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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武石雕工艺博览园 为了石雕而来，所以到了惠安崇武，必须要去崇武石雕博览园。 石雕厂老板“亲自”带我去的。他说，上一次来的时候，还在和姑娘谈恋爱，后来姑娘成了他老婆……现在，孩子都上中学了。 石雕园就在崇武古城外的海边上。老板说，当年做石雕园的时候，意思就是给当地的石雕产业做一个对外的展示窗口，当时对本地的石雕厂大量征集作品，要求每个厂子按人头一人一件。我问大家还踊跃不？老板说，这就是打广告啊，很多肠子直接就包下一个系列，《水浒》一百单八将、红楼梦人物、西游记人物、三国人物、十二生肖、戚继光大型石雕、黑猫白猫……石雕适当的位置都打上厂家名，老板说，当年他还没入这行，如果当时也有厂子的话，那铁定认认真真交几件“尖货”！ 我说你们这种专业的给我介绍介绍这些石雕都怎么样？（其实我在军庙就问他“这里的石雕怎么样？”按他的说法，当年做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就像半成品。）他说现在的工艺和工具全面超越刚开园的时候了：他给我仔细说：“这里应该打磨光滑”、“这里应该磨砂”、“这里细节表现不够”，“这里是当年用铁扦凿的，今天用砂轮，出活儿快，还更光滑”、“这块是拼接的，今天用电脑计算、电锯切割，可以没有这么明显的拼接痕迹”“这种样子的塔，现在可能都卖不出去”……但是他说：“别看工艺上现在进步了，但这些老东西的原料价格可贵了。现在这些原料要比工价贵！” 东海南海气象分界点 石雕园里还有一个标志——东海南海气象分界线。这里以南和以北的气候、气象条件有明显差别，气温平均差 2 ～ 3 度，风力也要差 2 级左右。 福建漳州东海南海分界处 不过这是气象分界线，东海南海实际分界线在漳州的东山岛。（看到网上有几种说法，一种说我国南海和东海的分界线是广东南澳岛——台湾鹅銮鼻一线，也有说是粤闽交界点至台湾鹅銮鼻一线。）

微课佛教史424·2 芙蓉道楷禅师在山里面隐居的时候有一个故事，说他住的地方有一个虎穴，这个老虎应该是母老虎，生了四个孩子。芙蓉道楷禅师的胆子很大，等老虎出去的时候他就去看一看，说是腥不可言，腥味很重，然后他就很好奇。哎呀！好奇害死猫。芙蓉道楷禅师的胆子很大，就抱了一只小老虎走，他是不是准备当波斯猫养着呢？ 后来那只老虎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只猪回来，很高兴。突然看到少了一只小老虎，大老虎就火了，在那里咆哮。芙蓉道楷禅师听到了，就把他带走的那只小老虎放掉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也属于胆子大的。首先我就不敢住在距离老虎洞不远的地方，更不用说等老虎走了以后，还过去看一看。这个……还是有点道行的。佛教里面，怎么说呢，禅师伏虎的公案还是挺多的，这个也是其中之一。 我们之前也提到过，芙蓉道楷禅师在士大夫当中很有名声。之前给他“惹事”的也是当时比较高层的官员 （“惹事儿”的意思 就是他们在皇上面前去推荐他，让徽宗赐给他紫袈裟的，）就是开封府尹，相当于首都的是长。 芙蓉道楷禅师和这些高层的士大夫关系都很不错，比如说韩琦。  韩琦也是北宋的名相，很有名，水平很好——不叫水平，水平这两个字说的太过分了，应该说能力很强，是一位名相。 有一次，韩琦就来拜访芙蓉道楷禅师，芙蓉道楷禅师就出门迎接。韩琦就笑他：“你说了你要闭关的，你干嘛破戒了？”就是说，你干嘛破了自己的规矩，出来迎接我呢？ 芙蓉道楷禅师就说：**“官不容针，私通车马。”**这句话有点双关语的意思，你要说三关语应该问题也不大。首先，在世间上本来就有这句话，“官不容针”的意思就是规矩，比如说法律、规矩，按照以前的说法就是不能改变。“私通车马”，私下的、背后的可以活动的范围就大了，都已经通车马了，这个空隙就非常大了，是吧？而“官不容针”是连一点缝隙都不能钻的，是吧？ 这句话呢，其实在禅宗里面也经常用的。“官不容针，私通车马”，关于这句话我好像写过几篇小文章的。我们在雕刻印章的时候，也有这个说法，叫“密不容针，宽可走马”。关于书法，好像也有这个说法。 “官不容针，私通车马”，在禅宗里面是长期存在这个典故的。芙蓉道楷禅师等于是借用禅宗里面的一个典故来回答韩琦的问难或者玩笑。所以，他用了这种双关语，大家都很高兴，哈哈哈地就笑了。“官不容针，私通车马”。 好，今天就讲到这吧，谢谢大家！

天下第一庙 惠安有一座很有名的“天下第一庙”，又叫“解放军庙”，我在网上找宾馆的时候偶然看到它，就决定，这个地方必须要去。 “天下第一庙”就在海滩边上，不算太大。 当年，海峡对岸军机袭来，沙滩上人群四散，有一个新加坡归侨的孩子吓愣了，没动地方。当地解放军毅然决定暴露自己阵地开枪射击敌机，有五个解放军战士护住小女孩……小女孩得救了，战士牺牲了……此次事件一共牺牲了 24 位解放军战士。 当地人收葬了烈士，并按当地习俗立了小庙纪念。女孩家人给女孩改名叫“曾恨”，用以记住对敌人的仇恨。小女孩子长大后奔走四方，最后建了这座解放军庙。原部队领导开国上将叶飞将军闻讯欣然题词—— “为了人民，死的光荣” 建庙后，有关单位专门寻找烈士的家人，最后仅找到六位烈士的家人 …… 这就是那位当年被救的小女孩。我们问了，今天老阿姨不在（平时就是她主要帮忙打理。）。 解放军庙的边上是当地的和寮公庙，供的是和寮公和四大总巡，这也是清代制止过地方械斗的真实人物，有功于地方，所以修了庙。 朱熹说泉州“此地古称佛国，满街都是圣人”，我怀疑他说的大概是——这里是个人就可以被供起来！

微课堂佛教史424·1 好，我们继续唯物 地 …… 呵呵，我们继续讲佛教史里面 的 禅宗史。 禅宗史我们现在讲到了北宋，这个时候主要的宗派已经是临济和曹洞了。我们之前也讲过，曹洞这一系的发展实际上和临济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已经从投子义青禅师讲到了芙蓉道楷禅师。芙蓉道楷禅师脾气 很硬，是吧？宋徽宗给他的封赏都不要。皇帝赐他紫袈裟，是非常荣耀的事情。但是他直接退回——不要！皇帝再派人去劝他，他也不听。总共派了两拨人去劝他，一拨是推荐他的人去劝，他也说不行。另外再派一拨人——有司，就是现管的人去劝，甚至说你可以托病，他都不肯，非常刚。而且他还是人家宋徽宗的皇家寺院的住持，这么不给面子，宋徽宗火大了。 但是我们说过，这个背后是有其他原因的，因为宋徽宗这个时候开始对佛教下黑手了。呵呵，也不好说是下“黑”手，人家是皇帝嘛，是吧？反正就是对佛教开始不友好了。 前两天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忘了，又看到了关于宋徽宗的一些事情。不过说起来，他也是在历史上能够开创一个体的人，这种人在书法史上也不多，是吧？还包括画画，是吧？他真的是在中国历史上绝对能够留下名字的一个文人。但是，对于佛教、治国等等都不是他的强项……至少到后来，治国是很不行，是吧？对佛教也是曾经下过黑手，但是后来又 略略矫正过来了。 在历史上大家比较了解的就是，宋徽宗叫道君皇帝，是吧？自己称自己是道君，其实是被道士骗的。有时候这种一般程度的文人（中级知识分子）真是也很容易被骗的，就是那种不是很高等的，不是真的抱有自己主见的文人，底层的知识分子蛮容易被骗的。芙蓉道楷禅师就很不给他面子。 哎，是为什么呢？前两天我在哪里看到的宋徽宗的东西了？我都忘了，是博物馆吗？还是有个碑什么的？有点忘了，反正跟我们这次的五台之行有关。 那么，我们说芙蓉道楷禅师是投子义青禅师的弟子，投子义青禅师后来就把他从浮山法远禅师那里得到的大阳警玄禅师的皮履（皮鞋）、直裰（你可以理解为海青，便服）这两样就交给芙蓉道楷禅师了。芙蓉道楷禅师就相当于被承认是正宗付法弟子了。

惠安石雕之考察报告 到泉州惠安石雕厂来现场考察，准备进货…… 庙里要添点石佛、石塔，这在福建泉州是有名的……订完以后，拍马赶来…… 泉州惠安这里，石雕和石材进出口都是有名的（隔壁晋江主要是出口鞋子）。 原先是就地取材，石材便宜，现在当地石料已经不再无节制开采（而且贵得离谱），反而是进口的石料便宜了——现在石料从越南、缅甸、柬埔寨等地都有进口。 最近几年进出口难做，有的厂子关了，外来人口（工人）也少了，当地租房、消费都下降了……环境治理的力度加强了，以前街上都灰尘很大，现在石料切割禁止露天作业，要求必须环保达标——这也是有教训的。 如果石料、建材进出口算粗加工，那雕刻就要算精加工了。老板带着我出来逛了一圈，看了很多早些年前的“作品”，他说，现在从工具到技术到具体细节都要比以前“卷”多了。以前切割用钢钎，现在有各种大型电锯，现在还有数控机床、 3D 打印，各种切割、打磨、做旧工具……工艺水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是3D打印的 技术的更替中，也牺牲了一批“老人”——（前面说到环保，）最早做石雕的工匠都不太注意自我防护，大多都不戴或很少自觉戴口罩，加上刚进这一行对石料的各种特性不了解，所以有一批工匠大概十年后都不同程度地得了尘肺、肺癌，基本没治，很多都换了肺。现在，老板和工人们都老实了，特别细腻的石料尽量避开，口罩严格佩戴，而且那些专业的口罩都是进口的，“要两百多一个”……老板带我参观的时候，也给了我一个口罩，看着像两分钱的 现在这些浮雕，加工都可以直接上机器，最后做些修补、精加工即可。部分拼装的佛像也可以用机床完成大部分工作，大概只有圆雕的才最废人工。“现在人工贵、材料贵。” 我说你们可以做一个展示中心，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啥。老板说做出来的都恨不得立刻卖掉（最好还没做就卖掉了），货主也都要求尽快提货，所以基本上没机会有东西剩下来展示……不过我看路边上有些就是有些货摆放在外边算是展示的，老板说，那大部分都是没厂子光接订单、销售的——接到的单子再去找厂家做，“也有厂子就开在大路边上的，那就同时做销售展示了。” ……

微课佛教史423·2 “免罪”“自便”以后，道楷禅师就来到芙蓉湖上，建造了一个芙蓉塔，后来他就被称为芙蓉道楷禅师。很多人都来了，有几百人之多，他每天就只给大家一碗粥，大家都吃不饱，离开的人很多，最后留下来一百多人。 政和七年，宋徽宗又给他这个芙蓉湖上的小庵堂赐名“华严禅寺”。又过了几年，芙蓉道楷在七十六岁的时候去世了。 这个故事单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甚至会觉得芙蓉道楷禅师有点过分刚了，其实是有原因的。就是单纯看历史的话，可能看不出什么，实际上他为什么这么刚呢？因为宋徽宗给他赐号、赐袈裟的那一年，还下了一份诏书，对和尚不太友好，就是把道士放在和尚前面，实际上是开始抑佛了，开始推崇道教和道士而抑制佛教和和尚了。前面我们也讲过，徽宗后来甚至把寺院改成道观。 那么，芙蓉道楷禅师在当时属于顶尖的佛教大师，因为他不仅身处京师，还住在皇帝的寺庙，有点像皇帝的家庙，等于皇帝给自己培福的寺院——“崇宁”、“天宁”都是宋徽宗的年号。让芙蓉道楷禅师在这样的寺院里面做主持，当然是很给面子的，所以他的地位也非常高。 作为地位如此之高的僧人，芙蓉道楷禅师就不得不或者说必须对宋徽宗的这份诏书做出反应，就是：“我跟你不是一条路的，你就是再收买我，我也不理你。我就得硬刚你。” 当时佛教界还有几个硬刚的，还自杀了，不是在这个时候自杀，而是后来宋徽宗要把寺院改成道观，让和尚成为“德士”，让尼姑成为“德士女”等等，等皇帝的诏书到达寺院的时候，那些和尚在接完诏书后的第二天就自杀了。也正是因为佛教有这样几个硬刚的，相当于整个佛教界都在和徽宗皇帝杠，后来徽宗皇帝对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甚至把罪魁祸首林灵素也给杀了。真正灭佛的时间就一年左右，当然，如果从对佛教不太友好开始算，那也要好多年了。 所以，单纯来看这个故事的话，会觉得芙蓉道楷禅师太刚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来看，这也是有原因的，可以和前面那句**“适犯天威”**相互印证，大家都知道他说那些话正好触犯了皇帝的天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时皇帝把佛教的地位下降，把道教的地位提高，所以这实际上是双方面的一场较量。 好，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鹿野苑最初说法——吉祥门塔 两千五百年前的“鹿野苑”，据说曾经生活着很多鹿群；又因为此地有大量修行人聚集，也称“仙人住处”，后来讹为“仙人堕处”…… 释迦佛洞明真理以后想找人分享，他最初觉得应该和之前的两位老师分享，因为心意相近，容易理解。但神通观察下来，两位老师已经去世。那接下来容易理解他思想的就是和他长时间一起修行的五位亲戚了，他们是父王派来的友伴。由于这五人在鹿野苑，佛陀便来到鹿野苑向这五人分享他的洞见…… 五人从最初的嫌弃，到听佛陀宣讲，进而被折服，最后得道……自此世间有了“三宝”——佛陀释迦、趋向于解脱的言教、实践教法的僧众。 有的经典说，佛陀讲了没几句话这五位就迅速解脱了，实际据戒律经典记载，佛给他们讲了一段时间，有时候两个人听，三个人去化缘食物；有时候三个人听，另二人去化缘食物（两个人化缘回来六个人吃，也就是一个人要负责化缘到三个人的饭食），化缘到的食物一起分享。所以后来僧团为了纪念这最初的讲法，规定，“钵要大到能存三个人的饭量”！所以大家可能看到僧人的钵很大，有的寺院（八十年代初）索性每人发一个搪瓷脸盆当饭钵。 鹿野苑遗址有很多殿堂、僧房的基础，还有一个阿育王造的塔。考古发现，此地被毁得极其仓促，有半成品的麦饼，也有熔化的铜器，糊墙的粘土都被烧成了陶…… 现在鹿野苑成了遗址公园。我记得对面有一个博物馆，其中一件展品解决了我一个关于佛造像的问题。可惜那里面不让照相…… 对应纪念鹿野苑释迦如来最初说法处的“如来八塔”（第三个）叫“吉祥门塔”，还有另外一个更合适的名字不太方便说，意思就是“最初讲法塔”。 明天我动身去泉州某个石雕厂，现场看看雕刻进度，和老板聊聊“世俗”和“生意”。

微课堂佛教史423·1 后来宋徽宗做皇帝了，崇宁三年的时候让芙蓉道楷禅师住十方净因禅院。（后来杭州也有净因禅院，很有可能是在各地都建造了净因禅院。）在大观元年的时候，又让他住京师天宁寺。 现在各地都有天宁寺 ，这个寺院其实也是属于皇家寺院，为什么呢？因为宋徽宗在崇宁元年的时候建造了很多寺院都叫“崇宁寺”，后来元号改“天宁”的时候都改叫“天宁寺”。实际上这些就是皇家的寺院，甚至可以理解为宋徽宗自己的寺院 ，或者为皇家祈福的寺院。（这类开元寺、太平兴国寺、崇宁寺、天宁寺都是这种性质的寺院。） 那么，芙蓉道楷禅师就被安排到宋徽宗“自己”的寺院里面，而且是京都或者说首都的天宁寺，那江湖位置算非常高了 。这个时候“五山十刹”的制度还没有完全形成，所以 首都的崇宁寺是属于地位极高的寺院。 大观元年，开封府尹（相当于今天的首都都长）李孝寿上书，说芙蓉道楷禅师**“道行卓冠丛林”，修行是僧界最厉害的，“宜有以褒显之”，应该要给予褒奖，所以宋徽宗给他“赐紫袈裟，号定照禅师”**，就是给他赐紫袈裟，再给他名号。 紫袈裟送下来以后，道楷禅师就要在寺院里**“焚香谢恩”，焚香谢恩以后道楷禅师就“上表辞之”**，说：“我不要。给我的这些东西，我不敢接受，我就好好修行来报恩吧。” 皇帝一听：“这是什么意思啊？”就让开封府尹去跟道楷禅师说：“这是朝廷赏给你的。” 但是，道楷禅师根本不改变自己的观点，仍然说：“我不要。” 徽宗皇帝就怒了，然后把他关起来，“收付有司”。 这里的“有司”应该是礼部的什么下属部门，部门小吏知道道楷禅师是好人，“适犯天威”，正好是赶上了，惹了皇上不开心，就想要给他开罪，就说：**“长老枯瘁，有疾乎？”**长老您有点瘦，有点憔悴啊，是不是身体不好？这个说明大家都很帮他，意思就是说：您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辞的？既然您身体不好，那我们可以有个借口，大家都留点面子。 不料芙蓉道楷禅师一点面子也不给，说：“平时我有病，现在没有病。”哈哈，很刚啊！ 有司没办法，只能对他直说：“如果您说有病的话，即使要给您判罪，也只是缓刑。”这是“喂饭”了。 芙蓉道楷禅师就说：“像我这样的人岂敢称病，为了逃脱自己的罪名吗？” 唉，又老实又刚。 “唉！”有司**“太息”**，当官的也没办法，只能按正常程序报上去了。报上去以后，就治罚呗，然后就把他发配到山东，就是《水浒传》里面说的发配。道楷禅师本来在京师的，把他发配到山东济南府淄州县。 “都城道俗，见者流涕。”首都的和尚啊、熟人啊看到他这么受苦都哭了……他这样就去了淄州。去到那里以后，因为他的道风、修养、能力都不错，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位有德的高人。总的来讲，宋代的时候不会过分为难这些人，所以第二年就免了他的罪，“令自便”，让他随便去哪儿都可以。

菩提迦耶释迦成道——菩提塔 印度佛教八大圣地中第二是菩提迦耶佛陀成道的尼连禅河边的“菩提场”，这可能是这些圣地中最著名的一个了。菩提迦耶的大菩提寺和大菩提寺塔我们之前已经介绍过了。 摩诃菩提塔最初由斯里兰卡王室来建，后来年久被毁（实际主要是被洪水带来的泥沙给整个埋了）；近代考古发现以后，由缅甸佛教徒重建。 记得那年跟菱子的团坐大菩提号专列去的时候，在尼连禅河边，很多团员都捡了一把沙子带回去。当时很大的雾霾之下，太阳可以目视。 朝圣的人群其实比我想象当中要少得多，肯定比不上国内五一、十一的客流。大菩提寺塔的后面就是“菩提树”，大家都愿意去那里打坐一会儿以获得加持——当年悉达多王子就是在树下成佛的。 这个“释迦成佛”地方就被称为“金刚座”。 我的一个师父就是在这棵树下面考的 LRBGX ，他告诉我，当时他考试的开场白是：“当年释迦王子在这里成佛，今天我也将在这里成功（毕业）！来吧！（放马过来！辩论吧！）”很“嚣张”的话啊！ 斯里兰卡的那棵菩提树 现在的这棵菩提树是“孙子”辈的——公元前 3 世纪前后，摩思陀从原来的菩提树上折了一根枝条带去斯里兰卡……十九世纪斯里兰卡佛教回传印度，又从斯里兰卡的这棵菩提树上折了一枝种回了菩提场。 如来八塔中纪念菩提迦耶菩提场的“菩提塔”并没有照搬大菩提寺菩提塔的式样，而是和有其“如来八塔”的一致性。

微课佛教史422·2 还有一段故事其实也有点意思，也跟芙蓉道楷禅师曾经的道士身份有关。 有一天，芙蓉道楷禅师和投子义青游园，在寺院里面。我们说过的，其实古代的寺院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相当于公园的性质，大家都可以来逛一逛。比如说今天苏州的西园寺，里面一半的面积都是园林，以前大家游寺院的时候，都可以逛一逛，在里面请客吃饭也可以。 那么，芙蓉道楷禅师就跟着师父游寺游园，其实在寺院的边上有个小园林。这时投子义青禅师就把拐杖交给芙蓉道楷禅师，来问他 ：“ 道理上我应该给你吗？” 芙蓉道楷禅师就说 ：“ 我给和尚提鞋拿杖，也不算是我的分外事，也可以。” 投子义青禅师说：**“有同行在。 ”**边上还有其他人呢？这里的意思是说：那么把我的手杖给他行吗？ **“对曰： ”芙蓉道楷禅师说：“那一人不受教。 ”**边上这人水平不够。 这段对话的背后其实有一个意思，就是投子义青禅师有点承认他，给他一个自己用的东西 ：“ 你有能力拿吗？” 然后 芙蓉道楷禅师就说：“ 我帮您拿没问题，我有资格 。” “那边上还有一个人呢？他也应该有资格拿 。” “他的水平不够 。” 这段话其实也是有点开玩笑的性质，就是用开玩笑的方式把正事说出来。 接着到了晚上，正好这个时候芙蓉道楷禅师也在，投子义青禅师就说 ：“ 早上我们说话还没讲完 呢。” 芙蓉道楷禅师说 ：“ 那么您继续 吧。” 投子义青禅师说：“卯生日，戌生月。 ”“卯生日”就是太阳在早上5点到7点的卯时起来了 。“ 戌生月”就是 晚上 7 点到9点， 或者说天晚了，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芙蓉道楷禅师就去点了个灯。咦？除了太阳和月亮有光，那还有其他光呢？ 投子义青禅师说：**“上来下去，总不空然。 ”**就这样，一个 上来了，另一个下去了，一个跟着一个，也没有间断…… 芙蓉道楷禅师回答说：**“在左右，理合如此。 ”**我在您边上就应该这样，日月交替，也有灯火奉上。 投子义青禅师接下去就说：“奴儿婢子，谁家屋里无？” 哪个大户人家家里没点庶出的三房三房…… 这个“奴儿婢子”可能也是在跟他开玩笑：那你到底是不是嫡传的？ **“对曰：‘和尚尊年，阙他不可。 ’”**因为您年纪高了，年纪大了，也少不了我这样的人。 投子义青禅师就说：**“与么殷勤？ ”**hoho，怪不得看你最近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殷勤（原来是看上我的家产了）？ 芙蓉道楷禅师回答说：**“报恩有分。 ”**我是来报和尚恩的。就是尽管被他嘲笑，哪怕不是正宗的，不是嫡子，我也要给你继承。在你面前，总要做点事情。 后来芙蓉道楷禅师就出世了——就是开始住持寺院。他出世以后，所住持的几个寺院都是很大的寺院。一开始出世是在沂州的仙洞，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然后去了西洛的招提龙门，就是洛阳的龙门石窟。今天我们叫石窟，实际上是以前的大寺院。比如奉先寺，其实它是一个寺院，石窟上面那些方形的洞洞里面，应该都是要插木头的，在这个背景下才有楼阁建起来的。现在我们看起来好像仅仅是石窟，其实不完全如此，它是一个大型的寺院。所以说给他的寺院很大，也很好。 然后芙蓉道楷禅师又去了大阳山，我们前面讲过大阳警玄禅师，是吧？这就等于是承认了他的地位。这些都是大寺院，他一出山就是这些大寺院。然后又去了随州的大洪山，说是**“皆是一时名臣公卿所劝请 ”**，都是大佬们推举他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