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识三十论要释》讲义·006·015
还有一个 历史唯物地理解角度呢, 就是 “ 本 有种子 ” 这个说法呢,其实更接近于印度 成书的 的种姓制度, “ 你这种姓是天生的 , 你不可能 新熏,不可能逆天改命, 你就认命吧! ” ,所以印度人比较容易接受这个本有种子 。
中国人一般不容易接受这个解脱种子 “本有”这个观点,中国人都是“我亦可以为尧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至少对中国的知识阶层而言,“ 难以跨越的修行阶层 ”这不符合他们的修道“理想”,所以,达摩来了中国以后才会感慨,“震旦有大乘气象” 。
我们 中国人(大部分) 不接受 “本有说” , 不接受种姓制度,也不接受 “五种性”说,我们认为,所谓的“ 无 始 以来 ” ,那只是时间长 到难以追溯 而已 , 哪有什 么 “ 出厂 设 置 ”的修行根器, 印度人才认 同 “ 种姓制度 ” 这 种 出厂 设 置,我们不认为出厂 设 置 合理,认为解脱主要 是 靠 闻熏习 啊。所以 民国时期 我们的 支那内学 院, 杨仁山、欧阳竟无、吕澄先生他们的那个 支那内学 院 ,就 非常强调 “ 闻熏 习 ” 啊。
为什么 支那内学院会特别 强调 “ 闻熏习 ” 呢?其实 也 是针对当时的汉地佛教 的流弊了 ,汉地佛教 早就 就不强调学习了 ( 就是 不 “闻熏习”), 不强调学习, 连基础都不学, “只管念佛”、“只管打坐”, 都要去在那里坐 ,大家都学佛他老人家,而且之学最后一招 ——到大树下面打坐, 最好一坐就 都 开 悟 了,什么都会 了 。 这种修行观 影响到了佛教的基础了,动摇了佛教的基础, 所以 支那内学院 非常强调这个 “ 闻熏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