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问快答”之“有部的分类”

“快问快答”之“有部的分类” 扎巴协珠《一切宗义摄要》: “(说一切有部,)若予分类,由体性门分为二种:迦湿弥罗毗婆沙师、外方毗婆沙师;若由分裂之理区分,有十八部……” 有人对这一段宗义书里说到的“说一切有部的”分类部分不太理解(其他宗义书的说法也大致接近),问:什么叫“体性门分”,什么叫“分裂之理区分”? 其实我们换一个说法(暂时不站在宗义书本身的语境下)就容易解释了。 前者,“‘说一切有部’之分为克什米尔的婆沙师、西方师、东方师、外国师、中印度有部师……”——这类说法是从“狭义的有部”的角度说的,“狭义的说一切有部”就是单纯地指持“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那些人。 而说“‘说一切有部’分裂为十八部……”,这里的“说一切有部”实际指的是“广义的‘说一切有部’”,“广义的有部”其实就是指除了“经量部”以外的全部小乘宗派。 这里,前后的两个“有部”的概念完全不同,单纯从“体性门”“分裂之理”的文字上不容易看得出来,如果跳出文本本身,从佛教史的“大历史”角度来看就一目了然了,不难理解。关键点在不能混淆两个“有部”的概念。 (呵呵,又在佛学院讲佛教宗派。这是我最喜欢的课了。)

2023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18——照着书长的一个也没有

《宗义略讲》001·18 现在我们讲的还是小乘的宗派,小乘的宗派里还有一系,就是大众部,大众部思想相对开放一点, 这从“ 大众 部” 和“上座 部”的名字 上可以看出一点端倪来。 上座部的长老们,相对会偏保守一点,佛咋么说的就是怎么说的,我们今天看到,整个上座部系统,南传上座部,有部系统中确实表现为这种长老性的,这种相对于比较保守的特征,这种相对于不接受新鲜事物的这种情况更多一点,保守性更多一点。 大众部就不一样,大众部有点像今天我们(七零后)所讲的八零后、九零后,它是更开放的,能接受一些新鲜事物的。很多人以为的小乘不接受大乘,习惯上我们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实际上,小乘当中很多宗派并不是这样的“局限”,大众部下面的很多部派中是承认《般若经》、《华严经》的,它承认这些是经典。 甚至从经部来看,你看藏地说的“经部”,几乎就是唯识了,对吧,跟唯识扯不清的关系,这个汉传所传的《成实论》,我们说他也是经部,他跟中观也有关系,也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宗派,不是我们所想象的“小乘是完全不开放的,排斥大乘”的这种说法,其实“不开放的”只是表现为有部和上座部系统,或者说是小乘当中的某一些部派,不是所有的部派。 我们说“小乘不承认大乘”“小乘说‘大乘非佛说’”,实际上也是一种对大资料的简化,简化以后呢,把很多不发声的声音给湮没了,活着的宗派并不是这样铁板一块的…… 大众部就相对来说就比较活跃、活络、活泛,很多大众部里的部派,它能够接受大乘经典,甚至当年在斯里兰卡的南传佛教的这个地域,也曾经有大量的大乘流行,大量的密乘流行,只是历史最后选择了南传上座部最后活了下来,这是一个历史的选择。很多 这类“ 历史的选择”背后,是因为经济等等原因,比如说这个寺院最后经济垮掉了,像日本今天的佛教,经济原因垮掉了就垮掉了,并不是它理论上面说错了……还有一切那啥原因,比如皇帝支持,在南传,国王曾经支持过大乘,支持过新兴的中观,结果他支持了以后造成了宫廷政变,最后支援不下去了,所以很多事情 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纯粹地简单…… 今天我们这些宗义啊,《宗义书》本身啊,丛书里面、文字里面看起来,这些宗派都是非常固执的、铁板一块的宗派,但跳出教材,我们可以这么说,这样完全照着书长的宗派,在历史上就根本没出现过,以这种极端固执的、铁板一块的观点,完全不可融通的,完全按照书上的“宗义”去的,这种人可能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甚至连极端固执的有部当中可能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照着书长的宗师。

2023年12月20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一则《大正藏》校勘记引发的“探案”

一则《大正藏》校勘记引发的“探案” 前两天我介绍西泠印社的一件拍品时说到—— “……《大正藏》校勘记里,则 说“阿毘达磨【宋】【元】【明】【宫】”,意思是, 【宋】《思溪藏》本、【元】《普宁藏》本、【明】《嘉兴藏》本和【宫】 宫内本都做“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而非“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毘婆沙论”,《大正藏》这个和拍卖的这件有点不符的样子。考虑到《普宁藏》的流行短暂,《大毗婆沙论》也不是常见的流通经典,似乎《普宁藏》不应该有不同的版本才对。又考虑到《大正藏》的校勘有一些常见的错漏,有必要有机会去核对一下这几个原版看看。” 之后萧博士发来他查阅的资料,发现,《高丽藏》、《赵城金藏》、《思溪藏》、《普宁藏》等在《大毗婆沙论》各卷卷尾都一致地做“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 ”而非《大正藏》校勘记所说的作“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看来还是《大正藏》的校勘记出了问题。 我们看图版—— 以上《高丽藏》。 这是《赵城金藏》。 《思溪藏》。 《普宁藏》。 其中,《高丽藏》和《赵城金藏》是源自《开宝藏》的《大藏经》刻经系统(每行十四字),《思溪藏》和《普宁藏》则是源出《福州藏》的刻经系统(每行十七字),两个不同系统的大藏经在这个地方是一致的,并非如《大正藏》校勘记所说地不同。(但每一卷开始和卷末确实是不同,这些大藏经版本里面,卷首都做“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卷末都做“ 说一切有部发智大毗婆沙论”。) 《大正藏》的校勘出问题已是常见了,大概也就比《频伽藏》好一点。《大正藏》号称以《再刻高丽藏》为底本,而实际的工作本却是《频伽藏》(就像我们平时写作号称引用自《大正藏》,实际却是在引用 cbeta ,哈哈)。《频伽藏》的错误极多,二十多年前读了很多影印《频伽藏》的本子,至今“记忆犹新”——那些书好像今天还在。 谢谢萧博士给的资料和意见。 修订一下前文,顺便敷衍了今天的文章……

2023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22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17——《成实论》流行的原因

宗义略讲001·17 经部可以说最后从上座部系统中、从有部分出来的,他和有部有大量的关联性,也因为它是最后分出来的,那它对有部的了解就最深,所以他批评有部的东西也一定是最关键的。他和有部在教育大方向上的差别,恐怕是最多的、最关键的,所以呢,后期反对有部、批评有部,最主要一股势力是经部,因为它是最后从里面“跑”出来的,他对你里面很多讲不通的地方,他最了解。 那经部为什么要 提出“ 以经为量”呢?本来“以经典为标准”本来就应该是佛教内部所有宗派应有之义啊!以刚才我们思路返回去就 可以找到答案了。最后从有部内部“跑出来”的经部一直对“老大哥”的一个主张很不支持 ,就是有部遇到经和论在解释上有分歧的时候,完全是以论为量,以教科书为标准,而不是回归元典,以经为量。假如《阿含经》和《发智论》在解释某件事情上有差别的时候,有部的习惯是服从《发智论》,是按照《发智论》来解释的而不是按照经来解释的。 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臧传 gl 的一些做法有点像有部,假如佛经和我们教材有不一样的地方,一秒钟都不迟疑地按照教材改,按照教材来理解,按照教材来加字……教材的权威性超过了经典本身,甚至超过论典。 那有部和上座部之间的关系呢。 今天南传上座部呢,自称是源自上座部系统的,和有部系统属于远方兄弟。今天我们看到上座部(南传)和有部的阿毗达摩有接近的东西,但是因为他们很早就分裂了,所以呢,在细节上差别有点大。按理说上座部和有部是非常近的(亲戚)部派,但是因为很早就分家了,各自发展的方向、用的语言也不一样,就差别非常大。而本来(就教理的主张来说)应该差别非常大的,中观、唯识和有部差别,居然没有上座部和有部差别那么大, 这在阿毗达摩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唯识、经部和有部,各自的阿毗达摩框架几乎一模一样…… 它们互相影响要更多。 很可惜,其他宗派的书目前保留很不完整,比如说,正量部啊,经部啊,大众部啊,这些部派的三藏今天存世的很少、很不完整,如果多一点保存的话,宗派之间的比较将更加精彩。 我挺喜欢看这些宗派不同说法的,有些 部派的一些“特别的” 说法,比如在汉传里面保留下来的经部一些说法、犊子部的一些说法,真的很能认同,很多 点都“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说得非常好 ,但是被后世“污名化”了,简单抛弃了,真的肯可惜。 我真的能够理解在南北朝时期,《成实论》为什么能够那么流行, 因为“《成实论》主”真的很潇洒,体系的建构上虽不如有部成熟,但各处都闪耀着智慧, 甚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成实论》展开的一些说法,我觉得要比唯识那些说法,甚至比那些现在自认为中观那些说法,要更透彻。《成实论》就是最初自觉地和有部划清界限的经部论师的作品。

2023年12月19日 · 1 分钟 · 24 字 · 释观清

草菩提·薏米·天冠弥勒

上 午 佛学院连着上了三节课“大 藏 经” ,下午两三点下山走走。 这会儿气温说是回到二十度了,但感觉还是有点冷,寺院是朝西向的,可能温度要上来还得等会儿。跑鞋落在北京了,再加上外面确实有点凉,果断放弃了跑步的想法,走走就好。 以前来是住山下的温泉宾馆,这次住在山上寺院里了。 那次大和尚硬让我们住宾馆、泡温泉,结果那天温泉的水管爆了,泡出了场大病……所以我一直“迷信”地不敢来,这不,都七年了嘛。特别是这次来之前北京大雪,其实还是有点吓到我了——这是不让我去吗? 顺着柏油路下山,路边七年前就在卖的房子还在卖,路边的店面房也还是空着…… 一路到山下,去温泉宾馆门口回忆回忆……广场上有人在晒什么 我走进去问,回答我说“是 yì 米,但不是 yì 米,是中药,但不是吃的 yì 米……”。我知道肯定说的是不是“玉米”,但是什么东西听不出来,难道是“薏米”? 蹲下来看,咦,这不是小时候串念珠用的“草菩提”吗? 梅州方言交流困难,她们让我去问一位老叔,老叔跟我说“ yàn 米,草字头的 yàn ”,我拿出手机打出“燕米”,他作势看一看说“是”。然后手机各种搜“燕米”,结果是“燕麦”……但是,根本不像啊。 回来按“草菩提”去检索,果然,草菩提就是“薏米”——中药“薏苡仁”! 我一直知道“薏苡仁”,但不知道原来“薏苡仁”就是“草菩提”里面的籽,以前用这个做念珠的时候那都是把里面的籽捅出去的。 回山, 正好西面的太阳照过来 , 寺院就是这样了。 惠仁圣寺的弥勒殿供奉的是“天冠弥勒”,不是常见的大肚和尚契此。

2023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16——回到元典,以经为量

宗义略讲001·16 那么佛教的宗派,我们一开始讲,在佛教宗派系统当中,最初的一段时期我们叫“原始佛教时期”,一般我们说是和合一味的,是没有分别的,这个“和合一味”是大历史的角度这样讲啊,其实完全没有分别、没有差异是绝不可能的,只是因为当时有佛陀在,或者离佛陀这个时代还不远,有大量直接听到过佛陀教法的长老们在,所以大家彼此之间的差别、歧化还不是很严重,所以才说它是和合一味的,平等无缺的。 事情一定是这样的,绝不可能突然出现两个宗派,观点完全不一样,不可能的,总是有一个过程。释迦牟尼佛圆寂以后,过一段时间,要对佛陀所讲的教法进行整理、解释,这就出现了文字记录的教典、论典,最初的论典不是像今天说的某个毗昙(毗昙就是阿毗达摩的古译)是哪个宗派的论典, 另一个宗派则有另一部毗昙…… 最初也就没有后期这些宗派成型后的说法。 佛教宗派呢,最早是这么说的,先是分成“上座部”和“大众部”。(这个也是把它简单化的结果,我们要知道我们所有的做法,都是要很简单地把复杂事情讲清楚,谁能用几句话把复杂问题讲清楚,我们就觉得这个人很有水平。)我们简单一刀切说大众部和上座部,其实它们之间的关系绝不是一刀可以切得很清楚的,但这么方便理解。 上座部系统呢,核心的后来发展成了今天南传,他们也自称“南传上座部”,那么现在也有人认为他们是上座部、雪山部的。另外还有一系上座部,很重要的一系,就是今天 我们常说的“ 根本说一切有部”,或者 简称“ 有部”,“有部”后来又发展出其他宗派…… 有部认为其他宗派都是由他分化出来,所以在藏传的宗义书中,是用“有部”“经部”作为小乘的代表来谈的,这个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藏地比较信赖有部的说法, 有部说“ 所有的小乘宗派,都是从有部分化出来的”,但实际上这句话是谁说的呢,这句话只是有部人说的,明白吗。藏地得到的宗派演变的主要经典是由有部的论师写的。 其实每个宗派都会说“我是最老的,它们都是从我分出去的”,藏地主要得到并信任了有部的经典,所以他们倾向于认为,所有的这些其他的小乘十八部、二十部,其本源就是根本说一切有部。其实不然,这些部派之间,绝大部分是类似于远方兄弟的关系,而不是祖孙关系,其他宗派和“有部”大都不是“从”他所“生”的关系,是演化出来的结果,是并列发展的关系。因为是平行发展,所以有的远系的宗派立意差别就有点大。 有部 自身也在演变,有中印度的有部师、东印度的有部师、西印度的有部师、克什米尔的有部师…… 到最后一个从有部分化出来的,就是经部, 经部又被称为譬喻师,最初是从有部当中的譬喻师而分化出来,那么藏地今天对“经部又叫譬喻师的解释”是 说“他 用因明的方式 、譬喻的方式” ,但是早期对“譬喻师”的解释不是这样的指向因明,早期对“譬喻师”这个名称源头的解释是说,他们大量用比喻、用譬喻经,为什么称为经部呢, 他们是“ 以经为量”(以经为标准,而反对有部以论为标准),以“十二部经”当中的“阿毗达摩经”为标准,大量运用譬喻经、用讲故事的方式来宣教, 今天我们看藏传对“经部”的说法,虽然在名字上说 他“ 以经为量”(以经为标准),但是你看他的解释当中,你完全看不到半点以“经”为“量”背景啊,完全是“以论为量”,而且(照宗义书的说法)是以“七部量论”为量、或者以《俱舍论》为量,这让我都不知道 这个“ 经部”的“经”字落在何处。

2023年12月18日 · 1 分钟 · 30 字 · 释观清

七年了,又到了惠仁圣寺

七年了,又到了惠仁圣寺 上一次来惠仁圣寺,还是在上一次…… 2017年首届中观高峰论坛在惠仁圣寺举办 2017年论坛主会场 也是年底,看这衣服厚的,还有围脖儿 longlong ago了都 当年,砍人现场,哈哈…… 2017 年, 第一次中观高峰论坛就是在惠仁圣寺开的,那个亮相,应该是惊艳了很多人的。咱中观,也有组织了。(之前,教内中观的、有延续性的论坛一个都没有,唯识论坛则到处都是,有的都快二十届了。) 今年,岭东校庆现场 现在2023 年,这都六年过去了…… 恳谈现场 这次又是因为广东佛学院岭东学院(岭东佛学院) 90 周年 校庆和恳谈会来的,恳谈会延续的就是中观的那啥,是吧。 惠仁圣寺天王殿 惠仁圣寺一角 研究所的阿毗达摩已经搬到了惠仁圣寺,七年来,经过精心地设计建设,这里的硬件条件已经非常完善,有独立的教学楼—— 这是宿舍区,好干净…… 是不是大家看着都觉得好羡慕。 看看这一面整面墙的电子屏幕,老板砸银子了。 这大教室,都能开大会了。呃,也有点不好的……就是太新了……油漆味还没全部散完,进去我就打喷嚏流鼻涕,忙不迭的找纸巾……我这老鼻炎哦! 住几天,聊聊大藏经,聊聊佛教史……

2023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15——试着讲点不一样的……

宗义略讲001·15 答案定于一尊,有什么原因呢?嗯,也还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毕竟是宗教,宗教背景的人会对师父或者佛的说法带着宗派性的执着,“我师父说是对的,就是对的,不可能错的”,所以才会演化出后面一个个宗派嘛, 他得守一个“家法”…… 那么,我的建议呢,对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先学得精细化一点、标准化一点,然后再以一种开放式的态度来包容一些不同的观点,不要太死板。 今天我们学习的和一百年前他们拿到的都是这个教材,是类似三年级,四五年级的时候的教材,他们至少部分地是把它当做语文书在读的,而今天我们主要要学习这(宗义书)背后的意思。有些观点并不一定就是铁板一块(地不可更动),我们(作为成年人在学习,则)把心稍微打开一点,如果和这个教材的定义不一样,不妨包容,或者不妨试着多理解一点。 今天我们讲的黑天鹅事件(最近很流行这个“黑天鹅事件”这个词),就是我们从小学习的是白天鹅,一旦遇到黑天鹅,也不要以完全一种拒绝态度,你可以先打个问号,然后第二只黑天鹅出来时候问号的问就会慢慢少了一点点了……当出现了一百只黑天鹅的时候,你则要敢于对之前的“天鹅都是白的”这个“定论”进行修正——其实我们学东西本来就是这样的。 学佛的时候,学成我们小时候学习的这种模式,我们今天再去看我们小时候这种学习的时候,语文书啊,教材啊,就觉得很有趣, 标准答案也变得很“娱乐”, 但是那个时候也就只能这样学习,假如今天我们确实是小学生拿着这些教材,那也就是死抠教材这一个办法(最好了),我也支持小学生死抠教材,但是今天我们是成年人了,我们的学习就不一定要死抠,甚至死抠不一定是正确的…… (有人发问,我们首先是接受一种很基础的东西然后去。。。。) 所以今天讲课有点麻烦,情况是,我想讲得和以前不一样,想讲得深一点。首先这些东西基础必须要打好,你把它背下来,熟读熟背,都是应该的,都是很好的。但是这个方法也是可以商量、推敲的。是带着一种,在初学的时候呢,死扣答案是必要的,但是这种方法还不是 完全的“ 不可商量”。 上面的这个意思,不知道大家理解了没有 这就是我在这里讲课很累的一个原因,我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讲更好,或者讲得更多一点, 不过我们还有时间,我们可以“试错”。 这里各个层次的人都有,所以这次讲课方式我想不是以那种经师授课的方式,每个字给大家进行解释,字字有来历,完全严格按照它的定义去讲,不是,我不是这意思,以这种方式讲的,网上已经有很多,现在那些汉语讲的比较好的“宝”、善知识们也已经有很多的录音,大家可以去听的,但今天我不是以这种方式讲。每次讲宗义呢,我都想讲一点我想说的东西,有些开玩笑啊,现在怎么也算半截入土了吧,有点话想说,那总要有机会说,找到人说,假如发现实在不能说,那我就把说的再收回去,然后讲些跟别人说的一样的东西,做个录音机,传声筒。但现在还是有些话想说 ,主要是把我自己走过的一些(自以为的)弯路展示给大家,解剖给大家看看……

2023年12月17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岭东佛学院九十周年校庆

来潮州参加“岭东佛学院九十周年庆”。 为了这次校庆,潮州开元寺和佛学院都准备了很久,可以说“竭尽全力”,所以我跟一些工作人员开玩笑说:“你们这次办得这么好,下一届怎么办?”兄弟回复我说:“那得再隔十年,到百年校庆……”我说:“那时候我就得被徒弟们架出来了……”边上宗志师马上作势上来扶着我的前臂,我顺势身子往下一沉,蹒跚地往大巴那儿挪…… 校庆的同时,还有一个学术恳谈会,有“中观学派研究”和“中国佛教教育”两个分会场。我们肯定是去中观研究的那个会场了。 这次恳谈会,看到很多新面孔,感觉潮州开元寺的中观论坛事实上已经变成教学两界中观学人的 “娘家”了,这也是开元寺大和尚达诠法师费心费力的结果,也凝聚了全部佛学院、研究生班师生的心血。 说起这里的中观研究生班,就这次恳谈会的呈现来看,是让人们眼前一亮的,较之学界的一般研究生已不逊色,比之其余佛学院同等学力的同学们来说应是颇有胜出。最希望同学们能够继续学习,让我们这批人不至于“一代而亡”。 唉,一代而亡,好凄惨的词~~

2023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7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14——阿毗达摩的编纂体例还需要现代化

宗义略讲001·14 有部的解释系统呢,一方面确实太啰嗦,不断地头上安头,有新问题出现,一方面你会觉得有些他的一些解释的思路会非常聪明。站在中观的角度去看它,会觉得如果早点把它实有的东西“扔”掉,那真的要算讲得非常好。(有时候越看有部啊,就越觉得中观了不起。) 另外我们聊一下,中观为什么好像不怎么重视阿毗达磨。 上次我们在讲阿毗达磨的时候,谈到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呢,是我们之前阿毗达磨很少见的,就是我们佛教论典,包括各个宗派的阿毗达磨,都有一个习惯,某个事物的定义就是局限给一个定义……这和我们今天的辞典就很不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辞典和字典是怎么样的,编排的每一个字词,辞典里每一个词都有好几个解释,有它的原义,有它的引申义,有时候引申义甚至走向了原意 的反面了,比如说我们经常讲的的“乖”,今天我们讲就是好的意思嘛, “这小孩很乖”,但是以前这个“乖”是“乖离”,是违背的意思啊——你看看,词义走向它的反面了。一个词的词义有不同变化,那每一个词的很多不同解释, 辞典里就尽量保留下来…… 但是这个情况(字典编撰的风格)在传统的阿毗达磨系统里没有表现出来,传统的阿毗达摩基本上给(且只给)一个答案,实际上 我们的“词项”也应该给 几个答案 才对…… 假如将来我们有一个中国佛教的阿毗达磨辞典,那最好什么就像辞海这样,一个条目有几个答案,至于查字典以后选择哪个答案去解释,这个任务交给读者自己去判断。 那以后,我们在看经典需要查字典的时候,我们就需要选择,辞典里这个词目的几个解释中当中,哪一个比较符合这个我要查的部分,哪一种说法比较符合也许有的犄角旮旯的地方看到的词,是很少见的用法,那可能对应的就是辞典解释里很后面的说法…… 上次有个法师很热心,他一直默默地看我的公众号,那次特别提醒我,说我某篇文章的某个字写得不对,用错了,是错别字。然后我就给他找了《故训汇纂》,因为当时手头正好有这本书,找到这个字,从第三十六个至四十八个解释,都说我这个用法是有典故的,他说“你太博学了”,我说“这个词本来就可以这么用的”。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你看以前中国文字当中,这个字词在不同地方会有不同的用法…… 其实在佛经里面也会有这个情况,很多词有不同用法,你很难去用一个定义去套这许多多不同的经典,不太容易套的,有时候你用一个定义去套了以后呢,很有可能出现自相矛盾地方,比如说某个东西,比如说色法,你既要承认它是色法,然后呢,在传统背景下,它要承认是色法,但是在定义上他又不符合之前的定义,然后你就不得不对之前的定义进行修正,或者定义进行另外一种附带解释……然后就变成解释上面再加解释, 禅宗说的“头上安头”。这个问题,你一个词同时给两个解释就解决问题了。 如果我们对一个词目给出不局限于一个说法(一个定义包打天下)的话,这个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了。我们小时候查字典就是这样的吧,聪明的小朋友就知道,查字典时候知道,去找到相应的解释,这个在小学三四年级我们在用字典时候不就是这样吗?给你一个字,然后让你查字典,把你认为正确的解释写上去……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这样子的(现在小朋友怎么样我不知道啊)。那么,目前阿毗达磨系统都不是这样的,他基本上只给一个答案,而且他的意思甚至是——只有这个答案是对的 。这就……

2023年12月16日 · 1 分钟 · 1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