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吉藏所传的胜论宗“德”句义（三） …… 吉藏又说，“德”（求那）句义其实不止有“十七法”，其《百论疏》中说： “求那非止有十七。如法、非法、功用、長、短、老、少等皆是求那，此十七為本也。” 吉藏说：除了前述十七种以外，另外还有“法、非法、功用、長、短、老、少等”都属于“德”句义，说明德句义并不仅限于十七种，但以这十七种为其根本。（其中，长短等应该类似于某一“德”——量——的分类，如果这样算的话，颜“色”中也能分出青、黄、赤、白等多种。） 吉藏这里列出多于十七种的“德”有七种，若加上前之十七，则恰为二十四种，倒是和后期的“二十四德”暗合。 这里，吉藏所增的“法”、“非法”，即《胜宗十句义论》里的“法” dharm 、“非法” adharma （《印度教导论》译为“善”、“恶”）； 吉藏所增的“功用”，应即《胜宗十句义论》里的“行” samsk ā ra （《印度教导论》译为“机能”）； 吉藏所增的“长、短”，应即“量” parim ā na 中的“长体”（ hrasva ）、“短体”，《胜宗十句义论》：“……量云何？谓微体（ a ṇ u ）、大体（ mahat ）、短体、长体、圆体等，名量。” 吉藏所增的“老、少”，或即上述“量”中“短体、 长体、圆体等”中的“等”（亦可属于“时”句义，亦可属于“数”？）。 ……

微课堂佛教史422 好，我们继续科学地讲佛教史。 一听 到“ 科学”两个字，我自己都要笑了。听说最近还有道士也要科学地讲道教史，我不知道我们谁在前面，反正挺有趣的。 今天我们继续芙蓉道楷禅师。我们说芙蓉道楷禅师，是在投子义青禅师门下的，最初他是学道教的，后来觉得不够，转学佛教。这其实是个伏笔，待会我们会讲到。 禅宗里面有几个关于他的公案，我就稍微讲一下吧。芙蓉道楷禅师后来担任典座，就是管饭的。前面我们讲过，应该是浮山法远禅师，也做过典座，是吧？浮山法远禅师正式来说，应该算是他的师公，但继承的倒是曹洞宗的法脉。浮山法远禅师曾经担任典座，给大家吃了一回好东西，最后被赶走了，这个公案大家记得吧？ 芙蓉道楷禅师他也担任典座，投子义青禅师就问他：**“厨务勾当良苦？ ”**就是问他：你现在做典座忙不忙啊？你现在管大寮、管厨房、管大家吃饭忙不忙啊？ 芙蓉道楷禅师回答说：**“不敢。 ”**没事，不苦。 然后投子义青禅师就继续问他：**“汝炊饭耶？煮粥耶？”**你是做饭还是煮粥？ 芙蓉道楷禅师就说 ：“ 我这些都不做，有专门雇来的‘人工’去淘米、烧火 ，有马上要准备出家的‘ 行者’煮粥做饭 。” 投子义青禅师就问 ：“那 你干嘛 ？” 芙蓉道楷禅师回答：**“和尚慈悲，放他闲去。 ”**意思就是说，和尚慈悲，让我做典座，很空闲，很轻松。这个也是管理的水平，是吧？不一定要自己去做实际的事务，是吧？ 我以前也有个类似的故事。以前在庙里面跟师兄弟们聊天，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说，谁有本事谁做菜，谁有本事做维那，谁有本事出去应付做知客， 谁会开车…… 像我这样的人最没本事。 然后师兄弟们就问 我：“那， 没本事的人做什么 ？” 我说 ：“ 像我这样没本事的人，适合做 方丈。” 哈哈哈，因为其他的事情大家都管了，我这样的，正好做方丈

三论师所传的胜论宗德句义（二） 胜论宗“德”句义的十七种说主要看《胜论经》—— 《胜论经》： “‘那么，性质是什么？’回答： VS-C.1.1.5色、味、香、触、数、量、别体、合、离、远、近、觉、乐、苦、欲、瞋、内在努力等，是性质。 VS-U.1.1.6色、味、香、触、数、量、别体、合、离、远、近、觉、乐、苦、欲、瞋、内在努力等，是性质。 ” （公众号文章的注解因为其本身的原因全部从略。） 吉藏《百论疏》 中提到的胜论“德”句义也有十七法，但不同于《胜论经》。《百论疏》说： “求那，此云德，而有十七种：一、色；二、香；三、味；四、触；五、声；六、数；七、量；八、名；九、合；十、离；十一、此；十二、彼；十三、智；十四、苦；十五、乐；十六、忧；十七、憎。” 我们把两种德句义的十七种说对比一下看看—— 胜论经 吉藏一 1 色 r ū pa 2 香 gandha 3 味 rasa 4 触 sparsa 5 数 sankhya 6 量 parimana 7 别体 prthakiva 8 合 samyoga 9 离 vibhaga 10 彼体 paratva 11 此体 aparatva 12 觉 buddhi 13 乐 sukha 14 苦 duhkha 15 欲 iccha 16 嗔 dvesa 17 勤勇 prayatna 吉藏说多“声”而少“勤勇”。而吉藏《百论疏》下文之德句二十一种说中，“声”、“勤勇”（勤）兼而有之，这不禁让我们猜测，“声”“勤”会不会是抄写造成的讹 误呢？考虑到“别”与“名”、“欲”与“忧”的形近，这种古籍中常见的因抄写、识别而导致的错误不是没有可能的。 ...

微课佛教史421·2 根据《五灯会元》里面讲，芙蓉道楷禅师就此顿悟。当然，也不是马上就完全顿悟，还要加两句话。这个时候，芙蓉道楷禅师刚想说话，投子义青禅师赶快拿那个拂子（像扇子一样的东西）把他的嘴给掩住了：“你要是说出来的话，我要放汝三十棒。”我该打你一顿了，因为说出来就不对了。说芙蓉道楷禅师**“言下顿悟，再拜”**，又磕了一次头，走了。这样就开悟了。 投子义青禅师说：“哎，别走啊！”芙蓉道楷禅师根本就不管他，直接走了。投子义青禅师又问他：“你已经不再有疑惑了吗？你已经到了不疑之地了吗？你已经超越圣解了吗？”**“楷以手掩耳。 ”**我不听你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也可以说 是在问：“ 你听懂了吗？”他就把耳朵蒙起来，意思就是说，他正好是实践了前面那句话，是吧？就是说，当今的皇上不用以前的文字，现在的祖师也不用佛祖的言句，那么师父你说的话，我也就不用听了。他这只是一个表示，只是比较特殊的一个表示，意思和之前 我们讲过的好几位大师的情况差不多，要“说己心中所出法门”，是吧？ 雪峰义存 禅师当初“鳌山 成道”， 也是说要“一一从己 心中流出”。 我们在讲禅宗最开始的时候也曾经提到，禅宗的祖师们大多表示，如果用的是佛教的经教，那就变成教下了。 而禅宗是“教外别传”，要学的是直接成佛的 ，不依傍他人。“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如果留下了教下的话，那变成什么了？那变成声闻了，是吧？如果你要用“四谛”、“十二因缘”这些经教的话，那就又变成声闻了。那么，要顿悟成佛的话，他是不依经教而成就，如果依经教而成就的话，那还是佛吗？ 好，今天先讲到这儿吧，谢谢大家！

微课堂佛教史421·1 其实还有个别的情况，在《华严经传记》当中也提到过，甚至有人是“试华严得度”的。当时背诵的还不是《八十华严》，而是《六十华严》。能够把六十卷的《华严经》背下来，背完以后就出家了，就在山里面 天天背诵《华严经》。这个太狠了，太厉害了！ 另外一方面来说呢，那些人也没有成为大师级的人物，或者说是历史并没有特别地记住这些人。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修证上成为大师……但是至少在传播上，他们没有成为大师。 这个也一直是在历史传播当中一些矛盾的地方。比如说，佛教的大师应该是以智慧、德行、慈悲等等为主的，但是从历史的角度上来说，却应该是有多少内容可以用文献记录下来，就是他留下多少文献，我们才能说他是大师。所以有一些时代可能没有被文献记录，也不见得当时没有大师，不见得没有顶尖的、最最厉害的人物。所以这个事情也是很难去把它讲得很圆满的。 但是反过来，我们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他的修行，所以他就是大师了”，这个肯定不能这么说的。当然，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可能的，对吧？藏地有一个谚语：“贼和佛，无法能够了知在何处。”小偷和佛，他在什么地方，他不会告诉你啊。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所有人都是佛”，这个不行啊。 芙蓉道楷禅师是试《法华经》得度的，受了具足戒以后，“游淮西”，他应该到安徽去了。而这个时候呢，投子义青禅师正好在白云山海会寺，前面我们讲过，就是白云守端禅师的那个寺院，投子义青禅师也去了那里，再后来才是去的投子山，是吧？ 那么，芙蓉道楷禅师就去问投子义青禅师——这句话问得非常厉害，说明他是很聪明的人，这句话叫：**“佛祖言句，如家常茶饭。”佛祖的这些话，就像家常的茶和饭一样。“离此之外，别有为人言句也无？”**离了佛陀的这些文字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言语呢？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其实这句话是有点刁钻的哦，他的意思就是说：师父，你讲法的时候能不能不用佛所讲过的话来给我们说两句？这个话很刁钻，而且属于比较内行的话啊。 投子义青禅师没有顺着他的话来回答，反问他：**“汝道寰中天子来。还假禹汤尧舜也无？”**你见过当今圣上下敕的时候，所有的文字都是用的尧舜禹汤吗？是不是啊？（就是韦小宝说的那个“鸟生鱼汤”——尧舜禹汤。）现在的皇帝颁布命令的时候，是不是每个字都从那里面出来的呢？ ——皇帝的话当然是利国利民的话和尧舜禹汤一样，但他肯定不是用三五千年以前的话来直接说的嘛！

最近和《龙门二十品》有缘 最近和《龙门魏碑二十品》有缘——刚刚新得到一套《龙门二十品》的完整新拓片，来源比较靠谱。 恰巧昨天在拍卖会预展上也看到有一套完整的《龙门二十品》。 其实这个拍卖场，除了这件标为《龙门二十品》 的拍件以外，还有几件也在《龙门二十品》里面，比如这件《杨大眼题记》—— 这件《龙门造像》—— 和这件《龙门造像记》—— 只是装帧方式略有点不一样。 《龙门二十品》，是洛阳龙门石窟里面属于北魏时期的二十处造像题记，其中十九处在 古阳洞中，一处在慈香窟（ 660 窟）。古阳洞我们之前讲“交脚弥勒像”的时候提到过，古阳洞有很多大小不一的“交脚弥勒像”。这些造像在刊刻的同时留下很多题记，有些书法价值高的就被传拓流通，最早出名的是《龙门四品》，即上面提到的《杨大眼题记》和 《始平公》、《孙秋生》、《魏灵藏》四处造像题记的并称。后来又出现另有《龙门十品》并称的，最后至晚清康有为定型为《龙门二十品》，记录于他的《广艺舟双楫》中。名人效应之下，《龙门二十品》就出名了。 《龙门二十品》算是书法界非常著名的魏碑题材了，不过我的关注点主要不在书法，而在佛教。 拍卖场的这件《龙门魏碑二十品》为清末所拓（肯定要晚于康有为提出《龙门二十品》），没有经过装裱，有一点点残破，原来应该有个简单的封套，也碎了。

端方的“埃及金石拓片”与“尊胜陀罗尼经幢” 今天去赶了一个拍卖会的预展，看到两件和端方有关的拓片。 端方，是晚清的重臣了，我们知道他，就是课本里的在四川保路运动中被杀……《清史稿》中说端方“笃嗜金石书画”，有《陶斋吉金录》，算是金石大家了。 1906 年，端方奉命出使欧洲考察宪法制度，以“准备立宪”……回国时停留开罗，因为自身对“金石”的敏感，遂购置了一些埃及石刻文物，回国后传拓以赠诸友好。以上就是“端方埃及拓片”的来源。 这件《尊胜陀罗尼经幢》一套八张，留白处有端方等人的题记。 介绍说此经幢为唐大中四年（公元 850 年 ）刻，系元存劭、元存赏等为亡考追福所立，书法有《集王字圣教序》之笔意。原立于长安，后端方移至江苏镇江焦山定慧寺安置。 一套八张 《尊胜陀罗尼》，汉文本一般说现存八译，若加潮州开元寺尊胜经幢之不空“译”本，则为九译。 潮州开元寺尊胜陀罗尼经幢 端方出题记的这个“ 元存劭、元存赏 所造尊胜陀罗尼经”则为佛陀波利本。造尊胜经幢曾经是唐宋佛教界常见的祈福、度亡的行为，目前所见大量的尊胜经幢亦主要为佛陀波利译本（而有少异），潮州开元寺尊胜经幢的不空仪轨本（《加句灵验佛顶尊胜陀罗尼》）则为海内孤本，独此一份。 我也收了几件尊胜经幢的拓片，有机会拿出来整理一下。

微课佛教史420·2 我最近也听到一些反映，就是有人觉得我讲佛教史的时候批评的部分太多了，大家有点慌慌。我还是这么说吧，其实 讲“史”的时候可能就是有这样的问题 。如果我们要讲中医史的话，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会出现中医当中的很多问题和民间中医自己圈内的传说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看印度的历史或者西藏的历史等等，如果我们真正从历史角度去推理的话，就会发现很多流传下来的习以为常的说法，实际上也就是小说。没办法，我们现在碰到的课题或者我们在讲的就是历史，所以大家就先听听吧，哈哈。 接下去 呢——我 确实也讲过好几次了，禅宗后面我不知道怎么个讲法。因为再往后的话，大量的重复性的内容就会比较多。而且不用过多久，基本上就精华已尽了。宋代的禅师我们再稍微说几位，然后是元代，我最多讲到明初，我觉得明初还有几位有名的人物可以谈谈，明以后真的没法多讲了。 明代的禅宗还是从宋元传下来的，元代的时间实际上很短，其实还是从宋代传下来的人物。到了明代，基本上就“咣当”一下子——禅宗就完蛋了（佛教就垮了）。不过在那个时期，几乎所有的宗派都完蛋了，这个等我们讲到明代的时候再讲。 我们现在还是回来再谈芙蓉道楷禅师。他在道教学了辟谷，后来就不学道了，改 学佛教，就“试法华得度”， 也就是背了《法华经》。这个事情我们就不多讲了，类似的事情太多了。 我们现在觉得能够背诵《法华经》就很厉害了。另外一点我们也要说一下，就是 既然《僧传》里面说“试法华得度”， 就说明当时能够背《法华经》的人并不算很多， 也不是那么多，所以才要多加一句“试法华得度”。 但对背诵强的人来说。 （现在，呵呵了， 几百年以后，我们传记里将会是“试《朝暮课诵》得度”，NN的，丢死人了！一下子变成了“应赴僧”，这“香花和尚”的人设直接就立起来了！我觉得，当年想出考“功课本得度”的人，现在一定天天在被祖师爷们揍！“叫你小子瞎折腾！文盲也敢立规矩！”） 比如说，在唐代以前或者在初唐时期，如果我们在传记当中夸一位和尚的时候，就会 说他“戒行谨严，终生茹素”，一直吃大白菜 ，哈哈，一直吃菜。这就说明在早期并没有专门吃素的说法，如果有些人因为护生的原因而专门吃素的话，《高僧传》里面是会专门提一笔的。但是到了后期，反而不提这个情况了，因为大家都在吃素了，是吧？既然在早期的时候要专门提一句，就说明这个情况在当时其实也是不多见的。 我们在讲禅宗的历史当中，已经看到了好几位禅师都 是“试法华得度”，这并不是说当时 所有的人都要“试法华得度”，只是如果你能够背诵《法华经》，就说明你是非常厉害的。这就相当于你去报考的时候，就会比较容易过关。因为能够背诵的人数是比较少的，所以才要加这样一笔。

三论师所传的胜论宗义（一） ——吉藏述胜论师“德”句义 胜论师（Vaiśeṣika） 是印度宗教系统中、特别是印度六派哲学里著名的一个流派 。 在佛教典籍里， 它被称为“卫世师”，创立者被称为“优楼迦”“鸺鶹仙 ” ，经典被称为“卫世师经”（《胜论经》） 。 （印度六派哲学：六派哲学（梵şaddarśana），亦作正统派(Astika)。六派即数论派、胜论派、弥曼察派、瑜伽派、正理派、吠檀多派，是婆罗门教系统的六种重要分支派别。此六派被一起并称的情况在十二世纪尚未形成，直至公元十四世纪才大致形成。） 胜论师主张“六句义”：实、德、业、同、异、和合（也有说实、德、业、有、同异、和合）；“七句义”：实、德、业、同、异、和合、无说：后期主张“十句义”：实、德、业、同、异、和合、有能、无能、俱分、无说。 本文略述三论师吉藏所传之胜论宗德句义。 什么是胜论师“六句义”中的“德”呢？ “德”，即功德，今译性质。《胜论经》说： “VS-C.1.1.15 性质的特征是：依于实体、无性质、不是合与离中的独立因。 VS-U.1.1.16 性质的特征是：依于实体、无性质、不是合与离中的独立因。” 《胜论经》里给出“德”的定义说，具备、满足三个条件的就是“德”（性质） ： 一、“依于实体”：即“依于实”，意思是，“德”是“实”的特征，说明“德”以“实”为本质、本体。 二、“无性质”：即，“德无（他）德”，意思是，“德”不能再有“德”，说明“德”不能为“他德”所依。（若为他德所依，就是“实”了。） 三、“ 不是合与离中的独立因” ：意思是，德是合离的依存因（“合与离中的独立因”是“业”），说明“德”不是“业”。 ……

微课堂佛教史420·1 好，休息了两天，主要是出来有事儿，我们今天继续。 但是过两天很有可能还会停课几天，因为要去朝拜五台山。好，现在继续。 我们前面讲了禅宗的投子义青禅师，现在讲投子义青禅师门下比较重要的一位人物——芙蓉道楷禅师。曹洞宗的门下后来没有临济宗那么兴盛，所以曹洞门下这些禅师的名气就不像临济门下的禅师的名气这么响。但是我们还是要讲一讲芙蓉道楷禅师和投子义青禅师，这两位都是在曹洞宗当中比较重要的人物。 芙蓉道楷禅师是投子义青禅师的弟子，也是北宋时期的，山东的沂（yí）州人，家里姓崔。我没有专门考证过，但是大家要知道，山东姓崔的好像有点名门望族。不知道他这个崔是不是名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家的，我没有专门考证过。当年李世民的意思是说：我们皇帝家如果嫁女儿嫁到崔家，我陪嫁给再多，他们也不给面子 ，好像我们是高攀了。 芙蓉道楷禅师呢，小时候是学道教的，还专门学过辟谷这些，性子很耿直，很硬的。后来我们也看到了，他确实不给（皇帝）面子。我怀疑——从他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真的是来自于名门的山东崔家，真的很有可能。 为什么呢？他后来连皇帝的面子也不给，哈哈哈，就是前面讲的道君皇帝宋徽宗。我们前面讲过，宋徽宗曾经把佛教改为道教，把寺院都改宗了。后来芙蓉道楷禅师也碰到了这个情况，当时宋徽宗让他住在净因禅院等等，给他赐紫，送给他紫袈裟，芙蓉道楷禅师不接受紫袈裟。 关于这个事情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芙蓉道楷禅师自己的 文字里面说“我没这个水平，我不接受” 。另外一种说法是说他认为紫袈裟有点不符合律制，怎么说呢？穿紫袈裟，他觉得不正确。 后来皇帝火了，直接把他抓起来了。你们看看，敢跟皇帝杠，跟宋朝的宋徽宗杠，和他的祖先有一拼啊！所以真的有点怀疑：他是不是那个山东崔家的？ 那么，芙蓉道楷禅师一开始学的是道教，学习道教以后，他就去辟谷，就觉得道教的套路不能解脱，然后就改学佛教了。这跟我们今天正好相反，我们现在有很多学佛的人，反而倒过来去学辟谷——丢死人了！不过说实话，现在江湖上那么多学辟谷的，他们本来也不是学佛教的，就是叶公好龙，对中国传统文化有点兴趣而已，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