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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拍卖交易记录 ——现在搞文科的都这么有钱了吗？ 前两天西泠印社的拍卖会爆了个大料，陈垣先生的一批往来信件整体拍出了三千多万，这是中国近现代书札拍卖的世界纪录了。 最近名人书札的拍卖比较火，前几天“王小波致信赵朴初”要求出家的信件网络爆火，还上了热搜，起拍价 30000 ，最后拍出了 22 万，加上 15% 的佣金，最后的成交价达到了 253000 元！ 我还关注了熊十力先生的三封信札，最终三件拍品的总成交价也达到了十八万元。 这次陈垣先生的往来信件是整体拍卖的，为了保持文献的完整性，西泠印社的意思是这批图录号从 LOT441 ～ LOT595 的信札先做整体拍卖，如果整体拍卖未成交则单独拍卖，最后由深圳藏家举牌以 2780 万元整体拍得，也就是实际成交价为 3197 万，这是近现代书札拍卖上的一个记录了。 呵呵， 3197 万，现在搞文科的这么有钱了吗？ 这批陈垣先生往来信件文献价值很高，胡适、张君劢、傅斯年、伯希和、陈寅恪等人都有出现，其中也有涉及《摩尼教入中国考》《敦煌劫余录》等和宗教有关的文献和往来信札。 这次据说深圳的收藏圈子里也很兴奋，意思是各大拍卖行也应该重视深圳这个市场了。深圳不是文化沙漠。 正好这两天我也在深圳，硬算是一个巧合了，哈哈。

《宗义略讲》001·023 空洞的定义背后，就需要其他的字面上没有的内容在后面撑着，而这个字面上没有的内容呢，是可以无限展开、是非常多的，后面有非常非常多的观点，有很多是有特色的观点，比如说你完全可以找到几个说法，是只有他承认其他不承认的，你可以依据这些再做定义，这样可以吗？可以！所以从这个角度，定义不是只有一个……我们自己知道定义不可能只有一个，问题是如果是多个定义就无法辩论，所以为了要辩论啊，所以先限定只有一个…… 那么大乘和小乘，实际上小乘是不是不承认法无我呢，这就是刚才的黑天鹅事件了，这种标志性的黑天鹅在汉地是飞出来的，汉地的《成实论》当中，作为经部的论典，它是承认法无我的，如果按照宗义书定义的话，就出现了一个经部的黑天鹅，那就变成他到底算大乘，算小乘。所以呢，可以说宗义里面这个“经部”概念定义的核心点，没找精确，不是很精确…… 但也没关系，反正定义是不断地在演化，不断地在找到黑天鹅以后，不断地进化。我们数学也好，我们物理学也好，就是这样进步的吗？有一个小概率事件不能被理论所解释，小概率事件不断不断积累，为了解释这个小概率事件出现了一个新的理论，然后融到前面一个理论当中去，不就是这样吗。佛教其实也是一样，对吧。 既然你是讲法无我的（削成跟自己一样的脚，穿在自己鞋子里面），假如你是讲法无我的，那你就不是小乘，假如你是小乘，你就不可以讲法无我！假如这个经部（成实宗）的人碰到一个二三 流的学者，这个二三流的学者会如何对待他呢？会用他的教材（教材说经部 不许可“法无我”）来限制你： 第一 ，你想做经部就必须放弃“法无我”（因为教材里说了经部不认“法无我”） ，第二，要么你放弃经部 师的身份而作大乘人（因为经部不说“法无我”，说法无我的是大乘人）。那么成实师是不鸟这个学者的——我自己是经部师的身份还需要你来认定、你来教我怎么做？！

《宗义略讲》001·022 宗义书的作者们对有部宗义的诠释，不是 想冯友兰那样以“ 同情地理解”来讲的，而是有点削足适履，就是拿你的脚削完以后，穿我的鞋，一定要有部从二谛角度讲，其实有部教义的核心不是谈二谛的，有部的核心是“三世实有 ，法体恒有” ，是蕴处界实有，这才是他主要想谈的，“二谛”不是他的核心观点，你把二谛从他的观点中切出去，有部也不怕，因为可有可无，不是他核心重要的观点。这其实是中观派的核心问题，中观派是专门讲二谛的，所以你可以在这里面看，所有中观派都在讲二谛。 其实唯识也是一样，唯识核心是是什么呢？唯识核心是“三性 三无性” ，不是二谛，二谛也不是他的核心说法……乃至经部理论的核心也不是二谛…… 但是在这一系教材当中，它“要求”各宗都必须和中观一样地从“二谛 出发” ，这个是强迫对方适应自己的套路了。 大乘和小乘的分法，书上来讲两种，大乘的人，小乘的人，又出现一个“大小乘的说宗义者”，又出现一个新的概念。 大乘和小乘的人是从发起出离心，还是发起菩提心角度而言的，为利众生愿成佛这个心，大乘心没有发起来的，发起出离心为了解脱的，那就是小乘；发起菩提心的佛教徒那就是大乘的人。 大乘和小乘的“说宗义者”从什么角度来分的呢？这个也是一贯的说法，也是一个简单的说法，说什么呢，承认法无我的就是大乘，不承认法无我的那就是小乘，是不是呢，值得商榷，也就是说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举个例子，这里面很多定义都是类似于这样的，它只是一种简略的近似，但是以后会出问题，我可以肯定的说，以后肯定会出问题。 就类似于，举个例子，现在我们画一个表格，有很多选项，比如说这是宗派 A ，这是 B ， D ， C ，甲的观点 A 有， B 有 C 有，在宗义当中不表现，因为都有就不谈了，突然某一个观点，只有甲承认，这个都不承认，好 ，最简单的定义出现了，“ 承认 A 不承认 B 、 C 、 D 的宗派就是 A 宗派 ”，定义精确无疑了，但是实际上它不带来任何新知识，他的知识在这个后面，比如因为丙，乙、丁，它找出了个特异性的东西，然后给他一个定义……假如又出现一个他同意其他的都不同意的，还可以把这两个都说出来，可能有些只说一个也没错，只承认这个，只有他承认这个，那就没错啊…… 那么比如找出一个“自证分”，比如说自证分。好，小乘同意不同意，有部不同意，经部同意不同意？经部同意；唯识同意不同意？唯识同意；中观同意不同意？中观不同意。然后，简单了 ，马上可以给四个定义“ 1 、不承许自证的小乘说宗义师是婆沙师的性相； 2 、承许自证的小乘说宗义师是经部师的性相； 3 、承许自证的大乘说宗义师是唯识师的性相； 4 、不承许自证的大乘说宗义师是中观师的性相。”（这是我临时编出来举例的啊。）我们看，这么给的定义怎么样？反正我觉得意义不大。 再举个例子“ 法无我”，有部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经部同意不同意，不同意；唯识同意不同意，同意；中观同意不同意，同意。然后定义又出来了 ——“ 1 、 不承认自证分，且不承认法无我的说宗义师是有部的定义 ； 2 、承许自证而不承许法无我……； 3 、承许自证且承许法无我…… 4 、不承许自证且不承许法无我……”。咦，我又给了一套四部宗各宗的定义。 但是实际上各宗所承认的观点非常多，你也可以找到很多 类似这种“自证分”“法无我”的东西 ，虽然这确实也是宗派特征性的东西，但是恐怕仅仅这些定义是不够“定义”宗派的， 其实我们不妨要问：这就是“性相”吗？ ...

时散论师 《提婆菩萨释 < 楞伽经 > 中外道小乘涅槃论 》在述及外道“时论师”时说： “答曰：第十七外道时散论师作如是说，时熟一切大、时作一切物、时散一切物。” 这里的“第十七外道”做“时散论师”，而本《论》之初则谓“十七者时论师”，二者不同。按：此处实当作“时论师”。 《大正藏》（ cbeta ）校勘记谓：【宋】思溪藏【元】普宁藏 【明】嘉兴藏【宫】宫内本无“散”字。 清按： 这一处的文字很明显就是抄经的经生抄错行了。 我们看，从“时散论师”的“散”到“时散一切物”的‘散 ” ，中间的文字为“论师作如是说时熟一切大时作一切物时”，共一十七个字，而“十七个字”正是唐写本和自福州大藏经以下大藏经每行的标准字数。 以上写经，每行十七字 思溪藏，每行十七字 碛砂藏，每行十七字 永乐南藏，每行十七字 也就是说，衍文的“散”字，就是抄写的人不小心抄到隔壁一行去了，于是，“时散一切物”的“散”就加到“时论师”的“时”后面，变成“时散论师”了。 永乐北藏，每行十七字 印度的时论师认为，“时间”是一切事物生成的根本，他们举例说，比如有的人身上中了一百多箭还不死，就是时间不到的原因，时间到了，小草一碰也死。时论师说，一切事物由时间产生、因时间成熟、时间到了就灭……时间是一切的根本，解脱也要靠时间。 胜论师说时间是实体，时论师说时间是一切法的生因，也是印度婆罗门教系统里一种特别发挥的时间观了。

“无遮”“非遮”和《顺正理论》 一般我们说，把“遮诠”（否定的表达）里分为“无遮”和“非遮”是从清辨开始的，无遮，比如“房间里没有兔子”，非遮，比如“房间里的不是兔子”，前者惟独完成否定即可，后者则在否定之后暗含了一个肯定。 而类似清辨对非遮、无遮作出的区分，在《顺正理论》已经提到： ①“因有所诠而生智者，此智初起，但缘能诠，便能了知所遮非有，后起，亦有能缘所诠，知彼体中所遮非有。” ②“因无所诠而生智者，初起、后起但缘能诠，于中了知所遮非有。” 《顺正理论》说： 一个是“有所诠”（有所表述的对象），当心最初生起对名词（能诠）的认识时，能知道所否定的内容不存在；当心识继续观察时，能认识到前述名词所指向的对象，知道这个对象（所诠）里确实没有那个否定的内容。众贤举例——非梵志，不是婆罗门，那可以是其他种姓。 一个是“无所诠”（所表述的实体对象），当心去生起了解那个名词的时候，不论前后，都只能认识到那个名词本身所否定的内容不存在（而不能继续追究到什么名次以外的对象存在）。众贤举例——非有（没有）、“本来无”（本来没有）。 众贤这里所说的“有所诠”和“无所诠”的区分即相似于“非遮”和“无遮”的区分。 提问： 那么，“无自性”是“无遮”还是“非遮”呢？ “无常”是“无遮”还是“非遮”呢？

《宗义略讲》001·021 另外呢，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就是天竺也好，那啥也好，汉地也好，可能是基于不同原因，最后都把部派佛教小乘的代表选择了有部，这可能就是历史的选择，当然历史的选择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中国的佛教主要是从陆路传过来的，陆路离中国最近，从西北印度到新疆到中 原……这样， 离中原最近的是根本说一切有部大本营，西北印度，也就是今天克什米尔那些地方，这是有部的大本营，佛教主要传入中国的不是南方的海路，如果是南方海路传过来的话，那么主要就是大众部系统了，比如说我们戒律属于海路传过来的，分别说部系统。 前两天还有人问我，这个很多人都会问，“小乘和大乘区别是什么？”那么在宗义书当中是这么说的呢。宗义书说只有两个乘，什么呢，大乘和小乘。 那么佛教的宗派呢 ？佛教宗派有几个？宗义书们都异口同声地说“有且 只有四个，没有第五个，什么呢，有部、经部、唯识、中观”；讲得对不对呢，非常正确！但是这种“非常正确”拿我们今天来讲，是一个很有趣的“非常正确”，他的正确是完全不可能被推翻的，因为它实际上是一种归纳法。 宗义书们把整个佛教先切成大乘和小乘（大乘当中再切成波罗蜜多乘和密乘），然后在小乘当中呢，再切成有部和经部，大乘当中再切成唯识和中观——所以它本质上是一种归纳法，归纳以后，他得出一个归纳以后的答案——佛教只有大乘小乘，大乘当中只有唯识和中观两个宗派，小乘当中的又只分两个，有部和经部。 如果你提出第三个，那不可能，那只能是错的，因为它归纳的是整个佛教，你提出第五个宗派，那只能是错的，因为第三乘、第五宗肯定会在它的这个归纳以外。但是假如我们不是以这种归纳法去看，那就不见得了。 宗义书的行文，它本身是略有概念混用的，前面我们说过，比如说它对有部的定义、有部的分派，它是有两难的，一方面，它要说从概念上来分，另外一方面它指向一些事实上存在的部派，比如说东方师，中土师，西方师，克什米尔师，这都是实际的，一旦你谈到实际的，克什米尔师作为有部的主流的话，就是实际的有部而不是作为一切部派佛教本源的有部了…… 所以，宗义书里的“ 有部”， 有“ 狭义的有部”，就是历史上存在的有部；有“广义的有部”，即部派佛教里除了经部以外的所有部派佛教。所以这里有宗义书本身写作的矛盾性，我觉得作者们都没意识到这 个“同一名词两个概念”的 问题，所有的宗义教科书书都是这么分派的。

《宗义略讲》001·020 我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讲到，讲到的话就有些复杂，比如说极微，大乘到最后意思不就是你小乘，这么费力所建立的物质终极终极存在的极微等等，我都给你打破了，根本不重要啊，你有部那么重要的核心观点“得”，在我的大乘阿毗达磨当中是个分位差别的心不相应行法，根本不重要。 学习宗派论的时候，有时候我们要做加法，有时候我们要做减法，我们讲宗派的背景，不仅是做加法，也要做减法，其实讲到有些地方的时候，也希望大家知道，这些说法，未见得是重要的；比如说有部非常重要的观点，建立的三世实有，比如说，“心法刹那 有”，“ 物质最终是由极微构成的实有”， 还有无比复杂的“ 得”。“得”“成就”在有部系统中是重要得不得了的一个重点、难点，但是一旦你一脚迈入大乘，他直接就给他取消了，那就是个“假法 ，非实有” ，你看，只要给他加个“假法”这个词，突然之间这个那个高大的形象就垮掉了，难点不难了。他确实是个假法。那么有部建立的教义当中， 类似“得”这种“被 假法”的情况还有很多。 西方哲学史当中，有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奥康， 著名的“奥康 剃刀”就说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我们也挥起这个刀把，挥起这个刀， 宗 派史里面很多无必要而有的这 类“ 实体”，统统砍掉。砍掉以后，我们会觉得还是中观好，确实根本没有那么多实体， 我们中观说了——根本 不存在那些实体！ 宗义书以有部和经部来概括小乘佛教，其原因是因为他们相信了后期根本说一切有部的说法，后期的有部说：“其他部派都是从根本上座部那里分出来的，而我们就是这个根本！”就像今天我们也是一样的，今天我们讲，我们才是正统的马列，其他都是托洛斯基，都是这个派那个派等等，朝鲜也认为他们是最正统的，都觉得其他是修正的，其他是错误的。这些宗派当中也是一样的，只有自己最正宗，其他都是歧出。 宗义书提到了四宗，一方面的原因是这四宗都是梵语佛教系统的。我们讲过的，这些都是梵语系统的，梵语系统的当中，包括小乘当中，最重要的目前看来确实是有部，因为它的经典系统特别繁杂，它的论典系统特别繁杂，这就给了我们很多学习研究的机会。还有一点，就是即使 不听有部的“自赞自夸”， 有部这个体系也足够作为小乘的一个代表——它可以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代表。如果我们把南传作为小城的代表的话，我们会出现一个问题，就是接下去学唯识学阿毗达磨可能还要重学，因为这里面系统的差别相对较大。假如今天我们有正量部的阿毗达磨，那我们学完后，再学唯识，肯定也要近乎于重学，但是学有部的话，再学经部、唯识这些就不需要回炉再造了，你只要在相应的地方做做微调就可以了，而且这这调整非常小，并不大。所以根本说一切有部可以拿来做小乘的一个代表。

最短几生成就？ 关于无效知识，可以再举一个例子。 根本说一切有部说，小乘最快三世成罗汉，最慢六十劫；部行独觉最快四世成就，麟喻独觉最快百（余）劫，成佛要三无数劫。 如《大毗婆沙论》卷一零一说： “依狭小道而得解脱故名‘时解脱’。‘狭小道’者，谓若极速，第一生中种善根，第二生中令成熟，第三生中得解脱。” 从龙树的作品来看，他 对有部是非常了解的，他对这种说法完全不屑一顾，在《大智度论》里面，他说“三无数劫成佛”是迦旃延尼子及其随行者的说法，实际成佛不需要一个固定的时间，该断的断完，该证的证毕， 该做的都做了，也就成就了。 又如，龙树注解《华严经·十地品》的作品《十住毘婆沙论》卷一里说： “问曰：行声闻、辟支佛乘者，几时得度生死大海？ 答曰：行声闻乘者：或以一世得度、或以二世、或过是数，随根利钝，又以先世宿行因缘。 行辟支佛乘者：或以七世得度、或以八世。 若行大乘者：或一恒河沙大劫，或二、三、四至十、百、千、万、亿〔恒河沙大劫〕，或过是数，然后乃得具足修行菩萨十地而成佛道，亦随根之利钝。又以先世宿行因缘。” 龙树说，声闻从初发心到成罗汉，一世二世也可以，多少都可以，看根基利钝。独觉也一样。大乘，从初发心到成佛，一二三四、百千万亿，过无数劫都可以，都看根基利钝，先世因缘，没有什么定数。 你看，龙树大师挥起大刀，把那些葛藤砍个干净！ 能不服龙树？！

《宗义略讲》001·19 宗义书是把 宗派“ 理想化”、“合理化”、“抽象化”了的，就是理有固然，“按道理来说你应该这样”，而不很追究具体的“事实如何”；什么原因呢，也是因为藏传佛教里面的早期、中期佛教的经典翻译不多，比如说，《大毗婆沙论》他们就没有，《百论》《十二门论》《菩提资粮论》《显扬圣教论》这些也没有。而汉传呢，关于有部的经典，我数了一下，大概至少有一千卷左右，但是藏传没有那么多，所以能够被他拿来分析的资料就比较少，很多东西，都是他从《俱舍论》倒推上去的，倒推回去的。而在汉传，有部、经部这方面的经典、论典保存就相对比较多。 在公元一世纪左右，大乘佛教兴起，龙树菩萨出现（中观派的），再以后就是唯识的，无著菩萨出现，今天我们称他们为“车轨”。其实在我们辩论那么久的“车轨”也不那么重要啦，你们要知道，“车轨”这名词就是先给一定义，先给一名词，然后说“只有符合这样的，才叫车轨”，本身没有那么复杂。 很多东西在“争论”的时候，根本不是在讨论的内容，是纯在名词上拉拉扯扯，很多争论的内容是分类、划分的不同，那有啥可争论的呢？如果我们有大数据，那么让计算机给我们画一个足够大的表格的话，会发现内容是一样的。比如二十僧的开合，吵了半天，但其实他们背后内容是完全一样的，最后发现吵的背景是什么呢，是大家划分不一样，我的圣者是从哪里开始划的，你的圣者是从哪里开始划的，我的见道是从哪里开始算的，你的修道是从哪里开始算的，我们的 这种“ 算法”不一样，然后因为算法不一样，后面整个体系全部都要变，其实他只是基于最后的第十六个算还是不算，或者说加行道算还是不算……因为各自划分名目，结果后面建立的说法都不一样……如果把这些名词剖开，我觉得从中观角度来看，把这些名词抛开，看他背后的意思，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抛开的这些名词，一共有多少内容你承认吗，承认，结果加上这些名词他就不承认了。 有些东西需要体系，就是说我们在讲宗义的背景下，我们也要谈有些东西是有效知识，有些东西是无效知识。我上次在给大家讲《异部宗轮论》的时候有一个情况，大家当时学的时候就觉得很累， 发现“那么多宗派， 各种说法都有，什么说法都可以出现”，其实这正是我想带给大家的，大家不要觉得“只有我的说法才是对的”“只有我师父的说法才是对的”，肯定可以有不同说法，有时候一些外表上的差异只是基于立足点不一样，而且有些“差异”呢，可能根本就不重要，是一种无效知识。我们在无效知识里打的滚太多了。 有些说法释迦牟尼佛根本没说过，是因为在部派佛教早期论典出现了，为了证成他，需要不断地要对它进行解释， 出 2.0 版、 3.0 版…… 头上安头以后，又出现了非常庞大的经院系统，结果这些“葛藤”经过某一个类似龙树这样的大师创造性的解释以后，会发现，原先的一些疑点、难点根本就不需要存在。

宗义书里的十八部，及其他 扎巴协珠《一切宗义摄要》： “……有十八部：初先分为根本四部，即说一切有部、大众部、上座部及正量部；而初中分七、次者分五、三则有三、四中分三，共计十八。” 这里关于佛教部派佛教的演变、分类，是大约六、七世纪以后的传说，说最初分化出： 1 、 说一切有部； 2 、大众部； 3 、上座部； 4 、正量部。早期的说法也有说最初分四部的，那是说的 1 、 说一切有部； 2 、大众部； 3 、分别说部； 4 、犊子部。后期的说法里， 1 、 “犊子部” 里分出的“正量部”反而夺了“犊子”系的头把交椅； 2 、原先的“分别说部”被全部吸收进了“说一切有部”里面； 3 、增加了斯里兰卡南传上座部的部分。 《摄要》引调伏天说： “东、西、雪山住，并说出世部，以及说假部，大众部五支。根本、饮光部、化地、法藏部、多闻、赤堞部，及分别说部，是说一切有。祇陀林、无畏、大寺住上座。鸡胤、守护部、以及犊子部，正量部有三。处、义、师别故，说十八种异。”（此处引的是《佛学初阶》版的注解。） 即： 说一切有部，分为： 1 、 根本说一切有部； 2 、 饮光部； 3 、化地； 4 、法藏部； 5 、多闻； 6 、赤堞部； 7、 分别说部。 大众部，分出： 1 、 东山住部、 2 、 西山住部、 3 、 雪山部； 4 、 出世部； 5 、 说假部。 上座部，分为： 1 、 祇陀林部； 2 、无畏山部； 3 、大寺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