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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课佛教史404·2 佛印了元禅师是属于云门宗的禅师，所以他也讲了一些云门宗的事情，说：**“昔云门说法如云雨，绝不喜人记录其语，见必骂逐曰： ‘汝口不用，返记吾语，异时裨贩我去。’”**说我们的祖师云门文偃禅师以前在讲课的时候，老有人在下面记录，他就很讨厌，就骂了再赶出去 ：“ 你干嘛不记你自己的东西呢？我讲的这些东西你记下来干什么？将来要贩卖我的法了 。” 你真正学通了，就灵活运用嘛。 这个我也有一点经验——也不算经验吧，就是有时候很多人都很喜欢记笔记，笔记确实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记笔记和上课直接听比较起来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是差了一点。我自己有点个人的想法，当然也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我经常这么说：老师讲课的时候会有很多表情，还有很多东西蕴藏在肢体动作里面。我觉得单纯地低下头记笔记可能还是会在上课的时候漏掉很多东西——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我讲课的时候也会提醒——先别记，先抬头看着我） 。 云门文偃禅师在这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当时的这些公案或者上堂、小参等等，都有人记录下来，但是你记录下来干嘛呢？你如果听懂的话是不需要记的。你记下来，就是打算以后依样画葫芦贩卖我的口水喽？ 佛印了元禅师作为云门系的禅师，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说不要玩这些死东西。其实也说明当时宋代的禅宗已经出现了文字禅的习气。这种文字禅并不是指用文字来记录禅，而是指大家死在文字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在讲到之前的好几位禅师的传记当中，都提到过这个问题，叫“死于言下”，或者说是江湖上的其他禅师很明显地表现为搬弄文字、背公案，也不断地看见有名师开始批评这些事情。 佛印了元禅师还有一件事情，也算是在士大夫当中宣传得比较多的，是什么事情呢？有一位高丽的僧统，也就是高丽的佛教协会会长，叫义天禅师，也是很有名的一位人物。义天禅师当时来朝拜，然后上书？上表？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写信给皇上，说他要到各个寺院去参访一下。 这等于是国家任务了，朝廷就专门派了朝奉郎（大官还算不上）杨杰陪同，专门带着他走。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隔壁韩国的佛教协会会长过来了，我们这里tz部就派了一个人陪着。 由于义天禅师的地位太高，所以江浙这一代的那些和尚都是摆香案迎接的，是吧？文字上说**“皆迎饯如王臣礼”**，如王肯定是指义天禅师，如臣肯定是指江浙的这些大佬。然后当他来到金山寺的时候，佛印了元禅师没给他面子，直接受了他的礼，而没去礼他。 **“元床坐，”就是 佛印了“元”禅师 坐在床上，这不是我们今天的床，有点像藏地称呼的坐床。这个“床”是指坐在高的位置上，坐在讲经的位置上，或者是坐在方丈应该坐的位置上。“纳其大展。”让他磕头，“大展”就是最标准的磕头姿势 ，“纳其大展”——**接受义天禅师的顶礼。 呵呵，拿今天的话说，佛印禅师谱很大啊！

挣了两道彩虹 今天去送果华老和尚回妙明居祖师堂…… 老和尚俗家在鹤庆龙华山脚下的村子里，之前因为生病上山不便（我们还是领教了一下开车上山的土路……）就留在村里休养，在小儿子家里过世的…… 文革时，他还俗，有仨孩子，大儿子也出家了，现在在云南某地做 佛协会长（不知道这次他怎么没回来），小儿子在家，所以生病的时候就住在孩子家里了。 在村里圆寂的，当地的风俗，村里的套路就必须做全！ 所以果华师的白事是僧俗各半套。 鹤庆的和尚不多，这次基本上都来送老和尚一程了（我一早去鹤庆延寿寺 ，结果寺院关门 ……原来住持也上山了）。 从村里到山上，原计划是所有人一路台阶爬山的，演悟大师突然“心血来潮”地说“赌一把，菩萨应该保佑老和尚回庙的”，所以大家都坐车上山。 后半截山路可不好走，坡陡路险……但总比大家都爬山要轻松多了。 原来准备从这里走台阶上去，俩小时 出家人先到寺院，准备了全套迎骨灰（舍利的原意就是骨灰。） 最后老和尚的骨灰安放在妙明居的地藏殿祖师堂。 本来是大晴天、大太阳，我们念《阿弥陀经》回向的时候突然就暴雨了，我说：“老和尚还是有点东西啊，龙族真给面子。” 雨后路滑，决定大批人走路下山，冒险空车翻山回去……后来爬一个陡坡，还是靠人力才推上去的。 下山风景 龙华山山脚下的龙华寺 对我来说，爬山、走路才是我的一选。大队人马下山大概用了四十几分钟。按这个速度，上山恐怕得要俩小时。 回住处不久，忽然看到外面龙华山方向出了彩虹，还是两道。打开手机准备拍下来，发现演悟法师也在给我发彩虹的视频——果华老和尚有点东西啊！ 演悟法师在西龙潭方向拍的彩虹 我跟左右的法师说：“怎么样，老和尚圆寂前后整了两出彩虹，我们这辈子能挣一次、挣一道不？” 师父的功夫好不好另说，整这一出，徒弟们脸上有面子啊！

他不是圣人 今天回到鹤庆，下午去 鹤阳寺，到方丈室听演悟法师讲古…… 还是先说果华法师吧。 上次我来鹤庆见过龙华山顶上的果华法师，还帮他寺院建设化缘了……没想到这次已经是来送他…… 龙华十八寺原先是鹤庆著名寺院群，文革中全毁。文革刚结束，尚未出家的果华法师就致力于恢复龙华十八寺，在民间四处化缘，渐渐聚集点滴之功……导致鹤庆市里认识老和尚的人非常之多……期间备尝艰辛、辛苦异常，传说曾“十八次”被逮，其中有一次，某吏搬来个大冰块，说“你坐化了就放你出去”，他硬是不屈地“坐化”了冰，也落下了病…… 后来有人劝他，说：“你这样不出家而化缘造庙，名不正而言不顺”，他觉得有理，遂正式剃度出家。 演悟法师说：果华法师这一生就做了两件事：一、恢复寺院；二、用自己的能力（民间的医、巫）帮助别人，出发点也是为了造庙。那我看来，果华法师他就是龙华寺的“护法”了，其实一生就只做一件事——恢复旧有的寺院！他是寺院的护法再来吧？ 我并不以为果华法师是一个高僧（哪怕他去世的日子彩虹显现、霞光满天，哪怕他若干年前便预知寿命，哪怕鹤庆的居士们都把他当作圣人），但我觉得他是一个纯粹的出家人。一辈子纯粹地做一件事情，不容易！

微课堂佛教史404·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现在讲到宋代的禅宗，讲到了佛印了元禅师。 大家都知道佛印禅师，主要是因为苏东坡的缘故。前面讲到了佛印禅师出世是在九江的承天寺，他家离九江也不远，在浮梁县，今天属于景德镇了，以前是属于上饶，当时饶州府的府治是在鄱阳。他家离我们庙不远，很近，估计一天不到的路程，走路就可以走到了。 佛印禅师和苏东坡的关系很好，这个大家都知道，是吧？有几方面的原因。我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怎么样，苏东坡被贬官以后到了黄州，距离九江也很近，那时候佛印禅师正好在九江。后来苏东坡又被贬到了江浙一带，那个时候佛印禅师也在江浙一带，在镇江的金山寺、焦山寺。 佛印禅师和当时的这批文人之间的关系很好。我们现在能够记得的其实也就是这些文人，实际上有一种切合事实的说法，就是他们都是离开核心圈子的官员。因此，这些人的“上进心”就不那么强，相对而言就比较喜欢和僧人、道士打交道。其实主要是和僧人打交道，因为道士在那个时候水平比较差，除了很特别的情况之外，很少有人专门和道士打交道。这个情况（道士在上层社会的交流圈子地位不高）一直要到明代的时候才发生改变，大家很喜欢和道士打交道，也是因为明代的前面两三代做了榜样。哦，这之前还有一位元代的刘秉忠，和这些人都有点关系，到后面再讲…… 佛印了元禅师和这些文人关系都挺不错的，除了苏东坡，还有黄庭坚（其实说苏东坡的话，就应该对应地说黄山谷）、周敦颐、苏辙、秦观、李公麟…… 李公麟的画作 李公麟也是进士出身，今天我们知道他主要是他作为一个画家很有名。李公麟也信佛。接下去我们会讲到投子义青禅师，投子义青禅师和他同乡，是堂兄堂，关系也不错。 佛印了元禅师和这帮文人的关系都不错。那么，跟文人交往也是要注意的，你也不能一味地拍马屁，否则人家也看不上你。你讲的东西要是他们都懂，他们会觉得你没本事；你讲的东西要是他们都不懂，他们也会觉得你没本事。真是很难伺候的。 由于佛印了元禅师自小就专通儒家的，所以他和这些文人交往起来的时候，在世间法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在出世间法方面他也有他自己的所得，同时他还是很有自己原则的一个人，并不一味奉承巴结。

丽江走走之闲逛寺院 丽江古城有很多寺观现存，我们这种相关专业的就有兴趣走一走看一看。 普贤寺—— 昨天找过来，正巧人家关门，工作人员不让进。今天又转过来，进去喝茶了。 老居士（ 54 岁）说“师父去大理有事”，留他们几个居士看门。说历史上的普贤寺比现在要大，现在是文革后修起来的，还有很多“古董”，这椅子就是—— 寺院供奉的佛像和摆设汉藏风格的都有，接待我们喝茶的房间（算客堂吧）里也挂着多幅这一世班禅大师和星云法师的字，一眼看去差点被唬住了，以为是大师们路过留下的墨宝，定睛一瞧，全！是！假！的！（我已经至少四五次看到冒充两位大师题字的“作品”了，看来这个造假市场很大啊。） 和留守老居士聊天，给他搭脉看了病，还给他颈椎复了位。临走的时候，老居士割了几片芦荟送我——这两天脸和脖子都晒伤了，颧骨晒出了高原红，洗脸都生疼，老居士说拿点芦荟去抹一抹…… 对哦，可以试试。 介绍里说“普贤寺是丽江古城保存得最为完整的寺院”，而在古城的西南角，还有白马龙潭寺和财神庙。 白马龙潭寺应该和门口的龙潭有关。 已经新建了大雄宝殿，也礼请了鸡足山的果清法师来做住持。 白马龙潭寺的隔壁，就是地图上的“财神殿”，门楣上写的是“财宝天王” 主殿供了龙神， 后面有个殿供奉释迦牟尼佛。 我看到有人在释迦像前做大礼拜，便问他“中间供的是哪一位？”居士说是“仲巴 hf ，这里是他的行宫”，哦……（我记得……下面省略若干字） 外观上看，白马龙潭寺和“财神殿”原先应该属于同一个寺院，而且两个寺院都特别供奉龙神……现在分属汉藏两个传承。 这是门口的龙潭，不过很奇怪，龙潭的龙头上还浮雕了大鹏金翅鸟，这到底是要供奉龙王还是要镇住龙啊？ （我看这个套路不止在丽江的这个龙潭“点”有，在古城的其他地方也看到有。）—— 这幅壁画在古城文昌阁 这个态度和沿海一带对台风的态度一致——既怕你不来（需要水，所以供龙），又怕你乱来（所以搞个大鹏金翅鸟镇着）。

微课佛教史403·3 在朝廷里面，佛印了元禅师和士大夫之间的关系不错。这方面看起来主要是因为他世俗的功底比较好，跟大家有得聊。大家比较知道的苏东坡、黄山谷，都和佛印禅师聊得比较好。 还有王安石、周敦颐…… 那个时候苏东坡被贬到黄州，是吧？黄州应该就是湖北黄冈了，对面就是九江，佛印在九江做住持嘛，所以有了“一屁过江来”的故事，哈哈哈，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这里又讲到一个故事，就是太子太保张方平的故事，太子太保这个官也大得很。张方平读到《楞伽经》的时候，觉得非常好，“忽感悟前身事……”前生是不是个和尚？“夙障冰解。”然后呢，张方平晚年就把这部《楞伽经》交给苏轼，给了他“钱三十万”（好多钱啊！），让他刻经。 宋代的刻经业已经是非常的兴盛了，宋初就有开宝藏的刊行。那么，刻经就需要写，我们现在江湖上看到有苏轼写刻的《楞伽经》，现在有影印版的。“写刻”就是写完以后再刻经嘛。 后来佛印了元禅师不是在镇江金山寺做住持嘛，这部经就是在金山寺刻的，然后就印了。现在我们江湖上应该买得到这个刻本的影印版。 日·东福寺藏宋刊苏轼写本《入楞伽经》局部 佛印了元禅师还有一件事—— 说佛印禅师在南京 定林寺遇上王安石，（这个定林寺和中国佛教史上著名的“弥勒化身”傅大士有关，）王安石就拿出一幅傅大士的画像求赞。佛印禅师很快就提了《像赞》： “道冠儒履释袈裟， 和会三家作一家。 忘却率陀天上路， 双林痴坐待龙华。” 这首诗的作者现在江湖上有三个版本：1、傅大士；2、佛印了元禅师；3、净慈道济禅师（济公）。假如我们对早先的文字记录抱着一种相对尊敬的理解的话……那么，很明显著作权归佛印了元禅师比较合适。（其他两个一看就是弄错了。） 不过这里又引出另一个问题：凭这首《傅大士像赞》能不能就推断佛印了元禅师有三教合会的思想呢？我个人觉得不宜过分追究类似《像赞》这种交际性文字，这首《傅大士像赞》里的“三教和会”的“符号”，其实要挂在（当时市场上以为的）“傅大士”身上。（是当时出现的《灯录》里赋予了“傅大士”这个“禅宗”+“三教和会”的形象。） 好吧，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佛印了元禅师， 这里的“ 佛印”是宋神宗给他的赐号，同时还赐了衣（袈裟）钵。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微课佛教史403·2 然后呢 ，佛印了元禅师 就去了庐山，在开先寺拜见善暹禅师 …… 善暹禅师 当时是位 老和尚 ， 一般是 不 轻许 年轻人 的。不过 碰到 佛印了元禅师 这个小朋友 的时候 （那时候佛印了元禅师 还没到二十岁呢，才十几岁， 大概也就是 十七岁到十九岁之间， 差不多就 十八岁 ）， 善暹禅师和 他聊 天 ，看他回答挺迅捷的，而且家学的渊源 就 在问答当中 也 表现出来 了 ——文化根底很深 ， 就非常 高兴 （很符合云门一系此时的 “人设”） ，很开心， 称赞 他是 “英灵衲子”。 僧传里记载他们 这样见了面以后，并没有很明确地说佛印了元禅师跟 善暹禅师 学了什么，但是后来佛印了元禅师出世以后，继承的就是 善暹禅师的法脉。所以佛印了元禅师他是云门宗的 祖师 ，云门系的 名僧 。 后来佛印禅师又去了圆通寺，见了居讷禅师，居讷禅师好像也是云门系的。他就在那里留下来了，而且也得到了居讷禅师的赞赏。居讷禅师觉得他的字也写得不错，就命他 “掌书记”，就是做书记官， 开始锻炼了元禅师，并 很快就让他出世了。他大概是十九岁到的圆通居讷禅师那里，很快就出世了。 那个时候，九江的承天寺没有方丈，没有住持，居讷禅师就推荐佛印了元禅师。九江的郡守官有点 轻视这个 “ 小朋友 ” ，觉得他太年轻了 ，不牢靠 ——那个时候佛印了元禅师才二十八岁。居讷禅师就 夸 小和尚了， 说：**“元齿少而德壮，虽万耆衲，不可折也。”**说佛印了元禅师年纪 （齿） 虽小 （少） ，但是有功德 、有德行（德） 、能力 强（壮） ，哪怕 （虽） 是一万 （万） 个长老 （耆衲） 在他面前，也挡不住他 的锋芒（不可折也） 。 就这样 ， 在大德的极力推荐下， 佛印了元禅师就在九江的承天寺担任住持。 ...

丽江·迎面遇上姚广孝 悟大师先忙老和尚圆寂的事情，我们就先来丽江走走。 鹤庆离丽江很近，打车四十分钟就到了。其实丽江的机场都在鹤庆呢，可见两城相隔有多近。 上回演悟法师陪我们逛云南，来过丽江，那回去的是束河古镇，没来丽江古城，这次补上了。（演悟法师太热情了，上回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辛苦他。） 丽江古城果然够大，感觉仍旧在不断扩张中，中心区 开发足够密集，现在边上也都在挖了、刨了建客栈。虽然各地古镇渐渐趋同，但这里仍旧是文青、小资的“圣地”。这段日子还不是旅游旺季，旅游的人不算多，特别是上午，古城显得冷清…… 古城、古镇对我来说都得先打个对折，然后再给个折上折——穿的、用的都跟我无关，吃的也只能吃素的豆腐、饮料之类，还只能正午之前进食（这里的正午现在大约在中午一点十分左右），再加上最近牙疼……逛古城对我来说只是“健身运动”。 所以遇到一个书店就比较兴奋——总算有花钱的地方了！ 这是丽江的三联韬奋书店—— 书的质量不错，我买了一本应景的《被遗忘的王国——丽江 1941 ～ 1949 》 . 礼品堆里面，居然有一张这样的明信片—— 一般的说法，说这是“明·姚广孝行书《跋王蒙太白山图卷》”，此件原件在辽宁博物院。《续书史会要》评姚广孝“书法古雅，全以筋胜，晚年书法愈秀”，虽不无所见，但略有考证不清之嫌。 辽宁博物院原件 此件作品实为姚广孝之晚年由其子（养子）姚继代笔之作。姚广孝当年回苏州赈灾，见一少年书法颇佳，问知此儿丧父，遂收为养子，后朱棣赐名姚继。此件作品即姚继代笔之作。 能在这里看到这件和姚广孝有关的文创作品，真是有点意外之喜了，又值得消费一笔。（标价十六，卖我二十——她是不是瞧着我高兴，刮了我一小刀？）

微课堂佛教史403·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现在讲到了宋朝。 宋朝的禅宗里面有名的人物实在太多了，我们就挑一些来讲讲。 昨天讲到了欧阳修和苏轼的时代，苏轼应该是大家最了解的一位人物。那么，就带出了佛印了元禅师，佛印了元禅师和苏轼之间的故事就太多了，《三言两拍》里面也有很多。 我们来谈谈佛印禅师。佛印禅师是哪里人呢？饶州浮梁人，就是景德镇的，就在我们隔壁——蛟潭 （我们龙善师就是蛟潭的人），从我们山上下来刚修了一条路通过去，距离很近，估计三、四十公里的样子。佛印禅师就是浮梁蛟潭人，俗姓林。婺源、鄱阳这一片好像姓林的还挺多的，以前国民政府主席林森也是九江的。 饶州浮梁，饶州就是上饶，当年的府治在鄱阳，鄱阳是饶州府的府治。景德镇现在是单独切出来建市，而浮梁现在属景德镇，浮梁、景德镇以前都是属于饶州府的。今天浮梁县的县城 还有纪念佛印了元禅师的纪念馆，离景德镇机场很近…… 佛印了元禅师的家乡离我们的白云寺非常近啊。 佛印了元禅师的家里面是儒生，他很早就出家了，因为从小在家里受过儒家文化的熏习，便很受佛教界的老和尚们的器重，有文化机灵的小和尚大家都喜欢，所以也得到专门的培养。他出家挺早的，传记里说这个小朋友很聪明，三岁就能够背《论语》，还能背诗，五岁就可以背三千首诗（当时的唐诗、宋词真的是太多了 ）。学习了“ 五经”之后，读了《楞严经》，然后就喜欢上了，哈哈，想出家。说是他十五岁的时候诵《法华经》，这里的“诵”不是念哦，是背，就是能背七卷《法华经》。 我们前面讲过了，那个时候出家需要很多条件，要考试，但是你要是能把七卷《法华经》全部背下来，那就 基本上享受“特招”待遇了 。有时候是这样的，当时的规定每年度僧的人数是有一些定额，但是如果你十五岁就能背《法华经》——别说十五岁了，如果你二十岁能背《法华经》，甚至五十岁能背《法华经》…… 基本上都类似于“直通车”，就直接 发戒碟了（戒碟当然是后来的说法，当时是度碟制）。就是允许他正式成为和尚。 ……就这样，十五岁的佛印了元禅师已经正式获得出家的身份了。但是正式受比丘戒还得等到十七岁以后。（实际上戒律里本来的要求是二十岁才能受戒。这一点传记里没有细说，也许是十五岁背出来二十岁左右考试拿度牒。）

自己的错为什么要别人买单？ 早上四点起床，念完经准备坐宾馆五点整的巴士去机场赶早班飞机。 去对面 24 小时营业的小店买了个面包当早点，回到宾馆前台已经五点了，前台说还有两个女客说要等她们一会儿。呵呵，有人赶六点四十的飞机，人家实在是等不了，我们几个人和司机就不等了，直接上车走了…… 二十分钟以后，司机接到电话，是那俩女客在抱怨……这时候巴士都快到机场了……（不过某某宾馆“机场店”一早五点不堵车的情况下二十多分钟车程到机场……也是够了） 我一直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错（自己晚起错过整点班车），为什么还能有资格抱怨（“你们为什么不等我们？就二十分钟！我们要化妆！……”）——自己的错为什么要别人（必须！）买单？为什么要求陌生人无条件包容自己？在家里被惯坏了吧。（最简单的思路不是应该自己直接打车去机场吗？二三十块钱的事儿，恶心了别人，崩溃了自己！） 其实今天社会上很多不入眼的现象都体现着这个怪思路： “我的错，你来买单！” 频繁出现的火车占座事件就是这样—— “我累了，你要让我坐！” “我没买到坐票，但是你必须让我坐着！” 这些人常常用自己的情绪发泄来企图获得别人的退让（其实就是 zuo ）。 乃至今天的老美们也是这个套路——我经济不行了，你必须怎么怎么样，你必须退让，你不许搞高端芯片！日本也是这个套路：你必须同意我排核废水（我自己核电厂的问题？我不记得了！）！但是，核废水我自己不可以要！（核废水排海里可以！但是游泳池里不许尿尿！） 这都不能惯着。 当然我一直能理解—— 理性在人类世界是奢侈品，情绪才是掌控人类的现实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