或酸奶上来给我,也许是知道我阳了好几回,正虚着。今天送来的这些奶制品,(每天一瓶)我觉得能吃三个月。我让大家先供佛,然后让大家分了。 七斤(人名,出生的时候七斤,就叫了“七斤”,周围五斤、六斤、七斤的还有几个呢,这几个名字都上了我们寺院的铜钟,百年后的人可以拓下来,够写篇小论文了)让我带他们做功课,我说昨天着凉了,有点不舒服,你们自己来……他们就自己“做功课了”。他们念经的调子大致对,但音起得很怪,不过也无所谓,基本上是各自唱自己的。 中午大家留下来吃饭,再让我和大家聊聊。这么多人,说话要让大家都听见,把小声音压下去,真是费气得很。和当地村民说话,有点累,有时候还得借助翻译,有的也只能靠猜。 过几天就是六月十九,他们又要上来了……我估计六月六月十九来的人会多——观音诞,而我们在当地算是“观音道场”。 今天事情比较多,随便聊几句……

2023年8月1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