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微课佛教史390·2 石霜楚圆禅师还有一些其他的故事，其中最有名的一个故事是——（不过这个故事在我看起来，是不是也有一些其他的解读 ，或者说后来解读的有问题……） 说石霜楚圆禅师去探望李遵勖，在李遵勖去世以后，他就回江西寺院了。在回去的路上，中了风疾，中风了，“口吻已喎斜”，嘴巴都歪了。“侍者以足顿地曰：‘当奈何？平生呵佛骂祖，今乃尔。’”你看哪，这就是以前嘴巴关不住 ，“呵佛骂祖”。 （ 但问题是，好像石霜楚圆禅师并没有“呵佛骂祖”的习惯。 ）石霜楚圆禅师回答说：“无忧，为汝正之”。没事，我为你把这个口眼都摆正了。“以手整之，如故。”用手又给整回去了。“曰：‘而今而后，不钝置汝。’” 这个意思我没有完全看懂。但是我个人觉得应该这样解读 ，“以手整之，如故” 的解读应该和后期的说法不一样。后期的故事是怎么讲的呢？后期说他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耳光，然后就好了。可是早期传记里只是说“以手整之”,未见得像后期这个解读，说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把脸打好了，我觉得不是这样。应该是嘴咧开了，“口眼喎斜”，他就把歪过去的一边脸重新拉了一下，又拉正回来了，临时性的拉正了。 作为医生，我觉得“用手按了一下就好了” 的可能性不大。或者，也有一种可能是什么呢？这个发生在船上倒是有可能的，就是外周的中风。在船上被风吹了以后就面瘫——外周性的面瘫。我有个同学以前也是面瘫过，有一次夏天的中午吹着空调睡觉，睡觉起来以后嘴就歪了。这种情况的话，你按摩一段时间可能会好的。 但也不可能马上好。 早期的记载当中并没有说石霜楚圆禅师自己又抽了自己一巴掌，把嘴给治好了。早期并没有这个说法，只是说“以手整之，如故”。如果是急性 中枢性的中风的话，（按今天的医疗情况及时治疗的话）恢复会很快，或者我刚才讲的外周的中风，这是有可能很快恢复的，但也要花一周两周的。 石霜楚圆禅师回到兴化寺之后，**“沐浴辞众，跏趺而逝。”**回到寺院以后，就圆寂了。（这样的话，大中风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说抽了一个耳光又把脸抽好了，这种说法就过于玄幻了。） 那么，大家也称他为慈明禅师，这是我们前面讲的驸马都尉李遵勖为他讨来的封号。前面讲的太后和李遵勖的故事，我有点记不清了，下次再说。 石霜楚圆禅师最后还有一点事情，包括李遵勖的一些故事，我们明天再讲。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最近所讲的这几位禅师，大家都可以发现，到了宋代以后，一个出家人，或者说一位丛林里的大师，他出世的时候必须要有好的师承，同时也很明显地要有士大夫的推荐。这种情况到了宋代是非常明显的了。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庙里“和谐”名场面——鸡犬安宁 自从在“辽西科考之旅”的课堂上（博物馆里）被王博士科普了点恐龙和鸟类的相关知识以后，回来看到我们这只走地鸡，猛然觉得它高大了起来 ——这不就是恐龙（的后裔）吗！！！ 乃至在出现它抢食小黑的餐食的时候，我都不敢再赶跑它了——你说恐龙吃点你个小哺乳动物的零食咋了…… 所以……现在我认为这个场面是和谐，和谐不是欺凌，是和谐不是欺凌，是和谐不是欺凌…… 特别和谐，特别和谐，特别和谐！！！ 特别……老实……（小黑：你是在说我吗？） 好像这张小黑表现得有点可怜啊…… （小黑：打不过它……） 这是看到恐龙敢怒不敢言啊！“大哥，你吃完了吗？” “你说啥？！我看你就挺好（hao第三声）吃的！” “可那是我的狗粮啊！” “我看你像鸡食！” 这几天山上又来了几个小朋友，孩子们在家长们带领下帮忙干了不少活儿，这是积累了不少“功德”啊……（早上给她们科普了一节恐龙和鸟类，哈哈，现炒现卖。） ps： 山上（庙里）现在还是人少啊，有来做义工的不？！欢迎报名！

微课堂佛教史390·1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和驸马都尉李遵勖（勗）有关。 李遵勖是驸马都尉，真的是娶了公主的，他在当时的朝堂里面还是有点实力的，或者说有不小的实力，又是一位驸马，是吧？而且仁宗那个时候并没有视朝，都是太后在管理朝政。太后就去问李遵勖：“你看现在 碗面有啥说法不 ？”李遵勖就回答说：“该放手的，还得放手啊！”这个事情对于后来的佛教其实是有影响的。太后老是管着，小皇帝是不高兴的，即使太后你很推崇佛教，等到小皇帝上台以后，佛教也会倒霉的，这个是事实。 当时大家都知道，石霜楚圆禅师和这些上层的士大夫，特别是信佛的这几位，关系都非常好，对吧？一位是驸马都尉李遵勖，一位是知制诰杨亿，这都是早期的名臣。 李遵勖和杨亿关系也很不错，据说有师徒的感情。杨亿修订了《景德传灯录》，李遵勖 则编纂了《天圣广灯录》，并以他个人的关系申请入藏（收录进《大藏经》这部佛教丛书）了，这对禅宗来说可是个大事件。《天圣广灯录》和《景德传灯录》所用的资料差不多，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可以视作是对同一个资料来源的两个编纂本…… 石霜楚圆 和李遵勖、杨亿关系都很不错，李遵勖《天圣广灯录》还收录了 石霜楚圆 和杨亿的传记。 后来，杨亿就写信给宜春太守黄宗旦，石霜楚圆禅师从此就开始出世、出 山了。这个“ 出 山”的意思就是，他开始开法了。当时给了他一个寺院，在江西宜春——南源山广利寺，石霜楚圆禅师就出山开法讲经了 （所以李遵勖 《天圣广灯录》称他为“袁州南源山楚圆禅师”） 。此后他在好几个寺院都待过，在江湖上也就非常地有名。 石霜楚圆禅师的这两个后台好朋友，寿数都不大。不过石霜楚圆禅师自己也不是那么长寿，他的两个好朋友好像都是五十岁左右就去世了，石霜楚圆禅师则是五十几岁去世的。石霜楚圆禅师和李遵勖的关系是不错的，李遵勖去世以后没多久，他也去世了。说起来，他们比当时的平均年龄可能都要长一点，但是也都算年轻的。就是刚才我们讲的这几个人，都是四、五十岁就去世了。 传说当中石霜楚圆禅师的母亲很信佛，有一个故事不知道真假，说他带着白金（是不是银子啊？）回来看妈妈，妈妈很不高兴，根本就不要，说：“你要推我下地狱吗？”然后石霜楚圆禅师就把银子拿走了，也没什么特别的高兴或者不高兴，也没有。

《微课佛教史》389·2 石霜楚圆禅师和杨亿聊了一会以后，石霜楚圆禅师就说：**“放内翰二十拄杖。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该打，内翰（翰林），你该打。 杨亿就拊膝笑：**“这里是什么处所？ ”**意思是，你在我家，还要打我吗？ 石霜楚圆禅师拍掌也一起笑了：**“不得放过。 ”**在你家，该打还得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然后杨亿就大笑。 后面还有其他的内容，他们在谈家族里面的事情，也就是禅门里面的事情，互相聊天，此时就引为知己。 你们看他们说的那个话——“该打”，“在我家还打我”，“该打还得打”……这种话确实也是自己人之间说的，也挺放得开。当然，这是知道对方是自己人，对方对禅宗也有兴趣，所以后来也是说他们俩相见恨晚，成为了好朋友。 这样一个交流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对于杨大年（杨亿）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复杂，但对于石霜楚圆禅师来说，就相当于为将来在江湖上行走先立了一块牌子。用今天的话来说，就等于是“我跟老大的秘书长交好，我到他家去吃过饭、聊过天”，就这样，已经很重要了。 石霜楚圆禅师后来的名气大，跟这些世俗的交往也有关，因为他背后有实力，或者说也有势力。 另外一个方面，这个势力是谁给他的呢？是他的师门给的，相当于他的师父、师叔都给他站台。

万佛堂石窟的错误标识牌 一起科考的“化石小王子”一家回头正在再走一遍辽西，这回去了上次没去成的义县万佛堂石窟。 结果临时关闭了…… 排除万难之下，终于还是“参观了”。 只是看到他们发来的一则介绍令我一皱眉头—— “交脚弥勒： 交脚弥勒 ( 高 3.5 米 ) 是我国北方石窟中唯一一尊最大最早的弥勒佛像。” 这就很尴尬了，“北方石窟中唯一一尊最大最早的弥勒佛像”，呵呵，论弥勒佛像（哪怕限于“交脚弥勒”像）排名的话，别说“唯一”了，哪怕是论“大”或者“早”，应该都未必能排进前十吧。这个“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学术水准简直要探底了！ 万佛堂这尊 3.5 米交脚弥勒像在西区第六窟，是万佛堂石窟中最大的一尊佛像，但放在全国范围、放在中国北方，都不算是非常特异的“第一”级别的存在…… 云冈第五窟交脚弥勒 龙门古阳洞交脚弥勒 中国石窟，由新疆（克孜尔石窟）而河西走廊（敦煌石窟、麦积山石窟），再有龙门、云冈……石窟造像在我国北方就非常常见，而弥勒像，包括交脚弥勒像，本就是各大石窟很常见的形象，形制巨大的也不在少数，敦煌 275 窟交脚弥勒像高 3.65 米（一说 3.35 米）， 云冈 17 窟交脚弥勒高 15.6 米， 13 窟交脚弥勒高 13 米……高度都超过了义县万佛堂石窟（北魏时期）的这一尊交脚弥勒像，时间上也不晚于北魏…… 敦煌275窟交脚弥勒，3.6米 云冈13窟，北魏，13米 云冈17窟交脚弥勒，15.6米，北魏 所以很明确的，义县万佛堂石窟西区第六窟的这一尊 3.5 米高的（交脚）弥勒像，远非“北方”“唯一”“最大”“最早”！万佛堂景区是想拿“第一”想疯了吧！（如果像告示牌上写的不说“交脚弥勒像”，单纯说“弥勒像”更是排到不知道第几页去了！）可能的推测是，他想说“……是万佛堂石窟中唯一、最大、最早的弥勒像”（连“东北”地区都玄）吧。

微课堂佛教史389·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讲到了禅宗。 现在讲到石霜楚圆禅师，又叫慈明楚圆禅师，他是我们前面讲过的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临济宗这一系传到他这里以后，就开出了黄龙慧南禅师和杨歧方会禅师两家，“五家七宗”的名字到这个时候都出现了。 那么，石霜楚圆禅师是属于临济宗的。我们前面提到了首山省念禅师门下的汾阳善昭禅师，而石霜楚圆禅师是在汾阳善昭禅师门下的。在慧洪觉范禅师的《禅林僧宝传》当中，有石霜楚圆禅师在汾阳善昭禅师门下开悟的说法，但由于我对慧洪觉范禅师实在是看不上（僧史当中我对于几个人是有点看不上的），所以他的这个记载应该是不太可信的。实际上他是一个文人，而且他是刻意成为文人的，所以我就不用他的记载。 据说石霜楚圆禅师在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待了十二年，而慧洪觉范禅师说是九年。这个十二年应该是蛮有作用的，而且禅宗在这个时期是非常讲究门第或者师承的，我们从石霜楚圆禅师的故事当中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接下去我们要谈的几位禅师，包括石霜楚圆禅师，都是亮出了自己的师承从而得到了非常大的帮忙。 石霜楚圆禅师离开汾阳善昭禅师之后，就去了唐明智嵩禅师那里。唐明智嵩禅师算是他的师叔，因为唐明智嵩禅师也是首山省念禅师的弟子，我们前面讲汾阳善昭禅师是首山省念禅师的弟子，是吧？石霜楚圆禅师在唐明智嵩禅师这里应该是待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又一次去了唐明智嵩师那里。 这位师叔挺提携他的，就给他推荐了内翰杨大年——杨亿，宋代初年的一位名臣，是翰林学士，好像做过知制诰（知制诰就相当于皇帝的秘书），而且做诗也很有名。最重要的是他是《册府元龟》的主编，在当时极富盛名。他又专门整理过《景德传灯录》，所以他对禅宗是有点了解的。虽然并没有说他的师承是什么，但是他对禅宗是有所了解的，他信佛当时大家也都知道，名气也很大。 这位师叔很给力，等于送给石霜楚圆禅师一个出世的机会 ：“ 你去找找杨亿 。” 然后，石霜楚圆禅师就去拜见杨亿了（拜见能不能算得上？），就去见杨亿。这里就有一段他们两人的对话，我个人觉得这段对话是经过加工的，对话的背后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们不妨来看一下。 见面的时候杨亿就说：“对面不相识，千里却同风。 ”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说，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感觉是自己人。石霜楚圆禅师就说：“近奉山门请。”“近”可能是近来、刚刚的意思；“山门”应该是指佛教、siyuan； 这个“请”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可能是说“我是寺院派来找您的” 。杨亿就说：**“真个脱空。”可能意思是说你哪里来的（你没有依傍吗？），然后石霜楚圆禅师又说：“前月离唐明。”我刚从唐明智嵩禅师那里来。杨亿说：“适来悔相问。”**早知道我前面就不说了。我说看起来是自己人，果然就是自己人——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我前面曾经讲过好几次了，后期的禅宗记载出现了这种美化显示的现象，其实平时我们讲话的时候是不会这么文绉绉讲的。你别说和尚之间，就是这些士大夫之间、诗人之间，互相见面也不会这样说话的 ，“近奉山门请”“前月离唐明”哪有这样说话的，这些文字就是后来美化了。 意思就是说，一个人来了以后，他一看，就觉得好像是自己人，聊了几句以后呢，一个说 ：“ 我刚从智嵩禅师那里来 。”另一个就说：“ 果然是这样，早知道我也不说了 。”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明明没有那么复杂，禅宗的后期记载却是太啰嗦了，弄得玄之又玄。真实的见面不是这样的，哪怕诗人和诗人见面也不是这样要互相猜谜的。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我们就不讲了。

杨亿和陆游《灯录序》 宋代文人与禅宗之间交往甚密，比如我们熟知的苏轼与云门宗的佛印了元禅师就关系匪浅（留下了很多传说），今天提到的杨亿也是北宋的著名诗人、朝廷高官，据说对禅宗也颇有心得，或者说和禅门诸师交往甚多。比如上来提到的唐明智嵩禅师、石霜楚圆禅师。 著名的禅宗传记书《景德传灯录》也有杨亿 的参与，据后来著名的禅宗史书《五灯会元》说——“ 真宗诏翰林学士杨亿裁正而叙之”，说宋真宗交给杨亿等人厘定《景德传灯录》，杨亿等名臣参与了裁定校正（其实就是删去一些年代有出入明显不符合史实的，也删去了一些涉及居士、官员的），并为之作序。 《五灯会元》还说“ 嘉泰中，雷庵受禅师作《普灯录》陆游叙……”，《续藏经》《景泰普灯录》中无陆游《普灯录叙》，查陆游《渭南文集》卷十五则有《普灯录序》（去年今年的几篇拍卖资料中皆谓出自《渭南文集》卷五，属于不仔细查资料的以讹传讹。） 两位北宋著名文人都为禅宗史书作序，但二书在材料的取舍上似乎可以发现二人综合能力上的差异，杨亿在史料的选择、裁剪上“至有儒臣居士之问答，爵位姓氏之着明，校岁历以愆殊，约史籍而差谬，咸用删去，以资传信”，把儒臣居士的问答一并删去，而《普灯录》恰巧正是补上了此前“圣君贤臣之事有不能具载者”——杨亿所裁去的正是陆游夸赞的，如果并不把这些文字当作应酬文章的话，那么，看来杨亿的佛教水平和史才上似乎都要超过陆游了。

微课佛教史388·2 前面我们讲过宋代的这几位禅师，都是在受完戒以后，基本上就 开始“云游”了 ，就跑了。原因跟这个度牒拿到手也有关，拿了度牒你就可以到处跑了，法律允许了。 还有一点是什么呢？你拿了度牒，就证明你的身份是真的，你也不会是强盗，也不是假的。 不过， 问题来了——你一个和尚，带着能值宰相半年工资的“度牒”行走江湖，而“度牒”实际上没有照片，也可以自由流通……你妥妥的就是“行走的五十万”啊！那你岂不是有很大危险？你这不是在云游，是在挑战人性啊！！！（事实上也确实有行走江湖的和尚被杀、被夺取度牒的事情发生……） 那么怎么办？抱团！ 一般来说，和尚和商人的关系都比较好。为什么呢？你在云游的时候，路上要跟人家搭伴的，那么跟谁搭伴呢？就是跟商人搭伴嘛。从印度开始，一直都是这样的。包括玄奘法师取经途中也是一样，他在路上基本上是要跟商人搭个伴，然后一起走，是吧？包括法显法师、义净法师都是一样，从南面的水路走的话，也是要和商人一起搭伴。 互相有个照应…… 石霜楚圆禅师在二十二岁得度以后呢，也是和之前的几位禅师一样，戒律学完以后就跑了，然后到处参学参禅，因为这个时候禅宗最盛。当时的佛教虽然不能说只剩下禅宗，但基本上就禅宗是最盛的。而且宋代的经济也很发达，是吧？所以石霜楚圆禅师就到处走访寺院去了。 他是在湘山隐静寺得度的，后来就来到我们前面讲过的汾阳善昭禅师的门下，因为当时汾阳善昭禅师的名气非常大嘛。然后石霜楚圆禅师就汾阳善昭禅师门下“一语相契”，就是一句话就认定了，电光火石——“就是他了，爱了”。后人就讲他这个时候开悟了 。 此后就在汾阳善昭禅师门下待了十二年（开窍了，就老实学习不再四处乱窜了）。也有说待了九年的，说他前面待了三年，开悟之后又待了六年，总共九年。具体到底是怎么样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说九年的是谁呢？就是我前面讲过的慧洪觉范禅师。这个人我有点看不上，《禅林僧宝传》里面讲的东西错进错出，在讲石霜楚圆禅师故事的时候也是错的很多，我们就不提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义县奉国寺 这次辽西科考之旅，我们还去了义县奉国寺。 奉国寺最近的风头，来自王家卫的一部电影——《一代宗师》。章子怡镜头下奉佛，便出自义县奉国寺。 奉国寺始建于辽代（公元1020年），寺院里有建寺一千年的纪念香炉。当今中国现存的辽代建筑中，最著名的便是应县木塔（去过了）、义县奉国寺、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它们真应该庆幸被梁思成、林徽因寻着并记录下来，因为有了这些记载，这些辽代的木结构建筑便被保存、保护了下来…… 这七尊佛像，分别代表了释迦佛（含）以前的七位如来，即“过去七佛”：毗婆尸佛（Vipaśyin）、尸弃佛（Śikhin）、毗舍浮佛（Viśvabhu）、拘留孙佛（Krakucchanda）、拘那含牟尼佛（Kanakamuni）、迦叶佛（Kaśyapa）、释迦牟尼佛（Śākyamuni）。网上看到介绍奉国寺的资料里有其他几种顺序，都有点瑕疵，按我这个来。 据说 此七佛形象为照辽圣宗之前（含）帝王相而塑造，以附近万佛堂昙曜建有北魏摩崖石窟来看，这算是一种文化继承。昙曜在云冈的昙曜五窟也是北魏帝王形象的大型佛窟造像。中国北方民族一直有以皇帝形象铸、塑、造佛像的传统，赵翼《二十二史札记》里曾经总结过这一现象。我记得《金史》里也记载有皇帝参观这几尊佛像的故事，好象是大臣中间有人问要不要换掉，人家皇帝说也不必了…… 奉国寺佛像身上积灰甚巨，有人说是香灰造成的，还写了论文，我却不以为然——有和尚管理的寺院点灯、烧香更多也没见积灰，你这没和尚的“寺院”连烧香点灯的人都没有……明明是没人管理没人清扫，还嘴硬！

“天珠”、“天铁”、“天晓得” 今天没时间写八卦，就聊聊“天珠”、“天铁”、“ 天晓得”吧。 “天珠”，三三十年以前被某岛的人炒作起来，飙到天价，其实“天珠”自古以来就是人工加工的宝石工艺品，炒作者利用大家集体的知识空白 + 神秘主义 噱头，在某圈子内通过编制大量的故事、传说加以神秘化，最后莫名其妙地把这类不应该值钱的东西包装成高端奢侈品收割富豪、明星和信众。 这段说的是用化学方法蚀刻的天珠，还有用玛瑙烧制加工的。我在海南 谭门一个珊瑚玉加工厂和他们老板喝茶的时候聊过，他说他以前就是“做天珠”（不单是卖天珠，是烧制天珠）的，他说那时候他在藏地做天珠，如鱼得水一般，说最爽的是——做出来的“天珠”可以直接拿到银行去抵押贷款…… 关于“天铁”“天珠”，我问过一位拉然巴格西，他大笑。据他说，所谓的“天”，就是当地人不知道这东西的来源，就冠名叫“天”——比如野地里不知名的小的铜佛像，就叫“天铁”（也被某岛的炒家炒作成神秘法宝），不知道来源和制作方法的这种人造宝石就叫做“天珠”，而山里面不知道谁刻的佛像，就说“天然形成的”、“自然显现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神秘…… 其实我们汉地的俚语当中其实也有这个用法，“不知道”，就说“天晓得”、“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