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流水帐——《老衲流水帐》之“一路晚点”

老衲流水帐 之 一路晚点 今天初一,“出门没看黄历” ,结果,航班延误,连带耽误了联程的第二个航班……延误得实在有点久了,四个小时!(可能是我坐飞机延误得最长的一次了。) 原计划这几天去鹤庆演悟法师那边去有点事儿,遇上果华法师圆寂……行程安排推迟了。初六果华法师入塔,我也想赶去送一程,看当地的安排了。(最近我这边也有两位师父过世了……我们总是到这个时候才会叹会儿“无常”。) 今天一早就赶去机场,十一点的飞机,我九点半就坐这候机了。候机厅一直被告知我的航班“延误”了。“延误”,我倒是不急,淡定自若 ,因为我的联程航班要下午四点才起飞——等在哪儿不是等呢。(之前看这个航班准点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现在想想,当时就应该买一个航班延误险。 ) 从预计改到十二点起飞……再改到两点十分……我终于觉得——要赶不上了! 我不可能二十分钟里面换乘另一个航班。 赶紧找机场工作人员问……出候机楼找了航空公司……把联程行李取出来——既然赶不上了,联程行李自然随身比较好了。 最终, 14 : 50 起飞,又因为深圳当地暴雨,在天上绕了半个小时等雷雨过去……最终晚点四个多小时。 在深航柜台办理改签的有一摞人……排到我,被告知今天没有航班了(有航班我估计也不见得飞得起来),说可以给改签每天一早的航班,今晚则给我安排“机场附近”住宿。好吧,不给人多添麻烦,准了! 呃,“机场附近”,开车四十分钟才到 ——深圳晚上常规堵车。我这一天尽跟晚点、迟到、延误有缘了 深航、酒店给安排的是两人间,要和别人合住(另一个已经入住了)。我想要个单间,前台说需要补差价。“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还要我出钱呢” ,我这么笑着跟前台叨叨,“对了,我还是会员呢”……会员也没用……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补了差价 ,上来打开电脑记下今天的流水账……

2023年9月15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2·3——士大夫们学禅却未必信佛

微课佛教史402·3 我们再讲回来。士大夫阶层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有机会接触佛教,这其中我们听说过的人就比较多了,当时的一些名臣都和佛教有关。当然,我们中国人其实对于名臣倒是不太记得的,大部分人知道的是唐宋八大家,或者诗词的作家。比如说苏轼,大家都知道,是吧?苏轼和佛印了元禅师的关系比较好,大家都知道。 早年的欧阳修是排斥佛教的,是坚定地站在儒家的立场,顺着韩愈的学说来讲的, 他是排佛的中坚。他给他的儿子取名叫和尚,他用这个“和尚”不是尊重和尚的意思,这是取贱名的意思。给孩子取的小名叫和尚,实际上他的意思是“取个贱名 好养活”——他看不起和尚 。 他在编纂《新唐书》的时候基本上把《旧唐书》里有关佛教的内容全部删掉了,就剩下两段,而且全都是很负面的东西。一个是辩机和尚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是真的假的都没搞清楚。还有一段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一位法师曾经在李渊早年的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后来又被李渊杀了。好像其他《旧唐书》里面与佛教有关的内容全被他删掉了,所以早年的欧阳修和佛教的关系很不好。后来由于僧人大量地在士大夫阶层当中走动,他也接触了大量的高僧,应该说晚年的他对佛教的看法有所改观。 另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人物,我们在前面也讲过几个,是吧?一个是驸马都尉李遵勖,还有一个是杨亿,这两位都是顶级高官。还有一位富弼,也是当时的宰相。再有就是王安石,后来是把他在南京的家直接捐了做寺院。 …… 从这个事实可以看到 ,当时的禅宗和士大夫阶层的关系已经是非常多的互动了。 刚才讲的这几位都是大家相对来说还稍微了解一点的,主要是因为中国人从小背诗词,所以对这些文人型的政客或者说文人型的政治家官员比较了解一点。其实还有一些当时的进士 、文人、高级的官僚,对禅宗也是有所涉猎的。 这里面的原始什么呢?就是我前面讲过的情况,毕竟坐禅是相对容易的,而且你把坐禅的功夫花到儒家里面,也是可以用得上的。要是真的让这些士大夫学习佛教的经论等等,恐怕大家学不进去,也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学。所以说禅宗的出现,可以说为士大夫们接触佛教开启了一个方便之门。 好,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15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地藏圣诞”与“插地(藏)香”

“地藏圣诞”与“插地(藏)香” 今天七月三十,民间传统说是地藏诞辰日,居士们都上来拜地藏菩萨、“上课”,他们的“上课”就是 诵念《佛教念诵集》。今天下雨,一早, 我们车子来来回回地接了四五车…… 看到寺院开始建设,居士们都很兴奋 。她们自发地捐款,追着我们要登记……现实当中大家都是眼见为实,看到我们庙里正式动(工)了,居士们也开始(激)动了。 前几天的“开山会”,其实规模比以前是小了,但是居士们反映说很满意!我说:以后我们可以再加点项目——烤玉米、赤豆汤、绿豆羹、烤红薯、炸土豆、油墩子、卖饮料(杨枝甘露、酸梅汤……)、烤素肠、银耳羹、套圈、卖参须……我们以后就按庙会的意思来,增加多点项目。 居士们说:以前道士在这里的时候(文革以后,有一段时间这里没和尚,当地会在附近请外面的和尚、道士来主持“开山会”),逢“开山会”,从晚上开始,还要守夜,晚上到处佛殿去烧香,忙忙碌碌得很是热闹……我估计那就是“插地香”或者叫“插地藏香”。 什么是“插地香”? “在地的佛教”以每年农历七月三十为地藏菩萨生日(由于农历的七月三十很少见,所以一般就放在七月二十九这一天“替菩萨过生日”,但如果那一年有七月三十就会特别热闹——类似某人生日是 2 月 29 )。 民间传说:地藏菩萨每年就在这一天开眼,观察民情,如果这天看到人家烧香、点蜡烛、拜佛,就会认为这人一年都在拜佛做善事(和灶神的套路差不多啊),就会善加护佑……所以民间这天晚上就会“插地藏香”,意思是,在“地藏”菩萨生日这天“插”“香”;或者叫“插地香”,就是把“香”“插”在“地”上(不是野地里乱插,是插在砖缝里,而不是平时的香炉里)拜地藏。 民俗里会尽量让小孩子插香(竹签香),第二天一早还要让小孩子去拔香棒,谁拔得多谁就聪明…… 《儒林外史》里也有南京七月三十“地藏会”插地藏香的记载,有介绍说: “这一夜南京人各家门户,都搭起两张桌子来,两枝通宵风烛,一座香斗,从大中桥到清凉山,一条街有七八里路,点得像一条银龙。一夜的亮,香烟不绝,大风也吹不熄。倾城士女都出来烧香看会……” 我看,这种“传统民俗”很值得恢复嘛!明年我们试试看恢复一下?有报名的不?

2023年9月14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2·2——教界的人才外流现象

微课佛教史402·2 但是到了宋代,整个佛教界的气氛又不一样了…… 禅宗一下子就跳出来了。禅宗又强调“教外别传”,突然之间 顶层佛教的门槛就变低了,大家(儒家道家)都要和禅宗或者和佛教争争地位了。 这和唐代的佛儒道三家争地位是不一样的,就大的方向来讲,儒家仅仅等同于我们今天讲的素质教育,实际上在哲学(逻辑学、知识论、特别是形而上学方面)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树,道教则并无可观,没什么可看的,仅仅是把民间巫术和先秦学术大致整合了一下。 总的来说,中国思想史里面,佛教肯定是站在最顶尖的那个。而且在唐代的时候,佛教的译场也好,大的寺院也好,都相当于是教育机构,它们都是具有教育职能的,特别是在盛唐时期。 同时,唐代开始出现了书院制度,包括官方的和私立的。到了宋代,书院制度就发展得更加兴盛,而佛教的教育背景就开始往后退了。儒家自己的(或者是官方,或者是私学、民间的)书院制度,可以说帮助儒家培养了不少人才。而且佛教在这个时期是人才输出的。 我们举个例子,像范仲淹小时候就是在庙里面读书的,他等于是以佛教的教学背景向士大夫阶层输出的人才。他是在寺院里面读书的,穷人嘛,就在九华山的后山。 我以前看《读史方舆纪要》,在九华山后山北面的那个地方叫刘公寨,前面有一座山,说当年范仲淹就在那个寺院里面读书。据说晚上就煮个稀饭,早上就喝粥,还不是稀粥,是那种厚的粥,把那个粥切成四块,就这样吃。 那么,这是当时的历史背景之下的情况。 其实,单纯在佛教内部也会发生这种人才外流的情况,比如我们一直在讲的牛头宗,就是牛头禅系或者三论禅系, 三论——牛头系禅师 一直表现为人才外流的现象。他们的人才外流到哪里呢?流到了江西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而马祖道一禅师这一系的人才,也是有人才外流(主要是在早期),集中流向石头希迁禅师这一系。我们现在讲到宋代的云门禅这一系,在宋初的时候云门宗也在人才外流,主要流向临济宗这一系。

2023年9月1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02·1——佛教义学的衰弱和禅佛教的兴起

微课堂佛教史402·1 好,我们继续讲一点佛教史,现在讲到禅宗史。 在禅宗的临济门下,到了宋代就分出两系——杨岐方会和黄龙慧南。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两支都有云门系的背景,或者说和云门系有点关系。在经历了最初的临济和曹洞的兴起之后,云门这一系在禅宗史上也有过一段很兴盛的时期。 那么,在这个云门的背景之下,临济这一系又重新冒了出来。我们前面也讲了,这是由于多种原因形成的,既有战乱的原因,又有皇家支持的原因。总的来讲,临济这一系的禅风是比较痛快的风格,而云门也好,法眼也好,都有点士大夫的文人禅的味道。 到了宋代的时候,有很多的文人就开始介入禅宗的修学。在唐代的时候这种情况还不算特别明显,主要是高层的类似裴休这样的人物,一般的文人、士人阶层学禅的并不多。为什么到了宋代突然出现这么多士大夫学禅呢?我认为是有原因的,主要的原因就是——门槛降低了。 唐代有玄奘法师在前面把着,后面又有义净三藏或者义净法师,还有华严、天台等等这些教理系的宗派在扛着,那么对于一般人而言,佛教的义理、精英佛教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所以在唐代的时候虽然出现了儒家与道教和佛教争地位的现象的,实际上至少在哲学方面,是没有办法真正争到地位的。当然,经过唐武宗灭佛,又经过五代时期的战乱以后,佛教的义理之学是衰弱了,而且衰弱得非常快。 此时,禅宗这一支就兴起了,而禅宗这一支是不太强调义理的。我们可以想象,假如当时的士大夫们所碰到的佛教是像唯识宗这么强调基础知识的,或者像中观这么强调辩证的,估计他们也不太容易上手(近代以前,中国佛教史里面找不到几个真的懂中观、唯识的居士)。我们可以看到,在居士当中,甚至是士大夫当中,真正在佛教的教理方面能够上手的人几乎没有(不要跟我讲明代研究唯识的那几个居士,他们的那些注疏只有历史文献价值,没有佛学价值),一直要到民国的时候才会出现。民国之前,在汉文化的范围当中,几乎没有能够在教理方面上手的文人。 极个别的也存在,比如说在华严宗当中,有李长者注《华严经》。首先,应该说他对《华严》的理解,确实是比较广泛而且深入的。另外一方面呢,他是带着中国的观点去看《华严》的,是带着《周易》的观点去看的。不过,无论如何他已经是中国佛教界的居士当中顶级的人物了,大概可以说,华严的李长者是中国佛教中居士在义理佛教方面的天花板了。即使这样,他也只能算是华严的旁支,不能算是正统的,因为他是自学看书的,没有系统,特别是没有经过类似法相这个系统的成建制的学习。 但是到了宋代,整个佛教界的气氛又不一样了……

2023年9月13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自有历史的“贵溪进香团”——咱庙里最有历史感的贵溪进香团

自有历史的“贵溪进香团” 贵溪的进香团今天到了。 每年七月二十六是 我们庙里的“开山会”,开山会后面两天,七月二十八就会有来自江西鹰潭市贵溪的朝山团来,今年的农历七月闰了一天,有七月三十,所以今年这个日子换到了七月二十九。 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在等他们,今天上午到了。都是熟人了。 这个来贵溪来的进香团很有趣,历史也已经很久了(至少有一两百年)。民国年间他们过来庙里进香,来回走要半个月——先坐船到鄱阳,再从鄱阳县城走过来。坐船的时候,有风就扯棚挂帆,没风的时候得拉纤……后来改坐长途到鄱阳,再坐班车到下面乡里走上来……前些年开始先坐火车到景德镇,再转浮梁从那个方向的山脚上山……最近几年更简单了,今天干脆直接从贵溪花一千多包了个车直接开上山了。 说起来贵溪虽然也在赣北,但那里离我们庙已经很远了( 200 多公里),也许在古代曾经发生过什么灵异事件,导致他们非要每年专门定一个日子大老远赶过来进香(没有大供养,每人六十,管吃住一天),而且一心一意,沿途并不拖泥带水,直奔咱们寺院,来了住一两天就走。 疫情三年,贵溪进香团都没有来。有一年好像要来,提前一天给我打了电话,我说疫情管控,不方便接待,他们也就没再坚持。 以前,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一起走着上来,还有专门人打着贵溪进香团的红旗……晚上在地藏殿、观音殿打地铺,让住综合楼宿舍也不住。有一次我晚上还给他们讲了皈依和道次第,都说是第一次听到。 他们最整齐的拍场,应该是:红旗、锣鼓队(敲锣打鼓)、四五十个老人……说以前有带戏班子上来(给菩萨唱戏)的,我没见到,只见过晚上他们自己拉琴打鼓唱戏,热闹得很…… 今年上来的人数少,带司机也就七个,有好几个老面孔。 他们说的话我基本听不懂,得现场找翻译。说今年人少,明年人多,以后就都这样包车上来了。(我估计今年人少是因为包车每人花了两百。)因为是包车来的,他们今天就不住在庙里了,拜完菩萨吃了午饭就回了。(他们早上三、四点出来的,车子去了几个地方接人。) 他们一来就找“住持”,就找“客堂”,都给他们登记了,每人捐六十,算上“代缴”的,一共 660 。其中有个居士说他以前是老师,字写得好,都让他登记。 十年前我都被他们叫 “老师父”了,我想这个“老”大概是官最大的意思吧,哈哈。

2023年9月13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91·3——人比庙重要!

微课佛教史491·3 杨岐方会禅师刚接手杨岐山的时候,这个寺院是非常破落的,说什么呢?说冬天下雪的时候,房间里面都是雪,墙都破了。这个时候就有些人说:“师父,我们去盖庙吧,去修庙吧。” 杨岐方会禅师本来就是监院的人才,对吧?如果按照他一贯的风格来看,他应该是专门管理寺院运作的禅师,没想到他住持的时候风格却正相反。这个我们也可以理解,因为他本身一直是建造寺院的,他就知道这个事情不是最重要的,或者他就知道培养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婉拒了。 就是寺院的这些和尚们说:“我们要建寺院。”杨岐方会禅师则说:“不急啊。现在不要求大家专门一砖一瓦地去门盖寺院。”他说什么?他说:**“我佛有言,时当减劫。”佛说了,现在是减劫的时候,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糟糕的时候。“高岸深谷,变迁不常,”今天是高岸,明天是深谷,是吧?沧海桑田,迁流变化。“安得圆满如意,自求称足?”**哪有一上来就很好的呢?我们这个寺院也不可能一上来就盖得很好,然后让大家修行。哪有一上来就很好的圆满的事情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现在的人出家都要求你的寺院这个条件要好,那个条件也要好。反正历代真正想要出家、想要修行的人,确实是并不多的。作为当家出身的杨岐方会禅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很不容易的,或者说他确实是有所见,因为他以前专门做寺务这个事情,他知道。 他说:“汝等出家学道,手脚未稳,已是四、五十岁,” 你们出家是为了什么?学道的。你们也不是专门做 营造这些事情的,现在都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以前四五十岁都算是快死了,老了),**“讵有闲工夫丰屋耶?”**哪有这个闲工夫去造庙呢?还是好好的,该打坐打坐,该参禅参禅。 第二天他就上堂——禅堂,主要还是带大家禅修为主。 为此,杨岐方会禅师还鼓捣了两句诗,说什么呢? **“杨歧乍住屋壁疏, ”**我在杨岐山刚刚住下来,墙都不密,意思就是墙到处都是破的。 **“满床皆布雪真珠。 ”**一场雪下来,床上都是雪。 **“缩却项,暗嗟吁, ”**头都缩起来了,悄悄地喘气。 **“翻忆古人树下居。 ”**想想古人都在树下栖息。我们想想看印度的和尚,像早年的头陀行,叫“一坐 食”,然后在外面就叫“露地坐”、“冢间坐”、“树下坐”,是吧?这个就是头陀应该做的。 “头陀”就是精神抖擞。有些人专门行头陀行,就是这样的。“露地坐”,晚上在外面直接就打坐了;“冢间 坐”,在坟堆里面打坐;然后还有“树下坐”。杨岐方会禅师说人家都在树下坐,我们有房子,已经挺不错了。 说起来,印度和我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印度的气候还稍微暖和点,他们的“树下坐”和我们的情况确实不一样。不过, 现实的确是条件如果太好了,未见得能出人才。当然,未见得,也不是说一定不,也有条件好能成就的人。 佛教里面是把这样的人(需要环境都非常合适自己)称为钝根的,就是在声闻乘里面认为,这样的人是钝根的,就是什么条件都要好,他是能成功的。这是钝根,成功地则 叫做“时解脱阿罗汉”。然后利根呢, 成功的 是“不时解脱 阿罗汉”,就是条件很差,他也能成功的,“不时解脱”。那么大乘好像有点不一样,大乘要求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都要圆满,就是福报也要好, 智慧也要高—— 所以大乘都要住大庙,哈哈。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12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斋堂,让我再看你一眼——让我再看你一眼~~

斋堂,让我再看你一眼 这是老的斋堂。曾经是寺院的核心建筑—— 我刚来的时候,住在这里,吃饭在这里,来人也在这里,接待也在这里,炒茶叶烘茶叶都在这里…… 刚来的时候,我住这个房间—— 前两天给鹅住了。 当时整个寺院里就我一个人,村里人问我:“害怕吗?需要人陪不?”我当然不要。晚上落了锁,再拿根木头抵住门闩就去睡了…… “大厅”,以前龙岸师在这里看《今日说法》…… 我就住在右边这个屋子。有一年夏天我从外面回来,晚上睡觉发现没铺凉席,找来赶紧铺上……晚上睡觉冻得我全身缩起来,把被子一半垫着一半盖着,自己则做了饺子馅儿……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凉席抽掉——山上的夏天,晚上还是挺凉的。 这是土灶头 灶头和水池 这是淋浴房。我一来就在这里装了个热水器。 房子是大约三十年前建的,那时候的住持是觉超师父——他原来是 hb 乡村的小干部,被人诬告,愤而出家,后来查出来没问题找到他让他回去,他说已经出家,习惯了出家的生活,就不再回世俗了……他来白云寺,修了大雄宝殿和这个斋堂。 那时候山上还没有通水泥路,有的只是徽饶古道的台阶石板路,所以觉超师父造庙就比我要辛苦(我是先修路再造庙的)——木头是他下山到左右村里、乡里化缘来的,让捐献的人自己送来;砖头(青砖)都是让人挑上山的,一块五分钱,居士运砖头就少收一半的钱,算义工。当时连村里的小孩子都在帮忙运砖头,一天搬个几块,几毛钱的零花钱就有了…… 所以别看这房子没什么结构、装饰,其实也花了不少钱。 觉超师父后来又去了莲湖建庙,做了县里的佛协会长,那些年我去他们庙里给他拜年,还遇到过他家人……觉超师父前几年过世了。 这个老斋堂年代久了,屋顶没做好,老是漏雨,已经翻修很多次,那几年每一两年就要清理一次屋顶,补瓦——今天上面的瓦至少有五种规格,五种。 它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该以新面貌示人了!

2023年9月12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老居士——一等功老郑

这是我们的“老团长”郑居士。 “老团长”是老郑(龙善师)的叔叔,在我们庙做过两三年义工,那时候管做饭。脾气实在大,谁都看不惯(整个庙也就我在的时候还给我点面子 )……但有一个好处,他在,小虾米们不敢造次。有一次隔壁镇的镇长来摆谱——往那儿一坐,让他“上茶”。他提来一壶开水作势就要往镇长头上浇!镇长和左右都吓到了……他吼到:“你这小东西,要我给你倒水?!你什么级别?!我县团级!我给你倒水?我给你倒(身上)!” 其实他并不是团长,是县团级转业、退休,是我们管他叫“老团长”而已。对越自卫反击战那会儿,他是轻机枪手,九死一生(九死一生都不止),荣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一次。一等功,是他用肩扛式打掉对方一辆坦克;二等功,是干掉对方一个机枪阵地突破了对方防御;三等功……他说三等功他们都有…… 他说战友们很多都牺牲了,他自己,右脸腮帮子被打穿,右颈被打中机枪子弹,右下腹被刺刀挑中——他说,敌人刺刀戳进去以后还转了一下……他的“县团级”,是命换来的。 数次经历战场厮杀(他不是一次受的伤、不是一次立的功)而活下来,算是捡了条命回来,他认为是咱庙里的菩萨保佑他,所以一定要到咱们庙里做事。他说,记得小时候是拜在白云寺观音菩萨的脚下(民俗,怕小孩难养活,就认观音菩萨做干妈),他说他的命就是咱庙里观音菩萨救的。他说他杀了很多人(因为他是轻机枪手,他的阵地敌我双方争夺要点),所以他要好好念佛、好好帮庙里做事……每年庙里大事他都带人来,这不,开山会又上来了。

2023年9月11日 · 1 分钟 · 6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1·2——丛林历代方丈的师承关系

微课佛教史401·2 包括我们今天的很多寺院,在寺院里面都有祖师殿,是吧?一代一代的祖师,就像中国传统的祠堂一样,一代一代的祖师都有牌位 ,有的寺院这些祖师之间是明确的师徒关系…… 还有些大寺院是这样的,比如说我们看某某寺的寺志或者山志,那一代一代的祖师传下来,那些祖师之间是不一定有直接师承关系的。 这些寺院的历代祖师之间,可以有师承关系,但不一定有师承关系,甚至还有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某个时代)是不允许有师承关系。即使前后任的方丈有师承关系,但是推举过程和寺院本身的关系也不大,而且一般在早期都会避嫌,避免丛林的直接师徒授受。前后的这些祖师,比如说寺院之间某几任住持可能是师徒关系,但一般来说中间会隔几代或者隔几任才有师徒关系,这个很正常。(特殊性的,也有中间没有好的僧才接手,于是把退位的老方丈再接回来做方丈的。) 另外一方面,我们如果把十方丛林当作一种类似升职的机制来考虑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如果你的剃度弟子或者直系弟子直接升上来的话,那升职就变成世袭性质的——这在传统上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这就变成家天下啦。“ 十方选贤 制”下 的大德们会尽量地避开这种情况,包括负责推举方丈的官方也会避开这种情况。当然,中间隔个两三代应该没有问题。 现代寺院的丛林当中——其实现在的寺院已经很难称得上 “丛林”了,那就说现代寺院的祖师殿当中,应该说有时候看起来是有点乱的。他们的祖师已经变成了什么呢?已经变成了寺院住持或者是某一任住持的家谱了,是有这种情况的。有些是这个寺院的历代祖师、历代住持的资历的传承,有些就变成这一任方丈或者上面几任比较重要的方丈的家谱或者宗谱。这些都是后期出现的一些情况。(原因也很简单,世袭继承, 官方打交道就很容易了。“你走了?你的徒弟我们本来就很熟的,那就他来吧,大家方便……” ) 那么杨岐方会禅师在杨岐山出世的时候,杨岐山的这个寺院已经存在了,但是这个寺院已经破落了。我们前面已经说过,禅师最早出山的这个地方的第一个寺院一定不会是很大的,对他来说一定是个小寺院,然后以后慢慢积累慢慢地升格……

2023年9月11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