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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义略讲》001·029 在我现在手里的《宗派建立宝鬘论》当中呢，有很多关于外道宗派的宗义建立，我们这一次呢，外道部分就不准备讲了。印度外道有很多，书上写的那些外道，你（用我们书上写的外道的观点）再去找这些外道的人，他们肯定也不肯承认，因为外道这些个宗派，也在不断变化，你在找到他们学说里的“问题”以后呢，他也在不断给自己圆的。还有些外道在现实中消失了、不存在了。 时间多的话还是讲一点外道部分会比较好，今天我们倒是想讲的广，但是这次没那么多时间…… 为什么讲得广一点比较好呢，因为其实佛教很多观点和这些外道的观点是有关的，特别是后期的一些观点，“没有一个独立存在的事物”，也没有一个独立存在的佛教，佛教的变化也是跟周围环境的变化有关的。假如佛教在中国，他一定和中国的儒家和道家会有互动，那么佛教在印度，他一定和胜论、数论、正理派等等都会有互动，那么这些外道的很多观点都是跟佛教后来的发展相关联的，有的有关联性。 比如说我们讲的极微，可能跟胜论有关，讲的什么“因中有果”啊很多东西又跟数论派有关，这些关联性质下，假如你了解胜论派、数论派那些观点的话，对我们学佛 也是有帮助的——你 知道自身哪些观点实际上是基于其他宗派而产生的，这是有关系的，包括你了解他以后，你更能了解佛教为什么要这样讲。 比如说经部，汉传的经部——成实，最后提出，物质是什么呢，物质是由地水火风，而地水火风是由色香味触所构成的，它这种说法的背景是什么呢，它的背景是想说，“你有部这个说法是不对的”，而胜论这个说法最终也是不对的，他成实在这里也只是一个方便说，并不是说最终要成立“色香味触”这个极微，不是这个意思，它是想说，所有的物质都是由它条件所构成的，地水火风如果它是极微的话，最小的单位的话，他不是自己独立存在，它一样要其他条件（色香味触）的，它不是想最终承认一个什么…… 也就是说在宗教激荡的背景下，我可以看出我这个宗派为什么要成立某些看起来非常特殊的观点，假如你了解比较多的话，你能够同情的理解，比如说经部当时为什么要这么讲，是不是他认为这是胜义有？比如说，当我抱着我的“同情的理解”去看经部这么说的话，我就认为它只是泛泛一说，它不是很认真的去说这件事情。但是麻烦的事情就是，一旦我们去做论文啊，就觉得，只要你落下字的白纸黑字就是你的观点，就是实际上你的这些白纸黑字未必是你的真正的观点。

2023：活着； 2024：活下去！

“无成是成”与“无遮是遮” 《百论》中提到外道对中观空义的问难时说： “汝无成是成（修妒路）。如言‘室空无马’则有‘无马’。如是，汝虽言‘诸法空无相’ ，而能生种种心故，应有无，是则无成是成。” 对方的意思是说：你中观派 说“诸法自性空”，而此“空”有其能认识的心，所以不是纯的空，而是一种有 。譬如说“室内无马”， 则有“ 无马”这个对象被心认识到。 所以呢，你中观说的“无”实际上就是成立。 （中观）自宗回应： “不然。有无一切无故（修妒路）。我实相中种种法门，说有无皆空。何以故？若无有，亦无无。是故有无一切无。” 说：我们说的是在讨论胜义、究竟、实际的时候，其 对象上纤毫不立，并不是成立了什么，所以才说“有无皆空”。并不是在否定有自性的时候，肯定一个“无自性”——胜义上一旦有了任何的肯定，那就是“自性有”，就是一种错误的认识。 对中观而言，如上的“无成是成”包含了来自唯识以下所有宗派的质难，当然具体展开则各宗有不同。《百论》给了中观在形而上学上的标准答案，但一般人不容易理解，于是清辨给了一种分析哲学的解释——成立与遮遣。 从清辨的角度，你“外人”没有分清几组概念。 1 、成立和遮遣（简单说就是肯定与否定）； 2 、无遮和非遮（就是否定的背后有没有肯定）。中观所讲的“一切法自性空”的空是一种不带有任何肯定的“无遮”，它既不是“成立”，也不是“非遮”，明确是一种“无遮”…… 那么，让清辨来回应《百论》里的“外曰”就非常简单了。 ——你说我“无成是成”，完全错误。我的无成是遮遣，是无遮的缘故。

《宗义略讲》001·028 那么佛教的信仰以什么为判别呢？那么有几个判别方法，一、是否四宗之一；二、是否承认三法印、四法印；三、有没有归依。 地一种判别方法就是这个，你是不是四宗之一的，这个又回到我们前面讲的，四宗的说法，有部、经部、中观、唯识；是它对整个佛教的一个归纳法，它又在归纳法的角度去谈说，是这个四宗一个的是佛教的佛教徒，这个说法是不是正确的呢？只能正确，因为它前面是用归纳法的，这句话展开以后，实际上指的是所有的佛教徒，所以这句话只能正确的，但是如果仔细推究就会出现定义不正确，定义不精确，这些说法肯定找不到某些人，比如说他虽然是佛教徒，他不是正统的接受某一宗派观念的，但是在大的归纳法里面，我又把他放进去了怎么办？ 所以只能说，承认三宝，归依过的就算是佛教徒。归依，就是相当于佛教入门的仪式，是什么呢？皈依嘛，这些入教仪式，你承认的，是佛教徒的一个底线，一个基础，那么这样呢，就是一个内道，或者称为是佛教徒， 1 、 承认佛是大师，承认佛是圆满的……老实说，这些都很难去抠，不要抠了，再仔细抠了太麻烦了，比如仔细抠的话，佛的圆满这件事情初学的人根本不能理解，“佛是圆满 的” 这件事情上，你可能要学到最后才能辩论，他只是泛泛知道，其实一开始对一般人来说泛泛知道就行了……然后 2 、 佛所讲教法内容是我们要学习对象，然后 3 、 教众，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教职人员，相当于宗教的执业人员，他们就等于是我们边上，给我们做辅导的辅导员，相当于给我们辅导这样的人，僧。当然后来佛法僧呢，有更加精细化的定义，比如说二障断除，灭谛和道谛啊，比如说僧要是圣者僧啊，但是原始僧的意思指的是僧团，就是四个人以上，清净的僧团，就是你在这僧团当中，在这教团当中，它是你获得一种广义的宗教体验的来源，你的戒律也从他们这里来，你的学习也从他们这里来，你的身份也从他们这里来，需要这样一个僧团教团，它的原始的意思实际上是教团的意思，但是后期，僧就是大乘圣者僧，或者说圣者……后期成熟的佛教这么说，我们初学现在知道一下就可以了，因为什么呢，老实说，今天我给大家讲定义呢，半个月以后大家也会忘记的，忘得光光的，即使今天没讲完，但是你们知道如果以后想找定义的话，在里面找就行了，没有那么复杂，实际上它讲的内容我们比较简单的理解就是一个僧团，就没有那么复杂。 那么还有一种呢，是承认四法印（汉地比较多说三法印）的就是佛教徒。这个标准也比较高了…… 所以实际层面上，以是否归依三宝为内道的界限。

《宗义建立》001·027 那么我来给一个宗派的模糊定义：其实就是有一类的观点，有一些人共同的团结在它这个近似的观点下，然后形成了一个团体，宗派师就是这团体当中一个人。另外一方面，实际上会出现一个情况是，一旦你站队了，你就会自觉、自发地去保护这个观点，有时候“屁股决定脑袋”，这个“宗派”也是一样的，一旦你身在某个宗派的旗帜下，那要改变你的观点非常不容易， 因为“宗派”从来就不单纯，背后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关联。 比如一旦你在中国生下来，很有可能你就成为佛教徒，而一旦你在伊朗生下来，那基本上你就是个穆斯林，你的位置决定你的脑袋，让你走出自身周围的观念很难很难。我们到国外也是，会先去找华人社区，而印度人一到某地就会先去找印度人社区，找到印度人社区，还要找相应种姓社区，因为他们种姓认同真的严重。中国人也是，一到某地，先找比如湖南会馆，什么什么会馆啊，先找同乡会，一旦流动起来就需要这样了。 那么宗派也是一样的，有时候我们的感性是藏在我们的理性后面真正起作用的那个，比如说有部的很多法师、很多论师不断地在维护某些观点，这些维护、支撑，表面上看来是理性的，但其背后 确实“ 我师父说的就是对的”！感性经常打着理性的旗帜在幕后做着提线木偶的游戏。 那么宗派很多，由内道，有外道，我们经常 听到的是“ 心外求法就是外道”，呵呵，经典里面没有这个文字，也许有，但是即使有这个文字也是一个很特殊场合下的说法，它不是一个普遍性说法，它不是一个定义，不能被拿到所有人身上，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凡夫，都应该叫外道了， 可是“凡夫”和“外道”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明确的“ 外道”定义和这里“心外求法就是外道”的“外道”概念完全不一样，意思完全不一样。 简单来说，外道就是其他宗教的，认为有其他导师，另外的宗教，另外的解脱方法，另外的教众，这样的人被称为外道。也就是说我们自己称为“内”，我们走的路，我们走的叫内道，跟我们不一样的，另外的路要走，他们认为有其他的解脱方法，那么这些人就被称为“外道”，而大部分人呢，连外道都不是，他连解脱的观点都没有，没有解脱方面的追求，他都没有什么哲学观点、解脱主张。这就有点像我们中国人跑到外面，“宗教”这一栏没法写，他没有这个信仰，信仰这一栏他没法写，但是其他老外呢，他是有这样、那样的信仰，外道就不是佛教徒的信仰 ，那就可以算外道。（至于“飞天拉面教”怎么算，那就有点费事了，哈哈，他到底算不算“宗教信仰”？那就让他们先辩论吧，我们等消息。）

LAST MAN STANDING！ 最后一个站着的人！ 地点：深圳。 约了“法称”大师在品茶居素斋馆吃素食。 品茶居，我是看着它开起来的。经历疫情之种种，深圳的素食馆里，我最爱的“金海阁”已经阵亡，静怡也不见了，而品茶居依然还“在”，真的不容易。借此发出同样的问题：换装修、换厨子、换老板、换菜色……到底什么是“品茶居”？ 参！ 我和宝大师都是单人赴会，哇哈哈哈，其实兄弟们想看的是这个—— 或者这个—— 让大家失望了，哈哈哈哈哈哈…… 和宝大师聊天中，我问了个问题—— 我说听说某法师给学生们上课直接用《简单逻辑学》，我觉得这种做法很有想法，可以参考。对有兴趣接触佛教逻辑的初学来说，因明或者因类学这类课程或许可以换成这种模式，你看怎么样？ 大师完全赞成，对初学来说，简单学一点逻辑学就可以了。（如果深入学习的话，则需要知道相关的格式、套路。） 我说那请你推荐一两本逻辑学入门教材。 大师说，其实百度“三段论”找出来的文章就足够做初学入门教材了。甚至都不用全部讲完，只需要挑里面和佛教因明有关的三种讲讲就可以了。 嗯，可以研究一下。或者直接让大师写个提纲？

《宗义略讲》001·026 当然 “ 定义 ” 的发展 也可以做减号的 …… 比如说有些观点它引入概念之初是受到胜论和数论，或者弭曼差派，瑜伽派影响的，那我们把它重新定义行了。如果在不了解这个概念来源（比如说来源于数论、胜论）的背景下，那可能还是不断地做加法，假如你对这个概念来源是了解的，在掌握内容的情况下，就可以重新给定义了。 这就是为什么《宗义宝鬘论》等等要把外道部分写在里面的背景。大部分宗义书把外道宗义也写到里面去了，因为我们（佛教）有很多观点很多也是受到 历史上“印度 外道”思想影响的，佛教也不是铁板一块、不动不摇的，它在发展过程当中不可能纯净，我说的不纯净就是它一定受到它周围这些思想的影响，它如果在中国就会受到儒家的影响、道家的影响，在臧棣就会受到苯教影响，拿它在印度一定会受到胜论派、数论派这些影响，不受到一点点本土文化的影响是绝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出现这么纯洁的历史。 假如你对那些宗派的发展特别熟悉，你不用单独再学，因为你一眼就知道它是啥，比如说，你史学材料的，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某个树脂，那是某种凝胶，那你学珠宝鉴定就容易挤了，就不用在翡翠定义里面去多排除什么了。 那么大小乘，简单的两种视角，一个，从“人”上来说，发起菩提心的，学佛的，没发起菩提心的，发起出离心学佛的，一个是大乘，一个是小乘。还有一个呢，从“观点”“见地”上来说，按照本书的说法， 就是“ 承不承认法无我”的。 泛泛来说，大乘、小乘的“人”呢其实有时候很模糊，比如说大众部，有些承认大乘经的（以前也有说部派佛教里面有承认大乘经、不承认大乘经的宗派），现实层面实际上比较模糊的，我们不妨 在“现实世界”层面也 模糊化， 见风使舵的运用定义。（哈哈，我这种做法大概可以新开一派了。我师父说这叫“旅游派”。当时觉得这是“一语中的”，有点被人撞破地发窘……现在戴着这顶帽子倒是颇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感觉。哇哈哈哈哈……你们不要学我。“似我者死！”） “承不承认法无我”“承不承认大乘经”“是不是中观、唯识随一”“外境非谛实有”……这些都算进去， 打包，输出一个类似“模糊数学”的“模糊佛学”，这样可能还 相对来说考虑得更完整一点，或者说比较完整一点。 我们再回到这书当中，要承认，定义之外（我们讲黑天鹅的话）是有黑天鹅的，比如说是有承认法无我的声闻宗师，甚至也许有可能某一天，很有可能，唯识派里面的某一个人不承认法无我了，也可能啊。我这么说的意思还是再说，事实上的历史里的活着的宗派师，不是这么铁板一块的，真的按照这书上面的文字去找宗派师可能找不到，或者说除了书里的应成派你可以找得到，因为他就是在说自己。作者本人的宗见就是中观应成派的，那书里面中观派肯定是说得比较好的，自续派部分也是说得比较好的，因为离应成的观点比较近的，而离他比较“远”的，说得肯定没有那么好。也就是说假如说让有部来写宗义书，那么它写的最好的一章节肯定是有部的宗义，他理解最差的肯定是中观应成派。（有人问：这个并不重要，有部，写你的有部，和中观应成这样写，并不重要……）

胜论师的“无说句义” 后期胜论派在早期“六句义”的基础上发展出了“十句义”（《胜宗十句义论》），“十句义”和此后的“七句义”中都有“无说句义”。这大概是受到印度同时代平行发展的大乘佛教空宗（中观宗）特别强调说“性空”“无自性”的影响而专门建立的吧。 据玄奘法师译的《胜宗十句义论》，胜论派的“无说句义”分析了五种无说—— “无说句义云何？谓‘五种无’ ， 名‘无说句义’。 何者为五 ： 一 、 未生无 ； 二 、 已灭无 ； 三 、 更互无 ； 四 、 不会无 ； 五 、 毕竟无 。 是谓‘五无’。未生无者 ， 谓实 、 德 、 业 ， 因缘不会 ， 犹未得生 ， 名未生无。 已灭无者 ， 谓实 、 德 、 业 ， 或因势尽 ， 或违缘生 ， 虽生而坏 ， 名已灭无。 更互无者 ， 谓诸实等 ， 彼此互无 ， 名更互无。 不会无者 ， 谓有性实等 ， 随于是处 ， 无合 、 无和合 ， 名不会无。 ...

《宗义略讲》001·025 定义是后人下的，因为事物本身具有其特征性、特异性，“创造某定义者”觉得 这几个“ 特征性”，可以 通过这几个“特征” 找得到事物本身， 于是就下了个“定义”。 比如我让你给我桌子上一件东西，最简单就是，“把杯子给我”。假如桌上有很多杯子，“把那个带把儿的杯子 给我” ，只要举出一个很“特殊”的条件，也许这个我要的杯子除了带把以外，它还比其他杯子重了两克，或者它还是黄颜色的 、异形状的…… 它有很多特征和其他杯子不一样，但是我只要点出其中一个，你可以借我的描述找到它，就可以了。 定义的背景也是这个意思，就是通过个别，最少的词，最特异性的词，你能够找到他指向的具体的事物。这个特殊性，就是此物的核心特征， 我们借它来“定义”。 以某个视角来定义它，比如说，马克思主义的视角来定义它，某个哲学家，他是客观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但是实际上要复杂得多，但是我们以前，主要这几个词，形而上学，朴素，唯心，唯物，历史，辩证……所有的哲学史都靠这几个词，搭配来，搭配去，就可以给无穷的人每人套一个帽子，然后再 在这些“帽子”上 展开各个哲学人物和哲学流派，而所有“批评”围着 也这些帽子展开…… 我们在讲宗义的时候，略相当于我们在看西方哲学史。今天国内再写的《西方哲学史》和三十年前、五十年前写的就不一样，确实，应该说写作的思路比以前更加好一点，就是黑格尔主要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而不是套帽子的形式…… 定义就是很明确，你要用最少的话找出它最明显的特征，然后你可以找到事物本身，然后一旦这个社会发展了以后， 原先的“特异性”已经变成“普遍性”了，那 你就不得不找出更多的新的特征、特异性去找到它。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早期的阿毗达磨没有这么精细，没有那么复杂，越到后来越复杂，就是这个背景。因为不断类似这样的特异性变成普遍性，不断出现阿毗达磨里面的黑天鹅，那必须要把它解释，精细化定义、精细化描述，甚至对原先的定义要大幅地改动。 类似于，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就讲过，珠宝鉴定。最开始的时候，珠宝鉴定没那么难，然后在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种假珠宝，大量出现，最初大家都不知道 可以有同种性质的不一样的东西……当大家了解假珠宝的特征， 以后，就在之前翡翠鉴定背景下又加了几条来排除这些假翡翠的特征……又过了若干年，又出现了一种新的造假方式，以前没有的，于是真翡翠的“定义”又“进化”了。而这些 新定义里的“ 特征”是真翡翠本身具有的，但是以前不需要把它找出来，但是后期基于外在的干涉（假翡翠多了），所以越到后来他的分析越细，出现越来越多的“鉴别诊断”，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的定义。 当然定义也可以做减法的……

金洲慈氏 ——金洲法称大师是中观派还是唯识派？ 金洲法称大师是中观派还是唯识派？ 下面据般灯法师最新发表的论文《金洲法称中观师身份考辨》，我们做如下介绍—— 传统上似乎多说金洲法称大师是唯识派的，比如《阿底峡广传》中说：“见依唯识而行，从金洲大师请受”，《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金洲大师持唯识中实相之见”，然而从从金洲法称的求学经历、现存著作、著作引文三方面来看，却很难得出他是唯识师的结论。相反，从他驳斥唯识的态度来看，金洲法称更应该是中观师。 1 、从金洲法称本人的求学经历中，没有提到涉及学习唯识教典。（《金洲传》《赴金洲传》《阿底峡传》） 2 、从阿底峡尊者求学经历中，没有记载从金洲法称学习唯识教典。（《阿底峡传》等。） 3 、已知署名金洲法称的作品共有 17 部，可以确认为金洲法称的著作有 9 部，疑似有 8 部。这十七部作品中，修心类有六，般若类有一，密法类有七，其余有三，唯识类无一。 4 、从金洲法称的著作引用上来看，金洲法称并不持唯识观点。 般灯《金洲法称中观师身份考辨》中对现观《金洲疏》引文统计如下： “从引用次数来看，引用次数最多的是量论类，确定出处的有 13 次，不确定 2 次。但只有 2 部论。其次是中观类，引用 12 次，包含 9 部论。而唯识宗的论典只引用了 8 次，且其中只有引用《唯识三十颂》时提到了唯识宗不共的见解，其他的引用都是与菩萨行相关的。但这一处引用《三十颂》，是作为辩论的敌方提出的，随后就被金洲法称引用龙树的《六十正理论》破斥了。因而仅从引文我们也能看出，金洲法称应该不是以唯识宗的角度来撰写这部论著的。” 5 、从法称著作中经常以中观破唯识来看，法称不是唯识见。 那么为什么大家会误读金洲法称为唯识见呢？ 我觉得，可能是他的外号带给大家的误解——金洲法称因为传菩提心教授而被称为“金洲慈氏”，就是这个“慈氏”（弥勒）的名字，让后人误读他为唯识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