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义略讲》006·010
杯子以他杯子自相的方式而成立,这个 具体的东西(杯子),(宗义)经部就说他是胜义谛;反过来,从具体地事物里抽象出来的就是世俗谛,就是共相,就比如杯子和粉笔共同具备的那个“白”,这个“抽象的白”就是那个共相(具体的白仍旧是自相,是胜义谛),那么这个“抽象的白”(这个概念)就是经部宗的世俗谛——共相的东西(抽象的存在),是经部宗的世俗谛;自相这种具体的 存在,是它的胜义谛。就是这里(宗义书里)的经部宗的意思。
在这里的经部宗当中,他认为它是实有的,这个实有的背景是什么呢,是“我找到他了,是具体的存在”,你可以在外面很清楚的找到,就是它;而心可以安立上去,这抽象的、共同的“白”的概念,实际上是我们的心, 从具体的东西里面给他抽象出来的,是一个共相的东西。这个具体的杯子是自相,抽象的东西是我们施设的;杯子本身,不是施设的,是一种具体的、真实的存在。所以他认为,这种具体的,真实的存在,那应该是胜义谛啊;那从这种具体的事物里通过思维抽象出来的,基于我们的名言施设出来的东西,他们没有具体的存在,那就是世俗谛。
所以他的这种胜义谛,这种“具体的存在”是无常的,是有为法,是有作用的。你看,这种东西是有作用的才能叫胜义谛嘛,这个杯子是自相的,具体的,那这个东西放在这里,很显然它是无常的。能踏踏实实找到它,那它就是究竟的存在。
对这种二谛的最简单的理解:具体的、真实存在的,就是胜义谛;概念这类抽象出来的,就是世俗谛——概念是抽象、总结出来的、附加上去的东西嘛,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嘛,怎么会是真的呢?这种具体地东西才是真的、究竟的!那些创造的那些概念,抽象得很,都是假的!
这就是最简单的理解此处的二谛说。
这里经部的二谛和其他宗派二谛说最不相同的、只有他提出来的,就是和“自相、共相”结合起来,所以这种二谛观(从提出“自相、共相”这个视野来看,)实际是量论的二谛观。
