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的彩礼和外来的新娘

江西的彩礼和外来的新娘 连着两天,庙里做事的小工有一大半“没来上班”,原来是下面村里有人家“办酒”,嫁女儿,村里都去喝酒(或者帮忙)去了…… 上面这张单子,其他比较容易理解,解释几个:“礼房”,就是收红包的;“知宾”,类似佛教的“知客”,管接待的;“捧托”,就是端盘子的;“收洗”,就是收空盘子、洗盘子的。 江西的“彩礼”现在已经是全国闻名了,既然我们去村里“采风”,自然免不了要八一八“彩礼”的。 给我们庙里做工的木匠年前急着找我们结帐,说是儿子要娶媳妇。一问,说因为儿子年龄大了,对方彩礼要得高,好像要三十多万。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来要钱结账的托辞,因为后来听说那个婚事也还是没成。 这里一般适龄婚姻,说彩礼二十万上下,也跟双方“条件”(综合分数,比如女方学历、年龄、长相、能干程度,男方学历、年龄……)有关,这些个因素大概各地都差不多。有 dls 支教项目的负责人也跟我说,那边当地人最初也不很支持子女上学,后来“群众们”看到读书有明显的“效益”,就主动送孩子上学去了——小学、初中毕业的孩子比起没念过书的,家里的彩礼也能要得多些。所以负责人告诉我,他们也不能过多“侵入”到当地人的“生活中”,但支教最后至少能现实地帮助这些人群逐步提高认知能力,相信经过若干年的积累,会对当地有更大的帮助——题外话说多了。 江西的彩礼太高,就一定会有人想其他办法,而环江西富裕带,造成了江西人娶妻只能往更远的地方“着眼”——隔壁村子就有“外国人”。 木生说, zw 村就有两个“外国人”——越南新娘,“八万八一个”。我说越南当地没那么贵,一万多就很好了,木生说中间人拿了很多,中间人是 tfj 镇的。木生说,有个“外国人”生了两个孩子以后跑了,因为那家男的有点残疾,耳聋;另一家“外国人还在”,我问能说中国话不,说好像还不太利索。木生说还有一个“外国人”来过,那个“十二万八”(我估计比较漂亮),没成,走了。 咱包工头听到(越南新娘)激动地凑过来……我斜着眼瞪他说,“你想干啥?!”他说:“我外甥……” hoho ,这是“中国好阿舅”啊!

2023年10月5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10·2——“随让你拿常住的米做人情?”

微课佛教史410·2 估计这个时候呢,他们可能互相通了姓名,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叫什么名字。那么,他们两位这时候在江湖上也多少有点名气,叶县归省禅师就说:“好,你们留下来。这样,你能不能做典座?”就问浮山法远禅师。“既然你们真的是为了佛法,那就在这里帮我做点事。”或者:“看你有点文化,那就留下来做典座吧。”典座属于中高级僧官。浮山法远禅师说:“好,我愿意。”另外一位天衣义怀禅师则进了禅堂。 典座,“典”就是管理,“座”在理论上就是座位或者床位,典座可以理解为管人的,可能也分管财务、食堂等等,和这些事情有点关系。 有一天,叶县归省禅师出去了,大家**“不堪枯淡,祈主加粥 ”**,说可能是寺院的人比较多,经济比较困难,大家就说能不能来顿好的。“加粥”,意思就是说平时的粥太稀了,能不能来顿好的,喝得饱的。 浮山法远禅师是管理这个事的,所以就做了一顿好粥——六和粥。粥做好了,叶县归省禅师回来了,呵呵呵。然后大家一起吃完饭,叶县归省禅师就把知事僧叫过来,就问了:“今天有施主来了吗?有施主设斋吗?有施主供僧吗?” “没有。” **“堂中纳衬耶? ”**今天有钱了吗?发钱吗? “没有。” “那么这个粥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要问典座。” 然后,法远禅师就说了:“我看大众吃得太清淡了,我就给大家来了顿好的。” 叶县归省禅师说:“你这个好人啊,那等你以后做住持的时候,你再做好人不晚。今天,你偷常住的东西做人情,是吗?” 于是就让其他的知事算算浮山法远禅师的衣钵值多少钱,全部充公,然后就把法远禅师给赶走了。这 里的“ 衣钵”,并不一定是指衣和钵,就是看看他这里还留下点什么东西,算一算,还了常住的东西,就把他赶走。 就事实上来说,浮山法远禅师这个事情并不算犯戒的,为什么呢?因为他是用常住的东西,就是寺院里面大家的东西,大家要求,然后供给大家吃饭,应该是不犯戒的。就是老和尚比较严格一点。 实际上以我们来看,这就是锻炼、锤炼他。他的行为本身真的是不犯戒,这个应该是不犯的。而且法远禅师本身就是管事儿的,就等于是给了他管理的职权,他可以在这方面有一定的管理权、伸缩度。所以他被赶走应该是理解为要锻炼……

2023年10月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10·1——跨州涉县,竟欲何为?

微课堂佛教史410·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现在讲到浮山法远禅师。 我们前面讲到,浮山法远禅师其实已经从其他的禅师那里得到了肯定,首先是在三交智嵩禅师那里,也就是承认他开悟,或者说承认他可以出世了,还包括其他一些禅师—— 大阳警玄禅师、汾阳善昭禅师、琅琊慧觉禅师等等,这些都是大师了。大阳警玄禅师我们还没专门谈过,但是接下去会提到他,跟他有点关系,到时候我们还是聊一下吧。 后来呢,浮山法远禅师就和其他的兄弟们在江湖上云游,哈哈哈,相当于带了七十多人的旅游团,然后就来到了叶县归省禅师那里,足足七十多人。 叶县归省禅师一上来就把他们骂了一顿,“一见即喝”,来了就骂,不过也确实该骂。他骂道:**“汝辈踏州县僧, ”你们这帮人啊,“踏州县”就是到处跑的意思。“来此何为?”到这儿来干嘛呢?“我哪有闲饭养你闲汉耶? ”**你们到处跑来跑去,把这儿当民宿旅游了吗?赶走,全部赶走! 然后大家都不动,确实也动不了,基本上到了一个地方马上要走,也没地方去,是吧?大家都站着不走,于是归省禅师就用水泼他们。水泼了,他们也不走。再怎么呢?反正庙里面多的是香灰,用香灰再泼。其实在戒律里面是真的不可以,但是归省禅师照样泼。 这样大家就很恨,你们想想看——前面用水泼,后面用灰泼,那就都粘在身上了。大家都不高兴,就走了。这个也说明,他们也不是专门为了求法而来的,是吧?当然,也可能有些人是有点脾气的。 不过,最后有两个人没走,就是浮山法远禅师和天衣义怀禅师,就他们两个没走。叶县归省禅师就问了,那估计是派人问的:“别人都走了,你们俩干嘛留下呢?” 他们俩回答说:**“久慕和尚道德,”就是听说您是有道高僧,“不远千里而来,”**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怎么可以就因为泼了一点水,泼了一点香灰,就走呢?至少也要看看你讲些什么,也不枉费我们走了这么老远的路。 也说明,“我们和他们(跨州涉县旅游的和尚)不一样”。

2023年10月4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走访新农村之“天地国亲师”

走访新农村之“天地国亲师” 带着大学同学(头发都白啦,我已经有俩同学退休了)去山下村里“采风”。 看着村里基本都建了楼房,大家都认为这个村子比较富裕——也对,村里人都算林场职工,而且村里有萤石矿,所以常住人口啥都不干都有每月两三千元的基本收入,而且大部分都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点生意啥的,不过呢,房子建得好的并不就表示这户人家有钱…… 村里还有养鸽子的 我们走到一户人家,正是庙里的居士,同学就认为这家崭新的房子“造得很好,一定很有钱”,我说其实未必。有钱的早十几年就造房子了,这些去年刚造房子的,可能反而是“穷的”。 说着话我就带着同学走进这户居士家里,可以看到“别墅”房子不小,装修也很到位,而且这装修风格放在上海都要算中上的,还有整套的茶桌、茶具……老居士两个回答我的提问,说,建房子加装修花了九十几万,还欠着小几十万……我对同学说“你看,新建的好房子,家里未必是有钱的”。我又指着村里首富、二富的房子说:“你看,那房子都十几年了,他们才是有钱的。” 屋子大厅的正中间有这个—— 村里好几个居士家都有这个—— 这个“福”是我写的 。(村里的大姓是“桂”姓,应该是从婺源、浮梁一路迁徙过来的。) “天地国亲师”。 所以,传统还以某种我们没有想到的方式在延续,只是,“君”没有了,“君”现代化为“国”。我们庙里也有—— 另一家居士家里来了客人,桌上还有大闸蟹。 村里有礼堂,广场舞的升级版——鼓乐队正热火朝天地操练。村里土地足够多,有足够的地方消化广场舞(在礼堂)和篮球队(有篮球场),不像城里要抢地盘、会扰民。

2023年10月4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姜医生下乡义诊&村里作坊产的米粉皮——姜医生义诊&热乎的米粉皮

姜医生下乡义诊&村里作坊产的米粉皮 下午继续带姜主任义诊 + 出诊。 我们原来的意思是在山上庙里候诊,村里居士们说他们人多,都上来不方便,也有道理,所以约了今天下午我们去村里送医上门。 据姜主任总结,村里的老人们普遍——很少有基础疾病(高血压、糖尿病),但胃病比较多,应该是吃辣过度的原因(我觉得还有抽烟喝酒的原因),江西人吃辣实在太厉害,甚至明知吃辣会胃疼还硬吃的。以前“老团长”在庙里做饭的时候,完全按他的口味做菜,没有一道菜不辣……后来张阿姨做菜就按我们的口味很少放辣了,现在老胡,哈哈,那就是主打正宗上海口味,改浓油赤酱加白糖了。 还有一个呢,就是连续几年的疫情之下,出现了一些“阳后”的虚证和免疫力下降(连我们都是标准的虚象),这个也是从年轻人开始就有的情况——可见这个疫情还是有点后遗症的。 趁病人还没来,我带着姜医生逛逛村子,介绍这里的人物、风土…… 村口的工厂(作坊)在做米粉皮,我们进去看看“流程”。 大米洗干净加水打成米浆 米浆倒在“生产线”的桶里,桶里的米浆流到传送带上 硅胶模具把米浆摊成圆形 定型后快速烘烤、下线 晾晒 这个米粉皮子切成丝再晾晒就是米粉丝,比一般粉丝稍粗。 这个江西的米粉皮子,跟云南的饵块、广东的肠粉可以说是同一类型的东西(同样,米粉丝就类似云南的饵丝),只是米粉皮子比饵块薄、比肠粉大。 肠粉 给姜主任拿了张刚“下线”的米粉皮子,还烫得很,凉会儿趁热吃,“味道好极了”,哈哈。其实和饵块、肠粉一样,都是加点菜、酱吃起来更香!

2023年10月3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9·3——居不易,行路难……

微课佛教史409·3 当时禅宗的江湖上,就称浮山法远禅师为“远公虎子”,“远公”就是法远,“虎子”就是 小老虎 。有一段时间,他就跟着一批和尚——大概有十几个,就到处跑。前面我们讲过了,唐末以后一直到宋代的时候,这好像是一个风气,就是到各处的禅宗寺院去走访,到各处的师父那里去拜,去待几天,甚至就这样把天下都玩个遍。年轻人么,也等于是组了个团——哦,不是十几个人,说是七十几个人。这里面有浮山法远禅师,还有天衣义怀禅师,然后一起去了叶县归省禅师那里(这个“省”到底应该念shěng还是念xǐng,不知道) 。 大家可能也会觉得奇怪吧,为什么会有七十几个人?我告诉你们哦,其实真的是应该是一堆人。为什么呢?我们现在想象的场景好像就发生在我们现在这个年代,但是实际上你应该回推一千年,你想想看那些路不是今天的高速公路,你得翻山啊、坐船啊。翻山的那个路不是大路,都是小路啊。如果你只有一两个人在山上走,比如像这两天在东北碰到老虎,这个老虎随便就把你弄了,几口就咬了,是吧?山上野兽很多的。我们现在认为山上的野兽好像很少,但是一千年前不是这样,绝对不是这样。 上山还会遇到强盗,走水路呢?水路 更是强盗窝……所以必须大队人马一起走,你要是落了单——LOOK! 所以,如果不是和尚们聚在一起走的话,和尚就应该跟商队在一起走,除非是特殊情况,一般不会只有一两个人一起走。所以历史上和尚和商人的关系都不错,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或者说跟官员的关系不错,那也是因为和尚们行走的都是这些往来的路,都是驿站什么的,多多少少能碰到,所以互相之间也会有点关照。 比如说太虚法师那个时候,他认识很多人,认识很多当时政界的一些要人。是什么原因呢?就是他老是坐船出去,比如说坐头等舱,那就经常能和士大夫阶层的人坐在一起,或者和老板们去聊天,可以聊得上。这是因为当年的原因哦,现在不是,现在你坐在飞机上也没人理你。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明天再讲那个在叶县归省禅师那里的公案。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2023年10月3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姜主任莲花山义诊——姜主任远赴江西鄱阳义诊

姜主任莲花山义诊 我两个大学同学(上海中医药大学)这两天都来寺院看看 公众号里大家一直见到的神医姜主任到咱小庙来啦…… 绿上衣的是姜主任,这大长腿 姜主任昨天给庙里的义工(老胡们)摸了脉、开了方子。消息迅速传到村里,村里居士来电要求:“师父啊,请姜医生来给我们号号脉……”哈哈,义诊?咱庙里的居士,那必须满足啊! 带着姜医生下到村里,就在胡 JH 居士家里“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很快地,来摸脉看病的就排队啦。 这边姜医生是忙得脑门冒烟在“挣工分”,那边一起陪着来“采风”的我们可爽了——因为胡居士家正在做豆腐,大家“顺手”喝到了最新鲜的豆浆、豆腐脑。最后为了表示不能单独“苦”了我,还给我捎了一瓶腐乳,说是让我明天吃早饭的时候就着吃。 豆花阶段,准备压豆腐 村里的消息传播极快,很快胡居士家就挤满了人,都是周围“闻风而来”的——可见村里的“小广播”、村口的“情报站”工作之出色啊。 天刚刚黑下来,隔壁村子居然开来个小三轮,连司机带乘客都来“门诊”了。 留在胡居士家吃的晚饭 我跟姜医生说:“隔壁村子也来人啦!” 姜医生明显是被乡亲们的热情“吓”到了,举着撕光了的作业本皮子(撕了胡居士的记帐本做处方笺),说“明天再看吧!” 最后约定:明天下午继续原地义诊,今天到此(19:30)为止!

2023年10月2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09·2——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微课佛教史409·2 **“与其为俗,曷若为僧?”**当年的这种想法,还真的是真正的佛教徒应该有的想法——既然都差不多,那为什么不出家呢?现在的很多佛教徒都是假的,有些和尚还俗了,有些居士不肯出家,说的话,正好和这个是相反的话,他们是认为:反正也没啥差别,何必出家呢? 想当年“第六世”所写的“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现在已经变成“世间已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一边听录音“学解脱”,一边留恋轮回…… 唉,我们现在甚至碰到有些和尚也这么说:“这世间这么好,学佛也没问题,没有必要出家。”甚至有些出家人还俗的时候也这么说:“我还俗了,也照样可以学佛。”这种思路完全不是出离的思路!这种话全都是屁话,除非特殊因缘。 我还是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我的一位师兄曾经这么说——他们以前都是这么理解的,当然现在的情况的确有点不一样了,就是我们以前的出家人应该怎么理解呢?“你出家了,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也比在家好。”现在这话正好相反了:“如果你 出家 什么事情都不做,你干吗出家呢?”正好是相反的。这 两种思路差别是非常大的,不改过来,那也不用吹牛说自己学佛了。 我出家这么多年,身边还俗的人太多了,很多人的想法其实是连这一关都没过。你既然已经学佛了,当然是出家的身体比在家的要好。如果没有特殊的因缘,必须如此的。如果连这点都不承认的话,那其他没得说。 我们继续讲浮山法远禅师,他出家以后碰到一位僧人请问智嵩禅师关于赵州禅师的庭前柏树子的公案。(最近我们说不定要去赵州看看哦,你们有谁要一起去的吗?)然后呢,这位僧人被智嵩禅师骂了,浮山法远禅师在边上听了,觉得有点苗头了,有点理解了。 此后不久,浮山法远禅师就出去云游 了,去了很多地方——汾阳善昭禅师(这个我们也讲过了)、叶县归省禅师(这位我们没有讲)、大阳警玄禅师(我们稍后也会讲)、琅琊慧觉禅师(我们没有讲) …… 都被印可。就是说,江湖上都认可他:“你这个对了。”“已经开悟了”。

2023年10月2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庆祝国庆

2023年10月1日 · 0 分钟 · 0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09·1——与其为俗,曷若为僧

微课堂佛教史409·1 好,我们继续,佛教禅宗史。 我们前面已经讲到了宋代的禅宗,说起来呢,到了宋代之后,禅宗的这些人物是越来越多了,其中有些人我们可能就不再多讲了。 禅师非常多,比如慧洪觉范禅师,我就不讲了,因为我也不喜欢他,哈哈哈哈,我就不讲了。虽然他的文字是非常多的,我最近连续看到好几篇他写的收录于《嘉兴藏》的和日本《黄檗藏》的文章,都是他的作品,他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我对他很不满意,慧洪禅师我就不讲了。 如果顺着讲下去呢,应该要讲圆悟克勤禅师了。这位禅师大家可能会比较熟悉一点,四川成都昭觉寺的祖师,而且名气也非常大,又被称为佛果克勤。临济宗里他这一支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呢,我准备在此补充几个人,其中一位就是投子义青禅师。我也写过关于他的几篇文章,是吧?投子义青禅师在禅宗史上是比较重要的(现在国内搞禅宗史的人里面,投子义青禅师的名气不一定大),曹洞宗的。但是他有点特别,我们也可以以他为代表 来专门讲讲禅宗和中国文化的一些“中国化”的关系。 投子义青禅师是曹洞宗的,正式的师父应该是大阳警玄禅师,但实际上投子义青禅师从来没有见过大阳警玄禅师。他现实上的师父叫浮山法远禅师,而浮山法远禅师却是临济宗门下的。所以在这里呢,我们在讲投子义青禅师之前,先谈一谈浮山法远禅师。 浮山法远禅师的传记也比较特别,我师父还专门跟我提过他。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禅宗的这些公案看得比较多,算是比较了解吧。 那么,就先讲一下浮山法远禅师吧。他是临济宗的,郑州人,这个地方以前叫新郑,属于开封的。浮山法远禅师俗姓沈,十七岁的时候到并州(今山西汾水)的承天院拜见智嵩禅师。智嵩禅师是首山省念禅师的法嗣,首山省念禅师我们讲过的。 浮山法远禅师去见智嵩禅师的时候的提问,有点像孙悟空的故事,所以那个孙悟空的故事是不是跟这个公案也有点关系啊?说不定是从这里面化出来的,也有可能啊。 他见智嵩禅师,就说:“我要求出世之法。”就有点像孙悟空说“我要求长生之法”。 智嵩禅师就说:“你啊!你如果剃度,那我就教你;你不剃度,那就没意思。” 浮山法远禅师——那个时候还不是法远禅师,还是十七岁的小朋友,就说:**“法有僧俗乎?”**意思是,“法上来说,僧俗不一样吗?你有执着!” 智嵩禅师就回答说:**“与其为俗,曷若为僧?”就是说,同样的你要继承法或者要学法,你为什么不做和尚,专业地学习呢,对吧?学法当然是僧人更好。“僧则能续佛寿命故也。”**这个“续佛寿命”不是为了佛的寿命,而是让僧团延续下去。 于是,浮山法远禅师就出家了,然后受戒了。也挺听话的。

2023年10月1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