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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堂佛教史388·1 呃，撇到边上去了。 前面在说“得度”，就是指他真正得到一个出家的身份，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准许。而且还有一个什么用途呢？我们甚至可以说，有了度牒，实际上也保证了他的旅行。现在的电影里面已经不太看得到了，我们在小说里面是可以看到的，唐三藏过关的时候都要拿度牒出来的，是吧？实际上这个是真实的事情。就是你在过关的时候，是要把度牒取出来的。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度牒能证明你的出家身份，有两个原因：第一，如果你不是真实的出家身份的话，那你属于私 度（“私”自就自己剃“度”了） 。最严重的私度的情况，是可以砍头的。私度的话，你肯定是为了逃税嘛——只要他认为你是。可能不是一直这么严格（抓到就砍头），但政令有时候要求就是非常严格的，就是不一定执行到位。 第二呢，你要把这个度牒给他看，是为什么呢？也就是证明，你过关的时候是可以免税的。如果是一般人过关的时候身上带一些东西过关，都是要收税的。 其实在历史上印度也有这种情况，就在戒律里面做了特别的规定，和尚是不可以给商人带货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和尚是免税的，如果你帮商人带货，不就是逃税吗？戒律里面说这是不可以的。 那么，僧人有了度牒，行走起来就会相当方便，比在家人、商人都要方便。商人过关卡的时候，还都要付钱的，是吧？僧人更加方便。所以出家人的度牒是一定要严格控制的，因为也影响到国家的税收。 石霜楚圆禅师二十二岁出家，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开始拿到度牒。为什么要说这个时间呢？大家可以看，我们前面讲过的几位禅师都有类似的情况，就是受了戒以后，就离开寺院出去游走了——因为，他获得了出行的资格（没有度牒的和尚可以被视作“私度”，现在获得正式官方身份了，就可以在江湖上行动了）。 那么，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能受戒呢？是国家允许的。比如说，这个时间，在什么地方，开放多少个名额，而且都是要考试的。在唐代的时候，考试是非常严格的，甚至有些人要背诵一整部《华严经》才能够得度 。这个我们大概很难想象啊——背诵整部《华严经》！但是 这些背诵整部《华严经》的人，佛教水平并不高。有些地方则是要求背诵整部《妙法莲华经》，七卷，这个就比较多一些了。当时的《华严经》是六十卷，在《华严经传记》里面说背的《华严经》指的是六十卷，后来还有八十卷的。能背这么多 那是为了表明“我是真的想出家，所以我能背这些东西”。但并不是说能够背下来的就是高僧，好像 记载里这些背下大部头的都不是高僧。一般你能背下来，就把考官感动了，说不定能特批。

微课佛教史387·2 那么，在宋代的这个时候确认了度牒制，其实之前唐代也有度牒制，宋代就特别明显，度牒制开始流行，甚至度牒开始在市场上进行买卖、自由交易。前面我们讲过，由于度牒具有免税的性质，那它就具备了一定的价值，也就由市场给予了一定的价格。度牒的这个价格呢，也是随行就市的，它也会随着国家颁布的一些法令而变化。比如说国家收税多的话，度牒的价格肯定会提高；假如收税少的话，价格肯定会降。 而另外一方面呢，如果国家发行的度牒数量比较多的话，那度牒的价格就要跌；如果在一段时间内国家发行的度牒数量少了的话，度牒价格就会高。 我没有专门研究过，不过我一直有提出这个观点——宋代之所以出现交子，很有可能是什么情况呢？很有可能是因为国家已经掌握了发行度牒的方式，而发行度牒的方式和发行纸币的方式是一样的，对吧？国家发行度牒，国家印钞，根据市场的价值收回一些 （价格低的时候），或者多放出一些（价格高的时候）。 这是真实的历史。就是宋代管理僧人的机构，会按照度牒的市场价格，适当地多放出一些度牒和收回一些度牒，这件事情是真的，是确定发生过的。度牒价格最高的时候，大约相当于宰相半年的工资。到时候我找一篇文章出来给大家看看，我自己曾经写过一篇（不过找不到了）。 大家应该记得《水浒传》里鲁达的度牒好像就是员外给买来的…… 度牒制沿用下来，还影响到了兄弟宗教——道教，道教后来有了受禄（类似佛教的集体受“三坛大戒”），也有了度牒。 度牒制度到清乾隆时期彻底取消了，转而流行自明末清初开始出现的“戒牒”制度。按“历史上”的“传统”，这种“戒牒”实际上是绕开国家机关的一种“私度”，是要被追责的，但由于时代原因（具体原因只能私下展开了）而不得不施行一种“度牒”外的替代制度…… 今天的“戒牒”，某种情况下实际应该理解为“度牒”——官方给予出家身份的证明文件。

一份拍卖会上出现的“护戒牒” 今天讲到戒牒，我们随便挑一件拍品聊聊…… 这是一件常见的“护戒牒”，曾经在不同的拍卖场上出现过好几件同一批次的，品相也都接近—— 有的拍卖会上标注为乾隆年间，也有标注为清末，甚至有判定年代更早的，其实这些年代都不对，错误的原因都是误读了这张乱七八糟的“榜文”似的“护戒牒”。 拍卖会都介绍这是五台山的戒牒，这一点虽然还没错，但（非常）仔细看就知道，其实这（传戒收弟子发戒牒）是清末民初的一个民间宗教头子（普济大宗师）借“传戒”而使自己正统化（被正统佛教界和地方社会认同）的一个手段。“普济大宗师”在五台山还有个塔，但这改变不了他民间宗教的本质（所以不要看到塔就拜，有的需要搞清楚来历）。 他这版“护戒牒”前面一段对佛教历史和传戒历史的“洋洋洒洒”“娓娓道来”基本可以理解为没有清净依据的胡说八道，但有的卖场就根据这些文字而把这份“护戒牒”的年代上述很久。而其中有读为“乾隆十一年”的是因为看到了这句——“本 朝乾隆十一年” 其实上下文看来这完全不是传戒的日期。 传戒日期在这份“护戒牒”（第一张）的左上角—— “中华民国十二年”！

深入保护区 从承德出发，深入茅荆坝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上面这张图，很多人已经看到了。这是保护区里的石海。石海是第四纪冰川的遗迹，同样的石海在茅荆坝自然保护区有好多个，我们看到了两个，这个是两个中较小的一个，最大的石海大约是这个石海的十倍面积。 网上找的别人拍的保护区的石海 我们有此地的资深护林员老张带我们深入茅荆坝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这位“资深外援”在这里干了二十年了。 他说，原来这里是林区，伐木外运，作为自然保护区以后外人就禁止入内了，原先可以开大车的路渐渐荒废为山林的“山路”。我们问能看到野兽吗，比如熊，他说，野兽基本看不到，要看到那得很巧才行。山里有豹子，老张说豹子活动范围很大，能有百十里的范围，其他都是些小野兽——山鸡、野猪、狍子（我们在路上还看到獾的尸体，大概中小型犬大小）…… 偶遇松鼠，三次 山里有村民放的牛，山上还有，管不了 今年山里旱得非常厉害，昨天下了点雨，水沟里流的都是黄泥浆，老张说，往年这些溪水水量很大，也很清，今年都没水了——我们甚至走了一段以前的水道作为上山的捷径。 刚下过雨，新出的蘑菇 老张忽悠我们，说去石海只有六七百米，结果，那段路来回走了两个多小时，他又说“走捷径六百米”，反正我们不信。

微课堂佛教史387·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现在讲到禅宗。 今天准备讲石霜楚圆禅师，他又叫慈明楚圆禅师，“慈明”是他的谥号，是皇帝那里讨来的封号。 现在已经来到了宋代。在北宋初年 ，佛教发展得相当好。我们讲过，在此之前佛教的发展非常糟糕，接连遭遇了两大打击——“唐武宗灭佛”和“后周世宗（柴荣）灭佛”。而到了宋代呢，就迅速地恢复了佛教，等到宋神宗的时候，佛教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不过说起来呢，这个事情还是成为了后来的隐患。所以有时候即使 有段时间发展得很好，到后面还是会出现问题。 其实佛教在历史上 已经好几次介入这样的问题了，是什么问题呢？就是太后和小皇帝之间的问题。一般来说的情况是太后会比较信佛，但是如果太后崇佛太过又不肯交权的话，儿子是会怀恨很深的。这种怀恨很深的儿子后来掌权的时候，就会报复性地惩罚太后——能说惩罚太后吗？这个有点不好表达， 意思就是他会报复性地去打压一些太后扶植的东西。 这个情况在明代有发生，在宋代也有，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讲到。现在是仁宗这个时代，这段时期 差不多可以说是宋代政治或治理的一个高峰了。仁宗，他本身的名字也很好，给了他“仁”这个字。这个时候，那些著名的大臣也都出炉了。仁宗时期在册的僧尼差不多达到四十四万人左右，这个数量已经相当庞大了。 当时比较有名的一位大禅师对后世的影响比较大，但是他的名气没有他的两个弟子响，在这两个弟子名气响了之后，反而把他的声名给遮掩下去了。他就是石霜楚圆禅师，他的两个弟子就是黄龙慧南禅师和杨岐方会禅师。 我们讲临济宗后来又分出了两支，就是这两支——从石霜楚圆禅师门下分出的黄龙派和杨歧派。黄龙派传播的历史（传承的长度）并没有像杨岐派这么长，所以后世的临济宗基本上都是杨岐方会禅师的门下。黄龙慧南禅师比较有名的故事就是《三言两拍》里的“吕洞宾飞剑斩黄龙”，等讲到黄龙慧南禅师的时候我们不妨来说上这样一段书……但说书肯定不是我强项。 回到石霜楚圆禅师，他是全州人，广西的全州。现代人写的禅宗史当中，也有把这个地名看错的，把它理解为陕西的金州，不是哦，这是广西的全州，他是广西桂林人。说他小时候就特别聪明，二十二岁得度。“得度”这个事情，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就是你可能出家很久了，但是要有国家的正式批文，或者说相当于正式地给你一个名额，你才获得了正式出家的身份。 我已经讲过好几次了，我们现在好像觉得出家人的身份无所谓，但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出家人身份的获得就相当于获得一张免税的pass（证书），而出家人“ 免租庸调”对当时的一些特殊人群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后期不是租庸调了，而且也不是全免的，但总的来说，出家人凭戒牒减免税收的情况是制度化了的。关于这一话题我们再专门找时间聊聊）。

承德：素斋、行宫和恐龙化石 今天中午居然能吃到素斋，“领导们”对我简直太好了！ 据说是承德 唯二 的素食馆？ 味道不错，大家都相当满意！ 承德嘛，最重要的就是“班禅行宫”和“小布达拉”咯。 琉璃牌坊 琉璃塔 小布达拉 从小布达拉看班禅行宫 给大家讲解 小布达拉和班禅行宫这两处都是汉藏两种风格兼有的建筑群——大量的藏式风格、韩式的建筑材料，还用了大量的琉璃瓦。 有个小朋友很喜欢读碑。带着大家读一下——大概意思是，蒙古一等台吉以上乃至亲王能在两处“行宫”直接拜见两位大师，品级不够的则在琉璃牌坊外面磕个头就行了，不许进去打扰。一般人不许进。觐见地走两侧，不让走中门。 我们一贯地“欺负导游”——大家蹭导游的“胡说八道”，记住八卦告诉我，我来纠正。我们配合默契，“包打听”们则兴趣旺盛 。 （这一枚其实我们没读出来，准备呼叫外援李阳博士） 小布达 拉宫一处牌坊前，我们的 “化石大牛”居然发现了恐龙脚印，大家四周一找，发现了十来个，旅游部门都标了出来。 这是当年开采来的石料自带恐龙足迹化石，据说来自河北青龙山。 到时候可以查一下相关资料…… 在我看来，两处“行宫”都恢复得很敷衍，留白太多——这种地方交给文旅局管，这也就算是天花板了吧……

微课佛教史386·2 唐宋以后的那些士大夫们即使略微地接触一些禅宗，即使学得多一点，但是由于他们不是宗门内部的人，对这些事情其实搞不清楚的。他们会留下一些“文献”，而这些文献其实给后来的禅宗史的整理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当然，如果非常了解、仔细梳理的话，还是可以尽量梳理清楚一点的。 但问题是，这些士大夫或者名人所写下的这些东西，还是会被世间人用作我刚才讲的“诉诸权威的诡辩”或者“诉诸权威的误解”。这些人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诗词家，或者历史学家—— 历史学者肯定算不上，这些人基本上都算不上历史学家，就是记录历史的人，但他们文章的可信度其实并没有那么高。 我在前面也讲过了，由于后期的禅宗本身对这些文献的把握不像教理派的要求那么严格，所以记载也好，记忆也好，都会出现大量的偏差、误植，而这些偏差还会被后人放大。放大了以后呢，就会出现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历史， 比如相差两三代人的忽然有了交流，自己的五六世法孙突然成了自己的师父…… 就是类似我们后来看起来比较莫名其妙的历史。 当然，对于一般人的来说，如果本来就不知道禅宗历史的话，可能不会觉得莫名其妙，都不会想到这里面有问题。如果你是真正研究相关历史的话，你把那些年代一排，肯定就会觉得有问题，再把几个史料一排，哪个在先哪个在后，还是可以排出来的，那问题也就摆出来了。 所以在这个背景之下，我们一方面要承认士大夫阶层学习禅宗是对禅宗有好处的，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们的介入其实对禅宗也会有一定的伤害或者模糊禅宗的教义。 今天本来想讲石霜楚圆禅师的，但是讲着讲着，就讲到这里了，那就明天再讲石霜楚圆禅师吧。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辽沈战役中的义县战斗&红山文化 一 昨晚宿义县。 一早出去吃早点，回来在十字路口看见这个——“辽西故道”。新道就是沿渤海边山海关这条道。 我想着，“辽西故道”，一定是军事要冲…… 猛然间反应过来——这 里就是辽沈战役攻锦州前哨站的那个义县。 辽沈战役，著名的“一桌菜来了两家客”—— 101 打锦州，侯镜如东进兵团和廖耀湘西进兵团同时出兵解范汉杰锦州之围…… 林总因此犹豫了， 想回身打长春……主席罕见地震怒…… 此时义县攻城部队传来消息，韩先楚三纵（ + 二纵一部 ）依靠 土工作业 + 步炮协同， 仅用时四小时便拿下义县。 林总这下有把握了，下决心全力攻锦。 老火车站 新火车站 新老火车站，很近 。 我们住的这里 当年这里应该 就 是 义县 重点攻防地域。 火车站边上有个小集市，人和货品都不多。卖菜的老人听着刘兰芳的《岳飞传》。（上次在山东邹城的早市，也有人在听《岳飞传》，那是我们小时候听的。） 二 下午去红山考古遗址公园。 我是外行，那，上图片就完了—— 红山文化大致在距今5000～5500年。这是当时的石器。 红山文化的陶器。 红山文化著名的女神头像，这件是复制品 同一地方出土的泥塑手臂，这是原件 著名的玉猪龙。此件被村民磨制“休瑕“，所以没评上珍贵文物 征集来的玉猪龙，这是原件 正面形象的玉猪龙 大祭司随葬的勾云玉佩 又是一件著名的红山文化典型的玉猪龙。当年村民挖出来给孩子做玩具了。 二号展示厅，大型红山文化墓葬群。 …… ...

微课堂佛教史386·1 如果被写碑铭的是一位禅宗的大师的话，你要找一些品级 低一点的名人好像都下不去手，一般都得是相当高级的名人，基本上得是宰相级的官员或者地方大员——这个地方大员基本上是相当于节度使（省长）这一级的人物。就是说，得由这一类的人来写墓志或者像什么 《鲁迅先生二三事》等等，必须要由这种级别的人物来写。在禅宗成为佛教的主流以后，这种情况就越来越多了。 但是他们所写的这些东西，其实可信度没有那么高。如果在没有其他证据的背景之下，这些东西的可信度是可以考虑的，当然是可以用的。不过，也没有那么……就是说，它不算铁证。 关于六祖大师的故事有很多碑文，这些碑当中，有些是真的故事，有些是假的故事。并不是写在碑上的就一定是真的故事，并不是只要王维写的就是对的，不是这样的。王维虽然也信佛，也接触过禅宗，但是他所写的碑铭，并不就是“说一不二”的。 所以，对于这种情况，我说它是两面性的。一方面，有士大夫阶层在介入创作，就有了更多的文献来记载，留下更多的历史 线索。但是另一方面，错误的东西也因此而出现了。比如说天王道悟禅师和天皇道悟禅师，实际上“天王”和“天皇”本来就是一个方言的差异，是吧？ 另外还有一个什么情况呢？就是外行来写的话，有些东西他会理解错。比如说对在座的绝大部分人而言，肯定是搞不清楚在哪位师父跟前学习和在哪位师父跟前嗣法有什么差别。但是在禅宗当中，是有差别的。比如说天皇道悟禅师，他以前有没有去过马祖道一禅师那里学习？去过的，去问过学。你说他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学生，没有问题。但是他嗣的法是谁的呢？他继承的是石头希迁禅师的法。 这里面就会出现问题。假如你是一个半吊子，对禅宗不是很了解，即使像我们在座的很多人，可能对佛教已经很了解了，但是你对这个事情不了解，你脑子里面记错了，你就记载错了。你直接说天皇道悟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弟子，这句话本身是没错的，因为他确实在马祖道一禅师那里学习过。但是真正要说“嗣法弟子”的话，就得是在石头希迁禅师门下 ，绝不能说“ 嗣法 于马祖道一” 。 但外行不懂…… 那么这个事情经过一传二传，传到后面的时候，又从天皇道悟出现一个天王道悟，然后就变成禅宗内部要打架了——这个事情是现实存在的，就是有人说后期的云门宗和法眼宗都是从马祖道一禅师门下传下来的，这样以讹传讹 ，还偏执地不容置疑……（唉，跟外行吵架是很累的，法尊法师说：“宁跟明白人打架，不和糊涂人说话”就是这个意思。） 我前面讲过，马祖道一禅师门下的弟子去石头希迁禅师那里学习的情况并不是没有，但是相对来说比较少，而石头希迁禅师门下这几位著名的禅师，基本上都曾经在马祖道一禅师门下浸淫过或者待过很长时间。从法脉的传承上来说，天皇道悟禅师应该是算是石头希迁禅师门下的。 有些圈内的规矩，外人是不懂的，不懂而硬写，就会有硬伤……

微课佛教史385·2 中唐以后，也有一些士大夫笔下与佛教相关的文字是未见得可信的。比如什么呢？比如说，师父去世以后，弟子要为师父找个名人写墓志，写碑铭。这个时候呢，弟子就带着钱，去找当时著名的士大夫或者书法家或者文学家。如果是去找这些人写碑铭——这种形式的，甭管相关的这几个人多有名气，这个碑未见得是可信的，是有可能出现伪史的。 当然，我们不是说要把 这一部分完全略掉，它们也可以拿来作为参考。但是，比如涉及到一些具体的年代等等，如果能够查到其他的年代资料作为背景，而且那些资料更加可信一点的话，这些“文学家”写的“花了钱”的东西就没有这么重要了。 我以前读中学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叫《诡辩术》，书中的总结当中说有一种诡辩叫“诉诸权威”的诡辩 ——其实和这个事情的性质就是一样的。就是说，这个人可能是文学家，或者是诗人，在普通人心目中很有名，但是他在佛教上或者历史上是没有什么建树的，所以他写的这些文献（文字）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没有那么重要，并不是说要完全抛弃，我也没有这么说。比如说，王维写的六祖的碑重要不重要？可以参考。但是，假如看到他的文献和一些其他的文献之间有矛盾的时候，我是不会把王维的那些文献钉在板上，把它们当作很重要的基准文献。 这个事情在唐代的后期以及宋代以后，其实是大量出现的。就是说，有大量的文人参与到了禅宗的碑铭或者墓志铭 的“创作” 当中去，甚至在某个人的语录的最后，总要找到一位大师级的人物来给他写个传记 ，来“捧一捧”——出世的佛教需要世俗名人来确定其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