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流水帐

寺院流水帐 寺院大殿油漆粉刷、佛像贴金已经完成,今天继续在做后续清理工作。 大殿喷漆的时候由于地板没做好“防护”,地上也被喷上了红色的油漆点点,其实早点预备的话,地上是可以铺上报纸的,那样现在处理起来就比较轻松。(其实我对地上的油漆都没注意到,密度还蛮均匀的。) 上午,庙里 现在的几个义工蹲那儿很久才清理了一块瓷砖……智慧的老胡提来之前刷漆时候用工人们用的“稀释剂”,用刷子蘸上就去刷,刷完再用拖把一拖——干净利落,多快好省! 其实用汽油也可以擦掉油漆的,庙里正好还有一桶。 粉刷装修大殿的是景德镇 W 家窑的老板一家(随喜他们功德),他们住在大源水库边上的大源村,那个地方以前只有小路通寺院,前两年中湾村到大源水库的路修通(这条路的风景很好,可以理解为原始森林,我们徒步走过,有一年夏令营在水塘里玩水),可以通车,大家来回都方便了。 现在寺院下山有四条大路,一条是走黄坛,一条走大源水库,一条走侯家岗,一条走经公桥,我刚来的时候,只有一条半大致可以通车。现在的交通情况比以前好多了。 老周说,我们大雄宝殿门口的钟鼓可以往前挪,搞两个亭子分别放钟鼓,我觉得可以考虑。 大殿后面还要起一个檐挑出去,跟老周说了,让他们 “照办”(不过他们现在都停工了)。

2023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27·1——侍者的未来

微课堂佛教史427·1 好,我们继续佛教史——禅宗史。 现在讲到著名的禅匠——圆悟克勤禅师。圆悟克勤禅师的墓在成都昭觉寺,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过去看一看。 (这两天昭觉寺好像在放戒。随喜他们。) 我们昨天讲到圆悟克勤禅师在镇江 金山寺生病了——伤寒,这个伤寒不是那种厉害的伤寒,只是一般的伤寒。不过那个时候的伤寒,哪怕只是细菌性的感冒,或者说细菌性的炎症,也已经是挺严重的。或者是更加厉害一点的伤寒菌引起的,那就更麻烦了。说实话,以前的人能够活下来真的不容易,他们都是到处走的,山里面老虎、豹子其实都是很多的。 那么,圆悟克勤禅师在金山生病了以后,就觉得自己以前所学 还是有问题,五祖法演禅师讲对了,说自己逞嘴皮子没用,然后就发誓:“我病好了,就去找这个老头。” 于是,圆悟克勤禅师在病好了之后就去找五祖法演禅师。法演禅师一看他回来,就很高兴,这个是有原因的。还是这么说,一百年以前的人(我们不单指僧人,就说一百年前的人),文盲率很高的,现在来了这样一个挺有文化的、之前已经参访过很多地方、现在又肯回头认错的人,基本上可以断定是个人才,是个好苗子,即使不成大器,中器肯定不成问题。 法演禅师就把他留下来,让他担任侍者。 汉地的侍者是相当重要的职位,比如在禅宗里面,一般侍者就是今后会得法的人。这有几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在法上,侍者经常待在大师边上,可以学到很多东西,那么待人接物和接受锤炼的机会也比较多;另外一方面,在事上,作为侍者,长老待人接物的时候他也都在边上,将来出世也比较方便。所以,汉地禅宗里面的侍者基本上是将来的得法弟子。 那么,Z地的情况就不一样,Z 地认为担任侍者的话,基本上这个人就“废”了,所以一般来说,格西不是太愿意做侍者的。当然,做侍者的人也不能笨,太笨也不行的。 Z地的侍者,基本上就等于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交给师父了。但如果他是格西的话,教学方面肯定就不能参与了(相当于博士毕业不在教学部门而专门做秘书、干行政了),作为一个格西,如果要对教法熟悉,就 必须要经常地在“五部大论”里面打滚,三、五年不看经论的话,那水平就直线下降。所以在 Z地的话,如果格西毕业担任一位HF的侍者,那基本上学问这条路也就到头了。而在汉地,如果是在禅宗当中做侍者的话,基本上就可以认定这是将来的接班人。

2023年11月9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大雄宝殿”悖论

“大雄宝殿”悖论 庙里大殿的粉刷上漆、佛菩萨罗汉像刷金完成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清洗、打磨和粉刷、描金,白云寺大殿现在已经焕然一新。 老式的寺院最老大难的问题就是在大殿点香烛造成的烟焦油清理问题,定期清洁、过几年大修、粉刷、贴金就是常见的做法了。 这还不算是寺院的“大修”,寺院建筑的“大修”就更复杂了,基本上就是寺院按原样拆解——找古建工人把榫卯结构的建筑“反向操作”令它“从有到无”,整个建筑“化整为零”,拆为原样的木构件。这个时候,该换椽子的换椽子,该换大梁的换大梁……然后再按原样重建,这就不是一般的修修补补了。这样,后来的大殿可能柱子是宋代的,梁有几根是明代的,椽子和瓦片则各个年代的都有…… 这样“大修”有一个好处——假如以一个有延续传承的工匠系统一直“承包”此类工程的话,相关建筑结构的核心技术通过这样反复拆建能够一直被熟练掌握,日本就有这样上千年传承的工匠“组”,最有名的是“金刚组”。金刚组不是最老的,但应该是日本这个行业里面最有名的。(前几年听说金刚组倒闭,被一个什么建筑“株式会社”收购了。) 如果去日本的京都、奈良,会看到很多千年古寺,这些寺院大多都辟有“珍宝馆”,经常可以在馆内看到置换下来各个时代的建筑构件。也经常可以看到寺院某处在“大修”,这样的大修甚至可以跨越一二十年。 我们的寺院没那么古老,不用这么折腾了,因为六十年前,原先的古寺已经被一帮年轻人全部拆完了,这让我没有了“文物保护”的压力。现在庙里只有一些碑石柱础之类的老东西还在,几年前还有人给我“爆料”,说在景德镇的文物市场见到过我们白云寺的香炉……噫,俱往矣…… (思考题: 千年古寺的“大雄宝殿”拆建,每次换一个零件,大殿还是“某某寺大殿”吗? 如果不是,“某某寺大殿”呢? 如果说“还是某某寺大雄宝殿”,那等全部零件换完了,还是“某某寺大雄宝殿”吗? …… 乃至, 把换完的零件再起一个大殿,那请问,哪一个是“某某寺大雄宝殿”?)

2023年11月8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26·2——生死之际请交卷

微课佛教史426·2 这时候圆悟克勤禅师就碰到了五祖法演禅师。我们前面讲过,五祖法演禅师是临济宗大师级的人物,五祖法演禅师对圆悟克勤并不称许。 那圆悟克勤禅师为什么会去拜见五祖法演禅师呢?因为在大沩山的慕喆禅师门下有一位庆禅师,是管藏经的,对曹洞宗比较了解。他们两位成为了好朋友,圆悟克勤禅师在他这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有一次,庆禅师就对圆悟克勤禅师讲:“之前你不是在东林常总禅师那里学东西嘛,是吧?江湖上总会有人在背后说话的,他们说什么呢?说东林常总禅师其实水平也就一般。”庆禅师就告诉他, 印可你的那位师父其实“他也一般”,意思是:你要考虑有没有真的“见性”。我们在前面也讲到过这样的情况,黄龙慧南禅师也发生过类似的故事,是吧?然后呢,庆禅师就带他去见五祖法演禅师。 到了五祖法演禅师那里,圆悟克勤 禅师就觉得自己水平很高,就跟五祖法演禅师抗辩。那五祖法演禅师就对他不满意,觉得水平不够:“这不对的,你 现在表现出来的 这些东西能管得了生死吗?到你要死的时候,这些都管得上用吗?管不上用,你在这里跟我谈什么?” 圆悟克勤禅师也不买账,反正印可他的大佬多了去了,就这一位不承认有什么呢?他就不当回事,呵呵,和今天的很多人一样,自信足够。 后来他去了金山寺,突然在那里又生病了。生病的时候 ,他想把功夫提起来,但这个时候功夫好像怎么都提不起来,哪个都没用。圆悟克勤禅师这才想到:“看样子五祖法演禅师是个厉害的人啊!他看出我的问题了。如果我这次不死,我一定要回去见他。” 然后他就没死,病好了,就老老实实回到了五祖法演禅师那里,继续进修。 那今天先讲到这里啊,谢谢大家!

2023年11月8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26·1——溺轮回和趋解脱之间,缺一场大病

微课堂佛教史426·1 在中国的禅宗史当中,排名第一的居士是庞居士——庞蕴,第二个大概就要轮得上张商英了。我们看看,接下去是不是安排专门讲一下张商英。庞居士是唐代的,不过他没做官 。 那么,圆悟克勤禅师就学习了很多佛教经典方面的内容,这和之前的好几位大法师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们看,这些著名的大禅师都是学过不少经典的。然后呢,他突然之间生了一场大病——我不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是心脏病还是别的什么病,总之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突然之间就想到:“我以前学的这些东西,好像不怎么管用啊,好像临死的时候用不上啊。”于是,幡然醒悟:“哎哟,看样子还有其他东西要学。”那个时候江湖上特别有名的就是禅宗,从此就决定学禅宗了。 所以圆悟克勤禅师是从戒律,从讲说开始,然后走进禅宗里面的。他本身的天资就比较高,世间的文化基础 也有一点,因此学起来很快。江湖上的这些大佬们都认为他是一个可造之材,纷纷地肯定他,纷纷地首肯他:“不错啊!你已经开悟了。”大家都肯定他了,很多人都 承认他开悟了。 有一次在黄龙慧南禅师的弟子黄檗惟胜禅师那里,黄檗惟胜禅师刺臂出血——我觉得应该不是存心的,应该是手上出血,可能是干活的时候出了点血,就对圆悟克勤禅师说:**“此曹溪一滴也。”**因为一般我们会讲“曹溪一滴水”嘛。 这就是一句开玩笑,意思是说我这血液里面流淌的是曹溪的血,差不多这个意思。很多人都把这句话看作是一种禅机,应该谈不上,也就是禅师之间互相聊天开玩笑的情况。 后来呢,圆悟克勤禅师就**“徒步出蜀”**。前面我们也讲过,这个时候大家好像喜欢到处去参访,喜欢到处跑。他就出了四川,去到湖北,他的主要活动范围就在四川、湖北一带。 圆悟克勤禅师去湖北的时候就到了玉泉山,拜见了云门宗的玉泉承皓禅师。玉泉山这个地方,我们也讲过好几次了,很重要的。我记得我手上有一本《玉泉山志》还是《玉泉寺志》。 后来他又参访大沩山的慕喆禅师,慕是羡慕的“慕”,喆就是两个“吉”,这位禅师是石霜楚圆禅师的徒孙,是临济宗的。你们看,他到各个门下都去接触过。 然后呢,他还参访了黄龙祖心禅师——这位禅师我没有谈过,还有东林常总禅师——我们以后谈张商英的时候也会谈到这位。这两位禅师都是黄龙慧南禅师的弟子,都是临济的 。 这些禅师都认为圆悟克勤 禅师是一个人物,是一个法器,说什么呢?说:“将来临济宗的一派就归你了,你最厉害了。”就是江湖大佬们都对他挺满意,他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知识分子嘛,也比较骄傲。但是,他到底有没有 真正开悟呢?

2023年11月7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一——我不“催生”了。。。。。。

一 “ 所谓荒诞,是指非理性和非弄清楚不可的愿望之间的冲突,弄个水落石出的呼唤响彻人心的最深处。 荒诞取决于人,不多不少也取决于这个世界。 荒诞是目前人与世界唯一的联系,把两者拴在 一起。” 被戳中了,找到出处,说是出自加缪的《西西弗神话》。管他写的是什么,我找到了中心词——荒诞! 二 我们周围不断演绎着荒诞,最后发现荒诞也许就是我们自己。 佛教本身标榜理性,大量的非文盲的教徒也号称自己在“追求智慧”,天天念着《智慧圆满之诀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可是,理性的“智慧窍诀”似乎一直被用来实践着非理性,它在世上的主要用途是被用来——“保佑”。 一帮自以为“天下唯我(们)在修行”的人,每天念着“法门无量誓愿学”,指责着“非我族类”的人说:“你们每天骗佛两次,却不肯学习!”他们的意思是:其他的佛教徒虽然每天两遍在念着“法门无量誓愿学”却不愿意学习。但当我真正走近他(她)们,问道“什么是皈依”“什么是法宝”的时候,却一样地张口结舌,但你告诉 ta 可以在 ta 师公的某本集子的讲义里找到答案的时候,学了十几年“啥啥宗”的 ta 突然骄傲地笑对你说:“嘿嘿,我没学过”……(这个“镜头”无比之荒诞!) ——你这么可以这么毫无惭愧?! “我(唯一的)老师没讲过的我不学!” ——那你不是在批评别人“法门无量不愿学”吗? ……(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你,我们不欢迎!) 三 荒诞取决于人,也不多不少取决于世界。荒诞是目前人与世界唯一的联系,把两者拴在一 起。 四 荒诞—— 这个词,我找了三天…… 五 我很害怕,我怕最终我是他们,弟子也是他们……如果那样的话,绝嗣就是幸运的。 我不“催生”了。。。。。。(我用的不是省略号)

2023年11月7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苦行”及其他——苦行僧化缘?

“苦行”及其他 堂堂发来几张照片—— 是外国人西德尼· D ·甘博在 1926 年在北京拍摄的“苦行化缘”的照片了—— 现在 还有后期染色的—— 这种“苦行化缘”,其实是有点类似“卖惨”的套路啦,不能真的叫“苦行僧”,算是在民间的宗教、民俗的一种常见的行为了。它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博得同情与夸赞,来化缘,有些化缘本身就是目的(如上图),有些也有为了建寺院的(见仇英版《清明上河图》),甚至也有募刻藏经的(《赵城金藏》)。 这是仇英版《清明上河图》里沿街礼拜化缘建庙的(一人礼拜,周围几个人介绍的介绍,收钱的收钱)—— 纽约大都会版《清明上河图》里沿街礼拜化缘建庙—— 这是仇英版《清明上河图》头顶宝塔化缘的—— 台北故宫版《清明上河图》头顶宝塔化缘—— 著名的《赵城金藏》,最初也是民间私刻的,它的缘起,就是潞州崔法珍断臂募刻,其“烈度”更大,所谋也更大。 赵城金藏·阿毗达摩杂集论 民国初年 北京街头这种 钢钎穿腮帮子,海南叫“公期”,专门有“ 军颇 节”, 有单人的—— 也有多人串串的—— 泰国也有,好像“强度”也更峻烈!—— 看着有点吓人…… 世界很大,烦恼的表现形式也很多…… 我们这种胆子小的、怕疼的要老实

2023年11月6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微课佛教史425·2——一见佛书,迈不动步

微课佛教史425·2 我们再讲回圆悟克勤禅师。 圆悟克勤禅师他家里面也是学儒的,基层知识分子家庭,那么文化基础就不错。后来说他**“偶游妙寂寺 ,见佛书”,偶然地看到了佛书。“三复怅然,如获旧物 ”**,看了三遍,再三再四地看,如获至宝。 (他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书很值得追究,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看到“中国化佛教”的东西,中观、唯识、阿毗达摩这类“印度佛教”在当时的知识分子看来那就是天书,不可能获得认同的。其实今天也还是这样。 ) 我觉得这事情可能和他后来跟张商英交往有点关系,因为张商英也是这样的。张商英在年轻的时候挺嗨的,甚至是反对佛教的,他想要著“无佛论”的 ,后来也是看了佛经,反而学进去了,张商英看的是《维摩诘经》。这和圆悟克勤禅师的情况有点接近,而圆悟克勤禅师一看就学进去了。 这个事情说明了两方面的问题:第一,在宋代的文化圈里面,儒家的实力最强。第二,儒家的人对于佛教,具备了各种能够接触到的机缘,或者是因为他们因为卫道(儒)不满意异端(佛道)而主动看佛书,或者是因为偶然的接触而萌发了学习的想法……总之他们就是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接触到佛教。我们前面也提到过范仲淹,据说他小时候就是在寺院里面读书的。所以说宋代的时候儒家(基层知识分子)和佛教的交集是非常多的。 圆悟克勤禅师在看了佛教经书以后,就很受启发,有点想出家了( 看样子这也是对“向上一招”很有想法的人 )。后来呢,他就跑到寺院里面剃发出家了,跟随不同的师父学习不同的经典,“学讲说”,就是学习经论,学教下的内容。他在华严方面有点心得,说得好一点,就是“很有造诣”,说得一般一点,就是对华严宗有一定的了解,这导致他之后与张商英之间的交往就有了共同的话题。

2023年11月6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

微课堂佛教史425·1——佛教传播的往上走与往下走

微课堂佛教史425·1 好,我们继续讲佛教史——禅宗史。 接下来要介绍禅宗史上相当相当重要的北宋时期的两位人物:一位是大慧宗杲禅师,一位是圆悟克勤禅师。 我们先讲圆悟克勤禅师吧,他是大慧宗杲禅师的师父。圆悟克勤禅师,有些人可能会比较了解,他是谁呢?他在四川成都的昭觉寺曾经担任过方丈,现在他的灵塔也在昭觉寺。 “圆悟”,是皇帝给他的封号,“克勤”是他的名字。你要是称呼他“昭觉克勤禅师”也行,但是皇帝都已经赐予封号了,一般都会用这个封号。比如说我们前面讲过的法眼文益禅师,“法眼”也是皇帝给的封号,是吧?能叫皇帝吗?好像也可以啊。 首先,圆悟克勤 禅师是彭州人,也有说他是郫县人的。彭州,我记得是在成都的西北边一点,郫县好像在成都的西边一点,反正两个地方离着也不远。他俗姓骆,就是骆宾王那个“骆”。家里是学儒的,所以很有文化 背景,包括他后来和士大夫们的交往也很多。 在圆悟克勤禅师交往的士大夫当中,有一位比较重要的人物就是 张商英 (号无尽居士),张商英曾经担任过宰相。前面我们刚刚讲过的芙蓉道楷禅师也和宰相关系不错 ,他和韩琦的关系很好,而韩琦也可以说是宰相——出将入相 ,北宋的名臣。(其实张商英的名气,在佛教圈比在历史圈要大。) 我发现,北宋的名僧和当时的政坛高层都有比较密切的关系,这种关系(并依靠他而产生的影响的情况)可能要一直延续到明初。我在这里特地点出这个情况,其实是有特殊的深意的。这个情况就等于说明了,直至明初时期中国的佛教地位还都是挺高的。那么,自明初以后出现的情况,就变成了和尚的名声在皇帝或者士大夫那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反而主要是依靠弟子的数量。如果你的实力要靠弟子的数量多,那就意味着你得往下走, 下沉下去,走到民间去……于是佛教一下子就走到民间去了。对佛教来说,朱元璋是个大坏蛋 ……唉,不说他了。 昨天讲芙蓉道楷禅师的时候我忘记讲一个事情了,就是芙蓉道楷禅师他以前是学道的,那么他对道教就会比较了解,所以他对于宋徽宗提升道教的地位非常不满意,也是与此有关的。我们可以看到,佛教历史上有好几位排斥道教特别用力的法师(比如唐出的法琳大师) ,都是曾经和道教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或者很多的联系,这些对道教比较了解的法师,往往在佛道之间的决择会非常的清晰。我对道教好像也比较了解——哈哈哈哈,开玩笑啊。 (我曾经也学过一段时间,大概道教的书看得比绝大多数道士要多。)他们道教的经书也没少看,所以对他们江湖上那些东西也稍微了解一点,这就不多说了。

2023年11月5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

无题——教授满地走,高僧不如狗

无题 来到了泉州。 感觉到了泉州的气候,真是舒爽,至少这个秋(冬)天,挺暖和的 ——这些天(十一月初)都三十多度了,出门一动,浑身是汗,我还以为是我气虚了呢,赶紧泡人参吃。 弘一法师晚年长期待在泉州,他在泉州开元寺圆寂,在泉州承天寺荼毗。晚年的弘一法师在闽南地区待了有十四年,闽南地区(可考的)有五十多个寺院留下了他的足迹,后来闽南佛教恢复,很多大佬也都是弘一法师的学生。今天闽南很多寺院都挂着弘一法师的书法、对联,感觉弘一体都快统一全闽寺院了。 实地走了一下、体验了一下,就明白弘一法师为什么晚年待在泉州(及附近)了——他身体虚弱,闽南的气候比较合适——昨天说了,气候、气象上,这里已经属于南海周边的气象范围了。 (泉州承天寺“弘一法师化身地”。有俩游客说:这是弘一法师坐化的地方 我赶紧走两步过去,说:这不是“坐化”的化,是“火化”的化。) 弘一法师作为一时的名僧,当时(民国)在任何寺院都是作为上宾、客卿被对待的,今天,就是他再来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了。今天的寺院对“高僧”(不是职位的“高”)是没有敬畏的,对“著名佛教学者”则极尽谄媚——名校的佛教相关的教授在今天的大小寺院可以横行,得到的待遇都远超当年弘一法师的待遇,至于教界顶尖的学问僧若是想要有三四流 佛教学者的待遇 ,呵呵,“雷斌沟啊”“你怎么能有如此僭越的想法呢”! 呵呵…… “噶当十密财”说:“出于人群,入于狗伍,得于圣道。”被动的“出于人群,入于狗伍”,大概离圣道也不远了吧……

2023年11月5日 · 1 分钟 · 13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