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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的逆袭 中午下楼吃饭，突然发现，大公鸡辰辰的最后一根尾羽也没保住，被小黑拔了！ 完全秃了 今天上午的某一刻，小黑给它剃了！ 犯罪嫌疑狗验明正身！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它们两位在白云寺相遇……相爱相杀 LOOK！两个月以前，辰辰还是白云寺最靓的仔！ 曾经昂首阔步的卯日星君！ 打遍大院无敌手！ 大约四十天以前，村长送来一只出生没几天的小奶狗—— 这是我看到它的第一天。刚被送来第三天。 大公鸡顿时感觉领地被占，疯狂进攻“新生”，甚至放着自己的食物不吃而去抢吃狗粮—— 多嚣张&多可怜 小黑只能躲边上看，等它先享受完了才能蹭点剩饭……（这张照片正是半个月以前。） …… 小黑加入四十天以后，剧情翻转了。啸天犬大胜卯日星君！ 一个月来的变化，简直判若两鸡！ 有人问：今天把毛都薅完了，以后呢？ 小黑说了：没完！我不喜欢羽毛球，我喜欢乒乓球！必须把羽毛球变成乒乓球！（上一世大公鸡的屁股在小黑的不懈努力下，最后就像一只打秃了的羽毛球。） 看看！看看！“轮回 ”中的上一世。（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一世的辰辰早晚也是这个结局！（太惨了 ） 话说，今天辰辰好像开始练歌了，哼的似乎是——《就这样被你征服！》

聊聊安居 今天农历七月十五，汉传佛教僧人的夏安居今天结束，叫“解夏”。“七月十五”还有其他名字，比如佛欢喜日、僧自 恣日、盂兰盆节，民间则叫中元节、鬼节。 七月十五，在佛教、在民间都是比较重要的日子……所以呢 ……今天庙里空空荡荡，平常初一、十五居士们都到庙里集合念经，今天连在住庙里的木生也回家去祭祖了。（所以有时候我发现外国人反而能抓住我们一些文化精髓，比如老美动画片《花木兰》里突出了祖先崇拜，很准确啊。你让我一时还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佛教的三个月的雨季安居（主要谈“前安居”）在现存佛教的各个系统里都有，但都略有变化而不尽相同。汉传从农历四月十五到七月十五，而且禅宗还创造性的安排了一个“冬安居”，这是从农历十月十五到来年的正月十五。“夏安居”加“冬安居”，符合了禅宗的“冬参夏讲”的模式。冬安居实际执行的时候又被操作为“打禅七”——是连续农历十月十五起的连续十四个“禅七”（有的在正月初一到初七放七天假，那前后也是 91 天）。冬参夏讲，日本的很多寺院还保留着个形式。 关于南传的夏安居的起始日，我刚问了一下泰国的法师，说他们的安居从相当于农历的八月初一起，也是连续三个月。中国云南的南传教区似乎是从（对应农历的）六月十五日起至九月十五日。安居的“精神内核”都一样，僧人集体闭关，全员禁止随意外出，精进修行。 臧传的安居起始日，大约也从六月十五开始（和云南傣族一样），由于藏历和农历的差别，有时日期一致（误差正负一），有时晚一个月（误差正负一）。但臧传夏安居的时间减半了，只有一个半月，七月底解夏，这可能是因为那边夏季实在太短，再继续下去，到农历八月都该下雪了，有些地方都能大雪封山了。 关于安居的日期，我十几年前还写过一篇文章，那篇类似考证，今天只是随口说一下各家现存的样式……很久不考证了。（考证是与大众为敌啊！）

微课佛教史396·2 这之后没多久，大概再待了一个月左右，黄龙慧南禅师就辞别石霜楚圆禅师，从此以后，他就以石霜楚圆禅师门下弟子的身份跟外面打交道。就这么一招，就知道以前是有问题的。 当他以石霜楚圆禅师门下的身份出来在江湖上行走以后，他以前的老师怀澄禅师就有点不乐意了：“哎，你在我门下待了这么久，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分座给你。你现在江湖上以这样的身份行走，你是觉得石霜楚圆禅师的名气大吗？居然又重新拜师父了？” 所以怀澄禅师实际上是另外派了人去问罪的，但是就和前面那个云门的事情一样，黄龙慧南禅师也是老老实实地回应下来，也是跟他讲清楚了。主要的见解确实是有所提高的，见地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一旦知道错了以后，就知道前面的完全不对了。以我们今天的话来说，不是说你不是我师父，但是真正的灵魂导师是谁已经清楚了，或者说亲妈是哪一位已经找到了，那谁是养母当然也知道的。 黄龙慧南禅师就是这样，最后在石霜楚圆禅师门下开悟。 讲到这里，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什么石霜楚圆禅师要“呵斥诸方”。我们前面见过，禅宗发展到这个阶段，已经连续地出现这种情况，就是 “准禅”（我新给的名词）、文字禅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这些祖师们本身都是水平很高的，但是你这些文字一出来就会出现问题。有些人不会的，就把这个文字当作重要的东西。 我一开始讲禅宗历史的时候就讲到了，这些语录啊、上堂的公案啊等等，再比如在禅堂里面讲的内容，很多人都要把它们记录下来，讲给大家听。实际上这些东西是没法听的，你们要是记录下来，跟着这个学，找死啊！这里面错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啊！因为禅师本人只要强调当场有用就可以了，他根本不要求精确的，因为他并不是经师，他根本不考虑你会把它的话写下来。 我记得有一位禅师讲过一段话，就是别人问他：“你为什么不讲经呢？你为什么不讲论呢……”那位禅师回答得挺老实的，而且我觉得他这种回答掷地有声。他回答说：“ 咱 国内有经师，有论师，有三藏法师。而我是禅师，我的地位是禅师，我教的就是这个。如果经律论三藏法师没有了，那我自然可以出来讲讲经律论，那就是以经师的方式教学。但现在我作为禅师的本分就是教好禅。” 所以，当你把禅师活泼的教学实践写下来当作经论来传承，禅宗就死了！ 好，今天我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又补充了一段。

二兽新传 我还是聊聊寺院的小动物们吧。 连续十天叨叨佛教的事情突然把有些人聊 high 了，一下多出许多不知名的“大德”要督导我指点江山……我觉得自己是不配如此幸运的，“为僧之合住山谷”，小国寡民地“农禅并举”才是我的生活。 还是聊这俩吧…… 直到半个月前，新来的小黑（小狗）还在被辰辰（大公鸡）欺负——啄它眼睛、抢它狗粮，追着小黑到处跑。为了小黑，我们经常得和辰辰展开追逐战，“掩护”小黑吃饭，魏老师也在那时候减了肥。有段时间，辰辰根本不吃米，可以说全靠抢吃狗食长身体了。 但是我们经历过“历史”——上一世的小黑也被上一世的大公鸡欺负过，但等它长大以后就是它追着大公鸡祸祸了。我们一般管这叫“报应”。 很快，我们撸狗的时候，发现小黑肥了，我们说它可以改名叫“小胖”了——狗粮还是得狗吃啊！ 同时，我们发现胜负的天平在慢慢地改变着……两方的玩闹中，小黑慢慢地占据了优势。我们也不断地给大公鸡“辰辰”改外号——“姬根发”、“三毛”、“二毛”、“一毛”。 这“一地鸡毛”就是小黑的战绩 “二毛” 现在的辰辰，就剩下一根尾羽了…… 现在的独毛 看看，以前的芦花鸡 现在，小黑反而经常去吃鸡食，连生米都吃！我们反过来只能可怜辰辰了，为了不让小黑吃到，我们把米撒到草丛里——这样辰辰可以正常进食而小黑就抢不到了—— 这是小黑看着辰辰啄草丛里的米 小黑的报复、辰辰的报应来的好快啊！

微课堂佛教史396·1 文悦禅师和石霜楚圆禅师一眼就看出了黄龙慧南禅师在这方面的问题，而且他这方面有问题，一定是他师父的问题，因为他师父 肯定他了嘛。 而这个很明显地被看出来的问题是什么呢？是一种相当于知识性的禅，比如故事记得很清楚，背得很清楚等等。 禅宗到后来确实发展出 了这种情况，特别是日本的禅宗就是这种情况——你要学禅宗，首先要把一千三百多个公案全部给背下来。我觉得这当然也好，但如果仅仅是背下来，就是背得滚瓜烂熟的程度，到什么地方你的嘴就能上去了，这样行不行呢？不行，这个完全不是。 黄龙慧南禅师真的是被这两位大 禅师窥破了，讲到这里的时候，虽然很有可能也是一种后来的加工，但是故事背后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黄龙慧南禅师的方向走错了。而这个问题也是文悦禅师当时提出来的：“你没有经过好的老师给你锤炼，你认为这个就可以了，你的老师也认为这个就可以了，但是这个不对。” 第二天，黄龙慧南禅师认为“大事未明，如丧考妣”，又去见石霜楚圆禅师，直接被石霜楚圆禅师骂。黄龙慧南禅师就说：“我本来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来问你，你干嘛要骂我呢？你这样慈悲的吗？”这还是他以前的傲慢心在作怪。 此时楚圆禅师就说了一句话：“你把这个当作骂你来理解的吗？这是锤炼。”因为石霜楚圆禅师发现他的问题就在那里：你 依旧不断地用记诵的方式来谈向上一着的东西，那是方向走错了。 石霜楚圆禅师批评的时候，黄龙慧南禅师就说“哎呀，干嘛要骂啊？你怎么不慈悲啊？” “你觉得我在骂吗？主要是因为骂吗？这不就是在提点你吗？骂你对我有意义吗？” 黄龙慧南禅师“顿悟其旨”，一下子就明白了，写了一首诗交上去，这首诗就把前后都串起来了。从此以后，就像我们前面讲过的“鳌山成道”，就是跟雪峰义存禅师在岩头全奯禅师门下开悟也差不多，真的就是差这一招，是什么呢？就是： 杰出丛林是赵州， 老婆勘破有来由。 而今四海清如镜， 行人莫与路为仇。 对吧？路，是用过就算了，不要跟路做仇。 师父带弟子，是时时刻刻在锤炼你，希望你成才，你要是觉得“ 我不舒服，因为师父骂我”，那就走错方向了。师父给你“指路”， 你不要以为是在针对你——你懂了， 整个的意思就串起来了。 黄龙慧南禅师明白了以后，这一下，成佛作祖就有份了……

微课佛教史395·2 那么，黄龙慧南禅师自己也是心里没底，也知道自己有问题，就磕头了。石霜楚圆禅师就说（当然，要先给他面子）：“如果你真的懂得了云门宗的奥义（首先，你不能说云门有问题，而是他自己学习的问题），那你告诉我，赵州勘破婆子的公案的问题在哪里？”黄龙慧南禅师当时就吓傻了，或者不叫吓傻，至少文字上说“面热汗下”，完全懵了，回答不出来。 这是个什么事情呢？石霜楚圆禅师和文悦禅师两个人一起点到了同一个问题，但直至此时，黄龙慧南禅师还没有发现，还没有明白这个问题。是什么问题呢？就是口头禅的问题， 就是“文字禅”。 “赵州勘破婆子”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也是禅宗里面的公案，很多人没搞清楚，其实这个公案没多复杂。说是有禅僧到赵州禅师那里去，路上遇到个老婆婆，然后禅僧就问老婆婆：“赵州在哪里啊？” 老婆婆回答：“一 直去。” 和尚就走了。 走了以后，老婆婆就说：“就这样走啦？” 然后大家就觉得这个老婆婆有禅。 赵州禅师说 ：“ 我帮你们去看看这个老婆婆到底有没有本事 。” 他去了，也同样地问。 老婆婆又说：“一直去。”又来一回。 赵州禅师回来就说：“我帮你们勘 破老婆婆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老婆婆就会这一句，其他都不会。 有点像后面的“一指禅”的公案 ，意思就是你是把别人的东西拿出来了，但背后的根本内容你是完全不知道的。 文悦禅师说黄龙慧南禅师的问题也是这样。他说的是什么呢？他说黄龙慧南禅师用的是死语，不是活句。我们前面已经讲过了，其实云门文偃禅师也好，雪峰义存禅师也好，都谈到这个问题， 就是“ 须从己心中流出”，是吧？就说要从自己的胸襟中流出。背后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能够把别人的东西拿来唱一唱，拿来说一说，把这些当作知识去贩卖，不是这样的。 当“独孤九剑”成为一个个独立的招式被传播的时候，“独孤九剑”已死！

精舍化不是出路，是堕落 从昨天文章收到的留言中发现，很有几个人以为我是赞成、拥抱精舍化的。其实我的主张正相反。 我说中国佛教的发展有精舍化的趋势，并不是赞成、鼓励精舍化，我仅仅说，照目前这样发展，精舍化是个趋势。 佛教的去中心化、无中心化是佛教的一个“特色”。释迦牟尼佛在两千五百年前就确定了“以戒为师”的去中心化的发展模式。虽然“凝聚”是做多大做强的必要条件，但“去中心化”实际（至少在历史中）保证了佛教的生存。当兴盛一时的各大宗派（三论宗、唯识宗）在（唐武宗时期的）京城被一棒子锤死以后，禅宗却因为它的“去中心化”而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并在佛教恢复期得到了大发展，此后近乎独占了宗教市场……一定程度的“散”对“活下来”是有好处的。 但过于碎片化对传播，特别是对教义的传播是不利的。我们看，后期的天主教固然被揭发出各种丑闻，但并不涉及更改教义，而邪教化、民间化却是新教背景下的无法遏制的硬伤。新教就是去中心化的，是绝少权威的，是开放各自解读的。一旦中国佛教的精舍化成为不可逆，那这些民俗级别的大师们的创造力足够让“万紫千红”成为一个足够克制的表述。 所以我是不主张中国佛教主动拥抱精舍化的，我说的是：今天的这种在 wg 后形成的“由底层僧侣恢复并建立的种种佛教制度”（引号里是作为一个单词使用的，不懂勿喷，特别是文盲勿喷。）早就到了该彻底推倒的时候了。当然，实践当中一定是改良而非革命，但改良的内容是——所有“由底层僧侣恢复并建立的种种佛教制度”。 如果不改变，那就只能看着精舍化成为必然……家长制而精舍化，是更堕落，而不是拯救。

佛教单细胞生物——精舍 今天看到这个—— 这是真话。而且我们这里也快了，只是，容易被取缔。 其实早几年我就说了，中国佛教照今天这个样子“发展”下去，精舍化会是一个趋势。宗教的内部组织问题不方便说，我举个隔壁的例子好了。 大家知道我是学中医的。中医师的成长，大致到了中年这个阶段会有一个现实的问题：升完副主任以后，是在体制内继续耕耘，还是去体制外放飞自我？体制内的好处是按部就班，衣食无忧……不过，几十年如一日，生活没有颜色。体制外的好处是，自由（心理上的），收入高，有大量可支配的时间和未来更多的可能……所以，有点能力的中医在这个时期走出体制的就很多。当然走出体制的谋生不再是无忧的，所以也主动被动地变成了半个商人…… 同样的，走出寺院而精舍化的佛教也是如此。当长老恋权、团队内耗成为普遍现象以后，出走“散作满天星”遍成为一个趋势——在整个社会的基本组织已经变成个人的时候，教团的碎片化也成为合乎逻辑的必然。 假如长老们已经看到这个趋势，那么，认清自己的能力并早日向合适的人交班是一个唯一的选择！

微课堂佛教史395·1 我们前面讲过，黄龙慧南禅师本来就是想要见石霜楚圆禅师的，他要是过来担任住持那就正好见面了，很高兴。石霜楚圆禅师到了以后，黄龙慧南禅师一看——说实话，有些人确实有那种强大的气场，说是石霜楚圆禅师一来，他的气场就马上把黄龙慧南禅师给镇住了，就觉得：“哦哟，果然是 大师啊”！听他讲课 的时候呢，又是铛铛铛铛地把谁都批了一遍。这批的当中呢，实际上已经批到了黄龙慧南禅师他自己的那些见解或者是他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东西，他也是觉得自己有问题了。 所以，差不多晚上的时候黄龙慧南禅师就到了方丈室去见方丈。石霜楚圆禅师是新来的，对吧？他是新来的住持，新来的方丈，面对黄龙慧南禅师这种以前的执事（ 禅宗里面叫“执事” ），怎么说也要稍微收敛一点的，是吧？当然，另外一方面他还知道黄龙慧南禅师已经在江湖上有地位的，是分座讲法的，所以也就比较客气，更何况人家本来就是来讨教的。 石霜楚圆禅师的意思就 说：“ 哎呀，这个也不是什么讨教的问题，有什么问题我们就面对面地聊天 吧。” 当然，原话不是这么说的，意思是这样的。就是双方并不是以长老见下属的方式，而是赐了一个座，就相当于是平等的地方。因为对方也是江湖上的长老嘛，虽然说黄龙慧南禅师在年龄上比较小，但也算是出山的禅师，那大家都是祖师级的人物，地位是平等平等的，是吧？于是，石霜楚圆禅师就给黄龙慧南禅师了一个座位（榻 ）：“ 坐下吧 。” 然后他们就开始聊。 他们互相聊天的时候呢，在故事里面讲就聊到“放洞山三顿棒，应打不应打”这个事情。那么黄龙慧南禅师就说：“应打。”应该打。石霜楚圆禅师就说 ：“ 如果说“打”，就是应该“打”的话，那你从早到晚听到鸦鸣、钟板之声，也应该吃棒，也应该真打。”黄龙慧南禅师听了就完全愣住了。 这个时候，石霜楚圆禅师就说：“本来我觉得我们两人 的身份是平等而坐的，这样聊下来看的话，我还得做 你师父。”这也算是一种窥破了对方的实力。石霜楚圆 禅师就 说：“你磕头吧。”本来大家是平等 而坐的，此时就说：“你磕头吧。” 石霜楚圆禅师确实是会家子，确实是过来人，跟文悦禅师一样。对面一交手，这个一看，就知道不行，就知道学错了。学错在什么地方呢？他们两个人所看到的是完全一致的（这个我们待会儿再讲），就是他们都发现了黄龙慧南禅师的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在禅宗里面是长期存在的。 是什么问题呢？我看看今天时间差不多了，下回分解？

继续谈今天佛学院的“问题”！ 继续聊佛学院。昨天的文章下面，很多跟贴都说出了不少问题和问题的缘由，很多都非常正确，但有些问题显然我不能再不知死活地扯下去了，私下聊吧。 那么，不谈细节，单从大的方面来说，今天的佛学院问题在哪里？ 我再举一个例子来说明问题吧。 那年我到准备运营中的中州某佛教学院，哇！投入不小，规模很大。晚上我在豪华的图书馆看到了一张招生简章，我说：“这个招生简章写得不行啊。” LZ 师说“那麻烦您给写一个吧。”我说，简单——“不交钱，上本科，还有津贴！来！”法师一咧嘴：“你这也太过分了！” 我说：“我这是大实话，也是破局的关键。今天几乎所有佛学院的问题都一样： 1 、稳定的资金投入和专业的调配， 2 、生源， 3 、师资。生源和（专业的）师资其实目前我们都不能保证，那怎么办？一个一个解决。本佛学院目前资金方面没问题（当然后来发现有问题），那就在保证这个的前提下，先解决生源问题。然后在游说优秀师资的时候，你就有了两个筹码了——我有资金和生源……” 稳定的资金、生源、师资！ 对第一个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其实是建一个“母鸡”——专项基金，以基金的利息来支撑佛学院最低程度的运营开销……这个跟一般人没关系，是跟大和尚们商量的事儿，不展开了。 生源的事情，长期来看急不得，先保证“有”就行了，等做出成绩（持续输出优秀论文、持续出好书、持续输出人才），自然江湖侧目，这样，以后的招生工作就越来越轻松了。 师资的问题则很棘手。全国僧人里面，堪为佛学院优秀师资的，目前总人数应该不超过三十，如何收拢、凝聚、建设一个良好的师资团队，基本上就是佛学院能否“成功”的关键。这个程度的师资，其实跟他们“讲理想”比“讲物质”更重要了。 那么，怎么讲？讲什么？谁来讲？ 终极大 boss 出来了——内行的管理者！真懂佛学、真有理想、真会管理的“院长”！目！前！大！陆！还！没！有！（可能连具备两条的都没有。） 四十年了，中国佛教的人才教育问题，是“任重道远”，还是“遥遥无期”？…… （某法师，你要的建议，我这篇就算是简单而糊弄地交差了。书生的文字而已……要聊细节的，我们找地方继续八卦。我只负责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