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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八塔之 一、蓝毗尼园佛陀降生——莲聚塔 如来八塔，第一个叫“莲聚塔”，是纪念释迦佛诞生的，对应的就是佛教八大圣地的蓝毗尼园。 莲聚的意思，来自于释迦佛出生时的一个故事。故事说，小王子出生以后迈出七步（也有一种说是向四个方向各迈出七步），每一步踩出去，脚下都承接了一朵莲花，所以称为叫“步步生莲”——因此，第一个纪念释迦佛诞生的塔便带了“莲”字。 表现在塔的建造上，这个塔主要要突出“莲”“聚”的形象，就出现了多层的莲花座——三（五）层覆莲，三（四）层仰莲。 莲聚塔 三（五）层覆莲是分开的。 三（四）层仰莲是上下的三层。 一般我们讲印度佛教的八大圣地，实际这第一个圣地——蓝毗尼园不在印度，而在今天的尼泊尔。当年尼泊尔廓尔喀人帮助大英镇压印度人起义，大英后来就奖励尼泊尔，把蓝毗尼这一块割让给了尼泊尔。廓尔喀雇佣兵至今仍旧是大英有名的雇佣兵，伦敦郊外也有廓尔喀战士移民的聚居地，他们信仰佛教，也建了寺院，也有塔，只是不记得塔的式样了。 蓝毗尼是世界佛教徒的圣地，所以各国佛教徒都纷纷捐建。我记得蓝毗尼园区很大，甚至有穿梭的巴士，中国、日本、韩国、泰国这些佛教国家都建了寺院（我去的时候还没有建完），不过中国的寺院好像也没啥人，汉地的和尚们还是不习惯去那里待着吧。 ……

微课佛教史419·2 （宋徽宗）这时候有个道士叫林灵素（看样子他是学过点中医的 ，“灵”就是《灵枢经》，“素”，就是《黄帝内经 ·素问》 。哎？金庸笔下有个“程灵素”，就是那个“灵素” ） 。这个道士林灵素就开始忽悠了，而且吹牛吹得很多，他对宋徽宗说：“天上有神霄宫，您就是长生帝君，蔡京就是左元仙伯。”宋徽宗很高兴，就封林灵素为“金门羽客”，称自己为“道君皇帝”，自己变成道君，变成天神了。 （这宋徽宗的脑子还有点不太好使。） 这个时候林灵素又开始说：“佛教害道教的时间很久了，您现在已经当皇帝了，而且您又是道君，那您应该改变一下。”他说：“佛其实就是天尊，菩萨就是大士。” 宋徽宗听进去 了，然后就下旨令：以后就不称佛了，佛都改名叫“大觉金仙”，穿道服。菩萨也不称菩萨了，叫“大士”。和尚也不叫和尚了，叫“德士”。尼姑也不叫尼姑了，叫“女德士”。和尚都换道服，再拿着道士的那种木令牌。寺改名叫“宫”，院改名叫“观”，住持改名叫“知宫观事”。凡有不服的和尚，杖杀！当时，有一位比较有名的永道大师就劝谏宋徽宗，结果就被流放到湖南。 之前不是建了很多寺院吗？这些太平兴国寺，全部被废弃！命令全国建道观。但是新建道观太花钱了，各地方州府就把原来的州府首刹 大庙直接改名为“神霄宫”。和尚之前不是都把衣服给换了吗？就让和尚做道士 ——原单位换一块牌子重新装修一下，老员工换个身份继续上岗！ 这个事情在禅宗的《传灯录》当中也有记载，就是当时寺庙改道观，和尚改道士，在截止的那最后一天，有些和尚倔强地不奉诏，都自杀了，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然后，林灵素还让宋徽宗迁都……前后差不多闹腾了大半年，和尚也死了不少，有自杀的，有被杖杀的。 前面我们讲了，一些信奉佛教的朝臣在当时还是挺有势力的，宋代的大臣和皇帝可以说是有一定的分权，所以台臣、僚守（官员和宰相们）就开始弹劾说林灵素是个骗子，“奸邪小人，妄议迁都，毁除佛教，罪当诛戮”，说他该死。当年的年底宋徽宗就放他回温州，其实就是贬回温州，在路上就把他赐死了。 第二年呢，佛还是叫“佛” ，就不叫“大觉金仙”了，“男德士”改回 僧人 ，“女德士”再改回尼等等，把之前所做过的重新再改回来。第二年的八月份，“罢黄老之学”， 把道教又禁绝了。所以这中间有一段崇道禁佛的时期，佛教在宋徽宗的这个时期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佛道教来回折腾。 接下去我们将讲芙蓉道楷禅师的时候可以提到这个事情，他也是这段闹腾的时间里被贬的和尚之一。 就先讲到这里吧，让大家知道一下，在宋徽宗的时代曾经有过一次对佛教影响非常大的自上而下的举动，时间不见得很长，但是由于政令下达的速度很快，也没少杀和尚。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微课堂佛教史419·1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好像“科学”得有点过分了 )。 前面从临济宗讲到了曹洞宗。接下去，我们看一下芙蓉道楷禅师要不要讲。但是可以先讲一下宋代的时代背景，这个我们很少提到，但实际上对佛教的打击还是挺大的。就是在宋代其实是发生过类似于灭佛运动的，而且是一个自上而下的运动，就是宋徽宗的时代，但是这个事情后来很少提。 总体来讲，宋代的朝廷对佛教还是比较推崇的，前面我们讲过在士大夫阶层当中有很多的信奉者，甚至可以直接说有专门修禅宗的。虽然也有欧阳修这些反对佛教的人士，但是从主流来看，佛教——特别是禅宗，在那个时代是“站得住”的。而且就士大夫学佛的情况来说，所占的比例应该非常高，我们之前讲到的禅师应该每一位都有交往的士大夫，可能跟推举制度也有关，因为这些住持都需要士大夫们来推举。 这时候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物——宋徽宗。有人说：“灭佛的都没有好下场。”宋徽宗后来确实没什么好下场，是吧？他早先也是信佛的，一开始还专门说过：“哎呀，你们佛教当中哪些人没有赠过谥号的？报上来，我都送谥号。”就是送好的名字。然后地方官就把一些高僧的名字报上去，去世以后送个好听的什么某某大师的名号，包括历代的早年间的佛教名僧，比如说竺法兰、摄摩腾等等都给了谥号。 但是，后来就有点不对了，他说：“像我们这些皇帝，对天地都是很尊敬的，我们都要去搞个天坛祭天什么的。佛教现在有点过分了，把这些天当作护法，很不给面子啊。我都要很去认真虔诚地拜天神，他们居然把天神说为护法，当作鬼神来玩，这个太过分了！”就好像是说：我们皇帝还在祭天拜地，你们佛教好像要长我两级。佛教把天神当作护法，皇帝又去拜天神，那显然佛教要比皇帝高两级。他不高兴了，就命令：“如果寺院有这种情况的，全部改掉！” 还有一个什么情况呢？就是在今天的民间也有这种情况，很多寺院是佛道不分的，有些就把释迦牟尼佛放在中间，老子、孔子放在边上。宋徽宗就说：“怎么中间是佛呢？老子就放到道观里面去，孔子就放儒宫里面去，不要混杂。”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他好像是比较纯，但实际上他是心里面不愿意，不高兴。 那么，中国历代僧和道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令僧在道前”，李世民的时候改为“令道在僧前”，后来 武则天又改回来了，此后 都是“僧在道前”。宋徽宗的这个时候就开始有变化了，又下诏“令道在僧前”，把和尚的位置往下挪了。这个说明当时的态度已经有点变化了，他认为 ，道士和我们都是侍奉天神的，而你这个佛教居然把天神当护法，就不高兴了，让道士往前挪了。

印度佛教八大圣地和如来八塔（一） 最近寺院要做一些工程，包括 十二个塔。其中包括一整套“如来八塔”。 阿育王塔 “如来八塔”，是纪念释迦如来的一个“套装”意向，其来源是—— 印度有和释迦佛相关的八个圣地，分别是： 1 、蓝毗尼（出生地）； 2 、菩提迦耶（成道处）； 3 、鹿野苑（初次说法）； 4 、舍卫城（神变处）； 5 、曲女城； 6 、王舍城； 7 、毗舍梨； 8 、拘尸那洛（圆寂）。一般印度朝圣也主要走这八个地方，我们上次好像就只有一个（应该是毗舍梨）没去。 定做的如来八塔，部分 “如来八塔”的中间有几个我没在括号里给解释，因为它们作为佛教符号被赋予的意义在各个宗派（系统）里解读略有不同（历史的和宗教的，大乘的和小乘的），容我慢慢聊聊看。当然有些东西未必都能聊得开…… 上次去印度跟林子的“大涅槃号”旅游团，路上聊的时候口无遮拦，跟我们拼团的仨居士都吓坏了，后来到了地方他们都独自行动，绕着我们走，回国以后，仨居士的师父专门把林子逮去骂了一下午……都是我害的。 世界和平塔 接着说—— “如来八塔”的符号就是为了纪念这八个佛教圣地（或者说佛陀的八大事业），经典也有记载，出自《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等……

妙香佛国 云南省博有一个展馆叫“妙香佛国”，我原以为是专门的佛教陈列，进去才发现，是南诏大理时期的云南历史的展馆。因为这一时期佛教文化特别重要，所以就叫了“妙香佛国”。 南诏第一代国王细奴逻。据传他父亲的名字叫“迦独庞”“舍龙”“龙伽独”，这很明显是译音，其中，“舍”是地名，即蒙舍川；龙、庞都是龙；“迦独”“伽独”则应该就是梵文“ naga ”龙！这不就是“蒙舍川的龙”嘛！怕大家不认，还用汉文 + 梵文双重肯定一下！ 云南这个地理位置，就是夹在印度和汉文化圈中间的，必然受到这区域内两大文化圈的影响，那么表现在宗教信仰上，他就会有很浓的佛教文化，但又和中国内地有别——因为（地理上的缘故）他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印度本土“非佛教”文化的影响，也就是说他的“佛教文化”是被（所谓的）印度教渗透的（假如我们要在印度宗教、云南宗教、中国内地宗教上做一个分别的话，那么由前到后表现为，印度教背景在减弱，佛教背景在增强。），而且由于本土教学体系没有建立，所以他的宗教哲学并不发达，目前能看到的大部分是偏向于民间的、宗教性的佛教。 对大理国的了解，金庸是绝大多数人的启蒙了吧。这张图里面好几位都在金庸武侠小说里出现过。大理国 22 位国王， 9 位禅位出家，不谈 zz 的原因，也很能表现为什么可以称为“佛国”了。 南诏大理的 “神僧”很多，但“神性”和故事情节趋同，对我这种人，目前没什么吸引力。 这是云南佛教的特别符号，叫“阿嵯耶观音”。 “阿嵯耶”是梵文 Acarya 译音，就是阿奢黎，简单讲就是师父的意思。云南的“佛教”部分地称为“阿叱力教”，这确实和密宗还是有点关系的。（这里的“密宗”包括但并不限于“佛教密宗”）。 ……

微课佛教史418·3 投子山胜因禅院以前有一位开山祖师叫慈济禅师，他就曾经授记，在当时留下一个预言，说什么呢？“吾塔若红（就是我去世以后，我的塔如果变红了），**是吾再来。 ”**正好那个时候当地人把这座塔漆成了玛瑙色，不久之后，投子义青禅师就来做方丈了。于是大家就说他是“祖师再来” 。 后来当地的地方官太守也给他定性了，这又是一个什么故事呢？ 因为在山上建寺院，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水源，如果没有水源的话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一定要找到是泉水。实际上各个地方都是这样，不管是道教、佛教等等，只要你是在山上，包括马谡打仗这样的也是很重要的。 山上造庙住人，是一定要有足量泉水的。那段时间呢，山上人比较多，泉水不够用了 。等到投子义青禅师来了以后呢，就涌出了甘泉。然后太守就在这个地方题了个字——“再来泉”，就等于把“祖师再来”这个事情给坐实了。说这个甘泉**“汲之不尽”**，大家用都用不完。 这个对丛林是很有帮助的，很有作用的。大家想想，比如说你是五百人的丛林规模，如果水不够五百人吃的，那你只能是三百人，如果够一千五百人吃的的话，寺院就可以更大。 现在就更加困难了，像我们现在自己造过寺院就知道了，现代人的用水量实在是太大了，吃的水其实用得很少，但是抽水马桶大家都用习惯了，一抽水、一洗澡，这个量就太大了。像九华山的后山也是一样，一个很小的泉水就要供很多人，供洗澡是非常麻烦的，特别在山顶。这个，只有造庙的才知道啦。 那么，投子义青禅师一出世就是在大丛林，然后又和祖师的预言符合上了，本身实力又强、见识也广，江湖上大家又给面子，官员又捧场，所以投子义青禅师的名气马上就很响亮了。 他在元丰六年有病，然后就写信跟官民告别，说什么呢？“两处住持，无可助道。”他就住持过两个地方，不像之前的石霜楚圆禅师住持了五、六个地方，他就两个地方。“珍重诸人，不须寻讨。” 投子义青禅师去世的时候五十二岁。我们前面讲过了，北宋时代的这些法师们去世的时候年纪都不大，好像那个时候还出现了一个小冰期，是吧？好像是忽然之间变冷了 ，于是北方游牧民族南下……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微课佛教史418·2 好，我们继续讲投子义青禅师。 投子义青禅师继承的是大阳警玄禅师的法脉，但实际上给他传法的是浮山法远禅师。那么，大阳警玄禅师还有一个预言，你也可以认为是预言，也可以认为是警告——警告这个词可能不太好，或者说劝告，就是劝告继承我这个法脉的人，十年之内都不要传法，这个 若干年内自修不出山的情况，好像和六祖大师有点接近。 于是，投子义青禅师他确实就是到处参访，“持续游诸方，遍礼祖塔”，到各个地方去朝拜，有点像我们今天的朝山。他来到庐山慧日寺，阅《大藏经》。那个时候就有雕版的 《大藏经》了，《大藏经》最早的刊刻是在宋初——《开宝藏》，总共5048卷。 后来，投子义青禅师又回到舒州。这个时候舒州还是禅宗的核心，前面我们讲过的白云守端禅师就曾经在那里，对吧？这个时候白云山的寺院叫海会禅院，方丈空缺了，然后大家就推举投子义青禅师。这是个丛林大寺院哦，他一出世就是丛林大寺院。 我们前面讲过白云守端禅师是临济宗的，而现在投子义青禅师是以曹洞宗的身份出世的，所以这也可以用来继续证成前面我们所讲的，就是以前的寺院和宗派是不划等号的——也不叫 “划等号”，或者说寺院和宗派是不捆绑的，至少在禅宗内部是不捆绑的。 投子义青禅师在海会禅院住持了八年，然后再去了投子山，所以他叫投子义青禅师。我看到网上有文章说投子义青禅师是开悟了以后给自己取名叫投子义青，这个说法不对啊。投子，是地名，指他后来到了投子山，舒州（安徽）投子山胜因禅院，他自己本来的名字叫义青，所以称他为投子义青禅师。

云南博物馆（二） 古滇国的“身毒道”。 记得大概八九年前了，有一次在杭州的某个佛教论坛，某年轻学者发表论文，还在大谈“汉明帝时期”“佛教最初经河西走廊从西域传入” blablabla ，我不客气地直接怼了：你把两百年前的“历史知识”拿到今天“高峰论坛”上来谈，不嫌过时吗？！我们今天的常识是：佛教传入中国，有南印度经东南亚再到广东甚至直接可以到山东的海路（法显法师、义净法师就是走的这条海路）；有从西北印度经巴基斯坦、阿富汗、新疆经河西走廊到长安的丝绸之路（玄奘法师）；也有从东印度经缅甸到云南的腾冲、保山，再到大理，然后去成都的“身毒道”（汉初就已明确存在的民间商路）。 身毒，就是印度。当年张骞出使西域去了伊朗，说发现当地有蜀锦交易，一问而知，有一条从成都至印度的商道（有人称为“丝绸之路”南路），起初，从东印度经缅甸到云南境内的腾冲、大理，再分两路：西线一路北上，经泸沽湖、西昌进入成都；东线一路经楚雄、昆明、昭通、宜宾进入成都……早期的佛教应该从这条路进入成都，启发张道陵组织了五斗米道…… 当年“汉习楼船”，汉武帝之打通云南，就是要和这条身毒道接上打通国际商路。 国宝，滇王之印。金印，90克。原件已调入国家博物馆。“滇王之印”的发掘，证明了汉武帝时期对古滇国的征服和管理。

微课堂佛教史418·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禅宗。 今天我再稍微申明一下，我们这种讲法，从一开始就挂了一个“科学唯物”的头衔，就比较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来讲。因为单纯讲这些故事都比较枯燥，所以我们会加一点辨析的内容，加上一些历史故事的辨析。 这个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其实我的想法并不是为了批评禅宗的。这种历史的讲法，放到其他宗派上也会出现类似的问题，甚至放到其他宗教上等等也都会有问题。或者这么说吧，你就是把它放到元史、明史上面，也会出现很多问题。主要是因为很多历史记载并不精确，都是有问题的。 而且，并不因为禅宗这些后期的记载不一，记载出现了问题，就等于禅宗有问题，至少不可以划等号的。我发现有些人好像听着听着，就觉得禅宗有问题。如果要有问题的话，也是记载的问题，记载的问题肯定是有，至于禅宗有没有问题，那是另外的课题了。 完全按照一本书来讲，我觉得没有意义，或者是我自己觉得没劲。正好挑几个不同的材料互相对一对，然后就可能发现很多问题。但中国人已经算好的了，中国人的历史记载算是比较丰富的，要是藏人、印度人的记载，那不知道要错多少了。他们现在的那些历史故事，大家同样当作故事听就可以了，比我们的记载要更加离谱。我们汉文化的记载实际上还更好一点，歪曲的还不那么多。 所以我不得不在这里面稍微给大家提个醒，我们只是从历史记录的角度来谈。但是我讲着讲着，可能还是会对照着讲，因为平铺直叙本来就很没劲。另外，禅宗史当中，确实很少有人专门从头到底地“治” 过，应该说个别的也有——有人写东西，写专著，可能会提到。那么，我现在借着这次讲课的机会，前后梳理一下，发现有问题的，就提出来，是这个意思。我们并不是要罢黜百家…… 我们这个也不是讲禅宗的“内容”、修法，比如打坐、数息这些，那是需要单独讲的，或者是要单独禅修才对。另外，如果我们讲的是天台宗史，那我们对天台宗这些法师的教法方面的讨论，可能会谈得稍微多一点，当然也是点到为止了，毕竟不是讲《天台宗思想史》。“教下”至少有很多教理性的记载的内容，而禅宗没有。 另外一方面我也在考虑，因为越到后期这些禅宗的“人物像”就越趋同。就是前面一个禅师，后面一个禅师，如果没有特异性的故事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差别。这个事情放在其他宗派也是一样的。哪怕放在那啥的某某派的谁谁谁也是一样，他们的传记当中，如果你把哪一位师父的传记换一个名字，估计也差不多的，就是哪一年出生，然后哪一年出家，然后跑到LS去，最后在哪个寺里面待了多少年，最后考格东等等，差不了太多，流水账。所以我也在考虑，后面该怎么讲，是不是采用跳跃性的方式，挑几位比较重要一点的人物来讲。

云南博物馆（一） 第三次到云南了，这次有机会还是要逛一逛省博的。 辽西化石科考之旅以后，这些原先不怎么看的地球演化、物种起源、恐龙遗存、人类演变这些内容也开始拖慢我的脚步了……问题是，老了。自小的展板，内容介绍就看不清了，要么凑得很近几乎贴到玻璃上，要么只好先拿出手机拍个照，点开照片放大了看……唉，终于要配眼镜咯。 三叶虫化石，我现在也有几个了。但都是单个的，很小。这件又大又多 （我们金牛座视角比较独特）。 地球上的前五次生物大灭绝。第六次就该是核战了吧。 贵州龙。我也有一片小的，不过现在我严重怀疑是假的 现在都可以用DNA考古来收集证据了。目前好像有多重证据证明人类早期确实是主要从非洲走出来的…… 老师带着一队小朋友做讲解员志愿者，他们分几个人讲解一个馆，好像还有“考试”环节。反正在这里，他们比我懂得多。我进来时候租了一个讲解器，所以并没有跟着小朋友们的讲解。 这叫“牛 虎铜案”。 这件文物太吸引人了！ 是云南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它出土于云南李家山墓葬，是一件古滇国的青铜礼器。牛背 上面凹平的部分是用来放祭品的，据说就是放牛肉的。这件青铜礼器 整体构思极其精巧 ，现代作品的创意也能难如此吧。（说它生动的原因，是真的在视频里看到过狮子捕食的这个动作。嘶，对哦！如果是老虎的话，不是应该咬脖子的吗？这么咬腚的应该是母狮子啊！） 作品太精巧，所以博物馆在二楼做了一个放大版本的。放大了，还是很生动，很震撼。 博物馆还做了很多这个版本的礼品。呃，我觉得，虽然这应该是青铜器原有的样子，但是，那什么，我还是觉得做旧一点、带点铜绿会更好看—— 我们中国人都懂包浆，不像外国的有些“文物”……前两天我看一个讲座，二三千年的方尖碑，拿出来，浅浮雕都清晰可辨 ，咱们明清的石碑也不至于这么干净啊！（当然我是外行，专家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