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会!——今天开山会!

开山会! 今天是我们每年一次的开山会。 今天有游客问我:你们庙里今天教师节是有什么活动吗? 我说:我们庙里每年七月二十六是“开山会”。 游客问:什么是“开山会”? 我回:就类似于庙会。 居士们前几天就来帮忙清理和准备—— 准备了很多菜——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居士们一早赶来做早课,庙里四点钟就派车子下去接…… 上午还要做一堂“功课”—— 给居士们又发了功课本——《佛教念诵集》,不过有一半说“不识字” 附近乡里村里也有不少人来—— 有些义工(有些还不是居士)帮忙切菜、做饭—— 看到炉子不够用,迅速回家取了俩过来,煮饭用—— 就是烟太大——三个柴火灶一起烧,有点呛人了。 红豆杉下面,龙相师们在那里负责“写功德”(当地人叫“随礼”)。 “随礼”的,一人发一枚—— 义工们,一人发一件白云寺文化衫。(没想到大家很喜欢。) 中午,居士们继续上“午课”,寺院里的流水席就开张了—— 人多,忙乱,你看,我也去传菜了—— 呵呵,要知道,现在的开山会,流水席才是“灵魂”! 反正只要来人,今天我们的宗旨就是——就是来人就管饭! 有人说:不给钱不好意思…… 我说:不相干!我们就是这么豪横! (有两个学生模样的登山客兴奋坏了——还有这好事?英特耐雄耐尔这就已经实现了?!)

2023年9月10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01·1——汉传寺院剃度师的地位略同于生父

微课堂佛教史401·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现在讲到临济门下杨岐方会禅师。 我们说到杨岐方会禅师原先在寺院里面主要是负责管理寺院的 监院,“ 开悟”以后,在杨岐山出世。 杨岐山在那个时候已经有寺院了,出世,就是说那个地方原先已经有寺院,请他过去做方丈——现在就称为方丈。另外一种情况是开山,比如说开山第一代祖师的话,那就是被请过去直接建造寺院。还有一种情况叫“中兴之祖”,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寺院已经破落了,没了,然后再进行重建的,就被称为“中兴之祖”。 这里面怎么说呢?在大的方向上我们已经讲过了,后期大致形成 两个大的系统——一个叫 “十方丛林”,一个叫“子孙庙”。在十方丛林下面也会有一些小庙,就是十方丛林的附属庙,这些附属的庙、属寺、下院其实和子孙庙性质差不多。 我们上次提到过,成熟的丛林制度下,在十方丛林型的大寺院里面,方丈是不允许“收”弟子的。也就是说,他在十方丛林里面做方丈,其实都是带着别人剃度的弟子,我刚才说的不收弟子就是不再剃度的意思。因为中国的这些寺院是这样的情况:特别是到了后期,剃度师的责任很重,有点像中国人所认为的生父生母这种背景。 那么,方丈在十方丛林里做住持的时候,是不能在十方丛林里面收弟子剃度的,那他会怎么做呢?在程序上,他会在其他的寺院里面“收”剃度弟子。如果要把弟子带到十方丛林来的话,他也是从外面的寺院带进来的,而不是直接在丛林寺院剃度弟子的。 (汉传佛教史里边,剃度师的地位略同于生父 ,教法授受的 师徒关系则 更接近于法上的师徒关系。所以,汉传的剃度师基本上对弟子肩负有基础“生养”的责任,近来出现很多其他系统的大师给人剃度,这就有点打乱了固有的生活经济结构了……因为上述“生养”的基本结构被打破了。) 我们现在通常所讲的小庙或者子孙庙,就是师父传徒弟,而且传统上来说是没有一届一届 任期的…… 中国现在的寺院说起来都算是“十方丛林”,但实际基本上全都是子孙庙性质的,已经全部子孙庙化了,今天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十方丛林了。 以前十方丛林和子孙庙的规矩都是挺大的。像“中兴之祖”这种做法,这个“中兴”就肯定不属于十方丛林,应该算是子孙庙。但是后来呢,又产生了一些交集。首先,比如说你这个大庙后来衰落了,慢慢变成小庙了,它不是大庙的话就不可能是十方丛林。因为十方丛林是对应 “十方选贤制度” 的,要从全国的和尚当中选厉害的做方丈,它没落了以后,就慢慢地子孙庙化。那么它要再重新起来,还是要从小庙变成大庙,所以它要再起来的话,它就得有“中兴祖师”。

2023年9月10日 · 1 分钟 · 21 字 · 释观清

当山里人要修电器——当山里人的电器需要维修时……

当山里人要修电器 综合楼的空气能热水器坏了。 昨天报修……今天服务商终于从四十公里外的镇上开车过来修了——山里的电器维修这类就是这样地不方便,在大城市也就一个电话几十块钱的事,我这里就是大麻烦。 庙里买了几个洗衣机,最近有几个出了状况,就去这个四十公里外的镇上的电器商店找他们修了(正好也要买点电器)。 因为我们经常在他这里买东西,老板和我们都很熟了,跟我说:那就别修了,我派个车子上下山两次也要一两百,修个洗衣机几十块,这样你这洗衣机修一次要两百多,你这个洗衣机现在卖掉也值个几十块,再买个新的现在也就三百多——买个新的和修一下都不差几块钱了,不值得修了! 嗯,也是。于是就买了个新的洗衣机…… 同样,城市里的水电基本都不算啥问题,我这里都得自费修通,而且永远是问题。所以前几天 T 总给出了个主意:“不要接外面电线了,自己买个发电机发电不就行了!”呵呵,这个主意够馊。我说:“那柴油每次运进来不麻烦吗?而且发电机的噪声还那么大……” 不过我们庙里确实备了两三台发电机,那是救急用的——雷电季节,山里经常会停电(乡里拉闸保护设备。有一次雷雨,把乡里电箱的总闸都给劈了),附近的车祸也经常造成临时停电(把电线杆子给撞了),那像我这种参加过地震救援的,一定会备点发电机。听说现在华为魅 60 有卫星电话功能了,那我们也应该备一台…… 空气能热水器修好了,原来是电闸的设置和以前不一样,而表盘上没做更改——这事儿我们不知道(以前经手的龙瑜过世了)……现在连猜带调试弄清楚个大概,至少可以使用了……一会儿我把示意图画下来留好,以后就自己照单抓药了

2023年9月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0·3——当仁不让!

微课佛教史400·3 方会禅师最初 在杨岐山出世的时候,有一位另外寺院的老和尚,在当时也是比较有名的,就说:“啊?怎么现在监院也能做方丈了吗?”就是他觉得监院和方丈应该不是一种人,实际上是两种人才,所以他才会说“ 怎么监院也能做方丈了吗?” 我们前面讲过,出世做方丈在开始的时候要具威仪,要有人推荐,是吧?要把文疏念一遍,然后把自己的师承也说一下。杨岐方会禅师在这个时候就比较狠辣了 ,他差不多像放出话来那种意思:不服来辩啊!他说:“我听说有人在背后对我不服。”当然,不是我说的这种很土的话,意思是这样—— 听说有人不服,那么今日此时,有不服的就直接说,当面说,不要到背后说话。 最后这场出世第一场法事过去之后,杨岐方会禅师 下座的时候,前面那个长老就说:“哎呀!我现在得到一位好的同参。”“好的同参”, 认可他了, 意思就是你也出世了,你也做方丈了,那我现在得到了同参道友。这个“同参”就是我们俩差不多的意思。 杨岐方会禅师就问:“什么同参?你说的是什么同参?” 长老就说:**“九峰牵犁,”就是我牵着犁,“杨歧拽耙。”**你在前面把那个耙子扶着。 杨岐方会禅师就问他:“那我问你,是杨岐在前,还是九峰在前?”就是我在前面,还是你在前面啊? 那位老禅师还在思考,杨岐方会禅师就抢先说:“刚才还说同修,这哪是什么同修啊?我以为是同修,原来不是。”我觉得他这句话有几方面的意思,因为这就等于之前在背后不承认他,现在承认他了,当面的话又说得不爽。 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举个例子,比如我师父,他说话,就是该说什么就什么,哪怕你是当官的,只要是该说的,他也不怯场,该说就说,当仁不让。那么这两位禅师在这里稍微斗一点机锋,这机锋也不是太厉害,是吧?就单纯地这么说一说的时候,这位老禅师还要想一想,到底谁在前谁在后,地位高不高,面子给不给等等。他这么一想,杨岐方会禅师马上就说不行,意思就是说你这个实力还不行。 另外一方面,禅宗里面不是讲“直心”吗?所以也是他的禅修功夫不够,想的事情太多了,散乱心太多了。所以杨岐方会禅师就说刚才还以为是同修,没想到根本做不到同修。有点贬低对方,或者说有点挫对方一下 ——这个算不算报仇我不知道啊。 另外,这类似在用行为给前面“狭路相逢时如何”作了自己的注解——狭路相逢,当仁不让! 杨岐方会禅师今天先讲到这里吧,杨岐方会禅师的内容不多,明天可能就讲完了。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9日 · 1 分钟 · 20 字 · 释观清

纪念龙树大师——挑个日子纪念龙树大师

纪念龙树大师 今天是七月二十四,汉地佛教圈说这是“龙树菩萨圣诞”……我的朋友圈相对比较保守,很少看到有专门拿出来说的。有人问我为什么我们好像没什么动静,我回答—— “信龙树的不信这个日子,信这个日子的不信龙树。” 我大概是信龙树的那批。我是他的粉丝,他是我的偶像! 龙树菩萨的传记虽然也是版本众多,但大致有个基本的框架:年少轻狂,折服于大乘佛教,出世成为大乘佛教(中观派)的开创者……目前相对可靠的龙树传记,以罗什大师的《龙树传》和玄奘法师带回的相关传说为主,但从没见过有具体“生日”的可靠记载……别说生日了,连生卒年代目前都还只是个大概的推测,模糊到得以“正负百年”来估算,呵呵,这个“农历七月二十四”的生日、诞辰,如果不是来自扶乩,也就只能来源于梦感了 汉地现在流行的“佛菩萨圣诞”,除了释迦佛的那几个日子可以明确来自早期汉译阿含的记载,其余都不知明确出处,甚至这些“佛菩萨的诞辰”还是“同时”且“突然”间出现的——不是在不同的记载中出现不同的菩萨“诞辰”的日子然后经由“好事者”收集起来逐渐形成,而是大约在明末突然地“扎堆”出现了,呵呵,“佛菩萨诞辰全集”一起莫名其妙地暴露了,而且一出现就定型了 ! 两千多年来,“教界”对一件事情的认知可能还从来没有如此地统一过(龙树大师到底是哪个世纪的人都还“各说各的”,哪一天出生的倒先统一口径了,哈哈,有趣)。 当然咯,每年找个特定的时间纪念各位大师,这样的“纪念日”我是很愿意接受的,所以我在这些“日子”经常是类似这么说的—— 纪念龙树大师!

2023年9月8日 · 1 分钟 · 10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0·2——狭路相逢当如何?!

微课佛教史400·2 有一次石霜楚圆禅师出门的时候(据说石霜楚圆禅师喜欢饭后散步),杨岐方会禅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听不到指导) ,就埋伏在小路上,然后一把抓住石霜楚圆禅师说:“你这个老头,今天一定要给我讲啊,不讲,我打你啊。” 石霜楚圆禅师说什么呢?说:**“监寺知是般事便休。 ”**这句话我不是完全理解:这个结尾到底是问号还是句号?到底是疑问句、设问句,还是一般的陈述句?我倒是怀疑他的这句话意思就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要是知道事情就那么平常就不会这样了。”据 说杨岐方会禅师这个时候就开悟了,我也不知道开悟什么,石霜楚圆禅师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他去磕头。 我觉得这个时候大概还不是开悟不开悟,就是觉得有点不对,所以马上就不管泥泞不泥泞,先磕头。然后下面一句话才是更重要的,我个人觉得这句话是更重要的:**“狭路相逢时如何?”**这个时候他们属于狭路相逢,是吧? 其实狭路相逢应该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当然,首先它的意思很容易被理解为禅宗里面玄之又玄的互相的交战。不过,我个人不是这样理解的,我个人理解在这里是的“狭路相逢”是指死的时候怎么样,也就是到了生死的关头到底应该怎么样。就是说,杨岐方会禅师问的的最终的死生大事。释迦牟尼佛当时也是因为死生之大事出家,然后成佛的,是吧? 也有一种可能的解读,是我 和禅客们“狭路相逢时如何”…… 石霜楚圆禅师也没说什么,没说其他的:**“你且躲避,”你先让一让,“我要去那里。”**我要走了,你别拦着我。“你现在跟我‘狭路相逢时如何’?来,你让开,我要过去那里!”——上面那句“知是般事便休”最好的注解,平实。 说第二天杨岐方会禅师**“具威仪”**,就去礼拜了。那这个就是开悟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跑到石霜楚圆禅师房间里面磕头去了。具体的开悟什么我不知道啊,但是大致上可能是刚才我自己的解读。 有时候我们可能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他就开窍 了?为什么就怎么怎么样了?这个呢,禅宗并不是真的着于文字,我一直讲这个问题的。就是,他可能一直在思考比如生死这个问题,那这个回答只有对他来说才能解决问题,而对我们旁观者来说就像上海人说的“莫知莫觉”,是完全 莫名其妙的。这句话在他的那个点上才有用,你不在那个点上,你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在讲什么。教武术其实也是一样的,师徒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时间非常长,一旦发现有一个问题,只要稍微点拨一下,那就到了,就过了。 前面我们讲过,石霜楚圆禅师在很多寺院做过方丈,他是到各地去的。那么杨岐方会禅师在还没开悟之前,不是跟着师父到处去做监院管理寺院吗?现在开悟了,他就辞别师父了。辞别师父以后,大家就请他出世,他就在杨岐山出世,所以后来就被称为杨岐方会禅师。

2023年9月8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寺院的戏台——寺院的戏台与在寺院唱戏

寺院的戏台 今天,有个黄梅戏班主给我打电话,问我寺院里面要不要“唱戏”。 一般城市里的人可能不太了解,很多村里小寺院都是有戏台的。 净信寺戏台 很多地方性的寺院跟 祠堂的性质有交集,福建那里,有些寺院和祠堂就在前后或隔壁院子,而祠堂门口,经常会有个戏台,有时候是面对祠堂的主建筑,有时候是在主建筑的左右手,两个戏台,这就叫“对台戏”。到某个节日,会分别请两个戏班子来唱戏,哪个戏台看的人多就打赏,看的人少就不给钱……所以“唱对台戏”相当于踢场子。 我在很多地方的寺院里也看到有戏台,记得有山西晋中、浙江舟山、福建漳浦,都见到有这个形式,说明地方性的寺院里会请戏班子来唱戏。有的戏台是永久建筑,有的则是半永久的性质——平时把戏台上的板子抽去,到了演戏的时候再把舞台铺上。 真佛山戏台 庙里过两天就是开山会,我问过老居士们,他们说到——以前,有时候,贵溪的居士团会“带一台戏”上山“请菩萨看戏”……我问是什么剧种,她们说是赣剧。我没有直接见过居士团带戏班子上山,但见过他们(贵溪进香团)自己带着胡琴板子上山,晚上就在斋堂自己敲打自己唱,没有戏服……一般在开山会以后的七月二十八,但这些年这个套路被简化了。 北京隆安寺古戏台 前几年,山下有老人百岁生日请了个黄梅戏班子,摆了几天的流水席就唱了几天。戏班子老板上来问我们庙里要不要也点一出戏,我一看正好在开山会的日子,很应景,就请他们唱了两出,在山下潘村的大礼堂(毕竟在我们庙里唱戏不太合适),我记得有一出是《妙善出家》——民间说观音出家前叫妙善,是楚王的公主。点一出戏也不贵,就两千多。 这次升级后的戏班班主(他现在有流动的汽车戏台了)又来找我,不过开山会的时间他们没空,那就再说吧,毕竟这不是我们的必选项。 戏班说我们自己写的戏也行,也能现排,他们说排练大概十天左右,我们有剧作家不?整一出?

2023年9月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00·1——“你先忙,不急着听课先”

微课堂佛教史400·1 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讲禅宗史。 临济宗到了宋代,在石霜楚圆禅师的门下出了两员大将——杨岐方会禅师和黄龙慧南禅师。黄龙慧南禅师门下这一支其实是挺兴盛的,但是到了后来,临济宗再往下传,倒主要是杨岐方会禅师这一支 。当然,杨岐方会禅师这一系也是临济宗到了宋代以后的两大系之一。我师父这一支就是从杨岐方会禅师这一支传下来的——实际上传到现在临济这一宗基本上都是杨岐方会禅师这一支。 (黄宏慧南禅师的好像没讲完?我再找找……) 杨岐方会禅师的经历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他不像其他的禅师那样走的地方比较多,他是比较踏实的。待会我们会提到我师父以前说的一个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杨岐方会禅师。 杨岐方会禅师家里姓冷,冷暖的冷,在道吾山出家。有些地方说他在九峰山出家,看起来应该是在道吾山出家,但是九峰山和道吾山都和他有关的,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杨岐方会禅师后来到了石霜楚圆禅师门下,担任监院,监院就是现在的住持,而石霜楚圆禅师就相当于方丈。监院的意思是什么呢?监院就是管理具体事务的,方丈是管理教学的。宋代的方丈和住持(在这里是监院)的职能是分开的,其实后期在理论上是分开的,但早期实际上并不是那样。 杨岐方会禅师就一直辅佐石霜楚圆禅师,比如石霜楚圆禅师换了地方,他也继续跟着走,继续做监院。在禅宗当中,像监院这样的人才,我们最早说的是五祖弘忍禅师,是吧?他也是属于监院这一类的人才,就是建造寺院或者领众这一系的人才。杨岐方会禅师也是一样,他到其他地方去也都是担任监院的。 其实他在石霜楚圆禅师门下得到提点的机会、教学的机会并不多,因为事务性的事情比较多嘛。每次要去听法的时候,或者参叩问答的时候,石霜楚圆禅师都会说:**“库司事繁,且去。”**就是庙里的事情还很多,你先去吧。其实这也已经看出来他是个人才了,如果你能够把这些事情都打理得很好,也确实是人才啊。至于在经教上面是不是能够做得出事(讲经、教学)来,反正真正的过来人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我们前面已经讲过了,是吧?练武术也是一样的。如果是寺院里面的大和尚,就像我们前面讲过的石霜楚圆禅师这种能够专门训练人、锻炼人的,也是能够发现人才的。 石霜楚圆禅师就说:“寺院里面的事情多,你先去吧。你呀,将来儿孙多的是。异时儿孙遍天下在,何用忙为?”将来你的儿孙多的是,天下都是,现在不急啊。(这算授记吗?)

2023年9月7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庙里的银杏树——庙里的银杏

庙里的银杏树 庙里的银杏果子都熟透了。 树上挂的都是银杏果 前些年庙里先后种了十棵银杏,都长成了。大殿阶梯两边的银杏树种得最早,有一棵已经结果子了。其余八棵都还没张开,看样子还得十年左右才能结果。银杏树分公母,山下面清溪村的祠堂门口也有一棵老银杏树,以前我们去他们村子,会顺手买一点白果(还会买一点蜂蜜,他们村口有一家养蜂),现在我们自己有了(银杏树和蜜蜂我们都有了)。 白果长成熟了,自己掉下来,我们会捡起来,外面烂了,就剩下这个了——白果。 这是熟的银杏果—— 下面这还没熟—— 等它果子烂了,取中间的核,晒干。 等银杏果烂了以后,就取核。 银杏果子烂了很臭,原先不懂,收集一堆用手捏……那个味道实在太臭,手上味道很久都散不了。而且这东西腐蚀性强,手到后来会脱皮。现在我们收集来放几天等它烂,然后穿上胶鞋踩,最后把核儿捡出来,晒……山下他们在搞烂以后直接放在溪水里冲洗,那样简单。 银杏有毒,也有药用价值,其实它的药性就是它的毒性。药店里有卖银杏叶片、银杏叶胶囊的,出家以前,老朱医生开给我吃过。 银杏的核叫白果,也有微毒,一般我们说一天不超过七粒(有说十粒),小孩儿减半,有报道小孩吃白果中毒的案例。 我们的银杏就在路边,所以很多人采,一般我们也不管,因为根本管不了(他愿意采,就没觉得自己错),管了他还自找没趣。昨天就有一个爬了栏杆还爬树上去采,咣咣咣咣对着树一顿踢一顿摇……我提醒他小心,因为真有人摔骨折过……人家不听,非要跟我犟,说摔了他自己负责,呵呵…… 其实疫情第一年我们开了一片山,种了很多果树(果树),脑子里勾画了好多美好的愿景……可最终基本都死了,就剩几棵枇杷树活着——山里本来就有枇杷树,所以可能这里的土质只适合种它。(说到这里,我好像还真没吃过庙里的枇杷。)

2023年9月6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399·3——法比命重要

微课佛教史399·3 对了,禅师被收监前面还有一个小故事,说火着起来的时候,一天就烧完了,整个山上的和尚都悚动。说实话,在山上你烧的可不仅仅是寺院,还有山林什么的,要救下来可真的不容易,说不定还得有场大雨才能够浇灭。 那个时候呢,黄龙慧南禅师就不走了,准备与寺院共存亡了。这样做也有道理,就是我在这里管理这个寺院,现在这个寺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我就以身相殉了。当时阖寺大众都请他走,他不肯走,要搬他出去,他也不肯。 结果就有一位洪准禅师要把黄龙慧南禅师拽起来拖走,黄龙慧南禅师就骂人 了…… 洪准禅师就对他说:**“和尚纵厌世间,慈明法道何所赖耶?”**你不怕死,但是你师父的法怎么办?如果你这样死了的话,石霜楚圆禅师的教法怎么办?你要不要传递下去? 在中国传统当中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你是一个男丁,如果你没有再把这个香烟传下去的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这句话最后怎么理解,中国人一直都认为你是必须要把这支香火传下去的!传不下去就是你的责任! 禅宗也是一样,禅宗里面拿到传承地位的人很怕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支香火烧到我手上中断了,上面对不起佛祖,下面对不起黎庶——黎庶这个词可能不合适,下面对不起众生。如果师父的这支香火在你手上断了,那太恐怖了,感觉犯了大错了!也正因为如此,后期就有 类似“ 过继”“代传”的情况,接下去就会提到投子义青禅师从临济宗“过继”到曹洞宗的故事发生,因为香火不能断!或者你看到哪一支香火断了,就赶快给它续上,要“兴灭国,继绝 世” 。 黄龙慧南禅师被人家这么一提醒 :“ 对!我要是死了,那这支香火就在我手上断了,我这是犯了大错了 !”于是他 就从大火中出来了,就没有殉寺。人家有殉情啊,殉船啊,比如海战的时候,很多舰长就要和军舰共存亡,是吧?黄龙慧南禅师本来也准备和寺院一起共存亡,最后想想自己身上还有传承的责任,就跑了。 黄龙慧南禅师跑出来之后,被抓了,关了两个月以后也出来了。这样看起来,他的这个绝食也不是今天意义上的绝食,我们今天意义上的绝食,别说两个月了,七天就完了。但是,黄龙慧南禅师也是吃了很大的苦。有些时候寺院的管理真的是讲不清楚,你都要担责任的,不一定直接是你造成的事,可是你要担责任。 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