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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件拍品谈《大毗婆沙论》的全称 西林印社 2023 年秋拍下周开拍。我只关注我想关注的佛教典籍…… 这是一件元·《普宁藏》的《大毗婆沙论》。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普宁藏》的样子，卷首有残缺。 《普宁藏》是元“白莲宗”（你懂的）独立雕造的一版大藏经，在《元官藏》发现以前它是已知唯一的元代刻藏。因为由元杭州路余杭县南山大普宁寺雕造而被称为“普宁藏”，《大正藏》的校勘体例里“元”字指的就是这个《普宁藏》，它上承《思溪藏》，版毁于元末战乱。 这一件《大毗婆沙论》是第一百一十六卷，是玄奘法师译本，《大毗婆沙论》先后有三译，玄奘译本为二百卷。“毗婆沙”“婆沙”“ 鞞婆沙”的意思是“分别说”，就是广说，广说迦旃延腻子的《发智论》，故称为“大毗婆沙”，所以《大毗婆沙论》实际就是《发智论》的广解，而且可以理解为是关于《发智论》（每一段文字）的学术研讨会后的全记录，所以篇幅也就相当夸张了。 这一件《普宁藏 》千字文号“ 匪六”，最后署是“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六”。 清按： 查 cbeat 录《大正藏》的校勘，《大正藏》在此卷末做“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毘婆沙论卷第一百一十六”，与西泠印社此件相同，但《大正藏》校勘记里，则说“阿毘达磨【宋】【元】【明】【宫】”，意思是， 【宋】《思溪藏》本、【元】《普宁藏》本、【明】《嘉兴藏》本和【宫】 宫内本都做“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而非“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毘婆沙论”，《大正藏》这个和拍卖的这件有点不符的样子。考虑到《普宁藏》的流行短暂，《大毗婆沙论》也不是常见的流通经典，似乎《普宁藏》不应该有不同的版本才对。又考虑到《大正藏》的校勘有一些常见的错漏，有必要有机会去核对一下这几个原版看看。

宗义略讲001·13 但是今天有个好处，就是我们的学习至少最初还不是在这个教科书系统当中，我们现在都已经成年了 ，具备了一定的知识储备和逻辑能力的储备…… 那么那么我们在读教材的时候，就可以关注到一些教材以外的、原典的说法。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把我想说的带给大家，我想说的是，其实有时候教材中的有些说法也不一定对，有时候他是为了简化，比如说有一百个法的背景，然后八十个是一样的，然后他把这八十个总结一下，总结出个定义来，但是，还有一些不一定和这八十个是一样的，这些容易（在整合的时候）被忽略，但它们也是佛所讲的经典的一部分。 今天我们在大数据人工智能背后，我们几乎可以不漏过任何一个信息（对之前而言），因为它完全可以做到 超大数据的运算。假如我们也可以“大数据运算”——其实《 阿含经》体量并不算大，两百多卷，三百卷都不到，四《阿含》加起来三百卷都不到 ，加《小部》也不会超过三百卷—— 完全可以通过大数据运算，看看是不是曾经忽略过重要的内容。 再谈到大乘经典、大乘论典的学习，这种现象也是存在的。比如说在看《入中论》的时候，要知道《入中论》的整体的编排完全是按照《华严经·十地品》来的，《入中论》就是在相关《华严经·十地品》其中第六品（就是将第六地的部分）的部分更多的加以展开就是，所以，当某些《入中论》的文字我们读起来有点费力的时候，，你看 《华严·十地品》就可以找到源头、找到思路 ，“哦，它只是按照《华严经》的文字这么这么说而已……它按照经典次序说下来而已”。实际的意思呢，不一定像课堂上语文老师讲“左边是一棵是枣树，右边是一棵是枣树，背后有啥啥意思”，可能原作者并没有“教参”里面的意思。同样，《入中论》的有些文字可能并没有什么非常不得了的、特别的意思，就是照着《十地品 》讲的，《华严经·十地品》 就是这么讲的，只是把它变成颂文而已……讲到后来我们会慢慢提到其他讲到的内容。 ……休息一下吧，我们这次造反造得有点多了。

从《妙行大师碑》看契丹藏雕成年代 中贸圣佳秋拍中有一件“金妙行大师行状碑”。 此碑刊立于金大定二十年，由契丹国妙行大师第四代门孙讲经比丘觉琼等建造。碑有阴阳两面，正面为“ 大昊天寺建寺功德主传菩萨戒妙行大师行状碑”，碑阴刻“中都大昊天寺妙行大师碑铭并序”。原碑现藏沈阳市博物馆，《全辽文》（引《满洲金石志》）著录。 妙行大师（ 1023 ～ 1100 ）姓萧，名志智，字普济，契丹人。他是辽朝国舅、大丞相、追封楚国王萧孝忠的家族成员，二十四岁受具足戒……妙行大师为辽代名僧，曾造《大藏经》一部，应即《契丹藏》。据《 大昊天寺建寺功德主传菩萨戒妙行大师行状碑》说： “……师素蕴大愿，欲营大刹一区，而胜处未获，且先如法造经一藏。止以燕都，随缘诱化，旬月之间，费用充足。凡役匠釐事， 各给净□斋戒随酬价□言者莫逆其染□□□ ，皆护命放生。以糯米胶破亲罗墨，方充印造，白檀木为轴，新罗纸为幖，雲锦为囊，绮绣为巾，织轾霞为绦，斫苏枋为函，用钱三百万。谈笑之间， 能事毕□ ，在持安厝於寺中。” （按，核对 中贸圣佳原碑拓片，《全辽文》录的“亲罗墨”，当作“新罗墨”；“ 织轾霞”当作“织轻霞”。） 碑文说，妙行大师一直想造一座大的寺院，但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就先印行大藏经一套。就单单在辽燕 都（今北京），一个月不到就完成化缘三百万钱。此次印制大藏经用料考究，“ 以糯米胶破亲罗墨……白檀木为轴，新罗纸为幖，云锦为囊，绮绣为巾，织轾霞为绦，斫苏枋为函”。 妙行大师建寺在清宁五年（ 1059 ）以后，印行《大藏经》全藏当在此前。而契丹藏（又叫辽藏，）约在辽兴宗（ 1031 ～ 1054 ）时开雕，此时或已经完成雕造。此前一般以咸雍四年（ 1068 ）为契丹藏雕造下限，若参以此碑，或可将上限上推若干年。 （出门参加论坛，在宗志师边上匆匆卷出来这一篇，没有来得及核对其他关于契丹藏的资料文献，算是一个“急救章”，敷衍了今天的文章吧。）

宗义略讲001·11 那么从这个（四部的阿毗达摩差别不大）背景下，我们再学习阿毗达磨，我们再学习宗派背景下，那么这个当中任何一个学好就可以。那么有部，唯识他的体系都非常庞大…… 经部很有趣，以我们以前的学习看西藏这个经部宗，拿今天的话来说，感觉像以前学到了假的经部……西藏所讲的所谈的经部，说实话在历史上根本没出现过具体的人，它是一个根本不存在具体人物的一个“经部”，比如说你在印度的佛教史里去找一找，有没有持这样经部观点的人呢？没有。非常吊诡的一件事情，是没有这样的人的 。藏传宗义书里面的“经部”所“拥有”的 论典不是他自己的，要不就是《俱舍论》， 人家自己说“理长为宗” 的， 从没说过自己就是经部，不过是有借鉴经部的一些观点，其实主体还是有部的框架呢…… 要不就是《七部量论》，也不算经部的，人家七部量论的作者是唯识 的……那“纯经部” 本身东西呢，好像藏地还真没有。 藏地呢，本身缺乏经部自身的经典，他是用推理的方式来推出一整套“经部（应该）是怎么说的”，他是“理有固然”，但是“事未必然”。 今天我们来谈“活着的经部”的话，还好，虽然说没有完整的很完好的经部的经典，但是在汉地有一些经部的教典，有一些，比如说《成实论》、《四谛论》这些，我们还是能借此看到一些纯经部说法，和藏传这个推理出来经部很不一样。藏传说的“经部”实际上是拿来了《量论》系统的，唯识系统的，然后他把这个搬过去说“这个叫经部”，我们还是这么说，到时候你们去找，是这样的经部的人有吗？你举不出例子来，印度没有过 持这种观点的“经部”的论师。

宗义略讲001·10 那宗派差别……这个讲起来有点麻烦，我们一点点讲吧，我发现一下午讲完是不可能的。每个宗派对佛教、佛经有一部分不同解释，包括对自己解释有一些圆法，讲得圆满一些，讲得自恰一些，这个是我们概念上的宗派。 现实的宗派都是活的，不是死的，我们在学宗派时候，很容易以为宗派是死的， 就是找着书上“长”的， 是铁板一块，宗派都像是被定型的。老实说宗派如是被规定的，宗派就不会分化了。实际上的宗派就是有不断互相渗透，有互相反制，互相交叉，然后才出现越来越多的差别。 我曾经讲过一次《异部宗轮论》，这里面不同的说法非常非常多，我们现在看到有些宗派的说法，会觉得“这些说法那么奇怪呢？” 我们学习的佛教也受到语言的局限，（不是因为汉语，我们再往前推，）受到传来汉地的经典的语言局限，我们北传佛教基本是梵语背景的。翻译到中文的经典大部分是通过梵文来翻译的，而梵文系统呢，基本就是跟说一切有部非常有关的，主要围绕的就是这一系的经典。 我们看，如果把这一系（梵文为背景）的说法和其他（语言为背景的）系统的说法来相互比较的话，会发现差异非常大，但是比如经部、唯识、中观，即使它们，互相之间似乎差异很大，但是如果另外一个（语言背景下）宗派的人，比如说大众部的人，他来看有部、经部、中观、唯识，他会觉得“你们这几家的阿毗达磨太相像了”，你看，有部、经部、中观、唯识之间觉得差异这么大的这个阿毗达磨系统，如果在其他的语言背景下的部派看来（比如说犊子部系统或大众部系统），他们来看有部、经部、中观唯识，会觉得“你们阿毗达磨近乎是一样的，差别太小啦”，什么原因？因为这一系列都是基于很近的语言背景，是梵语系的。 那么从这个背景下展开，要给大家说的就是，假如我们要学习这一 系—— 有部、经部、中观、唯识的阿毗达磨、佛教基础，从哪一个系统的入手都可以，因为差异不是很大，变动很小。这四家阿毗达摩中比较重要的，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阿毗达摩，因为有部几乎是此后几家阿毗达摩展开的一个核心和背景。比如经部和唯识的阿毗达磨， 几乎要算是“贴着” 有部阿毗达摩的基础上展开的。 经部是最后从有部分出来的，表面上看它提出观点和有部差异非常大，但是如果你看他体系的话，和有部几乎是一模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学《异部宗轮论》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提到的佛教其他宗派的一些观点“闻所未闻”，非常奇怪，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有部、经部、中观、唯识这一系列说法，而这几家本就是近亲， 今天我们看，巴利文的阿毗达磨和北传的阿毗达摩差别非常大，虽然同属于上座部系统，（有部和上座部都是上座部系统，）我们也可以看到这当中，很多早期的相近的痕迹，但是他的阿毗达磨发展到今天来说，两家的差异就非常大了，为什么，他用的语言就是不一样的，（语言和地域差别都比较大）。

三件熊十力于商务印书馆的往复信件 中贸圣佳2023秋拍还有三件熊十力的信件，我挺关注的。 第一件是关于《新唯识论》稿件、清样、出版印行事宜的往来函件： “张先生，第一至第四十页清样尊处已收到。 天泽先生， （一）二批清样，四一至八十页于本月二十二日由北碚快寄还。先生收到否？望见告。 （二）从八十一至二百页共壹百二十页清样，至今完全未到，请向邮局查。 （三）二〇一至二八〇页清样，今校好，即托人送上。请给收据。又烦嘱校对诸先生，负责于改后，细校勿错落，即付印。不再寄我。 （四）从二八一页起之清样亦未来，覆阅改的不少，恐改版时动错。恳先生至嘱校对诸先生负责。 熊十力启，一月廿八日。” “张先生，第一至第四十页清样尊处已收到。”这一句应该是最后补的。 第二件手稿谈的仍旧是关于《新唯识论》的清样问题。时间上应该在前。这一件手稿写于一九四四年一月八日，第一件手稿写于当年的一月廿八日。 “请加封急，饬转白象街商务印书馆张天泽先生。 天泽先生：顷接昨十二月卅日大札云，《新唯识论》清样第一至四十页已另包寄来，迄今已一个星期未到，想是挂号反致延迟。以后请快寄勿挂号为好。 又请不必待敝处复阅寄还。如厂中有已校妥之清样，即随时快寄来为幸。敝处亦不时接外间函询此书者。 熊十力启，一月五日。” 时间上来说，第三封手稿就更早了，写于一九四三年九月十八日，和商务印书馆王云五讨论《新人生观》的出版问题。 “云五先生，来函并合同二份顺到，即签奉送一份。 詧收冯芝生来函云十六开是大书，而周先生云据公前示彼者，十六开却是小书，但既已商就《新人生观》版式，即亦无再争议之必要，唯望确即开排，以年内出书为准。因力接受中国哲学会保约，势不便缓，想公亦知此中情事也。兹有商者： 一、下卷须何时交（力意须排完上卷时，即须交）望先生酌定时间见告。 二、另纸有须与排版处及校对负责者一看之必要。请公饬交为幸。 三、纸张务望好，字小，行亦密，纸不可坏也。 熊十力启，九月十八日。” 这三份往来信件、电报稿的当事人里，熊十力是中国近现代著名哲学家，也说是儒学大师，和马一孚、梁漱溟合称为现代儒学的三大家，是新儒家的代表人物，其中前两件讨论的《新唯识论》是熊十力先生的代表作。 熊十力先生早年参与辛亥革命，后留心阳明心学，在金陵刻经处、支那内学院从欧阳竟无先生进修唯识学数年，后被梁漱溟请往北大（？记得是）授课，讲佛教“唯识论”，最后发展出自己的“新唯识论”哲学体系。弟子中有著名的牟宗三、徐复观。 熊十力是个性情中人，我认为他的“新”唯识论多少有点和内学院同学们赌气的成分，对唯识细节的把握上不无问题，但整体上还是有所见的。从纯印度佛教的观点（方向）来看，熊十力的哲学、“新唯识论”等等是对佛学中国化的改造和受到唯识影响的心学，唯识、法相学在他的哲学里应该是作为底层的知识架构存在的。我最早接触佛教的部分理论是读的熊十力的《存斋随笔》，至今我背的“十二因缘”就是那个版本。 王云五，当年是商务印书馆的老大。很有名，著名的《万有文库》就是他主编的。 冯芝生，就是冯友兰先生，也是新儒家的一个代表人物，冯友兰代表的是“新理学”的方向，熊十力代表的是“新心学”的方向。冯友兰先生的代表作是《中国哲学史》《贞元六书》，解放以后有《中国哲学史新编》。熊十力和冯友兰两位先生的全集我好像都买了。 张天择先生，我还不了解。先空着，慢慢找资料。张天择先生的回信也等稍后整理。

宗义略讲·001·9 基本上所有宗派大家都承认《阿含经》，虽然各个宗派所传《阿含经》稍有不同，但这种不同是到了后期各自大致固定自己观点以后，才有不同，所以我们先把它大致这样定下来，就是《阿含经》经典我们都是承认的。律的情况也差不多，各部的律虽然多少有点不同，但基本的内容（至少百分之七八十）都是一致的。 那么，佛教各部的论典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异呢？因为不同的祖师，不同师父，斋开的内容不一样，重点、视野、角度、深度，这个祖师 是不一样的，然后就出现 A 祖师和 B 祖师，他的观点不一样，每个人都写了书，然后就开始有了不同的解释出现 。早期的解释还比较泛泛，后期的解释则因为要不断应付弟子们问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表达就越来越精致。 你们去看阿毗达磨，早期的阿毗达磨没有这么精确、精致，后期阿毗达磨就越来越精确，越来越精致。假如最初有两个宗派，在不断不断地演变、发展之下，大家就会越走越远，差别会越来越大，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一般的平常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宗派执的，像今天有人跟我网上辩论时候，辩着辩着，会不高兴的，他就觉得只有他师父才是对的。 对一般人来说，我们觉得“我们师父讲的就是对的”，跟别人一吵，就觉得“你是不对的”，“你提出个观点，我一定要和你划清界限”，……这样，宗派之间的差异就越来越大，这个就是为什么 会演化出越来越多的宗派——这几乎是历史的必然。 宗派的出现有很多原因，我们拣几个重要的讲讲： 一，是因为理论方面的差异，造成宗派的演化……这个刚才说了一点了。 二是因为地域的差异，一个地域重要的寺院就很可能形成一个学派。 三是基于各自对戒律的抉择，因为 有人认为“ 不能手直接拿钱”，有的又认为“手拿钱没什么问题，这跟化缘吃饭有什么区别啊”，你认为“过午不食”，我认为“太阳过中间一点点有什么区别啊”，你认为“衣服一定要这么穿”，我认为“衣服怎么穿又有什么区别啊”，……类似这样，因为抉择戒律的取舍也会造成宗派的分化， 四，基于方言的原因也可以形成不同的宗派。我们可能在学印度佛教史的时候天然以为印度是铁板一块，可是你要知道印度的方言有几百个，印度今天你去看印度卢比上面好像十几种还是几十种文字啊，印度官方语言十几种啊，他呢，有文字的多少种，六十几种，有语言的两百多种，你可以想象得到在封闭的环境下，语言的原因也是形成宗派的一个原因，也是宗派的一个壁垒，因为我学的是巴厘文，你学的是梵语，你学了一整套以后，除非你再学我这巴厘文才行。在佛教经典当中也提到过，有鬼语啊、天语啊，不同方言，实际上是不同方言可以演化出不同的宗派……

这是今天中贸圣佳预展出现的一件拍品—— 王小波（ 1952-1997 ）致信赵朴初（ 1907-2000 ）——“我老婆出国留学了，我想她。我大彻大悟。我要出家！我能吃苦！” 张范中先生（ 1913-2011 ）批： “此信所述 意欲出家的起因，实属荒唐，拟不予理睬，本件拟存。张范中，二月八日。” （张先生说得有道理，由贪爱而“大彻大悟”而要“出家”，纯属“荒唐”。） 这封信作于 1984 年2月。 要是王小波真出家了会怎么样？ 我们猜，应该能长寿，但应该不出名了。 会不会有其他 “ 荒唐事 ”发生，不知道。 王小波和赵朴初先生就不用介绍了。 介绍一下张范中先生。 据中贸圣佳 2023 秋拍图录的介绍，张先生是 湖北松滋人，早年出家，一九三十年代在北京得到周叔迦居士的悉心栽培，曾在中国佛教学院深造。后因为什么原因还俗，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后，受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周叔迦居士招呼回北京，在当时的中国佛学院继续深造，并参与中国佛协工作。八十年代后曾在中国佛教协会教务部及图书馆工作。 这封信 在中贸圣佳 2023 秋拍古籍专场， 12 月 12 号上拍。起拍价三万。（哈哈，谁要拍的可以找我，我可以去现场。）

宗义略讲001·8 ◎人工智能 最近很流行一个单词，然后今年我也准备做这个事情，接下去三五年我们准备很努力朝着这方向发展，就是 人工智能。 AI 人工智能 出现以后，让我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思考，从去年三月份，还是五月份，李世石输给阿尔法狗以后，对我的撞击、冲击很大，进行了很多思考，这些思考很多包括了对佛教的思考，基于这思考今天跟大家聊一聊， 那么好，前面我们讲过了，佛陀讲了大量跟解脱有关的教言，记录下来或者被记忆下来就是惊天的佛教经典。经典太多，那么要对其进行约束，要把它整理出一个一以贯之的东西来，并推出佛背后意思……这就出现各种不同的解释，就是阿毗达磨，也就是论。 这些解释经的“论典”里面， 一种是阿毗达摩，就佛陀经典里出现过的词，我把他整理一下，编排一下，都解释一遍，都解释一下。 第二一种呢，像摩呾理迦、本母，就是把佛讲的内容中心思想给整理一下，“第一段讲什么，第二段讲什么”，把它科判、目录、思维导图做一个出来，这个就是摩呾理迦，就是本母，也就是对佛经，进行段落大意，然后把它整理出一个树行图，整理个目录出来，这个就是另外一种对于佛经解释的文体。 第三种，今天大家都知道，比如说今天去参加比如说一个学术研讨会，需要交论文，交论文就是把里面某个重要内容给展开，比如说《中观论》，把经典中最核心部分， 把它这部分核心内容掰开了揉碎了讲一讲…… 那么还有一种，第四种，就是对经典逐字逐句的解释，就是这样的体裁，也是一种优婆提舍 ，比如《大智度论》，《大智度论》的“论”其实就是“释经论”的优婆提舍。 在这些解释中，我们发现，用现在人工智能角度分析，是我们人一直在做的事情（至少在这几千年一直在做的事情，虽然现在是倒着做了），就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把佛陀讲的这么多经典，我们理出系统来，把经典当中挑出核心来，于是出现这些论典，都想把这些经典简化、条理化、系统化，但是简化、条理化、系统化本身会出现问题，会把不太重要会略掉 ，会把特殊性给忽略掉…… 我怎么会考虑这个问题，也就是人工智能问题，阿法狗赢了李世石，它为什么会赢，对我们来说，我们是把所有事情，比如下围棋（做其他事情也是一样），我把这些事情简化，“右上角双方旗鼓相当，左下角有厚位，可以发挥 这条厚势的威力…… 右上还没有定型，其他地方差不多，现在只有左上还没下完……嗯，现在重要的就是左上”，我们是把一盘棋分成几个地方，单独去考虑 ，“简化局面”。 但是，计算机有近乎无限的计算功能，他不用把这些简化，他没必要简化，它可以考虑到每一步棋与全域的关系。本来我们也都知道，每一步棋都应该和全域有关，但是每次总看一隅，一部分， 因为自己的“算力”不够…… 但是计算机每次都重新算一遍，对它来说是无所谓的，所以它下得比我们顶尖高手还要高。 我们的论典，对经典的解释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就是我可能会忽略一些我认为不重要的东西，所以，宗派也就这样出现了……大家都重视自己认为重要的部分，忽略自己认为不重要的部分……

八卷本《妙法莲华经》写经 刚谈到日本的八卷本《法华经》，这次“开拍”古籍善本的预展就看到了一件日本八卷本的《妙法莲华经》写经。 《妙法莲华经》七卷、八卷本对照 《法华经》品名 七卷本 八卷本 1 序品第一 第一卷 2 方便品第二 3 譬喻品第三 第二卷 4 信解品第四 5 药草喻品第五 第三卷 6 授记品第六 7 化城喻品第七 8 五百弟子授记品第八 第四卷 9 授学无学人记品第九 10 法师品第十 11 见宝塔品第十一 12 提婆达多品第十二 第五卷 13 劝持品第十三 14 安乐行品第十四 第五卷 15 从地涌出品第十五 16 如来寿量品第十六 第六卷 17 分别功德品第十七 18 随喜功德品第十八 第六卷 19 法师功德品第十九 20 常不轻菩萨品第二十 第七卷 21 如来神力品第廿一 22 嘱累品第廿二 23 药王菩萨本事第廿三 24 妙音菩萨品第廿四 第七卷 25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第廿五 第八卷 26 陀罗尼品第廿六 27 妙庄严王本事品第廿七 28 普贤菩萨劝发品第廿八 简单做一个对照表大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