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微课佛教史429·2 过了一段时间，圆悟克勤禅师就回四川去看他老妈，他以前是学儒家的嘛，讲孝道，回家看老妈。江湖上就有人说：**“道西行矣。”**我们禅宗的将来就看西边了。“道西行”，就是我们的这一套，或者说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人往西走了，去了蜀地了，去了成都了。 这个时候成都的领导叫郭知章，以前做过翰林的大官，就请圆悟克勤禅师开法，在六祖山。我不知道六祖山在哪里，你们当中有成都人吗？知道六祖山在哪里吗？我不知道，反正说是在成都。 后来呢，圆悟克勤禅师又去了昭觉寺，这个寺院在禅宗的后期属于大丛林，圆悟克勤禅师就在昭觉寺待了八年。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一下昭觉寺的寺志，那里面肯定有一些记载。（程度还有个文殊院也很有名，上次我在拍卖场还看到了好像是解放前文殊院印的经，但是我没买。）圆悟克勤禅师在昭觉寺待了八年就告退了，辞职了。 圆悟克勤禅师离开昭觉寺以后，出峡南，可能到了湖南、湖北这一带。这个时候张商英在荆南，以道学自居。“道学”，怎么说呢 …… 还是儒家？很难说这个“道学”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张商英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是佛教的在士大夫阶层当中的一个代言人了，名气非常响。上次我们也讲到，张商英在此之前已经被某位大佬证明开悟了，然后这一次也比较重要，就是他和圆悟克勤禅师的会面。 两个人会面后聊的什么内容呢？聊华严 （这里的“华严”指的是“华严宗”而不是《华严经 》） 。我们说过圆悟克勤禅师之前也学过华严的，就和张商英聊华严，谈“理无碍、事无碍、理事无碍、事事无碍”。张商英觉得禅宗好像是在“理事无碍”的境界当中，圆悟克勤禅师的意思是最终要到达“事事无碍”的境界，才是真正的禅宗。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华严的“四无碍”。不知道后面我们会不会讲华严宗。 张商英说禅宗在“理事无碍”的境界里，意思是在判教里面，禅宗要低华严宗一级，因为华严宗把自己摆在“事事无碍”的境界里；圆悟克勤的意思是，华严和禅宗都已经到达了“事事无碍”的境界，并没有高低之分——其实后来的华严总和禅宗都基本遵循这一思路。 然后，张商英在和克勤禅师经过一番论议以后，觉得他讲的有道理，就很认可圆悟克勤禅师。

阅读量第一的吉藏大师 所以， 从“一、异”“我、意”吉藏引述文字的不同上，我们可以明确吉藏引述印度胜论师宗义肯定至少两个独立的来源 。 《中论疏》和《百论疏》所述二十一种说的一致性，又可以确定这两处疏释源自同一个文本。吉藏《中论疏》提到德句义二十一种时谈到“愚”，而“愚”是在其他诸说中没有而独见于吉藏《百论疏》。 在吉藏作《三论疏》时，《胜宗十句义论》尚未传来—— 玄奘译出《胜宗十句义论》在贞观二十二年（ 648 ），吉藏完成《三论疏》在大业四年（ 608 ）。 ——基大师等在引述胜论师宗义时也未提及有其他来源，所以吉藏所举的胜论师说引述来源成谜。 前面说过，推测来源有二： 1 、罗什口义； 2 、真谛章疏。但皆不可考。 据《续高僧传·释吉藏传》说： “在昔陈隋废兴，江阴凌乱，道俗波迸，各弃城邑，（吉藏）乃率其所属往诸寺中，但是文疏，并皆收聚，置于三间堂内，及平定后，方洮简（按：即挑拣）之。故目学之长，勿过于藏，注引宏广，咸由此焉。” 说陈隋之际，战乱之下，僧人都弃寺奔逃。此时吉藏广聚文疏，挑拣批寻，所以此后教内的僧人里面，阅读量上没有人能超过吉藏的（目学之长，勿过于藏），他的著作之引证“宏广”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而盛年吉藏主要活动的地方陈之江左也是真谛三藏此前主要讲学之所，所以可以因此推测，吉藏 收罗的文献章疏中极可能有不少真谛三藏的讲疏，让他对印度胜论、数论宗义有了比较多的了解。 吉藏在《三论疏》中对中观师“破他宗”的“他宗”做了一些独立的背景介绍，这在中国历代祖师的著作中是罕见的，此外具备同样素质的有且仅有基大师为代表的玄奘弟子群，这似乎做实了三论宗、法相宗“印度佛教”的本质。 吉藏在介绍印度宗派的时候，引述了很多不常见但明确有来源的师说，这为我们研究印度正统哲学留下了罕见的资料。对印度宗派特别是对其中数论、胜论宗义的理解有助于我们理解中观自身的宗义。

吉藏二说之比较 再谈吉藏 二说（德句十七种说和德句二十一种说 ） 之比较。 吉藏《百论疏》总结胜论派宗义之两处在《大正藏》里就在同一页的同一版面，基本可以当作是一段文章里面的前后文，但关于此相邻两说之有不同，吉藏并没有给出出典，也没有对二说之差别加以解释，似乎可以理解为，《百论疏》的作者自身并没有意识到其中前后文的不同。 对照吉藏其他的作品来看，这种情况应该是由于整理文本之“未尽善也”。吉藏的《三论疏》是奉隋文帝在仁寿二年（ 602 ）的敕令而作，皆完成于大业四年（ 608 ），都是他数次讲义拼合成的作品，比如《 < 十二门论 > 疏》中就出现了前后不同互不关联的三个科判——这种现象在《 < 中论 > 疏》中也有。吉藏在其《 < 百论序 > 疏》中开篇即云： “大业四年十月，因讲次直疏出，不事访也。” 自说是在大业四年十月的讲座之后直接出疏，并没有经过核对查验。吉藏在大业四年一年里完成中观三大部的注疏且没有做核查，所以才会出现同一原文有数释并行的情况。 但我们同样可以明确的是，吉藏《百论疏》中对胜论宗义的两种引述一定来自两种全然不同的文本，如十七种说中的“此彼”，在二十一种说中为“一异”，这可以明确是梵文（ uparatva ， paratva ） 的两个不同的译法。 又，《百论疏》： “一、陀罗骠，秤为主谛，亦云所依谛。谓地、水、火、风、空、时、方、神、意。此九法为一切物主，故云主谛。” “苦、乐、愚、智等依神、意二主谛” 又说： “物有九种：一、地；二、水；三、火；四、风；五、空；六、方；七、时；八、我；九、心。” 两处前后分别出现的“神、意”与“我、心”，也是“我 atman ”“意 manas ”的另外两种不同的译法。 而《中论疏》和《百论疏》所述二十一种说的一致性，又可以确定这两处疏释源自同一个文本。

微课堂佛教史429·1 我们继续佛教禅宗史，现在讲到圆悟克勤禅师。 上次讲了圆悟克勤禅师经历了 几次大悟，是吧？最后一次是抓住师父的棍子：“好，我明白你了，你还在玩我啊。”差不多这个意思吧。最后他的师父五祖法演禅师就哈哈大笑而去，从此就让他分座讲法。 那么，五祖法演禅师门下有三位杰出的弟子——圆悟克勤禅师、 佛眼清远 禅师、佛鉴慧勤禅师。这三位禅师被称为“三佛”，是因为皇帝赐给他们的号，一个叫“佛果”克勤，一个叫“佛眼”清远，一个叫“ 佛鉴”慧勤 。所以他们三位被称为五祖法演禅师门下的“三佛”，这 些名字都是皇帝赐的。 圆悟克勤禅师呢，皇帝先是给他赐了“佛果”禅师的号，后来又给他赐了“圆悟”禅师的号——圆满的开悟，是吧？“圆悟”禅师。所以，既可以叫他“佛果克勤”，也可以叫他“圆悟克勤”。你要是叫他“昭觉克勤”，也可以的，他前后两次待在昭觉寺。 有一天，“三佛”——佛果克勤禅师、佛眼清远禅师、佛鉴慧勤禅师，和他们的师父五祖法演禅师在一起。这个时候是晚上，他们从山上回方丈，灯已经灭了。法演禅师在昏暗之中说： “来，你们每个人道一句。”就是让每个人说一句。 慧勤禅师说什么呢？**“彩凤舞丹霄。”清远禅师说：“铁蛇横古路。”我也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么，反正一个是“彩凤”，一个是“铁蛇”——也差不多算龙，一个是“舞丹霄”，一个是“横古路”。圆悟克勤禅师呢，还是很老实，他说：“看脚下。”**别叨叨了，看脚下吧，晚上天黑，老老实实走路吧。 五祖法演禅师就说：**“灭吾宗者，乃克勤尔。”**这个“灭吾宗者”，我们在前面有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这里的“灭吾宗者”的意思是肯定或者夸奖圆悟克勤禅师。“灭吾宗者”，从文字上看起来，好像是“消灭我”的意思，但是实际的意思是什么呢？消灭我——你比我厉害。 “灭吾宗者”，我们之前讲过“见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也是类似的。你超过我了，就叫“灭吾宗者”，以后我没戏了，就看你的了，是这个意思。这个不是批评，不会看的人会认为这是批评，其实这是夸奖的。

吉藏传说多出的“好、丑、愚、堕” 吉藏二十一种说中较其余诸说所特别多出者有四——“好、丑、愚、堕”。 “好、丑（美、恶）”可以作为“实之德”（事物的性质）是比较容易想到的， 但，“美丑”是否是事物本身的性质则可以进一步讨论。假如我们认为“美丑”是作为一种主观的审美而被附加于客观的事物之上的概念，那么，“美丑”就很难作为事物本身 具备的性质了。在印度正统婆罗门教哲学背景下，数论和胜论分别代表了向内和向外的两种朝向，以向外 为特色的胜论派之不主张“美丑”为事物本身的特征也是胜论派理论发展的应有之义。从这点上来说，后期主要的胜论师并不以“美、丑”为“德”（性质）就可以理解了。 吉藏德句义二十一种说中，“愚”和“堕”是和“智”、“勤”一起成对出现的。吉藏《百论疏》： “二者求那……有二十一法，谓……苦、乐、憎、爱、愚、智、懃、堕……苦、乐、愚、智等以神、意二主谛 ……” 这里的“愚”，就是无知，可以对应佛教法相里的无知、无明或者痴。吉藏《中论疏》说：“卫世师求那谛中二十一法有于愚者。愚即三毒中一，当知外道同明三毒。”“三毒” 中一的“愚”，即“贪、嗔、痴”的“痴”。以“愚”与“智”相对，以“堕”与“勤”相对，和其余“一、异”“彼、此”“爱、憎”“苦、乐”“合、离”“法、非法”，都可以算作是成对出现的“性质”（“德”）。 同样的，“懃、堕”也是互为正反的一对。由此我们可以推知，吉藏二十一种德中的“堕”，并非“堕落”的“堕”，而是应该通“懒惰”的“惰”。检《故训汇纂》释“堕”： 《札迻 ·易是类谋某氏注》卷一“堂藩信每～怠”孙诒让按“堕，与惰通”。 《资治通鉴 ·汉纪五》“百官之～於事也”胡三省注“堕，与惰同”。 《文选 ·枚乘（七发）》“手足～窳 ”李善注引郭璞《方言》注曰 “堕，懈堕也”。 可见，“堕”确实一直可以做“惰”用。

微课佛教史428·2 最后，法演禅师去了五祖山，之前在其他地方，后来就去了五祖山， 所以叫“五祖法演”。到了五祖山，还带着圆悟克勤，没放他走，但是不做侍者了， 让圆悟克勤禅师管事，管庙里的事。 他们正好要建个厨房，“建东厨”。在园子的中央有一棵树，五祖法演禅师说：“这棵树虽然不行，有妨碍，但是这棵树挺好的，不可以砍。” 圆悟克勤禅师没听他的，直接砍了。五祖法演禅师就拿着棍子去追着圆悟克勤禅师打。圆悟克勤禅师在逃的过程中忽然想到：“哎，这是不是他在点化我呢？”**“此临济用处尔。”**这就是临济的棒喝，临济的特别的善巧的地方。 圆悟克勤禅师马上就把那个棍子接住了：**“老贼，我识得你。”**我懂了，你在逗我呢。 其实跟前面的意思是一样的，“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打你不见得是打你，叫你也不见得是叫你。如果说他之前的悟境在这方面还不稳固的话，这个时候就比较坚固了。 固然小艳诗是对小艳诗，“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同样地，我打你也不作打你用。打，可能也是假的，只是让你要学 会“打” 背后的东西。 所以圆悟克勤禅师这句话“老贼，我识得你”，就是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老贼”的意思是什么呢？“老贼”也不是骂人，意思就是说你倒是下的狠手，或者说 “你挺鸡贼的”……我很难把这个话翻译出来，这个意思大家能够听懂吗？就是你的这个用心，很特别的用心，我现在明白了。 五祖法演禅师一看，就把那个棍子扔了，哈哈大笑而去。从此就让圆悟克勤禅师分座讲法，算是最后真正地认可他了。分座讲法，就是连弟子都送给他了，承认他可以讲课带徒弟了。 前面是传遍江湖说“我侍者参得禅也”，在这里呢，就是真正地在他门前可以讲法了。这个也可以说是帮了一把或者说扶了一把圆悟克勤禅师。 所以有一种说法说大悟要三次，好像就是圆悟克勤禅师讲的。我们看看他是不是这个情况呢？第一次，至少他已经被很多师父们都承认过。第二次呢，“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这一段“老贼”也算是一次，对吧？最后一次，就是抓住棍子的那个时候。这是不是大悟三次呢？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吉藏说比较精炼 这里的“平等德”，是指“实”法中所有的“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九法都具备的性质；“能造德”，是指“实”法中“地、水、火、风、空”五法所具备的性质。“我德”，是指“我、意”二法所具备的性质。 吉藏说“色是火德，香是地德，味是水德，触是风德，声是空德也”**。**此说与《胜宗十句义论》《胜论经》等皆不同。《胜宗十句义论》说： “地云何？谓有色、味、香、触，是为地。 水云何？谓有色、味、触，及液、润，是为水。 火云何？谓有色、触，是为火。 风云何？谓唯有触，是为风。 空云何？谓唯有声，是为空。” 若单纯依文字，吉藏之说也没有错，我们来看—— 慧月《胜宗十句义论》 吉藏《百论疏》 地 色、触、味、香 水 色、触、味、液、润 火 色、触 风 触 空 声 吉藏之说失之简略，虽不算错，但容易造成以为是一一对应的误解。 吉藏说“智等有五德，是我德也”，若据《摄句义法论》： “我的德是：觉、乐、苦、欲、瞋、勤勇、法、非法、行、数、量、别体、合、离 ……” “觉、乐、苦、欲、瞋、勤勇可由意感觉。” 若考虑吉藏的十七种说中没有“勤勇”，则吉藏《百论疏》之说和《摄句义法论》是符合的。而《胜宗十句义论》，也略同于《摄句义法论》。《胜宗十句义论》说： “我云何？谓是觉、乐、苦、欲、瞋、勤勇、行、法、非法等，和合因缘起智为相，是为我。 意云何？谓是觉、乐、苦、欲、瞋、勤勇、法、非法、行、不和合因缘起智为相、是为意。” 但《胜论经》（月喜疏）则不然，据《胜论经》说： “VS-C3.2.1我、感官、对象接触时，认识的有无是意的相状。 VS-U3.2.1我、感官、对象接触时，认识的有无是意的相状。 ” “VS-C3.2.4‘吸气、呼气、闭眼、睁眼、命、意活动、其他感官的变化、乐、苦、欲、瞋、内在努力’是我的相状。 VS-U3.2.4 ‘吸气、呼气、闭眼、睁眼、命、意活动、其他感官的变化、乐、苦、欲、瞋、内在努力’是我的相状。” 如此，《胜论经》是说，“觉”是“意”的德，“乐、苦、欲、瞋、勤”是“我”的德。 吉藏此处之说与《胜论经》差别较大，与《胜宗十句义论》《摄句义法论》相近。 另外，可以看出吉藏所传的胜论宗义比较精炼，比较符合“独立圈外人”对相关学科理解的常态。

微课堂佛教史428·1 圆悟克勤禅师就问：“刚才说‘只要檀郎认得声’，既然是认得声，为什么又说他不对呢？”檀郎已经认得声了，怎么还不对呢？ 五祖法演禅师就说：**“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庭前柏树子。”**这也是一个公案，是赵州祖师的公案。就是有人问什么是祖师西来意 ，赵州禅师答“ 庭前柏树子”。 认得声只是“认得声”，其实，小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你檀郎身上啊！就像你问“祖师西来意”，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引导你，又何处、何时不是在教学中呢？！ 说圆悟克勤禅师当下大悟，就出去了，然后正好看到鸡飞到栏杆上在叫：“此岂不是声？ ”“只要檀郎认得声”，是不是这个呢？或者说这个不是吗？ 然后**“袖香，入室通所得。 ”**我们以前讲过这个“香”，在这里又出现了。袖香，就是袖子里边装了香。我们前面讲过“直裰”，是吧？就是有点像海青，比大褂的袖子再长一点，再宽一点。那么，他在 袖子里面装了香，就“入室通所得”。这个时候 就是比较正式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所了解的东西都讲一讲，如果师父同意的话，就出来点一枝香供养，也就算得法了，是吧？ 然后圆悟克勤禅师又呈上一首偈子，这个偈子也是一首风流的偈子，很有趣。 “金鸭香销锦锈帏，笙歌丛里醉扶归。 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他是从一首小艳诗开始，最后又呈上一首小艳诗结束。 五祖法演禅师这下就认可了，印证了。五祖法演禅师说：**“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诣，”一般的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吾助汝喜。”**你能够得到今天这样的结果，我很高兴。于是五祖法演禅师就开始在江湖上帮他传名。 中国的这些师父们真的有这个情况哦，就是把别人带一带，带一带自己徒弟，也算是加持吧 （以前有个说法，叫“扶上马，再送一程”，现在有些好的师父也是这样，帮弟子传名声，介绍人脉） 。五祖法演禅师就向江湖上传播：**“我侍者参得禅也。”**我的侍者悟禅了。 这个时候在五祖法演禅师的门下有三个大弟子：佛鉴慧勤禅师，佛眼清远禅师和圆悟克勤禅师。 那么，这个时候到圆悟克勤禅师底有没有悟呢？其实还差一点——这个檀郎还有点木讷。 ……

吉藏所述胜论师说中的德句义 汉传佛教里对“外道”数论、胜论宗义讨论比较多的是唯识系的大师，真谛法师翻译了数论的《金七十论》，玄奘大师则翻译了《胜宗十句义论》，另外，很多玄奘大师关于印度宗派宗义的细节方面的口义则由基大师等转述，特别地多见于《成唯识论述记》和《因明大疏》之中。 此外，汉地早期中观——三论系的论疏中也见有述及印度数论、胜论师的宗派观点，这在吉藏大师的作品里比较密集。吉藏是从何处获得相关印度宗派所持宗义的信息呢？这没有得到明确的佐证，但推测应该大致有两个来源， 1 、中观——三论师承的口头转述； 2 、真谛三藏的讲义 。二者之中，似以前者为主，后者为辅。 在吉藏的注疏中给我们展示了一个稍有微调的印度宗派。下文仅考察吉藏所举胜论师的德句义的相关传述。 一、吉藏《百论疏》关于德句义的十七种说 吉藏在其《百论疏》 中提到的胜论“德”句义也说有十七法，但不同于《胜论经》。《百论疏》说： “求那，此云德，而有十七种：一、色；二、香；三、味；四、触；五、声；六、数；七、量；八、名；九、合；十、离；十一、此；十二、彼；十三、智；十四、苦；十五、乐；十六、忧；十七、憎。” 此说和现存的《胜论经》的十七种说相比，有三处不同。 1 、吉藏说多“声”而少“勤勇”。 2 、 《胜论经》之别体 prthakiva ，《百论疏》作“名”。 3 、 《胜论经》之欲 iccha ，《百论疏》作“忧”。 考虑到“别”与“名”、“欲”与“忧”的行草书形近，则这种古籍中常见的因抄写、识别而导致的错误不是没有可能的。 关于这里多出的“声”，即使是早期的胜论师也认为“声”基本要算是一种与“色香味触”独立的性质，到后期的胜论师说里，“声”更是直接明确被纳入了“德句义”之中。 吉藏说，这十七法，分为三类，《百论疏》说： “依物住；是物家德。自有三類：一、能造。如色等五，是能造德。色是火德，香是地德，味是水德，觸是風德，聲是空德也。二、數等有七種德，是平等德。此七通九，物德均故，稱平等德。三者智等有五德，是我德也。” 即： 能造德有五：色、香、味、触、声； 平等德有七：数、量、名、合、离、此、彼； 我德有五：智、乐、苦、忧（欲）、憎（嗔）。 二、吉藏《百论疏》关于胜论宗 “德”句义的二十一种说 在吉藏《百论疏》和《中论疏》中，都提到胜论师“德”（求那谛）句义有二十一法： 《百论疏》： “二者求那，此云依谛。有二十一法，谓一、异、合、离、数、量、好、丑，八也；次有苦、乐、憎、爱、愚、智、懃、堕，亦八也；次有五尘，即色、声、香、味、触也。以五尘依地、水、火、风、空五主谛也。苦、乐、愚、智等以神意二主谛。余八通依。” 《中论疏》： “卫世师求那谛中二十一法” 吉藏提到的胜论师德句义的“二十一法”也分为三类，和“二十四法”相比，显然所增加“法”的方向不同。若如上文十七种说之“三德”配之，即： 能造德有五：色、香、味、触、声； 平等德有八：一、异、合、离、数、量、好、丑； 我德有八：苦、乐、憎、爱、愚、智、懃、堕。 其中，能造德不变；平等德多“好、丑”，少“名”；我德多“勤”“愚”“堕”， 17+2-1+3=21 ，即吉藏的二十一种说。

微课佛教史427·2 看到圆悟克勤禅师回来，五祖法演禅师就让他担任自己的侍者，这样过了半个月。 这个时候正巧有一个姓陈的官员退休要回老家四川了（他们是自己人，哈哈，圆悟克勤禅师也是四川人），回四川了就来访道，因为五祖法演禅师比较有名嘛，也可能是旧相识，就来问僧访道一下 ，这也是一种江湖事——方丈的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和种种人打交道，也是撇不开的俗务啦 。 聊天谈禅的时候，五祖法演禅师就问提刑—— “提刑”就是指那个退了休的官员，估计以前是做类似检察院、公安局这样的工作。五祖法演禅师就问：“提刑少年曾读小艳诗否？”你年轻的时候读到过这首小艳诗吗？“有两句颇相近。”有两句跟你现在的情况有点接近。“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这两句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大家闺秀走在路上，或者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碰到了情郎，但是那个人还没有看到她，就不断地呼叫丫鬟。她去叫丫鬟的时候，其实不是要让丫鬟听到，是要让她那个情郎听到。“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使者惘然”，就是说这个当官的、退休的人搞不懂。圆悟克勤禅师在边上听了以后，就觉得有点意思。**“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其实不就是这样吗？五祖法演禅师在给当官的讲解的时候，其实是要点拨边上的圆悟克勤禅师。 圆悟克勤禅师好像听懂了一点。然后等人家陈提刑 走了就问：“刚才师父举了小艳诗，那么陈提刑他听得懂吗？” 五祖法演禅师回答说：**“他只认得声。”**陈提刑只认得声，就说明他还不 能够理解背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