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山二货

莲花山二货 今天庙里来人挺多……下午突然听到有孩子哭,我和 ls 都向外张望——是不是那只大公鸡和小黑又闯祸了? 大公鸡和小黑现在已经成为庙里二霸,它们看到稍微软弱一点的小朋友就敢追上去,你越跑它们追得越凶,大公鸡还会啄你,都把好几个小朋友给弄哭了(所以我们现在听到小孩哭就担心——是不是那俩货又闯祸了?)。前任大公鸡就是因为把一个小孩给啄哭了,隔天家长特地上来验明正身,押赴他们家里厨房给剁了…… 胆大的孩子则喜欢追着鸡和狗,会说“好好玩呀,我要跟它们玩”。呵呵,人类的悲欢各不相同。 就前几天,我一回寺院就接到“报案”了:小黑咬死一只鸡!小黑成了“杀鸡犯”! 上次说过,开山会的时候有人来放生了俩鹅(圈养着)、四只鸡,那几只鸡当时“越狱”上了山……但经常回来在院子里找东西吃(我们的鸡毛菜只剩杆杆了)。小黑的领地意识还很强,看它们下来就飞步冲过去。我出去这几天,新放生的四只鸡被小黑咬死一只,另三只都躲着不敢下来了。 这两天还是拍到有两只鸡下来找吃的。

2023年9月30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8·3——镜子去哪里了?

微课佛教史408·3 这以后又有一次,白云守端禅师就问大家:**“古人道,如镜铸像,像成后,镜在甚么处?”**古人说,就像把铜镜拿来铸造佛像,佛像已经完成了,那么镜子去哪里了呢?大家不管怎么想,都回答不出来,然后就让人去把五祖法演禅师找来了,就问他怎么回答,就是把铜镜熔化了铸佛像,佛像已经有了,那么铜镜呢? 五祖法演禅师的回答在文字上是这么说的:**“也不较多。 ”**也没有更多的。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在当时是什么意思,但是 意思大家可以理解…… 大家也可以想想,铜镜熔化了以后成了像,那镜在什么处?镜没了呗,是唯名言有啊。这个就像佛教中观里面长期使用的一个例子一样,蜡烛燃烧之后,到什么地方去了?镜子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五祖法演禅师回答了以后,白云守端禅师就觉得 :“ 哎,对了,现在总算对了 。” 好,从此以后就分座讲法,就是让五祖法演禅师可以代自己讲法了。后来五祖法演禅师又去了舒州的另外一个寺院,再后来又回来继承他师父的寺院。出去以后再回来,是可以的,他后来又回到了舒州白云寺。最后年纪大的时候,又去了黄梅山的五祖寺,所以后世称他为五祖法演禅师。 这几则临济的公案好像都有很重要的一个相同点,有点“向上一着”的意思。单纯靠文字学习等等确实可以有所了解,但是最终仍然心存不安 ,终究不是“己心中所出法门” 。即使不是临济,雪峰义存禅师那里也有这个情况,心还是有不安,最后一定是要从己心中所出法门。这一点估计也影响到了宋明理学——精确点应该说是 其中的“ 心学”,也是说要从自己心中流出。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9月30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8·2——对了,又没对;懂了,又没懂……

微课佛教史408·2 过了几天,白云守端禅师就跟五祖法演禅师聊天,因为已经成为他的侍者了嘛,给他磨墨,相当于书童,年纪很大的书童。你们想想看,五祖法演禅师这个时候已经多少岁了?应该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吧?他三十五岁出家,然后去外面走一圈,应该已经四十岁左右了,甚至四十岁朝上了。 白云守端禅师就跟他聊 天,这个时候 已经“认 可” 他了,印可他了嘛,说 :“ 昨天从庐山来了几个人,这几位禅客也有所悟入,让他们说呢,也能够说一个因因果果的东西,也说得有点来由,然后拿公案去问他们,也都能够回答出来,让他们写东西也能写得了。但是这些人就是不对,就是有问题 。” 我们看看,前面的好几则禅宗的故事是不是都和这个有关?就差最后一着。这个时候五祖法演禅师自己心里也慌了 :“ 为什么让他说也说得了,也明白,让他写也写得了,但就是不对呢 ?” 随后,五祖法演禅师就日夜参究——主要还是打坐这方面比较多一点。没几天,突然“咣当”一下子,“一时放下,得大安乐”。一时放下的是什么?得到的安乐又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如果按照前面讲过的来说,恐怕就是那句“从己心中流出”,从最初是别人的珍宝,到后来试探性地写东西、呈偈子……我们认为,就是有些东西到最后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从闻所成慧到思所成慧。 我一直说这样一个现象——有些东西你说是说对了,但这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的第一反应。比如说你练拳,你一直练一招,练对了吗?对了,但临敌你就忘了,别人一拳过来你先闭眼,错!……等到啥时候别人一拳过来,你第一反应不是闭眼,手自然就附上去 反关节了,对了! 再举一个前面的例子,假如我问你一个问题“水是流湿性的吗?”,你回答“是”,我笑笑走了,你郁闷了……明天你找到我:“水是流湿性的呀!”我说“对。”你问:“那我错哪儿啦?”我说:“你的不自信就是没真正掌握!” 所以这个“程度”是不一样的,知道吗?知道!真正掌握了吗?没有!对语言不敏感的人,这种表达就变成了——懂了,又没懂!对了,又没对!

2023年9月29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我们的中秋赏月——今夜一轮满,清光何处无

我们的中秋赏月 今天中秋节,老菩萨们上来“陪我过节”。 今天上午有两个人皈依,其中 LQJ 要皈依的原因是:“我的师父走(圆寂)了,我没有师父了!我要重新皈依!”他的意思是:“师父圆寂了,我要再找个师父,以后可以给我超度……”这个朴素的“被超度意识”也有点道理,但他以为“师父”是唯一且排他的,这就不对了。我说:“以前的师父还是你的师父,一个人可以有很多师父。”其他一些居士则趁机表忠心:“我就你一个师父!” 前两年庙里定了很多素月饼,还给周围几个秒的老和尚送去。今年没想起来定月饼这事儿,就留大家吃了一顿米饺粑粑—— 这可以理解为是米粉(不是面粉)做的大号素饺子,我不知道这中秋吃米饺粑粑算不算此地风俗,但今天很多居士专门送这个来,我觉得有可能是当地过中秋的风俗。(鄱阳一代很喜欢用米粉做食物过节,春节就有米糕。) 晚上大家随便对付了一顿,就上楼摆开“赏月”的“姿势”了……东西不需要多,但仪式感要拉满。 我说:我们这一桌有柿子、月饼、花生……但是缺毛豆、石榴、芋头。中秋,在中国佛教的“仪式”里面,要有“长寿”“月亮”“时令”几大内容,一般还会加入祈求“多子多福”的“传统内容”,在明清以来中国佛教的中秋节里,主要得有“拜月”、“斋天”、拜“药师佛”、拜“月光菩萨”,祈求长寿等几种内容。 边 “赏月”,边聊聊因明、中观,哈哈。这算本门最合适的“过节”套路了。

2023年9月29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罗筌寺、罗筌塔——削平的大理”罗筌塔“

罗筌寺、罗筌塔 这些年大理来了两次,两次都没有逛成大理古城。上回是被一个学堂拉去交流,这次法师们去用膳 + 夜游古城,我则被留在宾馆念经…… 第二天一早,法师们便一起退了房,继续点卯游…… 罗筌半岛 罗筌寺 罗筌塔 关于罗筌寺(罗荃寺)罗筌塔(罗荃塔),我看过几篇论文,也有一块罗荃塔砖,大概可以算略知一二吧。 云南博物馆的梵砖 罗荃塔砖拓片之三 罗筌寺和罗筌岛(今天的罗筌半岛)早先可能没有直接关系,而据文献来看,很可能历史上称为“罗筌塔”的不止一座(可能由道安和杨都师分别建立,当然也不能完全说这俩就不能是一个人)……不过“文献不足征”的问题在云南很常见,难以确定;而在口头的传说中,几位佛教“神僧”的故事又大致趋同,所以……不确定的事儿还让他不确定吧…… 水月无边 今天的罗筌寺可以看到罗筌塔,但罗筌塔已经不属于罗筌寺而单独划归景区了。所以这个“塔”最后搞成**没有顶(或者叫平顶)**的模样也就能“理解”了(也不知道设计师和主管部门都是怎么长的脑子)。 罗荃塔砖拓片 我记得罗筌塔在解放后尚有部分留存,文革时完全被毁,所以民间有塔砖流出。而现在的罗筌塔则是后来重建的。

2023年9月2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08·1——悟了,又没完全悟……

微课堂佛教史408·1 我们继续 佛教史—— 禅宗史,现在讲到五祖法演禅师。 这个五祖是指五祖山,也就是我们前面讲过的“东山法门”的东山,在湖北黄梅。你们有人去过吗?我去过一次,四祖寺和五祖寺都去过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在武汉新洲的时候,那里举办了一次夏令营,是禅宗的夏令营。 那么我们继续讲五祖法演禅师,他的师父是白云守端禅师。 昨天讲到五祖法演禅师跑到浮山法远禅师这里(一个是法远,一个是法演,别搞混了)。当时浮山法远禅师年纪大了,就说 :“ 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一个人,白云守端禅师。这位禅师年纪比我小,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是看他的一些文字就知道是一个很厉害的,有过人之处,你去见他会比较好。” 既然大佬这么说了嘛,五祖法演禅师就听话地去了舒州白云山海会院见白云守端禅师。舒州在哪里呢?在安徽。我在查阅我们白云寺的履历的时候,曾经想看看有过哪些高僧,一看到白云守端 禅师:“他的白云 是不是就是我们这个白云 ?” 后来一看——虽然不远,但也不是。这也说明叫“白云寺”的还是挺多的。 五祖法演禅师就是这样见到了白云守端禅师,然后 呢——关于 这个内容,不同的记载有点不一样,但是性质都差不多。那个时候,禅客们经常来来往往地去拜见大师,又会问一些有点像机锋的问题,或者是江湖上的一些公案之类的。于是,就有人问白云守端禅师,问他关于南泉的摩尼珠的公案。摩尼珠的出典应该是《法华经》,后来又出现“我有明珠一颗”这种事情,大致上来说,跟佛性的意思有点关系。 有一种说法是说别人在问,还有一种说法是说五祖法演禅师自己在问。不管怎么样,就是问这个相关的公案。说是被白云守端禅师呵斥,也就是骂他,被一骂以后,汗直接下来了,说是马上有所领会,开悟了。五祖法演禅师就此写了一首偈子呈上去,文字上怎么说的呢?说他**“领悟,汗流被体”,全身透汗,然后“乃献投机颂云 ”**,这个“投机”不是我们今天讲的投机 ,“ 投”就是类似于投篮或者投名状的投,“机”就是指的机锋,或者当机(这个时候的意思)。这个“投机”不是我们今天讲的偷机,也不是投机取巧的投机。 这个时候呢,就相当于后世说的开悟或者类似的情况。五祖法演禅师自己呈上了一首偈子: “山前一片闲田地, 叉手叮咛问祖翁; 几度卖来还自买, 为怜松竹引清风。 ” 具体的意思大家自己猜,我也不是很清楚 。“ 卖来还自买”,是不是说起承转合最重要?是不是说最后还是自家的东西?所以摩尼珠嘛,自己的口袋里面本来就有,是不是这个意思? 说这个时候呢,白云守端禅师就印可他了,承认他了 :“ 可以,可以 。” 就让他担任侍者。侍者有好多,哈哈,就让他磨墨、掌墨。这个时候到底算不算终极开悟?应该还不是,实际上并没有最后开悟。所以禅宗很多麻烦的地方也在于此——到什么程度才是大悟?

2023年9月28日 · 1 分钟 · 35 字 · 释观清

沙溪古镇的兴教寺——聊聊“兴教寺"和"阿吒力教"

沙溪古镇的兴教寺 上次说了沙溪古镇的本主庙,继续聊聊兴教寺。 出家人比较多,有人提起西安的兴教寺。西安的兴教寺比较有名,玄奘法师塔院就在那里。 塔院里有三座塔,分别是玄奘大师塔(中间)、圆测大师塔(玄奘塔右手边)和基大师塔(玄奘塔左手边)。 近些年全国各地纷纷冒出“玄奘法师头骨舍利”,简直莫名其妙——玄奘法师全身在西安兴教寺,自唐高宗时代建塔以后就再没有变动过,不知道其他寺院的舍利是如何“击穿”信史记载的……不过“刘项原来不读书”,教界大佬和基础信众也“一向不读书”,他们那种可怜的信仰建立在虚构的舍利之上……呵呵,拜假舍利的要远多于拜“真舍利”的——玄奘法师翻译的书有几个人看呢? 谈回沙溪的兴教寺。 看图 沙溪兴教寺是全国第六批文保单位,它是白族阿吒力教(佛教在云南“地方”的一种存在,有汉传佛教、密宗、藏传佛教、民间宗教的混合背景)的寺院。 网上的各种介绍“阿吒力”的比较令人懵圈,有写“阿阁梨”的(这里的“阁”应该是“阇”),也有写“阿托黎”的(这里的“托”当作“吒”),其实就是梵文里的“阿奢黎” acarya ,简单说就是师父的意思。 现在有人管这个阿吒力教叫“滇密”,我觉得这个名词有过于拔高之嫌,毕竟现存的、可考的“滇密”“阿吒力教”(如上)基本都属于民间佛教一类,最好的归类也不过属于“在民间”的佛教,给一个“高大上”的名词“滇密”无法真正拔高它的实际水准。 从我这个外行简单的“唯物史观”朴素地看来,明代傅友德、沐英南征云南,对当地的宗教自然进程是起了破坏作用的——和整个明代汉传佛教迅速降阶基本同时,云南地区的佛教也在明代断崖式地民间化、去智化,到明末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边地”了。

2023年9月27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7·3——”活“用的招被玩”死“了

微课佛教史407·3 云游中的五祖法演禅师来到了慧林院,到了宗本禅师门下。说是在宗本禅师门下,其他的问题都解决了,只有一个公案没有解决。我还是觉得这是后期的说法,你要说其他公案都解决了,一个公案解决不了,假如这个公案是假的,难道你前面已经完全开悟了吗?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可能也就是有一个公案没有解决,没有理解。 我先把这个公案说了吧,是什么呢?说是兴化存奖禅师的故事,我们好像没有讲过。这个故事说有人问:“四方八面来时如何?”兴化存奖禅师回答说:“打中间底。”然后这个提问的人就磕头作礼了。兴化存奖禅师就说:“昨日赴个村斋(我昨天去赶个斋),中途遇一阵卒风暴雨,却向古庙里躲避得过。” 这个公案,五祖法演禅师一开始没搞清楚,就去问宗本禅师。宗本禅师说:“兴化存奖禅师是临济宗的,这个问题你要去问临济宗。”所以五祖法演禅师就跑去找临济宗的人问了,他找了谁呢?找了浮山法远禅师。 过两天我们会讲浮山法远 禅师这个人,因为临济门下比较重要的就是,在他门下开出了——这个有点麻烦,其实不是在他的门下,是他指导了曹洞宗的投子义青禅师。浮山法远禅师也是当时的一位大禅师,他的子嗣不济,反而是他帮人家代培训的投子义青禅师下面开枝散叶,把整个曹洞宗都接过去了。 那么,我们今天就讲了五祖法演禅师出家以后,先学习《唯识》和《百法》,然后再去学禅宗。因为兴化存奖禅师讲的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他就去找到了临济门下的浮山法远禅师。 那我继续讲下去吧,浮山法远禅师就说:“你问我这个问题,就像村里的老头挑了一担柴去卖,结果在十字路口却去问人家中书堂里今天在谈什么。”他的意思就是说,卖柴的老头挑了一担柴,在路口问人家今天联合国大会讨论在什么事情,或者说今天 宰辅首相们在讨论什么事情。这什么意思呢?都跟你没关系! 这种情况真的很常见,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有时候真的就是拾人牙秽,别人的事情其实根本不是你的问题,跟你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好,今天我们先讲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2023年9月27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石钟山·石钟寺石窟

石钟山·石钟寺石窟 剑川的石钟山石窟是当地的一处著名佛教遗迹。(原名“石宝山”,后来徐霞客称其为石钟山,后来也叫石钟山。) 我们大约十一点多到石钟山景区门口,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车上取香蕉、饼干当午餐……没想到这一行为招来了一大群猴子,有个胆子大的直接在法师从车里去东西的时候抢了一袋花生糖去。有的出家师父想去逗它们,还给苹果吃,工作人员赶紧出来拦住,说:这都是野生猴子,千万别惹……我只能躲到景区的接待处边走边吃香蕉,根本不敢停,有一只猴子甚至跟到大厅里——香蕉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我不得不迅速塞完了事…… 工作人员说,景区门口的猴子还不算多,寺院那里有一群一千多只更要小心。 路上的猴子 剑川石钟山石窟是第一批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沿路的摩崖石刻,没有经过整理,看起来像是“风景囗”。大家一起帮忙认认看。 石钟寺大门 第一窟 第二窟 第一窟和第二窟刻的是南诏王异牟寻和阁罗凤的“议政图”。此两窟在云南博物馆有复原像。 第三窟·地藏 第四窟·华严三圣像 第五窟·维摩经变 第七窟·观音像 第六窟·明王堂全景 明王堂的这一窟,云南省博物馆也做了全景复原,由于原窟深度较长,稍微做了折叠。 云南省博物馆对石钟山八大明王窟的介绍 一般的记载里,说这一窟表现了云南阿吒力教的影响,我看可能没有那么“民间”,这一窟的形象非常标准,感觉和今天日本的密宗形象相当接近,应该就是在宋代前后传入的密教,如果说是“阿吒力教”就显得降档了,倒不妨说阿吒力教受到过正统佛教的影响。 山顶往下看石钟寺。 山顶远眺(这个方向可能就是沙溪镇)。 石钟山·石钟寺也没有出家人管理。 下山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条捷径其实不用上上下下爬山 ,有一条平路,小车可以开到离石钟寺很近的山头。

2023年9月26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7·2——又是在唯识打的底子

微课佛教史407·2 五祖法演禅师出家比较晚,三十五岁才出家的,这和前面介绍的几位禅师相比,属于非常晚了。之前出家比较晚的禅师很少见,不过写《宗镜录》的永明延寿禅师也是很晚才出家的,这里五祖法演禅师也是比较晚出家的。另外还有个说法,说他其实很早就出家了,三十五岁才受戒。不知道这两个说法哪个确实,到需要的时候再考证吧。 说他一开始也是学习经教的,在四川学习《唯识》和《百法》。四川这个地方现在也恢复了,叫大慈寺,也是玄奘法师待过的比较重要的学经教的地方(我去过)。所以五祖法演禅师在四川成都学《百法》、《唯识》,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也说明了唯识宗在当时并没有完全没落,不是说它不没落,而是还有一支传承在,还活着。(我们已经讲到过好几位禅宗的大师都是学唯识出身,临济义玄、罗汉桂琛,现在还有五祖法演。) 有一种说法,说他在学习《百法》、《唯识》的时候,学到玄奘法师的关于“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故事,这个故事我有点忘记了。另外还有一个故事,说是六祖大师也谈到“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我都忘了。这两个人的故事当中,有一个是没有的,到底“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是玄奘法师的故事还是六祖大师的故事,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了,但是其中一个故事是后期追加的。 故事里面说五祖法演禅师接触到了玄奘法师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故事,然后他就提起疑情。这里面就有两个问题:假如这个事情是假的,这个疑情提起来,就不是这件事情;假如这个事情是真的……因为我记不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句话最原始的是出自于谁,反正在六祖大师和玄奘法师当中只有一个人是真正在历史记载中用到的,另一个人是没有的,但是后期说他们两人都说了这句话(这里面稍微有点问题,我现在就不去查了)。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五祖法演禅师怀疑的这个事情,可能是其他的事情,后来被附会到这个故事。 (按:以我今天的了解,玄奘法师的“如人饮水”记载是后人附会的。) 总的从大方向来讲,我们可以看到,五祖法演禅师和其他几位禅师差不多的情况就是,学到后来同样在疑问这些东西有没有用,最后他就被推荐说:“这个问题,你可能要去问禅宗了,要去问佛心宗。”《楞伽经》当中有一句话叫“佛语心为宗”,后来就变成 “佛心宗”专指禅宗。 然后五祖法演禅师就开始去云游了,用今天的话讲就叫云游。

2023年9月26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