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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撞到“西国三十三观音” 昨天谈到林聪下个月带团去京都朝礼“京都三十三观音”，其实前几天去丽江我也“撞”到过“西国三十三观音”…… 白天，丽江古城的街上人流还比较“克制”，晚上人就比较多了。那天我对着旅游地图看到丽江有夜市，就找了过去。 夜市确实很热闹，但我也就只能看看。我问白天有没有出摊儿的，说白天没有，得！ 回住处的路上，偶然看到一幅—— 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问老板这是啥？美女老板说这是日本的文物，不卖。 我说这应该不是文物，应该是三十三观音朝圣（就是“西国三十三观音”）的类似集邮的册子（“纳经账”）。 老板并不认同，坚持说这是日本文物，不许我上手，但并不阻止我靠近仔细看（不许我挪动盆栽）。我仔细看了一下，最终明确这确实就是“西国三十三观音”朝圣打卡收集图章（“纳经账”）的挂画。 挑几个细节看一下—— 最中间观音像。 依次，第一行，三枚印章是“西国第一番扎所”“那智山”“那智山纳经所”，这是那智山青案度寺，在和歌山。 第二行：“西国第二番”“纪三井寺”“金刚宝寺”，即纪三井寺金刚宝院护国院。 第三行：“西国第三番”“粉河寺”“粉河寺印”；粉河寺和纪三井寺这两个寺院也在和歌山。 …… 最后一行：“西国 @@ 三十三番灵场”“谷汲山”“谷汲山纳经处”，谷汲山华严寺，在美浓。 “纳经处”就类似于我们的流通处，你朝礼寺院，就可以自己去“纳经处”敲图章。 这张图，从头到底一个没落下，西国三十三观音纳经账。 这张是网上找到的洛阳（就是京都）三十三观音灵场的印谱 后来我给老板和其他法师聊了几分钟京都“西国三十三观音灵场”，老板虽然仔细听，但死活不认可我说的，哈哈。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上网买本《一步一如来 2 》来看，比我这讲得要详细、专业，或者直接报名跟林聪去朝圣吧（他带去的是不知道是“京都三十三所”还是“西国三十三所”，没注意）。

微课佛教史412·3 再以后呢，又出现了一位比较有名的人物——范仲淹，他也是一个出将入相的人物。范仲淹就请浮山法远禅师到姑苏天平山，这里写的是姑苏平江府，就是苏州。天平山，我还没去过。以前我们小时候一直听说天平山的秋天的枫叶，是吧？天平山我好像真没去过，啥时候去一下。 最后他又回到了浮山，先后两次在浮山做住持。哦，第二次不应该叫住持，他应该是回浮山归隐，就是晚年又回到了浮山。 另外，浮山法远禅师和欧阳修也有交集，虽然欧阳修对佛教是不感兴趣的。我们之前讲了，一开始欧阳修就是反佛的，后来经历过好几次事件，使得他对佛教有所改观，包括他碰到了浮山法远禅师。欧阳修下完棋，就问浮山法远禅师能不能就棋来讲法，法远禅师马上很正式地进行了讲法。于是，欧阳修立即对佛教、对和尚都有所赞叹和改观。 说实话，我觉得上面这个故事很可能不那么真实，实际情况可能并不是这样的。你要让欧阳修这样的人去改变他这么根深蒂固的想法，不太会的，可能也就是给一个面子，说了几句话，大家就给记录下来了。 我认为总的来说欧阳修对佛教的态度是很不好的，我们前面讲过，是吧？《新唐书》里面凡是讲到和尚的地方（两处），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反正与佛教有关的内容几乎全都给删掉了。《新唐书》里面与佛教有关的内容极少，而《旧唐书》里面与佛教有关的内容很多。他是刻意地把佛教相关的内容全部删掉的，他的门派之见极重啊极重。 所以，有时候我们读到佛教史传当中一些说士大夫和佛教关系非常好的地方，要仔细辨别。有些地方未见得是，比较容易被夸张了。我觉得欧阳修对和尚、对佛教，最多也就能够做到江湖上一般的“给个面子”，也就这样了，差不多了。 前面讲，有人说浮山法远禅师是继承了曹洞宗的，主要是说他继承了大阳警玄禅师的法脉。应该说，浮山法远禅师在大阳警玄禅师、汾阳善昭禅师和叶县归省禅师那里，都得到过印可，前面不是都讲过吗，都得到过印可。但是，得到印可，并不就是继承了法脉，这是不一样的，性质是不同的。所以，有些人或者百度上这么说，我估计还有其他人也会这么说，但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 接下去我们梳理大阳警玄禅师、浮山法远禅师和投子义青禅师之间的关系时，我们会继续讲。 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南朝四百八十寺 顺着地图，我在昆明官渡镇的巷子里瞎转，倒是很偶然地撞到了“药师殿”（门口就是烧烤）—— 和“放生池”—— 按今天看来，一个不大的昆明 官渡镇就有“观音寺”“药师殿”“土主庙”“ 法定寺”“妙湛寺”“三圣宫”（道教）和清真寺，宗教场所就要算非常密集了，但如果 读过几本地方志或者对中国的传统有点了解的话就会知道，今天这样的寺、庙密集程度，即使放在晚清也要算低配的低配了，一般这种规模的镇子上“宗教院落”至少也得在目前的三倍以上，其中像“火神庙”、“东岳庙”、“文庙”这些都是标配了——不过待会儿我们会讲，官渡古镇上这些（“火神庙”、“东岳庙”、“文庙”）的功能建筑还是具备了的，只是被整合进了今天（产权明晰）的“寺”“庙”里了。 老林今年十一月份要带个“西国三十三观音”的朝圣团，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跟着去走走，或者按今天的说法叫“游学”。之所以聊起老林，是因为如果你去过日本的京都或者朝礼过“西国三十三观音”，你就可以看到，在今天的京都，大概每隔三五十米就有一个寺院，这些寺院一般并不很大，大部分也就一两个主建筑……基本上我们可以认为，当年中国城市里寺院的密集程度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参考了。 如果有兴趣的更可以看看《洛阳伽蓝记》，那样大概可以知道，南北朝时期一个洛阳有多少寺院了……整个洛阳境内（大的范围），当时有 1367 所寺、庙，《洛阳伽蓝记》记载了其中的 91 所。所以，所谓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四百八十寺”并不是一个虚指，也不是说整个南朝范围有“四百八十寺”，而是指建康（南京）一地（包括辖地，并不需要算到镇江、扬州）就大致有“四百八十寺”了……

微课佛教史412·2 那么，浮山法远禅师是怎么出世的呢？出世，就是他开始在其他寺院出山了。但是这个出山，又和我们现在讲的某某人出山不一样。出山的主要意思是指他在丛林当中，在各个寺院正式地 开法、做住持、收徒弟……应该这么算。所以，之前在叶县归省禅师那里，即使在法堂上给他传法了，但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叫出世 ，出世必须要单独的有程序的去住持第一个寺院。 我们讲过，出世在宋代这个时候，首先就是丛林当中的推举，其实说起来更加重要的是官员的推荐。所谓的丛林的推举，实际上是丛林推举让官员知道，然后官员再推荐，所以官员推荐（打个报告）实际上是一个正式的程序，丛林推举也是程序之一。就比如现在，我去什么地方做住持，统战部要下文件也是一样的，至少文件上是这样说的：经地方或者居士们或佛教协会推举，某某法师到什么地方担任住持……再盖一个章。看起来，在宋代也是这样的情况。 那么，法远禅师的出世是在什么时候呢？是在宋仁宗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一位官员叫许式，许式的官阶也不小，最后做到尚书。他也喜欢禅宗，对禅宗是比较感兴趣的，在曹洞和云门的门下都得到过一点锤炼。不过当官当大了以后，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后来被其他禅师“收拾”过……不管怎么样，他算是对佛教有所了解，特别是对禅宗是有所了解的。 在他的推荐之下，就请法远禅师出山到舒州（舒服的舒，安徽 ）—— 舒州庐江县太平兴国寺，这个出山的寺院也不算小了。浮山法远禅师就去太平兴国寺开禅堂，做住持了——应该说做方丈比较好。 （太平兴国，一看就是地方性的大寺院了，“太平兴国”是赵光义的一个年号。） 这个时候书上写得很明确的，哦，这本书上的次序 写错了，“乃归嗣省”，应该是“乃嗣归省”， （“乃归嗣省”也说得通）他继承的是叶县归省禅师的法脉，这是非常清楚的。 后来，浮山法远禅师又去了天柱山的月华庵，距离也不远，天柱山也是安徽的。再后来就去了浮山（沉浮的浮），“浮山法远”禅师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说起来，浮山是他去的第三个地方， 此后他又住持了几个寺院…… 最后他年纪大了以后，又回到浮山，因为他年纪大的时候在浮山待的时间可能比较多一点，大家就管他叫“浮山法远”禅师，理论上你要是叫他“天柱法远”禅师也未尝不可。

昆明官渡古镇观音寺 昆明飞景德镇的班机不是一周三班，所以回景德镇得在昆明“逗留”两天。以前曾数次路过昆明却都没有出来走动过，这次得空，出来溜溜。 云南博物馆的边上就是官渡古镇，网上有一个官渡古镇佛教寺院游的帖子，我按着那个攻略，倒着走了一遍。 所以我最先找到了观音寺。 观音寺不大，据说始建于唐代。我进门礼拜时遇到一位尼师，后来知道她是普道法师。 云南的寺院经常看到庭院里满满的绿化，据说这是当地人的习惯，并不限于寺院。很多寺院、庭院和沿街都种满了“多肉”，我本来想引进到咱白云寺，后来被怼了——“我们寺院就在森林公园核心区域，再到处绿化纯粹多此一举！”有道理啊。不过疫情第一年我们还是种了很多果树……最后除了枇杷树基本都活了，其他什么苹果树、桃树啥的全部涅槃！我跟老李、木生说了——明年咱种点柿子树！ 寺院里面看到绿化带里都是满满的螺蛳壳，令我稍觉意外，因为一般汉地寺院不会明目张胆地用“荤腥”作装饰……便问普道法师，她说可能是因为昆明的地层下有很厚的螺蛳壳，所以当地拿来“用”作日常堆积……我不确定她说的就是答案，但刚才博物馆里确实看到有谈到昆明有些地方的地层有非常厚的螺蛳壳堆积，说那是古人进食后遗弃的结果，因为每个螺蛳壳后面都被开了口，明显是为了进食方便…… 被普道法师邀请喝茶，我还正是口渴了呢（顺便又消化了一颗石榴）。普道法师是去年从云南佛学院刚毕业的，所以和她聊起佛学院来还有来有回的。她回房间专门拿出了 pad ，说，学会用 pad 是她读佛学院唯二的收获。 喝茶的时候，观音寺的居士惊诧于我居然“这么大能耐还出家”，我笑着批评到：你都老居士了，居然还认为有文化有能耐的应该留在社会上……这不应该啊！我说：“看来你并不是真的信佛！”

微课堂佛教史412·1 好，我们继续禅宗史。 现在讲到宋代临济宗的浮山法远禅师。浮山法远禅师是一位（我认为禅宗史上）比较重要的禅师，我们在前面也已经讲了他得法的故事。 但是，关于浮山法远禅师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我看了一下百度，现在浮山法远禅师的百度词条上，说 他是曹洞宗的第七代祖师——这个不对 ，他不是曹洞宗的，他是临济宗的。 把他说成是曹洞宗的，估计是曹洞宗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呢？是因为浮山法远禅师曾经帮助曹洞宗传法，实际上是他帮曹洞传下来投子义青禅师这一支，这个事情在接下去讲投子义青禅师的时候会讲到。那么，说他是曹洞宗的第七代祖师，就是让他继承了大阳警玄禅师的法脉。 但实际上，我们昨天已经讲过了，他在禅宗里面实际的师父，他嗣法所继承的，是谁的法脉呢？他继承的是 叶县归省禅师的 法脉。这个很明确，非常明确。所以，把浮山法远禅师归到曹洞宗，绝对是曹洞宗的人自己干的。浮山法远禅师的临济法脉是极其清晰的，文献上也是非常清晰的。 之所以会出现浮山法远禅师是曹洞宗的说法，主要是因为投子义青禅师的公案。现在百度上的这个说法是不对的，说浮山法远禅师是曹洞宗的第七代祖师，其实不是的，他非常明确是临济宗的正宗传承祖师。 我们昨天讲了浮山法远禅师最后得法的因缘和来历，也是很辛苦的。此后，他就代师父传法，但这个时候还不叫出世（世，是世界的世，不是我们现在讲某个人出事了的出事），只是他师父把法传给他了。我们在前面讲过，到了宋代，出世是有一定的“格式”的。

半个八戒——老周 一早下山， 慰问“老周”。 老周是给我们建庙的“负责人”，或者理解为古建工程队的“包工头”，前两天凌晨胃穿孔送景德镇急救去了。 工程队的人，胃病几乎是标配，一般都好烟酒，湖北人又嗜辣，所以原先已经有胃溃疡，那天晚上一点钟突发胃疼，一转身，体位一变，疼痛加剧了，到三点钟实在疼得要命了，把妹夫叫起来开车送去景德镇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一摸肚子，硬的……最后诊断是胃穿孔了，马上手术！ 所以那天早上我一去工地，就发现情况不对——节奏明显慢了，还到处都有点小问题，一问，一下少了仨“中高层”，送“老周”去医院了。 今天我说装个领导去慰问一下送个红包吧。 病房里老周半躺着，精神还好，因为只是一个内窥镜手术，“打了三个洞”。我跟他开玩笑：“你这病要是放在几十年前，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你的相片了！” 老周说，一点疼到三点，那会儿把一辈子都“回忆”了，觉得这一辈子下来也没啥意思……我说那你跟我剃了吧，以后咱庙里造庙就轻松了。 他们那天三点多下山，五点多到医院慌慌张张到处乱窜，最后挂了急诊，检查完继续到处乱窜（所以熟悉医院还是很重要的，“导医”是现实所需），最后被推到手术室。手术室没空……最后被优先推进了妇产科手术室“先救个急”……等到醒过来，肚子上已经多了仨洞，鼻子插了管。 我告诉他：你弟弟昨天替你在庙里所有菩萨（包括红豆娘娘、土地公公）面前都烧了香了……你好好养病，以后烟酒和辣子就戒了吧！那啥也得戒！过几天回庙里，我给你搞个太师椅，你就坐在太师椅上监工吧！头发就先留着，等你全都“戒”了再说…… 中东那边又掐起来了……对老百姓来说，活着就好！

微课佛教史411·2 那么，丛林当中对这个（浮山法远得法）故事还有另外的演绎，内容也大差不差的。就是说他被赶走了以后住到山下，每天在窗口的墙脚下偷偷 听课。最后，叶县归省禅师圆寂之前就说：“站在外面窗口下听法的那个人，你们把他找进来。”浮山法远禅师被带进来以后，叶县归省禅师把 方丈住持的位置传给他了——这个是后来丛林当中一般的说法，刚才讲的是早期文献当中的说法。 所以，浮山法远禅师在禅宗史上是大家非常敬佩的对象。我师父还专门跟我讲过这个事情，他说：“有这样这样的一位禅师，你知道吗？”他就稍微提了一下浮山法远禅师的故事。我说：“我知道。”我师父也就讲了一下， 说 的不多，反正我知道嘛。“到时候你要这样学习，这样才是弟子。”不过我觉得，这个 实在有点难，有点做不到。就是告诉我我都做不到，别说暗地里考验我了。 我刚出家第一天，我师父就问我：“能不能受委屈？”唉，我当时就回答说：“受不了委屈。”但是师父并没有因为我说 “受不了委屈”，就没给我“受委屈” 。现在我师父也是老和尚了，当年其实也就四十多岁，就差不多像我现在这样的年龄，就给我讲了这个故事，意思就是说：“你要这个样子，那才是禅宗的人。” 最后老和尚叶县归省禅师在圆寂之前就把法传给法远禅师了，我师父大概也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我扛不住，要做到这个程度太难了，太难了。所以浮山法远禅师也确实是一位被锤炼出来的大师，脾气特别好。好师父遇到好徒弟，好徒弟遇到好师父，都特别难得。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底层的道德下限 南阳“迷笛音乐节”大型盗窃事件传开了，我以一个 70 后、以沉浸式跨上海和最基层农村的体验者的身份聊两句…… 这种现象其实今天在各地还很“普遍”着，比如我们以前在某地救灾的时候，就有烈度和广度都不弱于这种情况的事件发生，但是为了救灾、为了社会资源能向该地倾斜，我们都刻意地保持沉默…… 这方面不能多谈，我们还是拿我们寺院的事情来说吧。 我们庙里最大的一场“法事”是一次佛像开光法会，上海、天津等地也来了很多居士，当然更多的是本地人。开光的过程中，我说大家可以把自己用的念珠、手串拿出来放在佛坛上一起开光……开光完了，我说大家可以取回自己的念珠了…… 场面瞬间就失控了——有人冲上来就抓一把……然后一圈人挤上来，哄抢！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在拿自己的念珠、手串……抢了就跑……有的人发现自己的念珠被抢，追出去很远，找到那人说是自己的让他还回来，抢念珠的还说“啊，不是都可以随便拿的吗”？ 大城市来的居士尤其惨，有的念珠、手串、项链都非常贵，海黄、南红、珍珠的都有，全部被掠走，有一个年轻的上海女居士当场就哭了（后来我把老 W 送我很贵的一串大的海黄珠子赔了她）…… 说抢的人不懂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都是借口，看到那个场面就知道：是抢！我都站到供桌上大声叫了，没人理我，毫无用场，不多的居士口头的劝说毫无作用。这种场面，只需要七八个人带头，就能瞬间崩溃。 …… 所以那次以后，我就对此地寒心了。 我们之前也说过，什么偷大雄宝殿供桌上的供杯（我不论更专业、明显的偷功德箱、偷电线）、摘庙里的茶叶、辣椒、刨地里的姜……都是可以经常看到的“寻常人”（这才可怕）做的“寻常”事儿……有的人“经常”上来“烧香拜佛”，却从不出一分钱，不管我们同不同意，报个（我们也不知道的）领导的名字就算付过账了——这脑子咋长得都是！ 唉！社会进步，社会治理，还有很多路要走！

微课堂佛教史 411·1 这个时候呢，浮山法远禅师自己就恳求：“不要赶我走。” 大众也恳求：“哎呀，这个是我们要求的 ……” 。 叶县归省禅师：“不行！” 然后呢，再请诸山的尊者，请周围的大和尚们求情，包括一些檀越，包括一些住持。 浮山法远禅师再次请求：“那我重新再挂单行不行？” 叶县归省禅师大怒：“我看你就不是好人，怎么？你要用别人来压我吗？我要给他们面子，是吗？不可以！走！” 法远禅师就说：“挂单也不让我挂。那这样吧，那您讲课的时候，您上堂的时候，我来听课，可以吧？” 叶县归省禅师：“那可以。” 于是，浮山法远禅师就住在山下的**“他寺廊房”**，禅宗里面的有些注释把这个“他寺”解读为“其他的禅寺”，但是从后面来看，可能还是同一个寺院的其他房子，或者是寺院的下院，因为他是住在山下的。 有一天，叶县归省禅师又看到他了，问：“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浮山法远禅师说：“住了半年。” “那你付钱了没有？” “没有付。” 叶县归省禅师说：“哎？寺院的房子，你怎么敢随便住？赶快走，赶快走，否则我告官！” 那么，到底可不可以住呢？可以的，从理论上和戒律上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和尚住在寺院的房子里面是完全可以的。但是汉传有一些特殊的规矩，就是如果大和尚不同意的话，就不给挂单。 看起来是因为法远禅师“偷东西”偷太多了，似乎是因为他偷东西所以要把他赶走，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犯了大戒，寺院把他赶走的话，那确实是不能够住下的。 叶县归省禅师说：“你房钱都不付，还在这儿赖着。走吧！赶快走！”然后，浮山法远禅师就又离开了山下的这个寺院，到城里面去化缘，把钱都给 如数还了，然后就住在城里面。看到叶县归省禅师的时候呢，还是非常恭敬，也还是照样来听课。 叶县归省禅师回山后就告诉大家说：**“叶县有古佛，”我们这里有古佛再来。“汝等宜知之。”**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这里出了高人了。 **众曰： “古佛是谁？”**那您赞叹的这个人是谁呢？ 大和尚就讲了：“如远公，真古佛也。”“ 远公” ，说的就是法远禅师，就是有古代的修行人的风范，**“古佛也”**大概可以这么理解。我这样试他，他都不走，忍得了，扛得住。 **“一众始惊”，**大家都惊愕，本来也就欠他的，是吧？然后，“**盛排香花 ”，**把他迎接回来。叶县归省禅师特别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排香案，仪式、套路一切做足，然后付法，就是让他接方丈的位置。传记里说，叶县归省禅师在大庭广众之下授法，唯独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