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峰超纲禅师与《黄山翠微寺志》

雨峰超纲禅师与《黄山翠微寺志》 《黄山翠微寺志》在《中国佛寺史志汇刊》里也被收录了,就是雨峰超纲(也可以叫“雨峰纲”)禅师编纂、辑录的(或者说是他牵头主编的,因为里面还有他的小传)。 《翠微寺志》“雨峰禅师”的小传里说: “清雨峯襌師,名超綱,嘉禾氏,嗣東塔晦岩熹和尚,係龍池萬翁之孫,戒秉福嚴費老人。” 说他嗣法于东塔(寺)晦岩熹禅师,是龙池(山)万如通微禅师的法孙,同时他得戒于费隐通容禅师。费隐通容禅师和万如通微禅师都是临济宗第三十世密云圆悟禅师的法嗣(法子)。那么雨峰超纲禅师的临济宗法脉传承如下: ……正传幻有禅师——密云圆悟禅师(临济第三十代 )——万如通微禅师——廣福晦巖熹禪師——雨峰超纲禅师(临济三十三世)…… 又,密云圆悟禅师住持宜兴龙池山澄光寺(又名禹门禅院)在正传幻有禅师之后,是正传幻有禅师法子,则,正传幻有、密云圆悟、万如通微三代皆住持龙池山澄光寺,而雨峰超纲禅师又被称为“龙池雨公”,则他应也住持过龙池山澄光寺。 《五灯全书》里,雨峰超纲禅师被称为“ 新安黃山慈光雨峰纲禅师”,“慈光”,即黄山慈光寺(今已不存,仅存慈光阁,见上图)。《黄山翠微寺志》说,雨峰超纲禅师先在黄山慈光寺任方丈,退位后被迎至翠微寺住持并扩建。 如此,则雨峰超纲禅师当先后住持过宜兴龙池山澄光寺、黄山慈光寺、黄山翠微寺,最后在翠微寺圆寂、起塔。

2024年1月29日 · 1 分钟 · 11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2——出家舍骄慢,断惑正修行!

《宗义略讲》002·012 相对于“一说”,那其他的就可以叫“ 分别说”。 前面我们说到, 饮光部、化地部、法藏部这些都属于“分别说师”系统,他们都不主张“一说”,比如他们针对有部的“蕴、界、处实有”,提出“蕴、界、处并不是都实有,有的实有,有的假有”,针对有部说“三世实有”,他们说“过去的业非有”或者“已经产生果的业非有”……这类就叫“分别说”。 但持“分别说”的并不都是“分别说师系统”,比如说出世部是持“分别说”而非“一说”的,但他不算“分别说师”。 实际上呢,说一切有部也 有个说法说被称为“ 分别说部”、“说分别部”(这些名字有点乱啊),什么原因呢,因为“毗婆沙”就是分别说的意思,成熟期的说一切有部的主流里最重要的论典是《大毗婆沙论》,那么因为这个《大毗婆沙论》,根本说一切有部 又被称为“毗婆沙师” , 那翻译过来就变成“分别说师”了。但实际上这个说法在汉文经典里比较少见,《宗义书》里经常倒是这么说,为了避免混淆,我们还是少用“有部师又叫分别说师”这个说法。 接下来谈谈鸡胤部。上次我们提到过他们,这个这一派呢觉得呢,戒律也是方便,饮食也是方便, 穿衣也是方便,住哪里也是方便…… 你们天天讲那么多,辩论这些都不重要……这些都是方便的手段,重要的是直接和解脱相关、和涅槃相关的部分!所以,他们说: “随宜覆身,随宜住处, 随宜饮食,疾断烦恼 !” 说速速断烦恼、出轮回、得解脱才是最最重要的。 他们说:学习讲经也很重要,但不是单纯为了说而说,他们说: “出家为说法 , 聪敏必憍慢 , 须舍为说心 , 正理正修行 。” 说,单纯为了讲经而讲经,知识广大以后容易骄傲,应该要舍弃这种单纯为了讲经而讲经的心,在正确的路上去修行断烦恼。 由于鸡胤部众如此精进修行,基大师在《异部宗轮论述记》对他的评价是“此部师多闻精进,速得出离”,能得到基大师这句如此正面的评价,在这本书里是极少见到的。 《异部宗轮论》里说,这三个部派是在佛灭一百年刚出头一点点的时候,从大众部系统当中独立出来的。

2024年1月28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马蹄催趁月明归

马蹄催趁月明归 今天回寺院了。 翠微寺还有留下的师兄弟在处理留下的事。首先自然是法不能中断,所以马上就安排“法华七”, 念《法华经》了。 我们以前在庙里,大经是常年轮着念的:《华严经》《大般涅槃经》《法华经》……黄山翠微寺组织“华严七”是形成传统了,最初是 20 天念《八十华严》,后来就在《入法界品》接《四十华严》和《普贤行愿品》……我可能都念过有十遍《华严经》了吧。我最初上翠微寺就是参加念《华严经》的。昨天那张照片也是那时候拍的。 翠微寺数经兴废,但历史上好像留有的线索指向它都是标准的禅宗寺院。前一次废弃,是在太平天国时期,此地(太平,今改名黄山区)是左宗棠部和太平军李世贤部大战的战场……文革时期寺院全废,演龙师傅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牛棚,于是它就是旧大殿了,我们也是在那里上早晚课,我那时候讲道次第就是在二楼。 师父也是禅宗的,在高旻寺历任知客、堂主、首座, 2005 年 5 月初接德林老和尚传法法卷,为临济宗下第四十八世。老和尚传法卷那天我也在现场,当时高旻寺刚放戒不久。 这就是当时付法法卷部分。有德林老和尚传法偈曰: “此是如来法,无形亦无相; 但以假言说,方便曰传授。”

2024年1月28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1——我师唯说究竟法!

《宗义略讲》002·011 那么到现在为止,所提到的上座部系统当中,已经出现了后世最重要的三个部派(说四个都部派也可以),一直到最后期,哪怕佛教发展到公元八世纪左右,包括传入西藏那个时候,在部派佛教当中,或者说在小乘佛教当中,这个最重要的几个部派,哪几个呢?我们来数一下:一、根本说一切有部;二、犊子正量部;三、经量部;四、大众部、如果加上上座部,基本相当于今天南传上座部,那就是五个,这四五个对后世影响最大的部派中,上座部系统了四个! 那么接下来谈谈大众部。 在最根本分裂为上座部和大众部的时候,我们说道,大众是人数比较多的,相对学风比较开放、活跃。大众部最初的分派,第一个 分化出来的叫“ 一说部”,“一说”就是“一向说”,类似于我们今天讲“凡是 A 都 是 B ”,比如佛所说的东西,它就把它总结为条条杠杠,非常清楚,“就是这样的”“全部都包括的”,等等 。《异部宗轮论》说,大众部这些部派全都是在“第二个百年”里面分化出来的,前面我们说过,他的意思是,“他们大众部系统更不和合”, 你懂的。 那么 差不多同时还分出了“说出世部”。“ 说出世部”呢,它的意思就是“佛呢,所讲的东西也不全都是了义的、究竟的,毕竟佛所讲的内容实在太多了,但是佛出世主要就是教化大众趋向解脱,那么,凡是佛说的直接关于解脱、出世的内容呢,就是释迦佛真正所要讲的,至于佛 说‘ 阿难,给我拿个碗’,‘阿难,那里的河水脏不脏’,这些东西都是世间的,并不重要。当然这些无关解脱本身的也是佛语嘛,你不能说它不是佛语嘛,是佛语,但不都是出世的,说出世的那些东西才是重要的”。你看, 他解释的套路也很接近于“一说”——“凡是说出世的(法),都是了义的(经)”,但相比较而言,“一说部比他更极端”,因为他还先分了“世间”和“出世间”(出世间就是解脱)。 那么 倒回来说,前面“ 一说部”中甚至还这么说,“佛说的全部都是都是了义的”,那么 如果你问他“那 不了义的是什么呢 ?”因为 经典当中说有了义的经,有不了义的经,谁不了义呢?一说部就说:外道说的不了义,我们佛教自身所说的全都了义。对吧,一说部是不是有点 一根筋。当然我们能够理解,佛灭未久,作为一种宗教纯白的心理,大家还是更愿意“简单粗暴地纯洁”——凡是佛说都了义!

2024年1月27日 · 1 分钟 · 27 字 · 释观清

霹雳一声全体现,者回掣断旧生涯!

霹雳一声全体现,者回掣断旧生涯! 今天黄山翠微寺师父追思会,以后直接起龛落葬,并不荼毗火葬,直接起全身塔,直截了当。 二十多年前,师父重建翠微寺时,有一天夜里出门,睹对面山头放光,便说“要现宝”!第二天便带着弟子们上山“寻宝”。当时山上并没有后来这些路,大家四处散开,终于在一片荒芜中找到雨峰纲禅师的全身舍利塔……现在那一片已经被开了石板路,就在寺院对面的小山包上。我这还有当年一起礼塔的照片。 几个兄弟都在,我就不一一点名了。那时候我们还是大学生…… 照片里的这个年轻出家人是无暇师,唐山人。我们经常说他就是九华山的祖师,他说“此无暇非彼无瑕”(九华山百岁宫有无瑕祖师的肉身)……后来无暇师在高旻寺做了堂主,又后来去了深圳弘法寺……现在叫印能法师,佛教界算个网红吧。他的华严字母唱腔就是师父教的,那是我就在边上蹲着……这次他也来送师父最后一程。 这次我回庙里,有人说“车里都在放你的牒子”,我想我虽然嗓子好,但也没出过唱片啊……原来他们把我当无暇师了。无暇师录了不少佛教牒片。 无暇师见面说我胖走样了,我回来看了一下照片,“不至于啊!”倒是他前些年那真是胖走形了,这次看到,那绝对是瘦回来了。可能他在跟我显摆减肥成功吧…… 看谁认出来 前面说到山上有全身舍利起塔的雨峰纲禅师,即“新安黄山慈光雨峰纲禅师”,《五灯会元》有传。他有颂曰: “面皮抝转验当家,起倒随人未足夸。 霹雳一声全体现,者回掣断旧生涯。” “者回”,就是“这回”。

2024年1月27日 · 1 分钟 · 12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0——分别说系统的几个部派

《宗义略讲》002·010 接下来要说化地部这几个了。 化地部也是从有部当中分出来的,这是有部说的。在其他的记载当中,他怎么说呢?其他的部派说化地部、法藏部 、饮光部…… 这几个都属于“分别说部”的。化地部、法藏部、饮光部,它们算是单独的一系,其实和说一切有部没有直接的师承关系。在说一切有部的传说当中,这几个部派和说一切有部说是有师承关系的,说是从有部当中分出的化地部,从化地部当中分出了法藏部…… 那今天我们汉地的戒律《四分律》就是法藏部的戒律,也就是假如我们要跟外面的人讲我们律部(戒律的部派)的话,我们是法藏部的戒律。那么西臧的律部,是什么呢?是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是有部再往后面发展的,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戒律;南传呢,南传是南传上座部的戒律,都在这个系统当中的,。 法藏部衣服(袈裟)的颜色,尚赤,红颜色,你看我们袈裟红颜色,赤应该是朱红吗?也有说赤衣部就是法藏部的,也有说赤铜碟部是法藏部的,现在也有说南传就是赤铜碟部的,其实还不一定,但是我们就这么猜测,这个实际上就是个猜测。 法藏部是从化地部分出来的,这个很明显,法藏部和化地部之间是有关系的,但是化地部和有部是不是有关系,前面说了,不一定,其他说法当中化地部和有部不是有一个同源的关系。 饮光部也是,饮光部在其他地方,也是被称为分别说部系统的,是从分别说部当中分出来的,也就是说,化地部啊,法藏部啊,饮光部啊,都是从分别说部当中分出来的。 那么有部当中,再往后面,就分出了根本说一切有部,再以后呢,最后分出了经量部 ,在“ 第四百年”,其实经量部作为一个独立的部派出现可能还没有那么早,可能更晚一点,可能要到第五、第六个百年左右。经量部的先驱很明显就是有部当中四大论师的其中一个,经量部的先驱是譬喻师,譬喻师是什么呢?是有部当中比较另类的那一派,就是我们讲的“打个譬喻吧”……后来这一支就分化出叫经量部。 为什么叫“经量部”?就是刚才我讲的,他说要“以经为量”,实际上所有的宗派都会以经为量的,这句话不是白讲吗?不是这个原因,我们以为所有的宗派都以经为量,但是在部派佛教后期,它的阿毗达磨、它的论典很发达的时候,很多都是直接看论典,不看经典,有点像我们做论文的时候,有时候有人只看二手资料,不看一手资料的,那么,这种论文我们就觉得有问题、有瑕疵的。那么经量部就对有部说,说我们要看一手资料。 今天我们在学那啥传佛教时也看你可以发现大量的经典、教材,都引用的二手资料,很少引用一手资料,因为大家都是从教材出发发挥的,都从教材里摘拿取的,经典原文反而看的比较少,原典看的比较少。 同样的,经量部它就提出,“有部,这个是你很大的问题,你什么东西都以你的论典说了算,假如经和论不一样的时候,你说按照论典来,这个我不接受,我们按照经典的原文来”,所以他提出“以经为量”,这个背景在这里。 另外呢,譬喻师,也有这个背景,因为有一些经典叫譬喻的这些经典,那么经部也善于用这些打比方了,而且经部呢又有点像有部当中的改革派啊等等,比如说,今天我们讲的《出曜经》等等,就类似于今天我们给佛写的剧本,一些故事,这些故事基于原先的《阿含经》的内容而开演出来,有点像佛陀的《故事新编》,而且写得很好,他们很会编剧本,这些人也是经量部的先驱。他们有自己独立的观点以后,后来发展出这些独立的部派了。 很有趣的,有部说饮光部、化地部、法藏部、犊子部、经部都是从他分化出去的,但是,经部系统的《成实论》在序章里总结 有七处破有部,这七处,其他部派的意见反而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很可能有部才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2024年1月26日 · 1 分钟 · 18 字 · 释观清

重游翠微——深山藏古寺

重游翠微——深山藏古寺 下午和师兄弟几个逛了逛十几年没再来过的翠微寺(我好像七八年前回来过一次)…… 其实前两天我是觉得这若干年庙里建设不多,今天看来,那是误判了。 今天观法师赶回来了,当年我们是一起在庙里的,同时还有一个观净师,还有观道师。那年冬天,观净师晚上把碳炉拿到房间里……第二天差点早上没起来,估计再晚两个小时就得交代了——煤气中毒。还好年轻。 昨天我说庙里没路去黄山风景区……观法师说他们走过,不过还是得先下山,然后从山下绕过检查站……他们那天三点钟就下山了,十一点钟到达什么峰顶,估计是九龙峰,他说后山风景比前山好。 我们故地重游,忽然发现边上多了很多“茅棚”—— 师父以前发愿造四十二个茅棚,对应华严四十二个字母,现在一看,有一个茅棚贴着“ 39 ”的标识,那意思应该都已经造完了?!只是这几年没人打理,这一片都荒了。 我说:我们可以一人认领一个,以后闭关用!不过闭关房(茅棚)有点小,有一室一厅一卫就好了。以后我得按这个标准来建。 想把 42 个茅棚数清楚,我们就继续往山后爬,“望路之远近,豁然开朗” 原来后面还藏着一片建筑,护坡都做得整整齐齐,比我们庙里建得像样多了。 和几个师兄弟说:这说明庙里工程没停过啊! 不过转念一想,接手的师兄还得落一身债务——庙还没建完,肯定落下一堆工程款。呃,一想起来就浑身脑袋疼!

2024年1月26日 · 1 分钟 · 16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10——解释权很重要

《宗义略讲》002·010 玄奘法师东印度去……也算传教吧。玄奘法师本来不太想去,后来他师父就是戒贤法师(当时已经一百多岁)说,你去去也好,虽然说是外道的教区,但是人家国王邀请你,你去传传教,跟外道的国王聊聊对佛教的发展也好…… 这次玄奘法师去童子国,两个国家还差点打了起来。 玄奘大师到了东印度童子国的时候呢,人家国王也把他也当做国师接待,因为他是国师的恩人 嘛…… 后来中印度的国王戒日王知道玄奘法师在童子国,就一直写信邀请玄奘法师去中印度,玄奘法师一直没出来。戒日王大概觉得有点没面子,写封信给童子国国王,让把大唐和尚送过来。(戒日王比童子国国王的实力强很多。) 结果童子国国王可能脑子 一下“ 抽”住了,居然回了封信, 说“ 我的脑袋可以拿去,但大唐和尚是不可能送过来的 !” 戒日王看后火了,马上回信,“那就把你的脑袋拿过来吧!几日几号,我在什么地方等你,大家带着部队,在河边等你 !” 这个麻烦大了,按照印度规矩,有点像会盟啊, 甚至带一点点那啥的味道了……童子国国王这才觉得闯祸了,又 不敢不去,于是带着玄奘法师 + 带着兵去了…… 后来是比较妥善的解决了,没打起来,认怂了。 戒日王就在当地办了个无遮大会,还办了一个佛教辩论大会,就是你们在《大唐玄奘》电影里面看到的,就专门为玄奘法师办了一个专场辩论大会。 其实当时正量部实力很强的,假如当时正量部的人真的出来辩论的话,可能还不见得那么轻松。当然玄奘法师辩论的问题有点讨巧,它讨巧的是他的这种说法外面人没见过,他的说法是新的说法,大家不太敢辩论,有这样原因。要知道在印度辩论有一个套路,就是佛教和外道都有人去学别人的理论…… 佛教好几次有这样的,包括像法称啊,清辨啊,都曾经到对方的新兴宗教里面,去学他的新的观点,以后出来再跟别人辩论就知己知彼。同样也有外道到佛教里面来的,那个商羯罗,就是那个吠檀多派的商羯罗,也学了很多中观、唯识的东西,所以他后来出来以后,佛教就垮了。商羯罗的很多观点都是从中观来的,他本身就很聪明了,再拿了 中观的武器打你个措手不及……那 跟一般佛教徒战斗,那基本上大部分应战的佛教寺院就输掉了,你输掉的话,你的寺院就没了,全部要改宗了…… 佛教和其他宗教有“偷偷私下学习”的情况,但玄奘法师是新来的,他改变、提出了几个新观点,新的观点出来,大家没见过,最多也就是玄奘法师在那烂陀寺里面跟大家讨论过,外面人是不知道的。 据汉地的玄奘法师历史记载,他弟子记载当中,一个是改变了以前一个规矩,虽然在印度有这个说法,以前不常用,在宗因喻前面加上“自许”和“共许”“极成”这样的简别词……这个我没办法讲太多,“自许”就是“我承认”,“共许”就是大家都承认。道理上这么说,完全没问题,但是这种对因明立宗的小改变,别人没认真见过,人家没办法给你辩,不能知己知彼,这个大家有点蒙。 还有一个新观点就是关于唯识里面关于“带”的问题,一般以前都是“变带”带出来,玄奘法师把这个“带”解释为“挟带”,这个词是以前那烂陀寺唯识系统里没有出现过的。这有点像前面讲的《纸牌屋》当中,他突然想到个新的名词,这新的名词是以前印度人没有解释过的一个词,这种情况呢,大家也不太敢上去辩论。 第三个情况,据说当时戒日王也下了命令了,“谁要敢上去,就是不给我面子,我把他头弄下来”……哈哈,差不多这个意思,这样也没人敢跟玄奘法师辩论。 因为玄奘法师当时在印度,除了有个留学僧的身份以外,还有半个外交背景在那里。玄奘法师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留学僧了,因为不要忘了,第一他是大唐的高僧,第二他还是高昌王的结拜兄弟(是御弟哥哥)。你想想,哪怕是个很小的国家,那个国家国王他哥哥在某国出家,肯定得到人家很重要的照顾,是吧。 那么这个犊子部当中分出的四个当中,正量部是这当中最大的部派,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部派,正量部在汉地有论典的,叫《三弥底部论》,三弥底部就是正量部,这个论典篇幅不大,但是里面确实明显是犊子部的观点,它认为自己是犊子的正宗。

2024年1月25日 · 1 分钟 · 31 字 · 释观清

又回翠微寺——特特寻痕上翠微

又回翠微寺 回到黄山翠微寺。 黄山翠微寺在黄山西海,以前有徽州古道经过寺院门口,所以历史上也曾经很有名,上海图书馆还有本可能是孤本的《黄山翠微寺志》,师父还曾经影印了一版,送了我一本(不过我那本留在天津了)。 今天,古道早已荒弃,现在寺院本身没有直接的山路和黄山景区相通,所以也不用费心逃门票了。 差不多那年非典的时候,我们有出家师父从寺院出发沿着古路往前山走过,后来只是走到了大峡谷的边上,上不去。以前据师父说他走过,大概应该有老路可以去前山,但现在早已无法辨识。荒弃的山路走起来很麻烦,蛇虫很多,有危险。前面说过那个独自翻山去前山的,就被蛇咬了。有几次师父、师兄们进山也踩到蛇了,好在互相都没有伤害。我老实得很,不敢走没路的“路”。 寺院面对的就是弥勒峰,或者我们叫它“弥勒峰”,远处看起来像大肚子弥勒,而且是整体都像。“弥勒”肚子这里有一个山洞,以前师父和一个师叔都曾经在里面住山、闭关。我上山的时候,那个师叔已经下山走了——他没完成三年的闭关,两年多,身体问题,吐血下山了。如果我早点到他应该就没事了。另外,他不太懂一些闭关的“注意事项”。 寺院已经十几年没回来了,看起来变了点模样,又没变多少模样。 感觉跟翠微寺相比,白云寺的发展算很快了。 师父圆寂,师兄弟和第三代们都慢慢聚回来,送师父最后一程……

2024年1月25日 · 1 分钟 · 9 字 · 释观清

《宗义略讲》002·009——正量部(和玄奘法师都)登场了

《宗义略讲》002·009 按《般若经》的说法,就是当时也有叫“不可说”的这一名词、解释那一类“不可说”的法。那么。如果有部说犊子部“不可说 蕴” 有问题的话,那 他们的“ 心不相应行法”自己也应该考虑 考虑了…… 实际上你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或者说摸摸心口帮别人想一想的话,别人的这个说法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其实我是觉得 犊子部的“不可说我” 这个说法讲得很好,你看它讲的和我们中观派不讲的一样的吗?如果把“不可说 蕴” 替换为“不相应行法”的话,和我们现在所学的“唯我”就是“行蕴所摄”的“心不相应行法”文字上几乎没有差别啊?(细节上另外再说啊。) ……其他部派抹黑犊子部呢,就说“犊子”就是它是牛的后人的意思……那些都是瞎扯呢。犊子部从上座部系统中分化、独立出来是非常早的,犊子部很重要一部他的论典,是什么呢?叫《舍利弗毗昙》,舍利弗是释迦牟尼佛的两大上首弟子之一,《舍利弗毗昙》是非常有名的一部毗昙。 这里的“ 毗昙”就是阿毗达磨,以前翻译成叫毗昙,《舍利弗毗昙》非常早,是那么多论典当中,比较早期出现的一部,其他部派的阿毗达磨呢,也或多或少跟《舍利弗毗昙》有关,但是《舍利弗毗昙》本身主要是犊子部的核心论典,那么对这部论典的解释出现了几种不同的解释,于是就出现了后面四部,法上部,贤胄部,正量部和密林山部——这四部都是从犊子部分化、独立出来的“新”部派。 据《异部宗轮论》说,由于对其中一个颂子解释不一样,而分出了这四派。实际上应该不是,应该不仅仅是对一个颂子的差别 。(佛教的部派分化发展过程中,几次都提到这类“因为解释一个颂子而分裂”的情况,其实倒过来说可能还更合适——“ 后人把他们在义理分化的核心观点总结为一个颂子”……)那么其中“正量部”是犊子部后期分化当中,认为是犊子正统的——前面有部说自己是上座部的正统,这个正量部说自己是犊子部的正统 。其实主要还是他有实力——有人、有钱、有地盘。 一直到玄奘法师,义净法师那个时候,正量部都非常庞大,它的经典体系也非常庞大,论典体系等等也非常庞大,到那个时候还专门跑到那烂陀寺要去和那烂陀寺辩论,搞得那烂陀寺 有点消极避战…… (后来是玄奘法师去了吗?) 后来实际没出来,玄奘法师是准备出来应战的,因为玄奘法师对正量部了解不是很多,他学得不多……后来玄奘法师跟他的手下败将学习了正量部的法义,补足了这一块。 因为那个时候呢,有一个外道非常厉害,那个人曾经辩赢过正量部的,然后他输给玄奘法师了,因为按照印度的规矩,输给玄奘法师以后呢,就变成玄奘法师佣人了。在正量部的人到那烂陀寺挑战的时候呢,玄奘法师准备出战,他的这个佣人就说,我对正量部倒有点熟悉。玄奘法师说,那你教我。但是佣人说,印度规矩还挺严,我是你佣人,不能教你啊。那怎么样呢,把门窗都糊上,外面人看不到,门帘拉下来,偷偷地,玄奘法师就跟他学了,但是后来呢,就没有出战。 那个时候正量部是非常庞大的,我们绝不要以为,大乘起来以后,小乘的水品就差的很多,没有,小乘的力量其实那个时候也是非常强的,像正量部啊,大众部啊,根本说一切有部啊,都是很强大的部派。 后来玄奘法师就觉得,不好意思,你也跟我劳动这么多年了,然后也教了我正量部的三藏或阿毗达磨,那么给你自由,就把 这个“ 仆人”放了…… 这个人就跑到东印度童子国,结果成了国师去了(说明这个外道水品还是很高的),他东印度国王面前,给玄奘法师说了好话,玄奘法师就因此被请到东印度……后来很快就回国了。

2024年1月24日 · 1 分钟 · 29 字 · 释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