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论·观业品》俗讲·001·019
所以唯识的传统说 ， 中观和唯识的辩论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 月 称和 月官 辩论结果 ， 唯识的说法是叫 ： “ 嗟嗟 龙树 宗，有 药亦有毒， 慈氏 无 著 书 ， 群 生之 甘露 ” ，这个是唯识系统的 传说 。
那时候唐老师说的时候 ，四 川话 “家家 （ jiajia ） 龙树宗 …… ” ， 我一开始 听不懂， 后来他念完以后， 我就反应过来了 ， 这不是 “家家” ，是 “ 嗟嗟 ”， “嗟嗟 龙树 宗 …… ”， “ 不 食 嗟来之食 ” 那个 “ 嗟 ” 。 “ 有药亦有毒 ” ， 意思是 假如你认为 遍计所执性是 实有的话， 这是龙树所破的 。如果你聪明的话，你就会知道剩下的 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 是实有的 ， 那你就可以 证 空，你就可以比如说成佛等等都可以 ——如你这么理解龙树著作的话，唯识说你就是拿到了解脱轮回的药了，这就是“有药” 。
为什么 “亦 有毒 ” 呢？ 唯识说， 因为 龙树 只说了 一半 ，如果那些不够聪明的人认为一切法都是无自性的，那就变成有毒的了 ，会失坏了依他起性和圆成实性的建立，所以 叫 “嗟嗟 龙树 宗，有 药亦有毒， 慈氏无著 书， 群 生之 甘露 ”， 慈氏（弥勒）、无著 的这些著书，叫 “ 群生 之 甘露 ” 。为什么呢？ 唯识说，因为 有的时候他就说有，没有的时候他就说没有，讲 得 很清楚。所以 瑜伽行派就 说 ， 唯识 的教法 是 究竟 了义的。
但是同样一个月官和月称的辩论， 来自 中观的 传说则正相反， 中观说是月称 赢 的 ， 乃至 唯识宗的大师 月 官 后来 改宗 中观派的 观点了 。以今天现存的梵 藏 文 的 经典来看， 月官 论师后期 的一些观点确实 表现为在 向中观靠拢， 大概接近于 中观自续派的观点，确实有中观的观点。
以前我们看中国，我们看佛教史，看 吕澂 先生的佛教史，都是 “嗟嗟 龙树 宗，有 药亦有毒 …… ”， 还有这个多罗 那 他写的 《 印度佛教史 》 也是差不多， “嗟嗟 龙树 宗，有 药亦有毒 …… ” ；后来 碰到了中观系统的说法， 乃至 今天我们从文献学的角度来 看 ，好像中观 的 这个说法有 现实的、文献学的依据 。因为从今天现存的梵 藏 文文献来看，现 存 的 月官 有些文献，确实发现他有像中观派的观点。 当然月官更著名的是他的梵文文法 ……
所以中观派往前推的时候，以龙树为 根本的、 了义 的 ； 唯识 派 往前推的时候，虽然他也 认可、也 注解《中论》，但是他认为《中论》是不了 义 的， 是 需要再加以解释的 ， 而 弥勒、 无著 、 世 亲 的书是了义的 ， 是 “ 群生之甘露 ” ， 有就说有 （三性） ， 没有就说没有 （三无性） ， “ 三性三无性 ”，有无就 分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