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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川古城报国寺 悟大师带我们 十个出家人三辆车，去隔壁县剑川考察佛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考察。 剑川就在鹤庆的西边，也属于大理下辖的县。 剑川这些年发展有些滞后，但其实在历史上，剑川的 “文化”是要领先于附近丽江、洱源、鹤庆的。 有进士坊为证—— 明清两代，剑川文风很胜，计有文进士 17 人，武进士 4 人。剑川最著名的就是段家，就是金庸小说里的“大理段家”的后裔，至今仍旧出文化人。（最近在云南打车，司机分别有和姓、段姓的，都是当地的大姓。） 剑川在近现代行政归属变动频繁，几次分别划归丽江、鹤庆、大理，现在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属县。 剑川至今尚未成立佛协，而有意尽快建立，所以悟大师就带着我们一帮小弟过去考察、采风、观摩。其实真的要算是考察——一天走三个，古镇基本仅属于“路过”“点卯”，最“惨”的就是我了 ，冰激凌、小吃、蘑菇宴都没吃上 ，就嚼了出来前带的两根香蕉、几片饼干 …… 鹤庆到剑川有两种走法，翻山和走高速：翻山就是走正方形的一条边，走高速就是走三条边，但后者还更快一些。出门之前，演悟师说翻山路（其实我倒是挺期待的），但车一开出来，他就奔着高速去了，我们这种“外地人”是等过了丽江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剑川古城了 剑川县城很整齐、整洁，而剑川古城在周围其余古城、古镇的衬托下则显得太清静了 ——也许是我们来得太早了？ （我们九点多到的古城，而这里比北京上海要差一个时区。 ） 剑阳楼 这就是我们主要来看的报国寺。得稍微小了点。） 这张照片我觉得很帅啊。我说可以叫“佛协筹委吹风会”。像不像会议结束后散场的样子？ 这条大概算名人街。有和剑川有关的历史名人的石像。 赵藩，他最有名的是两幅长联：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成都武侯祠长联，这是赵藩作的联。）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昆明大观楼长联，孙髯翁作，赵藩书写。） 学生时候读到这幅长联后，专门买了对联书来看……

微课堂佛教史407·1 好，我们回来继续讲佛教史，现在讲到宋代的白云守端禅师。 说到白云端禅师，最开始我念成了白云“瑞”禅师，为什么呢？以前听评书（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听单田芳的评书）里面讲徐良的时候，除了白眉大侠徐良，还有一位叫白云瑞。所以一看到白云端禅师，我开始以为是白云“瑞”，后来再一看，发现是白云端禅师，白云守端禅师。 我也提到过几次，以前没搞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两个字，一会儿三个字。不过后来我就明白了，也和大家讲过几次了，类似“白云”这些前面两个字，就是他所在的寺院，或者山的名字，或者是国师的名号，或者是皇帝赐的名字等等都可以，后面两个字则是他自己的字 、号。 禅宗史上，特别是到了后期，以字号行的更多，平时大家都是用的字，用的号。由于相同辈份的人很多，所以在略称的时候，比如说白云守端，叫白云守禅师，那肯定不行，是吧？如果叫白云端禅师，那还照样知道他是谁。所以有时候出现三个字，有时候出现四个字，这是比较多见的、常见的情况。 白云守端禅师也是一位重要的传承祖师，他的弟子当中最出名的是五祖法演禅师。在宋代的时候，五祖法演禅师门下有三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被称为“三佛”——佛果克勤、佛鉴慧勤、佛眼清远。其中 在禅宗史上最重要的是圆悟克勤禅师，也就是佛果克勤，又叫昭觉克勤，因为他在成都昭觉寺。昭觉寺在圈内还是很有名的，在清代的后期，长江上游的寺院当中宝光寺和昭觉寺都是相当重要的。 其实四川的地理位置一直有点封闭，有时候外面比较乱的时候，一些文化在四川还比较容易得到保存。道教和佛教都有这种情况，四川几乎可以成为一个小的独立王国。若干年前还有过一本书，叫《巴蜀禅灯录》，专门写的就是巴蜀一带——就是今天的四川和重庆，重庆就是巴，四川就是蜀，接近于这样， 细节上未必一一对应。 那么，我们看到在某种条件下，在某些特殊的乱世环境中，四川的宗教还有一些得到了保存，而且我们一直讲四川是“天府之国”，相对来说自给自足肯定是没问题的。 好，我们讲回白云守端禅师门下最重要的五祖法演禅师（不是法眼文益禅师的法眼，这个演是演员的演）。我刚开始接触佛教的时候还不懂，怎么五祖一会儿是弘忍，一会又是法演，后来还有其他几个名字 也带“五祖” ，我有点忘了。实际上这里的“五祖”指的是五祖山，或者五祖寺，他是五祖寺的法演禅师。 五祖法演禅师他是四川人（后来圆悟克勤禅师也是在成都），绵州(今四川绵阳县)巴西人。小时候我们家里挂了个中国地图，我一看：咦？四川还有个地方叫巴西！ 五祖法演禅师就是四川巴西人，俗姓邓。

微课佛教史406·2 白云禅师怕别人笑，我们用哪个词呢？就是有点怯场。 比如说,释迦牟尼佛有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是吧？他自己讲的东西，说正道法无所畏，说这个是苦也无所畏。他所讲的苦集灭道等佛法的内容，不管别人懂还是不懂，不管别人是不是大师等等，释迦牟尼佛很确定地讲出心中的东西。 但是，如我们前面好多次所讲过的，如果你不是“己心中所出法门”，确实心里面有点慌，讲出来也不是那么有把握 （，除非你被催眠了，那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讲起来的话，一种是闻所成慧，另外一种至少是思所成慧以上的，能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是有把握的东西，而不是被人家一笑就慌了。 这个情况其实反映在现实的禅师这里也是一样。这些禅师到了皇帝门前是什么样子，包括前面讲到的佛印了元禅师的故事，就是高丽国的僧统过来的时候，照样不给面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种气魄，你到底有没有？ 那么，我已经无数次讲过这个问题了，就是在禅宗里面，到底最后一句话 （“开悟”那会儿的电光火石） 有多重要？就好比在最后把这个菜给端上来的时候，我们会觉得上来摆盘的人最重要，其实做菜的人可能最重要，刀工可能很也重要，大厨他能做这个菜也很重要。 我们现在看起来，禅宗的公案都是很玄的，其实公案记录的仅仅是最后一招，前面他在师父门下学了很久，经论上下过很多功夫，可能坐了几十年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倒单）—— 这些基础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实际上在那里长期地打坐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打坐这事儿你没法写出来。你要是这样去写禅宗里的这些禅师的话，谁谁谁坐了十年，谁谁谁又坐了二十年，这个写出来没有意义，没有表现力。 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讲了，禅宗的公案是一种新的写作方式，就是一种全 新的传记的写作方式，非常的“世说新语”化—— 它通过一两个故事，就把人物给立住了。结果到了江湖上，就像唐宋时期一个人要出名，很有可能就是一两首诗，这个人就出了名了。同样地，在禅宗里面的这些禅师们，重要的是江湖上传他一两个故事，就把一个人物给立住了。但是其实这些故事的背后绝对不是这么肤浅、这么表面的东西，可是到了后来，就变成好像禅宗就剩下这么机智问答了， 于是大家都玩佛教脑筋急转弯—— 其实佛法不是这样学的啊，禅宗也不是。 好，今天我们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云南游之聊聊云南的龙神信仰 这次在云南走了些地方，丽江、大理、鹤庆、剑川、 昆明，发现，龙王信仰在这里很“富集”，到处都是“龙潭”“龙王庙”“龙神会”。我们看看这一路上看到过的—— 鹤庆黄龙潭公园 鹤庆西龙潭 鹤庆黑龙潭 鹤庆白龙潭 新龙门客栈，哦，这个不是 白马龙潭财神庙供的龙王 白马龙潭寺供的龙王 白马龙潭 丽江，龙神祠 丽江黑龙潭 有纳西人告诉我，丽江确实有龙神信仰（同时有金翅鸟信仰），经常有阿婆们在龙潭边上祭拜、烧香、“野炊”的仪式，但确实没有专门吃素的习惯。按理说龙族比较欣赏素食者……不过也能理解，汉文化里面供龙也经常有血祀，经典的有“哪吒闹海”里表现的血祀——“送童男童女来！”。 丽江的东巴人，有东巴教，现存。 东巴教说： 有一个 “水界”，和我们“人界”相对独立，是另一个生物“世界”。 人类要避免生病之类，就要祭祀“署”，“署”就是水界的神…… 这里东巴教说的“水界”和“署”，非常类似佛教里说的“旁生界”和“龙族”（东巴教有佛教、道教、苯教、东巴本土文化的多重来源）。旁生道主要在水里，龙族是旁生当中福报较大的，龙族和疾病、和水、和环境有关，炸山、开矿、排污、破坏森林……都会影响到龙族的生存，而遭到龙族强烈的报复。祈竹仁宝哲也说，以后龙族的栖息环境被人类大破坏，龙族要报之以各种怪病的……不用治，根本治不好——现在看来，是越来越真实了。 丽江黑龙潭 现在丽江的水系已经明显地被破坏了，很多泉眼干枯，一些“龙泉”的出水量比起三、四十年前已经有了明显的下降，中年人说：小一辈的年轻人根本想象不到以前的水量有多大……乃至如果某次大雨后黑龙潭的某个干涸的泉眼重新出水，当地人都要兴奋很久，但这样的事也很少见了。 由于泉水数、量都下降，当地甚至规划了一个拉市海通海工程，引流入黑龙潭，再到古城…… “飞龙在天”·昆明滇池的龙王庙 “龙王们”的具体事情我们不太了解，但以前朴素的龙王信仰（的敬畏）保护了山川和环境，比起现在“人定胜天”的预设，要美好得多。 我问过对宗教圈对龙族比较了解的“专家”，我问是否隔壁排污水会……回答是：伤害很大，报复也会很大！ 人类终究是太自信了！

沙溪本主庙 云南大理、丽江一带，基本上每个自然村都有本主庙，现在管这个叫“本主信仰”。演悟法师带着我们来考察剑川市的佛教遗迹，我则顺便了解一点当地的地方信仰。 沙溪古镇 沙溪古镇边上也有个本主庙，我趁着大师们午餐，跑出来对照着地图找本主庙。 本主庙在沙溪古镇的东南角。 正式的名字叫“天王古庙”。这里的“天王”不是指的四大天王，是指向“托塔李天王”——当然托塔李天王的来历，是三原李靖和毗沙门天王的二合一。（武神与财神二合一，到了后期的关公信仰也是如此……） 本主庙一般规模都不大。这个沙溪古镇的本主庙还注册了民间信仰的活动场所。 这里本主庙大殿正中供的是托塔李天王，也就是说此地的“本主”就是托塔李天王（托塔李天王信仰，或者说毗沙门信仰曾经也在中国历史上留下过不浅的痕迹）。 左边这两尊，负责的老人说，“都是佛祖”，一位是成佛的佛祖，一尊是太子像。二月初八的时候，镇上会有“游神”，这两尊佛像都会被抬着在镇子上走一圈，其中，太子像“骑马”，佛陀像坐轿。也蛮有道理的，佛陀圣诞，带个小孩样子的出去，合理！ 应该就是“地母” 除了二月初八的释迦牟尼佛圣诞的“游神会”（老佛爷身份这是降下来了），沙溪本主庙还有财神会、地母会、龙王会、端午节、药王菩萨会、火把节（剑川火把节六月二十五）…… 老人家带着口音说“火把节”，我听成“胡巴节”，脑子里面顿时出现了， ta —— 我还想呐：现在本主庙都这么超前了吗？ 老人提醒我：大殿两边还有大家喜欢的——求财的拜财神，要考学的有—— 老夫子。 后来我在大理洱海小普陀，还发现了这个—— 哈哈，很“在地”的观音信仰……

微课堂佛教史406·1 现在我们继续禅宗史，前两天我们讲了比较有名的佛印了元禅师。 我们说临济门下比较重要的是杨岐方会禅师和黄龙慧南禅师。杨岐方会禅师门下最重要的一位禅师是白云守端禅师，也称“白云端（‘守’字 可以省了 不用）”，“白云端”这个词反而很好看。这几位临济宗门下的禅师名气都很大，但是都不算长寿，都四、五十岁就过世了。 白云守端禅师是湖南衡阳人，说是自幼读书，也是“带艺投师”的，在儒家背景下长大。咦？这里有一点奇怪，到底是哪里人啊？我看一下。一会儿说他是衡阳人，一会儿说他是绵阳人，绵阳是四川的。白云守端禅师二十岁时到茶陵郁禅师门下出家，受具足戒，然后就到了杨岐方会禅师门下。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公案，说是杨岐方会禅师问他：“你师父哪位？” 他回答说是柴陵郁禅师。（哎，这怎么文字差那么多啊？是柴陵郁，还是茶陵郁啊？应该是茶陵郁吧。） 然后杨岐方会禅师就问他：“听说你师父在过桥的时候，天雨路滑，滑了一跤，因此大彻大悟。你听到过他开悟的偈子吗？你从他那里来，你师父开悟的因缘 你应该知道。” 这个偈子也挺有名的： “我有明珠一颗， 久被尘劳关锁。 今朝尘尽光生， 照破山河万朵。” 白云守端禅师 就照着背了一遍……复述 完以后，杨岐方会禅师就笑着 走了。白云守端禅师看到这个情况，就完全懵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第二天他就问杨岐方会禅师：“师父，昨天你问我茶陵郁禅师开悟的公案，我已经说了，而且也没说错，你为什么要嘲笑我呢？” 杨岐方会禅师说：“你师父开悟的偈子，我当然知道，天下人都知道。你就是照着这个来说了一遍，有什么意义呢？” 白云守端禅师说：“你为什么要笑我呢？” 杨岐方会禅师说：“这就是你跟丑角不一样的地方，你还记得丑角吗？” 白云守端禅师说“记得。” “别人笑他的时候，他没什么反应，很正常。他不怕别人笑，而你怕别人笑。” 杨岐方会禅师说完这样一句话以后，白云守端禅师就开悟了。具体开悟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白云守端禅师确实是有学到了……

黑龙潭的本主庙 那天在鹤庆，去附近延寿寺溜溜腿。 奈何“寻隐者不遇”， 延寿寺大门紧闭。给延寿寺寂照法师留言、去电，都没有回应（晚上回了，原来他去了鹤阳寺，也和我们上山送果华老和尚）。 延寿寺在鹤庆北面新华村黑龙潭边上。 黑龙潭 鹤庆的东西两面都是连山，山脚下有很多泉，有了泉水流出，就积了很多“龙潭”，我记得有黑龙潭、白龙潭、黄龙潭、西龙潭……西龙潭在鹤阳寺边上，是鹤庆市的饮水水源；黄龙潭被开发成公园，黑龙潭边上是著名的鹤庆银器一条街，还有这个延寿寺——供奉的是“消灾延寿药师佛”（所以叫“延寿寺”）。 这里原先是个本主庙，现在本主庙还在。“本主”是云南地方信仰，“本主”大约相当于地方神，他可以是山神、龙神，也可以是释迦、观音、大黑天。黑龙潭这里本主庙供奉的是山神。 黑龙潭本主庙供奉的山神 本主庙今天好像有活动，几个白族信众在做饭，荤素都有（我有点吃惊）。和她们聊天，她们告诉我今天中午有二三十个人要来吃饭，那些人先去南边另一个本主庙烧香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我说你们也做鱼肉（我有点迷糊，黑龙潭边上供着龙神，怎么还杀鱼吃）？她们告诉我，她们逢初一、十五也是吃素的，平时不拘荤素，比如今天初六，就可以吃荤。她们还请我一起吃鱼、吃肉，吓得我连忙摆手， hoho ，不敢不敢…… 也可以看出来，当地的民间信仰一般并不知道汉传出家人有吃纯素的习惯，有些此里民间的僧人则在午饭以前茹素，晚餐则不拘，当地人也并不觉得这样的僧人不正常。这也许跟云南属于“滇密”的教区有关，正统的汉传佛教并不非常下沉，或者说下沉得尚未彻底。 黑龙潭泉眼边上供奉的财神 这是在供财神，红黄绿色的是染色的饵块，碗里还有腌肉。 这是黑龙潭出水的泉眼，雕了龙。水很清，水量大。当地人说是因为前两天下雨。 厨房里在准备午饭。 有肉糜 这是鱼段 外面在做饭 本主庙前面有个“水阁凉亭”，供的是送子观音。 昨天，延寿寺寂照法师约我过去喝普洱茶，我说我要去剑川。今天下午我又准备去喝茶，他去参加佛协组织的笔会了……这普洱茶得留到下次再尝啦。 预告： 明天聊沙溪古镇的本主庙。（参访团午饭的时候，我去本主庙采风去了。）

微课佛教史405·2 有一定修养的人，年纪大了，想得会比较多，对以前做过的错事，都会想忏悔，王韶也是，就请佛印了元禅师讲法，（应该不是有些地方说的水陆道场，宋朝那个时候有水陆道场吗？我找找看，应该没有。）可能不是这样的，应该是请佛印了元禅师讲法。 我们在前面讲过了，讲法的时候，特别是像这种有仪式感的情况之下，我不是说过嘛，一般上堂的第一支香都要 上祝当今天子如何如何，上祝圣母皇太后如何如何，皇后如何如何……那么，这一次等于是王韶专门请他讲经的，也是要 走一个形式，拈一支香。 佛印了元禅师也是如此，而且他很会说话，烧这一支香是为谁呢？这就有点像今天寺院里面念一张文 疏—— 类似于写一张告示念一念，然后再烧掉，有点像这个。但以前是点一支香，说两句话。那么佛印了元禅师也是点一支香，此香回向于 谁呢？“此香为杀人不贬眼上将军 、 立地成佛大居士……” 哇！这个话非常狠，文字漂亮，转折性也很强。“杀人不眨眼上将军、 立地成佛大居士” ，王韶一听，也确实是自己的心里话，确实是自己来寺院的目的，大家也觉得这个话讲得非常好。有一种说法说是王韶听了以后，心里的纠结也就放下了，这也说明佛印了元禅师很会说话（也可以认为是法事做得很成功）。 我今天看到一个人，也是很会说话。有一篇文章，是一位比较有名的中国文学的研究学者写的，叫陆侃如。这个人非常有名，说他在法国读的文学，毕业论文写的是《古诗十九首》的《孔雀东南飞》 。教授就问他：“孔雀为什么东南飞？”他回答：“因为西北有高楼。” 哈哈哈，这个回答， 简直是太精彩了！“孔雀东南飞，为什么？”“西北有高楼。” 《西北有高楼》也是《古诗十九首》里面的。这 则“妙答” 传回国内，市面上的大师们都觉得这个回答太好了、太妙了。 同样，我觉得刚才佛印了元禅师的那句话也是异曲同工——“杀人不眨眼上将军、 立地成佛大居士” ，有文化！ 这也说明佛印了元禅师和朝堂上的官员关系都不错。而且，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很有趣的一点，就是和佛印了元禅师关系比较好的，好像都不是现任的大官，而都是卸任的或者被贬的那些官员。我们数到现在，好像全都是被贬的官员。 （哈哈哈哈。不过也有原因——公事繁忙的没空天天找你饮茶……） 好，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果华法师的来历 “鹤庆僧伽考察团”的法师们（我们真带着佛协的介绍信哦）都出去素斋馆爽了，我一个人留在宾馆，就继续给大家继续聊聊果华法师吧。 果华法师 果华法师今年 76 岁圆寂的，那就是 1948 年生的。他出家前（五六十年代）不识字，家里生活很苦，出家是为了谋一碗饭吃。有一次他师父生病，他背着师父下山，结果师徒两人都累得不行了……他先把师父安排在路边休息…… 这时候耳朵里突然听到说：“你这样（背师父下山看病）师徒二人都有危险！你去前面林子里采啥啥果子，给你师父吃，病就会好，不用背他下山了。” 于是他听从“教诲”采了果子给师父吃，果然病就好了。 此后他就以医术和“看事”在当地闻名了，实际他的身份接近于村里的巫医（这里是云南，这类情况很多，几乎每个自然村都可以被“平均”到一个类似的人物），而当地人管他叫“仙人”。云南、巫医、仙人……我觉得大家应该懂了。 果华法师给人看病，用的药品类并不多，后来也不知道跟谁学了一点民间的中医，他自己用自己看得懂的“画法”记录了一些药的药效和功用（有人看到过他的本子），其实比较重要的看病能力就来自于“他力”，我觉得应该是龙族，龙族对看病很有一套的，而丽江、大理这里也比较相信龙王（到处都是“龙潭”“龙王庙”）。所以，他圆寂这天和骨灰回寺院安奉那天都出现彩虹这事儿大家就容易理解了吧，还记得吗，我一直说的是——“法师和龙族关系不错啊。” 后来，果华法师用他的技能还看好过某些大官家属的怪病，再加上原先的群众基础就比较好，后期他建寺院就稍微顺利点了。但看他建起的“妙明居”就很有点“特色”——我们跟着演悟法师走了一圈，寺院的某些通道很绕～～据说果华法师以前说的：“‘他们’从这边来嘛，我就朝那边走起咯……”还记得吗，他因为造庙被逮了 18 次……这边找他的人来了，他就从那边上山咯…… 造个庙，不容易啊！ （上面几张，都是今年五月份的照片。 果华法师说过：他活不过76岁。）

微课堂佛教史405·1 当时，杨杰——就是我们刚才讲的相当于tz部的那位朝廷派来的陪同人员，看到佛印禅师接受新罗义天大师正式的顶礼， 就问他了：“为什么 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和其他人（待客之道）不一样呢 ？” 佛印了元禅师直接回答 说：“规矩就是这样，按规矩来。” “其他人都是那么做的，那你也给个面子呗。 为什么要别出心裁地和诸方长老不一样呢？” 那么，佛印了元禅师就讲说 ：“大家都是出家人，出家人一 旦出家之后，都是释种，没有什么高低贵贱。既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那就要按照丛林中应该有的规矩来。至于其他寺院的长老们的礼貌行为，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们是瞎却 一只眼。” 佛印了元禅师说“瞎 却 一只眼” ，在这里就是道眼不明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不懂规矩，他们不懂如何应对……这个词好像真的有点难翻译。“瞎却一只眼”，就是不认同他们，认为他们自己有问题，大概可以这么说。 佛印了元禅师说：“人家是来朝拜的，是来看我们 的佛教水平的。 这些人水平不够，瞎却一只眼，怎么能够体现我们国家的佛教水平呢？” 他背后的意思就是——只有像我这样按正常规矩接待才是正确的，他们那些行为给国家丢人了。 那么，当时还有一位名人，应该叫名相，是出将入相。宋代出将入相的人物真的很多，范仲淹也是其中之一。这一位我也很佩服，宋代这些有名的人物当中，我最佩服范仲淹。我现在要说的这位名相叫王韶，真的也是出将入相，本来是进士，后来带着兵打仗了。他在西夏那一圈形成了包围之势，打下了好几个州，真的是实力非常强，但实际上他最初是文官出身。 王韶年纪大了以后，也算是多少有一点忏悔的心吧，因为他出将入相，出去打仗的时候没少杀人。人杀得多了，多少又有点信佛的，所以到了晚年多少会有点忏悔。那个时候，他又被朝廷贬到洪州（今江西南昌）来做主管，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担任江西省的主管。那么，他有时候也到寺院里面做一些法会，念念经什么的，所以呢，就来到了佛印了元禅师所在的寺院。我们说过佛印了元禅师曾经在仰山也待过，是吧？王韶就请他念经——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请他们寺院帮忙念念经。 年纪轻的时候杀伐太多的人，等到年纪大了，有机会多少都会念念经。比如我们庙里面以前那位“老团长”也是，团级干部退休，他以前是机枪手，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机枪手没少杀人。他自己也曾经有两次差点死了，喉咙都被直接打穿了，还是活下来了……年纪大了以后，就经常往庙里跑，在我们庙里也做过不少事，但是脾气太冲，在庙里待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