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錢”与“衬钱”——衬钱布施与“礼下诸野”

“襯錢”与“衬钱” 以前,供养僧人的财物叫“襯錢”(又叫“襯施錢”),简化后变成了“衬钱”。“襯”,原来是形声字加会意字,就是指贴身的衣服。后来“ 襯”简化为“衬”,就只有形声而没有会意的成分了。 《唐韻》《集韻》:“ 襯, 初覲切,音櫬,近身衣也。”老的吴音里,“ 襯”“親”“寸”的音还都是很近甚至相同的。 《重雕補註禪苑清規》里就有: “……首座施財(〔喝〕云:財法二施,等無差別,檀波羅蜜,具足圓滿) 。 庫頭或維那次第行襯( 輕手放僧前單上。意在恭敬。眾僧合掌受襯。不得眼覷。及不得將襯錢擲被位作聲。齋畢收之 )。” 这是说,在僧众饭食时,若有布施。维那师(寺院执事)请首座大师施财。 首座此时说:“财法二种布施,等无差别,愿施主之 布施波罗蜜多具足圆满。” 此时库头或者维那师按寺僧 长幼次序“ 次第行襯”,一个接一个发钱。发钱的时候要恭敬,轻轻的用手放在僧人前面;僧人则合掌“受襯”,不要用眼睛偷窥,也不能把钱乱丢出声。用斋结束以后再收起来…… 这里的“ 行襯”就是在发斋主布施的钱,“受襯”就是接受斋主布施的钱。布施的就叫“襯錢”“衬钱”。 这套东西搬到民间,在民间念唱宝卷、“讲经”(这里的“讲经”是指民间的说唱《宝卷》,接近于民俗的一种民间宗教活动,有的也类似说书)的“佛头”、“香头”(组织以上活动的民间艺人或民间宗教组织者)们拿的工资、收入也叫“ 襯錢”,民间不知道“ 襯”“衬”的正字,直接写作“亻亲”,叫(“亻亲”钱)。《宝卷笔记》 P6 ~ 7 :“……佛头大为感动,表示不收亻亲钱”。这应该算是“礼下诸野”吧。

2024年1月5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34——佛教改造了印度神话

《宗义略讲》001·034 所以这“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就是“三法印”,这个“无我”,也是针对当时其他宗教所谈到过的“我”或者“神”。其他宗教谈“我”“神”,现在说起来就是印度教,以前说的是婆罗门教,它是谈有梵我的, 他们的“ 我 ” atman 最终要归向梵,我是梵造的,我最终要回向梵,这就是“梵我 一如”。 而我们佛教讲,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造物主。 你看佛教对印度神话的重新再创造,假如我们再去看印度神话的话,我们会发现佛教对印度神话会有一种解构或者重新创造,佛教里的三界神仙和印度神话是不重合的……佛教在谈“无我”的时候,在这个背后他想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根本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神,不见得说一定是后来所表述的一种神仙世界(佛教也给大家构建了一个类似印度神话的背景),但它打破了印度当时的神话背景。 印度的神话当中,梵天啊,大自在天啊,这个都是有女人的,他是有老婆的,但是在佛教当中,梵天、大自在天他们都是色界天主,没有老婆的——这个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神仙谱系”就完全 是经过我们佛教解构后,然后又重新造出了一个佛教的“诸神体系”,实际上就是这样。 那我们从这里可以看到是什么呢——佛陀释迦牟尼,在他对印度大陆神话背景核心不做大的变动的情况下,借助世间世俗,来让大家认识什么是佛教想说的。释迦佛他 更多说的是“不是”,而我们更多习惯是在什么不是以后去确定一个 “是”! 最近我们在讲《金刚经》,我们在讲《金刚经》二十七个问题,你看得到吗,所有二十七个问题都是因为 在佛讲了什么“不是”以后,我们马上起一个观念说 “那应该是什么?”“那应该成立什么 ?” 实际上佛都没有 暗示过我们的那种思路…… 我们很多的时候,包括部派的开展,很多时候是误解了佛的说法,想要把佛所讲的补圆,结果“补”就是错, 大家帮佛“ 补 充说明” 的那一部分就是错的! 像中观这种“大而化之”的做法他就不补,你看《入中论》里面怎么讲,“你们先吵,谁吵的有理了,我再跟谁讨论讨论。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你跟世间的人吵吵看,看看能不能够说服他,你们谁说对了,我跟谁 继续……” 所以中观在世俗上的建立没有拿出一个很完善的阿毗达磨来,可能和这个也有关。 有时候我看了《成实论》(受了中观影响的经部),你看到他收到中观师思路的影响,就是说,它有一种叫今天我们讲的“解构”一样,在他眼里好像这些都是可以被解构的,他根本不那么想去“建立”一个东西,一旦建立你又会以一种习惯性的理解,认为它是一种实有的东西,它不那么热衷于去建立一个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打破一个你的认识而已,他不是要通过这个新的观点,建立一个新的、实有的、终极的存在。

2024年1月5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33——“涅槃寂静”与解脱烦恼

《宗义略讲》001·033 衡量是否佛教的标准(法印)里为什么要谈“涅槃寂静”呢?因为其他印度宗派也讲“涅槃”,他们认为初禅是涅槃,二禅是涅槃……乃至非想非非想地,或者非想非非想定是涅槃,那么针对这些,佛陀对他们说,“涅槃寂静”,说“涅槃”它里面是不存在烦恼的,“涅槃”就是所有的烦恼全部断完了,而你们所讲的那些,你们所以为的“涅槃”,他没有真正的“寂静”——我们给“烦恼”下的定义就是“令身心不寂静”。 释迦牟尼佛在证到初、二、三、四禅,他都并不认为自己证得涅槃。那时候他还是太子,刚刚出家不久,在证到这些禅的时候,他马上就醒觉,在他的老师跟他说“你已经证到的这个 就是涅槃” 的时候,释迦牟尼还有这种警觉心——这非常了不起的,我们有时候在前进的过程里会忘了自己根本目的是什么, 释迦太子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他是为了解决“生死”的问题而逾城出家的。 他非常警觉,就知道我并没有解决我的生死问题,我并没有真正达到内心的寂静。我们定义什么是烦恼?烦恼就是令身心不寂静,是吧。当时释迦太子证得了禅定,但他警觉身心寂静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解决——所谓禅定的寂静,它是一种假的、暂时寂静,他不是真的寂静…… 所以不管初禅也好,四禅也好,非想非非想定也好,都没有达到真正的寂静,释迦太子那个时候真的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宗教实践者,通常我们在走的过程当中,在行为过程当中,会忘记自己根本自己最初的问题,他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问题,生死问题没有解决,他根本没有放下,他不停的。 我们通常会在“沿路的风景中迷失方向”,比如说我在打坐,假如我们这些人休息以后,然后突然哪一天,飞起来了,我可能会去炫耀,我忘了我打坐的原因是为了出离,或者梦里、禅定里面见到佛了会觉得非常了不起,你忘了见到佛了以后,你的烦恼断了还是没有断,没有断烦恼、没有生智慧,那见了一百个佛又有什么用呢?通常我们会被修行路上的风景所耽误…… 但释迦太子是很了不起的一个宗教实践家,他完全没有被这些风景所耽误,他一直没有忘记,禅宗来说,他的话头,生死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忘记,所以他不断离开它一个又一个更高明的老师,最后觉得这些都不是,自己来解决这些问题,别的都不对,自己来解决这些问题…… 那么好,这里面就出现了, 佛陀说的这个法印—— 涅槃寂静, 这个“法印”的提出 是针对那些的,针对这些以禅定为解脱的这些宗派来说的,而特别强调说“涅槃寂静”。

2024年1月4日 · 1 分钟 · 15 字 · 释观清

佛教文献里的方言元素的解读——寺即不住,住即不似!

佛教文献里的方言元素的解读 这两天在用沪语方言讲上海佛教忽然碰到这个话题—— 《景德传灯录》里记载夹山善会参船子德诚禅师: “善会参礼师(华亭船子德诚)。 师(船子德诚)问曰:坐主住甚寺? (夹山善)会曰:寺即不住,住即不似。” 没用上海话讲的时候,只注意到“寺”“似”二字同音,这次用上海话再讲到这段的时候,突然就发现这里的“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其实是一个吴语方言里的“谐音梗”! 夹山善会见船子德诚的地方在华亭,即今天上海金山区朱泾镇西林寺(今已不存,有西林路)的“秀洲塘”(这是一条河)边,所以二人用吴语对话的可能性是有的。而在吴语方言里,“寺”“住”“似”都读“ Z ”,那这句“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实际就读成“Z 即不 Z , Z 即不 Z”,前后两句连音调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船子德诚和尚问了—— “师(船子德诚)曰:何处学得来? (夹山善会)曰:非耳目之所到。” 老和尚问:你从哪里学来的?(玩嘴皮子!) 【得意】回复:“我自己想出来的!”(不是眼睛看来的、耳朵听到的。——还在拽呢!这必须得打下水啊!) …… 暂不讨论这则公案。单说这则公案,这用上海话一解释,意思马上就清楚了! 其实其他地方也有这个类似的方言现象,比如“说似一物即不中”,这个“不中”不就是河南方言里的“不中”吗?! 由于禅宗语录里有大量白话的因素,所以值得考虑具体方言的因素。 相同的情况在藏地早期噶当派的《(道次第)蓝色手册》里也出现有,有很多方言土语的现象在《手册》里保留下来,导致《广论》在引用的时候有的段落今天竟难以解读……

2024年1月4日 · 1 分钟 · 2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32——世尊薄伽梵

《宗义略讲》001·032 那么四个法印,或者三个法印,但是既然法印定下来了,那么在佛教里面,这些说宗义的大师们,就绝不敢去反对他。但是同样会出现问题,就是开始有了不同的解释,对吧,比如说“诸法无我”,他可以认为“诸法无我”的“诸”是在某个范围内,“某个范围内它是无我的,但是在某个范围内,人无我可以成立,法无我不成立”,或者有的宗派认为所说的“诸法”仅属于杂染法、轮回中的法;而中观派认为,这个“诸”指一切,“一切法无我”……这就出现了不同宗派的解释。 你看在佛教当中,只要出现任何一点,释迦佛没有把它讲到最后的“就是如此”,就会出现不同的解释,几乎都是这样 (最后导致弥勒大士在《瑜伽师地论》里面创造了一个句式——除此更无若增若减!到此为止了!我就是最后的答案了!) 如果一个宗教,一个哲学发展了两千年,这种情况就必然会出现…… 那么 再谈“ 诸行无常”。 “诸行无常”这个题目为什么要提出呢,为什么说是“法印”呢?我们今天的人去理解这个法印有点难,为什么呢,没有那个时代环境下的这种感觉。印度当时是思想界主流(婆罗门信仰)认为有常、一的东西的,有不变的东西,比如说,神,对神来说,他是认为没有时间的,其实西方基督教也是这样子认为的,对神来说,他是没有时间的,凡人是他所创造的,创世才有时间,才有最后的末日,对神来说是没有时间的,他是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的,它是永恒的,是没有变化的 。所以印度文化的主流思想是倾向“常、一”的。 这些佛教以外的宗派,假如他也是求解脱、求彼岸,那基于他们认为终极的事物是常、一的,那我 我们提出的“无常”就非常 不一样了。 佛教弟子们就要随时说出佛教的核心观点是什么——诸法无我,诸行无常……世界是无常的,没有什么具体的东西是常、一的,既然它是造作的,既然上帝能够造作,那它就不是常的,既然他具体地在我们当中,那他也不是常的,我们在变化,他也在变化,所以佛教提出的的这个“诸行无常”,是基于那个而言的。 “涅槃寂静”也是一样,“涅槃”这个词不仅仅是佛教提出的,其他宗教也提出,今天我们总认为“涅槃”好像只有我们在讲——很多我们佛教徒,一厢情愿,没办法,因为他学的也不够多,没办法要求所有人都学得那么多。但实际上,你学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不是这样简单的。 比如说我前两天在微信上也讲到这个问题,什么呢?有些人就认为,“世尊,指的就是佛”,“大雄指的就是佛,大雄宝殿嘛”,你不能说它是错,你只能说它的知识面不够宽。在佛教内固然说佛是“大雄”,说佛是“世尊”,但是在印度我们看印度电影的话,里面都是这样的——去见看神,或者崇拜神,“薄伽梵,薄伽梵”,“世尊啊”,薄伽梵…… 《外星人遇到地球神》《额滴神啊》,《我的神啊》,你们都看过了吗,这两个片子我都很喜欢,两个,一个是《我的神啊》,一个是《额滴神啊》,《额滴神啊》好像又叫《外星人大战印度神》,阿米尔汗颜的,还有一个就是《我的神啊》,就是讲一个印度的故事的,印度的一个关于宗教的故事的,非常好…… 这些印度电影里面对“神”怎么称呼啊 ?就称呼为“ 薄伽梵”,“薄伽梵”翻译过来就是“世尊”啊 。“ 大雄”呢,耆那教重要祖师也 被他们称为“ 大雄”啊。虽然我们“大雄宝殿”的“大雄”是指释迦牟尼佛,但是它并不是 历史上的“ 唯一”。“并不是唯一”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词在佛教里面我们可能是这么认为,其实它是一个尊称,在其他宗派里面也有。 那么,“ 涅槃”这个词也是一样,别人也在用。

2024年1月3日 · 1 分钟 · 28 字 · 释观清

若人静坐一须臾,胜造恒沙七宝塔

若人静坐一须臾,胜造恒沙七宝塔 很久没来深圳了,导致这次在深圳的行程很密集,遇到了很多老朋友、新朋友(还有阿宝),不过有一点令我有点震惊的,就是发现,学龄、青少年中的抑郁症比例高得不同寻常。 我们看一下上面的统计。 但实际我遇到的要高得多。当然不排除有小朋友的从众现象——看到同班同学可以借“抑郁”不上学,那“爸爸,我也要看心理医生”,一句“我感觉我爸爸不爱我”就可以轻松推卸责任,因为从小学到的就是“说一千道一万,错误不在我身上!”——其实很多父母就是这么表现的。 不过即使排除这些数据干扰,今天中国的抑郁症发病率 仍旧是过高了。我们看,我国 65 到 75 岁女性的抑郁症发病率居然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十!(刚刚收到消息,我的一个亲戚也因抑郁症原因突然过世。) 按我们中医的说法,抑郁症和阳气不足有关,“阳化气、阴成形”,户外活动过少导致今天癌症和抑郁症的发病率普遍上升。 而按照佛教的说法,今天人的福报消耗得太大、太快了,小小年纪就被父母安排得舒舒服服,福报迅速消耗……我们小时候可都没有顿顿有肉、餐餐美食啊,磕破点脑袋连创可贴都不需要,带着疤就上学了,现在稍微破点皮就去消耗儿科资源…… 所以,作为中医大毕业的和尚,我给抑郁症开的“药方”就是:多做户外活动、多念经、少消耗福气,有机会可以学点禅修、打坐——学习静心、调心,让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所谓“制心一处,无事不办!”而且佛教还说过,“若人静坐一须臾,胜造恒沙七宝塔”。又能制心,又能培福,还不赶快把腿子盘起来! 今后我要多教一下打坐、禅修了!

2024年1月3日 · 1 分钟 · 14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31——多闻弟子“点铁成金”

《宗义略讲》001·031 佛经常称弟子为“ 多闻圣弟子”,“多闻”肯定是有好处的,多学一点,学的多你的能够判别的东西就多,记的也多。比如说,你有了逻辑,也积累了大量的知识能够用于推理,那么你就容易对一个东西,对这些东西进行记忆。我举个例子,比如前两天我要找什么东西,我突然之间有历史上法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又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记起来他有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呢,又跟另外一个法师有关,然后我就想起这个法师叫虚云,然后我再记起这个法师的名叫太虚字……就是当我有了更多知识以后,我就有更多的通路去通向那个最后的那个答案。 今天有些人讲我们学校,小学,中学的东西我们学的太多了,我跟大家想法是不一样的,我是要批评这个说法的,我说实际上我们应该多学(我们只是对我们来说啊),绝不要想像学的东西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我们学知识应该是 用“ 过饱和”这个词,我们应该“过饱和”地接纳知识,比如说今天我对新的知识能够很快的接受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你之前的知识是“过饱和”的,是比你只需要拥有的多,要多的很多,但在这个背景下,你再接上其他知识就比较容易。 对我们来说,我们的小学中学,高中,很多知识都是我们今天并不需要的,但是你一个学中文的人,可以很快的在职场上变身为一个程序员,这样一个编程员,原因是因为你的高中数学已经到了那个程度了,你那个时候的计算机编程的基本技术,已经到了那个程度了,相对你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即插即用”了,因为你多了几个预设的插口,如果我这个电脑的设计只提供最少的插口,只提供最少的用的东西,那你这个电脑以后是废掉的,是最先被淘汰的…… 那我们学习这个佛教知识呢,在现在没有办法背景下(我出生而佛大师已逝去)呢,也是一样,我们尽量能够多学,对我们来说知识“过饱和”的积累,是没有坏处的——当然你要聪明一点,别被炸死了,别把脑袋给撑坏了。我们年轻人应该多学一点,多学一点会有更多的路径去通向最终的解脱,通向最终帮你找到那个答案。 大乘的背景也就是这个样子,大乘他认为,有很多条路可以通向那个答案,都可以指向那个答案,如果你学的越多的话,你的智慧越大,就应该拥有更多的方法,大乘的“大”也在这里表现,有更多的方法帮你找到这条路。 在现在这个背景里也是,我们学习这个宗义呢,在某些方面来说,“知识的储备”也相当于“过饱和”的,但是在这个 宗义知识“ 过饱和”吸收的背景下,可以帮助到自己学习中观。 我之前讲过很多次,有时候觉得某个部派的这个观点非常有趣,在他非常拧巴的解释的背后,世有时候只要你给他转移一个观念,就可以成立,而 之前“拧巴”的解释就突然变精彩了 ,你如果把它这个观点方法,用在中观上,完全可以用 ,呵呵,类似宋诗里的“点铁成金”,换一两个字,突然就亮眼了……

2024年1月2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想试试沪语讲课,这算倒退不?

今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段—— 借《繁花》的势头 准备用沪语讲一部经论 以前顾老也是用上海话讲唯识的…… 开篇从黄浦江、苏州河讲起 原先的主流可是吴淞江(苏州河) 而非黄浦江 那么,佛教的主流有没有变更过呢…… 按:这张照片中景略右好象是上海的邮电大厦,解放前顾老就是在那里做职员的。 用沪语讲课其实是很久以来的一个“愿望”了,其实我自己学唯识的时候,顾老就是用上海话讲的,虽然应该也夹一点普通话,但主要还是用沪语表达,比如“唯识三十颂”,就读作“ vi 色 se 泽颂 ”,“瑜伽师地论”就读做“雨噶思地棱”……可以说,历史上绝大部分的经典教学都是以方言的方式传播的(在唐老那里也是听的四川话版本的唯识),现在用方言教经典反而特别了。不过呢,语音识别成文字可能是个问题哦——方言而专有名词,两重复杂了,当然受众面也会缩小。 开始要讲顺嘴、要找词(上海话发音)可能语速会慢一些,估计 过一段时间就会顺一点了。我觉得也可以试试先聊聊近现代上海佛教的历史,这样上海人听起来更有画面感,比如盛宣怀和上海的几个寺院,近现代上海的几个高僧和他们建寺的故事,老寺院的旧址……之类。先练练嘴,大家练练听力(哇哈哈哈哈)。 哈哈。要不就从读这个开始?

2024年1月2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1·030——随宜覆身,随宜住处,随宜饮食,疾断烦恼

《宗义略讲》001·030 那么,前面说佛教徒,四法印那个没有展开:一个,皈依三宝的是佛教徒,一个,承认四个宗派之一的是佛教徒,还有一个呢,承认三法印或者四法印的。 法印,印就是印章,就是以前寄封信,我要确定是你寄的,那么会有印章,而且这个印没有被拆过,火漆印,在那个油漆上面盖个印章,看一看它有没有断过,就知道它有没有被拆过封。那么这个法印的意思是什么, 符合“三法印”“四法印”这几个的就是佛教,不符合的就不是。 法印就是你符合我这几个条件的,只要拿出来的这个是一样的,我就确定你就是,所以他叫“法印”,确定什么条件呢?诸法无我,诸法无常,涅槃寂静,这个是“三法印”,如果是“四法印”呢,就再加一个,有漏皆苦,这个就是四法印。 其实四法印呢,应该说它是单独的一块,后来呢为了和佛教的其他东西加在一起呢,又把它串起来,比如无常、苦、空、无我啊,把它串在一起说,一个和一个对应啊。 其实不一定非要一一对应,因为对应起来也没有增加知识,法印和无常、苦、空、无我结合起来增加知识了没有,基本没有增加知识,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一定要有这种说法,也可以成立,但是它没有引出太多必须的东西,而且一旦你把它串在一起,很多东西你就很难用,很难圆。有时候不需要串在一起的东西,就不要串在一起,比如说前面讲的,“经律论”和“戒定慧”一定要串在一起嘛,其实没必要的,部分相似,或者多分相应,就可以啦,做作业一样地要求全分相似、一一对应,是没有多大必要的(我今天讲了很多东西都蛮造反的,宗喀巴大师今天晚上会不会托梦给我啊,抖~~)。 在部派佛教当中有个部派叫鸡胤部,又叫灰山住部,它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我很愿意接受鸡胤部的这个说法,他说什么呢?“随宜覆身,随宜住处,随宜饮食,疾断烦恼”!“随宜覆身”,穿什么,随便 ;“随宜住处”,住哪儿, 随便 ;“随宜饮食” ,吃什么,也随便 ;“疾断烦恼” ,赶快断烦恼,速证涅槃,最后才是最重要的。怎么做啊,怎么吃啊,怎么行为啊,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求解脱,老佛爷出来最终要告诉我们的,最终要告诉我们(经)的,就是我们指引我们去求解脱这一部分啊…… 有时候特别是后期的一些东西,是演绎出来的,真的很多是无效知识,但是对我们今天来说,没有办法,因为我们这些可怜的人没有生在两千六百年前——如果在两千六百年以前,你就可以直接问佛,“哪些是有效知识,哪些是无效知识”。对我们来说,我们没有办法很明确地去判定有效知识和无效知识,那么没办法, 只有“ 多闻”,最好的办法是“多闻阙疑”。

2024年1月1日 · 1 分钟 · 17 字 · 释观清

元旦快乐!

2024年1月1日 · 0 分钟 · 0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